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萌妃第31部分阅读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不知所措?
凌枭越走越远,叶飞儿疑惑的眨眨眼睛,看着凌枭好像很不高兴似的离开。
“这,都是怎么了?”她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甩甩头不再理会其他,叶飞儿兴高采烈的向敖腾的别院走去,可是找了几个圈,也没有找到,略微思索,她决定去黄埔文斌的别院看看,或许,是被叫去训话了。
想到这,叶飞儿握住了双手,脚下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快乐的心思有些清醒了。
虽然逃离了薛辰风,也能够和敖腾在一起了。可是,他们要面对的问题还很多。
来自不同是世界,在这个世界,她也没有配得上他的身份。
在荆州,面对的或许只是黄埔文斌,可是如果回到京城,他们的爱情,会有一个美好结局吗?
举步为艰吧。
似乎已经看见了他们的未来,叶飞儿怅然若失的走着,刚到黄埔文斌的别院门口,就看见刘家的管家冒冒失失的冲进了进去,差点将她撞倒。
黄埔文斌正在问敖腾和叶飞儿的事情,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没想到就被冲出来的管家打断。
“李管家!什么事冒冒失失的冲进来!”黄埔文斌第一次见到李管家这么没礼貌,没敲门就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从京城来了一个自称是韩木仁的锦衣卫满身是血的在黄埔府门前摔下马,对着门口的衙役喊着要见二殿下!神情慌张,不得有误!小的也是一时情急!”
“韩木仁!!”一听见这个名字,敖腾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威慑,气场顿时阴冷的下来。
“敖腾?怎么了?是你认识的?”黄埔文斌蹙着没,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是我留在京城的心腹,林大人在我出京之时就已经遭害,京城里就只剩下韩木仁给我通风报信,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舅舅,我要去看看!”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敖腾已经顾不得黄埔文斌,举步便冲出去,随着李管家带路,冲向刘家客房。
敖腾一出院子,就被叶飞儿看见了,他却风一样离去,让她顿感发生了什么事情,脚步不自觉的跟上。
抵达了刘家客房,黄埔府的大夫已经在给韩木仁治疗了。
敖腾赶到的时候,韩木仁却还在不断的吐着鲜血。
一见到敖腾,韩木仁挣扎着要起身作揖,被冲上前的敖腾拦住。
“无需多礼,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敖腾神色凛然,看见韩木仁的一瞬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京城里敢动他第一心腹的人,除了敖雪,便没有其他人了!
“二殿下,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死之前,见不到你了呢……”韩木仁带伤赶路,几乎要精疲力竭,若不是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他,他早已死在了半路上。
“胡说!你不会死的!”敖腾眼睛瞪的猩红,愤恨的几乎想要杀人,心底却满是对心爱部下的心疼。
“殿下……我已经不行了……”韩木仁的声音有些悲沧,眼神空洞,有一丝疲倦的光辉。
“不可能!大夫!好好给我诊治。”敖腾大喝一声,吓得一旁诊治的大夫差点跌坐在地上。
“敖腾,冷静点,何大夫医术高明,定会尽心竭力。”黄埔文斌开口为念过六旬的何大夫解围。
第168章当机立断的决定!
熟料何大夫却微微的摇了摇头“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损伤,并且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能够连日骑马奔走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何大夫摇着头,惋惜的叹道。
“怎么可能!”敖腾大吃一惊,痛心的望向从小一起长大的心腹,如同兄弟一样的韩木仁,此刻的他脸色已经铁青“你在京城就已经受伤了?还来通风报信?”
