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萌妃第29部分阅读
会再原谅她了。
她的心,在那一刻也绝望了。
“我确定。”坚定的咬住字眼,这三个字,成了最刺痛人的利器,几乎将敖腾的灵魂和骨髓生生挖去。
“哈哈!哈哈哈哈……好!”敖腾忽然仰天长啸,而后眼神如同阴沉的大海一样望着两个人,冷冷的道“我会为你准备一份豪华的嫁妆。”
说罢,敖腾愤然离去,如同受伤的猛兽,拒绝一切的安慰。
众人沉默,凌枭看着一切的发生,心中暗自一沉,他笃定发生了叶飞儿无法解决的事情。
“谢谢二殿下首肯。”见敖腾离去,薛辰风大声的对他的身影喊道,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回头面对姨夫姨母满面红润“谢姨夫姨母帮忙。”
堂上的二老面色有些僵硬,已经看出敖腾的态度不对头,面对薛辰风有些骑虎难下。
“姨夫,姨母,我和飞儿已经相识来往一段时间了。并非一时冲动,贤侄年纪也不小了。也想早早成家,我无父无母,姨母就算是我的半个生母了。在姨夫的府邸结婚想来也符合规矩,姨夫姨母意下如何?”薛辰风是个精明的人,擅长的又是典当的买卖,得到的宝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有名正言顺的所有权。
黄埔文斌为难的回头望向夫人,他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像这两个年轻人说的那样简单,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外甥,怎么会不了解?他实在不能让那个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的孩子再受伤害。
崔婉蕊回过神,面对黄埔文斌的眼神,又望望自己的侄子,内心虽矛盾,可是偏向自然是有的“我看不错,辰风父母早逝,我也算是他亲长辈,在这里办婚宴,也没什么不好,只怕不如京城一般热闹,繁华。”
见夫人如此说,黄埔文斌也只能闷不作声。
薛辰风赶忙鞠躬道“姨母不必多虑,我也是爱清净之人,在京城要应酬的人太多,繁文缛节让人不自在,在这里正好。”
“那好,我就让菊儿和安管家陪你布置。”崔婉蕊笑的温柔可人,脸色也好了许多。
“谢谢姨夫姨母。”见大势已成,薛辰风行礼谢恩,望见叶飞儿脸色苍白的发着呆,不禁伸出手扯了扯她。
叶飞儿盲目的低头,谢礼,心却空洞的仿佛被人掏空一般。
原来,伤害了他,她也会这样的痛,痛的心的麻痹,仿佛被他带走一般,让她凄苦的想哭,可是泪水却仿佛也被他带走了一样,无法流淌。
“我立刻从京城叫人来,五日之内,我们成亲。”薛辰风大声的宣布着心中的主意,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叶飞儿,因为——他怕失去她。
为什么,他会出现这种情愫,他已经分不清了。
一屋子的人惊呼,没想到薛辰风竟然如此神速的想要成亲。
黄埔飞燕眼中有一丝兴奋,可是她不傻,看着叶飞儿的脸色和敖腾的愤然离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修凌则是气定神闲的喝茶,一早就传来如此好的消息,对她来说,可真是一个难得的幸运日。
凌枭不着痕迹的告退,到处寻找敖腾的影子。
黄埔府内,敖腾仿佛消失了一般,他只能叹着气回房,但愿敖腾不会做些冲动的事情
“唉。”叹息着,他的脑子也乱极了,揉揉发丝,却更搅乱了自己的思绪,听到叶飞儿要嫁给薛辰风,他的心也跌落到谷底,却来不及思考自己的思绪,只想快点知道叶飞儿为什么这么做。
明明,她对敖腾是有感情的。
想到这,他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甩甩头甩掉莫名的感觉,眼神中重新绽放光芒。
快马疾驰,敖腾在马背上如同暴跳的狮子,脚下不断的用力夹着马腹,让马儿跑的更快,风在耳旁呼啸,发丝飘逸,眼睛都因为疾驰的风儿变得酸涩,可是就是扫不开心中的痛。
他被背叛了。被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这辈子,第一次相信的女人。
为什么?
