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扑再爱第13部分阅读
愤恨地盯着御尊。
如果说御尊是狂风暴雨,那么晟哥就是和风细雨:“常小姐放心,我已经通知安少了。”
“谢谢!”常霏含着眼泪低声道谢,在这些人当中,她对晟哥的印象最好,于是怀着上断头台的心情,上了御尊的车子。何丹韵拼命大叫,让她不要冲动,可是常霏已经没的选择了。
御尊带来的人也尽数上了车,十几辆车浩浩荡荡,一路飞驰,护着幽灵跑车开到旭城郊外的栖山别墅后就四散离去。
车子开进车库,御尊径直下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晟哥回过头来,对常霏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常小姐,到了,请下车吧!”
常霏打量着夜幕中象巨兽的别墅,心情复杂难言:“我弟弟那里,拜托你盯着点。”
晟哥点了点头,眉眼温和:“知道了,若有什么状况,我会尽快通知你。”
常霏慢吞吞地走着,短短5分钟的路程,她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晟哥不停地催她,还有的磨蹭。
大厅内灯光璀灿,耀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男人站在水晶灯下,长身玉立,俊美如仙,然而一张口,恶魔本性尽显:“你他妈是不是八十岁老太婆?几步路走了这么长时间,想死是不是?想死我成全你,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弟弟,放心好了,等你死后,我会送他来跟你作伴……收起那些没用的眼泪,这一套对我没用,我他妈从不知什么叫做心软,疲软倒是知道,连续做一晚上的i我就软了……”
常霏过去被海澈捧在手心里珍爱了这么多年,哪受过这样的羞辱,眼睛早红得跟兔子似的。然而男人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磨平她的性子,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刺骨锥心:“……瞧你呆呆笨笨的,做i会不会?不会我教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澡,洗干净了躺chung上去等我!”
一名管家模样的知性美女优雅地迎了出来,她大约三十岁左右年纪,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精明干练,整洁高雅。常霏双tui犹如灌了铅,跟着她后面,顺着富丽堂皇的旋转楼梯来到三楼主卧。
卧室的装修风格跟他最喜欢的衣着一样,用暗色系来妆点奢华,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欧式豪华大chung,上有一对枕头,一只压着另一只,在柔和的灯光下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常霏淡扫一眼,迅速收回了视线。
躺在椭圆形的大浴缸内,常霏就象缩在蜗牛壳里,死活不肯出去。她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恨不得御尊现在死去。她期盼海澈能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之中,又痛恨命运何其不公,让她不幸成为一名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水换了一遍又一遍,正在苦苦煎熬时,反锁的浴室门“吱嘎”一声打开,男人邪恶的声音随之响起:“洗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洗好,是想跟我一起洗鸳鸯浴吗?”
第41章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常霏吓得差点没晕过去:“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用钥匙开门进来的,还能怎么进来。爱妃,你要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洗好了……我出去,这里让给你!”常霏哗的一声站了起来,不顾身上未着寸缕,慌里慌张地往外逃。只是还没到门口,就被御尊拦腰抱住。
御尊早已脱得一丝不挂,颀长健美的身躯布满薄汗,漆黑深邃的眸子染满□。火辣辣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常霏细瓷一般白腻的颈部、背上。长tui贴着美tui,欲念顶着俏tun。两只大掌如水蛇一般全身游走,一只向上,游到高耸的峰峦,另一只向下,游到茂密的深谷。
“啊……”常霏的惊吓声刚从嘴中逸出,身子就被男人猛地翻转,嘴唇对着嘴唇,小腹贴着小腹,欲念顶着柔软。常霏下意识地挣扎、抗拒,腰身象虾子一样往后弓起。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他要进攻的时候不允许她后退,温热的舌撬开贝齿,贪婪地吮吸、索取,入侵每个角落。
乘着男人色迷神醉,常霏狠狠一口咬住那条不停侵犯的舌。“嘶……”男人痛得抽了口气,眸子骤然升起怒意,拦腰抱起常霏,几步跨到卧室里,将她用力扔到被单上。
可怜的常霏这一天饱受摧残,再加上一整天差不多没吃东西,早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这一扔差点骨头散架,眼前金星直冒。不等她缓过气,她的两只手腕已被御尊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灯光明亮,美色横陈,男人眸子一深,身体履了上去。
常霏xiong口仿佛压了块大石,重得她气都喘不过来。沙哑的喊救命声也变了味,仿佛在诱人犯罪。火辣辣的吻再次袭来,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她玉颈、雪峰、香肩来回啃咬,所到之处,仿若有桃花朵朵盛开。
常霏的身体抖得象雨中残荷,她并不知道,这种青涩反应反而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念。他含住峰顶红蕊,舌头不住打转,轻咬、吸吮、啃舔,极尽挑逗,极端享受。常霏“啊”的一声尖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终于挣开他的桎梏,一脚踹向他小腹。御尊一个没提防,险些被踹下去。
眸中再次燃起怒意,御尊曲膝用力压住她双tui,大掌握住雪峰,挤压成各种形状。他低头含住红蕊,这次不是浅尝辄止,等到他松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常霏象只遇到危险后炸毛的猫,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也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拼了命的反抗毫无用处,反而引得对方yu火熊熊燃烧,御尊将他全部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探向下面,那里密草丛生,人迹罕地,却象花儿一样芬芳醉人。
她感觉到双tui被分开,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忍不住哭着央求道:“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放过我吧,我给你找十个八个来。”
“我就要你,在我面前玩欲迎还拒的把戏,你还嫩了点……乖乖听话,把tui分开,p股再抬高点!”