“殿下,属下为你万死不辞……心甘情愿的……”韩木仁眼前一眩,体力越发不支。
“殿下,我时间不多了……听我说……”再度张开眼,韩木仁的眼中光辉尽显。
敖腾蹙眉,仔仔细细的听着他的每一个字眼。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他的心腹,不远万里,宁死也要给他报信。
“殿下,你一个月前,一离开京城……太子就向皇上拿出很多诬蔑你的证据……将无辜的右大臣卷入其中……株连九族了……”
“我知道……马大人那个时候飞鸽传书给我了……”敖腾神情冷静。
“还有这次,和你有关的几个主要大臣……全部被皇上下令斩首了……”
“什么?!”敖腾和黄埔文斌异口同声的惊叹道。
敖腾如同被雷击中一样,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虽知道父皇偏袒敖雪,但怎么会如此昏庸,竟然为了防止他谋反,竟然将那些无辜的清廉大臣全都杀害了?
“怎么会这样?”黄埔文斌先敖腾一步问出口,面色严峻。
“是……太子……噗……”提到仇人,韩木仁一个激动,竟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木仁!”敖腾痛心的看着韩木仁想要为他擦拭嘴角的血。
“殿下,不必了……”拒绝敖腾的动作,韩木仁虚弱的继续说道“十日前……突然曝出证明二殿下谋反的证据……一时间,马大人,胡大人……还有其他几位清廉的大人竟然突然被捕……我的府邸,也被人严密监视了起来,若非,我那夜一直奔走在外,调查真相,定然也会被抓……”
“该死的敖雪。”黄埔文斌在一旁纷纷出声,咬牙切齿。
“我的亲信耳目,一夜之间都被斩杀……我得不到一点消息,我也被敖雪的杀手追杀……”
敖腾咬牙听着,心头的恨意,几乎让他吧床头柜捏的咯咯作响。
他知道敖雪几年来在扩张自己的势力,怕他谋反,他一直以势力在控制着敖雪,只是没想到这次出京,竟然让自己的心腹全军覆没。
父皇对敖雪的宠爱,让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算什么?为了敖雪安然继承皇位,就能够斩杀无辜了吗?
“殿下……千万不要回宫……快逃……现在整个蒙江国都在通缉你……”说到这,韩木仁体力不支的深深喘了几口气。
无力的躺回床上,话说完了,安定了许多。
“殿下……这里也是不安全的……我连夜赶路,就是为了在追兵来之前通知你……太子和皇帝已经没有人性了……”韩木仁痛苦的闭上眼睛,帝王家,最惧怕的莫过于争夺皇位,不弑兄杀父,绝对得不到想要的。
“我早知道他们没有人性……”敖雪的行径,他这些年所闻所见都太多了。若不是皇帝包庇,他早就死了千百次了,而他所谓的父皇,从小对他就太过残忍,即使几次差点在战场上死去,他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殿下……木仁,不能陪你了……”韩木仁张口,满眸都是赤胆忠心,对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主子,他的生命都是他的,能为他死,他亦无憾。
“木仁……”面对如同兄弟的人,即将死去,敖腾心里仿佛有蝼蚁在啃食,让他无法面对。“你,无论何时,都是我的好兄弟,下辈子,我们再相聚。”男人的誓言,从敖腾的口中吐露,对忠心耿耿的韩木仁更是最好的安慰。
直到韩木仁最后一口气咽下,敖腾的眼睛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敖腾,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事情太出乎意料了。”黄埔文斌眉头深锁,陷入沉思,他是敖腾的亲娘舅,难免受到牵连,家中还有女儿妻子,若是要出逃,必须要快。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梦梵兄和典兄了。”左膀右臂,都被收押,又远离自己的地盘,他几乎属于孤立无援,唯一能帮助他的人,就只剩下苏梦梵了。他的江湖势力,不容小觑。
“要通知凌枭吗?”黄埔文斌略微思索,慎重的问出口。
“不了,王叔虽然为人正直,但是父皇派他监视我,也是因为王叔对蒙江国的忠心。”他了解凌枭,对蒙江国的忠诚,比什么都终于,即使杀了自己,他也能做的出来。
就在敖腾和黄埔文斌讨论的时候,敖腾忽然听见门口有一丝声响,是某人离开的脚步声。
敖腾眸子一寒,立刻推开门扉想外望去,却早已不见了人的踪迹。
左顾右盼之后,敖腾眯着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长廊。警惕万分。
“有人偷听?”黄埔文斌神色紧张的想歪张望而去。
敖腾则不发一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着暗想,凌枭,是你吗?
