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梦者与造梦师第3部分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艾最近特别的嗤睡,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至少有十二个小时都在沃特的怀里睡觉,但是每到睁开眼睛的时候,沃特就会感到她的力量又变强了。
沃特问她,她只是说在等待一个时机。
从那天开始,她就变得非常的奇怪,让人琢磨不透。
-分割线君------
银发的小女孩一边揉着松弛的眼睛,一边打着哈欠,慢慢向城门走去。
刚开始掩饰身份真是吃饱了撑的啊。
“站住!你是谁!”两个士兵抽出了佩剑,指着艾。
艾再次打了个哈欠,无视两人,直径往城门走去。擦过两人身子的时候,左右手分别在他们握剑的手臂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两个士兵刚想怒喝艾的无理,却没想到右臂传来无与伦比的疼痛,脑海里回荡着一个稚嫩的声音“用剑指认,可是十分没礼貌的,作为惩罚,就废了你们吧,以此警示。”
这里的噬梦者,估计只有西摩,至于造梦师,应该就是那个人妖了。
说起来,这个城池的建造,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在远处,便能感觉到城墙面上梦之力的味道。
艾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复杂,当年的大屠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不应该来的。。。”西摩出现在她的身后,“撑着主人没察觉赶紧走吧,我不喜欢和女人打架。”
“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变向的鄙视本小姐,谁不知道噬梦者无论男女都是天生强者。”艾这次已经不那么客气了,召唤出了噬梦之弓,“来吧,让我这个前辈来指导指导你,小蝼蚁。”
极具挑衅的话十分成功的挑起了西摩的怒火。
“请多关照!”这几个字纯属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西摩这辈子最恨别人看不起他,别的什么都能忍,就这个唯独不可以。随着十字架挂饰的碰撞声,细剑的身体再一次接触空气。
鲁莽
这是艾对西摩做出的结论,都说了自己是他前辈还要来找打,这不是作死么。
--nozuonodiewyyoutry?ifyoutryyouwillbedie!
多经典的一句话。
这句话是沃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听说是从一个吟游诗人哪里学的,艾真心佩服那个诗人。
不过’作死’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么?
不紧不慢的射出一支由魔力凝聚成的箭失,箭失精确的射到了西摩的细剑上,随着撕开气流的冲击力,细剑一下子被弹开,掉落下去,直直插入城墙下方的泥土里。
“我其实十分讨厌物理攻击。”艾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丢掉了弓。紧接着露出阴险的笑容,一簇明黄炎热的火焰在手心跳动。
“温暖而又热情的火焰,在向你招手。”
------题外话--
期末考试在际,我们家某只自己飞不起来于是下了个蛋孵出只鸟,并且强迫孵出的鸟努力拼死飞的鸟在盯着复习,哎呀这日子。。。。。。
【19】元素师与魔法师
“糟了!”西摩看着那簇火焰,身为这座城池的守护者,他自然知道‘火‘对于这座城池的杀伤力。
如果是普通人类的元素火焰,还不足为惧,但是眼前的火焰,却属于一个噬梦者!
人类使用元素火焰,已远不如远古时期。
他们从原本与精灵无异,随手就可以发几颗火球和几根冰椎的体质,变成了现在必须要考法杖辅助才能发动。
以前,他们被称为元素师;现在他们叫:魔法师。
人类已经不能随意控制魔力的输出了,只有借住魔器,才能将体内的魔力转化为实体进行攻击。
但噬梦者不一样,他们有远古时期的先天控制能力。就像是魔兽一样,将自己体内的‘力‘随意转化为遁甲或者攻击气流。
另外,元素师顾名思义,可以随意控制除虚空外,风,火,水,随土,雷,暗,光几种元素。强弱根据对某种元素的钻研和修炼取定。魔法师一般只能用一种元素,多元素体几乎灭绝,这种元素来自于他们魔力海中的元素种子,可笑的是,在远古时期,元素种子是元素师门压箱底的存在,但是现在呢?
