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字数:688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那真的是很有默契了!”主持人翻了翻手卡,“第一个问题是所有人最想知道的,mg为什么会选择无射手阵容。”

    “这是前期版本下的一个小套路吧,其实我们也只是看到别人这么玩,所以试着用来上赛场。”她顿了顿,“是铭神的提议。”

    “哇哦——”主持人表情夸张,接着道,“那第二个问题还是问一下妖姐,今天在下路骗到杜比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程姣笑着:“很像恶作剧成功了,挺高兴的。”

    主持人:“好的,我们第三个问题问到铭神,高地那波是怎么做到快速冻住阿卡丽的?”

    傅铭接过话筒:“注意力集中。”

    主持人将题卡收起来,终于把憋了半天的一脸坏笑都展现出来:“上台前我们官博私信被一个问题挤爆了,非要让我在问一下。”

    程姣有种不祥的预感,悄悄斜眼看傅铭。

    “这个问题要同时问到铭神和妖姐,就是关于玫瑰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粉丝们彻底疯狂了。

    程姣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台的时候观众席那么激动。

    傅铭碰了碰她手里的话筒,示意自己来回答,程姣求之不得地松了手。

    “玫瑰花是我送给程姣的。”傅铭一字一句地说着,吐字清晰,听的程姣耳廓酥麻,延迟了好久才让余音落地。

    “哇!!!”整个场馆都被点燃了。

    主持人:“那能问问……”

    傅铭没有犹豫:“不能。”说完话筒便还给了程姣,意味着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不要再问。

    “哦……”主持人有些遗憾,观众席却是一阵吵闹,接着“铭妖铭妖”地喊了起来。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主持人只好赶紧结束:“好的,谢谢铭神和妖姐,赛后采访到这边就告一段落了,有请我们mg的队员上台……”

    程姣转身的时候,飞了个眼角看傅铭,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心里的大石突然就压了下去。

    幸好。

    不过迎面走来的mg三人脚步匆忙,脸色反而不太好,完全没有刚刚赢得比赛的笑容,一幅没准备好的样子。

    抽完奖下台的时候,程姣靠近了小声问:“你们都怎么了?”

    小雨哥从甬道里拐出去,路过杜比的休息室,扬了扬下巴小声说:“他们队伍吵起来了。”

    突然猛的有人从门里出来,直直撞在程姣身上,接着是一阵骂声:“操|你妈不会走路吗?”

    傅铭把程姣捞进怀里站好,伸出一只手把那人推在墙上,压着嗓子道:“嘴巴放干净点儿。”

    来人是杜比的中单t,被傅铭这么冷冷瞪着,也没什么好气,吼的声音更大了:“你他妈赢比赛了不起是吧?”

    他一骂傅铭,程姣这暴脾气也说来就来了,二话不说抓紧了傅铭的手腕,抬起下巴对着t:“是啊,赢了就是了不起啊,你有本事你也赢啊!”

    “老子操|你妈……”

    手扬起的瞬间就被傅铭抓住了,大川、小雨哥和李觉也都冲上来,大川一冲在最前面,指着t:“不知道嘴怎么用就切了到菜市场称斤卖,别凑到老子跟前,臭的一匹。”

    杜比的经理从门里出来,看了眼mg,匆匆就把t拉回了房里,连个道歉都没说。

    傅铭不欲再和他们纠缠,揽着程姣从边上过,没走几步,杜比休息室里又是一阵吵闹。

    有人摔了什么东西,接着又是拳头砸在皮肤上声音,程姣耳朵里才钻进几句“你他妈算个几把”,就被傅铭护着快速离开了。

    “感觉像是打起来了。”程姣匆匆走着,小口喘着气,“自己战队吵架,还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傅铭推开休息室的门:“夏季赛才第二周,他们这样打起来,是不想打了。”

    “我们准备上台的时候里面就吵起来了,门关了外面都能听见,那声音大的……”小雨哥说。

    “多不容易才能在一个战队啊,他们倒好,还成仇人了,也是牛逼。”李觉说。

    大川一哼:“活该。”

    林教练敲了敲门:“收拾一下,吃完饭还要赶飞机。”

    小插曲有声有色,众人聊了一路。

    难得来次北京,任衡给他们定了个老北京特色餐馆,吃完以后程姣又趁着时间早,跑到附近买了几根糖葫芦和一袋雪红果。

    “我靠,这尼玛还有糯米的糖葫芦,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川说着就准备抽走这根了。

    程姣拍走他的手:“这根是我的,拿别的去。”

    “啧,妖妖姐真小气。”大川抽了根山楂就嘎嘣嘎嘣咬起来。

    众人从餐馆里出来的时候,碰见几个年轻小伙激动地涌上来:“是mg!”

    他们还是头一次在外面被人认出来,被要求挨个儿合影以后又照了张大合照,mg五人连带任衡和林轩,人手一根大红糖葫芦,再衬着墨绿色的队服。

    配色简直刺激。

    终于上车,李觉感叹道:“我看妖姐合影脸都要笑僵了。”

    “那你不说颜值在这里,像大川就只有俩人找他合影了不是。”小雨哥补刀。

    大川:“你也就三个人来找你合影了好吧!”

