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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尾,瞻前顾后。拿出当初的血性来吧,和我一起,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然后再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
你下定决心了?
蓝学点头,沉声道:相信我。我们的目标一定会实现。
强哥沉默良久,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终于咬牙道:我就信你一次!
蓝学大喜:好!跟我走。
去哪?强哥摘掉头上的头盔,随手扔在一旁。
去拜会一下马三爷。蓝学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第232章 木氏兄弟(下)
张宁在干什么,马三爷最近也很是关注。(顶点手打)
以前他对张宁有什么举动并不在意,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不关注了。
此刻的马三爷身穿便装,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之上,脸色阴沉,双眉紧锁。手里端着一杯白酒,却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喝一口。
他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忽然发现自己还是轻视了张宁!
虽然他知道张宁在扩展势力,可他却从没有考虑到张宁,在长沙,甚至在整个湖南,能够让马三爷重视的只有吴安然和杨靖宇两个人。
他是马三爷,是吃人肉不吐骨头的马王爷!道上的人都说他笑里藏刀,却是一点都没错。马三爷喜欢阴人,喜欢用计来达到目的,却并不喜欢过多使用蛮力。在他眼中,世事只用输赢来判断,不论是用什么手段,成王败寇,半分不假!
而张宁虽然声名鹊起,可在马三爷眼中不过是黄毛小子,|乳|臭未干,他甚至一直没有把张宁衣当成是自己的对手。
张宁在长沙崭露头角没有让他警醒,他的眼中只有佛爷和刀王两个人,直到张宁先后平定株洲,湘潭,湘西之后,马三爷才陡然发觉,如今张宁的实力居然庞大到可以和自己叫板的地步。
马三爷有些恍然。记得一年之前,蓝学这小子为了巴结自己,拜托黄建新出面邀请自己去酒吧喝酒,那一次,蓝学和张宁打了一场,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张宁,那时候的张宁的确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一个愣头青而已。不料仅仅过了几个月的功夫,他就一手打垮了蓝学的势力,坐稳他们学校老大的位置。当时马三爷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然而,接下来的一个月,在那个寒假,张宁不知怎的攀上了吴安然的关系,开始在他手下做事,并且打垮了南郊老陆,从此小有名气。接着这个人又沉寂了一段时间,在马三爷几乎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的时候,突然建立皇朝帮,建帮伊始,便发功雷霆攻击,一举平掉市南三大帮派,成为仅次于星城三个大佬之下的第四个势力。这个时候,马三爷仍然不是很在意。就算接下来吴安然突然宣布张宁将作为他的继承人,马三爷也只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份惊讶之情转瞬即逝,并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什么深刻痕迹。吴安然的那个位置,如果还是老吴坐镇,马三爷倒是不敢掉以轻心,可是就算张宁全盘接手了吴安然的势力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自古以来,多少强盛王朝,千古一帝,在退位之后,却被他们不争气的儿孙败坏了整个江山,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如果没有那个能力,就算你掌握全天下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败亡之局?
可是就在这最近这短短的时间,张宁横空出世,朝外飞速扩展地盘不过是十几天的功夫,可就是这十几天,马三爷却发先如今的张宁已经足够对他的地位产生威胁。
以皇朝帮最近的行动推测,张宁想要吞下整个湖南黑道的野心昭然若揭!