当然元素师还是存在的,五十万人中会有一个是元素师,和噬梦者与造梦师的待遇不一样,元素师一出生,如果被得知,便会被魔法工会装上监视器,在成年之前无法取下,还会被专门培养。如果有人一旦杀死了,便会受到魔妃工会永无止境的追杀。
很讽刺不是吗?只因为他们认为,同样强大的元素师,是人类。
“这座城池的存在简直就是罪恶,就让我来给被杀死的造梦师吧!”艾的眼神有些愤恨,造这座城池的人就是人渣!彻彻底底的!啊呸!应该是人沫!连渣都不是了!
-----------题外话--------
快要期末考试了,恩,可怜可怜我这个手机码字党,另一部功能好的手机被没收了,现在的这个纯属垃圾,恩!只要998就可以带回家!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知道很多读者都一般很痛恨凑字的,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狗日的期末考试〒_〒。哈不多说了,初三党中考加油!其他党的期末加油!
【20】这里原来是乱坟岗
这座城池,被称之为“罪恶之城”也不为过。
以千万造梦师的血肉之躯筑成。
“来吧,告诉我你们计划了多久啊!”艾的脸上的神情让人有些恐惧,“竟然连本小姐的老巢也敢抢,胆子吃大了,怪不得这么觉得这里的气息这么这么熟悉!”
西摩听着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忽然想起了什么。。。
曾经驻守在这里的一个噬梦者。。。。。
因为她身上的威压使高阶魔兽都不敢踏入,所以只能守在外围,因此,伊洛即使再怎么想要占领这里,也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座乱坟岗的尸体,无一例外的都是噬梦者,每具尸体上都储蓄着浓厚的梦之力,因此尸体不会腐化,而天天吃食含有梦之力尸体块的艾,力量也会只增不减。
这座城池,正是艾走后的五年建造的。
不得不说,速度真快。
空气中的火元素粒子开始暴动,形成一个漩涡,火苗从中窜出,开始凝聚。
艾高举着手臂,灼热的火焰从四面八方涌来,融入手心初始的火球之中。
火球成型,似乎变成了另一个太阳,在城池上空降临。
艾的眸子愈来愈红,心底有一种想大开杀戒的欲望,一个莫名的声音在耳边低喃。
火球离城池只距离一米,西摩硬是咬牙接住了滚烫的火球。
开始,只是触碰了一下,手立马缩了回来,手心已经烫掉了一层皮。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凝聚了一层寒霜,冰与火的碰撞,他竟然把火球往后退了少许!
艾没有理会苦苦支撑的西摩,念力一动,西摩的细剑被吸到了她的手中。
对于一个剑士来说,剑是他的第二生命,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剑了。
高温使城内的居民一个又一个蒸发。
艾这才发现,整座城根本就存在与梦境之中。
造梦师最惧怕的,是那透彻灵魂的火焰。
那挂饰还是肆无忌惮地发出无谓的声响,但是却不知,迎来的将会是一场屠杀。。。。
。。。。。。
-----小剧场-----
某猥琐大叔:小艾啊,为什么你经常自称‘本小姐’?
艾:本来是’老娘‘,后来因为大叔你觉得与年龄不符所以改了。而且早有人说我是受了,这样可以增加攻的气势!
大叔:说的漂亮!我也要自称老娘!
艾:但大叔你不是‘男’的么?
大叔:当年呆头(爆笑校园男主角)自称’老子‘,可是被人当街打死了!
艾:哦(⊙o⊙)哦!我明白了!
儿歌:小白兔,白又白,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21】父亲,不要抛弃我
“不要。。。不要。。。”城墙下的小女孩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不要杀父亲。。。”
这是什么,这些人都想要杀我吗?