    程姣小口咬着糯米糖葫芦:“哇!这个好吃!”说完就把一整个都咬下来包进嘴里,举到傅铭面前:“你要不要尝一下。”

    傅铭看了看她因为塞着冰糖葫芦鼓起的笑脸,不动声色地弯着嘴角,侧过头从她的糖葫芦上咬下一颗。

    本来还窸窸窣窣嚼糖葫芦的程姣慢慢停住了嘴,眼见着傅铭张开双唇,牙齿用了些力咬住包裹着糖衣的糯米球,再动了动身子,利落地把糖葫芦从棍子上叼下来,衔在嘴上。

    再朝她眨了眨眼。

    被狙击了心脏的程姣忙拽着衣角看窗外,一时脑子里好像万束烟花齐齐炸开,整片的绚烂。

    她能用来形容傅铭的词来来回回就剩下一个。

    色气。

    傅铭把嘴里那颗糖葫芦咬碎了,清素味的糯米染上了酸甜,和女孩染红的耳根一样。

    他眯着眼笑了笑。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已经是十点,信号接上的一刻,小雨哥就喊道:“我靠,大新闻!”

    【杜比上单cok女友发声,中下三人长期孤立上野,队伍分裂。】

    下面贴了一条cok女友的小作文,总结起来就是,因为cok和pite是队伍里的明星选手,粉丝基数也相对较大,中下辅三人红眼病发作,时常在队伍里排挤上野二人,队伍除了训练赛基本不打五排,宁愿匹配路人。基地吃饭也是,分成两桌,平时零交流。

    大川“啧啧啧”好几声:“鬼会信,被她写的和小学生分帮派一样。”

    “我同意大川说的,这事儿还得有反转。”程姣说,“从他们ad对线就看的出来,是个诚实又没心眼的选手。”

    “你这是在夸人?”小雨哥问。

    “一个意思,”程姣咳了咳,“相信我看人眼光。。”

    大川:“比如许惊然?”

    “……”程姣这就不得不为自己的眼光分辨一下,好歹她看上的是傅铭不是许惊然,“不管许惊然,反正我的眼光是绝对没问题的。”

    “别不管许惊然,他就是渣男,洗不白,”大川强调,“他是没女朋友,可跟阿双拉拉扯扯,放着网友传这个什么绯闻情侣,还不是渣男?虽然冲上次赛后采访那事,这阿双八成不做好,但是你说他又出手帮人家,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在一块就没在一块儿,出面澄清,把绯闻断干净,这是对彼此的尊重知道吧。”

    程姣停住脚步,心里一阵抑郁。

    傅铭在舞台上承认了玫瑰花是送给自己的,也用最好的方式阻止了四面八方的打探,但是这样又算什么呢?

    他们之间,从开始爆料的那张照片开始,到今天的玫瑰花,傅铭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任由自己和另一个女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任由观众和粉丝们猜测和调侃。

    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阿双吗。

    时不时需要帮助却又无法拒绝的一个异性。

    碍于是队友,碍于本人的好心。

    还是说他也有过动心呢,所有的好都可以理解成喜欢。

    到底是哪一种?

    她是故意的,她不想傅铭在所有人面前澄清关系,澄清他们没有关系的关系。主持人想问那个问题的一瞬间,她就在害怕,她就慌了,期盼着傅铭什么都不要说,幸好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开始程姣感觉不到,但万事积累沉淀,她也慢慢缓过来,傅铭对她的好,明显已经超过了该对异性,该对伙伴的好。

    她把手往兜里一插,脱离了队伍,一个人埋头往前走着,感觉不太好,

    情感脱离自身受另一个人牵动的时候,安全感便跟着那个人走了,患得患失,触及一个角落便惊动心弦。

    她自觉是个独立坚强的人,但真遇到了心上人,也是一般的愁苦万千。

    小雨哥敲大川的头:“把人家说不高兴了吧。”

    “我这是在帮她认清渣男,只有男人才能看出哪个男人是渣男,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大川说。

    傅铭步子迈大了些,追到程姣身后。

    “程姣。”

    她慢慢回头,平静又没有起伏地问:“怎么了?”

    凉薄的语气让傅铭喉咙里要说的话卡了卡,接着才说:“鞋带松了。”

    “哦。”再没下文。

    终于回到基地,虽然还是离开了一日,重新推开门的时候,竟然还有些阔别多日的情感。

    早上起的早,男生们都直接回房间睡觉了,程姣脑子里一团乱,睡是睡不着了,冲了个澡以后准备下去训练室再打几盘rank。

    门一开,就撞见了靠墙站着的傅铭。

    灯光亮黄,他却看上去有些落寞。

    “怎么站在这儿?”所有的纠结似乎在见到傅铭的一刻就不争气的散了。

    傅铭递给她一瓶常温的牛奶,看来是专门在这儿等她了,估计还等了有一会儿。

    “嗯?”程姣接了牛奶抬头看他。

    傅铭似乎是还在组织语言,程姣索性也靠在墙上,陪着他一起吹夜风。

    “为什么不高兴?”傅铭用疑问句开了头。

    程姣舔舔唇:“飞机坐久了,有点累。”

    敷衍的答案。

    傅铭吸了口气:“因为大川说许惊然了吗?”

    “怎么可能。”程姣将手伸进腰和墙之间的空隙中,“我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