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萌妃第35部分阅读
噬系闹志陀腥诵?谁知道你从哪弄来的野种,竟然在这个时候求自保?真是可笑。”
叶飞儿的脸霎时间变的愤怒无比,谁都可以骂她,不要脸也好,妖女也罢,但是绝对不可以骂她还没出世的孩子。
她的孩子不是野种!她的孩子是名正言顺,将来的皇太子,只是她不想让她生活在那个勾心斗角,政权夺位的皇城,她只是希望孩子能够自由在在快快乐乐,平凡幸福的长大,这有错吗?
“告诉你,这个世界,权势就是一切,身份就是一切,你一个丫鬟,即使说你怀了天王老子的种,也绝对不会改变你的命运!乌鸦就是乌鸦!更何况,你现在还是个囚犯!你以为谁还会相信你的话!”;修嶐嵉的满面可憎,那嘴脸令人作呕,却逼的叶飞儿,补补倒退。
是她的错吗?难道她一心以为为宝宝好的心愿,难道只是她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吗?
如果,她在进宫的时刻,成了他的妃子,她的孩子,还会死吗?如果他知道她有这个孩子,众人也都知道她怀了龙种,还会将她监禁在天牢吗?
自责和心中的一个个责问,将叶飞儿逼入痛苦的深渊,让她闭上眼睛,却无法逃脱。
“够了,收起你的把戏,要不画押,要不,我直接了断了你!”修嶐嵉已经按耐不住,将大臣身后,两个随从手中的白绫拿在手中,走向叶飞儿。
叶飞儿蓦然张开眼,白绫已经近在眼前。
“如果画押,你还能多活两天,如果不画,那么你现在就去死吧!”修嶐嵉最后说道。
叶飞儿却冷冷的一呲鼻“同样是死,为什么还要画押让自己蒙羞?多此一举。”
“你!该死!”修嶐嵉一声怒喝,已经抬起手,将白绫绕在她的颈项上。
叶飞儿连挣扎都不挣扎,她依旧陷入在自责的痛苦中。
是她的错,若不是她自私的想要独霸敖腾的爱,而离开他,她也不会和孩子流浪在外,还不被人知,如果她不是自己执拗,不原谅她,不和他分享拥有孩子的快乐,她的孩子,这一刻也不会陷入死境。
是她的错,那么一切就这样终结吧。
看着叶飞儿的生命一点点流逝,修嶐嵉的面容一点点漾起笑容。
只要为了女儿,他不惜杀死任何人,都要留住女儿未来皇后的位置。
“啊!”
“有刺客!啊!”
忽然,长廊的尽头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让修嶐嵉和在场的所有人猛然一惊,不由得松开了手,叶飞儿便昏倒在地。
不等修嶐嵉探出究竟,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一柄青铜剑,将天牢内的狱卒统统打倒。而后直奔他们而来。
“该死!你是谁!”修嶐嵉惊恐的叫唤着,却被黑衣人漏出来的猩红眼眸骇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黑衣人冲进牢房,对着几个人就是背叛乓乓几脚,而后迅速的抱起叶飞儿,举步逃离。
“来人啊!有刺客!”修嶐嵉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连乌纱帽都来不及捡起,大声的哀嚎呵斥道。
可是整个牢房里,此刻已经只剩下他们三个大臣和带来的两个随从,其他人都被打晕了。
凌枭抱着叶飞儿飞跃在空中,看着叶飞儿苍白的脸,心里痛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这种看着她生命消逝的感觉,让他这么的窒息。
“飞儿,丫头!你醒醒!”这已经不知道是一路上第几声,叫她的名字了,可是她依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该死!”他低咒骂道,他应该早点来的,修嶐嵉竟然对她下如此毒手,他应该一刀杀了那个老头才对!仅仅踢他几脚,太便宜他了!