太可笑了,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城池附近兵营的士兵已经开始再往这里靠拢。
右手紧紧握剑,火元素慢慢注入细剑,在银色的剑面上勾勒出红色的图纹,魔法粒子从上边不断的散发出来。
“哈----!!”住满魔力的细剑挥出的刹那,火焰以艾为中心开始扩散。
瞬间,鲜血飞溅,与火红的色彩融合在一起,血腥味弥漫开来。
西摩闻到了这个味道,手臂一颤,却不料差点被魔力反噬,值得专心分解火球。
“滚开!都给我滚开!”不断挥舞着剑,每剑下去必会见血,带着火星子,整把剑被火焰层层包裹。
银发飞扬,在发丝中,隐隐藏着一个棕色的的尖锐物体。
女孩停住了动作,握着细剑的右手无力的垂下,眼眸中是慢慢的恐惧。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我会好好学习箭术,好好学习魔法,不会再顶撞你,也不会不尊重长老们。。。。不要,不要抛弃我。。。。。”左手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此时已经被揪下多根发丝。
银色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之间,似乎要把手指割断。
突然,艾的行动又开始狂暴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热浪向前袭去,站在她前面的士兵无一例外的瞪大了眼睛,他们的面前有一层薄膜为他们抵挡了这恐怖的攻击。”
火焰击打在薄膜上,化为了大量的水蒸气,艾后退了两步,然后挥剑往上一砍,明晃晃的剑刃架在了格恩的脖子上。
“阿,真是大意了呢。”格恩拍了拍头。
“格恩主帅,有何贵干?”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格恩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格恩笑了笑,伸出了一只手。
艾警惕的看着他的举动,却没想到那只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反复抚摸了两下。
“那个东西,偷跑出来了哦。。。”梦之力在艾的头上流动,头顶凸起的地方渐渐变平了,她只感觉脑袋里凉凉的,就连眼睛也变成了原来的颜色。
“我。。。”艾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很多血。。。很多很多。。。“啊”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里全是人类的尸体。。。看上去都是被分尸的,还有几块已经烧焦地不成样,肉末遍地。
忍住了想吐的欲望,紧接着发现,那些尸体上残留的魔力波动。。。似乎是自己的。。。
&039;咣当&039;剑掉到了地上。
艾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杀过人,杀过很多很多人,但是他们都是坏人,死不足惜。
但是这次,都是无辜的士兵。
因为战争,背井离乡,离开母亲父亲,离开妻子儿女来到这里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但是现在。。。
“不。。。”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为什么要哭。。。”格恩用他带有老茧的指腹擦去她的泪珠,“我可以,让他们活过来。”
“真。。。真的?”艾停止了哭泣,略显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格恩。
“真的。”格恩抓起艾的手,把剑从新放在她的手中,“傻了我,我赐予他们新生。”
“唉?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艾试图挣脱他的手,“放开我,我们可是敌人啊!。。。。啊!!!”
在挣扎中,银剑刺入了格恩的左胸,然后格恩竟然自己把剑往里深入插了插。
红色,染上了他华丽的铠甲。。。。。。
【23】解除契约(疯老头出场)
老者抱着女孩穿过了裂缝,来到了一个十分豪华的宅邸,然后走进了深处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慢慢开启,里面是不一样的世界。
继续向前走去,那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另外还有很多的人,有的悬浮在空中,有的靠着书架或者坐在打过蜡的地上。
看见老者过来,没有一个不是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向他鞠躬的。
这些人普遍都在十五岁左右,一开始悬浮在空中的,要么有血色的瞳孔,要不就是拥有银发。
而另一部分在地面上的,则是发色不一。
估计一共也就十三四个人吧!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走进了地下室的更深处。
在路的两侧都放着巨型实验囊,每个都由几根小管子连接输送能量,实验囊内灌满了水,里面浸泡着一个个少年少女甚至还有婴儿。
右边的一排肩膀上印着的是紫色的魔印,而左边的是金色的。
老者缓缓走向石玉台上的实验桌,眼里是满满的兴奋和激动。
“如果成功了,那你就是我最完美的孩子。”
------分割线-------
五年后
“主帅!现在离伊洛边境还有一千米,经探测,伊洛君王派两万士兵来阻挡我们!”一个侦察兵毕恭毕敬地向前面的人鞠了个躬。
“真是不知死活呢,我们的人可有十五万。”被称为主帅的人顿了顿。“但是却偏偏有四分之一都是废物,还有他们同样废物的侍从。”
侦察兵的头上冒出了冷汗。
那些废物是泷水重点培养的天才学子,大部分都是魔法师和战士,还有一部分是药剂师和炼金术士。
是魔法师和战士的,都是泷水君王点名跟随让他们观摩战斗的,偶尔也上去插两脚。但是药剂师和炼金术师就是纯属跑龙套的了。作为稀有职业人才,自然是拽得要死,然后死皮赖脸跟着来的,一个人就有四五个侍从。
他口中的侍从也不算是废物,已经算是中高手级别的了
“怎么,看起来你对我意见很大啊。”冷飕飕的语气让侦察兵的后背都湿透了。
“不不!埃利斯主帅您说的没错!他们都是一群废物,还要让我军亲自保护!”
