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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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宫的路上,喜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映雪道:“小主,获得这样的恩宠,岂非您不感应兴奋吗?仆众怎么看您一路上过来,怎么一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苏映雪摇了摇头道:“能获得这样的恩宠,我自然是兴奋的,只是一想到以后我就要成为后宫里边所有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酿成众矢之的,这份兴奋也就变淡了。”

    喜儿照旧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看着苏映雪道:“小主,仆众不明确,岂非得宠也是坏事吗?那满宫里的人为什么还巴巴的都去争宠呢。”

    苏映雪长长的叹了一口吻道:“得宠自然不是坏事,可是获得这样大的恩宠,那就肯定要坏事了。”

    “要知道树大招风啊,以我今时今日的身份和职位,基础撑不起这份偌大的恩宠。”

    苏映雪说到这里,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有什么事情照旧等到回宫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虽然喜儿依旧照旧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外她也没有多想什么,横竖不管泛起的事情,她都市无条件的站在苏映雪的身边支持她的。

    ……………………

    正当苏映雪返回钟粹宫的时候,却说那远在千米之外的承乾宫内。

    香妃正一脸阴沉的坐在贵妃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娘,先喝口热茶解解渴吧,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咱们都可以从长计议。”柔婕妤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来到香妃的眼前,如是说道。

    香妃重重的把手敲在了贵妃榻的椅背上,对于柔婕妤捧过来的热茶视若无睹,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个贱人,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一连承宠了三夜,还接连晋封成了尤物。”

    “昨夜皇上竟然还允许她留宿养心殿,今日一早还赏了一乘撵轿给她,这岂非是要马上晋封她为一宫主位不成?本宫断断不能继续留着她了!”

    柔婕妤轻声慰藉道:“娘娘,您放心吧,这个苏尤物再如何得宠,一时间也是绝对不行能越过您去的。”

    “她如今只不外是个小小的尤物而已,就算获得的恩宠再多,终究也是位分低微,还不是您想怎么揉捏她,就怎么揉捏她吗,您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香妃看了柔婕妤一眼,沉声道:“你这话虽然说得没错,可是看她眼前所获得的恩宠,未来只怕尚有的晋封呢。”

    “现在她位分低微算的了什么,谁又不是从低位逐步爬起来的。只要假以时日给这个贱人一点时间,只怕马上就要越过本宫去了。”

    柔婕妤低垂着脑壳,躬身道:“那凭证娘娘您的意思,是准备现在就对这个苏尤物下手吗?”

    “这是自然!”香妃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绝对不能再坐视这个贱人一步步的做大了,本宫必须马上除掉她,以免未来养虎为患,那到时候就欠好收拾了。”

    柔婕妤蹲了蹲身子道:“是,娘娘,嫔妾谨遵您的懿旨,定当为娘娘您密切追随。”瞧他眼睛里边对自己一副体贴情切的样子,看来他所说的话应该不是假话。

    夏青青想到这里,便也暂时歇下了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生疏之地时的恐慌感,轻声道:“敢问这位兄台,这里是那里?唐家又是什么地方?”

    唐少华微笑道:“女人,这里是徐州驿站,至于唐家就是唐家,不是什么其他地方。”

    话语一顿,意识到自己这个解释可能过于迷糊了,又继续说道:“想来女人你也应该听说过大周的第一镖局唐威镖局吧?没错,这里即是唐威镖局的总舵徐州唐府。”

    “唐威镖局!?”