这么想着,脚下已经到了王府,他飞速的从后门跃入王府,不惊动任何人,悄然跃入书房的窗子,打开书房内的暗门,进入其中。
这是他戟王府最严密的密室,藏着他最至宝的东西,第一次带人藏进去。
将叶飞儿安放在房间内的一张小床上,他担心的不得了,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微弱的几乎要不存在,他的心开始咚咚的跳起来。
“该死的何碧,怎么还不来。”几日前便给何碧飞鸽传书,为的只是给她开上好的安胎药,可是说今夜到,竟然二更了还没到。
知道今晚要逃走,他便给何碧再捎信,让他助他一臂之力,却到现在还不现身。
叩叩叩。
熟悉的暗号节奏忽然想起,凌枭大喜,旋身站起,疾步来到门口,打开门。
一张绝美的脸孔,加上柔软的黑色披肩长发,对着她眨眨眼。
“哎呦,大半夜的飞鸽传书给我,知不知道很扫兴诶。”何碧狭长的凤眼,白了凌枭一眼。
凌枭面色却严峻,一把将何碧拉入密室。
“哎呀!那么想人家啊,人家刚来就把人家拉近密室,人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何碧比女人还美的脸孔,故作小媳妇状,柔情似水的对着凌枭放电。
凌枭却忍无可忍,猛然出拳,对着他的连招呼过去。
何碧惊愕一下,从容的接住他的拳头,惊愕的探出头。
“喂,小辰辰,我们多久没见了。什么事啊,直接招呼拳头。”何碧的声音变回男人的声音,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却依然责怪的瞪了凌枭一眼。
“没时间陪你玩男扮女装的游戏,过来给丫头看病。”凌枭不再理他兀自引路。
何碧的心里霎时间充满了一大堆问号,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个护国大将军,对那个女人如此上心,不由得开始期待见到这个女人。
眸光转向室内唯一的一张床,虽不华丽,但是无比的精致,唯美绝伦的轻纱帐内,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身影平稳的躺在里面,却仿佛没有气息一般。
何碧之所以被称为鬼医,不只是年幼就因为天才般的头脑而得到称赞,而是他只要和病人同在一个房间,就立刻能够感觉的出这个病人还有没有救。
“啧啧,气息微弱,不过还好我来的早。”何碧痞笑一下,忍不住伸出手,掀开了轻纱帐。
熟悉的脸孔,瞬间落入眼帘,让他不由得一惊。
“这丫头,不是敖腾身边的小丫头吗?怎么会在你这里?”真是让他惊愕,不只堂堂二皇子,对她另眼相看,就连护国大将军都会为她紧张不已,这个丫头,果然不是一般人。
“少废话,快点救人。”凌枭心里越发的紧张,好像被何碧揭穿了一般,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知道了,知道了,稍等。”说话间,何碧已经拿起叶飞儿柔荑,单指按压在她的脉象上,沉思片刻,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的烟消云散。
“她竟然怀孕了?”他很好奇,一个在敖腾身边的侍女,此刻在凌枭的身边,两个对她都呵护有加的男人,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吗?
“是,胎儿还好吗?”凌枭声音不觉柔和了一些,望向叶飞儿毫无生气的脸,一项笑容可掬的脸孔,染上了担忧。
“是你的?”何碧眼神幽暗,大胆的猜测,凌枭的态度,太过让他狐疑。
他是忠于敖腾的,虽然和凌枭也是好友,但是朋友妻不可欺,凌枭这样不厚道,如果敖腾知道了,难免会成仇。
“不是……”凌枭下意识的回答,却顿时语塞住。
“那是谁的?”何碧更加疑惑。
“别问了!快救人!她如果死了!我和你拼命!”凌枭失去了耐性,怒目瞪视何碧。
何碧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只能先放下疑问着手救人。
打开腰间的暗层,亮出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没带其他的,不过随身带的也够用了。”何碧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而后开始认真地针灸,手法出神入化。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何碧才开始着手拔针,神情不似下针时凝重,轻松了许多。
“看来,你是放下了敖冰,爱上这个小丫头了?”何碧坏笑着,让凌枭哑口无言,只能白他一眼。
“呵呵,你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敖冰不可能喜欢你,毕竟从小就拿你当做王叔,她那个直性子,让她改变观点,估计要等下辈子了。”
凌枭的脑海里开始闪现敖冰的笑脸,这一刻他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敖冰了。满脑子,都是他。
“不过,你依然不轻松。”何碧叹口气,这一次是和现在的皇上抢女人,比让敖冰接受他危险的多。
“不用你瞎操心,胡说八道。”凌枭不想那么坦白的被看穿心事。
第183章她怀了谁的孩子?
