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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吾命,窦为校草,白为校花,喜大普奔!

    19l:

    卧槽,楼主画风变好快?

    20l:

    所以说楼主是想拉郎配?

    -

    马哲课是在大教室里上,窦巍和白尧从后门进去,直接靠着墙坐在倒数的位置。

    周身时不时有目光看过来,偷偷摸摸欲言又止的,硬生生把这块角落看出隐晦又不可说的气氛。

    而目光的焦点处,窦巍翻着书,白尧趴着睡。即使被围观了,两人也都大大方方、坦然自若得很,丝毫不受影响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这种和谐得诡异的情形,一直等到教授走上讲台,才正式宣告结束。

    而白尧,也终于正式醒了。

    -

    窦巍真会挑位置。白尧心道。

    又是靠墙又是倒数的角落,周围也奇妙地空无一人,老师不关注同学看不到的。瞧瞧多妙,多容易干好事儿啊,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要不是知道这个没法安排,他都要怀疑,窦巍是故意的了。

    白尧背靠着墙,右手支着下巴,装好认真听课的模样后,便将左手朝桌下摸了过去。

    窦巍正听课呢,忽然觉得大腿有些痒,低头一瞧。

    原来是狐狸又发骚了。

    狐狸的手又细又白,骨节瘦且直,指甲盖则粉粉润润。

    单是只手,便看得窦巍口干舌燥。更别提,那手还放在他的大腿上挑逗。

    说起这个,也不知道白尧是无师自通,还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勾起人来又纯又欲、进退有度,一撩一个准,简直要人命。

    就像现在,白尧没有把整只手覆上来,而是只用指尖轻轻巧巧地点在布料上,然后偶尔抚上抚下。务必让窦巍有所感觉,却又如同望梅止渴,被摸得七上八下而落不到实处。

    且那手的动作,那些角度力道都跟度量好似的,恰到好处到让窦巍的整颗心都随之躁起来。

    窦巍不再看手,转而抬眼看人,结果就把口中最后的一滴水给看干了。

    白尧半边身子撑靠在墙上,另半边却软若无骨的朝向窦巍敞着,解开三颗扣子的衣领也偏向这边,使得颈项与锁骨的白无缝衔接,分外流畅。

    许是察觉到窦巍在看他,白尧的眼神轻飘飘地斜过来,连同左眼的那颗小泪痣也鲜活了瞬,把窦巍看得心头一跳。未几,支在左手上的脸也转过来,面朝着窦巍缓缓得勾起了嘴角。

    那嫣红水润的双唇无声地开合,窦巍不由自主地陷进那张嘴里,紧盯着藏在里面的又像蛇信子又像狐尾巴的舌头,时不时的稍稍探出点尖来,明目张胆地引诱他、问他:

    “舒服吗?”

    此时的白尧,并不像躺上窦巍床时那样,浪荡外放、媚骨春水,而是有着琵琶半掩的内敛,慵懒随性、诱惑至极。

    窦巍自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便一把抓住还在撩火的手——的手腕。因着某人动不动爬床的德性,这手腕他抓过好几次,算是某人身上他碰过最多的地方了。

    可即便如此,每次抓白尧的手腕,窦巍都不得不心神荡漾一下。对他而言,被圈在手里的手腕是很细的,大概是天生骨架就小吧。往常他俩站在一起时也这样,明明一样高,白尧看起来就是要比他小一圈。

    还有,除了细就是滑,使得窦巍每次抓上去后,都忍不住想要再摩挲几下,不,几下怎么够,是根本不想放开。

    ——果然,狐狸就是狐狸,全身上下就没有不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方。

    窦巍强迫自己闭眼,开始深呼吸。

    -

    窦巍总这样,明明忍不了,却非要硬忍。最气最可恶的是,还真叫他忍了下来,回回不例外。

    太没趣了!他白尧千辛万苦地搞这些花头,还不就是为了先让他窦巍享乐,后好顺便也来帮帮他解火。然后他俩再干柴烈火的那么一弄,要是一弄不行那就两弄三弄,反正多弄几回总能把终生大事也解决了!是不是想的很好!