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突然,她决绝的眼神他看的见,她真的要离开他?嫁给薛辰风?
他要发疯了。他恨不能杀了薛辰风,抓住叶飞儿,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问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
马儿疾驰,终于离开了荆州,奔上山岭,烈日腾腾,在一个时辰都这么连续跑的情况下,马儿累的虚脱,整个身子绊倒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重重的跌倒在地。
敖腾一个灵敏的旋身,离开了马背,一跃站立在一旁的树梢上,看着跌倒后再也起不来的马儿,心里更加烦躁,没有打算停下来,他转身在山林中飞跃,努力的想要忘记叶飞儿的脸孔,可是她的身影却仿佛是烙印一样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呀!!”他发疯般的嘶吼,猛然落地,面对面前的粗壮大树,愤恨的击出拳头。
砰砰砰。
拳头不断的击打在树身上,直径三米多粗的树,被他打的枝叶颤抖,可是他的拳头却仿佛铁打的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痛。
直到眼前的树被打的树皮烂了一块,混着他的血液变成了红色的的肉酱一样,他满头大汗,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扶着树气喘吁吁的跪下,他的心依然是痛的,痛的无法呼吸,仿佛针扎。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爱吗?
“啊!!!”他如猛兽般的吼叫,在林中徘徊。
敖腾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傻傻的面对只身一人的山林,苦笑着,没有一滴泪。
他笑自己,像个傻子。
他看到的还不够吗?看着母亲为情受苦,直到死去,他那时起便不相信爱情。
可是面对她,他竟然陷进了感情的陷阱,她却毫无征兆的背叛了他。
这是何等的笑话,让他的自尊心何等的受辱。
第161章暴风骤雨中
他恨自己,恨自己这样毫无防备,也恨她,竟然这样绝情,让他彻头彻尾的成了笑话。
仰面望天,天空几乎被树荫遮挡,和他今日的心情一样,如同被乌云遮蔽。
心中的痛,让他无法摆脱。
“叶飞儿,这是为什么?”麻木的男人,如同机器人一样低喃,不断的反复着这句话。
直到天空中飘落下雨丝,他被淋的通透,他才闭上苦涩的眼睛,任由雨水将自己埋没。
他还是跳进来了。落入陷阱了。她是不一样的,他不能放手——即使痛。
那就痛个痛快。
夜很快来临。
叶飞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整个人窝在房间里,听见凌枭说找不到敖腾,她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等候着消息。
不到午时,就开始下雨,她满心都是他的影子。
他有地方避雨吗?会淋雨吗?
他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还有伤,会着凉吗?
可是一切的一切,她都没有资格去问别人。
她已经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管他,去说他,就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咔嚓!
天空中一闪而过一个响亮的炸雷。
叶飞儿心惊肉跳的缩进了被子,她害怕打雷,惧怕雷声,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弱点,只有在被子里,她才会感觉到安全感。此刻被子成了她的唯一寄托,让她离不开。
泪水一点点滑落,她闭上眼睛,忍受着心的痛楚,和雷声的折磨,几乎要让她崩溃。
忽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如同她的救世主一样。
她猛然的探出头,等着脚步声推开门。
不多时,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飞儿以为是凌枭,却不曾想,是被雨水淋的如同落汤鸡的敖腾。
她一瞬间呆愣住,带着泪痕的脸孔,惊愕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看见她的泪水,他的心死死的揪着,咬住了唇,才没有说出那柔情的话语。
“哭什么?能嫁给薛辰风,你难道不高兴?还是——高兴的痛哭流涕?”心中的恨,让敖腾说出刺伤她的话。
叶飞儿的痛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伸出手,默默的擦去泪水,面对他,不是软弱的时候。
“是,我是高兴的痛哭流涕。”说着违心的话,叶飞儿的眼神越发空洞。
本是气话,没想到她会承认,敖腾的心沉入谷底,眼神幽暗的看着她,让她看不出一丝情绪。
轰隆!咔嚓!
