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暴你上了瘾
第十七章 暴你上了瘾
只是,只是,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她付出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的罪,什么都没有做成怎么能轻易放弃。
不能!
她不能!她一定要帮到她的家人,既然当初答应了,就要坚持到底。
夏洛看着她疲倦的样子没有说什么。
事实上他也有些累,虽然对于床上的运动,他向来热衷,但也耐不住这整日整夜的疯狂。昨天夜里,她已经熟睡了,真是奇怪,即便他那么的羞辱她,她还能很快的睡着,也许真的是太累了,一整夜,睡睡醒醒的,只要他一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要她,我要和她**。
这几乎成了惯性。
是他折磨她折磨的上瘾了吗?
夜里昏黑的寂静的夜里,夏洛扯开狄娜娜宽松的睡衣,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的上移。
他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哼叫,兴奋的不能自己。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小心的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折腾。
她那里实在是被他折腾的厉害,夏洛费力的**了几下也觉得自己太过残忍,只能作罢,一夜就这样,几次欲火焚心不能入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洁白的身子什么也不能做。
好容易挨到天亮,刚想下手,他亲爱的母亲大人就来敲门了。
可怜他,整个早餐都心不在焉的。
早餐完毕,就马不停蹄的拎了东西去岳父岳母家里。
心里的火气无处释放,脸也不自然起来。
“几点了?”夏洛冷声问,确是看也不看她,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当场就要了她,这里是高速,与同她交欢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十一点了。”狄娜娜家里在大大埔,这里有些距离。本来想着时间宽裕就找个地方先解决下生理问题的,没想到
他一闹,生气的捶了下方向盘,车子急速前行。
狄娜娜不是不知道夜里的事情。她假装不知道而已。如果那个时候她是醒着的,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会要求她满足他的兽欲,那就是再一次的羞辱。
猎物斗不过猎人。
这是定律。
但是她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和他,未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纠缠。
她不能这么任由他折腾下去。
那是会要命的。
会的。
一整夜下体疼痛的她不能入睡,夜里夏洛进入她的那一会,她几乎要哭喊出声。可是她忍住了。
趁他睡着的空当,偷偷摸摸的进了卫生间,内裤上面全是血。
里面,那是撕裂了。
这个禽兽!
一向说话细声漫语的狄娜娜忍不住暗暗的骂。
“你们来了”邻居何阿姨和狄娜娜他们家关系向来很好,看见狄娜娜回来自然高兴,热情的招呼他们。夏洛微微一笑,向何阿姨问好
自然而然的牵起狄娜娜的手。狄娜娜稍稍挣扎了一下,随即听见目视前方面带笑容的夏洛小声说:“你是想让你的父母知道,你过的并不开心么?”
如果让爹妈知道她在夏家过得不好,恐怕会良心不安。
狄娜娜不傻。她不想让父母知道她过得不好,她不能让父母担心。所以戏还是要演的。
狄娜娜看着夏洛似笑非笑的脸庞,心里一阵恶心,但思量再三,最终握住了他的手。
狄娜娜的手很小,瘦而凉,夏洛紧紧的握住了,却始终感觉不到她是否是真实的存在的。
这个瘦弱的女人,坚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想以前,凡是相亲的女人,只要跟他上过一次床的,很难再想着和他结婚。
那时候的夏洛时时刻刻把自己扮演成一个**狂,凭借着出色的外在条件,迷惑了相亲成功快要成亲的对象,然后把她们弄上床,在床上把她们整的生不如死,鬼哭狼嚎的求饶。然后再掀起沾满了女人们体液的床单冷笑几声,基本上这个女人就无地自容,销声匿迹,主动退出了,问其原因,她们也只能随便的编造一个。
谁愿意说自己给男人占了便宜啊。
只是遇到了狄娜娜这一切都变了。
他后悔为什么不把婚期退后,先把这个女人搞上床再说。虽然之前他们曾上过一次床,但那次是他失恋烂醉的时候上的,他幻觉了,他以为她是他的意中人陈小巧,才会对她这温柔的。
早知道让她提前享受下床上的乐趣,一切是不是都不会相同了。
不过看她这副样子,夏洛明白,那样做怕是没有用。
为了能帮到家里人,狄娜娜是什么都肯做。包括接受他无穷无尽的羞辱。
想到这些,夏洛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管了,夏洛握紧狄娜娜的手,心想:“反正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别管他太狠就成。”走到楼梯转角,看着何阿姨的背影,夏洛邪肆一笑。
狄娜娜看见那张笑脸心里登时冷了半截,低声道:“你别乱来啊。”说话的同时,挣扎着想要甩开他,身子不自觉的就缩成了一小团。
夏洛本来并无不它意,听见狄娜娜似羞恼,似愤恨似无奈的哀求,心里一软,看着她那副娇羞无奈又害怕的表情,好容易消褪的欲火登时又涨了起来。
夏洛钳住狄娜娜的下巴,看着她娇艳的唇瓣,肆无忌惮的狠狠吻了下去。这里,狄娜娜的全身,就这里,他还没有好好的享受。
新婚之夜,和昨天一整天,夏洛都徜徉在肉欲的世界里不可自拔,此刻才真真切切的享受,掠取狄娜娜唇瓣上的香甜。
狄娜娜势单力薄的,被夏洛抵入了死角。想要反抗,嘴巴里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急得快要哭了。
她的家人都在上面,不能被他们看到,不能。
狄娜娜不停的往后仰着身子,直至毫无退路。她当然不知道,她那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夏洛听来是多么的**。
夏洛狠狠的吻着狄娜娜,啃咬着她,紧紧箍住他身体的手仿佛要将她埋入自己的体内。生理的渴望大过一切,似乎被**冲昏了头脑,他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虽然是冬天,但狄娜娜也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短款风衣,夏洛的手一掀,隔着薄薄的毛线衣轻而易举的就摸到了她的**。他狠狠的揉搓着。
“啊”狄娜娜似痛苦似快乐的低声呻吟,那里还是有些痛的,昨天被他揉捏的太过厉害,蓓蕾的位置只要轻轻一个触碰就敏感的坚挺起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干这事。”这里虽然是整个房子最隐蔽的地方,可是这里也是家人最常出现的地方。楼上就是她的家。她不要!她不要就这么的被她玷污!
