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打草惊蛇换来的休养生息
叶浮川的死亡不止让宫卿尘乱了阵脚,也让霓裳措手不及。
这分明就乱了所有计划!
反倒观察木箜,整日还是那般潇洒。
这时的木箜躺在男人的臂膀上惬意的嗮着太阳,宽厚的衣裙落了一地,像是盛开的花朵。男人一手抱着女人,一手拿着一本书看的认真。
“我怎么觉得咱俩有点像是混日子的。”木箜闭着眼睛笑道。
“那你想去做什么?”
这么安逸的日子男人知道女人总会有受不了的一天,她的好动总是让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能发挥到极致。
“我么?”女人沉思。“叶浮川没了,宫卿尘也做了公告说是府上遇袭,王妃中刺而亡。尘王府的事情自有人会处理。这么说来好像没有要我出手的地方。”
“怎么没有,之前还不是说要去萧山岛吗?”
“差点忘记了。”
女人换了个姿势继续晒着太阳。
“明日我们便出发吧。”
“好。”
“把霓裳带着吧。”
“不好!”
“就咱两去的话,你要去跑腿吗?你也不想想,你去跑腿的话万一我被人掳走怎么办?”
男人的神情有些松懈,女人继续说道。
“再说把她留下来,岂不是又被那些人钻了空子去对付霓裳?”
看着女人有些担忧的样子,男人像是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叹气道,“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
两人都这样的关系了,还能有什么条件?
木箜心想,顶多会要求不让霓裳侍寝。
“这一路上你得听我的。”
木箜心想这有什么,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你说什么吗?
“好。”
霓裳端着酒瓶出现的时候,木箜已经沉睡了过去。
“公子,这是皇帝送来的桃花酿。”
自从和木箜在一起后,若清不喜欢被人唤做“天尊”,木箜提示到就唤做“公子”,相比备受尊敬的天尊称号,公子才是一个年轻的称呼。
若清问起的时候,木箜是这样回答的。
“好,带上一些准备明日启程出发萧山岛。”这路途有些遥远,这女人定然是要无趣了,带些她喜爱的桃花酿也是好事。
“是。”
别人不说,霓裳便不会问。
这也是木箜喜爱霓裳的一点。
“给箜儿多准备些宽松的衣裳,路上穿着舒坦些。”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露出胸前大片风光的女人,抬手用宽厚的长袖遮挡起来。那上面暗红色的痕迹让男人红了脸颊。“这种衣服以后不要出现了。”
“是。”
男人的动作自然是没有躲过霓裳的双眼。
“明日去萧山岛你也去,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叫芍药的女人!”
“是。”
看着转身要离开的女人,若清开口道,“等下。”
“可是另有安排?”
若清脱下外套盖在木箜身上,轻轻起身走向霓裳缓缓说道,“我知你在箜儿心中的分量,也知晓你们之间的情感。箜儿她不想你出事,既然是她的愿望我也会帮她去实现。我猜想你不想离开圣殿,那个名唤芍药的人和你之间的瓜葛我也略知一二,所有这些,难道掌事大人就没细想过其中关联?”
关联?
“什么意思?”霓裳有些不明所以。
“看得出这两日你和箜儿之间心有嫌隙,我不知晓你是如何选择和如何判定,但你应该知晓箜儿她不愿你受到伤害,若你体谅她就应该细想她这么做的缘由。”
已经心有嫌隙了吗?
好像是,自己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和殿下说过话了。
“谢谢你。”
霓裳转身离去,心里面却一直在想若清说的那些话。
自己在她看来真的很重要吗?
那句“殿君息怒!是属下思虑不周!”现在想想是有多么的伤人心,难怪她会生气。
在说明自己和芍药关系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在赌气,所以说出了酝酿着的“殿君”两个字。
是生气了吧,所以才会提出更换掌事的事情!
霓裳捂着脸苦笑道,“还真是糊涂了。”
也是,就算两人言辞是怎样的激烈,结果都是自己不会离开圣殿!
霓裳转身走向制衣局,殿下对穿着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有那个男人才会给她这么细致入微的体贴和关心。
交代完事情,霓裳回到屋子里面写下书信,刚放下笔一抹香甜便扑鼻而来。
“霓裳今日去见过殿下了吗?”
“嗯。”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没有。”
霓裳心想,芍药也未免过于关注殿下。皱着眉头问道,“你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主子?他没什么事。对了刚看你写东西,在些什么?”说着探头要去看。
霓裳将书信放在一个特质的盒子里面拿给芍药。
“这是给你主子的信件,务必要亲手交给他。”
“这什么?”芍药说着就要打开,反被盒子吸收了魔力。“这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只有你主子才能打开。”霓裳收拾着桌面说道。
“我不信!”说着用魔力尝试着打开,受到反噬的芍药痛苦的看了一眼霓裳。
“有必要这么做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信件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上。你就别胡乱尝试了,这个盒子的解法只有你主子和殿下知道,就算是我也不得其法。”
“哼。”
芍药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一个破盒子而已。
“不要存侥幸心理,万一被盒子吸收太多魔力,你可就不能顺利回到魔界了。”
“好吧。那我尽快回来找你。”
霓裳心想,最好不用自己再见面了。
这天的太阳似乎异常温暖,木箜睡的有些久。男人轻轻将女人拥在怀中,拿起书又认真的看了起来。
温度慢慢低了下来,怀中的女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坐在床榻的男人,男人察觉到女人的苏醒放下书盯着女人说道,“今日可是睡的好?”
“嗯。”女人伸展着身子笑道。
“那今晚是不用休息了?”
