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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听见季正则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说,“还有气呢,他怎么不动啊,吓我一跳。”

    方杳安差点把他一脚踹飞,“又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这是合理猜想嘛。”季正则坐在椅子上抱住他的腰,抬起头嬉皮笑脸地看他,“好嘛好嘛,我错了,给小安亲亲。”

    方杳安其实也苦恼,他半年多没自己出去玩过了,吴酝好几次问他是不是落到传销组织了,还威胁他,“我告诉你啊方杳安,你再不出来玩,我给你报警了啊!”

    怎么不想出去啊?他整天不出门人都闷坏了,以前身上还有点肌肉,后来养久了,浑身软绵绵的,肉都松了,看着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一拳就能撂倒。

    但怎么出去啊,孩子太小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家里,季正则要是在家,又肯定不会放他出去。每次一说要和吴酝出去,季正则就笑,装模作样地说“好啊好啊”。晚上扒了裤子把他操得腿肚子抽筋,嗓子都哭哑了,缩在床上流泪,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

    每次都气到打人,他又舍不得打多狠,季正则又任打任骂,一点用都没有。只好先斩后奏,趁季正则在书房,做贼似的溜出门,到了地方才发消息说到超市买点东西。

    说完就把手机关静音放口袋里了,站在街边看着来往的车辆行人,这都让他觉得新鲜。

    吴酝从后面拍他,还是张扬意气的一张帅脸,又痞又拽,用手勒住他脖子,恶狠狠地,“给我人间蒸发是吧?啊?消失这么久,还以为你生孩子去了呢!?”

    方杳安吓得脸都白了,用力解吴酝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虚张声势地推他一把,眼神闪躲,“胡说什么鬼啊你?”

    吴酝神经大条,摸摸后脑勺,顺势揽住他的肩膀,“开玩笑嘛,走,玩去。”

    吴酝迷上了真人密室逃脱,“上次胖子来b市,我们一伙儿还玩了,爽是挺爽的,不过”他咳了一声,“这次严柏予不在,我们两个这种特困生,”眼睛在自己和方杳安之间扫了一圈,一到上课就特别困的两人,犹豫,“能逃出来吗?”

    方杳安对他口中的严柏予格外敏感,试探着问,“那个,严柏予交女朋友了吗?”

    “谁?他呀,没有吧?我看他那样,可能就跟电脑过了。上次出来玩,我带了俩姑娘。”

    “什么?你还带姑娘出来玩?”

    “没办法呀,外院有个学姐狂追我,带了她一姐妹堵我,我跑得掉吗我?”方杳安看他那得意洋洋的脸,半点没有苦恼的样子,“路上那姑娘看上他了,觉得他又帅又酷,老跟他搭话,他倒好,愣是一句话没跟人说,急得我呀。”

    方杳安突然有些为严柏予不平起来,讽吴酝,“你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吴酝说,“我才不急呢,他要是谈爱了跟你一样,一年到头找不着人,我才急呢!对了,你怎么胖了呀?”

    方杳安一连被他戳了两个痛处,不想再说,连忙转移话题,“算了,赶紧去玩吧。”

    两个20岁的人在电玩城浪了一圈,又去吃了顿饭,最后还是去吴酝学校打球去了。

    他太久没碰过篮球,手还有些生,但到底太久没出来了,连球场的空气都觉得是自由的。打了几圈也渐渐上手了,而且吴酝老传球给他,生怕他觉得场子冷了。

    场上有个人特别高猛,国字脸,长得很凶,是个中锋,因为女人和吴酝有那么一点笑过节,所以对他们格外冲一些。

    方杳安带球过人的时候被那中锋挡了一下,手肘正好撞在他左胸口。他当时就弯下去了,一张脸煞白,那块像被冷针在刺,胸腔内缩,无数个麻人的小点散满他全身,闷疼得简直不能呼吸。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孕期就一直胸部鼓胀,奶头硬凸凸的穿着衣服也很明显,有时候季正则舔一下都会疼,但不舔又痒得厉害。

    被这么一撞简直没了半条命,脑子像被一条闪电斩断了神经,一阵发晕,差点丢脸到飙泪了,身上忽冷忽热的,冷汗爬满了背脊,他低着头痛得一直抖。

    吴酝连忙来看他,他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吴酝还以为那个中锋怎么他了,上去就推人家,“什么东西?小场你这么玩,脑子里缺货了?还特么甩拐子?”

