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字数:653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搞什么?”

    他被推到自家的门上,季正则的手在他身上到处摩挲着,分神看他一眼,“钥匙呢?”

    他没有说话。

    “钥匙。”季正则掐着他的下颌,阴冷地逼迫,“不给我就在这里操你。”

    “滚!”他提起膝盖往季正则下腹顶,又快又狠。

    被季正则单手按住,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眉梢挑动,很生动的痞气,“你说的啊。”

    电光火石间,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诶,小安,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方杳安绕过他的头,看见正从楼上下来的刑主任,应该是喝了酒,脸上坨红,醉醺醺地看着很迷糊。

    他在季正则和邢主任中间扫了一圈,没有说话。

    季正则收回了手,转过头温良友善地朝着邢主任笑,“叔叔新年好,我是小安的同学,来和他一起复习的。”

    “你也新年好啊。”邢主任很不雅观地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你们复习啊,复习好啊,今年高考吧?好好复习考个好学校。”他要下楼了,又看他们一眼,“怎么还不进去?外边多冷啊。”

    “是啊小安,进去吧。”季正则晕了个乖巧的笑模样,下巴朝门扬了扬。

    方杳安在仰着头冷漠地盯着他,从内袋里把钥匙掏出来,开了门,季正则隔着门缝和邢主任道别,“叔叔再见。”

    刑兆看着他青春洋溢的笑脸,心想多好的孩子啊,长得俊俏还有礼貌,忍不住伸出手来招了招手,“再”话还没玩,面前的门突然砰地一声阖上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干笑,“门关的真快,哈哈。”

    方杳安冷漠地扫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提脚就往自己卧室走,被季正则从后面抓着帽子,像拖着一个玩偶,几乎把他提起来。

    他心里的邪火蹬蹬往上蹭,转过身推了季正则一把,“有病啊?干什么你!”

    话刚落音,毫无防备地,被季正则一把扯进怀里,抱得太紧,他的肩膀都耸起来,胸腔挤痛,几乎嵌进季正则胸膛。

    他莫名其妙地,声音却低下来了,“你搞什么?”

    季正则一只手托着他后脑,两个人的脸颊贴着摩擦,十分不甘地埋怨,“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也要喜欢你?”

    方杳安完全摸不清状况,“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笑,你为什么对着她笑,她有什么值得你对她笑?”

    “你,你胡说什么呀?”

    季正则抬起脸来,嘴微微抿着,眼眶里水汽晕绕,眼角发红,无助又可怜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脆弱得像不堪一击。

    方杳安被他这幅样子搅得发不了脾气,垂在两边的手攀上他的背,顺着脊梁轻轻拍抚着,“你说清楚好不好?”

    季正则一言不发,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发狠地咬住他的嘴,尖利的牙齿扎进他下唇的薄肉里,溢出满嘴的血腥味,嘴里的肉嫩,咬破了疼得发麻,刺利的锐痛让他吸着嘴哆嗦,发出惨厉的呜咽。

    又打又踹也推不开身上的季正则,他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嘴里铁锈般咸腥的血被季正则吸吮着卷进嘴里,又突然松了嘴,缱绻地浅吻着,“小安,小安。”

    他晕晕沉沉,嘴唇几乎被嚼碎了,像两片烂肉,又肿又麻的,沾满了水亮的唾液。季正则的舌头从他嘴角一直舔到耳后,流连地吮舔着,神经质地喃呢,“小安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思绪被搅得烂七八糟,唯一清明的念头盘踞——季正则有病。

    像在剥洋葱,衣服被一件件刮下来,粗暴又急躁地,很快把他剐干净,季正则的手臂搂在他臀下,一把将他高举起来,他吓了一跳,惊慌地抱住季正则的头。

    季正则的脸贴着温热的皮肉,埋进他肚皮沉醉地嗅吻,他被丢进沙发里,摔得两脚朝天,头昏眼花。

    季正则欺身上来,结实精壮的肌肉,像一座小山,压迫感十足。他被抬高了屁股,双腿折叠压在胸前,粗糙的大掌分开两团饱满的臀肉,季正则伸长了舌头,从隐秘的菊穴舔到盛放的肉蚌。