“哪里胡说八道了?切,看你关心的样子,傻子都看的出来。”何碧一面拔针,一面嘟囔道。
“你!”凌枭说着已经不耐烦的抬起拳头,想要对着何碧打过去了。
“别碰我,我在拔针,否则伤了这丫头,我可担待不起。”坏心眼的嘟囔着,已经料到凌枭必定不会打他。
凌枭只能气恼的放下拳头,背过身去,却逃不开自己的心。
他一定要带她走,只要远离蒙江城,她一定能够给她幸福,好好的保护她,她和宝宝就都能够幸免。
“今晚宫内的刺客就是你吧。”看着叶飞儿身上的囚服,何碧了然于心,原来这两个人背着他,在宫内已经再一次掀起了暗斗。
凌枭依旧不做声。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们现在首要是要解决修家父女。”外面的事情听了个大概,再一联系给修凌下毒的女侍被劫走,他就全然知道事情了。
凌枭脸色阴沉,除掉修凌父女是迟早的事情,他们太过于嚣张,仗着自己是帮助皇帝复位的护国公,残害忠良,贪赃枉法,仅仅两个月,蒙江城几乎快要被其一手遮天,虽然是敖腾依旧抱有暗处的势力,但是修嶐嵉如此胆大妄为,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这一次叶飞儿被诬陷,已经把事情推到了顶峰。想必敖腾,必定已经准备动手了。
可是他此刻离京的话,根本就无法帮上忙,而修嶐嵉在朝中的地位,已经不是黄定能够凭借一己之私就能够除灭的。
“腾的处境很棘手,如果因为个女人,你们闹掰了,太不值得了。”何碧拔掉最后一根针,开始收拾东西。
“你懂什么。”现在为了她,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现在不是将这个的时候,出去看看吧,想必,已经打草惊蛇了,你们根本离不开京都。”何碧瞳孔闪烁着异样的色彩,犀利的仿佛洞穿一切,他是他们三人中最痞的那个,但是也是最一针见血的那个。
凌枭一惊,点点头,而后离开了密室。
何碧看着床上的叶飞儿,气息在一点点的平复,头痛的摇了摇头。
“自古红颜祸水,你似乎真的越来越美了。”几个月没见,她的容貌,竟然越发的美艳,难不成是因为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笑着甩去自己的想法,何碧看着叶飞儿,心中有些异样。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够让一个冷血无情的二皇子,和一个钟情与他人十年的将军共同为她焦急,为她守候。
“女人,等你醒了,好好让我见识下……”
天边即将破晓,却是蒙江城腥风血雨再度掀起的一天,何碧扬起笑容,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引人戏码。
戟王府,已经被团团包围,凌枭毅然走出,面对所有人,眸光凛冽,让人胆颤心寒……
为了她,他要面对的,还有更多……
蒙江国,皇宫尚议政殿内,依旧是偌大宽敞,而富丽堂皇,庄严神圣的且让人炫目,此刻,敖腾眉头深锁,对着跪了一地的大臣,大发雷霆。
文武百官,身穿统一的青色朝服,都颤抖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抗拒他的威严,就连修嶐嵉,都恐惧的嘴唇发紫,只能故作镇静,勉强的挺直身子跪在地上,听着敖腾训话。
“左右大臣!你们昨夜竟然敢私自和护国公一起去天牢!有没有向朕奏报!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上!”敖腾眼中已经不只是愤怒,而是充满了杀戮和憎恨,此刻的他,依旧是蒙江国那个最最冷血的皇子,他们明白了,即使护国公权势再打,可是敖腾依旧是庞大而冷酷的存在,让人闻风丧胆,胆颤心寒。
敖腾望着除了颤抖和流汗一个字都说不出的左右大臣,满眸嗜血,他对任何人都已经没有了耐性,修嶐嵉,他必须除掉,想也知道他昨夜去天牢作何,虽然派了凌枭去劫狱,可是现在依然不知道叶飞儿情况如何,让他心急如焚,恨不能杀了眼前的所有人。
“拉出去!问斩!以后,只要谁自作主张,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的,无论是开国功臣!又或者三朝元老!朕立刻将他株连九族!五马分尸!”敖腾的话,让满朝几百人,都不小的震惊了一下,都只敢低着头,不说话。
“皇上,饶命!!!”左右大臣立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向前匍匐着向敖腾爬去。
被几个侍卫拉住,向门外拖去。
修嶐嵉咬着牙,不做声,恐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暗。
敖腾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杀鸡儆猴,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这个小子,也不想想是谁帮他坐上皇位的,现在如此待他!
