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萌妃第27部分阅读
么说?”
“她说,日月水晶石选了我什么的?我那些都不太懂,但是她很坚定的告诉我,一定要拿回日月水晶石。”
“拿回?难道石头现在不在你身上?”凌枭眉头皱的更深,叶飞儿果然是一个迷,她隐藏的秘密似乎永远不嫌多。
“对,我在为媛儿赎身的时候,打算买了它,可是却把它丢在了宝斋当铺,而后我们一起离开京城,我就丢失了它,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可是没想到,石头现在竟然在薛辰风的手中。”叶飞儿想到薛辰风,不由得又想到他的条件,顿时感觉头痛欲裂。
她好想现在就解开所有的秘密,可是,她也绝对不想嫁给薛辰风那个狐狸。
“薛公子?”凌枭略微思索,而后理所当然的说道“薛辰风是宝斋当铺的当家少东,石头在他那里,也是自然。
“是。“听到凌枭的提醒,叶飞儿后悔的要死,她几乎忘记了,
该死的,是她把石头送到了薛辰风的手中!然后成了他要挟她嫁给他的筹码。
是她自己酿造了今天的倒霉事情,让她头痛欲裂。她真的是最大的笨蛋。
“丫头!你怎么了?”看着叶飞儿发白的脸色,凌枭担忧的扶住她。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痛而已。”叶飞儿下意识的揉着发痛的太阳|岤。
凌枭则贴心的扶着她,动作暧昧。
没由来的,叶飞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让她不得不张开眼。
“你们在干什么?”敖腾的声音响起,他赫然出现在叶飞儿的眼前。
叶飞儿心里一慌。不自在的推开凌枭的搀扶。
凌枭的眉头一皱,心里产生强烈的反感。
他讨厌这种感觉,叶飞儿在乎敖腾想法的样子,刺痛了他的眼。
“丫头头晕,我扶她而已。”凌枭站的笔直,在敖腾面前,威严以对。
敖腾双手背后,不失气势的对视凌枭“不劳王叔了。我会照顾好她。”敖腾的眸子有些燥怒的发红。
虽说是王叔,他依然是父皇派来监视自己的,虽然旧情难忘,依然对他保有警惕。而每每他和叶飞儿出入成双的样子,让他仿佛遭受到威胁的猛兽。
往事历历在目,让他难以放松下心情,凌枭对叶飞儿好的异常,让他反感。
“我没事,我们出发吧。”感受到空气似乎诡异的在降温,叶飞儿擦拭着额间的冷汗,拉住敖腾的胳膊,将他拉走。
敖腾被她一扯,便收回视线,满足的向客栈外走去。
凌枭在他们身后,看着叶飞儿拉着敖腾的手,心莫名的一阵紧缩。
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碰!
一拳砸在一旁的柱子上,凌枭强迫自己收回思绪,举步走出客栈,准备启程。
马车摇晃,叶飞儿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老太太。
直到他们启程,老太太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那个客栈也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住过人的踪迹。
那个老太太仿佛成了所有人的梦。
“真是奇怪……”不知不觉的,叶飞儿嘟囔出声。
敖腾竖起耳朵听,心还在为早上她和凌枭在一起有一点烦躁。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为什么,她和凌枭好像有秘密一样,让他压抑,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呢。
“没,没有……”叶飞儿慌乱的掩饰,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犀利的有些心虚的望向窗外。
敖腾更加烦躁起来“停!”他忽然大喝一声,吓了马夫一跳,死命拽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未等叶飞儿说话,敖腾已经跳下马车,不再理会其他人,兀自卸下马车上的一起马骑上。
“你还有伤……”叶飞儿焦急的呼唤,敖腾却充耳不闻。
叶飞儿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真是的,莫名其妙。”她脑子已经够乱了。他竟然还添乱。
马车里的另一个人,嘴角微微的上扬,看着叶飞儿吃瘪,修凌感觉今天的天气真是好,让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叶飞儿却什么都懒得理睬,脑海已经被老太太的话全部占据。
只要拿回生辰石,一切自然就明白了。
这句话,深深的吸引着她。
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到这个世界?虽然现在为了敖腾的事情,她不想回去,可是她真的好奇老太太口中的真相。
为什么她手里的日月水晶石,在千年之前出现过,是那个老者带来的?那她又说自己再度穿越过来告诫她?难道有了日月水晶石就可以任意穿越时空?