    股沟被嘬得一片湿热,阴蒂硬起来,撑开肥厚的肉瓣,颤巍巍地,被滑腻的火舌搅着含进嘴里嘬得又肿又烫,他咬着指头被吸得下体发麻。

    他先前在地铁里被指奸得喷了一次,季正则不想让他太早没了力气,又恶狠狠地嘬了几口滴水的骚肉,起身把内裤里硬得发疼的大肉块掏出来,滚烫的龟头撑开肉缝,贴着骚红的穴肉摩挲,方杳安被烫得发抖,缩成一团,小小地痉挛着哭泣。

    “啊”那根东西猛地插了进来,一下入到最深处,久违的窄穴被一次撑满,胀鼓鼓的,像把他整个腹腔都填满了。

    狰狞怒发的粗大阴茎被层层软肉裹住,又湿又软,紧紧嘬着那粗阳不放,把季正则吸得一阵筋酥骨软,迅猛的快感蹿过脊梁直从后脑。

    季正则难耐地“啧”了一声,手掌掐在肉臀上,腰腹使力,撞得他腰肢左摇右摆,哀叫连连。

    方杳安被抱起来了,季正则把他的腿盘在腰上,端抱着他的屁股,下身凶悍地挺动,深深地,狠狠地,次次撞到他骚心,“和她说话你就那么高兴吗?啊?她们能让你高潮吗?”

    方杳安仰长了脖子,几乎被钉死在那根粗铁般硬烫的性器上,内里满满当当的,疯狂摇头,“放开我,不要,啊,救命,不要。”

    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挺着胯入得愈加凶戾,“呵,口是心非,逼里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粗俗的脏话像施加在他身上的刑鞭,泪腺完全不受控制,屈辱的眼泪淌淌而下,那根巨茎粗长可怖,一昧地快速抽动,深得叫他觉得快被入死。

    阴道被高频率抽插着,酸胀不堪,子宫口被巨大的冠头磨得火辣,惊涛骇浪般快感侵袭着他全身。他尖叫不断,死命掐在季正则的肩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好深,要破了,不,唔”

    季正则梗着声,操得更深,他吊在季正则身上,被撞得整个下腰都飞出去,哭得嘴也合不拢,唾液泛滥。

    季正则的手指插进他嘴里,绕着他舌头肆意地搅动,他咿咿呀呀地,被口水呛住,“咳,我不,咳咳,放开”

    沾了唾液的手指伸到他臀后,掰开他紧致的肉臀,按在被舔得松软的褶皱上,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去。

    “啊!”后洞被猝不及防地挤开,手指不断在干涩的穴洞里深入,他痴滞空洞地盯着苍白的墙壁,意识全无。前面被粗大的肉根干得止水淋漓,后面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两条腿哆嗦着摆动,他挺起腰,从几乎被撞烂的骚心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小腿抽了一次筋,疼得满身热汗,穴口被长时间的交合插得巨大,漂亮白胖的女穴被糟蹋得泥泞不堪,他下身高高隆起,被射得满满的,几乎要涨开。

    季正则只射了两次,还想再插进来,他却怎么也来不了了,神经处于高强度的亢奋期,皮肤蒸得红粉,干瘦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像个被性虐的俘虏。

    季正则粗暴得过了,一味的发泄让方杳安痛苦,“不来了,插烂了。”他夹着腿,缩在床上,时不时被残留的快感逼得痉挛抽搐。

    季正则把他翻过去,巨硕的龟头抵上他后头的菊穴,嗤笑了一声,残忍地,“那个洞坏了,这个还好着。”

    他的眼睛登时鼓大,眼里渗出红丝,手肘撑着床想要逃跑,又被季正则捉住,坚硬的冠头随着挺身艰涩地挤进来。

    他揪扯着床单,青筋痛苦地暴起,随着阴茎的挺进,上弯着腰,全身僵硬地哭喊出来,声音都破了,“滚!滚!我不要。”

