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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晚了
度假回来,冷蔚然投入正常工作。
钟影听说她和表哥一起浪漫出游,并第一时间得知杨慕谨向冷蔚然求婚的消息,立即来恭喜。
冷蔚然却并未表现出太兴奋,钟影奇怪地问,“蔚姐,你怎么这个反应?难道你不高兴吗?”
冷蔚然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也许是杨慕谨这个举动太突然,虽然她肯慢慢接受杨慕谨,但结婚并不在她目前的人生计划里,他这样,只会让她更困扰。
钟影不明白蔚然犹豫什么?“你还犹豫什么呢?表哥是很认真的人,他会这样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冷蔚然轻轻笑,“我并不想这么快结婚。”
“还快?”钟影不可思议地氏呼,“蔚姐,现在的人都不兴谈长跑恋爱,只要对眼,一个月就能闪婚,正常点的一年半载也差不多了。好男人不赶紧抓牢,立即会被人抢走,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女生有多夸张,g”/>本不管男人是不是单身,上来就主动献身,宁浩都不知道被骚扰多少次了。”在她看来,恋爱谈久了感情也易变质,该出手时就出手。
冷蔚然看她看得很淡,如果男人连一点诱惑也受不了要变坏,结婚不结婚g”/>本没差。
冷蔚然心烦的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决定选择安定的生活?没有绪,只有淡淡的牵手与微笑,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她追求的吗?
就在冷蔚然自我矛盾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一个三年未联络的朋友突然邀她一起参加聚会。
冷蔚然很惊讶,没想到她会突然找到她,还约了一大帮当年的朋友们。
看到熟悉的朋友,冷蔚然真的很感。
大家都感叹失去冷蔚然的消息很意外,没想到她三年都不联系大家。
冷蔚然赚意地向大家赔礼,佟佳玉替蔚然说好话,说她肯定是有事才会走得这么匆忙。大家也很谅解,只说以后再不能突然消失,要常保持联络。
大家一起愉快地吃饭,一起去ktv唱k。
佟佳玉一直陪在冷蔚然身边,互聊着最近的生活。
冷蔚然握着佳玉的手,“结婚了吗?”
“结了,孩子都一岁了。你还说呢,当年是谁说要当我伴娘的?最后居然放我鸽子,害我遗憾了好久。”
冷蔚然歉意地赔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佟佳玉拍拍她的手,爽朗地笑了,“安了,我才没这么小气呢。不过,你的伴娘我一定要当,不许再放我鸽子。”
“不会。”冷蔚然赶紧说。
佟佳玉搂着她脖子,低声说,“滕敬远对你还是那么好。”
冷蔚然心底一抽,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提他?”
“你以为咧,消失三年,我真的神通广大能自己找到你。还不是滕敬远主动联系我,我才拿到你手机号码。他说你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希望我们把你当永远的朋友。”
冷蔚然默默咬着唇,心慢慢沉重,他凭什么多管闲事,她的朋友她自己找。
佟佳玉看她一言不发,以为她是感动了,更笑说,“他还说希望即使没有他,你也不会感到孤单。”
冷蔚然脑袋开始昏沉沉,想起滕敬远曾说过的话。
别担心,你有我,你在这个城市并不孤单。
蔚蔚,我希望你多交些朋友,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有朋友陪伴。
他最怕她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孤单,所以想尽办法将她带进自己的圈子,让她认识自己的朋友,这样,她会越来越有这座城市的归宿感。
冷蔚然苦笑,说道,“我和他早分手了。”
佟佳玉惊讶地瞪着她,“怎么会?”她接到滕敬远的电话时,听他如此关心冷蔚然,她还感慨他们感情极好。
冷蔚然轻叹,“说来话长,改过那是他的专属,蔚蔚,蔚蔚……他最爱用各种深情缠绵的声音低喃她的名字。他记得她最爱摩:有多少爱能重来?请珍惜你正爱着的吧。双更完毕,我真勤劳,大家要多多撒花哦。
第三十二章拒绝
清晨,冷蔚然望着镜中苍白的脸,无奈地笑了。
原以为做了选择能睡个好觉,没想更惨,低头瞥到左手中指那枚钻戒,太过闪亮炫得人更晕,这样也好,在清醒之前让自己毫无退路。