迷糊了。脑子中无数的线索混乱交错,让她难以平静。
“要疯了!”叶飞儿烦躁的抓抓头发,依然没有头绪,只能继续懊恼。
时光旋转,不曾停留下一秒。
终于,在几人连夜的努力下,他们在午夜赶到了荆州城。
马车里,叶飞儿迷迷糊糊的听见马车被城门口守卫拦住的声音,揉揉酸涩的眼睛打开马车的窗帘。
敖腾和凌枭骑着高头骏马,在守卫们火把的光辉下,气度不凡,让守卫们说话都不禁没了底气。
凌枭亮出大将军令牌,十几名守卫慌乱的跪了一地,一面开城门,一面派人回城汇报。
叶飞儿望着几十米高的城池,不禁叹为观止。
哇塞,真的和电视上一模一样,却更加多了壮观和庄严之感,只是荆州而已,没想到如此宏伟。
荆州是蒙江国和周朝交界的重要要塞,所以非常繁华,称得上是第二京城。
进了城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宏伟的高楼宅院。
“这简直是现代的别墅区。”叶飞儿看着一栋栋彼此不相连的独居院落,一看就很上档次。
过了这一片居住地,就看见了宽敞的荆州大道,每一块青砖都非常平坦而光滑,和蒙江国的京都城门大道一样光滑,而且即使此刻是午夜,也能够看见远处繁华的店家灯火人,让她兴奋的想要跃跃欲试。
在梦梵山庄呆着的期间,足有半个多月,没有逛街了。而且还是这样繁华的街市,她怎能不心动。
“丫头,你醒了?”骑着马的凌枭,眼尖的发现叶飞儿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被发现的叶飞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脸色翘红,敖腾回眸,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让他心里荡开一抹说不清的烦躁。
刻意的忽略他们,不说一句话。
马车很快驶向荆州城城主的府邸,远远的望去,偌大的青瓦建筑物,灯火通明,偌大的红色大门门前,两个打灯笼照着周围亮堂堂的,此刻门前正屹立着一个青丝胡须的男子,周围十几个侍卫相伴,拿着灯笼腰间佩剑。
中间的男子看起来五十多岁,但是目光有神,嘴角噙着有礼的笑容,气度沉稳,高贵,身着官服,不失体面。
见到马车停下,男子徐徐上前几步,在敖腾马前,温和有礼的单膝下跪。
“知道二殿下夜间抵达,已经恭候多时。在下荆州城主兼荆州府尹黄埔文斌拜见二殿下,护国大将军!”男子虽然比敖腾和凌枭都年长,君臣之礼却丝毫不疏忽。
敖腾威严的下马,对男子道“无需多礼,起来吧。”
男子这才起身。“舅舅,近来可好?”
