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乾御警第21部分阅读

字数:1665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天,他们才来到天津境内。

    临傍晚的时候,马夫对车厢内的刘华两人说道:“二位公子,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打尖住宿啊?前面有一个卦仙岭,我以前来过一次,那里有两家客栈还不错,要不?咱们去那里住一宿?”

    “卦仙岭?好奇怪的名字,那是什么地方啊?里面的客栈正规吗?别是黑店。”刘华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所以有些不放心。

    听到刘华的疑问后,马夫笑着解释道:“这位公子还真谨慎啊,要说这卦仙岭嘛,那可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地方,岭内大约有三百多口人,乃是一个古老的家族,里面的人全都姓东方,据说是智圣东方朔的后人。

    卦仙岭里面的人,全都以占卜算卦为生,那里的人,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几乎全都会卜卦,他们不但善于占卜,而且还都算的超准,其中最厉害的人物要数花大少了。

    花大少本名叫做东方能花,今年二十多岁,不但占卜算卦的本领高超绝伦,而且人也长的英俊潇洒,端的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别看花大少年纪轻轻,但是名气可不小。

    开始时,有些人对花大少并不服气,抱着砸场子的念头去他那里占卜,也不知道花大少怎么给那些人卜的卦?占卜完之后,那些人全都一脸敬佩的回家了,从那以后,每年的大年初一,那几人都会去花少那里孝敬礼物。

    三年前,有一个自称张明德的道士去卦仙岭挑战,跟岭内的卦师比试占卜之术,要说这张明德这是真有仙法,比试了一番后,整个卦仙岭之中竟无人能够敌得过他。

    就在这张明德兴高采烈之时,卦仙岭的老族长出面了,两人以测字之术赌斗,如果张明德赢了,那卦仙岭的人不准再以占卜为生,而假如老族长胜了,那么张明德的口中不能再提及卦仙岭这三个字,终生不能迈进卦仙岭一步。

    比试开始之后,两人各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张明德写的是一个胜利的“胜”字,写完后,他自信满满的把这个“胜”字,递给了老族长,让老族长给断字。

    可就在这时,花大少派人送来了一个信封,嘱咐送信之人,待比试结束之后,在打开信封。

    比试开始以后,老族长连断了三次,都没有断对这个字,最后不得不主动承认失败,见此情形,张明德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当场下令,让卦仙岭的人履行承诺,今生不再以算卦为生。

    就在老族长想要答应张明德的要求时,来人将花大少的那个信封打开了,把里面的信笺给举了起来,只见信笺上面也写了一个胜利的“胜”字,正当大家不明白花大少的举动是何意时?来人把手中的信笺给翻了过来。

    翻过来之后,众人发现信笺的背面还有三个字“张明德”。那意思便是张明德写的字是个“胜”字,并且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看到花大少的字后,张明德当即认输,然后灰溜溜的离开的卦仙岭,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完这个故事后,沈娇琳的兴趣被调了上来:“哦?还有这种奇人?刘大哥,咱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到了那里,咱们也可以占卜一卦。”

    “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算了吧,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得了,那些所谓占卜大仙,其实全都是骗人的江湖把戏,你怎么能当真呢?”刘华懒洋洋的说道。

    不待沈娇琳反驳,前面的正在赶车的马夫有些不乐意了:“这位公子的话,俺可不爱听了,卦仙岭的名气可不是吹出来的,再说了,花大少大战张明德的事迹,当时许多外地的客人都看到了,那可不是俺瞎编的啊。”

    马夫的话音落下后,沈娇琳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不服的看着刘华,见此情形,刘华苦笑了一声,然后对二人解释道:“那个卦仙岭的名声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那个花大少跟张明德斗法的事情,我却明白里面的玄机。

    其实那个花大少乃是利用人们的惯性思维,偷换了概念,当时不管张明德写什么字,花大少在信笺上,都会写下那个“胜”字。

    因为张明德之前连胜了数场,所以心中肯定会产生一丝傲气,在写字让对手测试的时候,为了在气势上压一下对手,拨乱对手的心境,他会写一些带有挑衅的字眼,比如:胜、牛、高、强、赢、棒。