张宁如果想要称霸整个湖南黑道,与自己一战不可避免。虽然马三爷的实力庞大,根深蒂固,但是张宁这把锋芒毕露的利刃,却让马三爷多少有了一丝不安。一把刀子扎在自己身上,虽然不可能要了马三爷的性命,但至少会流血,会疼,甚至严重一点会伤筋动骨。
马三爷多少有了一丝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听黄建新所言去对付张宁。如果早一点下定决心,弄垮张宁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严肃对待,周密部署。
想到这里,马三爷叹了口气。
建新啊,你对最近皇朝帮的动作有何看法?马三爷低头专注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并没有回头看向在他身后一直像影子一样跟随的大将。他问这句话,其实是有考究之意。在这个世界上,马三爷唯一相信的人就是自己。他手下虽然有一些办事之人,但所有权利都被马三爷紧紧抓在手中,就连他一手栽培起来的黄建新,他也并不是完全放心。倒不是怀疑黄建新的忠心,只是黄建新虽然能打,死忠,但是由于性格使然,计谋多多少少有一点,却没有学到马三爷一成的本事。相比绞尽脑汁的算计,黄建新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况且,听说张宁手下的卢少杰如今威风八面,单挑几十号人不在话下,如果确有其事,黄建新能打的这个最大优势却荡然无存,自己手下除了黄建新,却也找不出第二个强力打手,由不得马三爷不头疼。
以往出了什么事情,马三爷吩咐,手下照做,从来没有人可以左右马三爷的决定。现在马三爷像手下出口询问,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由此可见,张宁的崛起已经令马三爷很是头疼,一时半会也没有一个完善的计划,所以随口一问,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能够得到一丁点提示也好,聊胜于无。
黄建新依然标枪一样站在马三爷身后,闻言皱眉道: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现在皇朝帮风头正劲,大有横扫湖南全境之势。
马三爷问道:皇朝帮势力大增,又如何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黄建新闻言大喜,他道不敢责怪马三爷早不听自己所言,趁早解决张宁,如今听到马三爷有意对付张宁,只感觉自己能够放开手脚去做事,精神一振,要对付张宁的皇朝帮,三爷您尽管吩咐,刀山火海,黄建新万死不辞!
黄建新倒是精神大振,马三爷却是心中暗叹一声,黄建新有勇无谋,却难当大任啊。要是自己老死之后,谁有这个能力接管自己的地盘?马三爷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也是第一次产生了茫然之情,他突然发现,自己一众手下,没有任何一个符合他心中标准的人!几个元老级别的手下却因为舒服日子过得太久,早已没有当初打天下之时的锋芒,年轻一辈之中,要么像黄建新一样,一腔热血,行事冲动,要么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受这还真他娘的是个问题!
黄建新见马三爷突然沉默不语,不解其意。也没有吭声,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马三爷下达指令。
电话响起。黄建新接通电话,看马三爷仍在沉思,等了一阵,小心开口道:三爷三爷,外面有人求见。
马三爷从沉思中收回思绪,哦了一声道:是谁?
黄建新的脸色有些古怪,如实答道:蓝学。我的表弟。
马三爷对蓝学倒还有些印象,似乎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呆在长沙了,奇道:他找我做什么?
黄建新摇头道:电话里没有详细说明,不过听人汇报,那小子说他能够帮三爷解决您的难题。
哦?马三爷倒是来了兴趣,笑道:让他进来。
房门打开,蓝学领头进入,身后倒是跟了三个人。其中一个黄建新和马三爷都认识,自然是郑强,后面两个却是两个老人,身材高大,神情桀骜,一张脸比黄建新还要臭。
一进门,蓝学便满脸堆笑向马三爷问安,恭恭敬敬,做足了晚辈应有的礼数。郑强也不敢怠慢,只是身后那两个老头却只是像钉子一样杵在原地,不知道眼睛看着哪里,不见任何动作,来了马三爷的地盘连个招呼都不打。
黄建新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
马三爷依然是万年不变的笑脸:小蓝啊,你倒是很久没来了啊。
蓝学笑道:蓝学之前一直在香港就读,虽然一直想要拜访三爷,但因为学业繁重,签证也比较麻烦,倒是一直没有抽开身。蓝学一直惦记着三爷的身体,这不刚刚回长沙,马上就来看望三爷您了。蓝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客套话,这其中有几分真情假意,人老成精的马三爷如何不知,兴致不高,但还是装出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和马三爷问好之后,蓝学看了看黄建新,微笑道:表哥,近来可好?
