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GL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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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怎么?她变得有钱了,你也想再续前缘了吗?”

    “哪里的事,我只是好奇而已,你知道我今天约你出来为了什么。”

    吴弱弦道:“你怕我抢了你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尔反尔,可是……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懂什么?”吴弱弦将咖啡杯拿起来又放下道:“我反而觉得你很奇怪呢?明明和司徒沉静的感情在先,被赵婉羽当了第三者之后,还能平心静气的跟她一起演戏,你的肚量真的是了不起啊?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现在光有捏死赵婉羽的冲动呢?”

    郎灵灵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你太强势了,而且没有过失败,你这种人在遇到情敌的时候都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吧。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司徒沉静真的很喜欢赵婉羽,虽然他们分别了三年了,但是有些感情历久弥新。“

    吴弱弦蹭的站起身,“你把我叫来是想给我添堵的?我现在听不得一点关于她们的好事!”

    郎灵灵笑了笑,“别这样,你这样敏感会输的。其实你完全不用亲自出马,就可以把你的怒气发泄啊,如果你自己去折磨赵婉羽的话,不觉得太明显了吗?赵婉羽反倒可以当那个需要保护的弱者,让司徒沉静心疼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角色反过来……”此话一出,吴弱弦颇感兴趣的睁大眼睛,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郎灵灵道:“有的时候,女人是不能太强势的,她就算再爱你也有可能被你吓跑呢,你看赵婉羽,那么多人喜欢她,为什么呢?除了长的漂亮以外,你有没有多想一想?“

    吴弱弦点头,”那我应该怎么办?“

    郎灵灵道:”你就让我继续演皇后这个角色,我会代替你去折磨她的,而且我会听你的指令,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就是实施计划的工具。“郎灵灵说的又直白又露骨,但是吴弱弦似乎很喜欢。

    吴弱弦摆弄着纤长的手指,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郎灵灵笑了笑道:”我也是在为了我自己,第一,我想留住皇后的位置,虽然这也许只是我演绎生涯中微不足道的一部戏,可是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我在乎我的每一个角色,我也不想放弃每一次机会,但是这对于你来说只是游戏一样,意义根本不同。第二,赵婉羽是从我手里把司徒沉静给抢走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表面上看不到我的伤痛,可是我和司徒沉静也有很美好的过去,为此我也一度很悲痛,现在,我并不是想去找赵婉羽报仇,而是不想让你步我的后尘,我不想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心痛。所以我们可以联手,把赵婉羽给打败。“

    吴弱弦若有所思的看着郎灵灵,然后点了点头。

    司徒沉静很少会放下手边的工作去忙私事,不过今天,她提前离开了警局。她拿着给赵婉羽买来的衣服回答家里,却没有看见赵婉羽的人,司徒沉静想了想,还是打通了赵婉羽的电话。

    司徒沉静的声音生冷,“你跑哪去了,不是没有衣服穿吗?”

    赵婉羽兴奋的道:“是啊,没有合适的衣服呢,你给我买了衣服吗?你现在在哪?在别墅?”

    司徒沉静道:“没事了,你走了就行了,说明你还有衣服穿,反正不会光着吧。”

    刚要挂断电话,赵婉羽叫道:“既然给我买了衣服怎么不给我,我现在就在片场,你给我送来嘛。”

    “没有时间,几件衣服而已,你又不是没有,我扔掉了。”司徒沉静坐在沙发上,把衣服放在了一边,回来后没有看见赵婉羽,她的心里有一丝丝小失落。

    “你这人怎么这样!”赵婉羽抗议。

    “好了,就这样,再见。”说完,司徒沉静挂断电话。虽然两个人已经那么的亲近过了,可是让司徒沉静再次相信爱情,她需要时间。

    吴弱弦的再次退出,成为了剧组里争先讨论的话题,虽然大家都在背后讨论的来劲,但是赵婉羽却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句话也懒得说。司徒沉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能深深地影响到她,所以她现在不开心,后悔自己离开了那里,如果不离开,她是不是可以试穿司徒沉静给她买地衣服?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司徒沉静还没有给她买过衣服呢……胡思乱想还没有结束,助理推她的手,“你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吴弱弦干吗三番四次的来这里搅局?一会拍一会不拍,神经病一样?”

