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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拖着虚软的身子,送季正则出门,连续三天淫乱的性交让他眉目含春,嘴唇红肿,连带着嗓音都变得细弱娇柔,骚透了。

    季正则被勾得不行,把他压在门口吻得快要窒息了,口水侧流,又撩起下身把被插得丰满烂熟的肉唇舔得再喷了一次,充血的小阴唇被吸进嘴里狠狠咀咂,他爽得意识全无,差点在门口喷尿。

    “我下午就来,你等着我。”干燥的吻接连落在他额头,季正则恋恋不舍地走了。

    他喜欢季正则,喜欢被抱,被亲吻,被抚摸私处,被甜言蜜语。

    在这个说爱尤还显得可笑的年纪里,他爱他。

    提前尝尝同居paly,季正则解锁丝袜控属性

    漫长地啰唧叭嗦后,终于走回我的肉文正途了(t  t)

    第三十七章

    他爸妈回来的时候,他藏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自己不舒服,甚至不敢看他们的眼睛,一天都胆战心惊,生怕他妈发现那条丝袜不见了。

    他全身上下包括脖子和耳后,都布满了明显的性虐痕迹,根本不能见人。他妈冲了药叫方晏晏给他送到房里来,方晏晏趴在他床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童真可爱,“方杳安你嘴巴怎么肿了,要不要喝水?”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嗓子干哑,“不用。”

    季正则来的时候带了药,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反抱在怀里,指尖挑了些清凉的药膏,一边含着他的嘴嘬咬,一边涂抹在他被干得烂熟的私处。

    第一天还中规中矩地,第二天就原形毕露,把药直接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两个洞来回插捅着,说的是让他里头好的快些,实际上,等他高潮完以后还得重新再涂一次。

    经过那几天疯狂性爱的两个人放肆又大胆,季正则教他做题的时候,玩师生游戏。

    隔着一张门,方晏晏在外面看着电视,他骑坐在季正则的胯上,穴里含着那根粗大得可怖的狰狞性器,被颠得抛起来,又坠下来,坚硬的粗阳狠狠插进他宫颈,麻涨得浑身发抖。

    他握着笔哭得难堪,季正则恶劣地掐住肥挺的阴蒂,牙齿厮磨着他充血的耳垂,恶狠狠得像要把那团肉乎乎的小东西咬下来,格外兴奋,“又不会,啊?刚才教过,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巨硕的性具把两片肥厚的软肉挤得翻开,像朵娇嫩欲滴的肉花,他被扣着脖子仰起头,喝季正则渡过来的津液,“我知道了,你满脑子都是男人那根东西,骚货。”

    巨大的耻辱感迫使他摇头,“不是,不是的,哦,好深,唔”

    季正则笑起来,“还说不是?”他的手伸下去,摸了满掌粘腻的淫液,“看看自己多骚,把老师裤子都喷脏了,我可要惩罚你了。”

    他完全变成了快感的奴隶,四肢抽搐,青筋暴突,过于频繁的高潮让他头脑空白,两条腿颤巍巍的,酸得合不拢。

    可怕的肉棍捣得越来越深,借着重量,几乎捅到他嗓子眼了,下身汁水飞溅。他扶着季正则的肩膀不断被颠起来,屁股都撞麻了,终于崩溃如决堤,面色煞白,抖若筛糠,“烂了,不,啊,我死了,季正则!”

    他再次喷泄出来,骨头像被碾碎了一样,软塌塌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缩在季正则怀里,低低地啜泣。季正则揩他脸上滚落的泪,温柔地吻他的太阳穴,“小安,我爱你,好爱你。”

    他庆幸是初十开学,要是再拖两天,他都不知道荒唐成这样,该怎么收场了。

    但情况却比在家更糟,到学校的地铁修缮完工,季正则喜欢把他逼到角落,在人满为患的早班地铁里指奸他。季正则长得高,几乎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一手将他揽在怀里,手掌贴着小腹滑进他裤裆,摸着肿胖的肉穴,面上若无其事的,奸得他汁水淋漓。

    他每次高潮都会哭,膝盖软得不像话,到站了被季正则半扶着抱出去,裤裆里凉飕飕的,尴尬又难堪,像尿了裤子,一上午都夹着腿生怕人发现了。

    第二天早上季正则把他拖进了公厕,给他垫了一个卫生棉,他羞愤欲死,脖子都红透了,狠狠揍了季正则几拳。被三两下轻易化解,紧缚在怀里,舔着耳朵吸得哭吟不止,软得再没有反抗能力,被季正则半拖半抱进了地铁,再一次被指奸到高潮。