夜空璀璨,灿然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叶飞儿坐在门口的长廊登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她的心局促不安,两只手都不断的缴着手中的手帕,木讷的眼神中,有着惊恐和惊惧。
她该怎么办?敖腾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呢?
是的,在客房门外偷听的人正是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路尾随,在门外竟然听见那样的消息。
敖腾被通缉了。敖雪还要杀他?皇帝已经死了,他只能靠自己。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会怎么做?那么她呢?又该如何是好。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听见这样的消息之时乱了思绪。
这下,她不用去想他们的婚姻有没有人支持了。他已经了逃亡皇子,在黄埔府多呆一天就多一危险。
叶飞儿越想越怕,如坐针毡,只能起身茫然的向前走,边走边思索。
已经快要二更天了,她依旧睡不着。
她的脚步缓慢,却漫无目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凌枭的别院外。
回过神,她不经意的扫过凌枭的院落,不曾想却看见了那白衣的身影。
恩公?这么晚了他在干嘛?
眼见着凌枭手里在弄着什么有羽毛的东西,不待她问出口,他便一样手,将手中的生物抛上天。
那是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在被凌枭抛上夜空的一瞬间,振翅稿费,扑闪几下翅膀,便消失在夜空中。
叶飞儿的脑海瞬间想起敖腾白日说的话。
凌枭还不只是哪边阵营的人。
难不成,他在给敌人通风报信?
脑子中的疑问更多了。叶飞儿几乎要无法思考。
看着凌枭的身影,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份痛苦,这个救过他一命的男人,是个很温柔的家伙。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对她又温柔的像哥哥,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不知是敌是友。
他真的会出卖敖腾吗?他真的好坏不分吗?
屹立在门口。叶飞儿再也忍受不了,冲进了凌枭的院子。
“恩公!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在通风报信吗?你真的不顾及亲情了吗?”叶飞儿的口中,充满对凌枭的质问。
凌枭看见她出现,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依旧笑的如沐春风。
“回答我啊?不要笑!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通风报信!你和京城里的家伙是一伙的吗?”她好空间,好害怕,她需要知道实情。
凌枭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不要沉默,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她快疯了!她要知道!
凌枭凝望着她的视线变得深邃起来,到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才幽幽的张口“我忠于蒙江国。”
这六个字,仿佛六块巨石,从天而降,是他的沉重,也使她痛苦。
忠于蒙江国,是什么意思。他,真的是和敖雪一伙的吗?
这一刻,叶飞儿忽然绝对,凌枭陌生非常。
他的笑容依旧,却看不透他的心,或许,是她从未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男人。
“你已经知道了,就回去吧。”凌枭不想再看她,背过身,向房间走去。
叶飞儿望着凌枭的背影,仿佛晴天霹雳,呆愣不已。
“恩公,你应该是好人才对啊。”她的心好沉重,明明,他曾那么帮助过自己,一路上也有很多的快乐。
“好人和坏人,是没有界限的。为了蒙江国,好人坏人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徒手推开门,凌枭伟岸的身体,被室内的光芒照射着,背影高大却沉重。
“飞儿,石头你已经得到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远离这个不属于你的时代,回到你那个没有争斗,人人平等的世界去,远离征战吧。”似叹息又似忠告。
“你!”叶飞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冲上去,对着凌枭的腿就是一脚。
“混蛋!你以为我是缩头乌龟吗?记住!我不是!我有勇气承担一切,即使再痛苦!我也不放弃!”她不放弃,决不能放弃敖腾!