    吴弱弦翻白眼道:“我哪有那么闲去想这些无聊的。有钱人就是那样的,有的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或者不管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张雨泉的车子停在片场门口,他打电话给郎灵灵:“郎灵灵大美女,这一次我可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哦。”

    郎灵灵娇笑,“你们这种人都挺讨厌的,总是那么霸道强势,可我却又挺喜欢这样的男人的。”和以前包养郎灵灵的男人比起来,张雨泉就像男神一样的存在,又帅,又有钱,听说还是单身!那是不是代表可以结婚?

    “喜欢?听见郎灵灵大美女这么说我,我真的开心到不行,我现在就在片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郎灵灵心花怒放的挂断电话。

    张雨泉开着车,副驾驶坐着的是满身香气的郎灵灵。从张雨泉把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刻,郎灵灵就张大了嘴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惊讶。“这就是你家?”这种豪华堪比王室,怎么能如此有钱?!

    张雨泉喜欢这种炫耀的感觉,特别是女人眼中流露出的欣喜若狂的神情。

    张雨泉将吴弱弦带到二楼的餐厅,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切再次震惊了郎灵灵,超梦幻的布置,完全贴心的装饰,就像为少女设计般的,一下子就可以将少女的心打动……玫瑰花,红酒,精致的一切,郎灵灵很快就倒进了张雨泉的怀里。她知道要矜持,要等待,因为男人通常对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珍惜,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或许,她就是想快点被张雨泉占有……

    第二天,郎灵灵醒来的时候,张雨泉已经早都走了,桌子上有张纸条,压着一张银行卡,郎灵灵明白那是什么。

    纸条上写着:亲爱的,昨天晚上很美好,我不会忘记,公司还有重要的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

    郎灵灵美滋滋的穿衣服起身,没多做停留就离开了张雨泉的家,她急着想看看那张卡到底有多少钱。

    司徒沉静刚好回家拿衣服,车开出车库的时侯看到郎灵灵上了张雨泉的车。司徒沉静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毕竟曾经爱过,司徒沉静觉得那应该是郎灵灵。可是他们怎么又会扯到一块去呢?

    《如果爱》这部戏经过近一个月的拍摄,已经拍好了很多。今天这个场景是赵婉羽饰演的一个小小的才人,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皇上,而皇上接连数天让她侍寝后,皇后突然到她房间的一个场景。

    郎灵灵在之前特意打电话给吴弱弦,让她记得来“看好戏”。

    这并不是郎灵灵第一次和赵婉羽一起拍戏,为什么以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呢?因为赵婉羽的腕比她大。但现在不一样了,郎灵灵可是么都不怕了,不禁有吴弱弦这样的商界名媛做后盾,她还有张雨泉呢!

    吴弱弦心情大好的早早到了片场,很多人都奇怪她怎么突然来了,只有赵婉羽在看见吴弱弦与郎灵灵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后,暗道不妙。

    两天过去了,司徒沉静一直寝食难安。她终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坦然,赵婉羽柔柔的唇瓣似乎还在嘴边。不可否认,她爱赵婉羽,这份感情三年来都没有变过,只是她不承认。

    此时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司徒沉静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不远处椅子上放着的塑料袋,里面是她给赵婉羽买的衣服。每天她都会提着这个袋子上班下班,希望如果哪天遇到她,她会把衣服交给她。

    但是,司徒沉静知道自己是不会有机会和赵婉羽偶遇的。北京没有那么小。

    思来想去,司徒沉静拿起塑料袋离开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摄像机开始工作。摄像从远处拉近,放大画面,是赵婉羽化妆苍白的脸,她抬起头冷眼看着郎灵灵,虽然处于劣势却不改高傲本色。

