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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世子非要静隆诉说,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不过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却仿佛非常亲近,又带了些不可知的东西……”

    “南皇子这话可算勾起了洛玉的好奇。”这一回还没等他说完,江洛玉眼看着那只缩着的手就要扬起,霎时后退了一步,迎着南静隆讶异的眼神,抬手指指不远处叶瑞等人离去的垂花门,又摆手示意他向着回廊另外一段有些偏僻的荷花池走去,笑容盈盈可亲。

    “殿下马上便要出来了,南皇子若是想接着与洛玉两人对谈,不如再找个清净的地方如何

    ?请。”

    南静隆看他摆手过后,就抢先领路向着安静没有人烟的回廊拐角处行去,想到不过一会两人便会独自相处谈心,虽是较难被人发现,可下药的机会更大,呼吸不由略微急促了些许,英

    俊中带有阴霾的脸色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抬手回道:”江世子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南静隆看着江洛玉因为当先,所以被风略微扬起的青色衣摆,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抚平那翘起的花纹,手指却在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时突然一缩,差点将手中的药粉散了,眼前一阵七彩斑斓的颜色浮上来,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低低的呻吟出声。

    “n吾,,

    江洛玉极快的察觉到了他有些不适,暗暗看了他仍攥着的那只手,面带关心之色的停下了脚步,转身扶住了东倒西歪的他,更隔着袖子卡住了他的胳膊,这才随手推开了回廊边上一扇小门,将人小心翼翼的扶了进去,让他缓步走到了床边坐下,关心的低声问道:”

    “南皇子,这是怎么了?”

    南静隆眼前斑斓的色彩仍然晃着,神智也渐渐的不大清楚,全身一点点软了下来,像是中了什么迷药一般,药粉簌簌的顺着他的指尖落下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想要给江洛玉下药的,此刻竟有些吃力的伸出手来拽住他的衣袖,断断续续的道。

    “你……你别走……太医……叫……”

    江洛玉不着痕迹的挣开了他的手,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直起身来看着在床上躺下神智昏沉,说完那几个字后便无力的在床上挣扎了一下,就半侧着头闭上眼睛的人,目光幽深的看了地上那一滩小小的白粉,语气缓慢中带着飘忽。

    “好,南皇子。我这就去叫太医,你先在这里歇一会罢。”

    说罢这话,他微笑的低身掀开了南静隆躺下的地方旁边,一直被被子蒙着显得有些鼓鼓囊囊的地方,露出了里面同样闭目沉睡的人,再伸出手来挥了挥,让一直藏身在屋中不曾离开的中年男子近前,压低了声音道。

    “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塞到一个被窝里。”

    说罢这话,他又低下身去,一点点细心的收起了那一小坨白粉,抬手就捂到了南静隆的口鼻处,面上的笑容虚幻中带着杀意戾气。

    片刻之后,江洛玉缓步迈出屋内,唇角笑容柔和又浅淡,被阳光一照更显娇美动人,只是淡色的唇瓣微微勾起,冰冷的目光在阴暗中看向慢慢关上的大门时,神色骤然变得阴森可怖。

    “南静隆。”他喃喃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垂下,白皙的掌心在暗红的门框上摩挲了一下,声音轻的如同自言自语,”再过片刻的时间,我便能永远解了你那无根飘萍般的忧虑,你若是醒转过来之后,可多多谢我才是。”

    在那扇门终于被缓缓关紧,江洛玉眯着眼直起身呼出一口气,眼角余光看到了一身女双衣饰,沉默静立在不远处角落中,看不清乌发遮脸看不清容颜几何的人,神色骤然缓和下来,像是挣脱了某种可怖的梦境。

    “怎么去了这么久?害的我还以为你先离开了。”

    白敏玉看着离开那扇门,向着自己缓缓走来的身影,以及那张俊美无睱的脸庞,从狰狞可怖变为一片古井无波,手指不由微微哆嗦了一下,眼底跟着闪过某种看不清的神色:”我备了一出好戏。”

    “哦?”江洛玉闻言,眨了眨自己的眸子,回手指了指自己方才离开的那扇门,笑问道,

    ”不是他的?”

    “不是你准备的,而是我的。”白敏玉敛下了眼眉,执拗的不去看那扇门,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什么东西向着自己袭来一般,只是向着面前的人伸出了手,神色认真一字一顿的问道,”想看么?”