    在不知道张明德会写哪个字的时候,花大少只能靠蒙了,他写下一个胜字后,在信笺后面补充了一句张明德,到了比试的时候,如果张明德写的是“胜”字,并且赢了。

    那花大少亮出那个“胜”字后,再翻开信笺后面的字迹,然后让送行之人,会对大伙儿解释道,说他已经提前算出张明德会写这个“胜”字了,而且也算出了张明德会获胜。这四个字的读法是“张明德胜。”

    可如果张明德写的不是这个“胜”字,最后失败了,那么花大少依旧会让送信之人,把他写的那个“胜”字亮出来,接着继续翻开后面的字迹。

    这时,送信之人便会对众人解释道,说花大少已经算出来了,跟老族长比试的结果,获胜的人会是老族长。那四个字此时的读法便成了“胜张明德。”如此一来,最后的赢家还是那个花大少。”

    刘华这边刚分析完,卦仙岭某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一个长相英俊,正在认真读书的少年,忽然连续打了几个喷嚏:“靠……这是谁在背后编排我呢?”

    话音落下后,本来正悠闲的躺在一把躺椅上的少年,急忙用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南方丙丁火……我日,咋什么也算不出来?”

    比划了一阵后,见占卜效果不理想,少年便懒得占卜了,把身子一番,用手沾了沾唾液,继续捧起手中那本纸张已经泛黄了的书籍,小心翼翼的翻了一页,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书籍欣赏,投过手指间的余光,隐约可以看到书籍封面上的名称《梅》。

    此时,车厢内的刘华,架不住沈娇琳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去卦仙岭住一晚上,顺便陪她去见识一下那里的占卜之术,见刘华同意了,马夫一甩鞭子,赶着马车就朝卦仙岭方向走去了。

    kid=3085757,n=《傲剑惊神》]

    c

    第一百二十五章老族长之死

    卦仙岭的老族长名叫东方命硬,今年六十八岁,当年也是一个奇人,曾经在天地会里面干了一阵,或许此人真的懂一些趋吉避凶之术,在遇到清军数次围剿的时候,东方命硬的那些战友们或是被俘或是被杀,唯独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种邪门的事情,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以至于当时天地会的分舵主差点拿他当叛徒给处理了,幸亏当时天地会总舵主陈永华去分舵巡视,问明了情况后,明察秋毫之下,替他说了几句公道话,使他免遭一劫。

    但是那位分舵舵主担心再让东方命硬工作下去,整个分舵会被他给克死。因此东方命硬在天地会里干了不到一年,就被开除了,理由是他的命格太硬,同事们受不了。

    送行的时候,那位分舵舵主面色诚恳的哀求东方命硬,劝他去清军的大本营里应聘当差,用他那超级牛叉的命数,把清军给克回老家去。

    看到老领导苦苦哀求,东方命硬本着发挥余热的信念,竟然真的去了清军的军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门卫,专职给那些清军将士们看守军营大门。

    说也怪了,别人看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只要轮到他看守大门,准能够遇到偷袭军营的,在其他门外全都因公殉职后,东方命硬也被调整了岗位。

    后来军营的百夫长,安排他去食堂当伙夫,结果将士们吃了一顿他烧火做出的饭,上到将军都统,下到士兵小卒,全都闹开了肚子。

    饭后,军营内出现了一种壮观的景象,一好几万士兵全都排着队的蹲厕所,一时间军队驻地之内臭气熏天,“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军队的战斗力在这一刻下降到了负数。

    事后追究责任时,整个炊事班全都被军法从事了,唯独他这个伙夫幸免于难,后来又给他调动了几个岗位,但是没有一样能待够三天的,问啥啥不会,管啥啥出事,跟谁谁倒霉,帮谁谁遭殃。

    他的最后一个工作,是给军营的将军当卫兵,就在他上任的第二天,这名将军因为酒后误事被兵部砍头了,新上任的将军看完他的履历后,二话没说,自掏腰包送给了东方命硬五十两银子,让他提前退役回家养老了。

    回到老家之后,因为有感于时局混乱,加上连续被两个不同的部门给辞退,心灰意冷之下,东方命硬带着族人离开的战乱四起的家乡,来到了卦仙岭定居。

    当初之所以选择卦仙岭作为族人的居住地,那是因为东方命硬觉得这个地名听起来比较顺耳,所以就住下了,可事情也怪,自从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不管外面多么乱,卦仙岭里面的东方一族始终没有受到波及,而他们原来居住的老家,在他们离开的第二个月,就被吴三桂的军队给扫平了。