黄埔文斌微笑“你看起来更健壮了。”
敖腾笑的像个小孩,黄埔文斌是他的亲娘舅,从小比父皇还宠着他“当然。”
看着两人叙旧,凌枭翻身下马,扬起温和的笑容,走进两人。
“凌枭也越发成熟了。”黄埔文斌看起来好像一个大家长。
叶飞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凌枭和敖腾,他们对黄埔文斌的态度,多了份对常人没有的崇敬,好像父亲的那一种。
叶飞儿的感觉没错,黄埔文斌之所以镇守在着荆州要塞,是因为人品纯良,刚直不阿,而且又和蔼可亲,是朝中难得的可靠之人。
而凌枭小时候因为和敖腾走得近,所以也得到了这个男人不少照顾,他和敖腾年纪相仿,都被这个男人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着爱着,直到他上任荆州府尹,他们一别就是五年,没有再见。
第154章情敌间的战争
“舅舅老了好多。”敖腾看着黄埔文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小时候残缺的父爱,都是这个舅舅给予的,对于舅舅,他有种对父亲的情愫。
“呵呵,傻小子,瞎说话,我还健壮的很呢,怎么会老?”黄埔文斌和蔼的笑着,拍拍两个人的脊背。
“这一别就是五年,你们那个时候才只有我肩膀这么高,现在都比我高出两个头了。”黄埔文斌看着敖腾和凌枭,就好似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子。
“大哥,晚风凉,我们进去一叙。”叫着有些别扭的称呼,凌枭温和的提醒。
明明只比凌枭大两岁,可是他辈分上却叫这个大自己快二十岁的男人大哥。
“好好好,我还备了暖身茶,近日来秋风渐凉,你们一路上很冷吧。”
说着几个男人已经寒暄着进入府邸了。
叶飞儿白了几人一眼,她就这么被忘在马车里了。
看着下人们搬运东西,她才和修凌被下人引进府里。
此刻敖腾和凌枭已经喝上了上好的茶叶,和黄埔文斌侃侃而谈,叶飞儿摩擦着发寒的之间,愤愤的白了两个男人一眼,兀自的站在一旁。
修凌则是大方的向黄埔文斌行李。
“这位就是修国师最珍贵的掌上明珠吧。”黄埔文斌见到修凌眼前一亮“早就对凌儿格格相貌娇艳,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修凌被这样一捧,整个人都笑的合不拢嘴“谢谢黄埔大人夸奖,凌儿哪有那么优秀。”
叶飞儿白了她一眼,修凌明明都已经飘飘欲仙了。说的倒好听。
“呵呵,虽然五年没有回京,但是常常听说,凌儿格格对我家敖腾情有独钟,真是让我倍感欣慰。”黄埔文斌不明所以的,会错意的仔细打量着这个修凌,真是越看越喜欢。
“择日,我回京,一定会让皇上给你们赐婚。”黄埔文斌笑的和煦,望向敖腾满眸是如父亲一样的欣喜。
敖腾身躯一绷,下意识的望向叶飞儿。
果然,叶飞儿的脸色变得煞白。
心,被刺痛的感觉包裹,让她有种多余的感觉。
在这个大堂里,最多余的仿佛就是她,如果可以,她一秒钟都不想留在这里,倍感屈辱。
修凌高傲的看了一眼叶飞儿,将她惨白的脸色尽收眼底,不觉笑意更浓。
“黄埔大人如此厚爱,凌儿受宠若惊,若是真能早日和敖腾双宿双栖,此生无憾。”她说的句句让黄埔文斌欢喜。
“哈哈,敖腾,我看你还是尽早完婚吧,凌儿如此钟情于你,是你的福分。”黄埔文斌望向敖腾,见他眉头微蹙,丝毫没有喜悦之意,心中顿感疑惑。
凌枭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不由得岔开话题“大哥,这是京城名噪一时的二品女官叶飞儿,聪明伶俐,很是有才华。”
黄埔文斌这才打量起叶飞儿,先前以为她只是个随身丫鬟。
“二品女官?很熟悉,说到名噪一时,难道是在数日前的纸鸢大赛上得到桂冠,收到皇帝亲封的女子?”记忆一点点复苏,黄埔文斌顿时觉得叶飞儿确实不是一般的丫鬟,气质不俗,眉宇间还透露着一股高贵的气息,真的只是一届丫鬟吗?