“恩。。。”背对着侦察兵的埃利斯突然转身,吓了他一大跳。
其实惊吓有两点。
第一,是以为他不开心要把自己‘卡擦’了。
第二,是。。。。这位主帅实在是太年轻了。
估约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且那样貌。。。
这位埃利斯主帅是两年前来到陇水的,仅凭两年时间就深得陇水君王器重,成为左膀右臂,坐上了主帅的位置,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据说他的实力更是十分恐怖,这次抢着来报告的目的也是为了一睹主帅的英姿。
“哼”埃利斯冷哼了一声,玩弄起自己浅亚麻色中短发的发梢,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侦察兵,开口道,“其实,你胆子也够大的,敢来为我做报告。”
【25】属于爱丽丝的游戏
“既然你完成了任务,就可以去死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来。”埃利斯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侦察兵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把他撕成两半。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人会和他争抢这个机会,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别人会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原来,这位少年主帅,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一个人被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血淋淋的一幕展现在主帅帐内。
“月,麻烦你了。”
“哥哥说什么话呢。”一个金发少女从身后抱住埃利斯,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为哥哥效力,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埃利斯脸颊上,按理说,被一个大美人吻了,该是被迷地不知道什么样子,但是这位主帅现在却是没有一点动作。
“别闹了,月。”埃利斯拿掉了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呵呵,哥哥害羞了。”月丝毫没有生气,很利落的把在地上的恶心尸体清理干净,并且还不留痕迹的。
“月对于自己的力量越来越熟练了。”埃利斯摸了摸月的头,温柔的说道,“对了,老头对于开战有什么指示?”
月很享受在她头上的抚摸,眼里流露着一丝异样的光:“没有,父亲大人只说叫你随便玩,区区人类只是你的玩具罢了,哥哥不必手下留情。”
“是么?”埃利斯露出了玩味的神采,“真是难办呢,既不想失去在这里的地位,又不想白白失去我一手操练的‘玩具’。”
“对了,你发现了吧,我的秘密。”放在月头上抚摸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用了十足的力抓住了她的头皮。
“不,没有,哥哥,绝对。。。没有。。。”月疼得掉出了眼泪,神色十分的惶恐。
“哦?是么?”埃利斯俯身咬住了月的耳垂,“那你在害怕什么。。。”
“不,哥哥,我是你的仆从。。。我怎么可能怕你?”她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是这笑容在此时的她脸上展现,却显得十分的扭曲。
“对啊,你是我的仆从。”埃利斯的手放松了一点点,月正感到了希望,但是下一句话又把她重新打回了地狱,“但是,你这个仆从,我玩腻了。”
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哥哥,不要!”
“所以。。。变成我的玩具吧!”埃利斯的手上燃起了幽紫色的火焰,直到月的金发变成纯银色,蓝色的眼眸变成了红宝石一般,他才停手,“来吧,洗脱属于你的灵魂印记,烙上属于我的烙印。。。。。欢迎加入我们,月。”
不知何时起,整个帐篷里已经站满了人,无论是哪一个,身上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压迫感,无论是用油尖长耳朵,还是脸上覆盖鳞片,又或是拥有尾巴和耳朵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拥有银发血眸。
这是。。。属于种族的压迫感。
“月,你都说过了,这里的人都是我的玩具。”埃利斯挑起了月的下巴,看着月此刻毫无聚焦的眼睛,“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我的游戏。”
属于爱丽丝的
游戏
【26】这是我的地方
“真是奇怪,我明明不想要这样,但为什么控制不住。。。”埃利斯,不,现在该称呼为爱丽丝了。
她此刻的头发变得十分凌乱,于此同时,她的手还不停揪着自己本不长的棕发。
“可恶,又开始了,真是混帐!快从我脑袋里消失啊!”又是那个人。。。每次出现都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
想要,想要杀了他!
“我想要杀了她。”小男孩冷眼看着一边瑟瑟发抖的少女,然后看向身前的老者。
“爱丽丝,想要干什么就去干吧。”老者摸了摸她的头,说出的话竟然是赞赏之词。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那样做!”
那样做。。。么?