敞开的门外,一道银光闪过,带着轰鸣的雷声,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刀,让叶飞儿整个人抱成一团,尖叫一声。
屹立在门口的敖腾,看着她恐惧的叫声,下意识的冲过去,一把搂住她的娇躯,堵住她的耳朵。
雷声过去,叶飞儿呆愣,想要推开他的手。
敖腾却霸道的放不开,控制着她的头,与她对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弃绝,让他痛苦的无法自横。
不重要了。什么皇子的自尊,面子,尊严,什么都不要了,他要她,只要接触到她,他就想要她。
“不要离开我。”他投降了,他要她。“我可以对任何人绝情,唯独对你,我不能放弃。”他深邃的眸子,充满了深刻的情感,写满了真实的希冀与痛苦。
叶飞儿的心为之一颤,痛的更深,眼神刻意的掩藏,闭而不见“我心意已决。”
她不能让步,为了他,她一定要拿到生辰石,可是她知道用正常的方法他一定不会放手,宁可让他恨自己,只要他平安,她什么都愿意。
“告诉我!为什么!”敖腾愤怒的瞪大眼,为什么即使他放下自尊心,都无法挽留她?“告诉我,这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他还坐在她的床畔,陪着她睡觉,看着她入眠,几乎夜夜如此,为什么,今天却什么都变了?
“没有为什么,女人变心,还需要理由吗?”面对他,她不知道如何说谎言,只能将自己刻意说的难堪,来掩盖伤痛,可是每一句,依然仿佛一把把刮骨到,刻着深刻的印记。
“我不相信,给我理由。”敖腾的眼神仿佛即将要吞噬猎物的狮子,恨不能咬断她的脖子,她才能永远属于他。
“没有理由,我爱上他了!行吗!”痛苦,太痛苦了。让她闭着眼睛,几乎呐喊着逃避他的手,厮打着他的胸膛。
她爱上他了。
五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他再也听不见窗外的雷声和雨声,心里的痛已经撕裂了整个世界。
“你,竟然背叛我。”冷冷的话语,伴随着他受伤而阴沉的眼神,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撒发着阴冷的气息。
“是,我背叛了你。”叶飞儿张开眼,面对他的眼神,却被他阴沉的眼光骇住。
她没想过,为了得到生辰石,为了维护他,会让他们两个人这样痛苦,让他这样的绝望,可是一切已经做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敖腾按在她肩头的手掌,力量按的发痛,似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那样。
他很痛,前所未有的痛,让他恨不能将她吞进肚子里,就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为什么这样爱她,她却如此的冷漠。
“我不管,我要你和我回宫。”他意识到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将她带到这里,让她遇见薛辰风。
他不再冷静,不再沉着,他不管任何原因,遇上她,一切已经乱了。他可以对任何人视而不见,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唯独她,即使她真真切切的背叛了。他,依旧不舍得杀了她。
“二殿下,飞儿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早上您不是已经答应要送她一份豪华嫁妆吗?”薛辰风不知何时已经屹立在门口,眼神阴鸷的看着这一切。
见到薛辰风,敖腾的眸子瞬时间化成利剑,若是视线能杀人,薛辰风现在已经被切割成千万片。
“在下本要上门亲自谢谢殿下愿意割爱,没想到您就自己登门造访了。真是客气。”薛辰风如同狐狸般狡黠,知道不能硬碰硬,只能让敖腾自讨没趣。
敖腾心中愤怒堆积的已经到了火山口,可是面对薛辰风那狐狸般到位的微笑,恨不能撕碎他的脸。
“我现在不给了。我要带她回宫。”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全放屁去吧,他不要放人。
没想到敖腾如此失去理智,薛辰风感觉到一丝棘手,眼神依旧狡黠,笑道“堂堂天国皇子,说话竟然如此出尔反尔,就要招人话柄了。”薛辰风一幅悠然的样子,怡然自得的坐下喝茶。
敖腾紧攥着拳头,他若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最爱女人的外甥,他一定已经杀了他!
