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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铁骑已近,高顺和其他军卒一样,左手持刀右手持盾,低喝,

    “陷阵,破”

    盾牌合在一起,叠成方体,稳如磐石,雪白的刀刃从锋里扎出。

    猛烈撞击后,阵前多了千余具马尸。

    “将军,前方有人阻军,虎卫损失惨重。”

    部将来报,夏侯惇坐马上已看出些端倪,

    “有阵何惧,明公铁令,定要擒住吕布,众将随我冲阵。”

    “是”

    “是”

    仗着兵长一寸,夏侯惇顺着缝隙,连挑数人,阵型被破,高顺想要换阵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几回合,窄窄的官道上只剩他一个活的。

    扔了盾,高顺微喘着,举起长刀,耳里嗡嗡,手足无知觉。

    “突那敌将,报上姓名!”

    又一波铁骑到了,高顺对那喊话充耳不闻,面色沉稳,站的笔直,顽固的令人心酸。

    “陷阵,”

    高顺把刀一横,眼睛通红,

    “杀!”

    马蹄踏过后,将军倒在血泊里,再也没能站起来,天上一片昏黄。

    潼关还有五百里,听到身后铁蹄声哄震,是曹军到了,高顺却没有回来。

    “顺子哥”

    张辽喃喃,眼眶微红,领着部分侍卫留下,

    “你们快进关,之后诸事,还劳曹哥费心。”

    “张小子,保重”

    曹性哑了嗓子,只憋出两字,快马走了。

    “前方何人!”

    看有人拦路,曹洪勒紧马头,定睛一看是位白面将军,立马横枪。

    “张辽在此,来将休得猖狂。”

    “呵,看你本事!”

    两人战了四十回合,不分上下,时间一长,李典上去相助曹洪,张辽左右制掣,一时不慎,肚子被刀刃划开好大一道口子,花花绿绿的肠子挂了出来。

    张辽在马上栽栽晃晃,撑住没倒,汗水混着血水滴了一地。

    李典看着都不忍,劝道,

    “吕布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这般死护,不如随了我家主公。。”

    “休得再言,为将为臣,尽忠职守,生死于斯,我无怨无悔。”

    嫌肠子碍事,盘于腰际,张辽怒喝一声,冲向曹洪。

    又过了三十几招,被曹洪斩于马下。

    恍惚间见一人身影,张辽咳了两口血笑着闭了眼。

    顺子哥

    既然活着不能相守,我便与你同眠。

    只恨生不逢时,此情…不待。

    城门没关上,曹军已至,曹性推了推郝萌,

    “快进城去,爷爷跟他们拼了。”

    说罢抡起砍刀,砍了几个急着抢功的,

    “你”

    “你什么你,快领陛下走!”

    郝萌动容,准备抽出的腰刀却再也没勇气□□。

    看曹军帅旗飘飘,曹性看着膈应,取下身后弓箭,单眼来瞄。

    “嗖”

    “啊”

    左眼被射中,夏侯惇猝不及防弯腰,躲过另一箭,另一箭射倒了帅旗。

    “将军!”

    “无事”

    直接将箭矢拔下来,连带眼珠,左半边脸血流不止,随从几将都要吓死了。

    夏侯惇倒是淡定的很,直接将眼珠丢到嘴里吞了。

    “父母精血不可弃,众军勉之,应尽力一击。”

    夏侯惇忍痛食睛,大壮气势,城门没守住,曹性战死,郝萌挣扎了一会还是放曹军进了潼关。

    宅子外,曹军密密麻麻。

    宅子里只剩十来个人,吕布还没醒,臧霸右臂受了伤,只有李卫能打些。

    “矬子,你走吧,出去找你大哥去。”

    小矬子蹲着眨巴眨巴眨巴眼,摇摇头。

    “大哥说了,不跟着你就不让我叫他哥。”

    臧霸急了,

    “你不走我现在就到你哥面前告状去。”

    “别介,我走,我走还不成么。”

    矬子一合计,还得找大哥,对,找大哥去,拎着铁扁担就往外闯。

    曹军不知道里面还有这号人物,碰上扁担死伤无数,人流哗啦退出多老远。

    矬子走后,臧霸挡不住蜂拥而上的曹军,被几只长矛合力捅死了。

    等吕布醒,已被五花大绑至曹操面前,曹操面前还摆着两具死尸,是高顺和张辽的。

    已被收拾干净,换上新装,躺在一起,莫名相配。

    “合葬一处吧。”

    曹操挥手,让侍卫抬走,颇带惋惜。

    作者有话要说:  e其实在陈宫投吕时,就注定会有这一天。

    感谢空城可爱的手榴弹。

    ☆、200

    李纪在床边解了长衫,将叼的匕首就着火烤了烤,黑眸中映着刀光,往嘴里塞了布块。

    “天道轮回自有定数,若违背天道,如助茧破蝶,拔苗助长。”

    “你以妖怪之身救人便是违背天道,不仅你会身死道消,他也会受九庭雷罚,以卵击石有何意义。”

    “那若我不是妖,又会如何。”

    提着灯笼,于吉在屋外蹲着画符,黑黢黢的符,从门外一直画到院子。

    兵刃入肉的闷声过后,间隙不大,门开半扇,抛来粒血淋淋的金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