冷蔚然深吸口气,打开水龙头,任冰冷的水狠狠拍打脸颊,瞬间清醒。
上妆后,颓废全无,对镜浅笑,这张脸至少能出门见人。
当杨慕谨看到冷蔚然手上的戒指,眼里的笑是澎湃的爱情,至少还有细水长流的关心。
晚上吃完晚饭,杨慕谨送冷蔚然回家。
车子才到楼下,冷蔚然看到那台熟悉的黑色途观停在楼对面的空地,车牌的号码在灯光照耀下格外亮眼。
冷蔚然望一眼杨慕谨,他脸上的僵硬说明他也看到了。
杨慕谨下车绕到冷蔚然这边,替她开门,扶她下车。
冷蔚然站在车边,听杨慕谨锁上车。
另一边也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滕敬远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边望着他们。
冷蔚然没抬眼,任微笑站在杨慕谨身边。
杨慕谨锁好车,揽着冷蔚然腰,要送她上楼。
冷蔚然始终没回头,但身后加快的脚步声却不容她忽视,滕敬远不会轻易让他们走。
滕敬远快步挡在他们面前,一脸严峻,只盯着冷蔚然。
杨慕谨刚想出声,冷蔚然已经扯住他,对他微笑,“我们走。”对不想见的人,只要当成空气就好,何必纠缠。
杨慕谨点头,揽着她继续绕过滕敬远继续走。
滕敬远被冷蔚然的冷漠,淡然自如的笑,眼神直直望向前方。可是,她越是这样淡定,越令他觉得有些不安,平静只是面具,面具下面的她是何种表情?深藏的情绪代表不轻易被人碰触的内心,她拒绝滕敬远的同时是否也拒绝了自己?杨慕谨不能问,却无法阻止自己不想。
已经走进楼道,滕敬远不甘心地追上来,从后一把扯住冷蔚然。
冷蔚然身形一晃,幸好有杨慕谨搂着,不然身体肯定向一边歪。
冷蔚然皱眉瞪向滕敬远,未等她开口,杨慕谨已经拍开滕敬远的手,将冷蔚然往怀里一收,大声喝斥滕敬远,“别烦蔚然。”
滕敬远看着冷蔚然窝在杨慕谨怀里,怒火更是旺盛,“这是我和蔚蔚的事,与你无关。”说着,又要伸手来抢冷蔚然。
冷蔚然躲开滕敬远的手,拉住杨慕谨的手,“叫保安。”
杨慕谨表情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唤保安过来。
冷蔚然冷冷地望着滕敬远错愕的脸,他不相信她会如此冷酷得对他,“蔚蔚。”
冷蔚然冷笑,“不想太难看,现在就走。”她看到两名保安已经走过来,他们嘀咕着,又是这个人。
滕敬远恼羞成怒地仍要去拉扯冷蔚然,被杨慕谨挡在一边,滕敬远气急败坏地大叫,“蔚蔚,蔚蔚。”
保安已经过来,杨慕谨护着冷蔚然,对保安说,“别再让这人骚扰我未婚妻。”
保安点点头,两人一人架一边将滕敬远拉住,滕敬远气急大叫,“蔚蔚不是他未婚妻,他胡说,我才是蔚蔚的男朋友。”
保安g”/>本不听滕敬远说,只是用力将他往外拖,滕敬远气得手脚并用,不停挣脱。保安拼力也快拉不住他,不停威胁他别再闹事,不然报警。滕敬远扭头看杨慕谨拥着冷蔚然向电梯走去,更用力挣扎,甚至动手。保安未防备被他击到,顿时还以颜色,给他腰上来了两肘子,滕敬远闷痛地弯下腰,口中仍不停喊着冷蔚然的名字。
冷蔚然深吸口气,对杨慕谨微微一笑,“等我一下。”
然后,走向正被保安往外架的滕敬远。
滕敬远扭打着,想往冷蔚然靠去,看到她折回,露出欣喜,蔚蔚还是舍不得他的。
冷蔚然站在滕敬远与保安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保安说,“下次这位滕先生再来,直接报警。”保安怔忡半秒,快速点头。
滕敬远未料到冷蔚然居然会这样说,气得脸都绿了,大吼着叫,“蔚蔚,你不能这么对我,蔚蔚,我爱你,我爱你……”可任他再大吼大叫,仍是被保安硬拖出去。
冷蔚然任滕敬远的叫嚣在脑后肆虐,径直走向电梯,电梯已经来了,杨慕谨在打开的电梯边上等她。
冷蔚然冲杨慕谨淡淡一笑,走进电梯。
叮一声电梯门关上,阻断所有嘶吼。
杨慕谨望着冷蔚然淡笑的脸,温柔地搂着她的肩,冷蔚然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轻轻依偎。
对他狠心,才是对自己宽容,已经作出选择,就不该再犹豫,这样做,是对的。
冷蔚然轻闭上眼,这样才是最好的。
脑中、耳边却嗡嗡地仍回响着滕敬远粗”/>厉地呐喊,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爱你,不想爱你,一想到曾经的爱,心脏就像被几十公斤的重石压着,爱,如此不快乐,不能呼吸,不能心跳,越来越讨厌这种爱。
渐渐老去的心已经无法负荷太过激烈的跳动,就让它慢慢适应平和,在宁静中找寻唯一的幸福。
杨慕谨送冷蔚然到家,冷蔚然进房换衣服时,给刘振峰发了条短信,让他过来带滕敬远回去。
他想闹,她还得注意影响。
所以,当杨慕谨坐了一会离开时,发现滕敬远已经走了。
杨慕谨慢慢将车驶离,脑中挥之不去的仍是滕敬远声声唤冷蔚然的名字,想起他被保安架出去的狼狈样,忍不住轻笑,永远不可一世的滕敬远居然也有今话!”