    郎灵灵在说了一大段台词之后,用手抬起赵婉羽的下颚,“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这时,司徒沉静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打开了片场最旁边的门。

    下一秒,郎灵灵骄傲的笑道:“你最不应该去勾引皇上,你以为你的短暂受宠能到几时呢,别痴心妄想了。”说罢,郎灵灵抬手给了赵婉羽一个极有力的巴掌,本来已经跪在那里的赵婉羽被打得趴在那里。

    导演喊停,称赞道:“不错不错,就是要这样的感觉,赵婉羽,你的表演真的很到位!”

    赵婉羽捂着脸颊,她很想对导演说,这不是表演,而是真的被郎灵灵打倒的!

    司徒沉静愤怒的看着,本没有她说话的份,但是她上前一步道:“就算是演戏,也没有必要那么用力吧?这是表演,不用真的把她的脸打肿。”说着,她上前扶起赵婉羽。

    赵婉羽本来想找郎灵灵理论的,问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可现在她却突然开心起来,窝在司徒沉静的怀里暗暗的微笑,手紧紧的抓着司徒沉静的衣服。

    吴弱弦见到这一幕,蹭的站起身,欲言又止。

    导演拿着手里的文件夹比划道:“你是谁啊,哪有你什么事情,这是在拍戏,懂不懂啊?”

    司徒沉静白了导演一眼,拉着赵婉羽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她们来到了一处空地,赵婉羽双手环肩冻的发抖,她可是穿的夏天的衣服呢。

    “疼不疼?”虽然连问候也是冷冰冰,但是赵婉羽却觉得这种关心很重,胜过千言万语。

    “她是故意的。”赵婉羽道。

    司徒沉静没有说话。

    赵婉羽道:“可能她还在记恨着以前,我把你夺走?”

    司徒沉静道:“我有什么好夺的?只是没有人要吧。曾经那么穷,是她自己不要的。”

    赵婉羽看到司徒沉静手里的袋子,拿过来打开看了看,欣喜的道:“这是你拿来给我的?那天买的衣服对不对?你不是说扔了吗?”

    司徒沉静转身,手扶着栏杆道:“你的脸真的疼吗?怎么这么多废话啊。”

    赵婉羽一边拿出来一件一件的看,一边赞道:“好美呀,你在哪里买的衣服?这么仙?就是我喜欢的呢,我想现在就穿上试试,等不及了。”

    这时候,赵婉羽的助理找了出来,“婉羽姐,导演等着你回片场呢,姐姐。”

    赵婉羽拉着司徒沉静的手,从助理面前奔跑而过,“你告诉导演,我今天上午不拍了。”

    两个人来到赵婉羽专用的化妆间,把门插好,司徒沉静有些手足无措,“你干吗啊?”

    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计划当中,本来想着把衣服给赵婉羽就走的,哪知道……现在又身处和赵婉羽共处一室的境地。

    赵婉羽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似乎把司徒沉静当成了空气,司徒沉静赶忙转过身。

    没办法,化妆间的空间有限,也真的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只能用背对的方式。不过,有独立的化妆间已经难得,除了赵婉羽,其余的所有演员都公用一个大的化妆间。

    “你又开始羞涩了……”赵婉羽取笑道:“你难道不想看我穿你买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吗?”

    “我不想看。”司徒沉静说话的时候,感觉手心里都出汗了,这明明是春天,为什么会出汗?

