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异能篇
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冷兵器,接而,一枚子弹飞过眼前,精准的射入太阳穴。可能是□□的原因,声音很小,射击时,她只听见了与枪口摩擦的声音。对面的敌人直直的倒下,射击的人拔出军靴里的军刀,处理现场。
她没想到,他会以如此手段处理尸体,如此,残忍。她其实有更好的方法的。
那堆碎肉,白色的膘如此细碎,泛着脂肪的油光,掺和着红色的瘦肉,还有汁液。红色是番茄熟透了的颜色。仿若素淡的米粥加了番茄点缀,底层还掩藏瘦肉,油光泛亮,这难道叫“皮蛋瘦肉粥”?
女子心大的笑出声来。
男子冰冷的手附在女子的腰上,偏生女子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衣,红色的血格外刺眼,“回家。”男子的头附在女子耳边,似是呢喃,似是撒娇,说不出来的诡异。
女子应了一声,两人离开了这座森林,而那具已看不出来原型的尸体自燃起来。良久,新闻上出现一条森林因天气干燥而出现火灾的信息,提醒大家注意防火。
“饿。”男子刚刚洗澡出来,抱着女子,在床上,全身的重量轻轻地压在大床上。
这时才看清楚男子的模样,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微抿的薄唇,黑色短发,着一身卡通的睡衣。
“子衿。”男子见她没说话,又唤了她的名字,带着撒娇的意味,吻在她的脸颊。
子衿似是走神了,回过神,莞尔,解开他肢膊,吻了吻男子的唇,起身,“想吃什么?”两人盘坐起来,子衿坐在他的身后,手掌微微散出热量,烘干男子的头发。
“吃你。”男子回头,眼睛澄澈。
“好,待会儿,去买菜,想吃什么?”眉眼弯弯,习惯了男子的说话方式。
听完男子的话,惯性地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披了一件米白色长衫出门。夏的夜,凉风习习。子衿向附近的商场走去,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位黑衣男士并肩走在子衿旁,察觉到是熟人,也未开口。
“求您帮帮我。”男士在快到商场时忍不住开口。
“哦?为什么?”抬眸看了一眼男人,明明在笑,却使男士感到寒气逼人。
男士点了一支烟,仿佛这能让他冷静。“思雅怀孕了。”
“那挺好的。”仿佛是由衷的祝福。
“郝嘉南的实力受到我们清缴,最近很适合一网打尽。”
“嗯。”
“所以希望您帮助我们一举歼灭,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关系上。”
“嗯?老同学?我和思雅还是穿一条裙子长大的闺蜜呢!帮了你们,我把思雅置于何地,嗯?”提了一个篮子向蔬果区走去,而那位男士因为烟的问题,被保安拦下。
思雅,闺蜜。现在也算不上闺蜜了,也只是老同学。她们的情分早在几年前就断了,几年前思雅和郝嘉南结婚后,她们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这是个异能者的社会,每个城市都有一个群异能者暗中隐藏在人群中,等待上级命令。也有不法分子利用这群异能者进行不法活动,例如郝嘉南。郝嘉南手下的势力盘根错节,但主要是在与邻国接壤的省市分布。前些天,郝嘉南最看重的手下被处理掉,走漏了风声,所以引来异能协会的关注,想趁热打铁。
她也赞同,况且思雅都怀孕了,郝嘉南十分爱思雅,两人结婚两年未要孩子,如今这个孩子岂不是当成宝?但,她并不想帮助异能者协会处理掉郝嘉南。
先要提她和思雅的关系,青梅,上同一所中学,上同一所大学,喜欢上同一个学长,毕业后还进了同一家公司实习。但是思雅闪婚了,和一个外国男人,出嫁那天,她总有种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虽说那个外国小伙子也很优秀啦。
如果非要说她和郝嘉南的关系,合作伙伴,顶多再加上个男闺蜜。大学期间,她作为她们系唯一的一个女生,被当成宝一样对待,被郝嘉南一个篮球砸到了。好吧有点戏剧,因为这个篮球,郝嘉南被他们系的给打了。两人也就认识了,加了微信,两人来往也比较频繁,纯友谊那种。
大三时发现郝嘉南也有异能,好奇的加入了他的组织,后来玩了一年,好奇心过去了,就退会了。两人关系比较保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层关系,除了思雅。
思雅和郝嘉南结婚,是她意料之外的,这一个两个的都瞒着自己,两个人也不爱发朋友圈的,心塞的感觉,每次去他们家做客。后来她也越来越懒,除了必要的大事,或者两人吵架时,她才掺和两脚。
看来这次危机,是在提醒郝嘉南要洗白,并且收敛点儿了。思绪只在一瞬间,后面的黑衣男士已经跟上她的脚步。
付账时,男士付了账,子衿对其警示了一番,并篡改了他的记忆,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她在她的游戏中越发的按照自己活,倘若真的按照他人的人生活的不自在,那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夜晚吃过家常饭,子衿玩着电脑,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好像在和谁聊天的样子。“莫辰,明后天我出去处理一下事情,你在家乖乖呆着,饿了就叫外卖,还有零食,水果。”
莫辰同样在玩电脑的手,一顿,“嗯,我也有任务,放心,你外出别受伤。”重点还是放在了后面三个字。
“好。”
他们俩真不像情侣,更像姐弟,,除了经常在一起生活,未免平淡。但这就刚刚好,“子衿,我们结婚,好不好,等你回来后。”莫辰望向子衿,眼底只有温柔,却也有一丝不安。
子衿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指环,靠在他的肩头,“好。”那时候,也该离开了。怕是,又要消除他们的记忆了。
夜静谧无言,莫辰和子衿相悖而眠,二人久久没有入眠,二人之间没有周公之礼的□□,过于传统,坚持婚后再进行床笫之欢。有时更像老夫老妻,默契无言,像一杯水,平淡温和。
晨间第一缕阳光越过地平线时,子衿就已经醒了,印在莫辰额头上一个轻吻。
两日后,两位闺蜜平安无事,子衿亦是。这个名字在莫辰的心头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看着身侧的女友,始终觉得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