“不不要在这里。”狄娜娜终于屈辱的哭了,泪水滴在夏洛的手上,她祈求:“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这里是她的娘家,如果要受折磨,如果要被羞辱。请带她离开。她不要自己爱的人,看见自己受委屈。不要。
她也不要周围邻居看见,夏洛和她亲热交欢的场面。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笑话。她不想让她家里人蒙羞。
“啊”狄娜娜被夏洛弄的再次嘤咛,他依然控制不了自己,喘息声渐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吗?”他恨不得将她埋到自己的骨头里,这个女人,美好而风骚。
这次,他要定了。
夏洛探入狄娜娜的下体,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拦腰将她抱起。却被狄娜娜挡住,狄娜娜面色绯红道:“这里是我家求你,给我点面子,给我留点尊严。”虽然尊严对她来说如同一场笑话,但是在亲人面前这些,她依然需要。
她不是妓女,不能随时随地的满足男人的需求、
可是夏洛只是楞了一下,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狄娜娜咬咬嘴唇道:“只要你答应我,回去以后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我都听你的。”泪水应声而落。这是承诺,是无奈,是命运,也是她已经溃败的一无所有的尊严。
这个时候,狄娜娜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人。只是,他泄欲的工具。泄欲时他是野兽,她也是。他在上,疯狂的索要,她在下,含泪给予。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
夏洛闻言轻笑。抬头斜眼看着盆栽后面那个清秀俊雅脸色青紫的男人,慢慢的抽出停留在狄娜娜小腹上面的手抓过她细细的脖颈伏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是你说的,好。”夏洛停留在她右乳上的手,重重的一捏,看着狄娜娜紧皱的面孔,听着她压抑的闷哼声,夏洛笑了:“我们回去好好玩。”狄娜娜听了,心里陡然一凉。好好玩?
他说好好玩
夏洛并不放开狄娜娜,继续说:“他好像等了我们蛮久了。”狄娜娜闻言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脸色剧变。
而夏洛本来满是笑意的脸,此刻瞬间变的冰冷。
好戏是不是刚刚开始。他应该很兴奋才对。对,夏洛,你应该高兴的。
夏洛紧紧的搂住狄娜娜的腰,不时的揉捏着她敏感的腰部。毫无温度的说:“去给哥哥打个招呼吧。”
听着夏洛毫无温度的声音,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侧脸。
有那么一刻,狄娜娜心里充满了恨意。在此之前,对于他,她还谈不上恨。她只怪自己命不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狄娜娜开始相信宿命。19岁之前,她的人生太过美满,19岁之后她是要什么不得什么,爱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命运冥冥之中总是把她推到最边缘的位置,前面是刀山,后面是火海。不论反抗与否,都是个死。
现在的她生和死还有区别吗?
她是想一死了之,可是如果她死了,她的妈妈怎么办?她的爸爸怎么办?她的哥哥怎么办?
人世间残忍的事情,她经历的也算是差不多了,如何忍心自己的家再受折磨。
就这样慢慢的熬过去吧,总会,总会有到头的一天。
狄娜娜慢慢的握紧双手,竭尽全力的将已经快要滴下的泪水埋入眼眶,脸上撤出一个笑容,很明亮,很灿烂。
狄娜娜这样明亮的笑容,夏洛是第一次见。有些羞涩的,有些温暖的,有着小女孩的娇媚。
只是只是,无论她怎么笑,眼睛里总有抹不去的哀伤。
哀伤什么?
哀伤,这个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和她始终不能在一起吗?
狄娜娜和狄修杰不是亲兄妹,狄娜娜是3岁的时候给她父母检来的,所以她为了报恩,才这样做。
看见狄娜娜眼睛里那浓浓的情谊,夏洛突然觉得很恶心!