一开始见到蓝学,黄建新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和强哥当时初见蓝学的想法别无二致。他有些不明白,为何现在的蓝学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也许马三爷接触不多,看不出来。但是黄建新对于蓝学却是熟悉不过。虽然蓝学的身高外貌都没有什么改变,但当他站在自己眼前,黄建新却有种错觉,似乎蓝学是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有一股俯视天下苍生的优越感。黄建新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蓝学虽然气质有了改变,但是对自己这个表哥还算恭敬,没有用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高人一等的姿态和自己说话,黄建新有些欣慰,不管如何,自己这个表哥在蓝雪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当下微笑着朝蓝学示意。
蓝学和黄建新交谈之时,捕捉到马三爷目光中的一丝游离,余光瞟了眼身后木氏兄弟的方向,心中有数,不等马三爷询问便说明情况:三爷。听说您最近心情欠佳。我今天来这里,带来了两个人,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能够帮三爷解决一些麻烦事情。
马三爷闻言,顺手推舟,开始仔细打量那两个神情桀骜的老人,见那两人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鸟自己,马三爷倒也不以为意,只是想能人异士多半性格古怪,恃才傲物,想来那些人如果没有几分真本事的话,也不可能这么自负,眼高于顶。
马三爷只是笑道:不知道这两位有何出众之处?
蓝学恭敬道:这两位前辈都是绝顶高手。
哦?马三爷笑了笑,黄建新却忍不住了,他一开始就看这两个老鬼不顺眼,此刻听到蓝学所言,终于按捺不住问道:有多高呢?
试试便知。木吾抬头望天,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两个字。
木同也是同样表情,都懒得看黄建新一眼,道:你来?
黄建新看了马三爷一眼,马三爷也想看看这两个老人究竟是在吹牛装逼还是的确有真本事,点点头。
就在这里?黄建新上前两步,神色同样桀骜的盯着对面两个老人。
这个房间是个小型会客室,摆放了一套沙发,一张书桌,一张茶几,却没有剩下多少活动空间。
我兄弟二人,向来是共进退。木吾冷声道。
事先说明,不要输了之后说完二人以多欺少。木同道。
黄建新冷笑:两个人又如何?就算再多十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那你管空间大小却是为何?木吾问道。
黄建新一愣,不明所以。
害怕输了没地方跑?木同解答了黄建新的疑惑。
黄建新的肺都几乎气炸了!
不再废话,瞬间出手。
黄建新动作不可谓不快,凌厉得像一头豹子,一拳直奔木吾胸口而去,一开始就下了重手,自然是要个对方一个好看。
木吾不屑冷笑,只是一个错步,闪身,已经避开黄建新的拳头,黄建新毫不停留,左脚飙射而出,突然间愣住。因为木吾突然在他眼前消失了,他踢到的只是空气。紧接着,已经来到黄建新身后的木吾信手一拍,击中黄建新后心,力道无穷,直如山岳般强劲。黄建新踉跄前冲,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不待有所反应,眼前一道白色光华闪过,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头皮一凉。
木同张嘴,吹掉粘在剑身上的碎头发,斜睨了黄建新一眼,如果再下去一寸,你已是个死人。
黄建新一摸脑袋,赫然发觉头顶一块的头发都被一剑削了去!黄建新脸色惨白,不知是被一掌震伤还是被这一剑吓得心胆俱裂,又或者两者皆有?
说来话长,但是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马三爷只看到黄建新窜了出去,眼睛一眨,就看到黄建新踉跄吐血,木吾站到了黄建新身后,白芒一闪,木同已经站在黄建新身前,还剑入鞘。
马三爷虽然没有看清楚整个过程,不过他向来注重结果,知道木氏兄弟并不是口出狂言,他们一人只是随手出了一招,黄建新就已抵挡不住!马三爷喜上眉梢,赞道:果然厉害!
众人表情各异:木氏兄弟依然一言不发,依然是一副桀骜神色,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和呼吸一样平常。黄建新神情颓痛苦,咬牙挺着。蓝学淡然自若,却略有一丝欣喜无法掩饰。
而郑强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转瞬即逝,恢复到一贯坚毅表情。
他却是在为谁忧心?