“你要和我抗衡?”敖腾的眸子蚀骨的寒,为了叶飞儿,他已经顾不得了。天知道他已经快要疯了,杀了薛辰风也不意外。
薛辰风眼神一暗,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和敖腾为敌?他自然不想,但是到手的鸭子眼看着要飞,他怎能放任不管?
两个男人对峙着,叶飞儿几乎看见了他们之间的电光火石。
“敖腾,你走吧!我不要再看见你!”叶飞儿定睛看着敖腾,忽然大声闯入他们两个人的对峙。
敖腾狭长的眼眸,闪过一道重伤的色彩,而后变得冷酷“女人,闭嘴。”他不要再听她说任何一句话,生不如死。
“我已经决定嫁给辰风了。在梦梵山庄就决定好了。”叶飞儿低头道,不再看任何人。
她累了。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
薛辰风是无辜的,她不能让敖腾随意伤害他,而敖腾,又是她不舍得伤害的对象。她简直痛不欲生。
敖腾的眸子又冷酷变得阴沉,瞪视着叶飞儿,死死的咬住牙,没让自己说出一个字。
他的自尊心,彻彻底底的伤了。
和他打算的一样,痛,就痛个痛快,果然痛快。
凄然一笑,敖腾望了一眼薛辰风“祝贺你,我这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魔人,但愿你能够好好待她。”说罢,他毅然转身离去。
门外,雷雨依旧,趁着他的背影,苍凉无比。
叶飞儿看着雷雨交加,落在他的肩头,心痛的几乎麻痹,心中的爱,蔓延在眼中,无处可藏,即使还在打着雷,她却仿佛听不见一样,整个视线一直送他离开。
薛辰风瞪视着这一切,面无表情,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一团。
“叶飞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屹立在她床边,他的语气不觉的发冷。
叶飞儿疑惑的望向他,眸子一瞬间变回木然“我知道。”
看着她的表情,薛辰风的心揪了起来,她,难道是想给他一个木头吗?
“嫁给我,有那么痛苦吗?”薛辰风眸子里闪烁着怒火,望着叶飞儿,前所未有的被羞辱感包裹。
京城里多少女孩子排着长龙送上门,他睁眼瞧都不瞧,可是叶飞儿竟然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嫁给他,和贩卖了她的灵魂无异。
他要的是她的人!要的是那个聪明灵动的叶飞儿!不是一个木偶!
“说,你的目的的什么?”他已经受够了,仅仅一天,他就受不了叶飞儿这幅行尸走肉的模样了!
第162章被迫娶妻的原因
“说,你的目的的什么?”他已经受够了,仅仅一天,他就受不了叶飞儿这幅行尸走肉的模样了!
“目的?你不是知道吗?”叶飞儿冷冷的出声,没有任何表情。薛辰风是聪明人,为什么还问这个?
“日月水晶石?就为了那个石头?”薛辰风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飞儿,手里的茶杯碰的一声捏碎,那尖锐的陶瓷瞬间插入他的掌心,繁衍出一丝丝殷红,却仿佛感受不到疼一样,瞪着叶飞儿,仿佛他应该捏碎的是她。
叶飞儿回过神,不禁白了他一眼。
他这是在干嘛?为什么如此莫名其妙?
他不是说只要她嫁给他就行吗?也没有爱,只是单纯的家族事业需要,可是为什么他现在的表情,仿佛是一个吃醋的大男孩?捏碎茶杯了不起啊!她才不怕呢。
“当然是为了那个石头。”不然还能是什么?他真以为她爱上他了?
“你!”叶飞儿回答的如此直白,恨的他死死的瞪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叶飞儿眨巴眨巴眼睛,擦干眼角的泪痕,不服气的瞪着他“你说谁不知好歹?”