本来就紧握着她腰的手,不禁力道加重,狄娜娜眉毛微皱,不着痕迹的挣扎着脱离了他的钳制,径直的走向了狄修杰。
夏洛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眉毛一挑,脸上的神情猜不出是恼,是怒,是喜是悲。
冰冷的眸子对上同样冰冷的眼神。
夏洛没有退却,大方的上前再次紧紧的握住了狄娜娜的盈盈细腰,咧开嘴,爽朗的笑
“你好!”夏洛说话的同时将始终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的狄娜娜猛地朝自己怀里一栏,狄娜娜没防备的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中。本想着要挣扎,但看着夏洛愈发的吓人的眼神,抬起的手再次落下。
而这一切狄修杰都看在眼里。
他看见这拙劣的戏码,苦笑了,不理会夏洛淡淡的笑意牵强的挂在脸上:“狄狄,你好吗?”
狄狄?
狄娜娜听见这个称呼,眼泪再也没能阻挡,这个称呼来自她遥远的童年。
那是她到狄家的第二年。
第一次见面,长她两岁的狄修杰同样是温和的笑着叫她狄狄,好多年了,已经有好些年,他没有这么叫过
依旧是清瘦的身影,沉静的面容。
突然间狄娜娜感觉一直紧绷着的心有了一瞬间的松弛,整个世界好似都与她无关,只有他们二人静静对视
狄修杰回来是带着戒指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他还想着,怎么跟她开口?说,狄狄我从小就喜欢你狄狄你嫁给我吧狄狄你知不知道我在深圳有多想你狄狄
狄修杰真的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他想说:“我不是自私的丢下你一个人走的。”
当时那种情况,他的父母怕外人笑话,坚决反对他和自己的妹妹交往,不允许他跟狄娜娜走在一起,所以把他赶去深圳。如果那个时候他在坚持说想和狄娜娜在一起,她就不会和关海在一起,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她也不会嫁给这个恶魔。
他原以为五年过去了,她和关海也分手了。什么都平静了,他再回来,就一切回归原位,狄娜娜还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狄娜娜还是个羞涩可爱善良的女孩子,狄娜娜还会眼睛亮亮的叫他修杰,狄娜娜,他的狄娜娜。
可惜命运捉弄,他回来的第二天就撞死了人。
狄娜娜开口说话了,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叫:“哥”一个字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狄修杰没想到夏洛家会同意结婚。他当时去迫他,只是形势所迫。
狄修杰也没想到,狄娜娜在夏洛面前会这么的卑微。
刚刚他亲眼看见他羞辱她,他也听见她羞愤的声音,她说:“求你”
狄修杰愈发的坚信,这场婚姻,狄娜娜是牺牲自己成全家人。
想起爸爸意味深长的话,他说:“孩子,有些东西,喜欢归喜欢,但不能是自己的,远远的看着就好了。如果非得据为己有的话,那是自私。”
是的,他和狄娜娜如果在一起会有很多人伤心,最伤心的是他的妈妈。妈妈伤心就不会让天下太平,不会有一个人有好日子过,于是,他们选择了牺牲狄娜娜,牺牲他!
狄娜娜看着狄修杰波澜不惊的表情下剧变的眼神。
她心疼,纠结在一起疼的她不能动弹。
可是她还是狠心叫了声哥
这是界限和他的界限。
夏洛看着这两个人神色凄切的脉脉传情,脸上的冷笑愈发的明显,到了最后几乎不加掩饰。
夏洛当着狄修杰的面轻浮的在狄娜娜的腰上捏了捏说:“还有精神在这里站着,看来你还是不够累”说完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狄娜娜听出夏洛的画外音,脸上剧变,看着狄修杰越来越青的脸,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夏洛不理会狄修杰,拉着狄娜娜转身往回走,至于身后的那个男人,他根本无所谓。
最好狄修杰能一怒之下打了他,然后让他和狄娜娜的‘奸情’暴露,夏家脸面丢尽。到时候,离婚
水到渠成。
哎,他暗暗叹气,自己真是坏。骨头里都坏。想到这里,夏洛握紧了狄娜娜的腰。心里的那团火再次被勾起。
到吃饭时狄修杰一直都没有出现。
除了夏洛,其他人的脸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安。
夏洛暗自冷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表面上还是温和的和他们聊着天,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和狄娜娜说几句笑话,以示恩爱。
作秀吗?演戏吗?
狄娜娜冷眼看着,脸上牵强的笑着。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饭后本是准备马上回去的,但夏洛就是不肯走,一会装模作样的跟他爸爸下棋,一会又假惺惺的跟她妈妈聊天,看到他们那副其乐融融的样子,狄娜娜几次冷笑出声,夏洛冷眼旁观这一切他怎能不知,一整顿饭,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那个楼梯口。
眼中的关切,是夏洛未曾见过的,这么关心狄修杰吗?
