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栖凰第24部分阅读
绿,刚把紫霞的手拨开,紫霞的腿又开始蹭她的腿,于是她的脸又开始发红。整个一调色盘。
唉,谁让龙琳是我的结拜姐姐,我怎么能不解救她。于是对紫霞道:“紫霞,你也过本小姐这边来吧。你身边那位龙姐姐是个夫管严,你看把她吓得,以为今晚回去要跪搓板了呢。”
紫霞一看也是风月场老手了,干脆一脸委屈以及幽怨地瞟了龙琳好几眼,然后坐到了我身侧,和紫烟一人一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看着对面的龙琳舒了一口气,我的眼镜微眯了一瞬,便笑着对身边的两个人儿道:“快给本小姐倒酒呀,尽搂着胳膊做什么呀,这么舍不得姐姐的胳膊么,小美人儿们。”
弄得两人红了脸,一个人赶忙为我倒酒,一个人为我夹了一口下酒菜。
我感叹了一句:“唉,难怪大家都喜欢来温柔乡,你说是吧,龙姐姐。”
龙琳脸色稍霁,勉强应了一句“嗯”。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楼下大厅里有马蚤动声传来。我们这个位子是极好的,正好是每一层环着大厅的那边儿的位置。于是朝大厅看了看,原来是老鸨上台介绍着今天要登台献艺的金莲。人还没上台,可听听台下的欢呼声,一点也不比21世纪追星的气氛差。
身边的两个小人儿都是一脸艳羡地看着下面。
我便问身边的紫烟:“今儿是第二支金莲?”
紫烟点点头:“是的,是第二支,虹玉哥哥。”
“只是第二支,便如此有人气?如若是头牌第一支,岂不是要抢破了天去?”
另一边的紫霞道:“那霍玉哥哥是被人包下的,除了那位恩客以外,从不接客。”
我点点头,漫不经心地问:“包下霍玉,一定至少要万金了吧。话说是谁如此大手笔,包下了那霍玉?”
紫霞和紫烟微微对视了一下,便由紫霞答道:“这是楼里的秘密,还望小姐见谅。”
我和龙琳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几分盘算。
此事,在楼下的欢呼声中,虹玉终于登台了。
这个位置虽然可以看见台上,却瞧不见正脸。不过就从身段和声音上已经可以推断虹玉必然也相貌不俗。
霍玉,虹玉……
我问紫霞:“是不是十二支金莲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玉字?”
紫霞微微点点头;“正是如此。小姐是初来花洲城吧。”
我笑着点头,继续看那虹玉的表演。
边看边聊,想知道的信息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便拉着龙琳要离开。紫霞和紫烟微微讶异:“小姐不留下、参与竞拍?”
我诡异地瞟了龙琳一眼,对两个小家伙说:“刚说了这位姐姐是夫管严吧。再不回去,她家那位大嗓门又要闹的邻居也鸡飞狗跳的了。”
紫霞是个心细的,笑道:“那紫霞和紫烟明儿再伺候小姐。”
我在他小腰上掐了一下:“你个小东西,本小姐明儿还来翻你的牌子。”
说罢,便拽着表情僵硬的龙琳下楼除了秦香楼。
除了秦香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冲旁边的龙琳道:“好姐姐,不只你受不了,我也受不了那里面的胭脂味。都快憋死我了。”
龙琳表情诡异:“可采薇妹妹似乎很享受那左拥右抱啊。”
我尴尬笑道:“做戏做全套嘛。”
龙琳又穷追不舍:“而且,说什么夫管严也就罢了,那个大嗓门是什么?”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龙琳和欧阳玉在一起、欧阳玉一手揪着龙琳的一只耳朵一手叉腰,骂骂咧咧的模样,瞬间笑喷了。
龙琳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么,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不要把我和那个家伙扯在一起!”