修嶐嵉,越想越恨,听着远去的哀嚎声,眸子危险的眯着,对上敖腾的眼睛。
“怎么?护国公,还有话要说?”这是敖腾第一次杀鸡儆猴,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教训他,修嶐嵉不服,在他意料之中,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邪笑。
“护国公不要紧张,朕一向公正无私,绝对不会滥杀无辜,或者将无辜者卷入其中的,只要恪守本分,朕一定会明察。”他的笑容,让修嶐嵉的气势逐渐的削弱,就连对峙的眼神都显得唯唯诺诺。
“皇上,老臣不敢。”知道敖腾指的是什么,修嶐嵉心慌的叩首磕头。
“你不敢?那又是谁命人去包围戟王府?”刻意的一个反问,让修嶐嵉冷汗直流。
“我,我只是抓刺客心切。”一项j诈狡猾的修嶐嵉,这一刻不知道什么借口才能够保自己周全。
“抓刺客?竟公然抓到戟王府去了?”碰!
敖腾视线猛然变得犀利,大掌一扬,身边的茶几立刻在他掌下轰然而裂。整个大殿中,从高级官员到宫女太监,都不由得身子一颤,差点跪下。
修嶐嵉的身子一震,登时汗流浃背,心跳的都快要跳到嗓子口了。
“老臣知罪,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听说……听说……”修嶐嵉被敖腾看的语塞。
“听说我派戟王立刻离京对吗。你说抓刺客心切,是怀疑戟王?还是怀疑朕!”敖腾对于老狐狸的想法已经了然于心,冷笑道。
“皇上饶命!老臣不敢,老臣知罪!”修嶐嵉慌忙再叩头,这一叩头,就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你知罪最好,我饶你不死,但是如果你敢逾矩,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滚!!”敖腾居高临下,阴冷的看着修嶐嵉,仿佛毫无感情的魔鬼,冷笑着威胁道。
“是,老臣告退。”修嶐嵉仿佛得到了特赦令,飞快的起身,而后狼狈的逃走。
敖腾阴狠的眸子,一直目送他的身影离开议政殿。而后眸光犀利的望向文武百官。
“你们给我分清楚!谁才是当今蒙江王朝的皇上!现在的蒙江国,已经不再是那个老旧的蒙江国,只要任何人徇私舞弊,朕一个都不会放过!退朝!”
敖腾拂袖而去。愤怒声音却几乎穿透骨骼,激荡起回声,一声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的的话语,狠狠的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
让人发颤,恐惧的瑟瑟发抖,却让迷糊的人清醒了不少。
回到寝宫,敖腾满脑子都是叶飞儿的影子,担忧不已,可是如果现在去见凌枭,无疑是将他的嫌疑增大,凌枭能够逃过修嶐嵉的搜查,实属不易,他不能在如此连累他。
可是他现在就是发疯了一样想要见到叶飞儿,哪怕知道她的一丝消息也好,让他的心能够安静下来。
“疯了,快要疯了!”敖腾低咒着,在室内来回的走动。
“皇上,桑神医求见。”门外,李公公的声音传来。
敖腾略微思索,眉头微蹙,何碧?他回京了?他来干什么?
