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危险,小心轻放!第12部分阅读
的情感世界中,直到沈铎摇摇进门,沉重不稳脚步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了。
一进门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摇晃着走到休息区的沙发边,一头栽了下去。
“沈总?”苏墨轻声喊道。
沈铎睁开眼静,因为醉酒,脸颊微红,长眸神色迷离,看到苏墨一切关切的眼神,他笑了笑,抬手松了松领带,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蜜色的胸膛,看起来十分的慵懒。
“担心我了?”他开口,声音暗哑。
“别自作多情,我去给你倒水。”苏墨转身,胳膊却被他的手握住,用力的一带她整个人就失重般的朝他砸去。
“啊~~”苏墨尖叫一声。
沈铎一笑,伸开双臂紧紧的将她抱住。
两个人的脸颊相聚不足一尺远,在他滚烫灼热的目光中,苏墨的脸逐渐的红了起来,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的更紧,动弹不得。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可以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震撼着她敏感的神经。
“苏墨,他回来了。”沈铎模糊的说道。
“他?他是谁?”苏墨摸不着头脑。
沈铎微眯了眼眸,像是沉浸在回忆中。
“十二年的秋天,对我来说永生难忘。”沈铎缓缓说道:“那年我别人追杀。险些送了命。”
“追杀?谁敢追杀你?”苏墨不解的问,有谁敢明目张胆和沈家作对。
“谁敢?”沈铎低笑,表情有些狠戾:“他就敢。我的二叔,沈青云。”
“你的二叔会追杀你?”苏墨惊诧,继而就回味过来:“如果我没猜错,恐怕是想要和你夺什么公司啊,财产之类的吧?”
“对。”沈铎大手摸了摸苏墨的长发,说道:“沈氏一直是我爷爷的在管理,我家老爷子和我二叔从旁帮助。
我出事那年,正是爷爷离世的那年。
他一直都偏爱我,临去世那年,他送了我一份大礼,那就是将他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给我。
这也是就是二叔追杀我的原因。”
“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票意味着什么?”苏墨难以现象。
“在当时来说市值五十个亿。”沈铎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了。你的二叔野心勃勃的话,自然不想这钱落到你的手里。只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让你死吧?”一个亲二叔为了钱要杀死亲侄儿,苏墨难以想象。
“因为他不是我的亲二叔。是我爸同父异母的兄弟。”
苏墨深叹了一口气,豪门之中暗藏的龌龊多了去了。一个小小的苏氏就有那么多的麻烦,更何况沈氏?
她原本以为沈家只有两个儿子,沈赫对沈氏不感兴趣,所以沈铎可以一人全力撑起公司。
没曾想,沈家居然也会藏着一段那样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苏墨不经意见跟着他的思路望下去。
可沈铎似乎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只是一笔简单带过:“他当时买凶杀我。因为钱的问题发生了争执。凶手知道我的身份问他要价五千万。他嫌多不肯给。
就是两个人僵持的两天内,我设法逃脱了。”
“还好你命大。”
苏墨感慨,正当她想要问问他到底是如何逃脱之时,却听到沈铎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其他地方。
“苏墨,接下来的事情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记得吗?”沈铎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你想一想,那个黑漆漆的夜里,一个浑身是血满身污泥的男孩儿躺在路边垃圾箱的旁边,是你用尽力气将他背到了一个正在拆迁的破落房子里,给他包扎伤口,买退烧药,抱着他悉心照顾了他一夜。你难道不记得了?”
“你说我救了你?”苏墨吃惊:“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开玩笑。那个男孩子竟然是你?”
“你以为我用这样的借口接近你?想要潜规则你?”沈铎笑,手指狠狠的扣了扣她的头:”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蛋!”