    赵婉羽一边换衣服,一边道:“你转过来就可拉,我最开始去韩国的时候是做模特的,有的时候走台没有试衣间,我们都是在很简单的地方换衣服,也没少被人家看到……”

    司徒沉静蹭的转过身,“你干吗要参加那样的活动,你不会不去吗……”话还没说完,她便看见赵婉羽穿好了一身衣服,华丽丽的站在她的面前。

    真的好美,司徒沉静由衷的在心里道。

    赵婉羽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漂亮,对不对?”她很满意的转了个圈圈。

    司徒沉静看着,半天才眨了一下眼睛。

    赵婉羽从袋子里又拿出了一套衣服,司徒沉静很自觉得再次转身。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赵婉羽把所有的衣服都试穿完了,司徒沉静转过身等赵婉羽把衣服穿好。

    许久之后,赵婉羽说:“我换好衣服了,我们出去吧。”

    司徒沉静没有预警的转过身……

    然后

    司徒沉静看见——

    赵婉羽什么也没有穿……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司徒沉静得脚像灌铅一样怎么也动弹不了,她的脸迅速变红,内心在苦痛挣扎。

    赵婉羽的手握着拳,其实她是在赌。如果这样也不能让司徒沉静前进一步的话,那在此之后,赵婉羽就会选择放弃。她的尊严告诉她,这是她最后的努力……不过还来不及她考虑太多,司徒沉静就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赵婉羽的身上,声音很轻的道:“你这是干吗呢?”

    赵婉羽的心沉入谷底,她突然很想找个洞钻进去,眼泪也在一瞬间充盈眼眶。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多余,一直投入的感情算什么呢?那种难过是一瞬间的,爆发的,很痛心的感觉。

    司徒沉静的手碰触到了赵婉羽的手指,她的手冰凉。看见赵婉羽掉落的泪水,司徒沉静烟了咽口水。“哭什么?”她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赵婉羽摇头,声音一样的冰冷,像是对陌生人般,“没什么,你走吧,没事了。”

    司徒沉静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就这样走出去,也许两个人以后再无交集,就算在赵婉羽回国后的这段时间她们相处的点滴都透漏着爱意,可如果今天就这样离开,那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吧……

    司徒沉静的手垂了下来,转过身,走到门口,把手放在门锁上。

    赵婉羽的眼泪已经模糊了眼眶,她虽然抬头,但是已然看不清司徒沉静的身影,只觉得前面一片模糊,耳朵里有细微的,离开的脚步声。

    第45章

    那种心凉,透彻心扉,酸楚,再多的眼泪也不能准确的表达。很想上前拦住司徒沉静,但是,赵婉羽就这样站着没有动。

    司徒沉静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拧动,就在她回头想朝赵婉羽再次走过去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江芳拍门,“干吗呢在里边,还不出来吗?真的想今天上午都不拍戏了?”

    吴弱弦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郎灵灵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江芳的拍门声更大了,司徒沉静进退两难。赵婉羽擦了擦眼泪,很快把之前的古装戏服穿好,冷着脸走到门处,见司徒沉静还站在门口,赵婉羽把她推开,转过身冷着脸看着司徒沉静,“你怎么还没走呢!”说完,打开门径直离开。

    吴弱弦看见赵婉羽出来后,脸色难看。

    赵婉羽离开一会,司徒沉静才从里面走出来,低着头。

    吴弱弦上前一步,“你们一直在这个屋子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有一个多小时呢,四处找你都找不到,你们在干什么?”

    司徒沉静一语不发,直接下楼。

    吴弱弦紧紧的跟着,不停的发问,像是不停发射的炮弹一样。

    司徒沉静终于忍无可忍,对吴弱弦道:“你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现在看见你很烦,听见你说话也很烦,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司徒沉静终究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伤了赵婉羽,这也算是对吴弱弦的一种忠诚吧。

    吴弱弦停在原地,气愤,嫉妒,各种感情快把她点燃了,她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张雨泉的电话。

    司徒沉静坐在车里,一根一根的吸烟,她的电话不停的响,都是她们领导的,司徒沉静知道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她现在全无心思。

    赵婉羽整理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的走回片场,看到郎灵灵以后,赵婉羽走到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今天的一巴掌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告诉你,这个剧还真长着呢,有你打我的时候,也有我打你的时候吧。千万不要太猖狂,小心秋后算账。”

    郎灵灵瞥了一眼赵婉羽,有恃无恐的道:“你想多了吧,刚刚只是演戏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要太在意好不好?”

