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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一鸣冷笑一声,看向傅无生道,“难道仙君也这样认为?”
傅无生不置可否,语气依旧冷硬,“此处是苏府。”
“既然是苏府,也轮不到一个姓尚的插嘴!”江一鸣一拂袖,却是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入前面一处拐角,不见了踪影。
十七赶忙向尚清云赔罪道,“尚兄,抱歉!江兄他……”
尚清云却是摆摆手,“诶,十七,你这是做什么!我倒是没事,只是江公子如此直爽不羁的性子,在他人宅邸也需要掌握好分寸……”
一旁的傅无生微微拱手,“抱歉,失陪片刻。”
“师尊?”刚想询问,十七见傅无生已然迈步跟上江一鸣也走入了拐角处,不见了踪影。
尚清云笑笑道,“十七,仙君应是去好好说道江公子了,不用担心……你与我已经数年未见了,虽然梦蝶已不再,咱俩便要好好聊上一番。”
十七无奈地点了点头,“听闻尚兄前些时日成亲,抱歉……我没能参加……其实我以为尚兄与梦蝶才是……”
尚清云苦笑着摇摇头,“十七!一切都过去了……”
十七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便与尚清云并肩往回走去。
那厢生气的江一鸣走累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本是准备坐下来平复一下心情,却不想坐下来之后,回忆起方才那几人的表情,越想越生气,尤其是那傅无生!
“混蛋!调戏良家妇女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江一鸣可不屑于做!”江一鸣口中骂道。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府宅。”
“你跟着我作甚!监督我吗?”江一鸣冷哼一声,“我可没调戏她,你爱信不信!”
傅无生上前,坐到了他身旁的石凳上,“我有说信或者不信?”
“你……”江一鸣却是一愣。难道他信自己?于是撇撇嘴,“喂,仙君,你可以说我江一鱼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决不能说我调戏良家妇女,这可是我的底线!我可告诉你,女人,可是用来疼的……”
江一鸣重申自己的至理名言,然而傅无生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后脊却是一股恶寒突生,刚想说话,却见江一鸣一脸诧异地看向他身后,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傅无生赶忙转身,却见一群下人正端着一排排的花花草草正经过廊间。为首的那盆花泛着金艳灿烂的微光,如同朝阳一般。
“朝朝朝朝朝、朝阳花——”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朝阳花乍现!
苏家小姐身上的谜案到底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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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鸣:你爱信不信!
傅无生:我没说不信……
江一鸣:!!!
傅无生:也没说信……
江一鸣:……那我要说我喜欢的是男人,你信不信?
傅无生:你不是男女通吃?
江一鸣:那我要说,我喜欢的是仙君,你信不信?
傅无生:…………
江一鸣:哈哈哈,无话可说了……吧……
傅无生:我若是信呢?
江一鸣:???
☆、生异其三
“劳烦诸位留步!”
江一鸣脚下御风,飞身一跃,便是拦下了带队之人,下人们都面带疑惑看向突然挡在前面的江一鸣,然而江一鸣的目光却是全都落在了带头之人手中的那盆花上。
“你……请问公子是?”带头的下人虽惊讶,但既然此人能在府中闲逛,应该是刚来府中的贵客,便也没有大意,仍是毕恭毕敬地问道。
“我二人是十七引入府中的,突然拦下诸位,失礼了。”
江一鸣正仔细看着盆中之花,回答那位下人的却是不远处的傅无生。却见傅无生有礼一揖,诸位下人更是纷纷还礼,心中便是了然,若是十七引入府中,那当然是贵客。
“仙君,真的是!”江一鸣笑道,伸出魔掌,便是要将那盆花据为己有。
“江公子这是要作甚?”
