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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眼,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挥挥手叫其他人走了出去。
怎么,凯旋哥没有看上中意的女人?晏文建问道。
唉。陈凯旋挺惆怅的叹了口气:那个女的,看起来挺清纯的,可是这个地方的女人也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上过了。***还装纯,想想就让老子恶心。唉我怀疑我现在的处*女情结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样啊?晏文建想了想:要不,我把那个李莎莎叫过来陪陪你?
陈凯旋心里一动,看着身边两个小子都有小美眉作陪,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准备要对那个萧萧下手了,既然已经有了要吃窝边草的打算,那么,先把这个李莎莎吃掉似乎也挺不错的。
陈凯旋嘿嘿一笑道:你打电话吧。不过,那小妞会乖乖听话嘛?
晏文建大笑: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来,在陈凯旋眼前晃了晃,滛笑道:今天就让那小妞试试麻古的味道。
麻古,主要成分是冰毒,是一种加工后的冰毒片剂。外观与摇*头*丸类似。它有一种很让陈凯旋中意的功效,催q。
陈凯旋心怀大畅:好,还是你小子做事周全。
对了,曾子兵那小子怎么还没来?金伟豪与边上那个高挑女孩笑闹了一阵,喝了几杯酒之后想到了曾子兵。
应该要来了吧?陈凯旋道:文建,你先打电话催催那小子。然后再把那个李莎莎叫过来。
恩。晏文建点点头,拨打着曾子兵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挂断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呢?晏文建嘀咕了一声,正准备再打过去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晏文建接通电话。
喂?文建啊?你们现在在哪呢?电话那头响起了曾子兵的声音。
我不是给你小子发信息了吗?你没看啊?晏文建道。
呵呵,我只是确定一下而已。是温莎吧?哪个包厢?
上三楼往左边走,第三个包厢就是。问这么多,我的信息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你小子现在怎么这么罗嗦了啊?晏文建不满道:快来,快来,就等你一个人了。我们麓山四少少一个人,这节目怎么能开始呢?
知道了。那头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151章 夏梁救我
嘿,这小子,电话倒是挂得挺快。(顶点手打)晏文建嘟囔了一声,随后给李莎莎打了个电话,给了她地址。三个男人两个美眉就开始喝着酒,唱着歌,过了一阵,李莎莎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看到包厢里的奢华装修,李莎莎有些愣神。
晏文建冲她招了招手,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和陈凯旋之间。
晏文建给她介绍了一下陈凯旋和金伟豪,然后故意给陈凯旋制造着机会。陈凯旋长得也是人模狗样,多年泡妞的心得让他的嘴皮子很是利索,而李莎莎原本就是个没有什么心机,比较单纯的人,所以很快就和陈凯旋熟悉起来,被他的一些个冷笑话逗得咯咯直笑。
几个人喝了两杯酒之后,气氛更加浓烈。
一通天南海北的胡扯,牢牢吸引了李莎莎的注意力,看着这个大眼睛的女生很认真的倾听着自己的话语,陈凯旋知道,这个开始还算不错。聊了一阵,陈凯旋很随意的说道: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那个地方有个修鞋的,手艺不错,人也挺勤快,他经常在东城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鞋。后来,东鞋吸毒了
原本李莎莎还以为陈凯旋是对他说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听到后来,说道东鞋吸毒之后陈凯旋便一脸严肃不在说话,李莎莎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掩嘴一笑:这个笑话还真冷啊。
陈凯旋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冲晏文建使了个眼色。
晏文建马上心领神会,将空着的酒杯倒满酒,而后端着杯口的紧握的手指轻轻一动,一粒白色的东西便悄然滑落至酒中。他端着这杯酒递给李莎莎,然后给另外几个人一人端了一杯,笑道:来,干一杯。
李莎莎很少喝酒,起先挨不过几个人的盛情,勉强喝了两杯,现在的脑袋有些轻微的晕眩,看着这么一大杯酒,她面露难色,然后看了看晏文建道:文建,我头好晕,喝不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晏文建心里暗骂一声,金伟豪一把挡住,打着酒嗝大声道:这怎么行?!大家都是一人一杯,你可不能搞特殊啊。
陈凯旋也在边上帮腔:是啊,文建,你可不能这么早就把别人惯坏了呀。
于是晏文建就很苦恼的摊开双手,看着李莎莎。
李莎莎皱皱眉头,端起酒杯,犹豫了一下,定定神,刚想喝完这杯,却发现杯底有个小东西:咦?这是什么啊?