夏洛有些气恼。哄完了岳父岳母,是时候轰轰他的娇妻了他笑着,牵起狄娜娜的手就要朝外走,对狄娜娜父母他们说:“爸妈,我们出去走走。”
老两口看这新婚的夫妻这么恩爱,原先的担忧和对狄娜娜的歉疚多多少少的都减轻了些,笑着答应。
而狄娜娜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也不敢表现太过明显,毕竟,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处境。
本来还是一脸笑意的夏洛刚刚出了房门,脸色就剧变。
他把狄娜娜拉至院落的偏僻处。重重的摔在墙上,双手插在她身子两侧,讥讽的笑:“怎么?想你哥哥了?”夏洛笑着,可是声音恶毒而残忍,狄娜娜扭过脸,不说话,脸上悲切的神情刺得夏洛眼睛疼痛难忍,他怒火中烧,一个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再次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连夏洛自己都惊呆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刚刚狄修杰的表现,她的表现不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吗?他不是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为什么现在他却有种不满足的感觉,心里某一处是空落落的。
夏洛吻着狄娜娜,致命的纠缠着,狄娜娜不肯配合,头左右的摆动,呜呜的抗议着。她那里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和她干那种事情。
“你干什么!”狄娜娜终于有时间喘息,一下推开夏洛,满脸恼怒,眼睛四处打量,生怕有人过来。
他在家里羞辱她折磨她还不够吗?非得要这样吗?
泪水再次涌了上来,狄娜娜抬手拭去,泪不可以流的太多,不可以。
看狄娜娜拭去眼泪的样子,再想想,刚刚她担心的表情,夏洛一声冷笑道:“如果是哪个男人这样,你是不是就会很开心。”
哪个男人,狄娜娜当然知道指的是谁。顿时羞愤难当,脱口而出:“修杰不会那么做,他没有你卑鄙!”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冲动,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第一次为了个男人反抗他。
夏洛脸上顿时戾气十足,冷笑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狄娜娜道:“他不但没我卑鄙,还没我下流!”夏洛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也许是因为气愤,也许是因为本来没有消退的欲火再次被勾了上来,他一手托住狄娜娜的脖颈一手按住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分成一个大字紧紧的贴在墙上,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狄娜娜快要昏厥,她听见他说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卑鄙,怎么下流,说着将已经有些昏迷的狄娜娜抗在肩上。顿时狄娜娜觉得天昏地转的,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厮打,就被他重重的仍在了地上。后背一阵刺痛。
狄娜娜感觉到了,她是躺在了小时候和狄修杰捉迷藏时经常躲藏的地方,枯藤的后面。
这里平常很少会有人来,这个寒意还未退却的冬天更不会有人会来。
狄娜娜想想之前他的疯狂,绝望的心情再次突袭而来。
多年来,梦和现实的边缘她总是在这种绝望中挣扎,此刻也是,她一方面希望有人赶快出现,一方面又害怕别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风衣被夏洛胡乱的扔在了一旁。狄娜娜觉得很冷,身子紧紧的缩在了一起,夏洛却毫不怜惜的紧紧的压住她的双腿,不顾她身子被地上的硬物格的刺痛,一个用力腿再次被分开。
他娶她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问这个问题的话,他会怎么回答?
为了羞辱?为了折磨?为了满足他的兽欲?
求这个字,她实在不愿意再说。
对于狄娜娜来说,这个字她已经说了太多次,对于夏洛来说,他也听了太多次,每次在他身下,她被他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她最先开口说的总是这么一个字。
我求你,不要,放过我
可是这样的哀求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他变本加厉的折磨而已。
老伤还未消退,新伤想必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了吧。
他是野兽吗?随时随地,时时刻刻都要有人满足他的兽欲,她是妓女吗?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想,她就得乖乖的躺下,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
造物主制造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为了解释羞辱这个词,还是为了平衡世间,这个答案,狄娜娜已经开始怀疑。
在她的世界里,上帝创造女人,创造她,就是留给男人羞辱的。
想想,她为数不多的性经历,那次不是她致命的羞辱,被,被折磨
就如现在,她衣衫凌乱的躺在随时都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双腿极限分开,一直腿被他高高的架起,下体红肿刺痛,却又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断的显露着被侵犯的痕迹。
耻辱。
耻辱。
尽管这样,他的调弄,还是让她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
哼
她不要**,不要!
狄娜娜紧闭着眼睛,尽量忽略身体内的燥热,尽量不去听自己让她恶心的呻吟声,尽量不扭动身子,尽量
狄娜娜要尽量的维护自己已经被践踏的伤痕累累的身心。
夏洛见状,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扯开狄娜娜的上衣,狄娜娜听见自己的薄毛线衣,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钻心的疼。
他故技重施。
钳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狄娜娜想象的出那团柔软被揉捏的变形的样子。
那次,新婚第一天那次,她完整的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团柔软如何被揉捏的红肿不堪。
这次她看不见,却更疼。
夏洛仿佛有怒气一般,整个人疯狂的在她体内穿梭。
动作迅速的超乎了狄娜娜的想象,她不想动,不想叫,可是身体仿佛不是她的,她像颠簸的小舟一样,被接二连三的浪花打的不停乱颤,找不到支撑,她的声音虽然压抑着却也是一声高过一声,她感觉自己在飞,飞得很高很高,她死死的拽住他坚实的臂膀,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
“啊”
“要不要还要不要”夏洛粗重的喘息着钳住狄娜娜柔软的手越发的狠厉起来,拧的狄娜娜痛苦不堪,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声大哭
她说,要,请你,快点。
她说
要,我要。
快点。
请快点。
狄娜娜希望这样的羞辱快点过去,身子却迎合着夏洛,仿佛在说,不要结束,不要结束。
屈辱的是她的心,贱的是她的身子。
怪不得,他边疯狂的折磨她,边冷笑说:“狄娜娜你真贱!”