    那人理直气壮地,和吴酝杠上了,他比吴酝还高一些,声音很粗,“我没拐他,他自己撞上来的,哪这么严重?你不如带他去医院看看自己有病没病?”

    吴酝满脑子官司,青筋直跳,咬牙切齿,拳头就要往下砸,“孙子诶,你今天算栽老子手”场上其他人看他们要打起来,连忙来拉。

    方杳安好久起不来,“没事吴酝,不小心撞的。”吴酝不是个太平的人,人校外打可以,但校内打架滋事搞不好要背处分。

    他说地艰难,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话,眼睛都是红的,他拖吴酝一把,对他摇摇头。跟周围的人说,“没事,你们接着打,我休息一下。”

    “说了不是老子撞的吧!”中锋更加来劲了。

    吴酝松了中锋的领子,比了个中指,又来看方杳安,“真没事假没事?撞哪了?”

    地方太羞耻,不可能给吴酝知道。他故作轻松地挑眉,“肚子,没事,可能刚吃多了,喝点水就行。”

    “是吗?”吴酝看着他惨白的脸,“我去给你买点饮料,坐着别动。”

    方杳安点点头,看他走了,才把手机拿出来,通知栏里堆着几十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他有点内疚,拨了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快来,季正则,快来,痛死我了。”他听见季正则呼吸的那一瞬间就要哭了,太疼了。

    那边停了半秒,什么也没问,“马上。”

    电话一下就挂了,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好久才想起来季正则没问他地址,又急急忙忙打过去,季正则已经在路上了。

    他赶紧说,“我在吴酝学校,你别走错了!”

    “啊?哦。”季正则像根本没料到他是来说地址的,顿了顿,“好,我知道了,马上就来了,小安不疼啊,呼呼。”

    “嗯。”他握着手机茫然无助,像个在外头受了欺负等家里人领回去的孩子。

    还是发了吧,一拖再拖真不好意思(写得太草明天改),一直在想让不让受产ru,产就产一章,不产下章就赶紧被抓包,你们说吧

    上次去医院做了血检彩超什么的,后来一直吃中药,姨妈还是特别疼,昨天疼吐了,非常感谢提供自己良方的妹子们(鞠躬

    明天要送我妹去学校(;′д`)ゞ她不在家我可能就闲一点吧,有空敲字了

    第五十二章

    吴酝拿着几瓶饮料回来了,递给他,“好点没?妈的,我还就不信了,还能让你在我们学校给人欺负了?”他火冒三丈,“周煜那傻逼我给你打了,你行不行啊?去我们校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叫季正则来接我了,没事。”疼痛没刚开始那么剧烈了,一抽一抽的,间歇地搐痛。乳晕又热又硬,像被塞了一颗小石子,按一下都疼得脑仁发麻,要不是吴酝在这,他真想撩开衣服看看。

    季正则的电话很快过来了,他把车停在球场旁边,边打电话边往他们这走,方杳安把电话接起来时,季正则已经到面前了。

    吴酝见他时吓了一跳,“挖槽,你来过我们学校啊?怎么一下就找着我们了?”

    季正则把方杳安扶起来,他已经比吴酝高了,脸上没什么情绪,淡淡地,“地图导航,挺快的。”

    方杳安也奇怪,他根本没跟季正则说自己在体育场,但疼得喘气都不能用力,一刻也待不住了,跟着季正则上了车,催促,“走吧。”

    车刚驶离吴酝学校,方杳安就忍不住,撩起衣服露出整个胸膛来。他太白,被撞的那一块格外明显,小奶头又肿又硬,充血到变色了,颤巍巍的,挺在白皙单薄的胸膛上。

    他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指腹挨上的那一刻,疼得全身起鸡皮,毛发倒竖,说出来的话都染了哭腔,“嘶,好疼。”