晏文建眼珠子一转,随口瞎扯:哦,那是维生素c,放在酒里调味的。
那一粒麻古已经融化了一些,变小了,看起来就和维生素差不多,李莎莎也就没有多想,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陈凯旋当先鼓掌叫好,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得意的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够爽快!
李莎莎勉强笑了笑。这杯酒下肚之后,李莎莎只感觉自己的胃里面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整个脸似乎红得发烧,她站起身来,低着头小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上个洗手间。
李莎莎快步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顿狂吐,吐了一阵之后,她感觉好受了些。等她洗完脸,清理干净之后,心底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整间房子都开始摇晃起来,浑身燥热,于是她又用冷水洗了把脸,那种感觉稍微减弱了些,但是一直存在着,似乎一定要寻找一个宣泄口才能解脱。
自己醉得这么厉害了呀?李莎莎心想。
虽然刚刚吐了一大半,可是那一小部分的麻古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由其是对于李莎莎这种第一次尝试的人而言,这种从神经系统,血液系统传来的极度兴奋的快感,是她无力抵抗的。
李莎莎有些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包厢,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捂着额头,似乎很难受。
陈凯旋立即坐到她身边,很关切的拉起她的小手: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感觉到陈凯旋拉住了自己的手,李莎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她似乎是无力拒绝,又或者是不想拒绝?她的脑袋有些迷糊,似乎陈凯旋的那张脸,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别样的光彩,令人心醉。
要不要先到里面的房间休息一下?陈凯旋柔声道,不动声色的紧握着李莎莎的小手,用指肚轻轻摩挲。
文建呢,我叫他扶我进去好了。李莎莎的灵台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他闹肚子去了,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感受着手指头传来的细腻触感,陈凯旋笑道:没关系的,等下他出来,我在叫他进去照顾你。
李莎莎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恩好吧。
陈凯旋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扶着李莎莎走进了包厢边上的另一个小房间里面。
将李莎莎放在床上躺下,看着眼前女孩如玉般圆润的脸颊,微微开合的嘴唇,胸前优美的弧度,陈凯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轻轻的将门反锁。
拿起李莎莎的手,陈凯旋试探着问了一句话,李莎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听到那近乎呻吟的一声嗯,陈凯旋心中一荡,捏着李莎莎的手开始仔细把玩起来。
陈凯旋有个癖好,他最喜欢女人身上的部位,不是胸部,不是大腿,也不是屁股,而是她们的手指。
有人说女人的手是她们的第二张面孔,陈凯旋很赞同这个说法。他最中意的是那种修长纤细皮肤光洁细腻的手指,然而要找到这样的手很难,有些女生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要不就是手指短了些,要不就是肉稍微多了些,要不就是皮肤暗黄无光,或多或少有些缺点不能让陈凯旋满意。而李莎莎的手指犹如青葱般白嫩,很是修长,因为难受而紧紧的抓着床单,更给人一种很有力度的美感。
总之,陈凯旋很满意这十根手指。他觉得,就算不干点别的,就这一双手就能让自己玩一晚上了。或者让那双手为自己服务服务,也是听爽的一件事情。
陈凯旋轻轻的捧着一只手,细细的摸索,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摩擦,李莎莎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低吟。虽然她自己心里认为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却抵挡不住从手心传来的细微却真实的快感。
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呻吟,陈凯旋马上热血沸腾了。他强行压着一肚子的邪火,轻轻的亲了一下女孩的手背,然后慢慢的爬上床,趴到李莎莎的身上,低下头,在那洁白修长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李莎莎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作怪,正从自己的手指一直慢慢向上延伸至肩膀,然后往下,划过锁骨,正在朝自己的胸前进发。
虽然之前被人抚摸着手指的时候,令她感觉很舒服,可是她的底线也仅仅于此。感受到那双手越来越放肆,李莎莎突然睁开眼睛,用力抓住那双手,尖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子!