第233章 觉醒吧我的兄弟
黄建新面如死灰,强行支撑了一阵,却终于开始摇摇欲坠,木吾那一掌已经震伤了他的内附。(顶点手打)
马三爷的眼睛里闪现一丝怜悯之色,叹道:小蓝啊,你今天给我引见这两位高人,大功一件。三爷我绝不会亏待你。不过当务之急你先送你表哥去医院看一看。
蓝学恭敬道:蓝学只想能够为三爷排忧解难,倒不敢奢求其他。我这就送表哥去医院。
蓝学天性凉薄,对于他这个表哥的生死并没有放在心上。由其是觉醒之后,他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这些人,不过是凡人而已,死就死了吧,没什么大不了。不过现在是要想法设法的接近马三爷,讨好马三爷,对于马三爷说的话,蓝学表现得非常听话,立刻走到黄建新身边,搀扶着他向外走去。
郑强于心不忍,也走上去帮忙。
蓝学一边走,一边还装模作样的拿出纸巾,帮黄建新擦拭嘴角的血迹,以表现自己的关切之意。
当他的手指不小心接触到黄建新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之时,蓝学脸色微变,内心的情绪激荡不休,表面上不动声色,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外,蓝学找了个借口支开郑强,而后打了辆的士,带着黄建新来到他落脚的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黄建新的脸色更加差劲,意识开始有些迷糊。不过当他被蓝学搀扶着走进这家酒店,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医院的病房自然和酒店的房间大有差别,黄建新虽然脑袋昏昏沉沉,但是这种巨大的差别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刚想出手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蓝学并掌如刀,突然一下切在黄建新后颈,将他击晕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黄建新,蓝学终于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没想到,又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之前黄建新的血接触到蓝学手指之时,蓝学已经察觉到深藏在血脉之中那熟悉的气息。
笑了一阵,蓝学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有过唤醒七杀星周凯的经验,蓝学可谓是轻车熟路。
蓝学念念有词,黄建新的身体果然产生了异变。就在黄建新全身血液几乎要撑爆肌肤的那一刹那,蓝学闪耀着白色光芒的左手已经飞快的拍在黄建新额前,大喝道:天梁星,醒来!!
天梁星,南斗六星之一。在阴阳五行属阳土,化气为荫星,主寿、主贵,是一颗清高的星曜。最具有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力量,因必须表现出吉化的现象,所以天梁星座命的人,易遭遇小灾小难,其后,天梁星始能发挥解厄除困的力量。天梁星为人稳重,行事磊落,临事果决,胆大心细,交友不广,有分析能力,眼光远大,颇具才干,爱出风头,好胜心强,,兴趣广泛,喜抓权,好专权。
黄建新睁开眼,先是茫然,而后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到此刻,他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张宁就像处之而后快。马三爷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原来黄建新和张宁的确就是天生的死对头!
天同?黄建新看着蓝学,神色复杂。
你终于醒了。蓝学呵呵一笑,心情大是舒畅,如今自己这边又得到一个助力,如今他们天同,天梁,七杀三星齐聚,加上两个强力打手木氏兄弟,此刻他这边的实力大增,内心恨不得马上去找张宁的麻烦。
只是,按照天机的意思,和北斗七星正面交锋,还没到那个时候。天机想要在张宁最得意的时候将他从天堂打落地狱,慢慢的玩弄,玩残,玩废对手。蓝学自然不敢违逆天机的意思。不过,提前收点利息也不错吧?
蓝学嘴角浮现一抹阴笑。能让张宁痛苦,就是令自己高兴的事情。既然现在还没到直接找张宁麻烦的那一刻,我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总不是什么问题吧?
张宁究竟在干什么?