却听见一阵不怒自威之声传来,众人纷纷行礼退到一旁,江一鸣便是收回了魔掌,看向来人。
“苏主母。”一旁的傅无生行礼道。
身后跟着几名服侍的小丫鬟,苏姨缓步上前,朝傅无生略微点了点头,江一鸣听到了傅无生的言辞,于是也不太敢继续嚣张,略微拱了拱手,道了声“苏主母”,算是打了招呼。
“方才在正厅未见江公子,却不想在此处遇上了。”苏姨笑笑道。
江一鸣尴尬地笑了笑,“哎呀,人有三急,还请苏主母切勿见怪才好。”
“不怪不怪,倒是江公子与仙君在此处作甚?”苏姨问道,瞥了眼下人手中捧着的花盆,“莫不是……采花?”
江一鸣一听,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苏主母,您可真有意思!”
苏姨也笑了笑,望向那些花盆的眼神中却是满含怅然,“这些……都是小女于别院所栽花束……唉,如今斯人已去,别院已经荒芜,这些花花草草,便也搬回了主屋……”
傅无生顺着苏姨的眸光看向那些怒放的鲜花,每一盆或开得张扬,或开得含蓄,但均是全然绽放,展现着自己最有生机的一面,仿佛在享受每一刻的生命。
江一鸣指了指为首下人手中的那盆花,“苏主母可知这是何花?”
“此花名为朝阳,是蝶儿生前最爱的花。”苏姨点了点头,“此花的花种乃是蝶儿出生时,一位世外高人来访府上所赠……”
傅无生听及此,方是点了点头,“一切皆是机缘。”
“这花怎么了?”苏姨疑惑问道,见傅无生鞠下深躬,苏姨更是赶忙摆手,示意身旁的丫鬟们上前去扶,“仙君这是做什么!”
傅无生拒绝了丫鬟们的搀扶,直起身道,“师兄重病,需要此花配药,傅某恳请苏主母相赠此花。”
苏姨听完却是一笑,“仙君真是多礼了!你肯与十七帮我查探女儿之事,老身还想着要如何报答仙君……待仙君为老身将女儿之死查明,此花必当相赠。”
“多谢!”傅无生点点头。
待苏主母与一干众人走后,江一鸣却又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然而半晌,他身边那位如同死人一般,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
“喂喂,仙君!”终于忍不住,江一鸣放下二郎腿,一副不乐意的模样,“你没什么要对我说?”
“说什么?”傅无生问道。
“比如说……”江一鸣狡黠的明眸骨碌碌一转,“求我帮你?”
“有何条件?”傅无生道。
“啧,”江一鸣轻啧一声,一副嚣张之态,“求我啊!”
沉默。又是半晌沉默。
“好嘛好嘛,”江一鸣连叹好几声,“条件条件!”
“说。”傅无生道。
“可不能再丢下我。”江一鸣道。
傅无生显然一惊,有些诧异地看向满脸笑意的江一鸣,不清楚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他想过江一鸣可能会开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条件,但是唯独这一条,他傅无生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哎呀,我竟然有些喜欢你这惊讶的模样了!”江一鸣坏笑着,“所以仙君答应吗?”
傅无生凝眉点头,却仍是问了句,“为何?”
“大概是因为……”江一鸣仔细思考了一番,“每次被你丢下都实在寂寞地紧……”
“……”
江一鸣见傅无生听完脸色突然不善,他自己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连忙摆摆手,“玩笑玩笑!我当然是怕这火流炎毒发咯!一直待在你身边,冰冰凉凉的很爽啊!”
上阳郡外,城郊山中。
正值月上中天之际,山中阴风阵阵,漫山高大的松柏树木直入苍穹,乌鸦声漫天,偶有幽绿色的鬼火忽明忽暗。三道黑影行于山间,一人手执灯笼走在最前,悠然自得,中间一人握着剑柄的手略有颤抖,过一会儿便要使劲咽好几次唾液,位于最后的那人却是一脸冷清,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江、江兄……”十七唤着身前提着灯笼的江一鸣,扯了扯他的后领。
江一鸣翻了个大白眼,提着灯笼转过身,看向突然惊叫出声的十七,掏了掏耳朵,拧眉道,“嗷什么嗷,快别嚎了!不知道会吵到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