    这些年来,东方命硬始终照顾着族人们的起居饮食,虽然此人行事有些不拘小节,但是深受族人们的爱戴,眼下听到他去世了,花大少和族里的其他人,全都火急毛燎的朝他房间跑去。

    刘华也跟着花大少朝东方命硬的房间走了过去,来到现场后,刘华发现这是一间普通的茅草小屋,房子周围没有院墙,屋子旁边种植了许多绿竹,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连到了屋前,石子两侧种了一些蔬菜,咋一望去,倒也有些田野隐士的感觉。

    这时,因为听到老族长去世的消息,东方一族的族人们全都来到这里了,大家乱糟糟的咋呼成一团,全都乱了方寸,甚至有的人当街哭了起来。

    “都给我安静一下。”正在这时,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现场,看到这人后,现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呵斥住众人后,男子看了房间一眼,随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我知道他的事情了。

    他……他走了,你们这样乱糟糟的成何体统?先把外人清退,然后让东方能闹和东方能花处理他的后事,我……我就不送他了。”

    说完,这人便想离去,这时,跪在屋里的花大少冲了出来,跑到这人面前后,花大少用手掐住这人的衣领,一脸气愤道:“东方能忍,他是你父亲,如今他走了,你竟然不闻不问,你还配做人吗?”

    被称为东方能忍的男子,右手抓住花大少的手腕,轻轻反手一扣,花大少便被反手制住了,看了花大少一眼,东方能忍淡淡道:“我们十年前就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

    东方命硬的眼里,只有你这个徒弟和东方能闹那个义子,从未将我放在心上,东方能闹这两天正在养伤,估计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你去通知他一声,让他过来处理后事,如果你再烦我,我就把你这条胳膊给拧下来。”

    话音落下后,东方能忍便独自离开了这里,看到东方能忍的背影,花大少一边轻柔自己刚刚被拧过的胳膊,一边让人去通知东方能闹。

    安排完这些,花大少开始清理现场,称老族长去世,卦仙岭避世三年,三年内,卦仙岭不欢迎任何客人,花大少请现场的外来客,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以免外人打扰卦仙岭的清净。

    见卦仙岭出了这种事情,那些前来求卦的客人们,哀悼了几句后,纷纷打道回府了,当现场的外人走的差不多时,花大少忽然发现还有两个人没走。

    原来留下的这两人,正是沈娇琳和那个马夫,看到两人后,花大少疑惑的问道:“你们二位怎么还不走呢?难道没有听清我刚才的话吗?”

    闻言后,沈娇琳朝老族长屋子的方向指了指:“我们在等他。”

    顺着沈娇琳的目光看去,花大少发现刘华正蹲在屋子里直愣愣的盯着老族长的尸体查看,见此情形,花大少顿时急了:“你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给我出来。”

    说完,花大少快速朝屋里跑去,来到刘华身边后,他二话不说就往外拽刘华,想把刘华拽出去。

    看到这儿,刘华朝他淡淡的说了句:“你们这位老族长不是自然去世,属于非正常死亡,换句话说,他是被谋杀的。”

    kid=3032268,n=《三栖特种兵》]

    c

    第一百二十六章奇怪的死亡现场

    “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完刘华的话后,花大少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一眼躺在竹床上的东方命硬,花大少疑惑的打量着刘华:“小子,你要是敢拿这事骗我,我就让老族长的鬼魂缠着你,叫他老人家克你一辈子。”

    听到花大少满含威胁的话语,刘华淡淡道:“你不是会占卜算卦吗?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现场卜一卦,看看这位老人家是自然死亡?还是被人谋害的?”

    闻言后,花大少干咳了两声,接着语气讪讪道:“咳咳……这种事情,用占卜算卦来下结论有些草率吧?那啥……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还是严肃点比较好,你真发现我师父是被谋杀的?那你知不知道谁是杀人凶手?”