眼看只差一寸便能覆上那两座山峰,陈凯旋有些不爽道:装什么装呢?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
我李莎莎羞愧得一下子没能说出话来。是啊,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不对劲?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很滛荡的女人,难道酒后真的会乱性?
请你放尊重点,我可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陈凯旋哈哈大笑,差点笑出了眼泪:女朋友?你不觉得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晏文建的家里是什么条件你知道吗?你什么身份,能够配得上他?他不过是玩玩你而已。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李莎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激动的挣扎着。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陈凯旋一般抓住李莎莎的手,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摇头道:我们两个在这房间这么久了,如果他真关心你,他会不过来看一下?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看着陈凯旋一脸滛笑的脸越来越近,李莎莎惊慌失措,尖叫道:文建!文建!快来救我!快来救救我啊
嘿嘿嘿,你叫啊。要不要我帮忙跟你一起喊?陈凯旋一边说话,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横放,压住李莎莎的身子,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摸索着准备解开纽扣和拉链。
不要啊!李莎莎奋力挣扎着,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文建,快来救我啊!
妈了个逼的!牛仔裤的纽扣本来就不好解开,再加上李莎莎不断的挣扎,陈凯旋弄了半天也没解开来,火气上涌,猛的直起身子,在李莎莎脸上扇了一巴掌:叫什么叫!***你以为晏文建那小子会进来帮你?!
见李莎莎兀自争执不休,陈凯旋骂了声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头拖到床尾,离门近了些,然后伸出手来,将门打开,大喊着:文建,你家小妞叫你你听见没?
晏文建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另一只手举起红酒,朝陈凯旋示意,微笑道:凯旋哥,祝你玩得愉快。
李莎莎半跪在床上,被陈凯旋的手扯着头发,头发胡乱的披散着,呆呆的看着一脸淡漠,只顾着与旁边的女人亵玩的晏文建,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凯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一般将李莎莎推倒在床上,飞快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这下子你总死心了吧?
陈凯旋猛的扑到李莎莎身上,正要脱掉她的衣服,李莎莎似乎回过神来,出于本能发出了强烈的抵抗,又抓又挠,很快,陈凯旋的身上就多了好几天指甲抠出来的血印子。
干!陈凯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撕下他虚伪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你老老实实的,我就对你温柔一点,对你好一点,你要是不识相,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
努力挣扎了很久却无济于事的李莎莎,无助的失声痛哭,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她听到陈凯旋这句话,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温柔!
在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夏梁对自己更温柔!!
在李莎莎的脑海里,夏梁温柔的笑脸无限放大,越来越清晰,李莎莎现在才觉得,原来那温柔的笑脸,却是这么的令她难以忘怀,原来那个温和的男生,那个好脾气的男生,那个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唠叨的男生,却能带给她这世界上谁也不能给的安全感!
在这一刻,李莎莎泪如泉涌,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着。
夏梁!救我!!
第152章 乖,别怕,我来了
晏文建一边将手伸到女人的裙子底下摸索,一边抽空和金伟豪喝上一杯,不一会儿,女人就被晏文建逗弄得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顶点手打)看着女人的表情,晏文建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终于女人突然之间身子一抖,双腿紧紧夹住晏文建四处作怪的手,嗔怪道:你这个坏人,人家都被你弄得好湿了
晏文建哈哈一笑,将手从那光洁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
女人无比妩媚的横了晏文建一眼,娇声道:我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你等着我哦。
晏文建得意的挥挥手:去吧,快去快回。
待女人走进洗手间之后,闲着无聊的晏文建一把将金伟豪从那高挑女生的身上扯下来,金伟豪正爽着呢,突然之间被晏文建拉起来,不满的抱怨道:你小子干什么呢?