薛辰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一颗心竟然碰碰的跳起来。
“说的就是你。”冷漠的说道,他表情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何出此言?是你让我嫁给你的,可不是我要巴结你。”不识好歹的人是他吧。
“我哪里比不上敖腾?就差个皇子地位,我至少也是蒙江国第一首富,修国师见到我都要让三分薄面给我,岂不是比那个不吃香的皇子更靠得住?”
叶飞儿疑惑的听着薛辰风的话,奇怪,他的话怎么越听越好像两个孩子在比谁的糖更大一些?他是要干什么?
“你在说些什么?我知道你身家不差啊。这和我不识好歹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嫁给我却没有一点高兴?”薛辰风注视着叶飞儿,像是在看珍惜动物。
“该死,有什么好高兴的。”叶飞儿落寞的掩藏住神情,语塞的说不出话来。
“原因是,你爱他,对吗?”已经失去耐性,薛辰风直截了当的戳穿她。
叶飞儿惊愕的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知道?她和敖腾的来往一直都是秘密。
看到叶飞儿脸上显而易见的答案,薛辰风的心情莫名的一窒,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都停止在口中。
“够了。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现在告诉你,既然要嫁给我,就要给我处理好你们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薛辰风目露凶光,极不自然的看着叶飞儿。
叶飞儿满脸疑惑“你这是威胁?”还想说什么,薛辰风已经抚恤而去。
此时天光渐渐阴沉下来。
雨水也不知何时停下来了,叶飞儿关上门扉,呆愣的回想着敖腾的身影,脑海一团乱。
这种折磨,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一定要拿到生辰石,弄清楚真相!
漫长的三天,叶飞儿没有见到敖腾,没晚,都是萦绕不去的噩梦,他倒在血泊之中,等待着她的营救,让她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日月水晶石。
“哎呦,这是谁啊?”尖锐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的院门口响起。
叶飞儿不回头也知道是修凌的声音,令她厌恶到手脚发麻,依旧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低头百~万\小!说。
“你来干什么?”头也不回,叶飞儿忙着翻看手里的书,这是薛辰风这几天要挟他,要她熟悉古代汉子的书籍。
“来看看你啊,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再不见就见不着了。”修凌也不管她欢迎与否,已经坐在她对面,笑盈盈的看着叶飞儿低头百~万\小!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感觉她话里有话,叶飞儿抬起头来笑道“见不到不是更好?如果没事,请回去吧。”她可没有精力应付她。
“啧啧啧,你的别院也开始点缀起来了嘛,难道花房就是在这里?”修凌看着内室里,几个仆人不断的忙进忙出,挑选着上好的古董和一些轻纱捧进去布置。
“和你无关,我自己都不知道。”叶飞儿蹙眉,极度不喜欢修凌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修凌倒也乐得自在“我就是来告诉你,我们两天后就要启程回京了。可能不能看你的婚礼喽。”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和得意,修凌心情大好,知道消息后,特地过来耀武扬威。
叶飞儿的脑海中敖腾的影子一闪而过,不过一刹那,她便轻笑道“那很好啊,省着我看着你们也不自在。”心里却想着,他,真的要走了吗?
修凌没有看见叶飞儿脸上有预想到的失落,有些牙痒痒的继续说道“哦?是吗?那倒是和我们一样呢,腾也说不想再看见你了。”几日来,敖腾对叶飞儿视而不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一次叶飞儿的心里闪过一丝痛楚,被修凌清楚的捕捉到“你这样的,对你也好,你嫁的人家也不赖,我和腾回京城之后,就会成亲,到时候你不在,对你也有好处。”继续重伤叶飞儿,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修凌更加得意。
“好好当你的京城首富夫人吧,后会无期。”修凌得意的嫣然一笑,不给叶飞儿反击的机会,笑着离去了。
手中的书应声而落,叶飞儿的已经满目疮痍。
苦笑着拾起书本,却忘记看到了哪里,只能麻木的坐在那里发呆。
“还说你没感觉,你在骗你自己。”凌枭纵身一跃,从墙头落下,刚才的一幕幕,他看的一清二楚,叶飞儿的不舍,他了然于心。
“恩公?”小小的惊愕了一下,叶飞儿没精打采的疑惑道。
“我早就来了。想看看你,没想到她来了,就跳上来了。”他对修凌退避三舍,厌恶的话都不想多说。
“这两天薛辰风一直在,不然我一定早来问你了。到底怎么回事?”