    可结果呢,他妈的更好!

    窦巍这个坏东西,自己眼睛看够了手摸够了,脑子有料了,下面那根东西也衣食无忧了,就毫不留情地把他扔了……简直没有感情!丧心病狂!

    这就好比,白尧无偿献血给窦巍,窦巍神清气爽、生龙活虎了,就不管被榨干——虽说是自榨,但追根到底还是为了窦巍而榨自己——的白尧了,真的是一点营养都不给他补!

    ——再这样下去,他要肾虚了好嘛,微笑。

    所以现在一见窦巍闭上眼,白尧就反射性地心寒害怕,心想:完了完了,他又做了一次失败的妖艳贱货……然后又骂:窦巍你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上我就不是人!

    可惜,窦巍听不到白尧的心声,正在继续不做人的路上。

    -

    兀的。

    白尧灵机一动,散架似的上半身陡然一振。趁着窦巍还没睁眼,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

    -

    未几。

    窦巍睁开眼睛,目光所及处只剩一面白墙。靠在那儿的人呢?!

    后来他说实话,那一刻没看见人,他的心塌下去了一半儿都不止,空落落的好不难受。

    -

    好在桌子底下的空间够大,白尧趴下面不算挤,还能做点自由活动。

    白尧微微抬头,发现窦巍已经睁眼了,但是正对着块毫无姿色可言的墙皮发呆。

    白尧:“!”好啊,现在就是块墙皮也比我好看了是不是!比我更吸引人了是不是!

    气鼓鼓的狐狸怒火中烧,决定让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绝、色!

    于是,白狐狸咻的埋下头,对准窦东西手上的凸起青筋先舔后咬,听到轻微又难耐的嘶声后,又对着那根泛着水光的青筋,吹了口比鼻息还浅的气。

    其后,那具苦苦忍耐的身体投降般抖了抖,臂膀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都在昭告着白尧的胜利。白尧又窃喜又偷笑,连那些小疙瘩落在他眼里,都变得分外可爱。

    可没笑多久,白尧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猛然一紧,后听到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低音。

    窦巍克制着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白、尧!”

    -

    白尧抬头,弯眼:“在呢,我的窦大宝贝。”

    -

    去他妈的窦大宝贝!

    窦巍额角直抽抽,因急着想把人拉起来,语气变得又硬又躁,“赶紧起来,坐回去!”

    他心里则在怪自己真是太低估狐狸了,没想到连课上都敢这么发骚。更没想到的是,平时跟白长骨头似的一人,今天硬是没被自己拉起来。

    窦巍没把人拉动,心烦意乱地啧了声,垂下眸子发了狠地去看白尧,“起不起?”

    -

    白尧不回,反而盯着窦巍的脸荡漾开来。

    窦巍的五官不同于白尧的精致,不是一笔一画细细琢磨勾勒出来的美,而是一泼一洒随性撒野浓墨厚涂的俊。

    单把他的五官拆开来看,其实给人的是一种粗犷张狂的韵味。可等把它们拼合在一起,又安到窦巍脸上时,却生出一种内敛料峭的味道。

    当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看过来时,白尧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像猝不及防地站在悬崖边上,风很大很冷,他却仍想往前走,想要坠入崖底,与其同生共死。

    -

    左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白尧从最合他胃口的色相里回神,翘着嘴角露出一边的小虎牙,不仅没起身反而伏更低更前。

    窦巍眼疾手快,想把人捞起来,但到底没来得及,右手才伸到下面就顿住了。

    -

    白尧趴到窦巍的大腿上,对着真正的窦大宝贝迅速吹了口气。

    那一口气,跟带电似的要命,窦巍被吹得一激灵,差点……真是差点,他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