    就在刘华想要接茬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嚎啕大哭声:“我的好义父啊,孩儿还没有好好孝敬你老人家呢,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呜呜呜……之前欠你的赌债,孩儿给你带来了,别人都是人死债消,但是孩儿不能让你死不瞑目,回头等你下葬的时候,孩儿连本带息的一块儿烧给你。

    底下的赌鬼多,你老那出老千的手段又不高明,回头就别跟人家赌了,再说了,底下的那些人不跟我似的好说话,你老要是跟人家赖账,恐怕人家不会买你的面子。如果那些鬼敢欺负你,回头你给孩儿拖个梦,把那些死鬼的名号和生辰八字报一遍,到时候孩儿给你烧一些“降鬼符箓”送下去,保证谁也不敢小瞧你,让你老人家在地底下风风光光的。”

    听到这两句不着调的哭喊声之后,刘华心说:“恐怕这就是死者的义子东方能闹吧?单凭这两句哭词,就能看的出,这家伙的确是个能闹腾的主。”

    刘华还真猜对了,来人正是死者东方命硬的义子东方能闹,此时,只见东方能闹左腿上面打着夹板、缠着绷带,坐在一个用竹子制作的担架上面朝屋子走来。

    待担架落地后,东方能闹从怀中掏出几块铜板,递给了那两名抬担架的青年:“受累、受累,两位兄弟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还请收下,回头二位兄弟记得去我家玩两局,我保证这次正儿八经的跟大家玩,绝对不会耍老千了。”

    忙活完之后,东方能闹走下担架,柱着自制的拐杖来到了花大少面前:“能花?义父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比如让咱们给他老人家烧个小妾送下去之类的话?”

    “能闹,你别胡闹了,刚刚这位公子说义父是被人谋害的,咱们是不是先报官啊?”说完,花大少脸色闪过一丝凝重,毕竟自然死亡和被人谋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听到花大少的话后,现场的那些人全都炸锅了,大家在质疑刘华的话时,也在互相议论,看到现场的情形后,东方能闹先是制止了族人的喧哗,然后表情严肃的看着刘华:“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说我义父是被人谋杀的呢?你有证据吗?”

    趁着东方能闹说话的功夫,刘华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是一个身材肥硕的胖子,大约有三十五六岁,脑袋上留着一个光头,面相憨直,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跟个弥勒佛似的。

    当东方能闹问完之后,刘华掏出吏部发给他的官职凭证,和那份前往盛京的任命文书:“我乃朝廷御封的盛京辽顺府总捕头,从八品官职,我正要去盛京上任,碰巧路过这里。”

    仔细查看了一番刘华的官凭和任命书,花大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叫刘华?是个捕快?我记得本朝之中捕快根本没有品级吧?你这从八品的官职品级是怎么冒出来的?”

    闻言后,刘华耸了耸肩:“这就是我的官凭证明,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己占卜一卦,看看这份官凭是真是假?如果你还心存疑惑,那你可以拿着这份官凭去当地衙门问一问,让他们帮忙甄别一下。”

    从花大少手里接过刘华的官凭后,东方能闹认真观察了一番,然后将官凭还给了刘华:“不用怀疑了,这份官凭是真的,上面盖着吏部的大印了,任命书也是真的,那上面有刑部的印章。”

    话音落下后,东方能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刘公子,还请赐教,你为何称我义父是被人给谋杀的呢?不知公子有何依据?”

    听到这儿,刘华让东方能闹和花大少跟他进屋去,当刘华他们进屋后,门外的那些人也跟着走到了门口,一脸认真的朝里面打量。

    这是一间装饰十分简洁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橱,一张竹床,两把椅子,一个水壶,一个铜盆,和一面铜镜,墙角处摆着一些炊饮之物,除此之外,屋里别无它物,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比较清心寡欲。

    此时,东方命硬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床上铺着一条绿色的床单,被褥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尸体脸上的表情十分安详,身上穿着一件睡衣,看样子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走的很平静。

    进入屋子后,刘华对两人道:“不要触碰屋里的任何物品,以免破坏了现场,你们观察一下尸体,尸体脖颈部位已经出现了尸斑,之前我偷偷查看了尸体一番,发现尸体上面还有很多尸斑,只不过现在被睡衣遮住了,无法看出来而已。

    人类死亡两个小时之后,尸体上面就会出现尸斑,但是那时候的尸斑十分浅显,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察觉,六个小时后,尸斑会变的十分明显,数量也会有所增加。而到了十二小时之后,尸斑会遍布死者的全身。

    眼下死者尸体上的尸斑,已经十分明显了,但是尸斑的数量却还没有遍布全身,这说明死者去世的时间,应该是在六个小时之前,根据尸斑的数量来看,这个时间的误差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说道这儿,刘华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上面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五十七分,往前推六个小时,那就是下午两点五十七分,哦,对了,按照现在的计算方式,也就是未时后期。

    如果是现在这个时间,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的确已经躺下休息了,但是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有谁会穿着睡衣在屋里睡大觉呢?就算那时后死者是在午休,但是也用不着专门换上睡衣吧?

