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3.二少惨淡
另一边,奇犽由于佐助的突然消失加入了小杰一行,四人同时跳进暗阁之后发现竟然是在同一个房间内。面对少数服从多数之路,他们在各自带上手表之后不得不坐等第五人,然而不幸的是,第五人迟迟没有到来。
一小时后。
“啊啊啊~~~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墨镜大叔发挥强化系的特质,挠着头发第一个表示不满。
“这会不会是试验的一部分?”同是强化系,小杰显然比雷欧利奥聪明得多。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我建议再等一段时间。”酷拉皮卡的发言总是很有条理感,虽然他说的大多是废话。
“切——”真啰嗦,奇犽原地坐了下来,一手支着脑袋。四人说完就安静了下来,他们打算继续等,毕竟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找到暗门只能说那个第五位考生八成是个废柴。
三小时之后。
“啊啊~~~我受不了了!不会有第五个人了吧喂!”雷欧利奥继续咆哮。
“这该不会是...考试的一部分...吧。”同是强化系,小杰显然犹豫了。
“确实,现在的状况说是考试的一部分,有些难以接受,虽然说的确有可能是在考验我们的忍耐力,但这种毫无意义的等待并非猎人考试的一贯风格,我们一定忽略了什么线索。”酷拉皮卡眼神凝重陷入深思,乍一看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线索?”雷欧利奥盯着酷拉皮卡的脑门,那金灿灿的顶毛犹如曙光般耀眼。
“酷拉皮卡,发现什么了吗?”小杰双手握拳,在他心目中酷拉皮卡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没有错,线索,虽然,”酷拉皮卡目光深邃地望向斑驳的石墙,
“我还没有发现...”
“...”躺在地上奇犽翻了个身。
五个小时后。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切,管他什么多数服从少数,这么久了根本不会有第五个人,我们不用等了。”雷欧利奥在时间的折磨之下变聪明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试验真正的意义么。”小杰你少年漫看多了,话说他到底在说什么。
“是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似乎酷拉皮卡碧绿的眼眸之中绽放出一束光芒,他明显变好的心情影响到了两只强化系,此时他们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呵呵,我们早该想到的,这条路的名字是少数服从多数,石柱上摆放了五只手表,但是,这张指示牌上除了路的名称,没有任何解释的文字。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只要手表全部被使用,即使不满五人,也可以通过?”酷拉皮卡绿幽幽的眼睛显得更有智慧了。
“哈?你怎么不早说?”雷欧利奥伸手去拿放在石柱上的第五只手表,去被一只白白的手挡住了。
“喂...”墨镜大叔的墨镜滑到了鼻尖,在身高优势的配合下他的眼神显得很有气势。
“大叔,这条路明显是要几个人一起走出去,手表数量的分配或许和考试内容强度有关。按照你那不堪入目的能力还带两只手表,死在半路上就麻烦了,虽然我很擅长肢解。”不知何时醒来的奇犽在雷欧利奥的怒视之下拿走了那只手表,扣在手上。这条路的人数设定明显有bug,既然如此,当然要拿到更多的投票权,若有人喜欢那种毫不危险的路,他的游戏就毫无乐趣可言了...