张宁此刻什么都没干。他正坐在房间里盯着紫微星轮发呆,钱卓和萧萧也在。
张宁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他们,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赵天山觉醒一事,钱卓和萧萧也已经知晓。只是这一次不同以往,张宁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这个疑惑的源头却正是这个紫微星轮。当赵天山觉醒之时,紫微星轮其中一颗白色亮星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光芒,张宁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唤醒七星血脉一事,张宁多少有了个大体认识。只是摆在他眼前的难题却是,去哪里找齐自己剩下的五个兄弟?而紫微星轮突然亮起的白色光芒却让张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隐约记得,似乎紫微星轮曾经莫名其妙的爆发过数次这样的光芒,只是当时要么是自己没看到,要么就是没有放在心上,只当自己眼花了。
萧萧倒是很早就见过紫微星轮,那时候还是萧萧首先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护腕,然后还经历了一场性命有关的历险,张宁差点丧命。但是紫微星轮发出光芒的时候,萧萧都不在场,她也没能找出什么头绪。但是张宁的心中隐约浮现起了几个人的名字,但一直没能凑齐五人之数,而且如果要令兄弟们觉醒,必须经历死亡之门,张宁却没那么狠心拿自己那些兄弟们做实验。
钱卓大为好奇,盯着紫微星轮看了半天,不过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三个人就这么大眼望小眼的,绞尽脑汁的思考这个问题。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钱卓刚想起身,萧萧很乖巧的站起来说你们继续聊,我去看看。
萧萧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血人,萧萧和张宁在一起之后胆子大了很多,也见过几次他们打架的场面,但是见到一个浑身都在滴血的人也不禁吓的喊了起来。萧萧定下神来一看,居然是方岳,衣服上全是血。
张宁,快来啊!方岳被人弄伤了!萧萧惊慌失措。
张宁和钱卓立刻冲了出来。
谁干的!!!张宁的双眼变得血红,方岳是自己多少年的兄弟了?!算上以前在那个大专的同窗生涯,足足有五年,比钱卓小四他们认识的时间更长!
快去医院!钱卓催促道。
不知道是谁!操***!被捅了这么多刀,方岳居然还中气十足。
张宁和钱卓急忙冲出门拦了一辆的士,把方岳送到了医院。医生都十分费解面前这个胸口和腹部被捅了七刀的人怎么看起来还是活蹦乱跳,都以为要么是个奇迹要么就是回光返照。在送进急救室以后医生才知道为什么方岳没有马上挂掉,因为捅方岳的人的刀法根本不比他们这些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差。方岳身上有七处刀口,但没有一刀伤及内脏。不得不说,捅他的这个人的刀法的确是好,在捅他的时候全用拇指顶着刀尖,把刀尖留下大概一公分,就是用这一公分的刀尖扎的,方岳皮糙肉厚,内脏一点也没伤着,倒是左腿上那两刀让他疼痛不已,那两刀是实实在在扎了进去。此人绝对是个老手,捅人可以七刀都捅不死人,换了生手恐怕一刀就把人杀了。
原来方岳闲来无事,想到很久没有看见张宁了,所以就开车来看看,结果路上堵车,好在离张宁的公司不到一站路的距离,方岳找了个车位停车,准备走路过去。刚刚走了不到一百米,突然从身后冲上来几个人按住方岳就是一通乱捅,然后扬长而去。方岳人都没有看清是谁就躺在了地上,不过只觉得对方有个人力大无穷,被那人一只手按着自己居然毫无反抗之力。方岳出事的地方离张宁的公司很近了,也就是一百多米的距离,他开始以为自己肯定死了,结果躺了两分钟觉得好象没什么事,他怕对方再回来,就一瘸一拐跑到了张宁这里。
医生将方岳的伤口清理完毕,包扎好送进病房之后,嘱咐他安心休养,然后就放心的离开。
张宁和钱卓听到方岳没有伤到要害,都是放下心来。
不过是谁动了方岳呢?
方岳的身手不差,虽然他是以枪闻名,但是空手也能放倒三四个大汉。能一只手压制得方岳不能动弹的,在长沙还真没几个人。只是张宁现在虽然势大,但是得罪的人也不少。就说和他们结盟的猛龙帮刘东博,大家心里都明白,结盟不过是权宜之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盟友都靠不住,更不用说其他那几家帮派,虽然那些黑老大们一个个的像张宁示好,但人心隔肚皮,说不定他们也想趁着皇朝帮大部分人马在外扩张地盘的时候,来一个突然袭击。更不用说向来关系就不好的马三爷或者说,这件事情是蓝学和周凯干的?