    季正则终于全埋进去,后洞干涩,却紧致得人难以想象,肠壁被粗硬的异物撑得平整,涨到极限了,像捅了根烙红的大铁柱,又粗又烫,水滑的嫩肉被灼得收缩,吸裹着阴茎往里吞。

    他全身发抖,牙关战栗,如坠冰窖,寒气顺着背脊快速攀爬,流向全身,像一条被剖开的 鱼,连内脏都暴露在空气里。

    季正则的视线在他身上梭巡,冰冷的,火热的,病态的,扣着他的胯骨,激烈地撞顶起来。

    穴口被巨大的粗物扩张着,涨得要裂开,累重的精囊拍在他臀缝,扎刺的阴毛贴着褶皱摩擦,季正则呼吸炙热,亢奋又残忍地凌虐他,像头发情的狂兽,撕咬着将他拆吃入腹。

    他像一个僵硬的人偶,大敞着腿,钉入后穴的性器像一把尖利的寒刀,五脏六腑全被刺烂,迟缓的钝痛像在割肉,一刀一刀的将他宰杀。

    漫长的性交使他神经麻痹,下身酸胀不堪,他或许射了精,或许被干得喷了尿,他记不清了。

    肮脏腥臭的体液味充斥在鼻腔,令人作呕,长时间贴着床单摩擦让他背部红肿过敏,看不到头的性虐里,他终于解脱地晕过去。

    俗话说,鬼畜一时爽(话少的作者就是这样简明扼要ヾ(????)?"

    第三十五章

    方杳安睁眼的时候,浑身上下包括脑子,全都酸胀得像重组了一遍,关节涩得像生锈的机械,动不能动。

    季正则坐在床边,看他醒了,探身过来,脸在他上方,轻声叫他,“小安。”

    他还没完全清醒,头脑昏沉,手却比脑子先行一步,用尽全力一耳光狠狠甩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里回荡,季正则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好久没动。

    他说,“滚。”

    他怎么就忘了,季正则本来就是个能趁他喝醉直接把他拖进房里强奸的混账王八蛋,他还真有眼无珠,一厢情愿地把人当成偶尔开荤吃吃肉的大白兔。

    他用胳膊把眼睛遮住,懒得再多看季正则一眼,有气无力地,只有嘴巴在动,“滚吧,我们完了。”

    很奇怪,这话说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卸下来了。

    他想,就这样吧,滚吧季正则,老子瞎了眼看上你这个混蛋。

    放在眼睛上的手被拿了下来,季正则看起来比他还委屈,像个十足的受害者,眼睛迅速红起来,眼眶里雾气蒸晕,眩泪欲滴,鼻翼翕合,嘴唇哆嗦着,加上那个纹路清晰的巴掌印,无助极了。

    他握着方杳安的手,凑到嘴边,干燥的嘴唇贴着温软的皮肤啄吻,滚烫的泪滴到手背上,像四溅的火星,方杳安被烫了一下,瑟缩着要把手抽回来。

    季正则紧紧攥着,哭得咳了一声,鼻音浓重,“小安,对不起,对不起。”哭腔梗在喉头,他咽了下外涌的唾液,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有病,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

    他抬起方杳安的手,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方杳安觉得荒谬极了,就像家暴完的丈夫给妻子下跪道歉,可笑又讽刺。

    季正则把他的手贴在被眼泪晕湿的脸颊上,微微磨蹭,“小安,对不起,对不起。”吸了吸鼻子,“小安,小安”

    他一声声叫他的名字,泪意汹涌,方杳安无动于衷地闭上眼睛,任手被他的眼泪打湿。

    “我有病,小安,你看看我好不好?别不要我。”他握着方杳安的手哭得抖起来,开始自说自话,“上个月,外公来我们家,他们,咳,觉得国内教育环境不好,还是想让我出国。我不去,你在这里我怎么能走。”他顿了顿,声腔涩哑又空洞,“其实是我害怕,我害怕我走了你不等我,我害怕回来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