“喂!臭小鬼我忍你很久了,谁不堪入目啊混蛋!”强化系的大叔又一次炸毛了。
“哼。”奇犽下巴一抬走在了前面,酷拉皮卡和小杰淡定地跟上。
“你!喂喂你们俩个怎么也——”企图再次咆哮的大叔被舍他而去的小杰和酷拉皮卡伤到了心。
“嘛,雷欧利奥,奇犽很强的,他这么说也没错”小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真诚地解释,那无比肯定的眼神让雷欧利奥退了一步。
“平心而论,雷欧利奥你确实比奇犽要弱,不,你们俩不是同一个级别的没法比。”酷拉皮卡转过头,笑得很温柔。
“喂!”被说很弱的大叔再次咆哮了,不过他相当诚实的没有反驳,白毛小鬼身上确实有种奇怪的气息。
“哼~”很少被夸奖的奇犽得瑟地走在前面开路,话说他绝对不会承认就目前而言揍敌客家除了门卫和扫厕所的比他弱,其他人都比他厉害。
一对一决斗场是多数决之路上唯一一个大关卡,除此以外,还附有飞沙滚石,暗箭凶器等小陷阱不断。决斗期间,原定于第一个出场的疤头大叔在监考官的示意下退居幕后担任裁判员一职,而出场犯人从五名降为四名。
第一个出场的炸弹魔在小杰纯真的笑脸与野性的直觉攻击之下败兴而归。而长相违章的伪蜘蛛钢筋男在露出那八只脚的蜘蛛的瞬间被红眼的酷拉皮卡抽飞,经过弹性碰撞之后掉下了决斗场,由于酷拉皮卡速度过快,用力过猛,刚筋男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
酷拉皮卡沉默地走回了休息区,一身忧郁地靠墙坐下,耳力一向超标的小杰可以证实酷拉皮卡一直在重复同样一句话:垃圾,那只垃圾,居然这样侮辱我的偶像,垃圾...
由于雷欧利奥的背运和猥琐从来都没有得到改善,他悲剧地败在了美人心理医生的手上。而由于钢筋男死得很彻底,雷欧利奥的紧张程度并不严重,这导致他比预想之中的聪明了一点点,他只输掉了4o个小时。摸了摸兜里的墨镜,两天没剃胡子的伪大叔一脸抱歉地走了回来。
观战的奇犽看着雷欧利奥被女医生所迷惑,一脸不成器地连连摇头,他向来鄙视因此失利的人,何况那个女人长得比他哥差太远了...不知不觉思维又飞走了的奇犽错过了自己对手那令人心潮澎湃的自我介绍,在他意识到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热乎乎湿嗒嗒且还会动的东西。
转头看到一脸‘我是白痴’的墨镜大叔,一脸‘好神奇’的小杰,还有一脸‘果然如此’的酷拉皮卡,奇犽扭过头切了一声,甩甩手走进了休息室。看来掏心这种平凡的招数已经不足以满足人们的恐惧心了,他需要通知家里将招数改良,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杀手家族,他们需要的是创新。话说刚才酷拉皮卡的锁链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奇犽坐在沙发上看着小杰无比开心地玩着5o年前的游戏抓了抓头发,猎人考试实在是太无聊了...
四人注定要在这个无比憋屈的房间里度过4o个小时,而此时,速度最快的考生已经下到了塔底,这个人正是无比低调的西索。
西索在一片黑暗之中努力地搭着扑克牌,时不时发出几声幽怨的笑,是的,一片黑暗。为了节省能源,贱阱她经济部规定在考场人数大于等于三的时候才会开灯。他们认为若只有一个考生,黑暗而安静的环境会适合他或她休息。第二个考生必定不会愿意干扰第一个考生,因为第一个到达的人往往是强者,而这样安静的环境会更好。而第三个考生的到达往往意味着后面的考生也该66续续地到了,此时开灯比较好。当然,这只是他们的说辞而已,真正的原因是,考试期间,只有三人或三人以上的投诉猎人协会总部才会受理。
缺少法制认知的西索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独自在黑暗中坐了4个小时,所以当他看到半藏那在黑夜中也能聚光的脑袋之时,他的心中划过一丝喜悦。西索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情感变化惊得抖了一下,他,也许是太寂寞了,西索拿出电话想给库洛洛打电话,却发现由于自己连续玩了很久很久的游戏,已经没有电了。
半藏在走出秘道门的瞬间听到了西索无比**的笑声,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又悲剧了。而出来之后他发现居然没有灯,便乘机藏了起来,作为一个出色的忍者,他最擅长的就是躲藏,他其实很想聊天,但那是西索,他必须忍住不说话...是的,也许一连几个小时他都不能说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西索与半藏保持相对静止,西索在寂寞,半藏在忍耐,直到第三个人出现,大厅一下子亮了起来。