虽然疑惑,但是依然张口到“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何碧便徐步踏进他的寝殿,如同一个曼妙的仙子,步履盈盈的走向敖腾。
“腾,想我了没有。”声音听不出一丝男人的声音,若是常人听了必定骨头都会发软。
敖腾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若是你只是来男扮女装,我劝你离开,否则我可能会杀了你。”他的眼神瞬间充血,已经顾不得他是不是好友了。
“啧啧,真是无情,唉为了个女人啊,一个昨夜废寝忘食的照顾她,一个呢,在这里连好朋友都不认了,真是伤心啊。”何碧故作梨花带泪的看着敖腾,满眸委屈。
敖腾却猛地站起来“你见过他们了?”刚刚还暴怒的视线,瞬间变亮。
何碧不满的冷哼“去,看来你比他陷得还深。”这个丫头竟然如此大能耐,能让敖腾六亲不认,六神无主。
“不要说其他,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敖腾已经急的冲到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话。
“死不了,放心吧,就是差点被人勒死,而且,她还怀了小孩,现在身体虚弱。”何碧对敖腾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184章欲言又止从何说起
听了前半句,敖腾高兴的要死,后半句,他如同晴天霹雳。
“她……怀了小孩?”他的脑袋霎时间空白。
“嗯,两个月多月了。”何碧看着他仿佛受到刺激的样子,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告诉他真相是对是错。
“两个月……”他的脑海迅速的回想着两个月前,那是她离开的日子。
“孩子……是谁的。”敖腾呢喃着,仿佛在对自己低喃,又好似在发问,他努力的回想着,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着,期望着她的孩子是他的。
“我怎么知道,但是看着凌枭担心的样子,可能……”何碧的视线阴暗了一下,敖腾震惊的脸孔,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是,王叔的……对吗……”这是他生平,说出的最艰难的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仿佛被烧掉通红的烙铁,在他的心口,留下永生无法磨灭的伤痕,让他痛的无法呼吸,甚至想佝偻起身子。
敖腾扬起一抹苦笑,笑容越发冷酷,阴寒,却带着极致的苦涩“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一直以为,她的变心,只是暂时的,一直以为,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一直以为,只要努力,他一定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她的心里已经不再有他,她已经怀了王叔的孩子,怎么还会有他?
嘲讽夹杂着剧烈的痛楚,几乎将他的心麻痹,原本明亮的眼眸,变得阴暗如同沼泽。那里没有憎恨,只有空洞的绝望。
“腾……”何碧第一次看见敖腾这样绝望的神情,比他母后死时更深的瞳孔,让他后悔告诉他真相。
“够了。不要说了,只要她还活着,就好。”痛已经不再重要,至少她还或者,他已经别无所求。
敖腾疲惫的挥挥手“何碧,谢了,下去吧。”巨大的疲惫敢笼罩了他,什么计划都忘记,只想睡一觉,好好整理自己。
“好。”何碧也不多做强求,打算离开。
刚一走到门口,身后却猛才传来一声重物跌落的声音。
蓦然回头,敖腾的身子已经重重的跌倒在地。
“腾!!”惊愕大叫,何碧箭步回到敖腾身边,将敖腾扶起。
敖腾随着何碧的力道起身,而后迷迷糊糊的被他扶到床上。
“为什么,这么黑,难道我昏过去很久了吗?”敖腾刚躺平,就忍不住问出声。
何碧疑惑的蹙眉,望向敖腾的双眸,却发现他的视线,仿佛失去了焦距一样。
“腾?你的眼睛……”何碧心头大惊,连话都说不全了。
这一下,换做敖腾沉默了。
“是又失明了吧,最近反复了好几次,没事,一会儿就好。”敖腾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闭上眼睛,捏着鼻梁,想要早些恢复。