三天了。他查出有关薛辰风身上带着有关生辰石抵押的契约,要求过叶飞儿嫁给他,可是就是想不出叶飞儿为何要答应的原因,叶飞儿不是贪财的人,不应该只是因为日月水晶石,所以他只能来问本人了。
叶飞儿一时间泪眼朦胧起来。
面对这个大哥哥一样的男人,她的软弱都难以隐藏了。
“恩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该从何说起?是从那个客栈老太太?还是从梦境?
看着叶飞儿流泪,凌枭大掌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发丝轻声道“别急,慢慢说,我会从头听到尾,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做。”叶飞儿泪如雨下,委屈的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哭着向他的怀里扑去。
“会有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凌枭目光炯炯,充满了成熟男子的沉稳。
在叶飞儿看来仿佛一个救世主,让她忍不住喃喃的张口,把在客栈遇见老太太的奇闻和她最近的梦境一股脑的告诉了凌枭。
凌枭越听越凝重,听罢已经陷入沉思。
半晌才说道“你是说,你穿越到这个世界,和这块石头有着巨大的联系,然后又遇见了那个逼着你要回生辰石的老太太?”
“嗯,梦里也总是有人告诉我,一定要拿到日月水晶石,不然,敖腾就会死。”叶飞儿的眼前仿佛已经看见了夜晚的噩梦,几乎要崩溃了。“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得到日月水晶石,一定要拿回来。我不能看着他死。”
“这么说,你是为了敖腾,才会答应嫁给薛辰风?不是为了自己回到现代?”凌枭的眸子闪过一丝深邃,听到这个答案,心中莫名的有种要冒出火焰的感觉。
“嗯。”叶飞儿委屈的点头“我早就已经放弃回去了。”敖腾的爱,她无法割舍,即使丢失来时的路,她也义无反顾,只有他的安危,能够左右她的想法。
她,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份爱之中,无法自拔了。
叶飞儿失落的垂下眼帘,一眨眼,扑扇的睫毛下又流淌出两滴星芒,让凌枭的火霎时间烟消云散了。
“傻丫头,你这么做之前,应该和我说清楚。”凌枭宠爱的揉揉她的发丝“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他好说也是护国大将军,这点小事都做不了,真是被她看扁了。
“恩公能帮我?”叶飞儿疑惑不解的看着凌枭,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薛辰风虽说是个老j巨猾的商人,讲究利益,但是为人还算的上正人君子,绝对不会乘人之危,我想找他好好谈谈就可以了。”凌枭口上虽这么说着,但是薛辰风宣布要娶叶飞儿那日眼中的占有欲,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真的?”叶飞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望着凌枭,充满了希冀,仿佛看着自己的大救星。
“傻丫头,这回好好睡一觉吧,我保证,你一定能拿到生辰石,而且还不用如此勉强自己。”凌枭已经打定了注意,自信的安抚道。
第163章进退两难的境地
“嗯,我知道了。”三日来心头积压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释放一样,让她呼吸都通常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心里莫名的就是对他有着深深的信任,让她安心。
感激的看了一眼凌枭,在他点头之后,她听话的转身进屋去了。
凌枭看着叶飞儿关上房门,自己向后退了几步,退到假山后的长廊上,才悠然叹道“出来吧,梁上君子,有失大雅啊。”
语音刚落,嗖的一声,紫色袍子的男人已经落在他的面前。
“如果你是要说刚才的话题,我劝你免开尊口。”先一步堵上凌枭的嘴,薛辰风眼中充满了暴戾。
该死的,她爱敖腾。他已经忍了。只是他没想到,本以为只是因为想要回到自己的时代而要的得到生辰石的叶飞儿,嫁给他竟然也是为了那个男人!他的脸面往哪里搁。他现在真想撬开叶飞儿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哦?你已经听见了?”凌枭没有一丝惊讶和混乱,含笑望着薛辰风。