晏文建呵呵一笑:别这么猴急啊,曾少还没来呢,你说那小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金伟豪坐直身子,仰头喝完一杯酒,缓了一阵,将心中的邪火压下:谁知道那小子干嘛去了,要不你再打个电话催催?
晏文建拿出手机拨打着曾子兵的电话,皱起了眉头:打不通啊。
别着急,也许等一下就过来了。
放下手机,晏文建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动静,滛笑道:嘿嘿嘿,凯旋哥今天大发神威啊,你听里面那女人叫得那叫一个**。
刚刚不是给那女的下药了吗?金伟豪不解道:怎么还会弄出这么大动静?好像那女的现在反抗得很激烈。
晏文建皱起眉头,想了想:难道刚刚她去洗手间把喝下去东西都吐出来了?
怪不得,原来是分量不足,没太大的效果。金伟豪恍然大悟:要不我们在给那女的加点料?
晏文建摆摆手:算了,里面两个人说不定现在都光着呢,我们进去也不方便。你要相信凯旋哥的能力,难道连这样一个小女生都摆不平吗?
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晏文建急忙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冲着金伟豪笑道:你看,那小子总算来了。
晏文建刚刚把门打开,就听到包厢里面的小房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叫声。
夏梁,救我!!
晏文建急忙回头,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他马上转过身就朝包厢里走去,也没有朝门口看一眼,头也不回的随意说道:曾少,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我先去里面看看情况。
晏文建走了两步,突然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金伟豪的表情很不对劲,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的呆呆的看着门口。
晏文建停下脚步,急忙回头朝门口看去。
最先走进来的是曾子兵没错,可是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男人!
紧跟着曾子兵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白净男生。晏文建脸色一变,夏梁!!他怎么来了?!
晏文建终于明白为什么金伟豪会那么吃惊,刚刚听到里面李莎莎叫着夏梁的名字,这个人就突然出现了,如何让人不吃惊?
刚刚走进门,夏梁张宁等人就无比清晰的听到了李莎莎的呼救声。
夏梁浑身一颤。
张宁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夏梁,小四,你们赶快进去把莎莎救出来。外面这两个小杂碎交给我们了。
夏梁犹如离弦的箭朝里面的小房间急冲而去。赵天山也紧跟上前。
经过最初的错愕,晏文建和金伟豪都回过神来,金伟豪的嘴角牵扯起一个冷笑,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宁和钱卓那并不强壮的身板,不屑道:就你们两个?
哦?你是?张宁也挤出一张笑脸,熟悉他性格的钱卓知道,当张宁内心的愤怒到了一个地步,换上那张貌似人畜无害的虚伪笑脸的时候,便是对手倒霉的开始。
金伟豪!金伟豪得瑟的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声:识相的,给我马上滚出去,说不定你们滚得一好看,老子我心情好,今天就不跟你们计较。
张宁的笑容越发灿烂,拖出一个很欠扁的长长的尾音:金伟豪哦~~~没听说过。是哪家养的狗啊?
操!金伟豪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晏文建冷冷的道:金少,还跟他费什么话,把这小子轰出去!