沈铎这么说,苏墨有点印象。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没有忘记,只是她不愿意轻易的回忆起,那是她人生发生转折的一夜。
许多事情都已经模糊了,但是努力回忆的话,她还是可以隐约记得的。
那一晚妈妈和爸爸大吵一架后,甩门而去。
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不顾苏锦城的阻拦撑着一把小伞就跟了出去。
那晚,她找了无数条街道,找不到妈妈的身影。
就在她累的实在没有力气时,倒在了垃圾桶旁边休息。
不久,又来了一个人。
黑暗中,她能看到一个黑影踉跄前行,她害怕的躲在垃圾箱的后面不敢出声。
黑影越来越近,就在她害怕的要喊出声来时,黑影扑通倒下来,半天爬不起来。
雨后,污泥满地。
接着路灯微弱的光亮,她能看到从那人身下绵延流淌的血液。
她又害又好奇。
踌躇了许久,她还是上前一看。
那是个比她大一些的男孩子,因为趴在地上晕死过去,一张脸全是又脏又臭的泥水。
她简单给他擦了几把,露出男孩子清秀漂亮的容颜。
苏墨觉得,这样漂亮的男孩子怎么会是坏人。
所以,用尽全力将她背走。
之后,大雨滂沱下了整晚。
也感谢那场大雨冲走了血迹,才使他们逃脱了一劫。
她悉心照顾了那男孩一晚,等天亮那男孩醒来时,得知自己是被她救的,万般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我。如果我能继续活下去,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我又能给的东西。”
苏墨隐约记得,她似乎和他开玩笑道:“谢谢你。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爱和一个温暖的家庭。这个你给不了。”
男孩说什么来着?
苏墨记不清楚了,她只觉得自己那时难受的很,只想让他赶快离开,自己也好赶快回家,妈妈去哪里了还不知道呢。
为了他已经耽搁了一个晚上了,她迫不急待的想要回家看看。
“我给的了你。只要你需要,我会给你爱,给你一个世界上最温暖幸福的家庭。”沈铎将当时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苏墨讶然:“你记得。我都不记得了。”
“所以。。。”沈铎继续说道:“我们算不算很早就有了婚约?你看这说来你都记得,可是你为什么要一直可以的隐瞒着?”
绕了这么一大圈,由一个伤感的开始引出来这么一个结论,这就是他想要说的话?
见她的表情古怪,沈铎苦笑:“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除此之外,我是想告诉你,今天中午陪二叔吃饭之时,我偶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是关于你妈妈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爱恨纠葛
“陪你二叔吃饭?”苏墨惊诧:“你说的我好糊涂。他不是要杀了你吗?你为什么还会陪他吃饭?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害你的凶手?”
他的思维太过于跳跃,苏墨有些跟不上。
更让她不明白的是,沈铎即是沈家的太子爷,都发生了这样姓名攸关的事情,怎么还会轻易的放过沈青云?
她觉得沈铎不是那种有仇不报之人!
看出了她的疑惑,沈铎解释:“厉家这么多年都是黑道上的老大。厉言那家伙更是心狠手辣,我出事之后,他便积极的动用力量帮我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旦抓住了追杀之人威逼利诱,很容易就说出了幕后之人。
沈青云见计划败露,想携妻带子的潜逃,却不料被厉言扣在了机场。
原本,沈老爷子身体就不好,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气的他顿时就撅了过去。
临死之前,他死死的拉着沈风云的手告诉他,让他给青云留一条生路。
厉言派人将他打了个半死,最终瘫痪在床。
沈风云给了他一笔足矣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将他送去了国外定居。
不管怎么说,二叔险些派人要了他的命,见了他沈铎的心里自然不痛快。
“那他回来干什么?”苏墨追问。
“他的妻和子年前在一起空难中丧生了。他回来说是寻找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沈铎淡淡的说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抬手搂住苏墨的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苏墨想推了他几次都没有把他推开,见他情绪低落,苏墨便作罢了,任由他这么抱着。
关于沈家之事,苏墨不想要多问,她关心的是沈铎所说的发现了与她妈妈的事情。
秦卿生前,她的年纪还小。
一直以为妈妈是死于爸爸口中的车祸,自从上次偶然听到了苏天娇母女的谈话,她心里就晃过了一个念头,妈妈的死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昨晚,在苏家她说出那些试探性的话,陈淑仪那不自然的样子,她更有理由怀疑。
苏墨萌生了一个念头,她要查一查妈妈的死因,如果真是因为陈淑仪害死的,她绝对不那么容易的轻饶她。
“你说的,你和你二叔吃饭的时候发现了和我妈妈有关的事情,我想要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光苏墨对此有疑惑,就连沈铎他本人也对此感到不解。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人提到过秦卿这个名字,可就在今天父亲和二叔在病房内叙旧之时,偶然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似乎很熟悉。
想来想去,在查询苏墨资料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是苏墨的妈妈!