望着这个虚长自己几岁的男人,薛辰风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压迫感,他就是凌枭,名闻天下的护国大将军,铁一样的汉子,小时候,他还崇拜过他的名号,只是没想到见面后才发现,他竟然是一个俊俏的男子,让他脑海中肌肉块一样的偶像化为灰烬,但是对他的崇敬之心仍旧有所保留,对他依然恭敬个三分。
“已经听见了。可是我不打算那么做,生辰石本就是我该得的,我已经把钱给了香兰秀苑,而叶飞儿也没有钱赎回生辰石,那么她要得到石头就应该付出代价。”薛辰风说的头头是道,凌枭却稳如泰山。
“是吗?”凌枭依旧笑的如沐春风,薛辰风的眉头蹙了起来。
和敖腾那个火爆的秉性不一样,凌枭让他觉得有些看不透。
“当然是。”薛辰风充满底气的说道,却莫名的自己的心都有点虚。
为什么,他有种被他抓到把柄的感觉呢?
“那么契约的条子你还留着吧。”凌枭笑着伸出手,对着薛辰风笑道。
薛辰风没有来的一眯眼,危险的看着凌枭,看不透他想干嘛。
“自然留着,还给飞儿看过,才会达成交易。”薛辰风底气十足的对视道。
“交易,呵呵,没想到你也知道你们之间只是交易,不过你够聪明,竟然会想到利用姨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逼敖腾放人。”凌枭有些佩服他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得算计,不愧是商人世家。
“承蒙你看的起我。”薛辰风笑着作揖,心中却咯噔一下,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
“不敢说看的起你,若是你看的起寻某,就把你的凭据借我看过目一下如何?”凌枭彬彬有礼的伸出手。
薛辰风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微微敞开的胸口已经露出了他每天随身携带,生怕丢了的凭据。
凌枭手脚利落的一把扯出,跟着一个旋身,已经跳开三步之外。
“你还给我!”薛辰风面色一躁,伸手便要夺。
凌枭轻功了得,不用还手,边看边躲着薛辰风的攻势。
薛辰风不由得动真格的,而凌枭则一只手抵挡着他的攻势,面色却依旧悠然的看着手里的凭据。
突地他发现了什么似的,一个后空翻远离原地,而后笑出声。
“辰风,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凌枭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屹立在假山之上,看着薛辰风有些发红的面色,不禁笑道。
“还给我!”薛辰风目露杀机,暴跳如雷的看着凌枭,已经快要被他气疯了。
“还给你可以,话却要说清楚,如果你不想被人贻笑大方的话,就应该自己招了。”凌枭松开手,手中的凭据便翩然落下,不偏不倚落在薛辰风的手中。
“招什么?”薛辰风气躁的瞪视着凌枭,想狠狠的给他一拳。
“你这上面收钱的乙方签字,并不是叶飞儿,而是香兰秀苑的印章!”凌枭面色一凛,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冷哼道。
薛辰风的脸色一苍白,而后扬起一拳迎上假山之上,对准凌枭的脸孔,凌枭则是不紧不慢的一把攥住他的拳头。
“别太冲动,我们虽然没交过手,但是你是商人,应该算的出来,如果我们交手,对哪一方比较不利。”凌枭依然一脸的稳坐如山,笑着松开薛辰风的手,放任他去想。
似乎已经摸清了薛辰风的性子,凌枭对付他,显得游刃有余,捉住了他的痛楚,他也就不敢发火了。
薛辰风屹立在原地,危险的眯着眸子,望着凌枭,冷哧道“原来,还有你这只笑面虎。”真人不露相,一项温文儒雅的凌枭,竟然如此难缠,甚至可以称之为狐狸。
“呵呵,承蒙夸奖。”刻意扭曲薛辰风的话,凌枭几乎要将薛辰风气的脸色扭曲“毕竟我是你的长辈,你叫声叔叔不为过,我也就不客气的叫你辰风了。现在我要问你,你想怎么做?”凌枭直逼薛辰风的眸子,让薛辰风气恼的别开眼。
“什么怎么做?”计谋被识破,薛辰风不想做任何解释。
“飞儿是异世界的人,所以不清楚你的凭据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效用,并且答应了你的条件。但是我现在看来,只要她想要回生辰石,你必须没有任何理由的还给她。”凌枭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薛辰风的每一个神色。
薛辰风此刻仿佛变成了小孩子,仰面不服气的对着假山上坐在上头的白衣男子叫嚣“凭什么?我可是付出了整整九千两!”