第169章猖獗凶手现身
语毕,叶飞儿气鼓鼓的转身离去。
凌枭回身,看着叶飞儿的背影,口里还在呢喃着她说的话“即使再痛苦……也有勇气面对……吗……”似说服,又似迷茫,他的心似乎有些醉了。
他的未来,何去何从。
天色,渐渐亮了。
叶飞儿彻夜未眠,躺在床上依然翻来复出,索性起身开始穿衣服,决定再等一会就去才露水。
正穿衣服间,忽然看见窗边迅速掠过一个人影。
叶飞儿惊的顿时噤声,眼见着那人影迅速一闪,而后消失不见了。
惊愕间,叶飞儿警惕的左顾右盼,以为那人影走了。
“穿的这么整齐?难不成知道我要来?”邪恶的声音,突然在她耳后响起,不等她反应,他的手臂已经绕过她的颈项,将她揽入怀中。
“是你?”叶飞儿惊愕的问道。
敖腾在她后颈烙下一吻才点头道“是,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为什么?”叶飞儿明知故问。
“别问太多,走便是,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说罢,敖腾便拉着叶飞儿走出房间。
叶飞儿一个字都没问,悄声的跟在敖腾后头,果然,马车已经俨然等候在黄埔府门口了。
“上车。”敖腾警备的扫视了一眼周围,拉着叶飞儿上车,自己则驾着马车出发了。
适应了光线,叶飞儿才发现,马车里竟然只有黄埔文斌三口。
“黄埔大人?怎么是你们?”凌枭和修凌怎么没有在这里?
“京城发生变动,敖腾被通缉了,怕牵连我们,连夜送我们离开这里,先将我飞夫人和女人送到安全地带。”黄埔文斌为叶飞儿解释道,还不忘上下打量叶飞儿,心里还惦记着敖腾宣布和她成亲的事情。
“那寻王爷,和凌儿郡主呢?”割舍不下凌枭,叶飞儿问道。
“他们都无关这件事,有身份能够保护自己,何必将他们牵连进来。”黄埔文斌叹息,自己已经在府里给凌枭还有薛辰风留了书信,让他们快离开这里,以求自保。宫中的腥风血雨岂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卷入其中,必定性命攸关。
“也对。”叶飞儿点头,也有道理,便不再多问。“那,我们这是去哪里?”
黄埔文斌和妻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叶飞儿。
崔婉蕊略微思索,率先柔和的开口道“我们是在回京的路上。”
崔婉蕊笑的平静,叶飞儿却听的心惊。
“什么!?回京?”这不是再去送死吗?
“对,我们要到,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去,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如果沿途逃走,迟早会被追上的,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说到这,黄埔飞燕就有点兴奋了。给叶飞儿来个透彻分析。
叶飞儿听罢,点点头“也对。”还珠格格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虽然没带上凌枭有点遗憾,不过没有了修凌,她也乐得自在。
掀开马车窗帘,仰望天边的第一缕光辉,空气清新的有一丝甘甜的气息,深吸一口,便沁人心脾。
逃亡,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狼狈可畏,有他在,她满足矣。
两匹枣红宝马牵引着一辆蓝色的锦布马车,有些招摇,可是黄埔府没有朴素一点的。
所以,当抵达了就近的小镇,敖腾便决定卖掉马车重新买一辆。
叶飞儿和刘家三口,在镇口的酒家等待着敖腾。
“唉,腾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等了半个时辰,黄埔飞燕就开始不耐烦了。
“还要带上一些能够掩人耳目的东西,所以比较慢。”叶飞儿猜测道。
“但愿别遇上什么人。”黄埔飞燕哝咕着。
叶飞儿的眼皮没由来的跳了一下。
“飞燕,别瞎说。”黄埔文斌蹙眉道。
黄埔飞燕赶忙噤声,将视线移向街道,忽然眼前一亮“回来了!回来了!咦?旁边,怎么好像跟个人?”
叶飞儿将循着黄埔飞燕的视线望去,来人真的是敖腾,但是他的身边,却唐突的多出来一个熟悉的较小身影。
叶飞儿的心猛然一沉,那个女人,竟然是修凌!