    吴弱弦刚好回来,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她走到赵婉羽身边,咬牙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司徒沉静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要勾引她?”

    赵婉羽看都没看吴弱弦一眼,“是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

    吴弱弦气急道:“回答我啊!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勾引她”

    赵婉羽站起身子准备离开,“有些人,不是想勾引就会被勾引的,我真的希望她是那种可以轻易勾引的人,那样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虽然听不懂赵婉羽最后一句话,不过吴弱弦还是要把一切的怒气都发泄在赵婉羽的身上,她走到导演处,在导演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导演,一会那场戏要重拍50遍,少一遍都不行。

    导演挑眉道:“哪一场啊?再说,能不能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

    吴弱弦冷笑道:“就是赵婉羽被挨巴掌的这一场啊。反正你看着办吧,导演可以随时换的。”

    很快,拍摄开始。

    一遍……

    两遍……

    郎灵灵一巴掌一巴掌打得不亦乐乎,吴弱弦看得心里也很美,看见赵婉羽脸逐渐红肿,她们的心里真的很开心。

    “不行,重来。”导演只是简单的发话。

    赵婉羽大声质问:“导演,干吗一遍一遍的拍?到底哪里有不满意?”

    导演也说不出来,因这一幕没有什么复杂的,他只能说道:“总之就是不满意了,感情,感情没有到位,赵婉羽,你得在努力一点,还有郎灵灵,你也得再狠一点。”

    赵婉羽扭头冷眼看着吴弱弦,她知道这都是她所为。

    吴弱弦主动给张雨泉打电话,他没有不立刻到场的理由,也许是太兴奋了,车子进入停车场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司徒沉静的车子也停在这里。

    原本司徒沉静已经想要把车子开走了,却又看见了张雨泉的车子进来,于是她重新熄火,在考虑要不要跟上去。

    张雨泉走进来的时候,刚好是郎灵灵的一巴掌再次打在赵婉羽脸上的时候。

    张雨泉微愣,不过吴弱弦看见了他,叫道:“哥哥,来这里。”

    张雨泉走过来,“你不是不拍戏了吗,干吗还来片场?”

    吴弱弦道:“来看这个贱人怎么被虐呗,我现在苦痛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张雨泉不解,“贱人?谁?”

    郎灵灵也看到张雨泉的到来,立即变了一副模样般的,抬手举止都变得风马蚤起来了。

    吴弱弦的下巴指向赵婉羽,“就是她呗,还能有谁!活该被打。”

    张雨泉的目光与赵婉羽相对,张雨泉虽然心疼,但却没有上前一步,因为他不能当着吴弱弦的面对赵婉羽示好,准确的说,他现在不会当着吴弱弦的面对任何一个女人示好的。面对郎灵灵不断抛过来的媚眼,张雨泉也是含蓄应对。吴弱弦此时正在气头上,也没有看见郎灵灵和张雨泉偶尔的眉目传情。

    司徒沉静一直没有离开车子,她像定格了般,脑子乱成了一团。

    当导演再次说开始的时候,郎灵灵的手还没有打在赵婉羽的脸上,就被赵婉羽拦了下来。她站起身子道,“你们都是故意的吗?”她的目光扫到郎灵灵、吴弱弦、导演的身上。导演看向一边,明显的没有底气。

    郎灵灵手一摊,“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是导演让这样做的呀!‘

    司徒沉静总觉得有张雨泉出现的地方,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在三考虑之下上了楼。

    吴弱弦站出来,将郎灵灵拉开,”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怎么样,我们就是欺负她了,怎么了?“郎灵灵直面赵婉羽道:”打你是活该,谁要你犯贱,这次希望你长记性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司徒沉静在一起。“

    赵婉羽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她冷声道:”可能你还真的不知道呢,我们在一起接过吻,还有拥抱,还有赤,裸相对,还有……“

    话没说完,吴弱弦一巴掌打在赵婉羽的脸上,然后抖了抖发疼的手,“看别人打总是没有自己动手过瘾啊。“

    赵婉羽彻底被激怒了,“你有资格打我?”