我见那怒火就要波及到我身上,忙狗腿道:“知道了知道了,姐姐可是单身贵族,以后要娶世家公子的,我不会损毁姐姐名节的。”
龙琳彻底给了我一个白眼。
这个白眼,竟然是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要知道我在21世纪没少见女汉子,而龙琳却是有一份女汉子外加几分风情的那种中性美。平时估计在朝堂上掩藏的比较深,但是每每我们两人相处或是和欧阳玉在一起的时候,她便将这种气质慢慢释放出来,时不时惊艳一下我。
不过话说,今晚的龙琳真是可爱极了,竟敢冲我发怒,完全没有将我当做是君王,而是当做姐妹了呢。这算是一大进步吧。
“好姐姐,我们回去吧。”
“嗯……要打听的都问到了?”
我点头。
于是我们回了稻香缘。
问过掌柜的,欧阳玉今儿不会回来,明儿也不会回来。
唉,看样子生意人还真是忙。
☆、第一百一十三章偶遇婉辞
第二天我和龙琳起了大早,是因为听说今天早上有沐家的讲座。在沐家书院定期举办,仅限非沐家书院的学生参加。换个说法,你是商人也好乞儿也好、女子也好男人也好,只要你想,只要你起得了大早,就可以来听沐家的讲座。
这个讲座和我当时在曲州办的赈灾知识的讲座不同,并不是把所有人集中在一个地方,而是分布在沐家在花洲的十二所书院,而且同一内容同时举行。据说是每月逢五的日子必然有。
今儿是腊月十五,据说今儿讲的便是些关于腊月的古典以及诗词。
我们就近选择了一家书院,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而有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儒服,想必是今日的讲师。我们反正只是来凑热闹,顺便看看沐家有没有什么突破点,听不听得到不重要,所以并没有使劲儿往里挤。
开讲了,那讲师从开篇便引经据典,十分引人入胜,中途又旁征博引,带几分诙谐幽默,让大家在笑声中吸收了不少。
我点点头:“沐家这真是功德一件。”
龙琳却皱了皱眉:“陛下不担心……”
我凝重点头:“现在看来,是应该担心的。这不是官学或普通的私学,影响如此广泛,不知道能培养出来多少文人学子,大家都参加科举考试,如若得入朝堂,势必不会忘记沐家的恩德。如果沐家打算通过这种方法渗透到朝廷,实在太容易了。”
龙琳点头:“陛下察觉了便好。”
我突然灵感一现,转头打量了龙琳一眼,直看得龙琳表情开始紧张:“陛下……”
我却突然一笑:“姐姐犯规了呢,怎么能喊我陛下呢?”
她却似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却不好再问。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龙琳带我来看这个学堂的目的。
龙、陆、杜、沐四大家族,杜家已经倒了,陆家几乎没有什么中流砥柱了,现在挺立的只有龙家和沐家。可是我迟早会削减四大家族的势力的,这点作为龙家家主的龙琳不可能没有察觉。如果龙家不想成为我下一个对象的话,那么最好的就是让沐家成为下一个对象。
作为一个臣子,她自然不会反对我娶沐毓辞作皇后,以及封沐婉辞做右相,甚至会帮助我来游说。
但是作为龙家家主,自然不能放任一个大家族因为诞生了以为皇后和丞相而异军突起,突然在政界的地位胜过龙家,甚至排挤龙家。
所以她昨日专门打听了沐家学堂,今日专门带我来看沐家学堂的“盛况”,想必就是想让我对沐家有所警惕吧。
来之前,这位龙家家主,一定把沐家的资料查了个十成十呢。可是昨儿晚上,却装作不知道沐婉辞最喜欢秦香楼头牌的事情……
呵呵,龙琳,不愧是朕看上的人,有几分手腕。因为,你真的成功地让我对沐家产生了忌讳。
“走吧。”
我叫上龙琳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走进来一名女子,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就是沐婉辞!