他接到梁玉华的电话之后,原本想带着苏墨一起去医院的,想了想不妥。
一,他不想让苏墨和家人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二,昨晚她折腾的太厉害了,今天他想要她今天休息。
到了医院,他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才进去。短短十几年的光阴,就足矣将一个人改变那么多。
当年野心勃勃,心思深沉的二叔,如今看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满脸褶皱写满沧桑,想必这些年他过的不如意。
见到沈铎的那一刻,他愣了半天,泪水从浑浊的眼中淌出,他忽然激烈的挣扎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铎儿,二叔对不起你。等沈铭走了之后,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丧子之痛,我不该被金钱迷了心窍,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那一刻,沈铎心里的恨烟消云散。
他这才知道,沈铭在空难中死去了。
梁玉华和沈铎掩上门,给他们兄弟俩留下时间来叙叙旧。
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沈铎清楚的听到了沈青的云的一句话:“哥,秦卿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你的二叔怎么会知道我妈妈?”苏墨惊诧的看着沈铎:“你爸爸也一定知道我妈妈。”
话说完,脑海里忽然闪现苏扬的模样:“离沈铎远一些,离沈家人远一些!”
难道妈妈生前与他们有过什么恩怨纠葛不成?
“我也在纳闷。”沈铎长眉微蹙,他抬下巴,扳过苏墨的身子看着她,似笑非笑:“我不会与你也存在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啊?”苏墨惊,不由自主的开始自动脑补:“你和我不会是什么表兄妹之类的吧?”
臆想未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个重重的脑瓜崩,沈铎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净瞎想。你怎么不说我和你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呢?”
苏墨捂着泛红的额头,怒目而视:“疼死了,下次再敢弹我,剁你手指!”
沈铎笑,扒开他的手,温柔的在她的痛处亲吻了亲吻:“这样好了吧?”
苏墨抬手蹭了蹭那片濡湿:“你以为你的口水神仙水?”
沈铎被她一语逗乐,忽然发觉一向讨厌与女人为伍的自己,和苏墨在一起竟然是这么的快乐。
只是高兴之余,沈铎也有隐忧,但愿老爷子和秦卿之间没有什么情仇爱恨。可千万不要影响了他好不容易才看上的一个女人。
“沈铎。”
“嗯?”
苏墨正了神色,望着他请求道:“帮我查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拜托你了!”
沈铎点头:“那是自然。”
“谢谢你了。”
“好。不过,你要如何谢我?”
苏墨愣了一下,叹道:“你说吧。”
沈铎笑眯眯的看着她:“先留着吧。我现在又有两个机会了吧?”
半月之期已到。
沈铎难得悠闲,接到苏墨的电话,他就驱车去了约定好的咖啡馆。
他选了靠近街边的位置,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他能清晰的看到繁忙的街景。
大约有一杯咖啡的时间,一辆出租出停在了街边。
沈铎抬眼望去,苏墨恰好揪着苏丞的耳朵从车内走了下来,不管苏丞怎么嚎叫,她都不肯松手。
他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女汉子?
一个漂亮的女汉子,他在心里补充道。
半分钟后,苏墨揪着一脸不满的苏丞坐在了沈铎的对面。
“你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我姐什么都听你的。”苏丞拍着桌子就朝他咆哮。
引得其他的客人纷纷的用眼光谴责他。
“你给我坐下来。”苏墨狠狠的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注意你的素质。大厅广众之下大声喧哗,一点都不文明,我都跟你丢人。”
苏丞委屈的撇着嘴:“你还是不是我姐?对我这么暴力!就算是苏扬不要你了,你也不能把气都撒到我的头上。”
砰~~
一只手包重重的拍在他的脑袋上,苏墨怒气腾腾的声音传来:“给我闭嘴。要是再敢往我的伤口撒盐,我就那502胶把你的嘴粘起来。”
苏丞悻悻的低下了头,心里暗暗的诅咒着沈铎。
“人,我给你带来了。”苏墨微笑道:“如果能把他改造好,一切都交由你处理吧。”
什么叫都交给他处理?
