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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懒先生掀起眼帘慢吞吞道,草上还有包装袋,这要怎么吃。

    白棠满脸通红地把浴衣抛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行了,没有包装袋了。

    树懒先生慢条斯理地扫视过这株嫩得能掐出水的钧玉草,轻声道,他喜欢吃蔬菜沙拉,要把钧玉草放在盘子里,然后洒上沙拉酱。

    白棠羞到几乎要冒烟,他小声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盘子。

    树懒先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决定委屈自己,降低吃饭的品质,他抱起钧玉草,把洗得干干净净的钧玉草放在餐桌上,将冰凉的沙拉酱从头洒到尾。

    开心地吃了草莓沙拉,并且种下一连串的草莓。

    你看,植物种植专家就是那么敬业,连吃顿饭,也不忘种下可爱的小草莓,好多颗草莓呀,一颗,两颗,三颗……在泛红的奶油肌上尤其显眼。

    树懒先生从餐桌吃到椅子,吃得红光满面,一脸餍食。

    那桃花秋水的眉眼忽然波光潋滟起来,眼尾泛起三月桃花瓣的粉,青年羞赧的模样让苏仙生看痴了。

    白棠的脚趾因为羞耻忍不住蜷缩起来,同样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白棠狠狠瞪了苏仙生一眼,凶巴巴道:“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吃个饭话还那么多,今晚罚你洗盘子!用手洗,不准摔碎了,碎了有你好看的。”

    忽然就挨了一顿的训的小狐狸:“呜呜呜?”

    “抱什么大腿,还不快回去吃饭?!”白棠揪起苏仙生的耳朵,训斥道。

    小狐狸乖乖起身吃饭,吃完饭后端起盘子,委委屈屈看了白棠一眼,再耷拉着耳朵去洗碗。

    虽然不知道棠棠为什么生气了,但是以棠棠的脾气,洗完碗就会消气了。

    苏仙生的脸上没有一丁点沮丧的神色,他特地用冷水洗碗,颇有心机地让自己的手变得冰冷。

    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拿手去摸棠棠,棠棠不光不会把他的手拍开,还会心疼地帮他捂暖。

    耶!计划通~

    苏仙生开心地盘子洗干净,跑去捞了一波福利,而后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里睡觉。

    只是今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身体热得厉害,源源不断的能量裹挟住他的身体,如果说身体是容器,能量是水的话,那么苏仙生所积蓄的水已经漫到了瓶口,再多加一滴水,都要溢出来。

    不想被水撑裂瓶身,就需要换新的更大的容器。

    是更加锋利的爪子,还是更大更长的獠牙?

    身体的改变在隐秘地进行着,如果能变成老虎一样的体型就好了,小狐狸窝在被窝里晕乎乎地想。

    汗水濡湿了发丝,黄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出莹莹的光,宛如黄油蛋糕的瞳色逐渐加深,愈来愈暗,愈来愈浓,仿佛混合了夜的颜色,浓郁到极致的暗黄和丝丝缕缕的灰,最终变成了琥珀般的棕。

    长长的雪白发丝从被褥中露出来,以凌乱又不失优美的弧度垂缀着,他有些热,被窝里全是热气,所以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从被子中冒了出来,而后是精壮的,属于成年男子的半身。

    背上的肌理呈现出紧密而流畅的轮廓,腹部的肌肉犹如连绵不断的山峦,这具身体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第86章 走秀啦

    一觉睡醒, 发现自家爱人变大了一圈是什么体验?

    白棠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睁开眼, 对上了那双琥珀般的眼眸。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眸色,藏匿在额前碎发后的浅棕,一瞬间攥住了白棠的心, 一股酸涩而澎湃的情绪如波涛般翻涌起来, 扼上他的咽喉,让白棠说不出话来。

    他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颤抖地落在那张熟悉的面容上。

    他在梦中描绘过无数次的容颜。

    这无疑是一张非常英俊的脸,趋向于成年男子的轮廓,但是会更年轻一些, 朝气蓬勃又锋芒毕露, 青年的眉骨偏高, 深邃的五官轮廓将睥睨与古典完美融合, 那漂亮的薄唇噙着一丝笑意,不是苏思远优雅温润的笑, 而是引诱的,点到为止的魅惑。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中央的竖瞳一瞬间浮现出来,宛如藏了两个小钩子,要将心心念念的猎物勾到自己的怀中。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 白棠无处可逃,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瞳时, 四目相对间, 好似有细小的电流蹿上脊背, 酥酥麻麻的痒。

    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棠, 里面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好似觊觎已久后即将得偿所愿的跃跃欲试。

    白棠陷在了那片琥珀般的眼眸中,剔透的琥珀上好像淋了一层甜腻的蜂蜜,就像糖果屋里的巫师哄骗过路人,白棠如同被蛊惑般怔愣在原地。

    苏仙生缓缓俯身,柔软的发丝从肩上滑落,垂在白棠的脖颈上,他挺翘的鼻尖亲昵地蹭过白棠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肌肤上,他温柔地伸出手臂,以一种不惊动猎物的轻柔搂住白棠的腰,借着这个姿势,白棠才恍惚得意识到,对方已经比他高了。

    他只能看到青年因为渴望而轻微滚动着的喉结,雪白的发丝微颤,遮不住那优美的下颌曲线,视线再缓缓往上移,是微微裂开的薄唇,唇角勾起,尖锐的虎牙若隐若现。

    “棠棠。”

    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宛如翎羽轻抚心尖,青年的低语在耳膜上缓缓震荡,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粉色烟雾,白棠好似置身迷离的梦境,五脏六腑给灌入了甜腻的香气。

    宽厚有力的手掌捧起了他的脸,耳垂被湿润的唇衔住,白棠的双眸微阖,墨绿色的眼眸像是被大雾笼罩的湖畔,湖水是幽深澄澈的,雾气则是朦胧迷茫。

    然而下一刻,眼帘掀起,露出清明的双眸。

    白棠保持着被苏仙生禁锢在怀里的姿态,伸出手捏住了这只狐狸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教训道“我说过,不要对我用媚术,当初的教训全忘光了吗?还是明知故犯?”