张宁不动神色,笔直走过去。
缩在一边的曾子兵内心充满了期待,他期待着金伟豪把张宁打到之后,自己可以再上去踹上两脚。
可是他这个如意算盘马上落空了。
张宁笔直走到金伟豪身前,以硬抗下对手一拳的代价将金伟豪一记重炮轰砸向超大屏幕的挂壁投影,那小子不愧是经常在健身房锻炼的肌肉男,咬咬牙站起来,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张宁便展开一系列令人目不暇接甚至让曾子兵晏文建心惊肉跳的狂暴攻势,于是那大言不惭的肌肉猛男连带着价格不菲的酒柜和桌椅一起报废了,碎酒瓶子四处散落,白酒红酒流了一地,混杂着金伟豪口鼻狂涌出来的鲜血,颜色刺目。把对手放倒后,这个一开始挂着大大笑容的男人,此刻面无表情的一脚踩中金伟豪的手腕,一蹬,一拧,咔嚓!很清脆地碎裂声,这还没完,张宁一步跨过金伟豪的身子,来到另一边,把他另外一只手也踩断,然后转过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张宁拖着挣扎哀嚎的金伟豪,打开通往挂着珠帘的浴池的门,直接丢到那个大大的浴缸里。
晏文建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曾子兵浑身一个抖索,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被钱卓扇一耳光自己还是赚到了,要是被发起火来的张宁这么一弄曾子兵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
钱卓二话不说抄起一个啤酒瓶,趁晏文建愣神的功夫,一瓶爆头。
啊!晏文建捂着脸倒了下去。
钱卓转过身看着曾子兵。
曾子兵尖叫着不要打,然后他一咬牙,一头狠狠的撞在墙壁上,普通一声晕了过去,倒也干脆
陈凯旋已经成功的拔下了李莎莎的牛仔裤,正想提枪上阵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紧接而来的惨叫声,陈凯旋一个激灵,马上从床上跳下来。
砰!
反锁的门被一脚踹得稀烂。
一个魁梧犹如天神一般的巨汉的身影在陈凯旋眼前闪现,还来不及有所反应,陈凯旋便被赵天山一拳轰飞。
陈凯旋惨叫着顺着墙壁滑落,夏梁快步上前,一脚狠踹中他的命根子。
啊!陈凯旋捂着裤裆,浑身抽搐两下,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意识已经很模糊的李莎莎突然之间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横抱起来,努力睁开眼,似乎看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微笑。
吓坏了的李莎莎出于本能的徒劳反抗了两下,然后她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李莎莎的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放心大胆的在来人的怀里晕了过去。
乖,别怕。我来了。
第153章 只要有你
(这一章,特取名只要有你,特别献给真心支持我的书友们。(顶点手打)由其是叼咳苟书友。只要有你,只要有你们,有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动力。谢谢!!还要说一句,消消气吧,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的哦。o()o~)
包厢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除了一个保安队长过来看了一下之外,就没其他人进来了。而那个队长就是刘飞。
只能怪陈凯旋他们运气不好,好死不死的到了温莎,到了张宁的地盘上。
钱卓在包厢内环视一圈,拿起一杯没喝完的红酒仔细闻了闻,然后用舌尖点了点,皱眉道:这酒里好像下了药。
夏梁走过来也抿了一口,然后将酒吐了出来:不是摇*头*丸就是麻古。
张宁将倒在地上的沙发重新扶起来,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搜一下那几个小子,看身上有什么东西。
钱卓在晏文建身上掏摸了一阵,从他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还剩下好几粒麻古。
这些混账东西。钱卓怒骂一声,然后就准备将这些害人的东西扔马桶里去。
张宁摆了摆手:别扔,留下来,等下我有用处。
钱卓想也没想就将纸包扔到张宁的手中。
随后,夏梁抱着李莎莎赶去医院,在张宁的安排下,钱卓和赵天山也跟着走了出去,他们要忙着叫上孙晓凝和何雅婧一起去医院照顾一下李莎莎,毕竟三个粗手笨脚的大老爷们照顾一个女生,是挺吃力不讨好的一件事情。
在走出包厢之前,温柔的抱着李莎莎的夏梁转过身来,对张宁说道。
宁哥,你说过,重要的东西不要放手。夏梁笑了笑:对于我来说,虽然一度失去,但是不管出手多少次我都要把它夺回来谢谢你,宁哥,你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而不是坐在那里等着它光顾。
张宁微微一笑,夏梁能够解开这个心结,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
夏梁等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张宁自己却留了下来,他在等陈凯旋这几个小子醒过来以后,问他们几个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凯旋悠悠转醒。
陈凯旋刚刚站起身,胯下便传来一阵刺痛,他龇牙咧嘴的拉开裤头看了看,好家伙,肿起来好大一块。
他娘的,哪个王八羔子下手这么毒?
