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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也被张辽客客气气请到偏堂。
以前政务都是张辽做,李纪来便归了李纪,这三月李纪陪吕布去讨张杨,众将太忙,没顾过来。
等陈宫开门,满满当当的竹简都堆到门口。
一转头张辽早跑没影了。
“……”
张将军你回来可好,小生一个人做不完啊!
陈宫提着自己的小布包,差点尔康手。
李纪回府,娄青正和管家说话,小矬子梳个短马尾蹲在一旁。
看到李纪噌就扑过来,抓着他裤腿不放,裤腿差点拽掉。
李纪把着大带,无语的看着李卫,李卫还咧嘴笑。
“哥啊,你仨月不回家可想死我了。”
李纪走了两步,李卫就挂在他腿上。
“…我不是你哥”
李纪将李卫后领提着扔给娄青,李卫挣脱,一脸茫然,
“咋的又不是了。哥你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又要去野地睡石头,唔,石头好硬坐得难受。”
看矬子二话不说,大小眼吧嗒吧嗒,就开始掉眼泪,见李纪不理,转转眼珠,吵着满院子找绳上吊。
娄青管家在旁憋笑,也不拦,李纪内心掀桌,才几天,这乱七八糟都跟谁学的。
门卫报,曹军来使,吕布正堂议事。
也顾不上李卫,让娄青看着点,自己转身去隔壁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 网上找的古战场地图糊了五斤马赛克,眼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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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冀州邺城刺史府
“沮从事所言,公则不敢苟同。”
文士拍案而起,面带激愤,案上酒杯轻颤。
“主公若迎少帝,势必与曹翻脸。四州虽平,然将士疲惫,流党作祟,怎耐做两伤之事,沮从事莫不成要害主公?”
屋外细雨绵绵,泥腥扑鼻。坐上锦袍人手撑脸侧,伴着俞吵俞烈的争执声,抬抬眼皮。
“郭别驾此言差矣。曹操素有大志,诛董后遣张燕临洛阳,暗取天子,野心谁人不知?又怎会顾及主公情义就此罢手?”
“他虽凌于众诸侯之上,以天子名下诏粉饰,但名不正言不顺,主公借由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我军气势正盛,粮草有余,郭别驾不要危言耸听。”
“兵精粮足?”
见沮授毫不让步,郭图冷哼一声,不屑嘁道,
“那前日颜将军请命讨张方时,沮从事为何百般劝阻,推曰黑山跋扈,我军萎靡府库空虚,不宜出征?”
遂又拜袁绍,手指沮授。
“主公莫信这般前言不搭后语之人,省得日后陷主公于不义。”
“这…郭公则…你”
沮授方知失言,望着郭图捋鼠须鼻孔朝天的模样气急。
“好了,别吵了。”
袁绍这才开口,摸着帅印站起来。
“汉室衰颓,扶他反而处处掣肘,本座懒得看那幼童脸色。便听公则之言,立刘虞为帝,以制许昌。都退了吧。”
袁绍一甩袍袖,走了。
郭图达到目的,洋洋得意的瞥了眼沮授,摇头晃脑的走了。审配越过沮授,紧随其后。
徒留沮授怔立半晌。
既然决定立帝,就等于向曹操宣战,结果都一样,主公到底在犹豫什么?
许攸看罢也满脸愁容,和田丰上前拍拍沮授,出了堂殿。
豫州许昌祭酒府
“奉孝,奉孝!”
郭嘉忽听门外急唤,忙将酒囊藏进袖中,坐的板正,见来的是曹操,倒放松下来,低咳两声,斜倚床头笑道。
“让嘉猜猜,明公可有邺城喜讯?”
曹操抚掌赞,
“奉孝神算,那袁本初自视甚高,公然立帝已犯众怒。若此时挥军官渡,必得奇效。”
郭嘉却皱眉思虑片刻,
“袁绍虽目浅,然手下谋士如云难免会看出端倪,论兵粮中转,袁绍屯粮乌巢,可轻兵简出。真打起来,我军战线太长,拖延不起。”
“濮阳易攻难守,加上仲德兄未归,吕布有勇无谋不假,但若真不买明公的账,岂不多个防范?”
“嗯,奉孝说的有理。”
在屋里踱步,曹操平静下来,乍听得喜讯有些自大,倒是他心急了。
“咳咳咳咳”
郭嘉咳嗽几声,咳声沉闷,打断曹操的思路。
“所以驱狼计虽成,虎安在,明公何不稍耐时日携狼吞虎咳咳咳咳咳”
忍着一句说完,郭嘉捂袖狂咳。
曹操赶紧替他轻顺后背,隐约见青袖带血,郭嘉就将袖子藏于身后,装作无事,却将酒囊漏了出来。
“奉孝身孱体弱又病在床,怎可饮酒?”
曹操佯怒,
郭嘉想拿却被曹操先拿走,郭嘉看着酒囊被没收,立马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主公明明知晓,嘉一日无酒如鱼一日无水,文若文长也就罢了,连明公…”
“行了,别嚎,孤还不知你?老三屋里的酒坛子怎么来的,恶来可跟孤讲得明明白白。”
“连稚童都不放过,你啊”
看郭嘉还欲说些什么,曹操揉揉太阳穴,看看窗边夕阳,语气正经中带着些许感叹,
“奉孝近日便好生修养…孤还想带你去看河北风光。”
“嘉遵命”
郭嘉动容,一拜到底,最后眨眨眼。
“那酒囊…”
“且放孤那存着。”
曹操气笑,不顾身后郭嘉怎样望眼欲穿,揣酒囊回相府,夏侯惇不一会儿也从军营回来。
熟门熟路,坐榻旁替曹操揉着穴位,曹操看看来人,夏侯惇大腿上便凑来个脑袋。
曹操放松闭眼。
“孟德头痛的如此频繁,可用郎中诊诊?”
“不用管它,老毛病,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