    而且还有一点,死者既然郑重其事的换下睡衣睡觉了,那他为什么不在床单上铺好褥子呢?而是任由被褥整齐的叠放在旁边?

    如果我没有猜错,眼下咱们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凶手杀人之后故意伪造出来的。

    kid=3276295,n=《绝世文鼎》]

    c

    第一百二十七章死者房间里的字画

    见自己说完后,所有人全都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刘华继续分析道:“凶手伪造这一切,本意应该是想要误导大家,让各位以为老族长是在睡觉的时候自然去世的。

    可按照凶手的这个布置,这必须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管什么原因,卦仙岭的族人不会主动去死者屋子里找他。而且就算一整天见不到死者,族人们也不会感到疑惑。

    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凶手想要的效果。否则的话,如果一天到晚不断的有人去找死者,那凶手伪造这个现场就没有意义了,可是死者身为一族之长,凶手怎么做才能阻止族人们去找他呢?”

    听到这儿后,东方能闹和花大少他们好像想到了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东方能闹对刘华说道:“事情还真巧了,两天之前,义父心血来潮,自己给自己占卜了一卦,占卜完之后,称自己会遇到前所未有的杀劫,随时有可能嗝屁。

    所以义父对我和能花嘱咐了一番,说他要闭关躲劫,让我俩通知族人们,五天之内,谁也不能来打扰他。因此自从前天开始,我和族人们就没来过这间屋子。

    这种事情我们之前见多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以前的时候,义父但凡只要给自己占卜一卦,完事后,除了说自己有血光之灾就说自己会有杀劫。

    然后他就开始准备闭关,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百~万\小!说、画画、练字、泡茶,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等到闭关结束后,义父就会笑呵呵的打开屋子,让我们几个出资庆祝他获得了新生。

    慢慢的,我们也就习惯了,听说他老人这次又占卜出杀劫了,我们也没当回事,以为他又要让我们花钱庆祝他获得了新生呢,我都已经把庆祝所需的银子准备好了,光等着义父出关后,给他搞庆祝仪式呢,没想到这次他老人家梦想成真了。”

    “闭关?杀劫?五天不能打扰他?”听到东方能闹的话后,刘华微微一沉思,然后表情凝重的看着他:“如果我没有猜错,杀死老族长的人,不会是外来人,凶手应该是你们东方一族中的人。”

    当刘华的话音落下后,东方能闹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华,回过神时,他暴跳如雷的吼道:“什么?凶手是我们自己的族人?凶手是谁?老子活剐了他。”

    发怒的时候,东方能闹一边单手掐腰蹦跶着双腿的大骂凶手,一遍忘情的挥舞手中的拐杖,待他蹦了两下后,脸色顿时一苦,眼角的泪水也止不住了流了下来,随后他鬼哭狼嚎的叫唤了起来:“呜……呜……呜……我的腿啊。

    卧槽……老子刚才光顾着发火了,忘记自己的这条腿了,疼死我了,快……快……把东方治病给我找来,让那家伙给我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众人听到东方能闹的叫唤声之后,朝他的腿部看了一眼,果然,这厮刚才蹦跶的太过于欢腾,现在躺在地上抽搐了,那条缠着绷带的伤腿,此刻又浸出了血迹。

    就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相貌普通,身材瘦小,走路的时候,行动十分矫捷,他身上随身携带着一个小竹筐,里面装着一些治病所需的器具和药材。

    此人就是卦仙岭中唯一的郎中东方治病,在卦仙岭中,族人们不管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全都是由他帮忙开方子看病,效果不能说多么好,反正治不死人。

    来到东方能闹身边后,东方治病蹲下身子,先把夹板卸了下来,之后双手麻利的解开了东方能闹腿上的绷带,绷带解开后,只见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了,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的流出来。

    见此情形,东方治病从药框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瓷瓶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又找出两株药材,把药材上的叶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将嚼碎的药材末敷在伤口处,说也奇怪,当白色粉末和药材碎末敷上后,伤口处的鲜血顿时止住了。