“这是怎么回事?”何碧表情严肃的问道“什么叫没事,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叫我回来?”何碧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气愤的升高。
“小声点,别激动。”敖腾表情淡然,等待的光明的到来,心头却如同死灰。
“两个月前,和敖雪对战的时候,发动了太多异能幻术,眼睛就变成这样了。”日月水晶石虽然一部分将他的能力扩大了,可是却留下了这样的后遗症。
“该死,你为何不量力而行。”敖腾身怀异能之事,何碧知道的一清二楚。
敖腾确实是天赋异禀,可是绝对不是与生俱来就带有异能,他的异能,全是何碧的师父,天道真人在宫内教他医术之时,发现敖腾体质与常人迥异,才教会了他这样的异能之术,但是这样的异能之术,却不能市场发动,会影响眼睛,且无法治疗。
“生死关头,那么多将士都为我而死,我怎么量力而行?”敖腾苦笑,眼前已经从黑暗,便的模模糊糊有些光亮。
“那现在呢?你的异能之术,还能发动吗?”何碧想起师父最后交代的话,一旦双目失明,异能之术也会消失。
“我试过,稍微一发动,眼睛就会剧痛。”敖腾对何碧一五一十的说道。
“该死。”何碧低咒,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外逍遥之时,好友却已经濒临失明。
“别担心,至少现在我还没失明。”敖腾微笑道,眼前已经看的见何碧的身形,至少不清晰。
何碧看着他一点点回复的焦距,已经心力有数。
“凌枭知道吗?”何碧疑惑出声,他不在,凌枭是唯一能够帮助敖腾的人。
“不要对他们说。”敖腾倔强的紧抿着嘴角,认真地看着何碧,充满倔强。
何碧沉默,知道不能逼迫他。
“好了。我想睡一会,你回去吧。”敖腾疲惫的闭上眼,想来醒了,视线也能恢复了。
“好,你要好好保护眼睛,记住,不要再发动异能了!”何碧斩钉截铁的嘱咐道。见他闭目养神,他不忍在打扰他,何碧体谅的起身。
他悄然叹息着离开了皇寝,而后在街市掩人耳目了一阵,才从戟王府的后门悄然进入暗道,回到戟王府。
室内,凌枭依然守着叶飞儿,沉默不语,想着昨夜被修嶐嵉包围,眼神依然幽暗。
虽说他完全可以动用兵力压住修嶐嵉,但是为了避嫌,他依然放人进来搜查,因为密室绝对安全,可是却付出了戟王府的名誉代价,对戟王府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屈辱,可是为了能够让修嶐嵉放松对戟王府的戒备,只能这样做。
叩叩叩。
熟悉的节奏暗号又想起,凌枭起身开门,何碧悄然进入。
“怎么样,他有什么计划。”凌枭望着何碧,想知道敖腾下一步的计划,毕竟修嶐嵉对戟王府已经起疑,他想带着叶飞儿离开京城,必然非常危险
“他没有说。”何碧耸耸肩,想着敖腾此刻已经心都伤绝了。
“怎么会?”一项足智多谋的敖腾怎么会没有办法。
“她怀了你孩子的事情,我告诉他了。”何碧与凌枭对望。
凌枭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却立刻掩埋住。
“她的事情,他或许不会再管了。”这是何碧的理解。
凌枭陷入沉思,这一直是他和叶飞儿追求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出京?”何碧猜到凌枭的想法,疑惑出声。
“嗯。”现在只有冒险走一遭了。
“可是腾现在面对的问题很大,难道你不留下帮忙?”何碧眼神严肃,气氛一时间变的凝重。不是他偏袒敖腾,而是他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异能之术不能发动,眼睛也面临着失明,他怎么与修嶐嵉周旋?
凌枭眼神充满不甘,他不想留下,何碧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
“怎么?你还是决定要走吗?为什么沉默?你真的为了那个女人,不顾兄弟之情了吗?”虽说备份悬殊,但是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面对凌枭的背叛,让他愤慨。
一直以来,他都忠于蒙江国,即使情同手足,他在朝中的立场却从来不偏袒,这也是敖腾和何碧对他的唯一芥蒂,怕他有朝一日会因为朝廷而和他们对立,只是没想到这个‘有朝一日’他竟然是为了女人背叛他们!