我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她生得和沐毓辞像极了。
沐毓辞的眼角微微向上挑,这女子也是;沐毓辞的鼻尖稍稍向下勾,这女子的似乎是个更完美的鹰钩鼻;沐毓辞的下巴有一点往上翘,这女子的下巴也一样。
最重要的是,沐毓辞身上有一种隐隐的天生的贵气,这个女子更是把那种贵气发挥到了极致。不是达官贵人的贵气,而是,富贵的贵!是一种生来便捧着聚宝盆的人才能产生的贵气。
身边的龙琳相比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眼镜直直盯着那个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的目光径直进门往书院深处走去的女子:“她……”
我点头:“是的。走吧,现在还不是和她碰面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龙琳奇道:“陛下……不,采薇你不是应该见过那沐婉辞吗?”
我点头:“当年来沐家提亲的时候确实见过,不过那时候她不过是个孩子,五官没有长开,完全不能让人联想到是刚刚那个女人。”
龙琳也道:“一个商人的身上没有丝毫的铜臭,真是难得。”
我也点头:“她让我更加期待了。走吧,沐家家大业大,这个书院可只是副业吧。我们去看看锦绣阁。”
沐家在江南,缫丝养蚕、织棉织锦、成衣布匹,几乎到了垄断的程度。
而那锦绣阁,是沐家最大的产业。专给达官贵人做衣衫。而且是只能用沐家的绸缎制作成衣,不接受别家的绸缎,也不单独出售绸缎。物以稀为贵,又是一条龙服务,颇受达官贵人的喜爱。
我这次来要和沐家谈的军甲一事,也是想到沐家有做成衣的基础。如果可以,战士平日的训练服等也可以让沐家一并接手,也算买一赠一、美事一件。
和龙琳进了花洲最大的锦绣阁,看了看里面的绸缎,果然丝毫不比宫中的差,甚至有很多达到了贡布的水准。
又看了看成衣的样衣,不论做工还是针脚,也几乎达到了宫中绣娘的水平。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有一些宫中的绣娘到了年纪放出宫,便被沐家聘用了。
看龙琳站在几件衣服跟前细细看着,我忙凑过去调笑道:“龙姐姐,这可是男儿的嫁服哦,你这是有了娶夫的打算了?”
龙琳忙走开两步,解释道:“我刚才只是碰巧站在那里。我……”
我点头认真道:“是,龙姐姐只是碰巧站在男儿嫁服的前边儿,只是碰巧有了娶夫的念头。”
龙琳俊脸爆红:“我不是碰巧有了娶夫的打算。”
我继续点头认真道:“嗯嗯,你不是碰巧有娶夫的打算,是一直都有娶夫的打算。”
龙琳:“……”
我得意:“……”
唉,欺负龙姐姐神马的,最有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头牌霍玉
白天逛了一天街,晚上自然要好好消遣一下,况且晚上还有重头戏——十二支金莲头牌霍玉的献艺。
这次我们重金选了一个能从正面看到舞台的位置,在二楼。直接指名要了紫霞和紫烟两人。两个小家伙今天学的很乖,直接一左一右坐到了我身边来,又是添酒又是倒茶,对面的龙琳依旧是活佛塑像一座,丝毫没有任何心动。
“若是如今朝廷上所有的官员都能像姐姐一样,正直守礼、坐怀不乱,相比当今陛下也不会烦忧了。”我冲龙琳挤眉弄眼。
龙琳自顾自喝了一口茶,道:“愚姐也不过是不好这个罢了。妹妹谬赞了。”
我笑着点点头。
此事身边的紫烟提溜着眼珠子问道:“小姐是做官的?”
另一边的紫霞立刻出声喝止:“烟儿,不得打探客人的信息!”然后柔柔道:“大人,紫烟年纪小,莫要见怪。”
我听见他言语间的称呼已经变成“大人”,知道他也想试探我的身份,却比那紫烟多了几条花花肠子。我伸手抚上紫霞的脸,满脸笑意:“我当然不会怪罪紫烟了,他还小嘛。倒是紫霞你……小姐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呢,再叫一声大人听听。”
紫霞一脸羞红:“大人……”
我原本抚摸紫霞的脸的手突然抓住他的下巴,使了劲儿掐住。另一边的紫烟一声惊呼,却被龙琳捂住了嘴。我依旧是面带笑容地问紫霞:“怎么办,我喜欢你的声音了,要不要割下你的舌头带回去作纪念呢?”