    拿出绷带把伤口重新包扎好之后,又把夹板固定好了,做完这些,东方治病缓缓站起身来,随手拿起墙角的一块毛巾,他一边擦手一边嘱咐道:“能闹,你最近不能这么折腾了。

    吃饭之前,我刚刚帮你包扎了伤口,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把伤口迸裂了,要是这么下去,就算治一年,你这腿也好不了,先回去养养吧。”

    说完之后,东方治病也把手擦完了,将毛巾放回原位后,他退回了人群之中,看到这儿后,刘华目光微微一凝,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挂在墙角处的毛巾,略一思索,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竹床上的尸体。

    待东方能闹这个大折腾被抬走后,刘华让花大少把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找出来?当第一目击证人过来后,刘华发现对方是个八岁的小男孩,名叫东方亮。

    原来,东方亮吃过晚饭后,跟村里的几个小朋友在玩捉迷藏,轮到他躲藏的时候,为了不让小伙伴们找到他,所以他灵机一动,躲到了正在闭关的族长家里。

    从窗户爬进族长屋里之后,东方亮发现屋里黑灯瞎火的,而族长好像已经躺下睡着了?此时,东方亮没有多想,他悄悄的钻到了床底下。

    在床底下趴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平日里族长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震天响,这次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奇之心,东方亮从床底下爬出来,接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把脸贴到了族长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不要急,他发现族长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苍白,而且鼻子里面不喘气了,或许是错觉,他盯着族长观察的时候,感觉族长好像睁开了眼睛在对着他诡笑。

    就是这个错觉,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大叫了一声后,东方亮慌慌张张的打开了族长屋子里的房门,然后跑回了家,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东方亮的父母听完儿子的话后,起初不相信,叫着几个邻居一起去族长的屋里查看了一番,当他们看的躺在竹床上的尸体后,这才慌了神,分头把消息通知给了族人。

    听完东方亮诉说的经过后,刘华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的大脑中在飞快的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他一边分析一边四处打量着,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书桌后面墙壁上,那里贴着一幅没有装裱的字画。

    起初刘华没有注意到这幅字画,因为书桌旁边悬挂或者张贴字画,在正常不过了,可不知为何?仔细看完这幅字画后,刘华感觉有些奇怪,这幅字画中好像隐藏着某种东西?

    kid=3164110,n=《怒剑狂仙》]

    c

    上架感言

    九月份的秋天,咳咳凉飕飕的,在这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人山人海的日子了,《康乾御警》迎来了上架的日子,用句俗话讲,这叫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好日子要开始了。

    说起这本书,还真是有些感慨,因为将故事背景选在了清朝,结果引来了无数喷子、毒舌批判,甚至个别土豪朋友慷慨解囊,故意为本书投下了大量的低分评价票。

    对此,我也颇感无奈,之前反清复明思想表达的隐晦,人家骂你一通,后来在简介了明明白白的写清了,本书反清复明,可人家还是骂你。

    有人问我,为什么说他是喷子?这个还用问吗?凡是看过书中内容的朋友都知道,主角在书里主要是查办案件,帮的是老百姓,祸害的是清朝官员,要算计的是太子,打击的是贪官污吏,放走的是天地会家属,就这样了,你还再一旁骂骂咧咧,我当然把你归纳成喷子和毒舌了。

    甚至有人给我留言,说主角有“时间暂停”的异能,为什么不用异能直接把康熙和金銮殿里面的大臣们全杀死?看到这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要是上来就把金銮殿里的那些人弄死了,那后面我写什么啊?难不成直接写完本感言?

    当初见到作品分数值被拉下来了,心中也曾愤怒,上书编辑烈手大人,问其该怎么办?编辑答曰:“淡定”。后来跟几个书友聊天时,他们听到了我的情况后,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也有好处啊(咳咳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我自己知道便可。)

    发发牢马蚤,该感谢了,事情都是有两面的,有人骂你,自然也有人夸,谢谢那些支持我的人,谢谢编辑烈手,他给了很多推荐,上架前,他让我把公众期间所有的推荐挨个上了一遍,这待遇,钻石级别的啊,内心中对他十分感激。

    另外要谢谢那些订阅和打赏的人,诸位好友破费了,来这儿百~万\小!说支持了,你还花钱,这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咳咳这句是客套话,诸位好友别当真,以后该订阅和打赏时,还请继续,别客气。)