“不……”
“你确定要对我说不?”御尊目光一凝,见她没有妥协的意思,作势去拿柜子上的手机:“好,你有种,我马上就打电话,让他们在你弟弟的额头上再敲个洞,然后从医院顶楼扔下去。”
“不要……”常霏信以为真,慌忙阻拦。男人却乘机将她两条tui屈起,调整好进攻的姿势。常霏知道今晚最宝贵的东西就要保不住了,想到这个男人私生活放荡,上过的女人只怕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顿时恶心地直想吐:“等等,戴套子……”
“等什么等,做i戴套就好象是睡觉穿雨披,那样还不如不做……”御尊好笑地看着她惊惶失措的眼神,伸手扶住某个硬得发痛的东西,腰身一沉,一挺而入。
“啊……”常霏还没反应过来这两句话有什么联系,身体前所未有地剧痛,有如被巨斧一劈为二。
御尊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将那两条他觊觎已久的修长美tui缠在腰部,使得某部位与她贴得更近。两具完美的身体厮磨纠缠,象连理枝一样缠绕在一起,只是上面那个快乐得犹如上天堂,下面那个痛苦得犹如下地狱。
比起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眼眶,常霏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这个正在掠夺她最宝贵东西的男人。只是她依旧低估了男人的无耻程度,他怎么会允许她装死。
他要常霏永久记得,自己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或许有一天她会离去,可是今晚的烙印将伴随她终身。紧致让他如上云端,他不由自主加快律动,只见身下雪浪汹涌,红梅颤动,青丝缠缠绕绕,叫声细细碎碎,让他消魂蚀骨,头脑一片空白,好一会才记起正事:“你和海澈是同父异妹的亲兄妹吧?”
身心俱痛的常霏浑身一激灵,立刻睁大了眼睛,发了疯一样又嘶又咬:“我跟他只是同学关系,你别胡说。你个混蛋,给我出去,放开我……”
已经认命的女人忽然不要命地与他扭打起来,这种过激反应立刻引起了御尊的怀疑。他是个人精,顿时轧出苗头来,原本只是想让她睁开眼睛,没想到随口一诈,竟然诈出这等,不由得身心俱爽,啧啧啧三声,按着她狠狠亲了几下:“你会出国躲他,该不会是那个傻子还不知道你是他妹妹吧?啧啧……人生自有痴情种,可惜啊,他痴情错了对象……”
比起刚才死鱼一般躺在下面一动不动,御尊更喜欢现在的张牙舞爪,两条修长美tui死命绞紧,绞得他差点丢盔卸甲。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握住雪峰,正待狠狠冲刺,没提防常霏忽然抓起复古台灯,猛然砸向他的脑袋。
好在男人一向警觉,否则一定脑袋开花。他抓住她的手腕,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冷冽如寒冰:“松手!”