对于每年都要清除一部分记忆的她来说,自己的初衷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为什么要变强?她不止一次问过这个问题。
“真是,无趣啊,这个世界。人类除了一天到晚进行战争还会干什么,反正领土下一秒就有可能被强大的异族掠夺。”她从衣架上拿下了红披风和银色,面具,走出了帐,“全员准备防御,敌军正在向我们营地靠近。”
这个命令被用战气进行扩张,使军营所有将士都听到了指令。
大地被脚步震得颤动起来,不一会儿,队伍便整整齐齐地展现在了爱丽丝眼前。
“太慢了!”爱丽丝皱起了眉,又看向那堆废物,“我不希望任何人扰乱我们的秩序!”
这话很明显是对那些需要被保护的所谓‘天才’说的。
“你这是什么语气!?”一个药剂师听着爱丽丝的语气,觉得十分的不爽,便站了出来。
那些了解爱丽丝的士兵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小祖宗啊,没事为什么要去惹这个恶魔?
一些在他周围士兵都往后退了几步,怕受到牵连。
“喂,你们干什么!”药剂师看见如此,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
“呵,真以为这是你家了?”爱丽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十分鄙视的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药剂师,说:“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你在说什么!?”药剂师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方,我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也包括杀了你。”阳光照在银色面具上,使面具上的花纹更加诡异,“顺便说一句,不要妄想去给你老爷子打小报告,区区一个子爵家族,我家族实力最差的也可以让你们家灭门。”
轻描淡写的话透露着寒意,潜台词是:你再干和我对着干我就让你家灭门。
“你不要。。。”太过分了。。。。
后面半句话已经再也说不出了。
蓝发的男孩放下了刚才使用过法术的右手,在脸两侧的鱼鳍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
看着那一大块冰块里面的药剂师,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法奇,够了。”手戳了戳男孩因这句话而鼓起的腮帮子。
“但是。。。”爱丽丝的手指放在了法奇嘴唇上,使他的脸红透了。
“好了,回去。”听罢,法奇十分不情愿地化为了蓝雾,消失了身影。
【29】我们不包括我
“看清了没!你们这群废物再乱叫就是这个下场!”爱丽丝瞥了那冰块一眼,然后看向那些‘天才’,“一个个都给我好好呆着!省的我看着烦!”
‘天才’们,一个个都握紧了拳头,身为天骄之子的他们何时受过这种气,而且还是打死都咽不下的那种。
爱丽丝都懒得管他们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你们一个个也给我好好打,死了自己负责!”
大概只有这位主帅在鼓舞士气的时候说的是这种话了。
爱丽丝只给天才们留下了一个背影,就带着声势浩大的军队去了战场。
军队的将士都是士气高涨,但他们不会想到,等呆着他们的,是死亡的深渊。
“哥哥,感觉怎么样?”法奇看着爱丽丝,眼里满是笑意。
“很不好,都是一群废物。”爱丽丝站在高空陌然地看着战场,“教了他们这么久,原本期待的精彩战斗已经无望了。”
她轻轻地落到地面,脚踩在了一个断臂上,厌恶地看着溅在靴子上的血,然后使劲在地上蹭了蹭。
战争这个东西,原本就是君王的游戏,如果你随意看待啊,它也是你的游戏,但如果认真对待,它是决定你生死的东西。
“任务一完成了!”法奇在地上又蹦又跳。
“不要乱跳了,这里很脏。”
“脏?难道你就不脏么?”此声随着强劲的气流向爱丽丝袭来。
爱丽丝眸里红光一闪,一道风刃反击了过去。
爆炸声响起,绚丽的火光中飞出空气的碎片。
“我不脏。”爱丽丝没有任何解释,简简单单的就是这三个字,把对方的hp值秒了三分之一。
“你。。”因为烟雾还没散去,所以看不出对方的动作,但可以感觉到他后退了两步,“你杀了这么多人,你还说不脏!”