苏丞怒,她恼火的瞪着苏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老姐的笑带着谄媚的味道。
“好了,别瞪了。就是眼珠子瞪出来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沈铎唇角微勾,玩味的看着苏丞的表情,说道:“送你去上学而已,也不用太紧张。从高中开始从新上一遍,学制三年。三年后,如果你能考的上理想的大学,你就可以毕业了。如果三年后,高考失利,对不起你要重生再上三年。”
“行。等着吧。”苏丞冷哼一声。
“那就好。”沈铎拿起手机,拨了一连串的号码:“麻烦你门派人来接一下这位新学员,我怕他中途会逃跑。”
一刻钟的时间后,苏丞看到了传说中来接他的车。
居然是一辆厢式车。
等他上了车,才发现,他为什么不是坐在驾驶室里为什么要坐在后面。
坐在后面也好,可为什么车里会有笼子?
“尼玛!沈铎,老子上你的当了。你是不是要直接把老子送到劳教所去??”
送走了苏丞,沈铎留苏墨一起坐坐。
“你拜托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你要不要现在听听。”
苏墨听到是关于妈妈的事情,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又折回咖啡馆内,沈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了一沓子资料,放在了苏墨的眼前。
“所有的内容都在这儿,你可以先看一眼。”
苏墨拿起资料扫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与母亲有关的资料。相反,有很多关于苏氏的资料和账目。
“这是什么意思?”苏墨不解。
沈铎向后一靠,将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内,目光沉敛的落在苏墨的脸上,看得她一阵阵的心慌。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苏墨觉得他有什么话要说,心慌的怦怦跳起来。
“苏墨,这些年有没有关心过苏氏的经营情况?”沈铎问。
“没有。妈妈死后,公司由苏锦城直接手了。”苏墨说道。
沈铎点了点头,决定与她直说,不再绕弯子了:“苏墨,你妈妈是个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她临死之前还为你筹划一切。只是,你太小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怀孕事件
沈铎说苏锦城从秦卿手里将公司拿走了,这她是知道的。
外公只有妈妈这么一个女儿,外公老了之后公司就交给妈妈来打理。
在苏墨的印象中,妈妈很少去公司,而是把一切事务都交给苏锦城。而,她甘愿做他的身后之人,为他打理家庭生儿育女。
秦家的公司,也就是从那之后姓了苏的。
只要妈妈愿意,谁都阻拦不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公司是妈妈将来要留给苏丞的。与我没有关系,苏锦城将公司改名换姓移入他的名下。眼见苏丞这样一幅不争气的德行,我恐怕这公司将来也未必会给苏丞,给了苏天骄也说不定。”苏墨叹息,只怕外公的心血经历了两代,还要落入了外人之手。
苏墨不甘心,落在苏丞的手上也就作罢了。
要是落在苏天娇的哪里,她可怎么办?
沈铎拿起资料扫了一眼:“这几年苏氏发展的不错,你父亲和苏扬把苏氏越做越大了。”
苏墨心思重重的嗯了一声,苏氏这几年的辉煌离不开苏锦城和苏扬的苦心经营,但是没有外公之前累积下来的基础,他哪里就能那么容易带领苏氏走向辉煌。
“不能让苏氏落入苏天骄手中。”苏墨咬牙切齿:“这是我外公留给妈妈,妈妈留给苏丞的。其他人休想打它的主意。”
沈铎唇角微扬,轻笑。
这个女人一涉及到苏丞,宛若一直老母鸡一般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无论对手是谁,都能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
如果有一天,他能看到这个女人维护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妈妈和你父亲的关系,以及死因查清楚了吗?”比起上一件事,苏墨现在更加关心这件事。
“你妈妈毕竟已经过世了很多年。原因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差清楚地,我还需要点时间,而关系么。。。”沈铎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声:“她与我二叔之间是故交。我专门问过我父亲和二叔,他们都简单一两句带过,不愿意多言。所以,需要慢慢来。”
“好吧。”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苏墨有些许的失望。
她想了想,或许她应该找苏扬问一问,毕竟当时他比他大那么几岁,他应该会多少知道一些吧?
谈完了事情,苏墨想要离开。
沈铎扣住了她的手腕:“留下来,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我知道一家淮扬菜还不错。”
苏墨摇头:“算了吧。我没有什么心情,还是改日再约吧。”
沈铎有些遗憾,但是还是尊重她的选择:“走,我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刚推开咖啡厅的大门,却迎面碰上了景澜和厉言。
“怎么是你们两个?”
“怎么是你们两个?”
四个人均是一愣,继而异口同声的说完,就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过来谈些事情。”苏墨笑道:“你们呢?”
