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将军中毒
几日后,市井茶话间开始流传,苏泽将军在东山中毒,危在旦夕。将军府有仆人,在采办府中用物时,恰好听到,回府后,便把外面听闻的事情,一
一字不漏回报给府中管家。
老成持重的管家,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思虑再三,为早做打算,不敢有丝毫隐瞒的说与将军夫人听。
蝉衣听到消息,赶过去时,秋娘已经被人扶进房里,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玉竹在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声劝慰,但收效甚微,秋娘捂着胸口,脸色愈发苍白。蝉衣俯身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青箩在门口不停向外张望,嘴里嘟囔着:“大夫,怎么还没来”。
秋娘是急火攻心,大夫开了一方药,她服下后,面色慢慢有了血色,人沉睡过去。
蝉衣细问后,并不能从管家那里得知确切的消息,便和青箩使个眼色,两人趁玉竹不注意,轻轻离去。换成一副男儿装束,偷偷出了门。
不久,两人便出现在安王府。
门口有人进去通传,两人立了一会儿,便有人出来引路。
蝉衣并无心欣赏王府风景,两人紧跟着引路人的脚步,来到了王府书房。那人推开房门,蝉衣她们便走了进去。
叶听楼坐在书桌后,正提笔写信。看见两人进来,停笔放下。蝉衣她们行礼后,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到此是为何事”,还未来得及出口,听楼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低沉的说到。
他取出一封书信,站起来,递给蝉衣:“本想着缓几日,等情况好转些,再告知府上”,他顿了顿,接着说:“不曾想,朝中有人将此消息泄露出去,实在可恶”。
蝉衣打开书信,信上是连城的笔迹,他在信中写到,作战计划被泄遇袭,内奸已自戗,父亲不慎中刀,伤得不重,却不想所中之刀被涂奇毒,百思难解,遍请大夫皆束手无策。
连城信末嘱托暂时勿要告诉府里以免府中之人担惊受怕。
蝉衣看完信,两滴眼泪落在信上。她故作淡定的把信折好,放进怀里,手指轻轻掠过脸庞,抹去泪痕。
听楼看着她,欲言又止,语气暖了暖:“你们莫要担心,皇上已派京城最好的大夫赶了过去,已经出发两日”。
蝉衣红着的眼中,满眼雾气:“臣女多谢皇上和王爷”。
“你母亲现在这么样了?”,听楼两眼紧盯着蝉衣。
“只是急火攻心,已无大碍”
“我派人请太医过去看看”
两人不能久待,便告辞准备离去。出门时,蝉衣没留神脚下的门槛,绊了一跤,旁边一只手及时拉住了她,一个用力,蝉衣便跌进一个怀里,才没有难堪的落在地上。
不过,这个场景,貌似也好不到哪儿去。蝉衣紧紧抱着那个人身体,头不敢抬,双臂也忘记松开。那人身体渐渐僵硬起来,直到旁边传来青箩的一阵轻咳,蝉衣才如梦初醒,满脸通红的松开,整了整自己的衣裳,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拉起青箩,便飞快离去。
“你这个人,到了长安,倒学起了扭捏”,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青箩打趣到。
蝉衣翻了个白眼:“还说呢,姑娘我都着地了,你也赶紧扶我一把”
“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再说,我离你那么远,赶过去时也晚了”,青箩谄媚的打趣到。
蝉衣摸了摸放在胸口的书信,觉得有些滚烫,长安街头,树叶已开始发黄。
“有连城哥哥在,爹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青箩拉着蝉衣的手安慰着。
两人回了府,为宽母心,只说父亲在东山不小心受了刀伤,中毒之事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