“不是我杀的,他们自己打架打死的。”这句话把他的hp在现在的基础上又减了三分之一,“而且他们是我的玩具,死了我还有。”
再减三分之一,现在共计三分之二。
“玩具。。。。。。”那个人嘴里喃喃道,然后发出了不屑的嘲笑声,“啧,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灌输了这种思想,把人类当成玩具。。。”
“幼稚。”爱丽丝骂了一句,“我们原本也不是他们的玩具么!人类恐惧我们,把我们当成怪物,然后把毫无攻击力的我们随意摆弄、折磨,这些你知道么?我那只不过是在收利息而已。听到这里,你还会帮人类说话么?特别的,小造梦师。”
她眼里满是复杂,然后抱住了在一边愣愣听着的法奇,“当然,‘我们’不包括我。”
法奇抬起了头,看着爱丽丝,发出一声惊呼。
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棕发变成了金色,眸子是如同血液那样的鲜红。
组织里面曾经流传过这样一个流言:父亲大人最爱的孩子埃利斯,其实也只是一个。。。
“噗。。。”鲜血从法奇的嘴角流出,他无力地笑了笑。
后来过这个流言的人都死了,确切来说,是完全失去了踪影。
“抱歉,只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金发下的红眸露出复杂的光芒,“知道的人都死了。”
法奇的手臂软软的垂下,渐渐的,他的身体变成了泡沫,飞向天空。
这就是鲛人的命运,死后,尸骨无存变成泡沫融入世界。
泡沫消失了,但是在某个幽暗的地方,又一双红色的眸子睁开,银发的男孩站入了左边的队伍。
烟雾已经完全散去,爱丽丝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
【30】监视者
“我想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爱丽丝看着对方的容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刺痛。
少年此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蓝眸里一片空洞。
“喂,小子,回答我的问题!”爱丽丝对于他不回答自己问题这个行为感到十分的恼火。
“你。。。你。。。那个男孩。。”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什么你?今天我很不高兴,不要逼我杀了你。”爱丽丝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个白痴了,她转身离开,但她没有发现的是,她步入的地面,与另一个不明空间相连。
看到爱丽丝完全走进去后,少年发出了一声声诡异的笑容。
“什么嘛,听那几个老不死说她怎么怎么厉害,想不到就是这样。”随即,他伸了个懒腰,“还要我大清早起来,累死了。”少年打了个哈欠,然后隐入了空间中去。
“沃特。。。。”爱丽丝看着前面的少年,嘴里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滚烫的泪珠也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一般的男性对于女性的泪水都是无法抵御的。但是少年却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转身就走。眼里满是冷漠。
我为什么要哭?作为爱丽丝,我怎么可以。。。
不对,这不是我的。。。
唔。。。
爱丽丝的意识渐渐被另一个不明意识所吞噬。
“我的头,好痛。。。”艾疼得抱住了头,但是又放下了双臂,眼泪流的更加凶猛,“疼死,算了,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她没有抵抗痛意,任由它在脑海里流窜。
晶莹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地面上,湿润着泥土,直到泪水变化为了血泪,泪泉干涸。
红色的花朵随风摇曳,祭祀曾经死去在这里的人。
曼珠沙华,乃是经过地狱第十八层恶人之血灌溉而生成,聚集世界极致之怨念于花蕊。
但是谁也不会知道,他们最初的花种本应生出的是凝聚世间希望的流星花。
世间万物不会保持永远的样貌,但是拥有的内在,却是永不改变的。
他/她接近你,一定存在某种目的,即使改变了初衷,在他骨子里的东西也是永远存在的本质。
一只长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曼珠沙华之上,花茎尽断,流出了萤蓝的汁水。
红与蓝两种极端的色彩混杂在一起,长靴的主任踏着萤蓝的道路,来到了哭泣少女的面前。
“你终于出现了。”少女的声音有些嘶哑,神情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朵曼珠沙华,“监视者,你还想怎么样?”
“公主这话怎讲?”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妖治的桃花眼。
监视者含笑看着艾,艾‘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笑道:“魔族不需要废物。”
“哦?废物?那十五岁才觉醒王族血脉的撒旦算什么?”监视者附下身,轻轻松松地抚摸着少女头顶长出的尖角,“你可是十岁就觉醒的,你那个哥哥,才算是废物吧,而且我们的王也不应该拥有多余的感知。对于我来说,你失去视觉和痛觉是再好不过了。哎呀呀,明明碰撒旦的角他会颤抖的呢。”
“也只有你这个老不死敢这么称呼他了。”手拍掉了监视者的触碰。
“反正死都死了,难道还会诈尸来杀我?”监视者似乎觉得这很可笑。
“我在这里呆了五年你才出现,你是想干什么?”