这两小子当初在学校对付柳洋等人,后来被卢少杰逼退,就一直不见踪影。这段时间都是没掀起什么风浪?难道是他们终于忍不住,又想弄出什么花样来了?
不等张宁寻找到这件事情的答案,一声突然起来的惨叫响起,打断张宁的沉思。
张宁猛的回头一看。
只见原来还好好的方岳,正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胸口,痛苦不堪,脸上的肌肉都疼得扭曲起来!!
第234章 一个流氓的传奇
方岳是个怎样的人?
方岳外表看起来干干净净,小帅哥一个,平日里懒懒散散,吊儿郎当,跟谁都能称兄道弟,貌似人畜无害,但是他的血管中却始终流淌着狂野的液体。(顶点手打)
这种性格自然是他老爸的遗传。
方岳的老爸只是一个很有富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和和气气,外人看来都只是一个规规矩矩平庸的生意人,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流氓头子。而且是很大的那种。
虽然方岳老爸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道上的人几乎都忘却了这么一号人物,但是九十年代末,方岳老爸的大名在长沙道上却无人不知。
九十年代末,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佛爷吴安然已经着手开始统一长沙黑道,马三爷开始发迹,道上腥风血雨,个群雄逐鹿。而方岳老爸正是佛爷手下的第一猛将。顺便说一句,徐雷的老爸也是佛爷手下一员大将,不过是以谋略著称,深藏幕后,反而没有方岳老爸的名气。
方岳老爸成名一战,却是还没有加入佛爷阵营的时候,经过那一战扬名,佛爷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虎人存在,当即登门拜访,而后来方岳老爸也没有让佛爷失望。
方岳清楚的记得那一场战斗,那是1998年,那一年,方岳才十三岁。
当年方岳老爸虽然是瘦骨嶙峋,却是个火爆脾气,不知怎的得罪了当时的一个流氓头子,一大早,一群大约七八个地痞流氓就闯进方岳的家要,没等进屋,方岳的爸爸就冲了出来。
根据当年闯进方岳家里的流氓头子也就是后来方岳老爸的一个手下回忆:当时看见一条瘦骨嶙峋的大汉手持一个挑水的扁担冲了出来,只见这大汉浑身赤条条,只了一条裤衩。很明显是在床上听到动静就抄着扁担冲了出来。
姓方的!昨天那打了我弟弟,今天这事没完,赶紧给老子赔礼道歉!流氓头子喊道。
**,小兔崽子们,谁敢上来我就打死他!方岳的爸爸吼道。
这些地痞混混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比方岳老爸的确小了一截,不过他们想来横行霸道惯了,平时找人麻烦,只要这么多人往那一站,吼两句,不用动手,对方就怂了。不过看这次的局面,他们都知道碰上了个硬点子。
给我打!流氓头子也不废话,举起手里的铁棍就冲了上去,身后一群人呼啦啦的冲上来。
只见方岳的爸爸不慌不忙,铁棍抽下来他根本不躲,而且是迎了上去,同时挥起了手中的扁担。
啪!扁担结结实实拍在流氓头子的头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流氓头子顿时倒地。
同时,方岳老爸也被另外一个人一铁棍砸中前额,头破血流,却没有后退一步。
又是一扁担,那个还在发愣的流氓也陪着老大躺在地上。
满脸是血的方岳老爸怒吼着继续挥扁担冲上,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在他家狭小的院子里把这群已经胆寒的小兔崽子们打的狼哭鬼嚎。
滚!方岳老爸把扁担一头朝地上一顿。
你等着!流氓头子被小弟扶着爬起来,扔下一句狠话。
一个小时以后,一群三四十个地痞流氓气势汹汹的冲进方岳家门前。
而方岳老爸正坐在自家院子前的大门之上等着他们。身上穿的还是那条裤衩。手里拿的是一把锋利的开山刀。最诡异的事情是,堵在门口的是一个小屁孩,十三岁的方岳,手里也拿着一把开山刀。
这三十号人看见这场景,都愣住了,方岳老爸高坐在大门之上,的确有气势,这十三岁的小屁孩往那一站,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兔崽子们,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方岳老爸大声说道。
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这事没完!这一次流氓人数跟多,流氓头子气势更盛。
操!方岳老爸一下子跳下来,就站在这群人前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打死他!!流氓头子大喊,振臂一呼。
身后的一群人还刚刚迈出第一步,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方岳老爸手起刀落,一刀砍中了流氓头子的右手,流氓头子立刻痛得满地打滚。方岳老爸伸出大手,一把将他拎起来,开山刀锋利的刀刃架在流氓头子的脖子上。