贱,是的,她也觉得自己贱。
自己脏。
随着夏洛的一声低吼,狄娜娜感觉身体里的热流慢慢涌出,然后胸前突然的刺痛了一下,夏洛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狄娜娜道:“快起来,我们该回去了。”那时候狄娜娜很冷,真的很冷。
冬天的风凉凉的吹在她**的身体上,狄娜娜低头看看地上的荒草,黄黄的被他们压的一片一片,泛黄的土上有一滩白色的污浊。
那,是她的吧?
不是,才不是!
狄娜娜有些愤恨的想,那么脏,不是她的,她没有那么脏。
接着是依旧修长迷人的双腿。
上面是一道道的划痕。
她太娇弱了吗?那些小草也可以将她刺伤。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她还有权利娇弱吗?
狄娜娜伸手触摸那些红色的暗印,觉得刺痛。
腿还微微的张开着,凉凉的风吹在刚刚被他猛烈撞击的那一块,狄娜娜突然觉得很舒爽,比起刚才的燥热这种舒爽让她留恋。她甚至舍不得合上自己的腿。
“怎么?”夏洛看着狄娜娜更加分开的腿,眯着眼睛露出让狄娜娜畏惧的光道:“还不够,想要?哼!”夏洛得意的笑:“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够浪的。”夏洛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在狄娜娜身上催促道:“快点,要是你还没够的话,咱们回去好好玩。”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下身外翻着的唇肉,因为太疼了,现在她反而感觉不到了。
有的只是麻木。
后背很痛,估计是被扎伤了。
狄娜娜穿上衣的时候发现,毛线衣已经被夏洛撕得面目全非,没有办法再穿了,领口的位置耷拉下来,刚好看见她裸露在外的柔软。那团柔软的最上顶,红的已经发紫。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疼的她忍不住皱眉。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你就让我这样进去吗?”这样的他们谁会认为我们是恩爱的小夫妻。
恩爱,就不会这么的糟蹋她。
夏洛不语上前,扯过狄娜娜的风衣,仔细的将前面几粒口子扣好,顺便整理了她的头发,片刻之后道:“好了。”
狄娜娜也没有再做检查。
她相信,在这方面,夏洛会比她上心,因为急着离婚的人是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禽兽不如的行为的也是他。
爸爸和妈妈并没有起疑心,狄娜娜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临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不想走,却是不能不走。
走的时候,狄娜娜左看右看的还是没有狄修杰的影子,难道,他以后都不打算再见她?
上了车,看见妈妈挥手的身影,心里的酸涩突如其来,眼泪再次袭用而来。
车上夏洛冷眼看着这一切,静默不语。狄娜娜以为他会用很极端的话来讽刺她嘲笑她,谁知他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已经厌倦了吧。
就她这样一个女人,没脸没皮的给他糟践来糟践去,想必他也知道一般的羞辱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也懒得开口了。
又或许,他只是在想着下次要怎么玩弄她才够开心。
只是,这样玩弄她有意思吗?
狄娜娜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为什么夏洛那么热衷于身体上对她折磨的粗暴,那就是他抓住了她的软肋,这样的羞辱,她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能开口,没法开口。
这就相当于,她明明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却怎么也不能将他绳之于法一样。
只不过她不在乎了。
回去徐容宣和蒋淑锦都不在家,夏正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看到他们回来仔细的问了问狄娜娜父母的身体状况,说了两句家常话就放狄娜娜走了,而夏洛被他留下说些生意上的事情。
夏家家大业大却只有夏洛一个人继承,夏洛的弟弟夏意,整天吊儿郎当的,夏正海是不会把生意交给他的。
据说夏家这个儿子也是很有能耐,年纪轻轻的就接管了家里的大部分生意,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人长的俊朗帅气,加上表面上和善的性格被大家公认为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很多人都羡慕狄娜娜嫁得如意郎君。
可是个中滋味谁能清楚。
狄娜娜掩上浴室门,掀开风衣,扯开毛衣,微微转身,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大块红色的於痕。刚刚夏洛**的太过厉害,身体跟着不停的摆动被地上的杂草硬木之类的给划伤了,她小心翼翼的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刺得身体一阵疼痛。
钻心的疼。
狄娜娜啊了一声,眉头紧皱。不敢再动弹。顺势蹲了下来,低头看见被他折腾的再次红肿起来的下身。
温水所到之处,浑身疼痛不已。
夏洛听完父亲的训话,疲倦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许久不见狄娜娜的影子,静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压抑痛苦的呻吟声。他起身顺手扯开颈间的领带,门被反锁着,玻璃门里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半蹲着,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继续着,他试探着敲门
一声,两声,三声夏洛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里面始终是没有反应,只是水流的哗哗声越来越大:“狄娜娜,狄娜娜。”他耐着性子叫了两声,身上开始莫名的燥热,撸起的袖子里面露出白白的衬衫,他插着腰有些不耐烦:“狄娜娜,开门!快开门!你不开门我就撞啦快开门!”夏洛的声音盖过了水流声,里面越来越静寂,隐隐的他有些担心。未曾多想,脚一抬,猛踹一脚,门应声而开。
哗哗的流水下面是蜷缩的躺着瘦瘦小小的狄娜娜。
“狄娜娜!”夏洛疾步走到狄娜娜跟前,将她抱起。
此时的狄娜娜全身**,**的,夏洛快步把她放到床上丢了一个毯子在她身上。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狄娜娜被他触到伤口,眉毛一皱,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夏洛听见狄娜娜痛苦的哼叫声,动作立刻放缓,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眼睛,他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
只要她醒过来就好,只要她醒过来就好。
夏洛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绷的脸上神色舒缓了些,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过了好久才问
“你好些了吗?”