“哎呀呀,公主殿下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想看你的笑话了,不好,说漏嘴了。”监视者丝毫不避讳,因为没有王族敢挑战他的威严,即使是撒旦,也没有信心及上他十分之一的力量。
监视者随时都可以把王碎尸万段,只要他们有稍稍的不称职,便会尸骨无存。
从登基,到贵族大换血,到坐稳王位,到取妃生子,到教导后代。。。
每一个环节,必须像是王精致的容貌那样完美无暇。
监视者,是常人无法接触的存在,除了王和继承人之外,强大的监视者不屑接触任何无谓的存在。
【31】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我就知道那个白塔不一般。”艾的语气十分平淡。
“撒旦一定不想公主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幅样子的。”监视者笑着看向艾,然后收起折扇,在艾的头上轻轻一敲。
“尊贵的王啊,请好好的享受我的试炼吧。”监视者的身上笼罩着一团迷雾,让常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但是那种感觉却让艾异常的熟悉,而且他的语气也再不带有语气,而是那种略带沧桑的悲凉。
我想,如果不是艾失去了视觉,她一定会剥开那层迷雾。
“舅舅。”监视者转过身,看向一个全身火红的男子,男子向他笑了笑,然后缓缓走来。
一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皙手臂抬了起来,胫骨分明的手掌放上了监视者的头。
“接替我的位置后,要好好干哦。”火红的色彩染上了监视者银色的短发,男子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要帮助她,也不要让她死去。我们这些弱小的失败者,只能为他们做这些事了。”
“舅舅,我明白。。。”感到了涌进身体里庞渤的力量,监视者的心里不禁有了一丝酸涩。
“不要为我难过,兄长已经死了,我本不应该在活人的世界逗留太久的。。。“
狂风骤起,红发飞扬,曼珠沙华的花瓣被吹上天空,监视者的容貌已经变得和男子一模一样。
而男子的长发现已变成了银色,他此时的头顶长出了一对尖角。
他如雕像一般屹立在那里,曼珠沙华开始飞快生长,长上他的腿,腰,脖子,把他吞噬,他最终化为了一滩血水,融入了大地。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它亦是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切,她的血又让地上长出彼岸花了么?”关胤听了下属的报告,单手托住了下吧,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真是恶心的生物,该死的恶魔。”
关胤取下挂在墙上的鞭子,走向了远处的邢房。
只是在门口,就可以听见源源不断的惨叫声。
他没有对他们露出任何怜悯和同情的神情,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恶魔们!”
“我说过不要把本小姐和恶魔混为一谈。”邢房深处清晰的声音刺透了关胤的耳膜。
关胤怒瞪了一下那个方向,然后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呵,还敢自称本小姐!?”关胤看着狼狈不堪的少女,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少女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的捆在十字型木桩上。
头发上,白色的囚衣裤上,都凝了厚厚的一层血。
破烂不堪的囚衣隐隐约约露出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凌乱的头发露出了疑似兽角的被折断物。
她的脸上满是鞭痕,更有的可以看出里面白花花的骨头。
微微上扬的嘴角使整张脸显得有些狰狞。
周围一圈都被血红的彼岸花包围,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关胤被逼得退后了两步。
“肮脏怪物。”关胤打开铁门后,鞋子使劲在地上踩了几脚,摧残了几朵开得正欢的彼岸花,关胤走过去向少女踹了一脚,踹中了她的腰部,但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叫啊!贱人你叫啊!怎么不叫!”
少女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毫无聚焦的眼睛让人有些心疼:“既然不痛,本小姐为什么要叫?”
“切。”关胤往少女身上连抽了几鞭子,她的血液顺着流了下来,渗入破损严重的铁质地板,一朵朵彼岸花从裂缝中生出。
“真是晦气!”关胤又踩断了几朵彼岸花,“来人啊!把这些野花全剪了!再给这怪怪物涂两层药粉!我就不信了!“
【32】莉莉丝
这个药粉是专门用来对付恶魔的,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几乎家家都有。
在恶魔时期,神殿会为每家每户分配这种药粉。
低等恶魔碰药粉会直接化为一滩污水;如果中等恶魔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