    纤长的眼睫轻颤,棕色眼瞳中如同暗流般的情愫迅速趋于平静,宛如风平浪静的海面,苏仙生摆出无害的神情,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棠,“棠棠~”

    低沉的声音不复少年的稚嫩,尾音染上喑哑的性感,如果说狐狸崽子的撒娇是让人的心都要甜化,那么面前这只大狐狸则是让白棠腿有些软。

    因为躺在床上,就算腿软,白棠还是可以维持高贵冷艳的形象,他和装无辜的苏仙生对视。

    这让苏仙生不清楚白棠在想什么,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静静看向苏仙生,带有一丝审视的意味,让苏仙生有一种错觉。

    哪怕他的身体是成人的模样,在白棠的面前,依然是莽撞的,一不小心就冒犯了他的孩童。

    心中冒出的认知让苏仙生牙关紧咬,神经紧绷,他不肯承认这种差距,他总想着长大后自己和白棠会如何如何……

    心中的小狐狸正要炸毛时,白棠忽然微微侧过头,捧起苏仙生的脸,温柔地亲了一口。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的薄雾散尽,露出欢喜与爱恋之湖的湖水,“想要亲我的话,直接吻上来就好了。”白棠对着傻乎乎的狐狸先生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不要怂,就是干。”

    “你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仗着我喜欢你,天天上房揭瓦为非作歹。”

    白棠擒住苏仙生的手腕,移动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这颗心,早就是你的了。”

    棕色的眼瞳中央忽然燃起一束火,苏仙生急促又粗重地吸了一口气。

    白棠仰起脸,搂住了苏仙生的脖颈,而后温顺地闭上双眸,好似引颈受戮的天鹅。

    他等苏先生,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从他把苏先生树葬,看着幼苗长成参天大树,再到他孑然一身地离开那个世界,期间有多少个春花秋月,夏蝉冬雪,都不得而知。

    现在他终于等到苏小先生变成了苏先生。

    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害臊什么?他可没有听过哪对老夫老妻还需要媚术助兴的。

    嗯,比如面前的狐狸先生,白棠也没有给对方灌什么壮阳药,他就已经激动到两腮通红,狐耳狐尾齐刷刷冒出。

    往下一瞄,果然是八块腹肌呀。

    *

    白棠帮薛云声渡劫后,和苏仙生一起去国外走秀,并且拍摄了杂志硬照。

    这场秀,薛云声想要把国风融入进去,苏仙生长开了的五官让薛云声惊喜不已,狐狸先生勾唇斜眼笑时,就是邪魅狂狷又风流倜傥的帝王之气,神情淡漠时,深邃的轮廓和精致的五官将古典与锐利结合得完美无缺。

    唯一的缺憾就是因为苏仙生身高的飙升,原本量身定制的衣服有些小。

    原本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上衣上身效果是松松垮垮,慵懒中透出随性。

    而现在苏仙生穿上后,薄薄的衣料紧绷着贴在身上,八块腹肌的轮廓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他是冷白皮,因为衣服太紧,所以前四颗纽扣是解开的状态,锁骨与胸肌仿佛闪烁着白釉的光泽。

    有的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苏仙生的粉丝在看秀之前,并不知道她们粉的奶凶的美少年,有着这么让人血脉贲张的。

    苏仙生的粉丝主要是由云风亭和凤汐这两个角色吸引过来的,女装大佬,长相精致到雌雄莫辨,美少年,奶凶,大佬的幼年期,这是苏仙生的标签。

    特别是苏仙生的瞳色和发色,虽然拍摄时苏仙生戴上了假发,可是录综艺时,苏仙生完全是以白发的造型示人,大家跪求染发剂推荐,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染发,才能让那一头长发又茂密,又亮,又白,和绸缎一样。

    所以当苏仙生出场时,苏仙生的粉丝是懵逼的,不论是在现场的还是在看直播的,都呆怔看着昂首阔步走出的黑衣青年,暗金色的冕旒摇晃,珠玉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宽大的袖袍肆意摆动,乐曲选用了类似破阵曲般激昂的曲调,而苏仙生的每一步都在疯狂踩点,好似脚蹬旭日,睥睨苍生,走出了君临天下的气概。

    那双琥珀般的眼眸在珠帘下若隐若现,雪白的长发随着步伐不羁地摆动,一缕发丝落在锁骨上,再滑落进敞开的衣领……

    卧槽,这心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水仙花精就是发愣大军的一员,她紧盯着屏幕,看着那个走路带风的青年,总觉得对方谜之眼熟。

    可是回忆一遍自己见过的二十多岁的男人,她确认自己不知道这一号人物。

    “看什么呢?眼睛都看直了,小哥哥好看吗?”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搭在水仙花精的肩上,牡丹花妖俯身幽幽问道。

    水仙花精赶紧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模特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