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咚咚咚!,”“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刑警大队的……”“再不开门我们要采取强硬措施了。”
朦朦胧胧中,莫言凉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空白,“咚咚咚……”双眼瞳孔缩小,双手支起身子,“嘶……”莫言凉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是血块的结痂。哪里来的伤口?“里面的人快开门……”看了看四周,杂乱的屋子,破碎的酒瓶,还有一具死尸。莫言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全是乌紫的伤痕,她,被人打了?莫言凉想了想之前的事,脑袋一阵阵的疼,眼前发黑。
莫言凉甩了甩头,强撑着不适去开门,门刚打开就被人反手扣住。“不许动!”莫言凉侧头看向旁边举着枪的警察,“新人吧,枪都没上膛,还抖……”白夜阳气红了脸,却还是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别在腰间。
“队长,怎么样?”蹲在死尸旁边的中年男子摘掉手上的手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淡淡道:“他杀,致命伤在胸口那里,我估计匕首的长度有一半在心脏。”中年男子将目光转向莫言凉,冰冷锐利的看着她,“你干的?”莫言凉面无表情的看了死尸一眼,“不是我,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先去医院,等会儿我会因为失血过多克休的,毕竟我是嫌疑人。”中年男子皱了皱眉,朝白夜阳打了个手势。
白夜阳收到指示,拿出手铐铐住莫言凉,便带着她来到去医院,莫言凉刚坐上警车便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病人除了额角有伤,后脑勺也有,身上都是受人鞭打的痕迹,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帮病人检查好了,她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嗯,有事按床头呼叫器。”“好的医生。”白夜阳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的,就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吓白夜阳一跳。
“醒了?”白夜阳边说边掏出手机给自家队长发了个消息,然后坐在一旁拿出笔记本和笔,低头审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为什么杀人?”
“证据。”
“死者胸口上的匕首有你的指纹。”
“我要求请律师。”
白夜阳顿住,看着莫言凉嗤笑道:“你犯得可是杀人罪诶,哪个律师敢接你的案子。”
“你是太平洋警察么?”
“什么?”
“管的这么宽。”
“你!”白夜阳站起来,走到病床边,正准备说些什么便被人打断。“小白。”“队长!”白夜阳朝门口的中年男子行了个军礼。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走到莫言凉身旁关心道:“怎么样?还疼吗?”
莫言凉微微扭动脖子,看着他,“谢谢关心,很疼。”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笑道:“你好,我是a市刑警大队队长,吴国京。”说着指了指白夜阳,乐呵呵道:“这是新人,白夜阳。”“……”“莫小姐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么?”“我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莫小姐何必装失忆呢,大家都是明白人,蒙混是不可能过关的。”“我要求请律师。”吴国京皱眉,“莫小姐……”“病人后脑勺有淤血块确实会造成失忆。”冰凉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楚牧之翻着手中的病例走到吴国京面前,俊脸严肃。“就算是嫌疑犯,她也是病人,刚醒来就审问,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办事能力么?”