“冷姐姐?她怎么在这里?”黄埔飞燕疑惑的出声,已经迎上去。
敖腾脸色不大好,阴沉沉的不说一句话,来到四人跟前,丢下一句“走。”便拂袖而去。
几个人匆匆跟着。修凌的脸色也很不好,幽怨的眼中又夹杂着气愤。
若非她起得早,她便将敖腾跟丢了。
他的心好狠啊,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要把她丢下。
“腾!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逃走!”是怕她吗?是要回京娶了叶飞儿?要不为什么连夜的踏上回京的路途呢?
敖腾不想对修凌说任何一句话,抬脚上了不远处的素色马车,等候众人上车。
在敖腾的瞪视下,修凌不敢上车,打了一个哨声,一匹白色的马从不远处踏踏而来。修凌嘟着嘴,利落的翻身上马,作势要跟着敖腾。
叶飞儿心情大跌,不着一语,和刘家三口上车,修凌则一路跟着,敖腾看也不看她一眼。
本来自由自在的亡命旅途,就这样成了变的尴尬且不自在,叶飞儿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修凌什么。
夜,很快来临。
为要掩人耳目,敖腾等人刻意走明朗朗的正路,所以镇子也很多,夜晚留宿也非常方便。
来到镇子较小的客栈,马车才停下,敖腾率先进入,定了三间房间。
“咦?怎么是三间?”黄埔飞燕领房间牌子的时候,发现了问题,满头问号。
“爹爹和娘一间,我一间,腾哥哥一间,那飞儿姐姐呢?”黄埔飞燕自然而然的排除了叶飞儿。
黄埔文斌在一旁赶忙咳嗽“回你的房间去吧,不要管其他的。”
黄埔飞燕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敖腾已经宣布要和叶飞儿成亲了。
心里的醋坛子,再度打翻,她不情愿的将手里的房间牌子,丢给叶飞儿一个。
叶飞儿羞的满面通红。暗暗责怪敖腾。
敖腾则霸道的揽着她回房间去了。
修凌仿佛被不存在一样,被忽略在外。
咬牙切齿的看着叶飞儿和敖腾共处一室,自己只能拿出钱袋来自己开房。
她要气疯了!她就那么不受欢迎吗!
她一定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敖腾这么反常独自启程,绝对另有隐情!
这么想着,她已经拿上房间的牌子,追向黄埔文斌夫妇。
房间里,崔婉蕊和黄埔文斌刚刚坐下,修凌便门业不敲的闯入,吓了崔婉蕊一跳。
“凌儿格格前来何事?”黄埔文斌起身作揖,客气的说道。
“黄埔大人,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样逃离?”
黄埔文斌夫妇面面相觑,知道修凌难缠,只能无奈的将缘由告诉了修凌。
“什么?腾,成了通缉犯?”这仿佛天塌下来般的消息,让修凌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怪不得他们要逃,原来追兵很快就到了。
“凌儿格格,抹怪臣斗胆相劝,你还是尽快和我们脱离干系的好,不然卷入其中,也难以抽身。”黄埔文斌好言相劝。
修凌的杀人视线下一秒就袭来。
哼,她绝对不会买了任何人的帐。
对于敖腾,她付出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付诸东流了?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放弃。
修凌的视线,从愤怒变得愈发阴沉,她的心,已经有了想法。
敖腾,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叶飞儿在房间里,把玩着手中的日月水晶石,看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竟然有些微醺的感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着日月水晶石,映着晨起的朝晖,泛着幽幽的淡蓝色光泽,便面光滑澄净,没有一丝瑕疵,精油剔透的,仿佛是纯净的水滴。
昨夜,是她得回日月水晶石后,第一次睡着。
不知是因为他在身边,还是因为拿回日月水晶石,噩梦远离她了。
不过,梦境中的话,她还是心有余悸,难道,梦境的画面,和这次的宫变有关系吗?