她咬紧牙齿,一副拼命的模样,男人猛然用力,常霏眼前顿时天旋地转,所有东西都在晃动,她失去了意识。
初识御尊那天,阿强说只要上了御少的车,尝过那滋味,保证三天三夜不想下地。这一晚她上了御尊的chung,尝过那滋味,真的躺了三天三夜没下地,一直高烧昏迷不醒。
她做了一个又一个梦,光怪陆离,但每一个都是她丢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怎么找也找不回来,急得她不停哭泣。她哭着喊海澈,身边立刻出现了一条河,海澈站在河对面,他想游水过来,河里立刻出现一条鳄鱼,张开血盘大口,差点将他吃掉。她四处张望,看到身后有一片竹林,于是想动手做一张竹筏,渡过河去爱人身边,却不小心被竹子划伤手腕,痛得死去活来。
常霏被痛醒了,醒来才发现自己正在打点滴,由于刚才胳膊乱动,这才弄疼手腕,还引起血液回流。
御尊下巴上长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紧紧握住她的两只手,神色看上去非常紧张,隐隐有暴怒的迹象:“这都三天了,还没醒,你他妈算什么狗屁专家,我瞧是卖假药骗钱的江湖郎中还差不多。”
常霏这才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医生,大约三十岁左右年纪,俊眉秀眼,朗朗如月,他应该与御尊的关系较好,听到这样的话,既不惶恐也不生气:“息怒,息怒,你的爱妃已经醒了……”
御尊迅速回过头来,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天,脸上浮现一抹欣喜:“你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厨房里炖着小米粥和菌菇汤,要不要尝一下?我让她们端进来好不好?”
常霏现在怎么说也是他名符其实的女人,又是在他控制不住时搞晕过去,心里内疚之下才表示了一点关心,没想到,常霏来了一句:“我想上厕所。”
医生忍俊不住,噗嗤一声大笑出来。御尊立刻黑了脸,他真心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好人。
常霏才不去管那两个男人有何想法,一般这么豪华的别墅,厕所里也会装电话,走进去一看,果然没失望。她反锁上门,试着拨打外线,果然接通了。
门外,御尊沉下了脸,戴上了窍听耳机。
“den,是我,se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很快就能出来。”电话里传来安斯晨沙哑又激动的声音:“ivy,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那晚常霏被御尊带走,他就知道坏事了,连忙派出手下所有人马,全力打听,却怎么也打听不到她的下落。这三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手底下的人个个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现在好不容易接到她电话,怎能不激动?
第42章
常霏伤心得要死,她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人强夺了,泪水掉了满地,哽咽得话也说不出来,好一会才说道:“我在栖山别墅,你找到我弟弟没有?他现在的情况怎样?”
安斯晨恨不得将御尊凌迟千遍万遍,难怪将旭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的下落,原来躲在郊外山里:“你弟弟也没事,我把他转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安排了人手看护,等过些天养好伤就能出院了,倒是你有什么打算?你真的要跟御尊?”
不能怪安斯晨问出这样的话,海澈和常霏两个人的感情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御尊心黑手辣,但是不可否认,有型又有钱的坏男人很符合时下许多女人的胃口。安斯晨还真怕她对御尊动了心,否则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打电话联系。
据说女人总是会对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御尊也很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然而片刻后,他听到了常霏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电话那端的安斯晨却是松了一口气,急促又焦急地说道:“ivy,听我说,这件事交给我们,你别管了,别冲动,我马上就赶过来接你。”
常霏挂掉电话,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泪水,一把拨去针头,打开浴室门就往外走。
御尊早已收起耳机,心里气得翻江倒海,脸上再也保持不了平静:“想走?”
常霏斩钉截铁地说道:“对!”
御尊怒极反笑:“我救你弟弟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自己说要做我的女人,结果才睡了一晚就反悔了?”
常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可她真的不想成为金丝雀,只能强词夺理:“我是答应过,可我并没说时限,不能算我食言。”
御尊被她气乐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连一次都没爽到,要是做生意也这样,我岂不是连内ku都要亏掉了?”
“那你想怎样?你想要钱,就开个价钱,你想要女人,说个标准,我给你找来。”常霏又羞愤又难堪,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人,没有早死,反而活得比谁都好。
御尊知道,她这样硬气,只不过是因为有海澈和安斯晨做后盾,一张俊颜刹那冰冷,眸中浮起狠厉的光芒:“那些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留下来!”
常霏毫不犹豫一口拒绝:“不留!”