    “就因为你总是缠着司徒沉静。”

    这是,司徒沉静已经再次来到了片场,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吴弱弦的对面,虽然是角落里,可是吴弱弦也看得清楚。

    赵婉羽咬牙道:“你现在还不是司徒沉静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是不是爱她?如果她真的爱你,那么便是我怎么样都不会破坏你们的了,如果你们没有爱,就算我不出现,又也会有别人,所以,我还给你。”赵婉羽抬手用力就是一巴掌,也许是每天都要去健身的原因,她的一巴掌直接把吴弱弦的眼泪给打出来了。

    赵婉羽的“我还给你”这句话和她抬手的刹那同一时间,所以,站在远处的司徒沉静并没有听见她最后的一句话。

    吴弱弦顿时捂住脸哭了,什么也没有说,肩膀抽动着,看起来纤弱极了。

    司徒沉静大步走过来,将赵婉羽和吴弱弦隔开,然后转过身把吴弱弦的手拿开,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上的红肿。之后,她转过身看着赵婉羽,虽然赵婉羽的脸上红肿更甚,但她却像没有看到一样,“我们之间的不愉快,你已经学会了转嫁到别人身上了吗?吴弱弦是我的女朋友,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所以也请你以后不要勾引我了。你对她的伤害,我很心痛,是因为我的举棋不定,才会这样,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了,也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赵婉羽的心已经死了。

    在司徒沉静打开化妆间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只不过现在死的更彻底一些。

    原本脸上火辣辣的痛,但是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

    一旁的江芳终于看不过去了,刚想要控诉吴弱弦和郎灵灵是怎么欺负赵婉羽的,但是她刚开口,赵婉羽就制止了,对司徒沉静冷声道:“我会如你所愿,不会再见面。”说完,她转头离开,江芳追了出去。

    吴弱弦则是趁机窝在司徒沉静的怀里哭。

    搂着吴弱弦,司徒沉静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她知道,那所谓的幸福,是怀里的人所不能给的。

    司徒沉静看着赵婉羽离开的方向,眼神迷茫。

    一旁的张雨泉冷眼看着这一切,最终把目光放在司徒沉静的身上。

    司徒沉静转过身,瞪着张雨泉,口气不善的道:“你的工作很闲吗?”

    “你不也是一样?”张雨泉没有理司徒沉静,走了出去。

    安慰了吴弱弦一会,司徒沉静打算离开,吴弱弦道:“我和你一起走吧,好不好?好吗?”

    司徒沉静摇头,“我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领导已经多次给我打电话,我得走了。”虽然司徒沉静得语气不至于冷冰冰,但是却让吴弱弦很不好受。

    张雨泉追上赵婉羽,刚拉住赵婉羽得手,赵婉羽便甩开。

    赵婉羽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和他说话,“今天我的心情不好,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张雨泉本来想趁机安慰献殷勤,谁知道还是热脸贴冷屁股,只能看着赵婉羽上了车,独自开车离开。

    没有多久,司徒沉静也下楼开车离开,最后出来的是冷着脸的吴弱弦。

    张雨泉走到吴弱弦的身边,笑道:“怎么?苦肉计也不能让司徒沉静多留一会吗?”

    吴弱弦点了点头。

    张雨泉实话实说道:“我发现,你和司徒沉静在一起后,就没有快乐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吴弱弦道:“我知道,我也很想快乐起来,不为她的喜怒哀乐而动容,可是做不到,人总是这么的贱吧。”

    张雨泉把自己的车子开过来:“走吧,送你回家。”

    车子还没有开到吴弱弦家门口,张雨泉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把车子停在路边,谨慎的接听电话。他把电话都分类设置了铃声,一听不一样的铃声,他就知道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张安的声音不怒而威。“工作时间,你去了哪里?我问了你的助理,你今天没有需要出席的重要活动,也没有要签订的合同。”

    张雨泉道:“我在分公司巡视呢。”

    “哦?哪一间?”