伊尔迷到达的时候发现西索一脸颓废地蹲在墙角,立马反应过来这绝对是玩扑克牌的好时机,要知道每次西索摆出这样一幅脸的时候,那都是他输得最厉害的时候。披着蝙蝠侠壳的伊尔迷当机立断地冲了过去。
“摸鬼牌,一次1o万。”伊尔迷说完之后端正地坐在西索对面,西索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蝙蝠侠头顶的内裤看了一分钟,终于扭了扭小蛮腰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扑克。依然窝藏在某处的半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一系列声响,
“1o万,多谢惠顾。”蝙蝠男的语气很死板,连每一次的字符间隔都一样。
“叮——”他知道,这个是刷卡机收银成功发出的响声。
“...”这是一个停顿,也许是西索发出来的,他想。
安静的大厅里,伊尔迷不知疲倦地举着刷卡机,而西索的金卡在伊尔迷专用刷卡机的不懈工作之下渐渐的空了。半藏仍然鸵鸟着,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却并不想引起那两个变态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所以当第四名考生出现之时,他如同看到救世主一样贴了过去。大厅里的考生数量渐渐增加,3o小时后,实力较强的考生都已经到了,然而也有例外,那就是被墨镜大叔拖累的四人组,以及在‘兄弟年上之路’上越走越远的团扇兄弟。
幽暗的秘道中,佐助一脸通红地窝在他哥怀里,神色纠结,表情扭曲。他错了,他真的不该来这天杀的猎人考试...在漫长的2o多个小时内,他一共被他哥戳额头18次,戳脸24次,外加受到各种亲亲共计31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条诡异道路上的诡异指令。
“咳,哥,这个就算了吧....”瞟了一眼身前写有限制级指示的石墙,佐助在他哥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被棒槌敲过的表情。
“这墙砸不开。”鼬似乎有些遗憾,但显然他也不同意执行这个要求,佐助还太小了不适合。
“...天照。”佐助头一转扔出了一个天照,黑色的火焰在沾到墙面之后燃得越来越旺,不久以后,它烧穿了墙,却并没有熄灭的意思,而是沿着石墙周围墙壁的连接处缓慢地蔓延开来。
“我一直以为天照只能攻击活物。”佐助盯着那看似温柔却极具腐蚀性的火焰不太确定地开口。
“天照毁尸灭迹很好用,燃烧与否似乎和目标死活关系不大。”鼬很冷静的开口,死鱼眼中不是反射出的亮光表示他心情愉快,恩,佐助很轻,抱着很舒服。
“那个,哥,我忘了怎么让它停下来...”佐助有些心虚地转头看向他哥。
“...”鼬一脸面瘫地和他对视,良久,他开口,
“我也忘了,你知道我的记忆有些问题...”记忆是个好借口。
“呃,那我们走吧,反正它烧得很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自己灭掉了。”佐助被他哥看得脸红了。
“好。”鼬抱着佐助继续往前走。
“呃,让我下来自己走吧...”佐助又脸红了,咳,话说他为什么要脸红。
“不,我抱着。”鼬脸不红心不跳的拒绝了他,这就是攻与受的差距。
“...”可怜的孩子连话都不敢说了。在之前的十几个小时内,佐助曾经多次向他哥提出关于记忆的问题,并言明自己拥有让老哥恢复真正记忆的方法,然而,鼬总是不着痕迹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鼬至今坚持着要尽快把佐助套牢的决定,这和弟弟,童养媳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想圈养佐助而已。对于佐助口中的记忆,鼬意识到佐助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然而直觉告诉他,这个‘真正’的记忆会对他的目标产生负面影响。为了保险起见,鼬决定把这件事拖住,直到自己搞定佐助为止,不过...看了看怀中佐助通红的脸,也许自己是时候加快速度了。