    他的意愿再也不是决定因素,主导地位翻转,季正则懂得如何恰如其分地强迫他。他几乎每天都被强制着垫一个那种东西,早上要高潮两次,除了地铁,到了学校,季正则会拖他去不同的地方,有时候是厕所,有时候是天台,有时候艺术楼的某间教室,不一定是干他,有时候也舔,等把他吸喷一次了,再叫他跪下口交。

    从寒假那次以后,季正则疯狂迷上了丝袜,他喜欢让他穿上以后撕裂的感觉,叫方杳安穿着丝袜坐在他脸上,把他舌奸到高潮。

    两颗奶头总被吸得特别狠,经常又肿又红,硬突突的会破皮。季正则每次咂完后,会在两边各贴一个创口贴,再给他穿衣服。第二天撕开又舔,两颗小东西从来没有消过肿,涨得又硬又鼓,乳晕都大了一圈,立在白皙的胸膛上,突兀得淫荡。

    季正则还在长高,又强壮了很多,两人的体型差距渐渐拉大。他很喜欢把方杳安抱在怀里,粗重的唇舌贴着他脸侧唆吻,从太阳穴到耳廓的软骨,再到脸腮,含着他饱润的嫩嘴恶狠狠地吮,方杳安抖得越狠他就抱得越紧。

    方杳安经常被他弄哭,哆哆嗦嗦地攥着他的衣服啜泣,他就亲他,一边亲一边拍他的背,“好啦好啦,不弄了,怕了你了。”

    最关键的高三,他却完全沉浸在被季正则支配的,令人盲目的性爱里。一模考试的时候,他穴里甚至还含着一泡滚烫的阳精,但结果十分出人意料,排名竟然还上升了快一百,从六百进到五百了,已经达了他们学校过一本线的名额。

    他鬼使神差地想,不会是季正则射得那泡精发的神效吧?

    相较于早晨的淫乱,晚自习回去的地铁上就显得青涩纯情的多,像普通的小情侣,只偷偷地牵着手,季正则偶尔会耍赖地枕在他肩上,有时候给他讲题,有时候扯些无聊琐碎的小事。

    如果地铁上人不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两个人会快速地亲一口,然后马上分开。他的脸羞得通红,又正襟危坐地挺得笔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季正则被他可爱坏了,用书包挡着脸恶作剧似地压着他亲吻。

    再玩两py就大学了,后面进度就很快了

    肉文嘛

    第三十八章

    高三过得很快,临近高考,班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学校已经改放月假。

    他爸开始给他送晚饭,四菜一汤丰盛得很夸张,季正则给他整理的题型和方法有满满一摞,用了最简单的思路给他讲清楚,连方晏晏都每天早上给他一个吻,“方杳安加油!”他终于有了紧迫感。

    五月的天已经热了,季正则爱黏人,他被抱得太久会出汗,但一推他,季正则就委屈巴巴地撒娇,“我知道你很热,但是我多抱抱你嘛。”

    从四月下旬起,他就和季正则达成了禁欲协定,直到高考结束,都不能再做爱了。季正则荤惯了,乍一吃素,怎么都不习惯,整天死皮赖脸地要亲亲抱抱。

    房里吹着冷气,温度舒适宜人,他睡得很死,突然被一阵吵闹的手机铃声惊醒,凌晨两点,是季正则。

    他声音痛苦,“干嘛?!”

    “我睡不着。”

    他有点起床气,语气凶恶,“数羊!”

    “想操你。”

    “你有病啊?”

    “我在你们家门口。”

    “我操!”方杳安登时清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咚咚锵锵下了床。出了房门才放轻脚步,一开门,季正则果然站在外边。

    眼神凶戾,脸色阴冷,饿虎扑食般朝他扑过来,把他压在门上就开始亲,又吸又嘬,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沾满了下巴。

    方杳安呜咽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亲软了。季正则把他抱进玄关,抵在鞋柜上,撕扯他的睡衣。嘴唇贴着脖颈摩挲,连咬带舔地亲他的奶头,嘬得滋滋有味,把柔嫩的奶肉唆得又湿又硬,红艳艳地沾满了口水。