看着男人嘴角的笑,女人突然抓紧了被子。
自从第一次以来,男人似乎每晚都要。
“好了,不逗你。明天出发,今晚要好好休息。”男人站起身子说道,“你二哥拍人来说,晚膳要和你一起。”
看着男人翻箱倒柜找东西的样子,女人痴痴笑道,“不过吃个饭,不用刻意装扮。”
男人目光专注的为女人穿戴整齐。
“你要一起吗?”
“难道不一起?”
男人的反问让那个女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样子是要一起了。
这么粘人霸道的若清,木箜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木筝说,男人只有因为喜欢才会对一个人如此这般。
木筝这样说,木箜也是信的。
毕竟这种占有欲,自己好像也有。
木箜没有想到,不过普通的晚膳宫卿尘也在,不过他似乎有些憔悴。
看到宫卿尘的第一眼,木箜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宫卿尘的存在,依旧牵着自己的手坐落在桌旁。
“小箜啊,这没什么外人,我也就说了。”酒过几巡,木筝说到。“不管是越牠国还是宫家的那些游兵散将,到现在为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着实让人不安啊。”
“大惊小怪。”木箜说道。“都说是打草惊蛇了,你还想要什么?”
木箫说道,“是打草惊蛇了,但咱还没见到蛇呢,叶浮川就死了。”
木箜打趣道,“大哥是为叶浮川惋惜呢。”
“又胡说。”木箫接过木箜递上的酒杯继续说道,“这人没了,宫家的做法确实能掩饰一般的人,可是万一被对手看穿,那咱岂不是要受掣与人了?”
“大哥不急,尘王自有法子应对!”木箜嚼着身旁男人递上的甜品。
宫卿尘一直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两人,被点名的时候显示点头示意看了一眼女人身侧的男人,转眼看着木箜说道。
“自然是不确定法子是否有效才要一同商量。”
“哦?尘王不妨说来让大家听一听。”木筝说到。
“经观察,叶浮川身后的力量并非中原人士,这种力量绝非一般人能具备,所以我们不能小看这些人的存在和影响,既然已经知晓叶浮川是这些人安排在宫家的探子,如果他们想要继续打探他们想要知晓的消息必定会再次出手,今日我在酒楼已经有一女子要主动靠近,我猜想这定然是他们故技重施想搭线宫家。”
“搭线宫家?”木箫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通过宫家。难道在宫家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吗?”
“大哥,你以为所有人都会使用声东击西吗?”木纥忍不住出言道。
“我同意三哥的说法,这些人不见得在宫家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反倒让人觉得他们想要离间我们,逐个攻破。你觉得呢?”木箜转头问道。
男人停下手中剥着的水果,看着女人说道,“既然他们想要搭线宫家,不如来个将计就计,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不久一清二楚了吗。”
男人知道女人故意将话题转到自己这,也知道女人是想要让自己说出这番话。
“就这么的定了。”木筝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宫卿尘,“如此就要委屈尘王了。”
“不委屈。”宫卿尘抱拳说道。
“兄弟,我敬你。”木纥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便开口说道,“听说叶知秋一直在宫言在照顾着?”
“嗯。”
“那她也是可怜。对了,听说宫兮在京都,怎么都没见上一面?”
“宫兮在殿下的府上,也是她自己想要去。毕竟府上她觉得不太方便。”
“小箜,宫兮在你府上啊。”木纥问道。
“是啊。”说到这个木箜才想起独自在府上的宫兮,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啊,对,霓裳说宫兮想见自己。
可是,木箜转眼看了一眼专心吃东西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醋味太大了。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找个他心情好点的时候。
“宫家的军队有外人乔装渗入,不知道尘王可有妥善处理?”木箫问道。
“已经处理了一部分,但是正如我前面所说,若是这些人有异常的能力,我们这些人也是束手无措。”
“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件事。前几天去夜市游玩,发现一个老妪身手不凡,一开始觉得那人有些面熟,现在遇到尘王还真别说,那个老妪就是你府上的那个嬷嬷!”木纥兴奋的说道。
“可是个怎样身手不凡?”木箫问道。
“你是没见到那个场面,让人眼前一亮啊,我想那老妪定然是学过什么异能,身怀绝技。要不然明明被暗箭射穿手掌却毫发无伤呢?”木纥转眼看着宫卿尘开口道,“我想那老嬷嬷定然是什么江湖奇能异士,我看你让她为你去过滤军队是再好不过了。”
还有这等事?
木箜笑道,“尘王府还真是能人辈出啊,连个老嬷嬷也是这般厉害。”
“我还真没发现,若真如此也是要物尽其用了。”宫卿尘仰头一饮而尽。
眼前的男人似乎没了以前的光芒,就像是被乌云遮住了太阳的光芒,整个人都像是陷在了黑暗当中,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去安慰。
木箜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转眼看着身侧佯装吃饭的男人。
还真的是很有占有欲呢。
“我和箜儿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轻轻揽过女人的腰肢扶了起来。
木箜等待着男人想要发泄的醋意,谁料到直到走到寝殿男人都未曾言语。
两个人就那样牵着走一路走了回来。
“怎么了?”木箜问道。
有时候就算知道了事情也要对方确认之后再说,毕竟有些猜度会真的是伤人不见血。
一进屋男人就把女人压在了窗边,“为什么要怜悯他?”
男人抚摸着女人的眼角继续说道,“我看见了。”
怜悯吗?
或许是吧。
“他有些可怜。”木箜看着男人因发怒而猩红的双眸。
“可怜?他不需要!”
“若清,我知道我最近让你难过了,我跟你道歉。”因为霓裳的事情,因为刚才的事情。
男人放开桎梏的双手,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就算自己难过了,还是不忍心让她难过。
“箜儿……箜儿……”
男人低头唤道,紧紧拥着这个在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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