“那是你个人想要尽早得到就与生辰石,便自己拟定的凭据和计划书,来满足你对就与生辰石的占有欲,对吗?”凌枭丝毫不留情的戳穿薛辰风的心思,让他第一次有种被人看透的恐惧感。
“所以你才会在知道叶飞儿是为了艺妓赎身的时刻,主动找上香兰秀苑盖章,至于为什么不敢找叶飞儿本人,我猜,你是怕叶飞儿反悔吧,毕竟为艺妓赎身这种事,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对吗?”
薛辰风的拳头死死的攥着,掌心的凭据,都褶皱起来,他的脸色越发苍白,眼中的杀人欲望越发的膨胀,几乎要盖过理智。
“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我也没想过要当着众人的面戳穿你,我只是要你知道,你的计谋,并不是谁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因为和飞儿的一面之缘激起了你的好奇心,而开始想要知道日月水晶石的来历,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乱子。怪只怪你自己,竟然起了占有欲。否者生辰石一直是你的,何乐而不为呢。”凌枭有些惋惜的看着薛辰风,说着这几日自己派探子查到的收获,没想到还有用。
“该死的,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从哪里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飞儿知道了你的阴谋,她不止可以无偿拿回生辰石,因为雪媛现在仍在昏迷中,如果她一死,你就白白的损失了九千两黄!金!”刻意将最后两个字加重,凌枭不禁笑出声。
“混蛋!不要胡诌,雪媛现在还没有死!”薛辰风咬着牙,咒骂着,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无奈。
“彼此彼此,虽然媛儿现在还没死,不过,你忘记了吗?她如果醒来,将来可是梦梵山庄飞夫人,梦梵山庄虽然奢华,但是梦梵兄一项清廉,以他的性子,知道这些,一定会倾尽所有,也会帮雪媛赎身,你和梦梵兄情同手足,会放任他看着自己的女人会妓院?”
一席话,让薛辰风傻眼。
不过是一时贪念,竟让他进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他撕毁和约,拿回给香兰秀苑的九千两,雪媛就要回到妓院,苏梦梵就会痛苦不堪,会恨他一辈子,可是他不撕毁凭据,只要叶飞儿想拿回日月水晶石,随时都可以,剩下的依然是他和香兰秀苑的一笔官司,到时候他要钱也是错,不要钱就是亏了一大笔黄金!
此刻薛辰风已经快要崩溃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五岁就随着家里经商,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彼此算计,他从来就没有输过,可是怎么此刻他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不,不会的,绝对不可以这样。”他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九千两,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使他是京城第一首富,那至少可以买下十座城池,就这么白白丢弃,他会成了祖上最大,京城最大的笑话!“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薛辰风眼神慌乱的开始想办法,可是脑袋已经乱作一锅粥。
“确实有办法。”凌枭忽然说道,整个人轻功一跃,已经来到薛辰风的面前。
薛辰风仿佛看到救星一样看他“什么办法?”他实在想不出了。
“你把生辰石还给叶飞儿,我替她付九千两黄金如何?”凌枭轻拍他的肩膀。
薛辰风登时醒了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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