从见他第一面,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狄娜娜听到的全是讥诮的声音,讽刺的笑,再不然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如今他突然转了性,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她一时还有些不能接受,加上看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心里不禁顿时紧张起来,眼眶又开始发红,后背火辣辣的疼,身子开始轻轻颤抖,也许是因为害怕。
很快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狄娜娜到底是从小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即便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伪装自己,即便已经很多次悄悄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夏洛看见自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不能让他兴奋。
如果那样的话,最终吃苦受罪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就是在她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乐趣的。
可是,她还是哭了。
恨不得放声大哭。
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抽动。狄娜娜每动一下,身子就跟着剧烈的疼痛一下,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夏洛看狄娜娜这副样子,有些迟疑这才悄悄打量起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很多的斑点还有淤血。
夏洛突然想起来,刚刚在古藤下面疯狂的那一幕。
狄娜娜在他身下。接受他残暴的蹂躏,她如此柔嫩的肌肤,怎么能承受的起这些。看着这些,夏洛眉毛微皱,本来用力较重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些,她还在哭,嘤嘤的一直不肯停,他耐着性子问:“你怎么了?”同样的问题他不希望从自己嘴里出现两遍,这是第一次例外,也许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也许是在补偿点什么吧。
可是转念一想,他要补偿什么?
受不了,大不了就离婚啊,这不正如了他的愿吗?
再说,那个时候那么疼都受过来死撑着不肯吭声,现在算什么?
不是很能和他逞强吗?
狄娜娜还不说话,但看那样子除了身体虚弱些倒没了其他的问题。
于是,夏洛坏心的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拧。力道才只用了3份,就听见狄娜娜失声尖叫。
那里正是伤的最厉害的一块。
狄娜娜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紧闭,也许是因为浴室里太过热的原因,此刻她的脸还有未退下去的潮红。
这幅表情
倒像是在享受着欢爱时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只是,他好像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每次他要她的时候,她要么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肯吭声,要么就是累的干脆昏死过去,只有今天下午,在他重重恶作剧的折磨中,才诚实的对他说出了她的感觉。
她说她要,她要。
还让他快点。
夏洛那么做,其实只是为了他的男性自尊而已,他怎么能忍受自己拼命耕耘,身下的女人却死寂着没有反应呢!
她不是有骨气,不叫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让她尖叫!
狄娜娜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夏洛看着她又开始不动的身子,唇边露出了惯常的笑。
淡淡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狄娜娜的确是很累,很累了。此刻她觉得自己在黑暗的高空中飘浮着。身子被一团黑乎乎的巨大撑开着,她拼命的阻挡这种既羞辱又兴奋的感觉,身子却不停的迎向另一端。
那里是无尽的黑暗,也是深渊,只要她踏进去也许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没有回头路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有一瞬间狄娜娜的思维又开始清晰,心里万千思绪,一行清泪滑至脸庞。狄娜娜闭着眼睛感觉到泪水的冰凉。滴在脖子里,胳膊上,嘴巴里。泪水比任何时候都苦涩。
夏洛看着狄娜娜微微颤动的睫毛,清澈的泪。心里一软,微微酸涩的胳膊紧了紧,径直的把她放到床上。
狄娜娜感觉自己被翻放在床上,身上的毛毯被慢慢扯掉。泪水流的更多,这次,她没用他动手,没等他吼着冲她说“张开腿。”,她自觉的张开了腿。
只是不能分的太开而已。那里实在是疼,疼的钻心,疼的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瓮声说:“疼的厉害,请你快点。”
狄娜娜感觉到身后短暂的静寂,那一刻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虽然知道结果怎么样,但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疼痛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脆弱。
可是,夏洛没有像前几次一样迫不及待的进入她,狄娜娜只觉得肩膀被他紧紧的抓住,然后,听见他低声恼怒的声音,他咬牙切齿的说:“你等着。”
他让她等着
等着,等着另一轮屈辱的折磨。
听着夏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狄娜娜感觉到自己身子前所未有的疲惫。瞬间瘫软了下来,刚刚为了配合他羞辱自己的体位也瞬间坍塌。她觉得身子很冷,手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冒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狄娜娜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起来”声音很僵硬,淡漠的没有任何感情。
“嗯”狄娜娜痛苦的哼了一声,她想重新打开自己的双腿,可是没有力气,那个禽兽回来了,他不是让她等着吗?