    季正则停了车,“我看看。”他探过身去,奶头涨得不行,光滑而充盈,饱满得像一碰就要喷汁,周围一圈都鼓起来了,可怜兮兮的,却淫荡得让他两眼发热。

    他朝那颗小东西轻轻吹了口凉气,像被人拿着柳絮在上头拨,乳头开始发热,方杳安哆嗦了一下,软在座椅上,用鼻腔呻吟,“唔。”

    “怎么肿这么大?”季正则得了趣,不断往他乳头上吹气,方杳安扶住车门,腿都并起来了,僵着身体颤,“别,好痒。”

    季正则解了他的安全带,在他脸上亲了亲,带了点恶劣地笑,“转过来。”

    他好不容易找回些神志,挣扎着拒绝,“回去吧。”

    季正则忽然捏住他的奶头,粗鲁地挤压,尖锐恐怖的疼痛像蛛网似的布满他全身,他狠狠抖了一下,酸涨的小东西快被捏碎了,“干什么?”

    季正则又说,“转过来。”

    他想说话,“放开,季”

    季正则欺身上来,舌头钻进他口腔,上颚被来来回回地扫舔,酥麻又粘腻的,动情的水响在车厢里划开。

    过于强势的亲吻让他昏沉,嘴里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呜咽,季正则放开他,一下一下地啄吻,饱满情欲的嗓音在蛊惑,“转过来。”

    他迫不得已地卷起衣服,胸膛大敞着,朝着季正则跪坐在副驾驶上,眼眶里蓄不住水,滚热的泪争先恐后地落下来。他被欺负得两颊潮红,一副任君采撷的委屈模样,“轻,轻一点。”

    季正则没说话,鼻子在他颈下嗅,像捕食的猎狗,呼吸粗热,滑腻的舌面舔他颈间的嫩肉,到滚泪的脸颊,薄嫩的眼皮被厚热的舌来回扫舔,他很不舒服,脸上黏糊糊的,沾满了口水,说出话哀哀地,“轻一点。”

    他看见季正则黑亮的眼瞳,带了点促狭的笑意,蔫坏,“那我操的时候重一点好不好?”

    车里空间小,季正则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拖过来,他软了一下,手攀在季正则的肩上,卷上来的衣服又落下来。

    季正则的手顺着腰线摸上去,虎口钳在他腰上,粗粝的茧磨着他光腻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季正则把衣服塞进他嘴里叫他叼着。

    他跪在座椅上,露出奶头肿大的胸膛,叼着衣服泪眼迷离地哭泣。

    季正则用舌头卷住他鼓胀的小乳房,一嘬一嘬地吸吮着,整个奶头被吸得热麻麻的,快感顺着脊梁迅速攀爬,直冲后脑,快活得他飘飘欲仙。

    他抱着季正则的头哼哼,甜腻的呻吟从他咬着衣服的嘴里漏出来,意乱情迷,“好舒服,奶头,啊,热,化掉了,唔。”

    温柔的舐舔陡然一变,季正则含着他变成大力地吸吮起来,肿胀的乳肉全被吸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嘬着,充血敏感的奶头被尖利的牙齿叼着狠狠地磨,像闪电从他后脑劈过,他颤栗不止,疼得两眼发黑。

    季正则把手探进他裤子里,揉搓他肥腻的肉臀,乳珠快被咬下来了,他哭得发不出声音,两手扑腾着推打季正则的肩膀。

    季正则丝毫不为所动,他孜孜不倦地咂吮着,舌头抵着乳孔,吸得越来越用力。方杳安疼得脸部肌肉都在抽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胸部越来越涨,累重不堪,那一块皮肉似乎要烧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像被一股力量从后往前推,拱起胸膛,像一把脆弱优美的弓,有什么东西随着大力地吸吮喷涌而出,“啊!”

    稀薄的奶水被季正则吸进嘴里,像清水,只有些微微的咸味,在他口腔里晕开,又变得腥起来,并不好喝,他却上瘾了一样,浑身燥热。

    一边扣着方杳安的臀尖大肆蹂躏,一边含着奶头急促地吸吮起来,奶味越来越浓烈,渐渐变得清甜。

    他如痴如醉地吸吮着,温热的乳汁溢满他的口腔,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方杳安的孩子,他在他子宫里孕育,通过产道降生,他和他原就属于一体,天生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