    对那些投了低分评价票的朋友,也要说声谢谢,这句话不是虚伪的,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针对的并不是作品,而是针对的那段历史,他们在为汉人鸣不平,留言骂人谁都会,但是为此花钱的却不多,这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括弧:虽然我删了你们的帖子,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你们的敬佩,不过,日后你们如果继续骂,那我还会随着删的,就当活跃书评区了,呵呵。)

    之所以写这一句,那是因为我的作品里蕴含反清复明思想并且在书中具体实施了,凡是骂穿清不造反的人,我全都当成是在骂别人,呵呵

    上本书上架时,我还谢了谢我的闺女呢,这次不谢她了,总是在我码字的时候给我添乱,取消福利,(此处省略五十字后,希望大家多投推荐票,多多订阅,多多收藏,多多打赏,多多点赞,多多破费,多多表扬,多多夸奖,多多称赞,尽量少骂。

    c

    第一百二十九章四个怀疑目标

    验尸完毕后,刘华把花大少叫进了屋子,将自己的验尸结果告诉了他,听到刘华给东方命硬做了一个简单的解剖,花大少顿时急了:“你把老头给切了啊?

    干我们这一行的人,讲究一个气贯全身,白日飞升,本来我还指望我师父飞升到上界后,施法照顾我一下呢,可是现在倒好,法体上被你弄出来这么一个窟窿,回头师父飞升的时候,准得漏风泄气,要是飞到半截,真气不够了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凉拌,真搞不明白死者是怎么物色到你和那位东方能闹的?一个是义子,一个是徒弟,你们俩这神经之大条,恒古未见,简直就是俩活宝啊。

    我要是不解剖的话,怎么能确定死者系慢性中毒死亡呢?死因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还有疑问的话,可以让你们这儿的那个郎中重新检验一遍,或者从城里请个仵作过来验尸。

    另外,我已经把切口给缝上了,保证不影响美观,要是他真有气贯全身去飞升的本事,切口这里肯定不会漏风的,对了,等你这里完事后,记得去找我,我跟你打听点事。”

    说完之后,刘华把墙上那幅《李耳遇孔丘,叹后生可畏》给摘了下来:“这幅画我拿回去看看,看完后再送过来,这里面或许有凶手的线索。”

    把画摘下来之后,刘华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于是他把这里交给了花大少,让他帮死者筹备后事,而他则拉着沈娇琳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之后,刘华调侃了沈娇琳两句,便劝她回屋休息了,当刘华洗漱了一番后,他从怀中拿出那幅画,把画铺在桌子上,认真打量起来。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传来进来,刘华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呢,结果被敲门声给吵醒了,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四周,他发现天已经亮了,原来他昨晚在等花大少的时候,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刘华起身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后,看到花大少正一脸歉意的站在门口:“刘公子,不好意思啊,昨晚忙了一夜,一直没有站脚,现在刚刚得到空闲,所以急忙过来找你了,怎么?你昨晚一夜没睡啊?”

    “睡了?只不过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回答了一句后,刘华关心的问道:“老族长的后事安排妥了?我昨天忘记嘱咐你了,死者的死因你最好暂时保密,免得引起无端的猜测,你没有把死者系中毒死亡的事情传出去吧?”

    “这个不能说吗?你怎么不早说呢?昨晚你前脚刚走,我就把这个消息通知给族人们了。”说到这里,花大少顿了顿,然后继续道:

    “起初族人们不相信,后来东方治病顺着你验尸的那个切口,重新查验了一遍尸体,然后也说族长是中毒死的,听到这个结果后,大伙儿昨晚就炸锅了,纷纷扬言要把凶手给找出来,看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昨晚忙着安抚那些族人,所以才没时间来找你,要不是现在能闹过去布置后事了,估计我还出不来,刘公子……你说凶手是我们自己的族人,这……有把握吗?会不会你判断错了?我实在不敢相信,有自己人会算计老族长,他图什么呢?”

    闻言后,刘华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面色一整,表情严肃的看着花大少:“花老板,我跟你打听一点事情,还望花老板不吝赐教。

    我想问一下,死者在族中,一共有几个后辈,我指的是关系非同一般的那一种,除了这几个后辈之外,族中还有没有人跟死者关系比较亲密?或者是接触比较频繁?”

    听到刘华的这个问题后,花大少沉吟了片刻,然后对刘华说道:“我师父的后辈,算上我在内的话,总共有三个人,分别是家师的独子东方能忍,家师的义子东方能闹,以及我这个徒弟。

    东方能忍大哥从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