“不错,眉清目秀,灵气逼人,稍带时日,必定倾国倾城。”被叶飞儿的美貌所折服,黄埔文斌缕着胡须,高度评价。
修凌再度被冷落,心里对叶飞儿咬牙切齿,但是叶飞儿煞白的脸色,依然让她心情大好。
她这一路上的自信,都快被这个叶飞儿杀灭了。就连她自己都快忘记,她是国师的女儿,只要敖腾不死,她和敖腾的婚事,皇帝早晚会颁布圣旨,她怕什么,有何畏惧。
没想到黄埔文斌评价如此高,凌枭和敖腾都有些吃惊,看着叶飞儿,凌枭不禁感叹,叶飞儿确实比初见时要更加动人,因为气质的熏陶,她的身上多了份知性美,这种美结合着她的美貌,对男人来有致命的诱惑。因为每天看着他,他竟然没有发现她有了这样魅惑人的变化,一袭紫衣,让她看起来仿佛一朵娇艳的花。
她一只以来都偏爱淡紫色的衣衫,衬托着她的灵气不凡。
咚咚咚。
凝视着她,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轻浮,竟然会望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燥意。
“谢大人夸奖,小女子不过一个下人,得大人这样赏识,三生有幸。”叶飞儿笑的落落大方,不自在的脸色,隐藏的甚好。
“呵呵,能够得到皇上赏识,必定人中之凤,不虚谦虚,呵呵,我这里不分上人下人,有才华者,以礼代之,在我这里,你可以不必拘泥于下人之礼。
仔细望着叶飞儿,黄埔文斌宠爱晚辈的态度又被激发,看的人嫉妒。
“谢谢大人。”不分主子下人,有这等美事,她岂会拒绝。
“呵呵,不必客气。”黄埔文斌笑着啜了口茶。
“那今天就到这,夜深了,房间都布置妥当,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再叙。老啦,一熬夜我这把老骨头就酸痛。”
“真是辛苦你了,舅舅。”敖腾笑着,将刚才的心虚暂且放到一边。
“恭送黄埔大人。”修凌笑的甜美,以腻死人的声音扬声恭送。
“嗯,好好好,呵呵,你们都好好休息。”对于这个未来侄媳妇,他笑的合不拢嘴。
也让叶飞儿心头发酸,刺痛。
敖腾不自然的送黄埔文斌离开,想要和叶飞儿说话。
叶飞儿却看也不看她,直接和引路的下人回房去了,想要追,却被修凌缠住。
“腾!舅舅很喜欢和我呢,呵呵,小时候见过舅舅,可是记忆模糊,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要帮我们和皇上说赐婚呢。”修凌娇滴滴的挽住敖腾的胳膊,刻意的提高声音。
走廊尽头,叶飞儿的肩膀不易察觉的瑟缩了一下。
心好冷,冷的让她瑟瑟发抖。
敖腾在星空下的许愿,和承诺,此刻像是无数把刀子,将她的心撕扯开。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爱上了他,她为他留下,可是他们都忘记了,他们的世界背景,他们的地位悬殊,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修凌,那个本来已经全世界都认同的未来二皇妃!
高傲的自尊,让叶飞儿的手不断的攥成拳头,指甲插进掌心,也感觉不到痛。
在这里,她不是叶氏千金。也不再是那个人人羡慕的人上人,在这里,没有身份,她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丫鬟。
可是她不认命,即使是丫鬟,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低贱的没有自知之明。
“叶姑娘,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引路的女婢笑着为叶飞儿打开房门。
叶飞儿无精打采的一笑,而后迈入房门“谢谢,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
女婢点头。
叶飞儿将门分悄悄合上,倚在门扉之上。
没有了伪装的理由,她心痛的都没有力气靠近床榻,无力的顺着门扉滑坐在地。
任由心,碎的七零八落……
窗外明月辉映,星斗闪烁,敖腾夜不能眠,叶飞儿一语不发的回房和苍白的脸色,萦绕在他心头不去,心头烦闷,逼的他要发狂。
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吧,比想象中的还要爱,不只是霸道的想要留住她而已,而是开始在乎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手投足。
“快疯了。”他烦躁的起身,真的快要疯掉了,他现在就想去见她。
终于按耐不住,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已经飞跃到门边,手却在碰触到门闩的一瞬间停下。
就连他都这样疲惫,那柔弱的她,是不是该睡了。
夜深了,他不想去打扰她的美梦。
想到这,他嘴角不禁提起一丝苦笑。
敖腾啊敖腾,你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爱的,竟然连她的梦境都舍不得打碎……
天边晨光东升,招摇的宣告黑暗退去,预示着太阳的毒霸,一清早就艳阳高照。
荆州府尹的清晨一片安宁,而此刻在前厅,有一个身着粉色衣着的女孩,神情焦急的坐在檀木凳子上,穿着花布鞋的脚不断的跺着,眉头紧皱,不时的探出头向门外看。
忽闻一阵脚步声,她便惊喜的站起来,眸若流星,灿然的望着门口出现的青色身影。
“腾哥哥!!”