“看看这是什么?”御尊霍地拉开抽屉,拎出一只塑封袋,在常霏眼前晃荡。
塑封袋是透明的,常霏清清楚楚看到里面装着一柄匕首,上面血迹斑斑,形状、大小都无比眼熟,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这就是杀死胡光明的那一把凶器。她还记得,当时小丁威胁她,说她杀人了,等着坐牢吧,现在怎么会落在御尊手里?
这时候她当然不会知道,御尊为了得到她,当真是下了血本,买通的不止胡光明一人,要不然,这柄带有她指纹的匕首绝不可能落到他手里。
常霏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虚弱至极的身体不由得晃了几晃。御尊很满意她的反应,眸中的冰寒渐渐消融,只是依然保持他一贯的作风,神态高傲,仿佛站在云端藐视凡尘:“我知道胡光明是小丁杀死的,可是不巧的是,匕首上留了你的指纹,你觉得警察是否会相信你的清白?”
“你想威胁我?”
“不错,你今天只要敢踏出这别墅一步,我马上就让人将这柄匕首送去警局。”
“那我要是答应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有三点,第一就是免了牢狱之灾,我的女人,我会保护,这东西永远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第二不用辛苦上班,我会给你花不完的钱,足够你下半辈子丰衣足食,不必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第三为你出气,剥掉常君平和袁晓玫的皮,将常妍卖到夜店里接客,让他们后悔那样待你。至于遗弃你的亲生父母,只要你想出那口闷气,我有的是办法是他们身败名裂,活着比死还难受……”
在他的字典里,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他以为这么做常霏一定会对他感激涕零,可惜适得其反,常霏直听得心惊肉跳,更加坚定了要离他千丈远的决定。
常霏既不天真,也不傻,他说了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他要她留,她不得不留,他要她走,她不得不走。
跟了这样的男人,注定生不如死,如果躲不过这一劫,常霏宁愿坐牢:“我也有三点想说,第一人不是我杀的,我用不着心虚害怕;第二钱够花就好,我有手有脚,总不至于会饿死;第三,我的亲生父母就是常君平和袁晓玫,他们生我养我,我很感恩!”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随便你,你想告发就去告吧!”说完常霏毅然转身,也不顾自己的形象,穿着拖鞋睡衣,头发乱得象鸡窝,眼睛肿得象桃子,踉跄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御尊拎起那台有常霏不雅照的摄影机,猛然砸到地上。
房间里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冰点,御尊的脸阴霾骇人。那名年轻英俊的医生则是双手擦在白大褂口袋里,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微笑,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你就这样放手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御少风格哦!”
御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看上的女人,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敢放他鸽子,常霏,你有种,以后有你后悔的!
“kg,追女人不是这么追法的,我劝你换种方式,万一逼得太紧,出了什么意外,世上可没得后悔药买……”医生一边收拾医疗器具,一边贫嘴贫舌,显然是跟御尊开玩笑开惯了。
“你他妈给我快滚,滚回家喝奶去吧,我还有事,别来烦我!”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还想在你这里磋顿晚饭呢。”医生悲愤得仰天长叹:“白天没球事,晚上球没事,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滚,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一刀割了你的球!”
“哎,那可不行,我还要传宗接代呢!”医生吓了一跳,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
御尊阴沉着脸走进书房,晟哥早就在里面等他了,他按捺住情绪,说起正事:“那个小丁怎么回事,查出什么没有?”
这一次的事情可以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八个字来形容,御尊事先都计划得好好的,结果横生枝节,要不是他发现不对劲,亲自赶去营救,常霏差点就被那个牛郎给侮辱了。
“小丁全名叫丁泽,云南大理人,今年二十五岁,家中独子,未婚,也没有固定女朋友。他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他很小时便出了车祸双双死亡,由亲戚领养,读完了初中。由于学历低,没后台,又不愿意干脏活累活,无所事事几年后,干脆混了黑。两年前来到旭城闯荡,经老乡介绍在胡光明的地下赌场看场子,由于敢打敢杀,凶悍狠厉,被胡光明注意到,半年前提拨上来。”
“领养他的亲戚有没有派人查一下?”