就在这时,楼下喧哗声开始了,我知道应该是那个叫霍玉的登台了。
于是和龙琳对视了一眼,同时松开了手,两个小人儿都瘫软在了地上。我却将紫霞拉到怀里,用宠溺的声音道:“昨儿我就发现紫霞是聪明人,定然知道聪明人的做法。你说是吧,紫霞?”
紫霞摇了摇下唇,微微颤抖了声音:“是紫霞愚蠢,不该套大人……啊不,小姐的话。”
我点头:“你是蠢,不过比紫烟聪明多了。日日都向今天一样护着他,却不一定日日都能遇到像我这么仁慈的‘大人’,不是吗?”
紫霞继续咬着唇,我啧啧两下:“莫要咬了,小姐我都心疼了,快快看那霍玉的献艺吧。”说完,又用手继续在他的小腰上动作了几下,弄得他满脸通红,娇喘练练。
紫烟见我怒火消了,也复又扑到我身边,眼泪汪汪地说我要不喝下一杯酒便不依。我们四人都当做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注意力都放在下面正出场的人儿身上。
一身大红色的袍子,轻轻搭在身体上,只在腰间有一条金色的带子系上。胸膛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大片,却被披下来的长发遮挡住了。可是隐约看出这是个多么挺拔美好的身形,该让多少女子为之失魂。袍子后摆托到地上延伸出去半米,前面却从小腿开始曝露在人们的视线中,一双白玉班的秀足有着圆润美丽的脚趾。
唯一的美中不足,或者说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个男人带着面具。
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可是秦香楼所有女人都似疯了一般在鼓掌欢呼。那个被欢呼声包围的人儿,却高傲地站在台上,仿佛在俯瞰众生一般地冷眼看着台下为之发狂的女人们。
是了,透过那个面具,唯一能看见的,便是霍玉的眼镜。突然,霍玉抬了抬头,不出意外地,和在他正上方的我对视上了。
我看着他的眸子三秒钟,随即笑了。他依旧淡漠地看了我几秒,便把目光偏向了别处。然后音乐响起,他开始随音乐慢慢起舞。
我知道这是一种傩舞,似是有着驱鬼的功效。带了几分宗教迷信的意思在里面,不想在这个时代也有。本来就带着几分诡异的舞蹈动作,却偏偏让他舞出了行云流水的感觉,真真不愧是花魁。
身边的紫霞突然道:“霍玉哥哥夺冠的时候,也是跳得这个舞呢。”
我问出心中疑惑:“他总是戴着面具?”
紫烟抢答道:“不一定是面具,面纱、面巾、屏风……”
我奇道:“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紫烟继续答道:“霍玉哥哥是长期被人包下的,秦香楼有规定,被包下了可以自由选择献艺时是否露脸。”
我更疑惑了:“那都遮住脸了,怎么能确定他就是霍玉?”
紫霞和紫烟对视一眼,由紫烟回答我:“除了霍玉哥哥,谁还能有此气势?”
我又看了看台上舞动的红影,点点头:“原来如此。”
而对面的龙琳却是一直皱眉盯着台上的霍玉,眼珠子随着霍玉的跳跃武动而移动。
我也不喊龙琳,因为我知道,因为我从她深皱的眉头看了出来,她和我有着同样的疑惑,需要解答。
一曲舞完,自然掌声雷动,人们都叫着再来一个,可是高傲的霍玉只是轻轻鞠一躬,便下了台。人们一片遗憾声,却没有人说什么难听的话。霍玉的人气可想而知。
我问紫霞:“我们想见见霍玉,可以吗?”
“霍玉不接客的。”
我继续道:“不是要他陪,只是单纯地想拜访一下。”
紫霞一脸为难:“这个……应该去问爹爹。”
我点点头,继续看向外面,想继续寻找霍玉的踪迹。
然后就看见霍玉在一楼的一个角落里,背对着这边,估计只有我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对面有一个女的,似乎一脸激动地在说什么。
那个女的,赫然就是沐婉辞!