还没看见人,敖腾已经被人扑了个正着,看见怀中依偎着的小人儿,他有一瞬间的惊愕。
“你……是飞燕?”敖腾依稀的猜测道。
闻言,黄埔飞燕仰起头,璀璨的眸子对上敖腾的视线,惊喜的笑道“是我!哈哈,腾哥哥果然记得我!”
“你竟然长这么大了?”敖腾有些意外,没想到,小时候见过几次面的小黑妹,长大之后竟然如此标致,年仅十四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不比修凌的娇艳,她的脸孔是天生的娃娃脸,所以怎么看都惹人怜爱,而粉色,仿佛是天生用来映衬她的着装,衬着她瓷娃娃般的脸孔和她那一尘不染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如花如蝶。
第155章戏言岂当真?
“什么叫我长这么大了?难不成五年过去,我还不应该长长个子,只需你长高,不许我生长吗?”嘟着小脸,黄埔飞燕有些气愤的娇嗔着。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不苟言笑的敖腾都被她弄的发笑。
叶飞儿一进入大堂,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因为晴天而大好的心情,一瞬间跌入谷底,不同于昨夜的心酸和痛苦,此刻她的心里像是吃了最酸的梅子,好像自己都能闻到一丝酸味了。
镇静,她现在需要镇静,视若无睹!
告诫着自己,叶飞儿镇静的好似局外人,来到一旁坐下喝茶。
“大胆!哪里来的下人!竟然敢不顾及主子,就自己喝茶的!”黄埔飞燕注意到叶飞儿不由得大喊。
叶飞儿不由得无奈的暗自叹息,毕竟穿的衣服不高贵,她看起来就像是丫鬟,难免谁见了她都想颐指气使。
“飞燕,不得无礼,她并不是伺候人的丫鬟,她是皇帝亲封的二品女官。”不想让天真的小妹对叶飞儿无礼,敖腾耐心的解释。
黄埔飞燕有些呆愣,没想到穿着如此低贱的人,竟然不是敖腾带来的丫鬟?二品女官?有两下子嘛。
敖腾望向叶飞儿,从她眸子里,看不出一点想法,让他莫名的烦躁,略微思索,踱步到她面前,低声问道。
“睡得好吗?”他可是一夜未眠。
“好。”屁!辗转反侧。
她承认自己没出息,可是不会对别人承认自己没用。
她的态度拒人千里之外,敖腾眉头微蹙,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生气了。他知道,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哄人。
“腾哥哥!我和你说话呢!”黄埔飞燕感觉气氛莫名的古怪,忍不住有些吃味的喊道,怎么这个女人一进门,敖腾的眸光好像都转向她了。
“说吧。”敖腾收回视线,面对这个小妹。
叶飞儿在一旁不经意的竖起耳朵听,虽然很不想理睬,可是心就是不受控制,想知道他们说什么。
“哥哥!五年之约到了哦。你看,我合格了没有?”黄埔飞燕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娇羞,让叶飞儿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五年之约?”敖腾疑惑的望着黄埔飞燕,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讨厌!难道你忘记了吗?”黄埔飞燕的小脸生气的涨红,这证明她在很严肃忍着的说着她很在乎的话题。
“我,可能是忘记了。”犹豫了一下,敖腾脑袋里还是想不到一丝和黄埔飞燕有关的约定。
“你!!”黄埔飞燕气的顿时一跺脚,小脸红的发紫,眉毛都快气的竖起来了“你在荷花池旁边对我说的!五年前!!”