“他也是这么希望的。”凌枭定睛望向何碧,不是他自私,这也是敖腾的嘱托。
“他的希望?哈?是吗?是他的期望?还是你的贪心?有了她,你根本什么都忘记了!”何碧嘲讽的看着凌枭,不惜打击他,想要让他清醒。
凌枭却猛然一震,脑海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是的,他这么做的确是出于私心,他想让叶飞儿离开这里,不只是想要带她脱离危险,也想让她远离敖腾,那个时候,或许她的心里能够让出一丝缝隙,然后……他想要得到她的爱!
凌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经受不起打击,不禁倒退了一步。
“怎么?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了?”仿佛洞穿了他的心思,何碧视线阴暗的逼近他。“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自私鬼。”
“不。”他不想承认“我也是为了她。”他是自私的吗?可是她怀了敖腾的孩子,他也不介意,他只想给她幸福。
“够了。我不想和你争辩,你给我最有一个准话,你真的决定要离开这里?”何碧已经失去了耐性,他不似敖腾那般成熟稳住,情绪化的是他的特点,此刻他已经要爆发了。
“必须带她离开这里。”凌枭的视线变得坚决,虽然知道了自己的死心,但是他宁可背负骂名,依然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记得,她的泪水,说要回到她时代之时那让他动容的泪眼,他绝对不会再让她被任何人伤害,包括敖腾。
“该死!你还真是个畜生!”何碧再也受不了,整个人冲出去,对着凌枭挥动拳头。
何碧不止医术高超,武功也了得,并且变幻莫测。
凌枭一个不慎,便被他打个正着。下一秒,凌枭也势起反攻,两人在狭小的密室里,一时间打成一团。
第185章阴暗的谋反
幽暗的视线里,到处都是丑恶的嘴脸,在不断的告诉她,唯有权势和身份,才能让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活下去。反反复复,折磨人心。
叶飞儿几乎要发疯,却无法从这噩梦中挣扎,忽然,耳朵里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似乎有两个男人吵的不可开交。
她顾不得梦境,昂然起身,挣扎着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渐渐的,那幽暗潮湿的沼泽远离了她,她努力地挣扎,四肢却越发的感受到酸痛的感觉。
耳旁男人的吵闹声越来越清晰,让她心惊肉跳。
“你就是个混蛋!”此刻何碧已经给了凌枭第三拳。
凌枭终于爆发,攻势越发猛烈,毫不留情,何碧也不由得连挨了两下。
“我是混蛋?我这样有错吗?”他为了蒙江国压抑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要去争夺过什么,只有这一次,他想为自己的幸福争取,有错吗?
“怎么没有错?你背信弃义,你为了个女人,不顾兄弟情!”何碧如同初生牛犊,大声呵斥着他,越发暴躁,攻势越来越没有套路,让凌枭无法招架。
“该死!我不顾兄弟情!那我怎么会在他和敖雪中间,选择了他!”他知道自己的偏袒,若非兄弟情,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出面。
“既然选择了他!在腾这么无助的境地你怎么可以离开!”何碧的指责一声胜过一声,怒火已经让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有异能之术,这一次只是对抗修嶐嵉,怕什么!”凌枭反唇相讥,势不相让。
“该死,你还敢和我提异能!若不是你大战之时不拦住他!他怎能异能试用过度!怎能面临失明!”何碧全然忘记敖腾的交代,随着愤怒脱口而出。
这一次,凌枭忘记了还手,呆愣的狠狠的挨了何碧一拳,而后倒退一步,重重的跌倒在地。
嘴角传来血腥味,让他如梦初醒。
“失明?”沙哑的柔和女声,从床头传来,让两个人不禁侧目。
在他们打斗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叶飞儿已经醒了,将何碧的话听个一清二楚。
她的心头,霎时如同被刀割开一样剧痛。