敖腾真的会遇到危险吗?
回头望向他熟睡的脸,叶飞儿暗暗下决心,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一天,那就来吧,她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看着他睡熟的容颜,她眷恋的一笑,别开视线,望向窗外,新的一天的阳光,如此明媚。
突地,她的眼睛窗外看见客栈的后院里,站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熟悉的让他不能再熟悉,正是修凌。
修凌左顾右盼,样子极其古怪,叶飞儿定睛看着她,并没有被她发现。
修凌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扬起手,便从披风中掏出一个生物,而后扬手一抛,那生物便振翅飞走了。
天啊,她在干嘛?难道也是通风报信吗?
她竟然做了和凌枭一样的事情!
叶飞儿想也来不及想,胡乱的穿上外衫,便奔出去,在客栈的后院门口,将修凌赌个正着。
望见叶飞儿匆匆跑来,修凌眼中闪过一丝惶恐,随后便被憎恨和厌烦掩盖。
“修凌!你也太过分了!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敖腾吗?”
第170章皇位之争
她不是爱他吗?怎么会给人放信!
凌枭她猜不透,可是修凌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你乱说什么?!”修凌被揭穿,眼神一瞬间变得狰狞,瞪视着叶飞儿,眼神充满杀机。
叶飞儿望着她的表情,脑中霎时间再度闪过一丝熟悉的画面。
为什么她充满杀机的表情,那么的熟悉,就好似,雪媛死的那一天,在梦中见过修凌这样的表情。
梦?是梦吗?
可是越看修凌这样熟悉的表情,她眼前的熟悉画面就历历在目。
“该死的女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如果你再乱说!小心我撕破你的嘴!”修凌愤愤的说罢,转身离开。
叶飞儿的脑海却一片混乱。
那句‘该死的女人’仿佛和她那个狠毒的表情融为一体,叶飞儿越来越肯定,她见过修凌那副狠绝的表情,不是做梦,而是伴随着那熟悉的窒息感。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的梦中感觉到有人扼住了她的脖子,迷茫间张开眼,她看到的就是修凌!
而那句‘该死的女人’仿佛是她噩梦中听见的魔咒,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听见了雪媛的声音。
“你不能杀了飞儿!”
“看来你要比她先死了!”
雪媛和修凌的对话,似乎一句句在脑中回响。
是幻听吗?她混乱了。
“飞儿姐姐?你怎么了?”黄埔飞燕饿的快,想起来找小二点些早点,却没想到看见叶飞儿脸色苍白的倚在后院门口。
被这么一打断,叶飞儿的思绪瞬间回到现实。
她可以肯定,一切都不是幻觉!
雪媛的死!一定和修凌有关!
“我没事。”说罢,叶飞儿便快步上楼去了。想要去见敖腾。
刚到房间门口,却突然听见里面响起了修凌的声音。
“腾,你怎么对我这么绝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不似从前,她的声音没有了刁蛮任性,而仿佛一个被丢弃的妻子一样,恳求着敖腾。
即使他不想说话,却被修凌的泪水弄的心慌意乱。
“够了,凌儿,不要这样好吗?”敖腾无奈的闭上眼睛,他不懂为什么冷漠对修凌无效,他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非要这样死死的纠缠。
“不!我不能放开你!你说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不相信!”修凌的声音充满凄凉,不同以往的做戏,让门外的叶飞儿听的真真切切。
“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情,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你为什么吻我?每年我的生辰,你都不曾忘记过,还精心的准备礼物,京城里,冷漠的二皇子,唯独对我修凌有情有义,这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你想否认?”
门外,叶飞儿如同晴天霹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显得憔悴。
他,吻过她?
那么他们在星空下的吻又算什么?她的初吻,对他来说算什么?他如果心里没有修凌,为什么要吻她?