    “你好不容易备了戏,我怎好不去看呢?”江洛玉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终是笑着将手放了上去,微微偏过头来,任由颊边的乌发坠下遮住了白皙的肌肤,”定然是要去的,快些头前带路,我可不希望误了好戏的时候。”

    宁府的水榭回廊一点点让阳光照亮,一身青衣的人被走在前面身着女双衣饰的人拉住了手指,像是在郡王府一般旁若无人的行走着,在离开了方才那道垂花门后,缓步推开了一旁有些破烂的屋门,缓步走了进去。

    江洛玉眼看着白敏玉低头将门推开,拉着他缓步走进屋内,便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这竟像是一间小厮下人所住的屋子,不远处摆放着一扇很旧的屏风,上面的绣花都有些发黑脱落了。

    白敏玉看见他将眼光落在屏风上,又抬眼瞧了瞧此时空无一人的门外,先是快步走到门边将大门虚掩起来,随后再度拉起了站在原地没动的江洛玉,两人一同小步跑到了那扇破旧的屏风后的木板旁,才终是停下了脚步。

    江洛玉刚刚站定,便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屏风内摆着的浴桶等物,以及在浴桶后一扇被木板掩住的小门,笑道:”这是做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等一会。”白敏玉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庞上那狰狞的伤疤,却未曾遮住他绽着微光的據拍色眸子,声音笃定又平静,”莫要出声。”

    江洛玉听了他的嘱咐,眼神略微动了动,刚准备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耳边就骤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离两人藏身的地方足有十几步的正门,就在江洛玉听到声音后刚刚侧身藏好,突然被两个搂抱在一起的人撞了开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亲吻声和衣服窸窣声响起,带着几分急色。

    “我的心肝,来让爷摸一摸……”

    这声音……是卢珉?

    江洛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顿时觉得心中一惊,下意识看了站在身畔的白敏玉一眼,才悄悄用手指掀起帘子看了看屏风外,不出意料的看见身着碧色衣衫的,满脸欲色的卢珉正将一个身形较为娇小,容颜还算秀丽的双子亲着,一边和人一同倒在了床上,一边撕起了那双子的衣服。

    卢珉是不久之前,才刚解了那针上的药性可以自如在宁府中行走,他原本计划是想接着纠缠江洛玉,可又想到江洛玉还没靠着自己就能让自己中招,普通的法子短时间内是得不到人的,江洛玉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一时间便有些颓丧。

    就在他心中抑郁,走了几步路过回廊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无意扫到了一个低着头,容貌秀丽肌肤白皙的一个双子正俏生生站在那,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邪火顿时冒了出来,眼看着左右没什么人,他就连拉带拽的将这个双子抱在怀里拖着,随便找了个下人的房间闯了进来,准备立刻将人在这里办了,大不了以后回去给府内多加个通房也就是了。

    他如此急色,甚至在进门之后和怀中的人亲热时,都未曾看清屏风后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

    人影。

    江洛玉神色淡淡的垂下眼睛,沉默安静的听着屏风那面的声响,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乌玉般的眸子却泛起了一丝冷光。

    此刻,他能够听得很清楚,被卢珉抱到床上,不断撕着衣服的那个双子正在求饶:”这位公子,奴婢只是个服侍的双子,奴婢是男双不是……唔……”

    挣扎的声音大了起来,卢珉却闷笑了几声,低下头狠狠揉弄了那双子几下,又急火火的将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地上,一边啧啧的亲着一边说道:”小骚蹄子,看你嘴上说成那样,亲个嘴就流了水,若是一会让爷疼爱了,还不知要骚成什么样……”

    第142章 驢飯之事

    那双子被他弄的久了,声音就渐渐软了下来,还带上了一丝颤音:”公子....”

    卢珉看着那双子软声哀求,手下的力气更大了些,眼底颜色越来越深,声音喑哑低沉:”叫公子多生分,来叫爷一声听听,听了爷就放过你。”

    双子也不知是摄于他身份尊贵还是其它的,便带了几分娇媚的求饶:”爷……求您了……

    ”

    眼看着两人已经郎情郎意干柴烈火的烧了起来,江洛玉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看向身畔一直静立的人,抬手在他冰冷的掌心中一字一顿写道。

    你就让我来听这个?