“我?说什么了?”被这个小妹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敖腾只能问。
“你说的,只要我五年之内变漂亮了。做个合格的女孩子,你就会娶我!”大声的宣布着,黄埔飞燕天真的小脸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而是充满了气氛。
同样的脸孔,让敖腾响起了点什么。
五年前,他的莲花吃旁。
这一年是他种的天山寒荷开的第一季,他很兴奋,叫了他在宫里唯一的玩伴飞燕来看荷花。
“天啊,这荷塘感觉阴森森的。”才九岁的飞燕,因为时常陪着父母在外游览的关系,皮肤有些黑。
“不是阴森森好不好,只是天山寒荷的寒气而已。”敖腾一幅你懂不懂的样子,白了她一眼。
黄埔飞燕顿时瞪起亲清澈的杏眸“什么?我说阴森森就是阴森森。”从小在宫外长大,黄埔飞燕不识宫中规矩,天性有些霸道。
她年纪虽然小小的,但是却很有力气,经常把一些比她年长的小阿哥都能够摔倒在地,他对她也有三分打怵。
“其他的我可以让你,但是这是我种的荷花,我不许你诬蔑。”敖腾也执拗起来不想让步。
“什么!你再说一遍!”黄埔飞燕习惯性的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捏起拳头,小小的拳头被捏的骨头咯咯作响,确实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威胁。
敖腾白了她一眼“你这样子,怎么嫁的出去!这么小就像个男人似的!”不满的嘟囔着,敖腾一脸的看不起。
“你!谁说我像男人?我,我只是还没有长大好不好,你放心,我长大之后,一定会嫁出去的,而且要娶我的人还要从宫中排到宫外去!”不甘示弱的抬高声音对他叫嚣,黄埔飞燕的脸色气的发红。
看着她涨红的笑脸,他不觉笑了。
他白净而精致的五官,配合着他完美的笑容,让她小小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霎时间呆愣住。
“好啊,既然你那么自信,我给你五年时间,什么时候你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女人,那我就娶你怎么样?”敖腾说罢开怀大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一个粗鲁的妹妹会变成什么大家闺秀。
只是现在,敖腾不得不面对现实——女大十八变!
“想起来了吗?”黄埔飞燕不耐烦的瞪着他,叉着腰看着他,一脸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样子。
敖腾感觉背后有一丝冒冷汗“是想起来了。不过,飞燕,那个时候我只是开玩笑的。”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该死的,难道飞燕整整五年都在遵守那个玩笑吗?他真是害人不浅,现在还报复到自己的身上了。
叶飞儿看着咄咄逼人的飞燕,倍感头痛,真没想到敖腾的桃花史竟然如此难解难分。让她的额间的血管有种暴跳加快的感觉。
她伪装的笑容,嘴角有些抽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敖腾。
“什么?随口?”黄埔飞燕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受伤,而后又不服输的嘟囔道“什么叫随口?我当真了。并且这五年一直是努力着。”黄埔飞燕绝对的望着他,勇敢的直视她,仿佛在告诉她,她一定该不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敖腾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空气变的有些冷“飞燕,我不知道你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但是我却是是开玩笑的。而且我也不能娶你。”
“为什么?”黄埔飞燕扬起笑脸,蹙着眉,固执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略微思索,他还是决定挥刀斩乱麻,一切都直白的说出来比较好,否则受伤害只会更深。
黄埔飞燕的心顿时好像遭受到某种硬物的冲击,让她身体里的力量都被抽走。
“你……说什么……”小小的人儿有些承受不了打击一样,脸色变得惨白,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敖腾,受伤的向后退步。
叶飞儿此刻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虽然听见敖腾承认有喜欢的人,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甜蜜,可是对于这样的小姑娘,她真有点不忍心。
不难看出这个小姑娘,年纪虽小,但是能够背负起五年之约,也是一个愿意为爱付出的女孩子。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敖腾下定决心再说一次,表情有些无奈,眼神下意识的瞟向叶飞儿。
黄埔飞燕将他的视线捕捉,瞬间充满惊愕“是谁?”她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心中有种害怕的感觉,害怕他索爱的人,正是他视线里的人。
“当然是我了!”
修凌的声音尖锐的传进大堂里。
黄埔飞燕一抬头,便望见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就自命不凡,有些嚣张的女子,让她看了就不爽。
“哎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黄埔飞燕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所以修凌的出现,让她不由得嘲讽她的自信。
“你!你说什么!”修凌的视线迸发着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黄埔飞燕撕裂“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竟然敢对堂堂国师千金无礼?”修凌随即搬出身份压人,让黄埔飞燕一愣。
随即她依旧不服输的说道“国师千金又如何?我爸爸还是堂堂国舅呢。”虽然是个不问朝中事宜的国舅,身份依然不低于修凌。
修凌还想说什么,忽然听见一声大喝“飞燕!!不得无礼!一大清早就对客人如此怠慢,成何体统!”
