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针锋相对
不外事情的希望显然没有像霍成君想象的那样顺利。
只见香妃看到这件事情木已成舟,显然已经无力阻止了以后,便对着刘宇烨蹲了蹲身子道:“既然如今该审问的人都已经押已往提审了,那么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妥讲。”
刘宇烨淡淡的瞥了香妃一眼,颔首道:“你说吧,朕听着。”
“谢皇上。”
香妃深深的看了苏映雪一眼,今日会造成这个局势,完全是拜这个贱人所赐。
既然你准备使用这个彩月来拉我下水,那么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让你同样尝一尝什么叫做恐惧不安的滋味。
香妃想到这里,对着刘宇烨沉声道:“启禀皇上,虽说苏尤物如今并没有正式的治罪,可是到底还没有完全的洗脱嫌疑,这件事情终究照旧有很大的可能是苏尤物做的。”
“所以臣妾认为,也应该严审苏尤物身边的其他宫人们,看看是否尚有其他人知晓这件事情的内情,能够证明这件事情到底是否与苏尤物有关,照旧有其他人指使这个彩月来陷害苏尤物的。”
香妃的这个建议中规中矩,令人挑不堕落来,而且确实对于查找这件事情的真相极有资助,所以刘宇烨听完后,也没有多想什么,便颔首同意道:“嗯,香妃说的极对,就凭证你的意思去办吧。”
说完,便摆了摆手,让刘宇烨把苏映雪身边的几个宫人带下去,一并举行审问。
苏映雪见状,心中一沉,这个香妃认真是难缠的紧,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继续搪塞自己,准备从自己的身边人下手,来找出突破口来继续陷害自己。
虽说苏映雪并不怕刘宇烨把她身边的这几个宫人们带下去审问,可是她也不想让喜儿她们白白受苦,去那慎刑司走一趟。
所以苏映雪站了出来,对着刘宇烨蹲了蹲身子道:“启禀皇上,诚如香妃娘娘所说,为了证明臣妾的清白,臣妾身边的宫人们也确实应该带下去一同举行审问。”
“不外臣妾畏惧有些人会使用手中的权势,强行屈打成招,所以臣妾建议,审问可以,可是千万不要用刑,那样所得的口供也不至于被旁人给强行曲解,继续污蔑臣妾的清白。”
苏映雪在说到有些人这几个字的时候,格外用力了几分,而且还若有若无的看了香妃几眼。
香妃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一怒道:“苏尤物,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在担忧本宫派人对她们用刑,然后屈打成招吗?皇上在此,本宫身为众妃之首,岂容你如此污蔑!”
苏映雪低垂着脑壳,淡淡道:“娘娘误会了,嫔妾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越发没有提过娘娘您的名字。”
话语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佯装受惊状儿道:“岂非娘娘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这种念头,所以嫔妾刚刚一提,您就对号入座,认为嫔妾在说您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嫔妾就无话可说了。”
“你!”香妃气急松弛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编排本宫!皇上,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说完,便对着刘宇烨茵茵哭泣了起来。
刘宇烨见状,皱了皱眉道:“香妃,公开场合的,你哭什么,别忘了身为嫔妃的体统。”
话语一顿,对着苏映雪轻轻的责怪道:“你啊,再如何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能忘记宫规礼仪,你还不快点向香妃陪罪。”
刘宇烨的这句话,已经算是在给苏映雪台阶下了,苏映雪如何会不明确呢。
念及此,只见苏映雪对着香妃屈了屈身子道:“嫔妾知错,还请香妃娘娘恕罪。”
香妃已经注意到了刘宇烨话语里边对自己的不耐心了,所以她也不敢继续哭诉下去,只是深深的刮了苏映雪一眼,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谢香妃娘娘。”
苏映雪徐徐起身,对着刘宇烨垂首道:“皇上,臣妾认为,这件事情万万不行用刑,否则只怕所得的口供也做不得数了。”
苏映雪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谦婕妤便紧接着说道:“皇上,若是不用刑的话,那些贱婢们那里肯招!?”
“人是贱皮贱肉,若是他们受遍了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还不改口的话,那他们的话就有几分可信了。”
苏映雪闻言,眸子一沉,冷声道:“谦婕妤,那按你的话说,你身边的谁人桃红,是否也应该受尽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呢?否则的话,岂非证词也不行信,不能作数了。”
谦婕妤脸上一滞,马上不做声了。
究竟谁人桃红可没有什么家人在她的手上作为要挟桃红的手段。
桃红要是一时扛不住刑罚全部招认的话,那不是一切都完了吗?所以谦婕妤那里敢真的应承苏映雪的这番话呢。
不外香妃可从来没有在意过谦婕妤的死活,无论谁人桃红招出了什么工具来,也都市攀扯到谦婕妤,而不会攀扯到自己。
至于谁人彩月,她的家人全部都在香妃的手上,所以她自然不怕彩月会招出什么倒霉于自己的工具来了。
所以香妃为了找到突破口治苏映雪的罪,她依旧是主张要对苏映雪身边的宫人们用重刑,以此来获得自己想要的口供,定下苏映雪的罪行。
“皇上,臣妾依旧照旧那句话,应该马上严审苏尤物身边的那些宫人们。看看是否尚有其他人知晓这件事情的内情,能够证明这件事情到底是否与苏尤物有关。照旧有其他人指使这个彩月来陷害苏尤物的,否则的话,实在难以知晓此事的真相。”香妃说完这番话,对着刘宇烨深深的行了一礼。
刘宇烨听完了香妃这番话,沉思了片晌道:“嗯,香妃所言有理,确实应该带下去严审。只不外苏尤物的话同样在理,既然要严审的话,那么谁人桃红和彩月也不能破例。”
话语一顿,对着安德忠摆了摆手道:“告诉慎刑司的人,让他们严加审问桃红和彩月,该用什么刑罚就用什么刑罚,无需有什么忌惮朕只要一句实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