    张雨泉最近都在办私事,他已经预感到父亲会追问自己的行踪了,毕竟他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在公司。

    “呃,就是……”

    没等张雨泉说完,张安就挂断了电话,张雨泉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在一边。

    自从司徒沉静回到张家之后,张雨泉就极明显的感觉到了很多的不同。

    快速把吴弱弦送回家后,张雨泉来到公司,但是秘书说张安已经离开了。

    此时已经下午,但是张雨泉还没有吃午饭,来不及吃,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肚子饿,外加父亲的态度,都让张雨泉的脸冷若冰霜。

    会议三点开始,不到三点,讲台上已经站着碧桂园房地产项目研发经理,也姓张,叫张罗芳。她是张家房地产行业分公司在佛山的一个重要研发项目的负责人,美籍华人,是张安花重金聘请而来的。她已经为张家的房地产业奋斗十年有余,也是时事造英雄,她掌舵的十年,也是中国房地产辉煌的十年。

    第46章

    幻灯片一张一张翻过,张罗芳言之凿凿的讲述道:“我们已经收到了官方的内部消息,限购令即将在佛山解除,这是一个利好消息。我们本已经抛售的房产要立即停止,不禁这样,还要将位于顺德北滘、紧挨番禺的现房大幅度上调价格,在限购之下,很多消费力受到了限制,如今门槛放开后,会释放部分消费力。而这个信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我们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一举将我们手里滞销的房产售罄,而且还会卖出好价钱。当然,我们手里的存货本来就比其他开发商少的……“

    张雨泉始终没有仔细去听台上的张罗芳到底在讲些什么,却武断的打断了她的解说。“你收到了什么消息知道会解除限购?现在房地产市场普遍低迷,如果我们投入大量的广告之后没有解除,那么这笔费用谁来承担呢?”

    张罗芳停住,以一种藐视的眼光看着张雨泉,“别的暂且不说,但是你这种质疑的口吻让我很不舒服,商场就是这样多变,而你,作为一个总裁,总要有一点魄力才好吧。”说到这里,张罗芳几乎是讥讽的。因为她的人脉关系所有人都知道有多强大,中国本来就是一个人情的社会,如果张罗芳不是在中国官场左右逢迎的话,也不会每次投资收益都达到最佳。刚才,在张罗芳讲解的时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频频点头,只有张雨泉心不在焉。

    张罗芳道:“我对市场的洞察力,连你爸爸都不会怀疑呢,我来公司的时候,你还在吃棒棒糖。”此话一出,张雨泉的脸色顿时铁青。

    公司里真有几个人不服从张雨泉的管理,张罗芳就是一个,现在又变本加厉的公然在会议中反驳他,让他如何有面子?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张雨泉更加生气,站起身子道:“你现在讲的这个项目,我不通过!”说完,他将文件夹扔向讲台,只见里面的纸稀里哗啦的掉出来,散落一地。

    张罗芳却不气反笑,“可惜,这个方案张安董事长已经通过了,我在这里讲解是想让更多的人理解我的想法,并配合工作,对于你,也许这个会议只是一个形式,如果您忙的话,不来参加也是可以的,因为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最重要的是,你也理解不了这个方案的高度性……”

    张雨泉握拳道:“我是这个公司的总裁吧?我现在决定,你,张罗芳,已经不是这个公司的职员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比张罗芳公然对抗张雨泉还让人震惊,主要是因为张罗芳的价值对于公司来说太大了,简直无法估量。越是有本事的人,身上难免有些坏脾气,这也是很好理解的。如果现在张罗芳离开,那么明天她就可以找到薪金两倍的工作。