“喂!你谁啊……”白夜阳微微抬头对视楚牧之,楚牧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看着比自己稍矮的白夜阳,冷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医生,有权照顾病人。你们审问可以等俩天,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莫言凉:“……”
“你……”“诶,小白,算了,他是医生,这也确实是他的职责,民警一家亲嘛,互相理解一下。”吴国京从中调解。白夜阳撇撇嘴,小声嘀咕:“他那么毒舌,一看就不是良民……”气氛一时冰至极点。吴国京扶额,“那我们过两天再来,正好局里有事,我们就先走了。”“慢走不送。”
两人走后,楚牧之看了莫言凉一眼,低头填写病例,问道:“感觉如何?”“我忘了一切。”“名字?”莫言凉摇头,“职业,年龄?”依旧摇头。楚牧之沉吟片刻,道:“想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大……”
莫言凉没接话,反问道:“我叫什么?”楚牧之翻了翻病例,“莫言凉,学生。”
她是学生么,莫言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胳膊,瘦小的身体,这就是她的身体么。
审问室。
白色的炽光灯照的莫言凉眼疼,白夜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道:“名字。”莫言凉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都知道么?”“这是流程,严肃点!”可惜白夜阳长了一张少年脸,严肃起来反而有一种反差萌。莫言凉看着好笑,抽动嘴角努力表现自己在笑,结果在面瘫脸上显出了一副诡异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白夜阳拍拍桌子。莫言凉回过神,放弃友好的表示,面无表情:“你继续。”“被害人和你什么关系?”“失忆了,不知道。”“因为什么杀人?”“不知道。”“……”白夜阳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那好,我来说。首先,据我们调查你和被害者是继父女关系,其次,有邻居反应你们父女不和,天天吵架,然后,我们推断你是因为无法忍受继父的暴打,所以起了反抗的心……”“哦。”莫言凉表面一脸淡定,内心却为摆脱罪名反复思考等会儿要说的话。
“我们根据匕首的样子找到了你买匕首的店,店长也说你确实是在他们家买过匕首。你买完匕首回到家遭到继父的暴打,便想着从书包里拿匕首,你继父有长期酗酒的习惯,就拿着酒瓶对你的后脑勺打了下去,你正好拿出匕首捅在他胸口上,你继父恼羞成怒又对你额头打了过去,你就昏迷过去。你继父因长时间喝酒身体机能下降,所以没来得及再打一下就死了。”
“啪啪啪……”莫言凉举着手鼓掌,“你们不去当说书的怪可惜……”“所以你承认你是杀人凶手了?”莫言凉眯着眼看向他,“我只是夸你故事讲的不错,从未承认过。”
“当时房间里只有你和张庆军,不是你还有谁?!”白夜阳被莫言凉激的口不择言。“哦?你们办案就这么果断?”尽管莫言凉面无表情,白夜阳还是从她眼中看出了嘲讽。
隔壁房间,吴国京看着监控录像,旁边的监听器发出莫言凉刚说的话。“队长?”旁边的女子推了推黑框眼镜,喊道。吴国京摇了摇头,道:“小白还是太年轻了,过于紧张将底牌都亮出来了。”李依依目光紧盯屏幕,注意着莫言凉的表情与动作,道:“我倒是觉得是嫌疑犯太狡猾,要不我上吧?”
吴国京沉吟片刻,道:“行,你去让小白出来吧。”
审问室的门被打开,李依依走进去拍了拍白夜阳的肩膀,柔声道:“你去找队长吧,这里交给我。”白夜阳微怔,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就离开了审问室,顺带把门关上。李依依走到莫言凉对面坐下,与她平视。“你好,我叫李依依。刚才那个是新人,只是考验一下,你不介意吧?”
莫言凉将身子往后靠,微微抬起下巴,漫不经心道:“介意。”李依依脸上的笑一僵,随后有笑着说:“莫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的。你就不怕死么?”“我不会。”“莫小姐何必逞强,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莫言凉不耐烦的打断李依依的话,道:“我未成年。”莫言凉看她跟看傻子一样。
李依依深呼吸一口气,内心忍不住骂人,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就可以这么嚣张的吗?莫言凉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嘲笑她,未成年真的可以这么猖狂。
“莫小姐真的不打算说么?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可以帮你的……”“真的么?”莫言凉双眉微蹙,身子猛的向前倾,一脸有口难开,有话难说的样子。李依依内心惊喜,觉得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冷静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于是李依依起身走到莫言凉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柔声道:“真的,我们是警察,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莫言凉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内心嫌恶,表面上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说话。李依依再接再厉,“你要相信我们……”
良久,莫言凉像是下定决心要说出来,李依依狂喜,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隔壁,白夜阳看着监控里的一切,内心狐疑。“队长……”“嗯?”“我怎么觉得依依姐被耍了……”吴国京笑了笑,否认道:“她终究是个孩子,一般依依这样子他们都会交代清楚的,所以不可能的。”白夜阳挠了挠头,没再说话,和吴国京紧紧的盯着屏幕。
审问室,莫言凉微微低头,像是认错的样子,声音愧疚:“我是相信你的,所以……”“嗯,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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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将小说情节与现实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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