后一半路程比前一半要正常得多,至少佐助是这样认为的。这一段路上有着传统的陷阱和障碍,被鼬抱着跳来跳去躲避飞箭的佐助不禁感叹,这才叫做考试,然而感受着他哥温暖的胸膛,他又纠结了...自己提出关于记忆的话题都被老哥引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哥似乎并不愿意恢复记忆。自己的哥哥绝对不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这样的话一定有什么原因。
从这段时间他的多方调查之下可以得知,老哥知道灭族的事情,也知道晓,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才导致他哥对自己产生的诡异的情感...就因为自己是他的童养媳么...还是说,他哥真的喜欢自己?想到这里佐助的脸‘噗——’的一下红了,他猛地摇摇头,不不不,这一定是受到那个记忆的影响。他哥上辈子最为介怀的就是灭族一事,现在老哥虽然知道了灭族之事,但显然看得开了,这或许和他们换了一个世界有关,不过他对此很满意。
那么说来,真实记忆与伪造的记忆的最大区别在于他哥对他的感情。毕竟之前他哥从来没亲过他的嘴...不对不对,他怎么又想到这个了,佐助拍了拍发烫的脸,忽然他仰头看了眼他哥的下巴,阿,他哥的下巴也这么好看,不对,这不是重点!佐助两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扯阿扯,他混乱了...鼬的速度导致两人很快到达了出口,而当他们到达大厅之时,一楼已经有近十五名考生。
鼬在出门之前颇为遗憾地放下了佐助,变回了蜘蛛侠的样子带着他走到眼睛忽闪忽闪的伊尔迷旁边,伊尔迷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加入战局,鼬转头看了看顶着一张苦逼包子脸的西索,欣然的坐了下来。
“借你,百分之一的利息。”鼬拿出一张卡递给西索,根据他对伊尔迷的理解,西索手上那张卡还有三次就会刷爆,而那八成是伊尔迷借他的卡。
“...嗯~~~”即使颓废也忘不了符号,西索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卡,一张扑克挡住嘴角的抽搐,你们两个才是兄弟吧口胡!
伊尔迷再次对鼬点点头表示感谢,他身上只带了三张卡,两张高利息借给了西索,自己还得留一张,不过他还是觉得鼬的利息收得太低了。三人愉快地开始了新一轮抽鬼牌,佐助坐在他哥身旁继续纠结,记忆还是爱情?幻想还是真实?处在哲学思考中的佐助显得尤其愚蠢。
小杰四人很低调地走了出来,他们比预计早了二十个小时到达楼底。由于途中突然出现的不明黑色火焰烤穿了房间的墙,又烤掉了楼上的地砖,他们被迫提早离开休息室,并且换道。不止是他们,用时超过3o小时的所有考生几乎都遭到了黑色火焰的干扰,有的被迫换道,有的直接从楼上摔了下来,还有的被落石砸到。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仍然对此一无所知,佐助蹲在他哥旁边持续纠结,他已经纠结了3o多个小时,眼下一片青黑。
“乖,睡觉。”趁着伊尔迷收钱的时候,鼬拉过佐助,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膝盖上。
“...”佐助一身僵硬地躺下,他被那个‘乖’字吓得睡意全消,唔,他哥实在是太奇怪了,听听那可怕的语气,看看那蜘蛛侠的紧身衣...他必须要让他哥恢复正常,不过这之前,也许还需要一些观察?佐助靠在他哥大腿上思考在不恢复他哥记忆的情况下让他哥恢复正常的方法,以及可能发生的负面作用,眼神忽明忽暗,表情变幻莫测。
奇犽溜过来找佐助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诡异的画面,蜘蛛侠,蝙蝠侠和西索正在玩扑克牌,带着面具的两人看不到脸,但蝙蝠侠浑身洋溢着金灿灿的光芒。而最不和谐的是,明显是正常人类的佐助一脸凄凉地靠在身穿红蓝色紧身衣的蜘蛛侠腿上,身体僵硬,眼神恍惚,表情呆滞,目光闪烁。他眼中时而充满希望,时而绝望,那脸色红润却神经衰弱的蠢样子,活像一只被黄鼠狼圈养的小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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