而霍玉似乎只是抱着胳膊看着对面,并没有其他的动作,或许也没有说什么。而沐婉辞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过去抓住霍玉的胳膊,霍玉并没有推开她,而是继续冷漠地站着。
我隔得太远,下面又人声鼎沸,自然不能知道他们说什么,但是,看这动作,事情似乎朝着什么美妙的地方发展着。
而我身边的龙琳,也随着我的视线找到了那角落的两人,待看清后,也满脸震惊。随后一脸讶色地看着我,我耸耸肩,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低头看过去,那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轻轻对龙琳道:“她心中的美人儿是霍玉……这我是知道的,但是竟然……”
龙琳也点点头。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股强劲地力气喷涌而出,从心脏到脑子到每一根血管。然后再看龙琳,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强撑着对身边的两个同样一脸震惊的家伙道:“你们两个……竟然下药?”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努力。
☆、第一百一十五章二次恶俗
浑身酸痛。
是我意识复苏时候的唯一感觉。
当然,某个隐私部位传来的感觉却告诉我一个不争的事实——我失身了。
当然,如果在这个世界一个女人可以用“失身”来形容的话。
可是,我记忆中连一点点零星的片段都没有。我到底和谁、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不得不努力睁开眼睛,妄图看一眼让我失身的罪魁祸首是谁。
睁开眼,看向坐在旁边桌子上悠闲地看着不知道什么闲书的玄衣男人,我苦笑了一下。估计这个笑还是声音有点大,那男人听见后忙放下手中书,走了过来,站在床侧,俯视着我。
我估计自己此刻是赤身捰体地裹着个被子,但我也丝毫不避讳地迎上了他的目光,道:“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欧阳玉,还是……霍玉?”
他挑挑眉:“就欧阳玉吧。你认识的只是欧阳玉。”
我点点头:“这里是秦香楼还是稻香缘?”
“秦香楼七楼。”
我点点头,突然也学他挑挑眉:“你给我洗的澡?”
他斜睨我一眼,缓缓吐出来两个字:“不是……”
“那我岂不是被看光了……”
“你身材也就这样吧……”他上下打量我被中的身体,仿佛可以穿透被子。
我衡量了一下,哼了一声道:“为什么没有人给我穿上衣服?”
他扶着额头:“你的衣服被你自己撕碎了……这里没有女装……”
我便不语了。被我自己……撕碎了……
这事情太恶俗了。我穿越来这个世界没有多久,光j□j就已经中了两次……
话说,我忘记问重点了,于是忙问道:“昨晚,是你……?”
他直接赏了我一个白眼:“自然不是。”
“那是谁?”
他竟然思索了一瞬,才道:“这种事情何必计较?这里毕竟是秦香楼,一夜的露水姻缘罢了。”
我叹气:“是紫霞和紫烟?”
他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似是下定决心似的:“就算是他们俩,你能如何?因为你宠幸过了,就带回宫封妃封君吗?”
我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了,并且挑了这个时候挑破了。
于是抓着被子坐起来,干脆大大方方地靠在床上和他说话。他也干脆搬了椅子坐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你动用稻香渡令牌往曲州调粮食的时候。”
我点点头:“谢谢你知道我的身份还和我做朋友。”
他笑:“你怎知我没有更深的目的。”
我摇头:“我分辨的出来的。况且,你和龙姐姐那么要好。”对了,我竟然忘记了龙琳!!忙问:“天啊!龙姐姐呢?”
他道:“去给你买衣服了。”
“她也中招了?”
欧阳玉眼神复杂:“嗯。”
“好吧,我可以不问昨晚和我露水姻缘的人是谁。但是,我至少要知道,对我下药的是谁。凭我的感觉,不会是紫霞和紫烟。”
就在这时,门开了,龙琳捧着一套翠色的衣衫走了进来,竟是一脸疲色。我心中暗道龙姐姐莫非是初尝人事,纵欲过度?