    张罗芳收起笑容,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很快,会议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张雨泉像个困兽一样抓着头发。

    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赶走一个员工,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赵婉羽一个人开车到了河边,这就是那天晚上她开车掉下去的地方。反复思量,总觉得司徒沉静对她不会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真的没有道理。

    偶尔,赵婉羽的眼圈会红,但是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大哭一场会更好的,但是她就是哭不出来。

    赵婉羽手里摆弄着一片刚刚发芽的小草的嫩叶,喃喃道:这一次,她们真的该结束了吧?

    想到这,赵婉羽的心就会特别特别的疼。

    司徒沉静刚刚回到警局,领导就把她叫进了屋里。

    司徒沉静抱歉道:“我刚才有点私事,耽误了工作,对不起。”她以为领导如此郑重的找她,是要批评她呢。

    局长笑了笑道:“局里已经研究决定,你不在担任刑侦一局禁毒科科员一职务。”

    司徒沉静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问:“我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停止我的职务?”司徒沉静连话都说不完整,如果没有了赵婉羽,再没有了自己唯一喜欢的职业,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局长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镇定。”他继续道:“你的父亲用心良苦阿,我们不得不照顾到他的需求,停止了你的工作。他现在非常需要人帮忙,这种需要远远大于警局对你的需要。当然,我们知道你有多爱这个岗位,可是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阿。”

    虽然局长说的很含蓄,司徒沉静也听明白了,她看着局长得眼睛问:“是我爸爸张安吧?这个决定也是他逼迫你们的吗?擅自干扰我到了生活,他凭什么?”

    局长道:“逼迫倒是谈不上,警察不会被人逼迫的,但对于你爸爸屡次的要求,局里不得不重视,要知道,你爸爸可是全国人大代表阿,说话是有分量的。”

    司徒沉静没有再争取什么,也没有再争辩什么,如果这不是定论,也不会是局长亲自找她约谈。她知道局长也承受着层层的压力,要怪只能怪她的爸爸。

    马不停蹄的,司徒沉静赶回了家中,而门口站着张雨泉,张雨泉先开门进了张安的房间,司徒沉静等不及了,也随后进去。见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张安放下茶杯,“雨泉,你先出去吧。”张雨泉冷眼看了看司徒沉静,然后转身离开,而门并没有关严。

    司徒沉静劈头质问道:“为什么?”

    张安站起身,踱到窗边,“你一开口,我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和你继续谈下去,因为你的语气就不是同长辈说话时应该有的。”

    司徒沉静立即道:“我平时都是尊你敬你,可是你还是照样干涉我的生活。”

    张安沉声道:“尊我敬我?还有远我吧?是我做父亲的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这么多年离开了我的生命,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可是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尽一切的能力补偿你吗?以前都说,除了要星星月亮,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我现在要说,就算你要星星月亮,我也能给你。沉静阿,把姓改了吧,你总归还是张家人。还有,公司怎么能后继无人呢?”

    门外的张雨泉听见“后继无人”这个词,身体猛烈的晃动了一下。

    司徒沉静咬了咬唇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包容了我很多,可是你们出现的那么突然,我无从招架。公司不是有张雨泉吗?我觉得他挺适合的,人各有志,我从来没有想过经商,况且我也没有那种头脑。经商不都得是什么商学院毕业吗?一个警院毕业得学生能做什么?如果让我天天开会听报告签字,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我只喜欢做我的小警察,哪怕贫穷,所以,请不要给我挂上你们名誉的枷锁。”

    张安并没有发怒,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就像我年轻的时候,非常的喜欢画画,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在画房,在纸上书写我的人生。可是当机会需要你的时侯,爱好和生活冲突的时候,你只能选择生活。你现在不是为了你一个人在生活,还有我和你妈妈,还有你的养父养母,我的诺大基业一朝无人继承,我连睡觉都无法安稳,这也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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