也许就是去想到底还有什么招数能让她更加的难过了。
现在的狄娜娜,她带着仅有的一点思维冷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她爱的家人看不到她受折磨,至于她,什么都无所谓了,真的,她无所谓了。
自从和关海分手后,狄娜娜就常常会有这种感觉,她是为别人活的。现在的她也是,属于她的也只有这个外表完整,内里已经腐烂的身子而已。她本就有的不多,如今,更是没有什么好留恋,可惜的了。
狄娜娜甚至希望自己闭上眼睛就永远不要再醒来。可是,那是自私的。
妈妈常常教她:娜娜,人活着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自己,所以不能太任性,太自私。
二十几年来,她每天谨言慎行,好好生活,不任性,不自私,处处为别人着想
如今,老天爷还是‘丰厚’的回报了她。
狄娜娜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夏洛慢慢扳过来。
天似乎已经黑了,白炽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狄娜娜半眯着眼睛,事实上,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洛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本来气呼呼的一颗心,瞬间有些软化,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看着狄娜娜身后的伤痕,再看看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夏洛恨不得一口把她咬碎了,也就不用看见心烦了。
夏洛打开药瓶,特地跟医生要了这种药,消炎而且还不会留下疤痕。
背上全是伤,一个女人家,他们离婚以后,她还是要嫁人的吧,落下了疤痕不好看。
这样仁慈的自己,夏洛只当作是对她的补偿。
其实
夏洛抬起的手顿了顿,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轻松的说出个离婚不就可以了吗?
他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有什么不好
况且,他想也许她拿着这些钱,还可以跟她的哥哥白头到老!
哥哥?他冷笑
脸色变得有些抑郁。
狄娜娜的身子是歪斜着的,腰部那一块扭动起来真的是有些疼。她有气无力的按在他准备扯掉她身上毯子的手说:“就这样好吗?这样你也可以的。”说着,她慢慢的又扭了下身子,小心的绕开夏洛的大手,背对着他一点一点的扯掉身上唯一的障碍物,那条薄薄的毯子。
鲜红的毯子落下,只见她雪白的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道,有些已经裂开,微微的还渗着血丝。
夏洛手里拿着药瓶,冷冷的看着狄娜娜费力的爬在床上,双腿微微打开跪在床上,心里的怒火立刻窜了老高。那一刻他恨不得把那瓶药直接就甩在她的脸上,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夏洛就那么缺女人吗?
在她眼里他是什么?野兽?
哼也对,他想想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向来自诩身强体健精力充沛的他也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
夏洛看看狄娜娜瘦弱的身子。
怒气稍稍消减了些。
长长的舒了口气,冷笑道:“不用那么着急!”说着坐在床边一把拉过正等着他羞辱的狄娜娜,因为伤口被扯痛,狄娜娜忍不住尖叫一声,然后整个身子被夏洛圈在了怀里。
她依旧背对着他,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淡淡的清香,直接传入夏洛的鼻孔,几根头发在他鼻尖摆来摆去,夏洛嫌恶的用手捏开,一双大手蘸着药水附上了狄娜娜瘦骨嶙峋的背。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瘦?
夏洛皱眉,感受着她依旧微微战栗着的身体。
看来,他真的把她折磨坏了。“这么怕我?”
感觉夏洛温热的气息,狄娜娜忍不住寒颤了一下,她心里害怕极了,他这是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数要折磨她。
地板上,镜子前,枯藤下,还有哪里?
还要怎么折磨她?
“不用费那么多事了。”狄娜娜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的被碾碎,“我会忍着,这些伤不会耽误事的。不要再费心了。”
猎人抓到猎物以后,如果猎物不够肥美,猎人会先把它们圈养一阵子,等到肥美异常的时候再拿出来宰杀。
现在的她就是不够肥美的猎物。
他是猎人。
他还是要宰杀她,而她还是逃脱不了被宰杀的命运。
既然结果一样,何必那么多的枝枝蔓蔓的,何必麻烦。
何必。
狄娜娜感觉到背后一双手的僵硬,然后听见夏洛冷声道:“我用不用费事,不用你管!”
看!被揭穿了吧!他依旧是猎人,她还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只是,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
夏洛重重的按压在狄娜娜后背的手,来回的摩挲着她伤口的手,让她忍不住快要哭了。
他是故意的。
疼的几乎狄娜娜就要昏厥的时候,她听见他说转过来。
狄娜娜一惊,眼眶湿润。可是没有泪。
猎人已经觉得她肥美了吗?