“查了,据说在小丁混黑后,那家人感到无脸见人,便离开了大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由于小丁拒捕,已被开枪射杀,御尊也就将他的事丢在脑后。
此时,身心受到极到伤害的常霏正奔走在盘旋的山道上,眼泪象断线珠子一样滚落。
当安斯晨驾车赶到栖山时,一眼就看见常霏脸色惨白,走在萧瑟的风中,如同深秋的落叶一样瑟瑟可怜,顿时双眼通红。
这些天他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和强烈的内疚中,一直在问自己这几个问题,如果那天常霏打电话求助时,他没有意气用事,早点派人将她接回身边,是否就能躲过这一劫?如果他不那么轻敌,多派一些人手,常霏是否就能安然无恙?
“se什么时候能出来?”常霏见面后第一句话问的还是海澈的情况,这让安斯晨更加难过,他真的搞不懂,明明常霏对海澈情深一片,为何总是拒之门外,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常霏只怕要将海澈推得更远了,他的心里象刀割一样疼痛:“快了,最多三天就能出来!”
常霏松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着声音问道:“要不是因为我,他绝对不会出事,den,你怪我吗?”
“怪你干什么?我虽然很讨厌你,却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倒是御尊那个混蛋,敢这样对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算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别忘了我们是f4,欺负你就是欺负我,这口气不出,他岂不是要把我当成缩头乌龟?”
第43章
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有的人前一刻还在对你微笑,下一刻也许就会捅你一刀;还有的人前一刻在嘴上嚷嚷希望你马上去死,等到真正遇到麻烦,他二话不说,立刻伸出援手。
安斯晨无疑属于第二种人,他见到常霏从没有一句好话,总是表现出憎恨的模样,恨不得将她的心挖出来,而事实上,他也只是嘴上骂得凶,从没有想过要动手伤害她。
因为海澈的原因,他把常霏当成自家人,自己打得骂得,别人却是说不得、动不得。
在她的坚持下,车子向医院开去。途中开过一家精品店时,安斯晨带她下车去换了衣服。一小时后,常霏见到了常铭,两人抱头痛哭。常铭并不知道常霏失踪三天,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她终于出现,十六年的少年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常霏向主治医生询问常铭的情况,回答说除了额头上的伤,还有轻微脑振荡,需要住院观察半个月左右,如果没有问题可以出院,在家里静养一段时间。常霏暗自庆幸现在正好是署假,要不然休息这么长时间,肯定影响学业。
龚其锋等人全都在医院里,常霏去看他们,一向嬉皮笑脸的男子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而黑炭则是双眼通红,咬牙怒骂:“我操他妈的x,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被我查到,剥了他的皮!”
他们一行人接到安斯晨的电话就出发了,本来按照正常的车速,晚上19点之前肯定能到富观镇,可是谁也没想到,有三辆车子发生了连环碰撞,三个车主大打出手,将整条马路全部堵死。龚其锋一见不对头,连忙打电话向安斯晨求援,他则带人弃车步行,一行人整整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到富观镇。
他们先赶到常霏家里,发现扑了个空,此时常霏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正不知所措时,碰到了御尊,两方人马暂停交手,合力探出小丁的人员布署,好不容易才将人救了出来。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趁火打劫,将常霏给带走了。
常霏的心里也难受得厉害,如果不是那场暴风雨,飞机不会晚点;如果没有在检票前开机,袁晓玫无法联系到她;而如果,她的心肠再硬一点,选择漠不关己,那么现在她已经在佛罗伦萨,呼吸着浸人心扉的空气,漫步在艺术文化之都。
虎有伤人意,但虎毒不食子!常霏并不笨,自从海澈宣誓要和她结婚,日子就没太平过,事情是一桩接一桩发生,环环紧扣,步步相逼,势必要将她逼上绝路。这幕后黑手是谁,她早就猜到了,她想安斯晨也一定心里有数,所以才会这么难过,这般内疚。
生下来就是天之娇女的安瑾熙要弄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先前之所以忍着不动手,不过是顾忌海剑青,又害怕海澈与她彻底决裂,神经病顾丁翔的出现和郑蔓蔓的控告让她找到了动手的理由。
常霏本来还以为,海剑青之所以着急将她送走,害得她连离职手续都来不及办,是想将她和海澈分开,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安瑾熙的私下动作,这才匆匆忙忙送她出国,想要让她躲过这场风波。
常霏的心里一阵阵的绞痛,她自问从未与人结怨,未曾害过人,打小就饱受世间冷暖,活得比谁都小心谨慎,她已经决定隐居国外,永远不与海澈见面,安瑾熙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等到常霏止住悲伤,安斯晨递过来一只新手机。在不毒舌的时候,这位大少爷还是非常体贴的。
常君平、袁晓玫和常妍也都受了伤,但三人被安斯晨迁怒,下令安排在第一人民医院,连住院费都不肯帮忙代付。常霏问起,他才不耐烦说道:“死不了,一个个都命大着呢!”