景澜阴沉着脸,撅着嘴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厉言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也是过来谈些事情。不如一起坐坐。你们也帮我出出主意,我遇到难处了。”
沈铎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景澜,很不厚道的笑道:“你遇到难处也是你自己作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苏墨,我们走。”
说着,他的手臂自然的揽住苏墨的纤腰就要往外走。
“哎,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不厚道。”厉言顿时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你想要追苏墨,我可是费尽心思的帮你拿主意呢。现在哥们儿遇难了,你竟然袖手旁观!”
“追我?”苏墨吃惊,回头望向沈铎,眼神中带着疑问。
沈铎挑眉:“不信?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迟钝的女人。”
苏墨还处在吃惊的状态:“追我?你什么时候追过我?”
她的意思是说,你有那件事情表现出追我的态度了?
厉言见谈话的重心转移了,连忙插嘴道:“现在是说我的问题,不是你两个的。哥们快帮帮我。”
“你还谈不谈?不谈就拉到。”景澜等的不耐烦了,径直的朝咖啡厅里走去,坐下来就点了一杯黑咖啡。
厉言见状,顾不上和废话了,直接追了过去,朝服务员喊道:“抱歉,给她一杯果汁。”
“我想喝咖啡。”景澜恼火:“厉言,你能不能别干涉我的自由。”
“宝贝。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厉言笑的谄媚。
天!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心狠手辣,暴戾阴鸷的厉言吗?苏墨惊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
是传言不准?还是她眼花了?
更或者是,景女王的气场太强了?
“不用惊讶。你没看错。”沈铎笑着给她解释:“厉言在所有的人的面前都能那么狠,唯独不包括景澜。难道,景澜没有跟你讲过厉言那些幼稚可笑的行为?”
苏墨茫然:“什么行为?景澜基本就没有给我提起过厉言。”
“呵。”沈铎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厉言在景澜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好不容易哄住了景澜不喝咖啡,回头去看沈铎那厮,居然一点都不照顾他的感受,搂着苏墨正往我走。
厉言心头那叫一个火:“沈铎,你真的不帮忙?那你把苏墨留下。”
沈铎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留了一句:“不作就不会死。我告诉过你的吧?欲速则不达!”
“你是告诉过我。可惜太晚了。”
两个男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苏墨听着就累。
她看了看正在闷头喝着果汁的景澜,隐约的觉着她肯定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苏墨转身,朝景澜走去。
留下两个男人还在隔空嚼着舌头。
“小景,你和厉言怎么了?”苏墨坐在两个人的对面。
一见苏墨过来了,沈铎也折了回来,坐在了苏墨的身旁。
景澜抬头看着苏墨,眼圈很快就红了起来,眼泪滴答滴答的就落了下来,她扭头狠狠的剜了厉言一眼,哭道:“还不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苏苏,我。。。怀孕了。。。”
“啊?”苏墨大吃了一惊,眼睛瞪的溜圆盯着景澜的肚子,不敢相信:“你们这命中率也太高了吧?简直是百分之百!”
景澜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都怪这个家伙。厉言,你是有预谋的吧?为什么不做措施,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
“怪我,怪我。行不行,小祖宗,你现在怀着我厉家的后代,医生都说了,要你平心静气,不能抽烟喝酒喝咖啡,你怎么就不听话?”
沈铎翘着唇角,笑的一脸腹黑:“景澜,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能让一个孩子拴住你的婚姻和幸福?”
“沈铎!”厉言暴喝一声,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损友!损友!就是说的你吧。眼看我这里都焦头烂额了,你还在这里煽风点火。你还是不是我哥们儿?”
“真不厚道!”苏墨也跟着一起鄙视他。
沈铎耸了耸肩:“好吧。本来想帮帮你的,看来还是算了吧。”
厉言一听,顿时语气就软了下来,他双手合十,碎碎念道:“拜托了,兄弟,拜托了!”
“够了!你们两个吵死了。”景澜捂着耳朵,吼了一声。
怀孕后,体内雌激素猛增,身体的不适导致她的脾气暴涨。
两个男人见景澜怒了都乖乖的闭了嘴,厉言目光投向苏墨求救似的看着她。
苏墨示意两个人都先出去,让她和小景单独谈谈。
两个男人移到了外面去抽烟,咖啡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苏墨握着景澜的手,关切的问她:“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现在心里再纠结着什么?”