欧阳玉一边示意她先坐下,一边说:“给你下药的人……我已经查出来,而且关起来了。这事情知道的范围很小,连老鸨也不知道。他也是自己下的药,本来估计想自己和你生个孩子的。”
我和龙琳都很吃惊:“是知道我身份的人?”
欧阳玉表情凝重:“是。”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可是,在花洲的知道我身份的想和我生孩子的人……我真的想不出来。龙琳也摇摇头,没有什么线索。
于是只能等欧阳玉释疑。
欧阳玉轻轻吐出一句:“秦香楼里一个低级妓子,名叫秋瑟。”
我还是一脸茫然。龙琳亦然。
欧阳玉道:“说起来也是我没有调查好秦香楼里所有人的背景。我有很大的责任。可是,今晨我也没有逼问出来太多东西,他一口要定要见到你才肯说。”
我点头:“那就去见他吧。你出去,我换衣服。”
欧阳玉挑眉:“就我一个人出去?”
我疑惑:“对呀,难不成让你在这里看光我、占我便宜?龙姐姐是女的又无所谓。”
他抛了一个怨念的表情给我们,转身出去了。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眼神不敢看向我的龙琳:“姐姐可是累到了?”
她一愣:“嗯?没……就买了趟衣服,还好。”
我笑道:“可是姐姐脸色不好呢,莫非昨晚尝到了甜头太多?”
龙琳突然满脸通红,更加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也不接话,便岔开话题:“那个什么秋瑟的我也不认识。说来有人知道你身份,这是本来就要当心。我们在花洲已经浪费了一天多,要加快速度了。”
我系上腰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道:“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就看你家欧阳玉帮不帮忙了。话说,这可是三角恋啊三角恋。你、欧阳玉、沐婉辞……”
话还没说完,就被龙琳拉扯着出了门。
我们跟着欧阳玉来到秦香楼的地下牢房,不禁感慨这个秦香楼真是五脏俱全。
走到最里面,阳玉打开一扇隐蔽的门,就看一个男子被吊在墙上,耷拉着头估计在昏迷。身边摆满了刑具,而他身上已经有无数刑罚后留下的伤痕。看样子欧阳玉已经给他上过家伙了。
欧阳玉走过去,抓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我才借着烛火看清他的样貌。是有几分面熟,可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他估计下巴吃痛,幽幽醒过来,眼神慢慢有了焦距,看见我就在对面,还留着血迹的嘴角微微上扬:“顾疏帘,你个昏君,中j□j的感觉怎么样?你陷在里面j□j焚身的时候,也就是个贱人。哈哈哈哈!”
我突然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努力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处置秋瑟
“秋瑟……”,我缓缓吐出他的名字,“从前席妃的侍儿。”
他甩了甩头,把欧阳玉的手甩掉,可是嘴角却留下更多的血,他狰狞道:“昏君……你记性不错啊。只是不知,你还记得你把我赶出皇宫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闭了闭眼睛:“朕下令将你卖到京师最大的妓院……并且告诉你,去了那儿你就知道,什么人可以被喊成贱人,什么人不能,而哪些人,则是真正的贱人了!”
他哈哈大笑:“哈哈哈,陛下记性真好。哈哈哈哈。”
他的表情已经狰狞到让我分辨不出他本来的面貌了,我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发狂地笑着,然后听到他说:“多谢陛下这一年多的‘照顾’,小人总算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贱人!话说,陛下中了媚药之后的样子……还有陛下搂着那两个小贱人的样子……还真是贱——啊!”