    贪婪滑腻的舌头沿着皮肤顺势下舔,在肚脐绕一圈,再到阴部,阴茎很快被舔得硬起来,季正则用手握着开始揉搓。

    他跪在方杳安两腿之间,舌头贴着他漂亮娇嫩的小肉户,剥开阴唇,从尿道口到阴蒂,来回吸卷着,整个肉穴都被舔遍了。

    方杳安开始抖,阴蒂被嘬得硬挺起来,想要喷尿的失禁感一波波袭来。他几乎骑在季正则脸上,咬着指头一边呻吟一边抽搐,羞耻感被舌奸激得荡然无存,“好爽,唔,吸得好麻,嗯啊。”

    灵活用力的舌头钻进他甬道里,模拟着性器温柔细致地抽插,下头的水流得泛滥,火热的口腔燃起了他整个阴部,又温暖又舒服,像要腾空飞起来,“舔到了,舒服,嗯,别咬”

    作恶的牙齿叼着肿胖的阴唇开始磨,又爽又麻,他的腿软得打抖,脚趾头并得紧紧地。猝不及防被含着阴唇狠狠一吸,他仰着脖子短促地尖叫一声,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半夜三更,在自己家门口,被季正则舔到喷水高潮。

    季正则把他翻过去,他趴在鞋柜上,撅起了屁股,大掌掰开他的臀缝,粉嫩的皱褶被舌尖来回舔弄,痒痒的,像拿着羽毛在搔,热痒难当,“好痒,别,季正则,嗯,痒插我。”

    他前十分钟还在床上睡觉,现在却已经沉迷欲海,骚淫地扭着胯求季正则干他。

    季正则站起来,解了裤子,暴怒狰狞的性器被放出来,握着大龟头,挤开两片鼓胀的肉蚌,磨他中间又粉又骚的嫩肉。那根东西肉筋暴突,粗硬热涨,烫得他骚水流像尿裤子一样,淅淅沥沥地,淌了满腿根。

    他开始哼哼,迫切想要被季正则填满,分开了腿,掰开自己被吸得充血的阴唇,翘着屁股往季正则胯下拱,水红的嘴张得圆圆地呻吟,“好烫,唔,给我”

    季正则从后面扣着他的腰,十足占有地边吃他的嘴,边浅浅地往逼里插,连插进来的快感都让他无法抵抗,舒服得眼白都翻出来了,“哦,好大”

    突然啪嗒一声,主卧的门开了,有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吓得一激灵,快没命了,连呼吸都屏住。

    是他爸,好险没开客厅的灯,迷迷糊糊径直往厕所走。

    他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季正则拖着他软绵绵的腰,往鞋柜后面躲,他爸进了厕所,开了灯。

    怎么办,厕所出来肯定看得见玄关,但现在要是进卧室的话又怕被他爸听到。他终于记得要呼吸了,小心地喘着气,连忙把裤子提上,朝季正则低声说,“走,去顶楼。”

    他被舔得腰酸腿软,几乎是被季正则抱着走的,刚上去,就被压在楼顶的门边上。季正则抬高他一条腿,巨硕的大冠头沿着骚显的肉缝滑动,他意乱情迷地吊住季正则的脖子,伸着舌头叫他来吸。

    那根东西插了进去,又深又狠,粗硕的柱身将紧窄的甬道撑开,他被一次填满,仰长了脖子,满足地啜泣,“好满,嗯,慢点,唔,季正则”

    粗长的肉鞭来去飞快,季正则把他架起来,顶在墙上,胯下啪啪使力,直把他操得乱七八遭,身上的汗一层又一层,睡衣都被浸透了。

    他被那根愈加可怖的硬物干得颠簸,小阴户都凹进去,深色的穴肉随着抽顶外翻,他哭着淫叫,骚浪极了。

    汗津津的小奶头被季正则的犬齿扯着磨,吸得破皮了,火辣辣的疼。他前面被插喷了两次,后面被干得射了一次精,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带出些腥黄的尿,滴在墙上,有股淡淡的骚味。

    被放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软得打跌,颤巍巍的,都合不拢,季正则搂着他的腰,仍然痴迷地搅缠他的舌头。

    高潮带来的哭泣止不住,他哆哆嗦嗦地流着眼泪,狼狈又愉悦地,攀着季正则肩上,迎合他粘腻的长吻。

    季正则抵着他的额头,大力地揉搓他被撞得通红的臀尖,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贴着摩擦,亲密无间,“小安,我带了这个来,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低头一看,季正则果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袜,立马扭过头不说话了。

    “好嘛,好嘛,穿给我看,小安。”季正则边亲他的耳朵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