景澜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厉言的意思让我和她结婚。说实话,我对这段婚姻没有信心。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爱我。就这样结婚会不会太草率了一些。我和厉言完全是因为一次醉酒而发生了关系,孩子到来更是意外。苏苏,我很纠结。”
“那你爱厉言吗?”苏墨问道。
景澜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要爱我早就爱了吧?不会等到今天,毕竟我和厉言不是第一天相识。但是,我也并不讨厌他。我想要考虑考虑。”
“你可以考虑,但是别太久。你肚子里的孩子经不起时间的流逝。”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要这个孩子。”景澜纠结道:“但是,医生说我的体质不适合怀孕,能怀上这个孩子都已经是奇迹了。如果打掉了,我恐怕一生都不会怀孕了。你说我怎么办?”
景澜正犹豫,不知道怎么办时,两个男人又折了回来。
沈铎敲了敲咖啡桌,示意苏墨先离开。
“景澜,我跟你谈谈,谈完之后你到底要不要嫁给他,你自己定。”
一个小时后,沈铎打电话叫厉言和苏墨回去。
再回到咖啡桌前时,景澜脸上已经阴转晴了,看到厉言,她指着他的鼻子,命令道:“我决定嫁给你了。但是,我家老爷子和你家老爷子同不同意就看你的了。”
厉言英俊的脸霎时间乐成了一朵菊花,恨不得抱起沈铎来狠狠的啃上几口,他看着景澜,竖起三指向天发誓:“我厉言一辈子只爱景澜一个人。明天我就去跟你家老爷子提亲,你放心,从今之后你就是我的女王,我愿意从一而终做你的骑士!”
提亲与逼婚
当晚,厉言回了厉家别墅。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去的厉言,前脚踏进门就被江琴拧着耳朵,揪了进了书房。
古香古色的书房,正中铺了一张波斯地毯,地毯上放着一个矮几,厉老爷子正左手拿着棋谱,右手执棋子跟自己厮杀的正欢。
听到门响,他抬头一看,妻子江琴揪着儿子的耳朵一脸火气的冲了进来。
“厉铭,管管你儿子。”江琴开口,火药味十足。
“妈,你先把我耳朵松开行不行?”厉言捂着半边脸,呲牙咧嘴,从小他就怕她妈这一招。
小时候就还罢了,现在他都三十多的人,还动不动就揪耳朵,太丢人了。
厉铭见妻子生气了,顿时也脸色一沉:“厉言,还不给我滚过来。”
厉言见状,心顿时凉了一半,他从来就不能指望老爹替他做主,这个不折不扣的妻奴,一见妈生气了,他的立场顿时就转移,跟她站在了一个战线上。
厉言揉着疼痛不已的耳朵,垂头走到了厉铭的身旁坐下,银牙碎咬:“老厉,下次别指望我再和你统一战线了,也别再拿什么枪口一直对外的政策忽悠我和你一起对付老妈了。”
江琴听了,一个眼光瞪过去,厉铭打了个冷战,立刻赔上笑脸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你先出去吧。”
“是吗?”江琴冷笑两声,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着:“这就是你教育的好儿子。我不给他打电话,他就一个电话也不我打不回家。上次我不过是跟他提了提结婚的事情,你看看他的态度,居然把相亲的对象独自一个人晾在了咖啡厅一个下午,人家姑娘回去哭的跟个泪人似地。他可倒好,一个月不出现。我这次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教育他。”
厉铭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暴喝:“厉言,你听到你妈说的了吗?沈铎都有了女朋友了,你呢?还每天流连花丛,胡闹吗?”
厉言这次没有被训的低头太不起来,相反,他把脑袋一扬,脸上的神情无比得意:“沈铎这算什么?不过就又有个女朋友吗?”
“嘴硬!有本事你明天给我领回一个来。告诉你,再拿那些夜总会的丫头来糊弄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江琴怒喝。
“切!女朋友什么的就不用了。媳妇和孙子我都给你搞定了!”厉言言语之间尽是自豪。、
“媳妇。。。孙子。。。”江琴瞠目结舌:“真。。。真的?”
厉铭也惊到了:“又骗我们?”
“什么骗你们?等着,过了明天我就把媳妇和孙子给你领回来。”如果有尾巴的话,那么此刻的状态一定是翘上了天。
看儿子这种神情,江琴就信了,刚才还怒意满面,现在是春风化雨:“儿子,快说说是谁家的孩子?”