她的心好乱,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凌儿,够了,我不想提及从前。”敖腾已经身心疲惫,无暇应付修凌了。
“不想提及?你是怕我提起我们的美好回忆吧,你在荷花池对我的承诺呢?要娶我为妻的承诺呢?为什么变了?却要回京城娶那个女人为妻?”修凌的指责越发的悲恸,让叶飞儿顿时觉得,她才是那个抢夺了别人爱情的小三!
心里的屈辱,伴随着痛,让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她不是乞丐,她高傲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如此低贱。
小三,横刀夺爱,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叶飞儿痛苦的瞪着杏眸,努力的支撑着自己已经越发无力的身子,强迫自己坚强的听下去。
“腾,回到我身边吧,好吗?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我爹爹了。你放心,我爹爹一定有办法在皇上面前替你说话,你不要在逃了。安心的回宫吧。有我在,我爹爹一定会保护你。”修凌伸出手,从身后抱住敖腾。
叶飞儿从门缝里,将他们相拥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心仿佛千万把刀在割着。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修凌是宰相的女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随时帮助敖腾,救他与水火,而她叶飞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怎么和修凌相比。
此刻的敖腾生死攸关。他,需要修凌……
苦涩的一笑,心痛的无法呼吸。
现在不离不弃的修凌,手里握着敖腾的最后一丝希望。她的存在或许能够扭转敖腾逃犯的局面。
让她无法张口去揭穿修凌,如果没了修凌,他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让她不能去说出真相,为了他,她只能沉默。
痛苦的闭上眼睛,她那可因为爱情而变得自私的心,仿佛已经看到了雪媛谴责的神情。
媛儿,对不起,现在不能说,因为,他需要她。
心里下了某种决定,她毅然转身离开房间,步履艰难。
而此刻敖腾的心也混乱无比。
他的曾经,除了玩女人,就是利用修凌,和修凌接吻也好,承诺也罢,都是她每每帮助了他之后,他惯用的小奖励,对他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现在,那曾经一切的利用,此刻,仿佛都成了他的锁链,捆绑着他。
“凌儿,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尤其不要和飞儿说。”挣脱她的怀抱,他对视她,真真切切的告诉她。
修凌的凝望着敖腾的泪眼,立刻呆愣住了。
为什么,无论她流泪与否,他的心里都只担心那个女人。
“腾,你的心,好狠。”她望着敖腾,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
敖腾无言以对,任由她逃离房间,独自叹息。
未来的命运,他一定不能罢手,走正路虽然慢,但是三天后一定能够见到苏梦梵,只要苏梦梵点头,那么薛辰风就不会袖手旁观。
一个蒙江国首富,富可敌国,一个武林盟主,势无可档,有了他们两个,他便如虎添翼,和敖雪势均力敌,到时候便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门外的修凌,擦去泪痕,嘴角扬起一抹阴暗的笑容。
既然知道他的心都她身上了,那么就不要怪她用卑劣的手段……
两日后,敖腾等人已经在靠近嵩山的城镇落脚。
眼见着明日就能够见到苏梦梵,敖腾一路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给我倒杯茶。”刚一进入房间,敖腾便吩咐道。
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的叶飞儿有些慌乱的起身,整理一下情绪,才给敖腾倒茶。
“怎么了?你这两天怪怪的。”视线柔和了一些,敖腾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脸颊,却被叶飞儿不着痕迹的躲开,心里顿时不悦起来。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两天,她根本碰都不让碰,换了两家客栈,她竟然每次都自己率先去开房间,果断的和他分开住。
“没事。”掩藏起情绪,叶飞儿将手里的茶杯递给敖腾。
敖腾作势去接,在碰触茶杯的瞬间一把抓住叶飞儿的柔荑,将她揽入怀中。
叶飞儿毫无防备,被抱个正着。
“怎么?还不让我碰?”敖腾坏笑着,握着她的手,连同茶杯一同凑向唇瓣,感受着被她喂茶一般的感觉。
“殿下,放开我。”叶飞儿别开视线,小小的挣扎起来。
“殿下??”敖腾的心情顿时沉入海底“该死,谁让你这么叫我的?你又在闹什么别扭?”敖腾不耐烦的蹙眉,粗暴的一把将她扭向自己,想要看清楚她的眼睛。
“我们本就身份有别。”即使她不愿意承认,这也是事实。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了?”敖腾本来的喜悦感,都因为叶飞儿的表现,弄得没了兴致。
“我没有怎样,殿下请早些休息,如果不需要其他的伺候,我就先行离开了。”用力逃脱敖腾的钳制,叶飞儿匆匆而去。
留下敖腾一个人烦躁的要命。
该死的,他最近是怎么了?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再说她又在闹什么别扭?他又做错了什么?