他那个贱字话音未落,身边的龙琳已经走过去扇了他一个耳光。然后秋瑟抬起被打偏的脸,目光恶毒地看向龙琳,正要说什么,龙琳又反手扇了他另一个耳光。
估计他本来就已经收了刑,竟然被龙琳这两个耳光扇晕了过去。
我第一次见到龙琳这么强悍的一面,不禁觉得,自己认了这个姐姐真是不错啊,多护短。
我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人,没有同情,竟然也没有怨恨。
我问欧阳玉:“你怎么查出来是他。”
“你突然发作,紫霞和紫烟吓坏了,虽然下药是青楼常用的手段,但谁也不敢往自己身上揽,所以紫烟就跑来找我……我算是这里的楼主吧……我一去发现是你们……在你们解药的时候我进行了清场,正好看到秋瑟这家伙在外面缩头缩脑。一调查便知了。”
“你之前说过,他给我下药,是想自己生下孩子?”
欧阳玉点头:“是,貌似他前天晚上就认出了你,所以有此打算。我估计他是想靠生下龙子龙女回到宫中。”
我奇道:“他怎么能肯定今晚就能一击即中?”
欧阳玉叹道:“他下的药能起到很大作用。如果女子吸食了,就会j□j焚身,但男子吸食了,则没有什么感觉。但问题就是,同时吸食了此药的男子如果和女子结合了……则一定会诞下孩子。”
“他打了好算盘……也难怪欧阳哥哥不让紫霞和紫烟给我们解药。如果是别的没有吸食此药的人和我……那个的话,应该就不会有生孩子的风险了吧。是吧,龙姐姐。”我理解了几分。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龙琳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欧阳玉闻言,竟只是尴尬笑笑,道:“话说,我真没有想到秦香楼里面有这么个东西。看样子我要做一次大清理了。”
我点头:“秋瑟是我下令放到京师的妓院中三年的。却不知怎么来了秦香楼。”
“我刚刚查了一下,他本来在京师的妓院,可那妓院老板,因为受了杜相的连坐罪,便被关了门,妓子都被卖了。秋瑟被转卖了三次,才被转到秦香楼的。”
听罢,我叹道:“好吧,因缘机遇,这真真算是我的一劫吧。”
欧阳玉眼神在我和龙琳之间飘了飘,道:“应该说,是你们的一劫吧。”
我似是没有听出他这话中又什么深意,只笑道:“龙姐姐,对不住了,连累你中招了。”
说话间,被吊着的秋瑟幽幽转醒,我看着他道:“上次是我仁慈了……这次不会了。我这一年多越来越懂得什么叫做斩草不除根,知道什么叫做放虎归山。”
他咬牙切齿:“你杀了我吧。反正计划没成功,我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念想。”
我又问:“你为什么要生下我的孩子?你觉得就算你生下我的孩子,我还会让你父凭子贵回宫么?”
他幽幽笑了:“呵呵呵呵呵呵,你这昏君,我可不是回什么狗屁皇宫。我是要生下你的孩子,我要把他养大,每天虐待他。是女的我就让她做苦力被千人踏,是男的我就让他做妓子被万人骑。我要你的血肉在不看不见的地方被蹂躏,痛不欲——”
这次是我给了他一耳光。
我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欧阳玉说:“这事情不能惊动官府。”
他点头。
我又道:“你这里想必有无数法子可以让他受尽折磨之后再断气吧。”
他又点头。
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只好脏了你的宝地了。改日必定重金酬谢。”
他应了,便吩咐人塞住秋瑟的嘴,便带我们离开了地牢。
上了楼,我见龙琳一直脸色不好,应该是比早上更不好了。顺手扶住龙琳,便对欧阳玉说:“我们先回稻香缘了。龙姐姐一大早就出去给我买衣服,想必也累了。”
他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龙琳,旋即吩咐老鸨叫马车,道:“好好休息,我这边事情处理一下,下午过去。想必你还有很多要问的。”
我点头:“我对你的身世很好奇。”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额的银票递给他,对着疑惑的他道:“虽说我和龙姐姐也是受害人,可是你找来为我们解药的小哥儿又何尝不是……这些,就当缠头钱吧。你看着给他些,剩下的,就当帮我处理了秋瑟的劳务费吧。”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和龙琳,将钱收进怀里,道:“走吧,下午见。”
我便搀扶着龙琳上了马车。
上车后我才发现龙琳面色通红,一摸额头,竟然是发烧了。忙让车夫快些赶车。
相比我们本就五天车马劳顿,来了后又没有怎么休息,昨天晚上更是飞来横祸“劳身劳力”,龙姐姐才会病倒的吧。
