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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糖果出了店门,看见那位撑伞女人已经走远,骤然浑身血液倒流。

    阳光下的女人,踮着脚尖,没有影子,脚上还穿着一双鲜红色的绣花鞋。

    一只手从背后拍了阮洋一下。

    “啊!”

    阮洋抱着头往前一跳,侧头看,长舒一口气:“老沈!别突然吓人!”

    “你就这么点胆?”老沈不屑地拍了拍手,“你一个人傻站在这干什么?”

    “不是,我看到一个穿着绣花鞋的女鬼。”阮洋抓住老沈的手臂,指向前面,可前面哪里还看得见撑伞女人的背影。

    面对阮洋的语无伦次,老沈抬脚就走。

    “真的!就在那间小商店里碰见的。”阮洋又往回指,顿时震住。身后哪来的小商店,只有成片的槐树林和一个小坟包。坟包上还搁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阮洋猛倒退几步,摊开手掌。糖果不见了,只有一小撮纸灰顺着风飞旋而出。

    “木贵,木鬼,槐。”阮洋喃喃自语,背脊一阵发凉,手脚冰冷,拽着老沈就往车里跑。

    两人上车,立即关上车门,才觉得隔绝了那股一直追随自己的寒意。谢晴回头:“阮先生刚一个人在路边干什么呢?我看你原地转了好几圈。”

    阮洋甩开满身的鸡皮疙瘩,挤出个笑容:“没事了,我们走吧。”车子重新开动。

    走了一段,手机铃声响起。

    “喂。”

    “臭小子!你坑老头子!怎么没等我就先走了?待会到了,看我不削你一顿!”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令阮洋瞬间僵硬,不敢看同在后座的人一眼。一秒反应时间后,迅速抬掌用力握住手机尾端,不让手机那头的声音泄露出一丝一毫。

    电话那头中气十足开骂的是老沈。

    那身边坐的,又会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1)文中五弊三缺出自网络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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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半夜写文了,一直觉得阴风阵阵,背脊发凉,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坐在空调的出风口下。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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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档现耽预收:《罪证》

    当监狱的大门哐当推开时,厉北心里清楚,他踏向的不是光芒,而是再次深陷黑暗。

    只不过这一次,换他来给别人带去救赎。

    庄严质问:“为什么有人会因为爱去杀人?”

    厉北握紧手中的/枪/,抵住庄严太阳穴:“你太自作多情,又无自知之明。”

    下一秒瞥见庄严身后准星反光,厉北飞扑上前。

    庄严被重力带倒,只看见满眼血红色天空。

    总之,就是一个线人深入虎穴,做双面间谍的故事,顺便收伏一匹拜倒在自己脚下的狼。

    冷静睿智,身披几重马甲,刀尖上舔血不要命受 & 霸气全开,明里死要面嘴硬,暗里扫荡一切不平坦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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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档幻言预收:《她的表婊里婊气[娱乐圈]》

    文案一:

    某知深夜有人发帖,请教如何讲高级情话。答复者建起了高楼。直到某一高收视率综艺节目上......

    主持人问当红明星章一鸣:“对她的初见印象是?”

    章一鸣按住自己的左腹:“这里疼。”

    温心悦羞怒:“见到我胃疼?”

    章:“不,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缺失的那根肋骨。”

    某知那座高楼题主的身份终于曝光。

    文案二:

    第一面,有尖嘴恐惧症的章一鸣被广场上的鸽子,吓得闯进了温心悦的画面。

    第二面,温心悦被闺蜜临时凑数,拖着去看了章一鸣的演唱会。

    可作为美术生的温心悦,却总是记不清章一鸣的五官长相。

    同时,她也发现抽屉里的怀表,面对自己时变成抠脚大汉,面对章一鸣时立马化身清纯萌妹。

    温心悦无语:“啧,婊里婊气!”

    后来才懂得,她所知的第一面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面。

    后来才明了,受万人仰慕的章一鸣对她的似海情深。

    不知道自己重生的网红漫画家 & 知道对方重生不敢相认的流量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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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一双绣花鞋02

    旁边坐着的人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与老沈一模一样的脸。他问:“谁的电话?”