当时陈凯旋只看到两个人影冲了进来,然后就被一拳打飞,紧接着就被踢中自己的小兄弟,痛晕了过去,究竟是谁下的手,陈凯旋并没有看清楚。
这让陈凯旋的心情非常恶劣,被谁弄了都不知道,这个仇可怎么报?!
转念一想,包厢里的三个小子可能看到究竟是什么人冲了进来,想到此处,他决定出去看看其他三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推开房门一看,包厢一片狼藉,只在进门的地方亮着一盏昏暗灯,其它的灯好像是在打斗的时候被弄坏了。
陈凯旋捂着裤裆,慢慢的朝前方挪着。在一张桌子旁边,陈凯旋看到了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晏文建,曾子兵就倒在他不远处的墙角,最后在浴缸里发现了金伟豪的身影,那飘满了红色玫瑰花瓣的水面上,夹杂了许多暗红色的血,金伟豪的头歪在一旁,浑身湿漉漉的,说不出的狼狈凄惨。
陈凯旋呆在原地,一阵心寒。
四周的环境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
陈凯旋摸索了一阵,准备打电话叫人帮忙送他们去医院,掏了一阵,没找到手机,也许是掉在里面的房间了。于是陈凯旋又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包厢里面挪了过去。
啪!
一道火苗亮起。
包厢阴暗角落,一个男人低着头点上烟,火苗随之熄灭。只剩下一个红红的烟头在黑暗中闪烁。
陈凯旋猛然一惊:什么人!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陈凯旋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厉声喝道:谁***在那装神弄鬼!赶快给老子出来!
张宁的视力奇好,借着门口一点微弱的灯光将陈凯旋的一切表情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可是陈凯旋除了一个红红的烟头,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下,看不清对方究竟在干些什么,这让陈凯旋的心里惶恐无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冷汗就噌噌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吓成这样的。
呵呵呵。张宁悠闲的抽着烟,抱着一种看猴戏的心态看了陈凯旋一阵,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举目四顾,张宁冷笑数声,而后发出一声长叹:唉现在知道怕了?
***你到底是谁?!陈凯旋大吼。有种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生气容易伤肝呢,陈大少。张宁微微欠身,弹了弹烟灰: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做事之前好好想一想,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啊。
操!老子用不着你来说教!
张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来你们家老头子没管教好你啊。
干你什么事啊?你谁啊?
张宁将烟头掐灭,站起身来,慢慢朝这陈凯旋走了过去,微笑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是张宁。
走得近了,陈凯旋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见张宁伸出手来,骇然惊叫:你要干什么?!
别害怕。张宁很温和的笑着,轻轻的拍掉陈凯旋头上的灰尘:放心,我不会动你,打你也没意思。
那你想干什么?陈凯旋问道。
我有两个问题不明白。张宁笑道:第一,你为什么要在背后阴我们?第二,你是不是曾经请过一帮人埋伏我?
请人埋伏你?陈凯旋一愣。
张宁仔细的看着陈凯旋的神色,看样子这小子不像是装的,于是继续问道:好,第二个问题不用问了,那么,说说第一个问题吧。
为什么要和你们作对?陈凯旋一咬牙,大声道:我就是看你们几个不爽!
哦?张宁忍不住笑了笑:多么幼稚的理由。
陈凯旋激动起来,破口大骂:***!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几个这样的表情,什么人啊?!真把自己当个大人物了?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一样,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中大的老大,就没人治得了你们?!