滕敬远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该去问宋叔,这是他的意思。”
滕孝林气得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到滕敬远面前,用力拽住他的手臂,“马上去和英绮道歉,宋玉生那边我来安抚。”
滕敬远身一侧,挣开父亲的控制,一边走向窗边,一边掏出烟冷冷点上。
“我跟宋英绮早已分手,鑫辉的事我管不着。”
“你说分就分?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这事需要你同意吗?滕敬远心底冷笑,狠狠抽了口烟,转过脸面对父亲,“我妈也没允许我再多个弟弟。”
滕孝林的老脸瞬间j”/>彩,震惊、诧异、尴尬统统涌现。他知道了?美琴也……
“敬远……”
滕敬远厌烦地别开眼,再望向窗外,隔着烟雾,一片空茫。
“爸,对妈好一点。”想起母亲提起父亲时那种绝望的眼神,滕敬远心里就无比沉重,原以为幸福的婚姻却像深流潜藏着各种危险,幸福是什么?和不爱的人假装恩爱?他不要这种假装的幸福,如果他和宋英绮在一起,只会有这个结果,甚至比这更差。他不想再骗自己,没有爱的婚姻他无法接受。
滕孝林望着滕敬远冷硬的背影,唇畔动了动,终只说了一句,“敬翔比你懂事。”
滕敬远冷笑一声,将烟尾扔在地上,用鞋用力抿灭,“可惜大哥已经结婚了。”父亲不过是舍不得鑫辉这块肥r”/>,可惜大哥已经结婚,不可能与宋英绮联姻,那个未来的弟弟也不可能,父亲这回得失望了。
滕孝林重重叹口气,“我老了,远大迟早是你们兄弟的,好好用心做。别整经过他的努力,杨父终于点头认可,冷蔚然很开心,慕谨肯为她坚持,已经说明他的在乎。
最近,杨慕谨对冷蔚然加倍体贴,冷蔚然感受着他的温柔,被滕敬远引起的心烦渐渐平息。杨慕谨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婚礼的事都是有条不紊地在c”/>办,所有事项都是他准备好,然后再一项项询问蔚然的意见。
蔚然一般没什么意见,杨慕谨很细心,并不需她太c”/>心。
钟影知道他们开始在准备,也很开心,连连拉着蔚然说要陪她去采购结婚物品,就当提前学习。
蔚然说也没什么要准备的,慕谨已经在c”/>办。
蔚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要结婚。父母的反应很平常,好啊,是该结婚了,男方是怎么样的人?大致问了一下,说结婚前要来和杨家父母见见面。
蔚然说好,也没什么好c”/>心的。父母对她的事从不多加干涉,她独立惯了,都是自己作主。
以前的朋友知道她要结婚了,都纷纷致电祝贺,有些朋友还以为是滕敬远,一开始祝贺时还说错。
蔚然说未婚夫姓杨,大家才不好意思地说搞错了。
爱婷听后很是觉得可惜,她和刘振峰始终觉得她和敬远才是最配的一对。现在这样,真叫人惋惜,仍不甘心地替或滕敬远说好话。
蔚然轻笑,滕敬远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就像是他的一个玩具,握在手中的时候不珍惜,被人夺走了,他又不甘心地回头要抢。
这样的爱长久不了。哪完,电话已经匆匆被挂断。
冷蔚然具着手机生气,喝醉关我什么事,我朋友,用脚拇指头想也知道这位朋友是谁?
不是说戒酒了吗?出尔反尔是他的,“滕敬远,你先放开我。”
“不放,一放你就走了。”他像个孩子,不肯放手。
冷蔚然只能哄他,“我不走,你先放手,不然,我生气了。”
滕敬远慢慢抬起头,眼神迷茫,迟疑着松开手,“不要走。”
冷蔚然望着他额角已干结的血印,“我送你去医院。”
滕敬远拉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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