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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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

    “所以说,thranduil是真的找了个john the baptist来么。”kill用手肘顶了下他的兄弟冲着他使使眼色,嘴里还叼着不知从哪里顺出来的松饼。

    fill试图从kill手中抢过剩下的一块松饼,可kill狡猾的很,手中虚晃几下同时大嚼几口将嘴上叼着的咽了下去,然后立刻将手中的叼好,完了还得意洋洋的冲着fill一挑眉。动作流畅自然的几乎要让fill打满分。

    好吧。好吧。fill耸耸肩,一手搂上kill侧过头直接从那块松饼上咬下一口,脸颊似乎蹭到了kill的头发微微有些痒,不过不是很重要,松饼味道不错,perfect。fill嚼着松饼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是从梵蒂冈挖出来的牧师也说不准。”

    很少有演员在thranduil手上能一条过,严格说来从他们给thranduil做道具师开始算起也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人数,上一次似乎还得追溯到一年前galadriel来帮忙客串的某个角色的时候。那次女王大人连着拍了二十几条,而监视器前的thranduil脸上一直带着迷之微笑,拍完后导演演员友好握手继而作别,不论是如此高的效率还是那么美好的气氛简直要让一众工作人员感动落泪且恋恋不舍。

    ……毕竟能用气场压过thranduil的演员简直可遇不可求。

    而现在bard的第一条似乎完美达成了导演的要求。不可思议。

    当然bard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他清楚的很这更像是一次试探。那一场本来不算难的,john the baptist在地牢之中喃喃自语着一些预言,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也没有激烈的情感波动,简单到thranduil无需没有给他太过明确的指示,只让他在两三次走位熟悉了机位之后就上了场。

    偏偏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他耳边低语:“像个圣人一样,bard。”

    几乎是这一条戏的所有指导,可他们都知道这有多难。bard克制住向他偷去质问的眼神的冲动。这是为难而不是指导不是吗。

    bard坐在地牢里,他侧过脸就能看见贴的极近的摄像机,而他知道thranduil正透过摄像机看着他,来第一次认识一个名叫bard的演员。他不再去管那台摄像机或者thranduil还是别的什么,一遍遍默念着本场的台词,直到已经熟稔的徘徊在舌尖几欲吐出时,thranduil说出的“a”已经缥缈着不甚真切。

    opps,第一次。大概眯着眼睛看着监视器里john的thranduil不会这么想。

    隐忍却坚韧,打的恰到好处的灯光将预言者的半边脸隐在了黑暗中,下颚的线条却甚是明晰,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而微微抽动,抖落着忽明忽暗的光影。他的一字一句撞入摄像机撞入thranduil的耳中,thranduil几乎能听见一种奇特的共鸣在嗡响。摄像师随着thranduil的指示缓缓压低机位,光线投进来,照入画面中的john半垂着眼,悲天悯人。

    thranduil将杯中美酒呷入喉中。

    于是bard从地牢中走出时忍不住一捂脸。是说哪家导演靠着铺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贵妃榻喝着小酒导戏的?片场的东西不该一切从简吗?为什么这桌椅板凳看着跟从哪个古堡里抢劫出来的一样……该死的有钱人。

    bard瞥了一眼冲他遥遥一举杯的人,立刻没了脾气。

    如果是那样一个人的话,似乎怎样都变得合理。

    kill走过来帮bard稍稍松开身上的枷锁,顺便挤挤眼睛竖了个拇指:“amazing。我记得我舅舅曾经拍过一场和刚才那一幕很像的戏,我记得被那个人……”他又暗暗向着thranduil的方向挤挤眼睛:“cut了五十多次……所以你真的……wow!amazing!”

    bard被这个活泼的年轻人逗得直想笑:“你舅舅?”

    “啊……thorin。”kill耸耸肩。

    ……好吧,影帝thorin。而bard很快便想起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哪一幕了,可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年轻的王子丧父丧国又被囚禁在幽暗地牢,极度的悲伤绝望几乎将他没顶而他依旧垂死挣扎,他低低呢喃着所有失去的人的名字而疯狂的捶打着石墙,在念到爱人名字时终于噤声,只留下匍匐于地的身影和抽动的肩膀。可bard确信在那一刻他听得见王子的嘶吼,撕心裂肺。

    他几乎同样窒息于那样的绝望。

    thranduil的杰作,影史上最伟大的时刻之一,影评人口中的所谓最完美的用静默表现最绝望的呐喊。和那一幕相比刚刚的不过是……踏入thranduil王国的一块敲门砖。

    在他卸完枷锁之后那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向他走来,自然而然的递上一杯酒。红色的液体在片场略显幽暗的环境之下暗的像血,在他还没有拿定主意喝或是不喝的时候thranduil的唇几乎擦过他耳边:“十分钟后,第二场,好好休息一下。”

    那几乎是暧昧的。

    thranduil的声音低沉而性感至极,掠过耳廓时带来一阵酥麻。bard却动也未动,酥麻感消散的很快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那么一瞬间bard猜想着或许是酒精冲至大脑皮层开始麻醉,而非沉入嗅到的干净冷冽气息的陷阱。

    他抬眼看着眼前那个优雅好似精灵的男人:“我想大概不用休息那么久,现在就可以继续。”

    thranduil眼角微微一挑而嘴角微翘,那几乎是算得上是一个可爱的表情:“是吗?那继续。”

    ……事实上bard很后悔,一旁的kill小哥数cut已经数到了第二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