看着关上的门扉,敖腾有些暗暗生气。
这个丫头,她差点和薛辰风成亲,他都不计较,可是自己有一点小事,她都会跟他拗。
不能太宠着她,这次一定要让她自己主动和他说怎么了,否则他绝对不问。
敖腾暗自生气,丝毫没发现自己对叶飞儿的气愤,好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夜色渐渐沉了下去,晚饭期间,叶飞儿也没有下楼。
敖腾闷闷不乐的吃饭,而修凌却有些魂不守舍的。
“凌儿,怎么了?”敖腾防备的问了一句,两天前,她说已经通知了修嶐嵉,他的心便一直放不下。
修嶐嵉,那个小人,是绝对的墙头草,哪边强势哪边靠,若是他和修凌串通起来将他的行踪暴露,那么他便是九死一生。
可是按照速度,两天过去了。若是追兵,怎么也到了,所以他推测修嶐嵉还留有一丝芥蒂。
这个老狐狸,他一定有所预谋。不容小觑。
几人吃完了饭,起身便要上楼。
忽闻客栈外一阵马蹄声停歇,而后一人大声喝道“小二!给爷备五间最好的上房!!”来者身披黑色斗篷,五大三粗,人高马大。
第171章未来皇后的人选
这一声大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五郎,你又如此张扬。”高大的男人身后,一个身着同样黑色披风的小个子的男人低声呵斥道。
“主人,我……太累了,会注意,会注意。”高个子的男人一被呵斥,立马软语相对,让小二咂舌。
敖腾在不远处望着这一行五人,顿时感觉有些熟悉,还未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已经举步上前,迎向来者。
“爹爹,你怎么才来。”修凌一到小个子男人的身边,便柔声娇嗔。
“爹爹老了,骑马腰痛啊,所以耽搁了半天。”修嶐嵉没想到修凌正巧在这客栈的大堂里,立刻揭开披风的帽子,露出脸来。
敖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
老狐狸,终于来了。
“爹爹,先吃点什么吗?”修凌体贴的问道,内心仿佛吃了谜一样滋润,只要修嶐嵉在,她就胸有成竹了。
“不了。我急着找敖公子商议事情。”不想引起注意,修嶐嵉称敖腾为敖公子。
“好,楼上一叙。”邪笑一下,敖腾直接接招,他也不喜欢卖关子,修嶐嵉竟然亲自前来,定是有了主意。
“好。”修嶐嵉深藏不漏的一笑,随着敖腾一同上楼了。
黄埔文斌和敖腾一起留下和修家父女,其余人等,一概回房等候。
修嶐嵉坐在敖腾的对面,自负的一笑,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茶水,悠然的凑在嘴边轻轻一啜,而后舒坦的放下茶杯,正视敖腾和黄埔文斌。
“黄埔大人,好久不见,真没想到,再次见到,会是这种场面。”修嶐嵉眉毛轻挑,眼神中有些嘲讽。
黄埔文斌不动声色的应道“是啊,当初若不是你相助,我也不会这么顺利到荆州来镇守。”当初驱逐他出京的正是修嶐嵉,他和修嶐嵉,是多年的死对头。
“宰相大人,我们就不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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