他,失明了?她怎么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
何碧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一时间尴尬的立住。
“告诉我,他怎么失明的。”叶飞儿望向何碧,眼中的光芒闪烁着迫切的威慑,让何碧不禁暗叹,无奈的张口。
“皇子相争之时,异能之术使用过度,现在异能尽失,眼睛也开始间歇性失明。”何碧的眼中充满了不忍,闭上了眼睛。
“间歇性失明?你不是大夫吗?没有给他看过吗?”叶飞儿沙哑的声音,有些承受不住她冲动的情绪,喉咙竟然流出血来,满口血腥味,她却无心顾及。
“异能术引起的失明,岂能是世上药物能够治疗的。”何碧嘲讽的一笑,行医一生,却在面对挚友危机之时,束手无策。
叶飞儿骇然,心头的剧痛如同刮骨,剧痛淋漓。
她见了他两次面,竟然都不知道他的状况,还引得他和修嶐嵉针锋相对。她简直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
叶飞儿死死的咬住嘴角,可是嘴角依然流出了鲜血。
注意到她的嘴角,何碧不由得叹口气,走近她。
“张嘴。”何碧霸道的低首说道,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叶飞儿诧异,并没有动。
“你的喉咙被勒过,况且昏迷一整天没有说话,起来就说话,难免喉咙受伤。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失声,那么就张开嘴。”何碧蹙眉,一脸不耐烦的讲解到。
叶飞儿这才尴尬的张开口,口中的血发着幽幽的暗色,让何碧蹙眉,情况远比他想象的糟糕。
“这段时间不要说话了,记住,一个字都不要说。”白了她一眼,何碧命令道。
叶飞儿大惊,却被他眼里的眼神骇住。
“怎么会这样?”凌枭担忧的起身,来到叶飞儿的身边。
何碧对他一个字都不想所,沉默不应,凌枭也只好闷气不做声。
处理好叶飞儿的伤口,可是叶飞儿想问的问题,却一个子都问不出来。
凌枭失落的坐在一旁,没有了先前的气息。
叶飞儿扫视了一眼密室,略微思索,拿出了笔墨纸砚。
在古代的这几个月,她也大概能够看懂一切浅见易懂的书,一些基本的字也都会写了,只好以笔代口。
凌枭疑惑的看着叶飞儿,研磨,挥毫在宣纸上留下几个字。
恩公,我不走,留下来,帮他。
凌枭望着叶飞儿坚定的眸子,知道她的倔强,他一定无法面前她,只好点点头。
何碧看着一项高傲自持的凌枭,竟然对叶飞儿如此顺服,有些惊讶,爱情,对男人来说果然只是毒药。会让人变傻。
“好,我听你的。”敖腾的境地,他也无法放下。
叶飞儿略微思索,又提笔写下一行字。
在那之前,我和宝宝就在这里等着,你好好帮他。
凌枭再点头“那你在这里好好养身子。”
何碧的心终于定下来,虽然没有遵守和敖腾的约定,但是这次,他不后悔自己所做的。
不大的密室里,两个男人的心结,都因为一个女人而打开,终于和平解决。
护国公府邸,也就是原国师府。
经过一阵高调的重新装修后,豪华的堪比皇帝的寝宫,金银瓷器,琳琅满目,遍布府邸每一个角落。
幽暗的书房里,修嶐嵉的脸孔,狰狞的铁青,暗处,坐着一个带着黑色面纱的男人,看不清脸面。
“怎么?后悔了?”男人的声音,充满不屑,似乎早有预料。
修嶐嵉不理会他话里的嘲讽“刚才说的交易,觉得如何?”
“自然是同意,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会放过机会。”黑色面纱狭长的眸子里充满幽暗,额角闪烁着一道疤痕,带着他憎恨的眼神,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他狭长的眸子和敖腾有几分相似,让修嶐嵉有种错觉,为之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是为了保住女儿的地位,他只能这么做。
“记得,只要达到目的,必须娶凌儿,让她做皇后。”修嶐嵉提出自己最后的条件。
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而后应道“放心吧,说道做到。”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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