操!不知所谓!张宁瞪了陈凯旋一眼:你有种就冲我们来就是,要单挑还是群架,我们随时奉陪。你何必要针对我们的女人,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不着!陈凯旋硬着脖子叫骂。别老是用那种说教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就烦这一套!
原来还想看在你老子的面上放你一马,张宁摇摇头:看你小子死不悔改,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
你认识我爸?陈凯旋双眼一瞪: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弄进局子里去?
张宁心里暗骂一声,一把将陈凯旋扯到自己身前,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冷冷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认个错,低个头,以后老老实实做人,我就不跟你计较。
放开我!你信不信老子可以弄死你啊?陈凯旋冲着张宁大吼:老子明天就带着警察去抄了你们家!
张宁的瞳孔猛的收缩。
左手捏着陈凯旋的下巴,右手从口袋里摸出几粒白色的小丸子,一股脑的从陈凯旋的嘴巴里硬生生灌了进去。
陈凯旋捂着脖子一阵干呕: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就是你们自己带来的东西。张宁道:听说这东西吃多了会很痛苦,我就是想见识一下而已。
啊!!张宁,我***要弄死你啊!陈凯旋尖叫着怒骂着,向张宁冲了过去。
张宁随手将他推开。
过了一会儿,药物开始发挥作用,陈凯旋的身体有了反应,胡乱的大喊着绕着包厢飞奔,神情癫狂,又哭又笑,然后倒在地上,嘴里冒着白泡,手脚发青,不时的抽搐着。
刘飞,你叫几个人过来一下。张宁打了个电话把刘飞叫进来把人抬了出去。
宁哥,这家伙怎么了?刘飞问道。
嗑药嗑多了。张宁淡淡的道:丢医院门口去吧。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进一间洁白的病房。
李莎莎睁开眼,便看到床边坐着一个正在仔细削着苹果皮的男生。
还是那么熟悉的淡淡的表情,嘴角总是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些微笑。李莎莎张开嘴,想喊夏梁一声,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你醒了?夏梁转过头来微笑着。
我李莎莎低着头不敢看夏梁的脸:对不起谢谢你。
夏梁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也没必要谢我什么。他突然笑了笑:谢谢你,在你最危险的时候,能够想到我的名字。对我而言,这已足够别哭了,身体要紧,医生说你这两天只能喝喝粥,吃些流质的食物,养几天就没事了。给,先吃个苹果吧,又养颜又营养。
夏梁温和的笑着将削好皮的苹果递到李莎莎的手上。
双手捧着那个散发着清香的苹果,李莎莎呆呆的看了一阵,她想到去年冬天,她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夏梁坐在身边给她削苹果皮的时候切到了自己手指头,而那个小小的伤疤还在夏梁的手上,李莎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一颗一颗滴在夏梁的心上。
夏梁李莎莎抱住夏梁,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夏梁的眼角静静的留下两行晶莹的泪珠,轻声道:莎莎,别哭了任何人都会犯错,你不必太过于自责,你知道吗?我再也不愿意睁着眼看你离去的背影,不要离开我,好吗?
李莎莎死死的点着头,用力抱着夏梁。
夏梁无声的流着热泪,喃喃道:只要有你我的生命中只要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啊。
李莎莎泣不成声。
清晨的阳光柔柔的照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第154章 林姐
从陈凯旋的嘴里得到信息之后,张宁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当初究竟是谁派出人来对付自己,徐雷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这让张宁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焦躁。(顶点手打)
这段时间的破事太多,一件接着一件,几乎让他快喘不过气来。虽然陈凯旋那帮人的计划被自己瓦解了,但是还有一个更令人头痛的家伙,周凯。
这小子不解决,迟早是个祸害。
可是怎么解决,这却是个问题。
那小子是个打起架来会要人命的角色。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周凯就是这一类最难缠的家伙。
揍他一顿?那小子绝对不会当回事。杀了他?张宁和他之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