常霏听说没事也就放了心,这三人如此待她,她心里也有咯应,此刻筋疲力尽,再加上心中难过,并不想去见他们。
从医院里出来,她打电话给水云洁,水云洁并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正在与叶子谦约会,接到她的电话,还以为是从大洋彼岸打来的国际长途,惊喜万分,滔滔不绝地诉说着离别的思念,问她那里的人文风俗,城市美不美,有没有人欺负她,是否习惯,问了一长串问题。然后又责怪她,国际长途很贵的,为什么不用免费的聊天工具,白白浪费电话费。
“ice,我很想你,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常霏尽管她在电话里强颜欢笑,可那悲伤的语气,还有不时的哽咽,怎么瞒得过敏感的水云洁。水云洁心中莫名不安,猜测来猜测去,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常霏还留在旭城。
叶子谦接过手机,很有礼貌地表示了关心,常霏并没有注意到,安斯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听了个正着,她自然也没看见安斯晨眸中飞快闪过的厉色。
常霏前脚刚离开,后脚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长裤的年轻男子走进医院,他有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漂亮的浓眉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身材高大颀长。几名漂亮的护士都回过头来,偷偷地打量着他的英姿,黑炭一见到他却是辟头大骂:“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到现在才死来,你怎么不干脆结婚生了儿子再回来。”
龚其锋还算理智,劝道:“黑炭,别这样,小白回去相亲前一切都好好的,他如果料到会出事,天塌下来也不会走的。”
黑炭真名叫做田福山,海南人,由于经常暴晒在阳光下,皮肤比一般人黝黑,因此得了个黑炭的绰号。他的火暴脾气,除了听海澈的话,其他人没一个劝得住,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小白也不是好欺负的,反唇相讥:“海少养你这个饭桶有什么用?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出了事就会报怨。”
病房里开展了一场唇枪舌战,龚其锋不由抚额,这两人只要一见面,就象是针尖碰到麦芒,总要针锋相对一番。他平时舌灿莲花,哄哄别人在行,可还真哄不住这两个天生冤家。还是何丹韵机伶,说常霏身边没人保护,将小白支走了。
到了晚上,水云洁回到家,开门看到常霏坐在沙发上垂泪,还以为自己酒喝多眼花了。两人手拉手,说起分别后的事情,又是一番抱头痛哭。
夜色阑珊,御尊神色冷漠,他点起一支烟,静静站在窗边,看着被五颜六色的灯光点缀得流光溢彩的城市。同时在抽烟沉思的还有安斯晨,他喜欢水云洁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移情别恋的。
第二天,海剑青从国外匆匆赶回,当晚,夫妻两个大吵了一架,从此开始分房睡。没过多久,海澈因为证据不足而恢复了自由。
八月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海澈的心里却透凉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终于被他的母亲给伤害到了,他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她?如果他早知道爱她反而是害她,会不会守住自己的心,他反复问自己,答案是不。
尽管事情发生时安瑾熙在国外,但事情做过怎么会没留下珠丝马迹,他和安瑾熙的母子关系更冷了。
逃避从来就不是海澈的作风,他能体会常霏现在的心情,因此选择远远关注。他叫来婚庆公司老板,仔细商量细节,务求婚礼完美无暇。
龚其锋tui伤未愈,海澈只得吩咐英俊帅气的小白好好保护常霏。小白的全名叫做白业晖,赫赫有名的神枪手,现在是海澈身边最得力的帮手,出事前被父母逼回湖北老家相亲,海澈秘密被抓,龚其锋立刻打电话将他召回,可是他的家在偏远的山村,路途遥远,等他赶回旭城,已经晚了。
常霏现在每天奔波在医院和单位之间,日子过得忙忙碍碍。她那天回到和水云洁一起住的地方,休息了两天后,厚着脸皮回到事务所上班,郑成方一句话都没说,只当从来没有收到她的辞职信。单位里不知内情的人看到她瘦了一大圈,还以为她病了,开玩笑地说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那么拼命。