可以宰杀了
狄娜娜闭着眼睛转过身。
伤口似乎更疼了,火辣辣的疼。
前身同样是**的。
狄娜娜闭着眼睛,她怕,实在是怕夏洛那种讥笑的神情,那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可耻。
夏洛呆呆的看着她身上的於痕,眉头皱的更深。
他想让狄娜娜亲口说出离婚,所以他加倍的蹂躏她折磨她,羞辱她。
可是
他看着她胸前那柔软的雪白。
蓓蕾肿胀的直挺挺的大了两倍,蓓蕾周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也肿胀的充血。带着被人极度侵犯的痕迹,除去身上青的紫的斑斑点点不说,下面,夏洛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那里,也许是因为疼痛,狄娜娜的腿只是微微的张开了一些,细细的深林下面夏洛扳开她的腿。
狄娜娜眉毛一皱,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痛苦的声音溢出,但,夏洛还是听到了她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
“放松。”夏洛的声音依旧是冷淡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他皱着眉头看见极度外翻肿胀着的唇肉,红肿的皮肤都好像要涨破一样,旁边还有细细小小的划痕,微微的露着血红。
夏洛伸手迟疑的轻轻触摸那里,狄娜娜的身子却剧烈的颤动。
“啊”狄娜娜痛苦的脖颈后仰,浓密的睫毛下面藏着的一颗泪珠将坠不坠。她双手自然的放在身后抵在床上,这种姿势他们还没有试过
他,应该是想要开始了吧!
可是,真的很疼
被他那么轻轻的碰一下,都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今天这里不行,真的不行。”狄娜娜终于睁开眼睛,眼眶是湿润的,“我们换种方法吧!”她定定的看着夏洛的身下已经微微鼓起的那一块,下定决心
那天,他抱着她的头
那样下面就不会疼了吧。
这个方法他应该也会同意吧!
看着狄娜娜脸上微微舒缓的神色,夏洛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禁怒火中烧骂道:“你给我闭嘴!”要怎么做,不能怎么做,用不到她来教他!他冷着一张脸对她说:“躺下!”毋庸置疑的,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狄娜娜也了解了夏洛的脾性,反抗,不听话,只会得到更残暴的惩罚。
她要听话,要听话。
狄娜娜慢慢的躺在他为她铺好的药用纱布上,闭上眼睛心想:算了,再疼也不过四十分钟,忍忍就过去了,忍吧闭上眼睛,不去想一会就过去了
夏洛拿起另外的一瓶消炎药。
本来知道她这里也会有些问题,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严重到他甚至有些不忍心了。
不过,夏洛最担心的还是如果狄娜娜就这么病了,老头子会不会以为他虐待她了,恩,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了长远计划做准备,他还是悠着点好。
这女人,虽然坚韧,但身子到底不比外面那几个。
夏洛重新拿起棉签,蘸了药水,涂抹着那里。
他每涂一下,狄娜娜的身子就本能的动一下。
嘴里时不时的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溢出。
这对狄娜娜来说痛苦难耐,对夏洛何尝不是!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有一把火开始在上窜。
夏洛拼命按捺着自己的思绪,嘴里却恶毒的骂
“没这个能耐,还叫什么要?说着手上的棉签对着她最为红肿的那块,坏心的连摁了几下”
“啊嗯啊”疼痛加上莫名的麻麻的感觉,让狄娜娜终于大声喊出声。夏洛堵在肚子里的气终于出来了些,气恼的继续用棉签轻轻的探入狄娜娜的敏感地带,边探索着边坏心的问
“这里怎么样?舒服吗?”听着狄娜娜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声音,看着她极度扭曲的身子和表情,一股快意从身体的深处迸发出来。下体涨的更厉害。
看着这个女人难受的样子,夏洛心里小小的快感得到满足,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不明白,既然那么的痛苦,她为什么不放弃!
她的坚韧,开始让他生气。
“难受吗?”夏洛继续残忍的问,手上的棉棒还在狄娜娜体内翻搅,狄娜娜听见夏洛的声音也管不上身子是否很疼,半弓着挣扎的叫:“啊好难受”麻麻涨涨的感觉,几乎被她撕裂的床单,承载不了她的痛苦。
“求你,不要弄哪里,好难受”
夏洛看着狄娜娜鼻尖上微微出来的汗,心里更气,随手将棉签扔到地上猛的站起身嘴里骂:“说你贱,你还真是贱!既然难受,离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受这份罪?”夏洛的火气之大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狄娜娜此刻全身都充满盈盈的光泽,粉红的,带着欢爱的痕迹,她双眼迷离,思路却还清晰,心比任何一刻都要诚实,她喘着粗气茫然的盯着房间的楼梯道:“我不能伤他!”
不能!只要她不离婚,他就不会有幻想,等他心有所属有了家庭了她也就解脱了。
会很快吗?修杰。
狄娜娜心里默默的问,可是没有答案。
很多时候狄娜娜也觉得自己这是个愚蠢的决定,可是,为了他她愿意愚蠢。
为了他受多少苦都是值得的。
她对狄修杰的情愫,没有人会懂,面前这个男人不会懂,妈妈不会懂,任何人都不会懂。
那是她短暂却苦痛的一生中唯一的一点甜蜜。
很多个孤独的黑夜,很多她以为自己就要熬不过去的时候,狄娜娜靠那些回忆活了过来
那时候的她满足也知足。想着,想着,她像进入了梦境,微微闭上眼睛,唇边是淡淡柔柔的微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