“景家,景澜。”厉言说道。
“哈哈哈!”厉铭顿时哈哈大笑:“不容易。你终于得偿所愿了,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苦苦单恋,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厉言的脸色一黑,转过脸来,瞪着他:“爸,你又偷看我的日志!”
第二天,大清早,厉言几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去了景家。
景家全家上下正在餐厅用早餐,看到厉言的到来都有几分惊讶,在看到他手上多大夸张的礼物,更是吃惊。
“厉言,这是这是要干什么?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太见外了!”景夫人看着眼前这灵芝、鹿茸、冬虫夏草、天山雪莲、人参都想要眼晕,这么名贵的东西,又买的这么多,这没有五十万也至少有个三十万吧?
厉言笑,表情有些囧:“景伯母,不好意思。家里人多,我想着这些东西都是不错的补品,就一样来了个五斤。”
“来,厉言快坐,张妈,填一双碗筷。”景父忙起来招呼他。
厉言笑容满面:“诶,好,谢谢景伯父。”
景澜手里玩着筷子,冷笑着看着厉言:“你打算在我家开中药铺吗?还一买五斤,你丢人不?”
厉言讪笑两声,冲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跟着他来的属下忙把一个足有十斤重的锦盒端了过来,放在景老太爷的面前:“景爷爷,前段时间您做寿没能回来,听说你喜欢玉,我这里偶得了一尊不错的玉佛,特地孝敬您。”
景老爷子听了乐不拢嘴,等那锦盒打开之后,一看那尊玉佛,老爷子的脸色都变了。
“东西真是好。但是,这贵重了,我不能要。”
“是啊。厉言你搞什么鬼啊?”景越看的也不明不白:“你这样子不像是串门,倒像是来提亲来了。”
一句话,桌上人的目光唰唰的都投向了厉言。
这在景澜的意料之中,早先家里为她挑选结婚对象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到了,厉言就被自动的排除在外。
为什么呢?
因为厉言从小就和景越景澜玩在一起,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好好的一个景澜丫头被他带的抽烟喝酒下赌场外带飙车。
这些也罢了,更要命的是,与他的狠辣一起扬名的是他睡女人的速度,三天一换,五天一换。
就凭这个谁敢把自己的心肝儿嫁给他?
当然,也有例外的。
但是,这个例外绝对不是景家。
厉言看着这惊讶中又带点凉飕飕的眼光,心里有些没底气。他和景家太熟悉了,熟悉到他那些劣行景家人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他有些后悔,为毛当初就不知道收敛点?
就当厉言忐忑的时候,景澜一语点破他的意图:“他可不是怎么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想用玉佛换您的亲孙女呢。”
景老爷子一个激灵,再看向厉言时,眼光带了不满意:“厉言,你们不合适。景丫头这孩子喜欢对感情很苛刻,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要秋另一半也是这样的。”
厉言见此招不奏效,只好丢出一记重磅炸弹:“爷爷,我和小景是真心相爱的。她都答应了。”
霎时间,凉飕飕的眼光瞟向景澜。
她看着众人那大有她敢说是,就将她拨皮抽骨的目光,景澜吞吞口水,真想要说“没有”时,却看到厉言的晃动的手指。
她脸一黑,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是,我不能没有他。”
厉言得意,嘴巴冲她说了一个“乖”的嘴型。
景澜自动无视他,可是心底的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竟然拿着那天他拍的视频来要挟她。
好吧,景澜承认,她没有勇气去面对。
想一想,妈妈看到了她跟磕了药似的,缠着他一遍遍的索要的情形。她就恨不得在地球上凿个洞,直接爬到另一端。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贪恋男se,她真的是喝多了,好不好?喝多了,神志不清。。。
眼看景家人脸色各异,气氛陷入了诡异,厉言干脆不在绕弯,有话直说,这一下效果宛若直接投下了一刻原子弹。
“我这次的确是来提亲来了。因为,我和景澜不能再等了,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而且,医生说她如果她打掉了这个孩子,后半辈子就不能再生育了。”
嘭~~·
绝对震撼的效果!
景母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尽然还有这毛病,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生不了孩子,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餐桌上,景家人集体沉默五分钟。
最后面面相觑,得出了结论。
由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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