常霏苦笑不语,水云洁连忙扯开话题,将同事的注意力引开。相比常霏的垂头丧气,小妮子这几天可算是精神不错,她已将和叶子谦交往的事告诉了妈妈,而叶子谦也将她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双方的关系算是正式确定下来了。
看着叶子谦脸上幸福的笑容,常霏无比的羡慕。她悲哀地想,她现在终于如安瑾熙所愿,成了残花败柳。海澈如果不想她继续受伤害,应该学会放手。而御尊如愿以偿得到了她的身体,知道味道不咋样,应该学会放弃。然而,她乐观得太早了,她早已经成了一只牢牢粘在蛛网上的飞蛾,什么时候被吃下肚去全凭蜘蛛的心意。
第44章
安瑾熙这些天日子过得很不好,老公拿她当陌生人,儿子拿她当仇人,她这个人一向非常自我,那就是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这次海澈差点惹上牢狱之灾,表面上是温春宜为了给蓝紫玲出气才引起的,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温秋宜出的主意,她怎么会放任这对姐弟俩过幸福生活。
温秋宜的老公蓝晓峰这些年一直以正面形象示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圈子里玩的人都以为他被温秋宜收服,彻底洗心革面了,然而,一场丈夫怒打出轧妻子的家暴引出了一桩秘事,蓝晓峰的秘密情人浮出台面,让人大夺眼球的是,竟然是某电台的美艳主播,而且两人勾搭在一起已有十来年。
浪子回头金不换、神仙眷侣等一系列神话彻底破灭,被揭去面纱的温秋宜整天以泪洗面。
数天后的一个早上,温春宜去公司上班了,他老婆正准备出门购物,门卫送过来一封匿名快递,拆开来一看,差点气炸肚子。
里面一大叠照片,张张是她老公与一对姐妹花的合影。结婚这么多年,儿子都读大学了,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的老公笑起来这般勾魂,这般春情荡漾。难怪啊难怪,难怪他最近总是夜不归宿,难得回家一敞也板着个脸,原来又勾搭上狐狸精了,还不止一个,而是一对。
他老婆也是个彪悍的人物,打狐狸精的经验非常丰富,立刻花钱请私家侦探将郑氏姐妹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同时还查到温春宜一共赠送给姐妹两人一套商品房、一个旺铺、一辆跑车,另外名贵首饰若干,如何拿回财产就成了当务之急。
根据《婚姻法》和《物权法》规定,丈夫将夫妻共同房产协议赠与小三,若没有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赠房行为即被为认定为损害共有人合法权益而无效。
现在温春宜这样的行为就属于丈夫在妻子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夫妻共同房产赠与小三,而且小三明知丈夫的赠与行为未得到妻子的认可,故属于非善意第三人,这种赠与行为无效,妻子可以行使权利撤销丈夫的赠与,要回财产。
可问题在于,郑芹芹没什么心机,郑蔓蔓却当真是个人物,她对《婚姻法》或许不熟悉,可她对怎样争夺财产非常清楚,因为她身边的真实案例实在太多了,从姐妹们与正宫太太的斗智斗勇中她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比如温春宜赠送给她的商品房,她到手后立刻转卖给他人,然后用家里父母的名义重新买了一套。一来一去,只浪费了两笔中介费,一百多万的房子到手。
至于那套价值八百万的店铺和五十万的跑车,她一方面嫌中介收费太贵,另一方面也为了避免将来可能的纠纷,跑去工商局注册了个皮包公司,假模假样的做服装生意,一个月后高价卖给温春宜。这笔钱一到她的户头,她立刻以家里二老的名义买下店铺和跑车。
律师给温春宜的老婆一一分析了下情况,认为只有那套商品房可以拿回一半的钱,因为对于共同财产,丈夫有一半的权利,他赠与小三的房产一半有效,而店铺和跑车要想拿回来,非常困难。
温春宜的老婆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些狐狸精分享她的老公也就算了,还打算分享她的家业,做梦去吧!她要不让她们将财产全都吐出来,然后光着身子滚出旭城,她就把“叶纤纤”三个字倒着写。
叶纤纤觉得讨钱什么的不是她这样温柔和婉的贵妇该干的,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才去做,她再次联系了那家私人侦探所,要求对方帮她要回全部财产,其中10作为报酬。
双方签定协议后,对方便马不停蹄地干了起来。叶纤纤回到家中,不露半分声色。半个月后,叶纤纤就等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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