回到稻香缘,火速让小二去请大夫,我干脆一把抱住龙琳上了楼。
将她安置在床上,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又用凉水冷了面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她虚弱地睁开眼,看了我,弱弱吐出一句:“竟然劳动陛下照顾……是龙琳的不是。”
我抓住他的手:“龙姐姐坚持一下,大夫马上就来。”
她突然反抓住我的手,急道:“不要、不要叫大夫。”
“怎么能不叫大夫?你身上这么烫,不让大夫帮你退烧怎么行。”
她摇头,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被自己呛了一下,忙咳嗽起来。我赶紧将她扶起,坐到她后面给她顺气。
就是这个姿势,她的耳垂和后颈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因为高烧,一直泛红。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心中一动,仿佛一直以来心中的一个疑团突然得到了解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点破窗纸
待她不在咳嗽,我缓缓让她躺下,走出去吩咐一个小二姐请不用找大夫了,又要了一瓶酒和一个干布,便将门锁好。
我躺回去,看着床上因为高烧眼神有些迷离的龙琳,叹了口气,道:“龙姐姐,到了现在,你还不肯和我说实话?……或者……我应该叫你龙哥哥?”
她……不,应该是他,见我终于捅破了窗户纸,不仅没有很惊讶,反而仿佛了却心事一般舒了一口气,缓缓道:“臣从生下来起就被作为女儿家养大,后来懂事了,自己也不原接受自己是个男儿的事实,所以就将错就错了……”
“那昨晚……你也是将错就错吗?”
他的眸子突然放大:“您……知道昨晚是臣……”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儿身了。从我认你做姐姐的时候开始。”我不顾他震惊的表情,继续说着,“是真的。但是昨晚的是,你和欧阳玉有心瞒我,我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你们都不肯说穿,我便也不能肯定。知道我刚刚看到你左耳耳垂有牙印,我才敢肯定。”
他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那里果然是有一个尚未消去的牙印,可想而知咬的很深。
我解释道:“昨晚我虽然意识不清,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自己,我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所以,我在意识迷蒙之中在对方耳后狠咬了下去。你定然以为是我无意识之举,却不曾想,我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残存一丝理智吧。”
他点点头:“陛下是真龙实凤……臣深知瞒不过陛下,”她勉强睁了眼睛,尽量直视我的眸子,“犯欺君之罪的是臣……龙家并不知情,还请陛下放过龙家……”
我叹气:“先不说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儿,一直未揭穿,足见我并未想过责罚你,反而庆幸自己得到了难得的左膀右臂。何况,我早说过,‘龙家非叛国不诛’。我也相信,你是男儿身这事,龙家并不知情。我只想知道,昨晚你虽然也吸入了那药,但理应不像女子一般必须与人交合不可。为何不惜牺牲清白,也要……?”我抱着心中隐约的一丝希冀问他。
他缓缓闭了一下眸子,然后睁眼看着床顶,道:“臣亦有私心。臣私心不想让您被那些不洁之人沾染……臣心想反正这一辈子都要顶着女人的身份过下去了,昨晚终于……您是天下男人仰慕的对象,臣又岂能免俗?原以为一辈子都能以‘龙姐姐’的身份在您身边,但昨晚终于有机会可以拥抱到您了……呵,决定献身不过一瞬之事,但那一瞬臣竟想了很多。”
听到他无异于表白的一段话,我被他感动,慢慢抚上他的脸,问:“欧阳玉定然劝你不要犯傻吧。”
他点头,终于转头看我:“欧阳玉和我是闺中密友,是少有知道我真实性别的人。他赶到后自然不愿让我为您解药,可是敌不过我的执念,也便放弃了。”
我抚摸着他发烫的脸,叹气道:“你生病也是因为我吧……”
他的脸竟然更加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