属于女性的声音虽柔和,却充满了威严,让几人不禁都仲愣了一下。
回头望去,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美妇人屹立在门口,眉宇清秀,眸光如剑,扫视黄埔飞燕,这个刚刚还口齿伶俐的小丫头一瞬间乖的好像一只小白兔。
叶飞儿惊愕这种态度上的变化,望向鹅黄|色衣衫的美妇人,多了份崇敬。
“额娘,早安。”黄埔飞燕心虚的吐吐舌头,头都不敢抬的问安。
“早安,坐下吧,等着吃饭,不要再多说话。”冷眸一瞪,黄埔飞燕乖乖的坐下,一言不发了。
敖腾顿时释然一笑,对着美妇作揖“舅母。”
美妇礼貌的笑笑,对敖腾扶了扶礼节“二殿下。”
“舅母生分了。叫我敖腾就好。”敖腾笑着迎上去,搀扶着舅母崔婉蕊在大堂的桌前坐下。
“我家飞燕还是没改着暴躁的毛病,你可不要见怪,坐吧,你舅舅去通知凌枭了。很快就到了。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第156章掠夺者的挑衅
“是。”敖腾点头,便在崔婉蕊的身旁坐下,并对叶飞儿招手。
叶飞儿尴尬的不知作何反应,虽然得到黄埔大人的特许,可以不分主仆,可是这一桌子都是亲人,还都是皇子千金,她该坐哪?又有资格坐哪?
就在叶飞儿踌躇之际,修凌捷足先登的坐在敖腾的身侧。
“这位是凌儿格格吧,小女刚刚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崔婉蕊笑的落落大方,修凌也不好发作。
“夫人言重了。我怎么会和年纪尚小的妹妹计较呢,况且妹妹这么可爱。”修凌笑的娇媚,掩盖的极好。
“呵呵,国师千金果然识大体,和腾儿真是绝配呢。”崔婉蕊笑的温柔慈爱,抬眼望见屹立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叶飞儿。
“这就是我夫提起的那位有才华的叶姑娘吧。果然眉清目秀,灵气逼人。”崔婉蕊那温文可人的气质,让叶飞儿有种由心感动的感觉。
好温暖,这个女人,好像还珠格格里的令妃,那样的温和动人。
“坐下吧,来者是客,我夫君是爱才之人,所以在我家无需多礼,呵呵,况且你这样的才华,殿下和王爷都不当你是宫女,我们又岂会轻看。”崔婉蕊眼中充满了慈爱和赞许让叶飞儿难为情。
“夫人过奖了。只是殿下赏识,才有此荣幸,奴婢不敢与主子同桌共宴。”叶飞儿垂下眼帘,对崔婉蕊行礼,而后向后退去,想要站到一旁。
“飞儿无需多礼,大哥和嫂嫂都是性情中人,爱才如命。呵呵。”凌枭的声音在叶飞儿的身后响起。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被凌枭的力道按住肩头,坐在凳子上,而凌枭则大方的落座于叶飞儿的旁边,挨着修凌。
“呵呵,凌枭还是那么开朗。”崔婉蕊见到凌枭眼中多了一种欣慰的光辉。
“谢嫂嫂夸奖,倒是嫂嫂,岁月几乎没有在嫂嫂的脸上留下痕迹,还是那么的光辉动人呢。”凌枭调皮的一笑。
叶飞儿不安的坐在凌枭的身旁,心中虽然不那么拘束,却有一丝不自在,抬眼她望见了敖腾的眸子。
敖腾眸子幽深,看不出一点心情,但是隐隐的,她就是觉得他在生气,为什么生气?