    阮洋强作镇定, 不带任何情绪异样:“我那个发小, 问我直播后续宣传的事。”那人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重新正过头,坐得十分端正。阮洋见他的坐姿,立马肯定身边人不是懒骨头的老沈本尊。

    手机那头的老沈似乎也听到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 料想到不对劲, 不敢随便吱声。

    车内空间狭小, 什么声音动作都一清二楚。

    阮洋对着电话说:“我这边还忙着, 品宣的事回头再说。”随即将手机屏幕按灭,搁在腿边。

    别看阮洋表面冷静自持, 心里早已经鼓点急促。车在不太平坦的路上颠簸, 在车内收伏鬼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鬼可能在车辆方向盘失控前先解决了我们, 或者直接让车辆失控,飞撞出去。

    两眼盯着前方后视镜里, 脸色有些苍白的‘老沈’,两眼微合, 闭目养神。身子随着车辆的颠簸轻微晃动。忽然,后视镜里的‘老沈’乍然睁开眼睛。阮洋的视线不期然与‘老沈’碰撞在一起。

    ‘老沈’冲着后视镜里的阮洋露出狰狞的一笑, 下一秒立即恢复慈善,仿佛刚才那一抹令人彻骨生寒的笑意只是阮洋眨眼间的错觉。

    阮洋不动神色地收回视线,装作只是无意间的目光掠过,余光已经瞥见‘老沈’重新闭上眼睛。

    一路相安无事。

    阮洋见车子走的道路越来越宽, 一座中式庄园的屋顶已经远远地显露出轮廓。即将进入谢宅,而车上有三个人,一只鬼,怎么办?

    阮洋抬手撑住下巴,装作思索问题,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握住玉铃铛。必要的时候,阮洋对女鬼可不会浮起怜惜之情,可是前面还坐着两位普通人。阮洋没有把握在保护两位普通人的安危下,与鬼争斗能全身而退。

    车子缓缓驶到大宅前,按惯例,车停稳后,司机要下车替‘老沈’开门。阮洋在司机和谢晴都下车的那一刻,闪电般迅速甩了两张雷电符。一张贴在后视镜上,一张贴在车后窗上。两方对称,咝咝的电流瞬间布满整辆车内。

    谢晴在车外一拉门把手,发现怎么也打不开,只看见阮洋安然地坐在车里,朝她做了个嘴型:“快走!”

    谢晴在一秒之间就已经衡量完自己留下来逞英雄,还是立马回屋的利弊,果断扯过司机拔腿往宅子里跑。

    这回,阮洋的玉铃铛没有微微发热,说明车上的鬼杀意并不浓重,至少没有滥杀无辜的意愿。

    ‘老沈’轻笑了一声:“你发现了?”

    “虽然我与‘老沈’许久未见,但他的一些小习惯我都知道。”

    ‘老沈’看样子并不是真的要知道答案,只是一人在暗无天日的晦暗中,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人说说话也是不错的。

    “你是个好人,请快些离去,我不愿意你葬送在这里。”‘老沈’望着车内偶尔闪烁的电流布满了内棚,两眼古井无波,脸上没有一丝身份被揭穿的急促不安。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阮洋看似手脚放松摊开在后座上,脑内神经却一刻都不敢放松,指尖玉铃铛蓄势待发。

    所幸整辆车都被雷电符罩住了,阮洋心想。

    ‘老沈’一眼看穿阮洋的心思,目光悠远深长:“别白费劲了,前天同兴雷电雨大作了一夜,我才得以从棺木中脱身。贴这符纂已经对我没有用处了。你别多管闲事,白白搭上自己的小命。”

    ‘老沈’一边说,脸上的肉一边一片一片被无形的刀锋削下,渐渐露出白森森的窟窿,黑洞洞的眼窝。肉早已脱落干净的牙床一张一合,每讲句话都发出咯噔声。令人觉得下一秒,‘老沈’的骨头就会散架,掉了一地。

    阮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念头,在眼前的骷髅恢复真身,身披红艳艳的凤冠霞帔时,不详的猜测得以验证。

    白喜煞,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