一群流氓再次呆滞,他们气势汹汹而来,领头的居然在转眼间被人挟持。整整两分钟过去,没一个人敢动手。
儿子,给我砍!方岳的爸爸吼了一句。
小方岳拖着刀就冲了过来。这两人杀入了这群流氓之中,如入无人之境,这群流氓素来欺软怕硬,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一个个手脚都开始发软,想跑,只是手脚不停指挥。这父子俩有如切菜一样把这群乌合之众砍的狼哭鬼嚎。而这三四十号流氓,居然没一个人敢还手,全被这气势和杀气所压倒。
五分钟后,这三四十号人全被放翻在地,只有一大一小两父子站着。
据事后流氓头子的回忆,那个场景就像是两只老虎站在了老鼠群里
方岳老爸一战成名,再也没有不长眼的地痞混混赶去那一片游荡。佛爷听闻此事之后,当即亲自上门,招揽一员虎将。虎父无犬子,小方岳也是大放异彩,过了几年长大之后,顺理成章的拜入佛爷门下。
佛爷深知社团要做大做强,一味好勇斗狠只是落了下乘,不仅需要强力打手,各种人才都是急需。方岳就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进入了大学学习。
由此才结识张宁。
方岳之所以和张宁的关系那么铁,倒不是因为张宁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一发便让方岳心折,事实上当初的张宁就是一个青涩小男生,非常普通,并不出彩。
方岳和张宁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兄弟,是因为一件事情。
刚刚进校的方岳倒是有心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平安无事的过了第一个月。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方岳为人随和,懒懒散散,这种性格很快就和寝室里的人打成一片,但是这么一个从外表来看怎么都是一个老好人的方岳却马上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二年级有一群人因为看不惯那吊样的原因,十几个人找上了方岳的宿舍。当时整个宿舍只有方岳和张宁在,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来,对方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可方岳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激起了血液中的野性,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拼命。见室友有难,张宁热血上涌,没有退缩,同样抄起椅子和方岳并肩站立。这群人明显愣了一下,隔壁宿舍一个混得开的一年级小子察觉到动静,赶来劝架,只是对方岳和张宁说,今天挨一次打,吃了这个亏就算了,不然以后你们很难在学校立足。
方岳想到自己来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正儿八经的学些知识,听到这句话,有了片刻的犹豫。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二年级那个领头的一铁棍就敲在方岳脑袋上,没有防备的方岳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岳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除了脑袋上那一下,没有其他的伤。
只是听舍友说,张宁被送进了医院。
原因是,张宁被人打倒的时候,死死的护住了身下的方岳。不知道吃了多少拳脚和铁棍,直到晕死过去,也没有让方岳在挨一次打。
第235章 吉星高照
方岳去看望张宁的时候,张宁什么都没说。(顶点手打)同样的,方岳只是说了句,宁哥,好好休息,再也没有说其他。
这是方岳第一次称呼一个同龄人为哥,而这个称呼,不管之后方岳在佛爷手下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始终不变,依然是发自内心的叫一声宁哥,一辈子都没改变。
有些人,说了也不会做,有些人,做了也不会说。无疑,张宁和方岳都属于后者。
方岳走出病房的时候,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校门口就开来了三辆面包车,四十多号人,清一色的大汉,方岳叼着根烟,双手插袋靠在门边,毫不理会身边学生们或惊讶或惶恐或猜测的目光,懒洋洋的点出来几个罪魁祸首,然来闯进宿舍楼,将那天闯进方岳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