叶飞儿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疑惑。
“哈哈,都到齐了?看来我还是晚了呢。”此时,身为主人的黄埔文斌出现了。
开朗的大笑着,步入室内。
敖腾等人都纷纷起身,向长辈问安。
“拘礼了。坐下吃饭吧。”黄埔文斌和蔼一笑,瞄了奴婢一眼。
紧接着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婢们端着早就准备好的饭菜鱼贯而出。
不消多时,紫檀木桌上,就摆满了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我家早上的菜色都是以清淡为主,今日不知道你们的胃口,特地叫厨子做了三道时下比较受欢迎的荆州特色菜肴,你们可以品尝一下。”黄埔文斌客气的说道。
“舅舅客气了,这菜肴色香味俱全,是我们沿途最好的饭菜,让我们受宠若惊。”敖腾恭敬的说道,彬彬有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哪里哪里,都吃吧,吃吧。”黄埔文斌笑道,率先夹菜。
这一顿饭,吃的叶飞儿多多不安,无论怎么看,她都和他们格格不入。
他们的谈话,她就仿佛是局外人,除了低头吃饭,不说一句话,食不知味的听着他们谈话。
脑海中竟回想着崔婉蕊的那句:和敖腾真是绝配。
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盘。
叶飞儿发着呆,殊不知凌枭已经在桌上将叶飞儿在宫中的事迹,和一些古灵精怪的现代运动告诉了黄埔大人,听的黄埔飞燕一愣一愣的,对叶飞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叶姑娘,听说你为人活泼,想法古灵精怪,在宫里时常会想出一些新奇的想法和乐子,我们可有幸能够得见叶姑娘的敏捷才思?”黄埔飞燕眼神放光,说的诚恳,毕竟年纪小,爱玩是一种天性。
叶飞儿被这样一叫,惊诧的从思绪中抽神,不知所以的瞪大了眼。
凌枭见此立刻明白,出声道“飞儿,饭后,你一定要将你脑子中的好点子拿出来,让我们乐一乐。”
叶飞儿立刻明白凌枭话中的含义“好,德蒙小姐赏识,飞儿必定不让你失望。”
小孩子而已,不就是玩吧,现代有的玩的,太多他们都没玩过,随便拿出来几样,就够糊弄她们的了。
叶飞儿暗自笑笑,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
艳阳高照,天空晴朗,黄埔府华丽的花园里,几个俊男靓女,正在玩国际象棋,正是敖腾等人,正在研究叶飞儿新教给她们的游戏。
看着棋盘上奇怪的样子的棋子,所有人的看的津津有味,包括不苟言笑的敖腾,都不禁仔细的看着黄埔飞燕和凌枭正在不亦乐乎的享受着棋局。
“啊!我怎么又输了!”黄埔飞燕看着棋盘上自己所剩无几的棋子,不禁哀叹一声,放弃了。
凌枭笑着看黄埔飞燕,而后望望叶飞儿,她真是个令人惊奇的女子,竟然总是能带给他们无尽的快乐。
修凌则是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喝茶,她对这个可没什么兴趣。
一盘结束,几个小憩一会,喝杯茶。
突地一旁响起脚步声,之间崔婉蕊身边最贴身的丫鬟忙不迭送的碎步跑来,一面跑着一面呼唤着黄埔飞燕“小姐!夫人让你去大堂一趟,有贵客来了。”
黄埔飞燕的视线立刻被吸引,哝咕道“谁来了?”
“是表少爷。”女婢一笑,欣然道。
“是他啊。”黄埔飞燕叹口气“他有什么好看的。”可是转念一想,毕竟来者是客。
又是父母传唤,所以,只能够去了。
“腾哥哥,你也陪我一起去吧。”扫了一眼他和叶飞儿,绝对不能让他们独处。
“表少爷?是谁?”
“我姨娘的孩子,姨娘已经去世了。这个表哥也很少来往,一年才来一次,今年真是稀奇,竟然来了两次?”黄埔飞燕嘟囔着。
叶飞儿听着她嘟囔,有眼睛莫名的跳了一下。
为什么,听见黄埔飞燕说表哥那两个字,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几个人说话间,都随着黄埔飞燕走向大堂。
越发走近。叶飞儿就越发感觉一股熟悉的寒冷感。
一走进大堂,黄埔文斌便呼唤着敖腾迎上来“来来来,辰风,我为你介绍我侄子,这是敖腾。”
听见熟悉的字眼,叶飞儿望向那个背对着几人,身影极为熟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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