    白敏玉没有抬头,只是将自己的手心翻过来,用那只手在江洛玉的手上很是认真,一笔一划的写。

    我给他下了蛊。

    江洛玉闻言微微一愣,顿时连本来想要问的下一句话给忘了,白敏玉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惊奇,只是自顾自的接着写道。

    淫蛊,日日都要在一起,不然额头疼痛不止,会让人丧命的淫蛊。

    当他写到丧命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洛玉骤然缩了自己的掌心,目光复杂的看着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写道。

    你,会下蛊?

    听到这个问句,白敏玉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眉眼如画,在此时昏暗的室内看的不大清楚,只是脸上的那条伤疤太深太扭曲,将那张绝艳的脸庞毁得一干二净,剩下那双烟熏據拍的眸子,清澈安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江洛玉。

    是母亲教我的。

    察觉到他提到母亲时,骤然变得有些诡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江洛玉不由挑了挑眉,接着写道。

    你给卢珉……还有那个双子下的?

    白敏玉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屏风那边不断哦哦啊啊,以至于难解难分的两个身影,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那被撕裂的男装上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手指就没有收回去。

    那双子是宁欢手下嬷嬷的双子,已经嫁过一回后因为嫌弃夫家而和离,并不是个男双,不过是穿了男装。

    江洛玉看他认真的在自己手心上写字,认真的为了局中的那个双子解释,知道他是怕自己会误会,却还没等到他写完就勾了勾唇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人轻轻拉了过来,用鼻子对鼻子唇对唇的姿势,在那人的手背上回话。

    既是如此,他若是能攀上卢珉这颗大树,可定然会高兴得不得了罢。

    白敏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脸庞,呼吸不自然的急促起来,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挣脱了一下,却没能从握得死紧的人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两个人的身体反而更近了。

    就在他有些急促的在江洛玉的手腕上,写下”自然如此”这几个字的时候,江洛玉的整个身体已然压了上来,温暖的唇也随之缓慢的摩挲着他的唇,呼吸间带出的柔软,让他不由自主

    的伸出手来搂住的江洛玉的腰,把那并不像女人一般柔软的腰身向着自己身体里嵌进去,再嵌进去。

    紧紧隔着一道屏风,外面的两人声音极大在床帏内纠缠着,那洗的有些发白的纱帐剧烈摇晃,里面的两人则无声的扣紧了手指,两具身躯仿佛融化成了一体,被窗外的阳光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江洛玉已然衣衫整齐的出了小屋,让里面中了蛊的两人无止境的人接着吱吱嘎嘎,他除了嘴唇有些不自然的发红,身后还多了一个人外,并没什么和方才不一样的地方。

    等他面上装作带着些焦急刚刚在回廊的拐角处站定,神色毫无波澜的看着渐渐向着看到自己后,立即朝着自己走来的叶瑞时,便暗暗握紧了垂着头扶着自己的白敏玉冰冷的手指,低身行礼道。

    “三殿下。”

    “方才四处找都不见你,还以为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谁知道就在离这里不远。”

    叶瑞带着一群贵公子出了垂花门,正在和诸位贵公子谈论方才和宁欢等女眷说起的酒令,迎面就看见了站在回廊处,青色的衣袂在空中翻飞面有急色的江洛玉,不由笑着带着众人迎了上去,问道。

    “怎么了?为何神色看起来这般焦急?”

    江洛玉眼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前的地方停下,眸光略微闪烁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个和往常并无二致的淡淡笑容,垂下头来语速很快的解释道。

    “回稟殿下,是这样的。刚才洛玉一直和南皇子在一起,就在拐角的地方说了几句话,谁知道没过一会南皇子就感觉头晕目眩,洛玉便在这宁府中找了个房间让他休憩,自己则唤人去找府医,只是左右等不来,这才出来等着,却正好遇上了殿下。”

    “哦,还有这等事情?”叶瑞一听竟是南静隆晕倒了,心中顿时一惊,下意识想到了太子皇兄,又很快的将这个念头抑制了下去,脸上迅速浮起了担忧之色,”此时宴会已接近尾声,宁小姐还曾提到要见南皇子一面,以谢他的救命之恩呢,怎么他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