    夏青青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唐威镖局的名字她自然是听说过了,不外因为她以前只是在江湖上面行走,所以倒是与这些官商之间的机构没怎么打过交道。

    所谓唐威镖局,是一个专门为朝廷服务的部门。

    他不像是江湖上面所设立的那些普通的镖局们一样,只接一些普通商户之间的押送货物的活计。

    唐威镖局押送的全部都是皇粮、官银,是被朝廷专门颁予了品阶位分的一个奇异部门。

    所以唐威镖局被称之为大周的第一镖局,实在是名副实在,当之无愧。

    夏青青一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身处在唐威镖局的总舵,徐州唐府里后,一时间有些愕然了起来。

    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是谁?瞧他的穿着妆扮和言语谈吐,绝对不是个普通之人。

    应该极有可能是唐威镖局里的一个重要人物,否则绝不行能有能力可以把自己留在唐府里,如此悉心的照料自己直到痊愈了。

    似乎是猜到了夏青青的心里边在想些什么,只听唐少华又继续说道:“对了女人,我忘了先容我自己了,我是唐威镖局的少东家唐少华,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唐少华即可,或者叫我少华兄也行。”

    话语一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转首看向夏青青道:“敢问女人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女人你的泉源呢?瞧女人你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应该是在此之前与人猛烈打架过一番吧。”半刻钟后,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死透了的李尤物,育婴不自觉的叹了口吻。

    对话框弹了出来,是任务完成的提示,多仔丸已经下发到包裹里了,育婴可以随时取出来。

    “哼,累死我了。这个贱人还真是有气力,要不是有郭妹妹资助,我都快按不住她了。”赵秀娥甩了甩手中的手帕,如是说道。

    育婴瞟了一眼赵秀娥道:“举手之劳的事情。说起来照旧赵姐姐你智慧,想到用湿透了的手帕封住李尤物的口鼻,否则哪能这么容易解决掉李尤物。”

    赵秀娥自得的笑了笑道:“好了,咱们快点回去吧,省得让人撞见了,事情败事。”

    育婴点了颔首,与赵尤物一起走出东厢房。

    赵秀娥来到育婴的身边道:“郭妹妹,等会如妃娘娘来了,预计少不得尚有一番折腾,你可想好了怎么应付吗?”

    任务已经完成,育婴也不需要继续站在赵秀娥这一边了,要是事情真败事了,自己可禁绝备陪着她一起去送死,现在自然是能撇清洁就撇清洁了。

    赵秀娥勃然震怒道:“郭秀士,你此话何意!难不成想要过河拆桥,就不怕我去密告你吗?”

    育婴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密告!?姐姐你要密告什么?是密告你如何亲手闷死了李尤物,照旧密告你是如何的怂恿妹妹我帮您助纣为虐的?”

    育婴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有些缭乱的衣摆道:“妹妹我相信姐姐你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究竟妹妹我不外是条区区贱命而已,那里值得让姐姐您相陪呢。”

    赵秀娥强压着怒火道:“你就不想知道有关恭慈太后的谁人秘密了吗?”

    育婴不咸不淡的回道:“姐姐想说,妹妹虽然听着。但要是姐姐不想说,妹妹自然也不强求。”。被打入慎行司已有几日,逐日不是服苦役就是挨打。自己养尊处优惯了哪干的了这些事情。古语又言:“落毛凤凰不如鸡。”况且自已之前不外小小的一个允许。

    。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不宁愿宁愿的。这样下去不日后也会被折麽死。我这一生怕是没有翻身的时机了。与其倒时,倒不如现在死去。我看向慎行司那一面泛起诸多裂痕的墙。我冷笑一声,若是从来一次,我依然会用自己的命拼一拼。就算来世,我若有时机,也一定要来这皇宫内走一回。我要争,我不宁愿宁愿趋于运气。自己如今也没有什么可留念得了。便使足了劲,朝着那面墙装了去。后昏迷不醒。

    宣旨太监面无心情的唱报道武统四年,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从五品县爷十七岁女文莹嘉,着封为正九品官女子,以姓为号,赐居景阳宫春芸阁,称文官女子。钦此

    唱罢,朝后面软绵绵的挥了挥手道文小主,这是内务府这个月发下来的月例银子,总共100两,还请小主收下。

    从后面走来一个太监,抬着一小盒箱子放到了文官女子的眼前

    。端庄得跪下接旨,待言罢,谢恩道:“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言罢,徐徐起身,心想如今自己只不外最末的一个官女子,我要爬得更高,我要享受荣华富贵。剪了月例银子,莞尔一笑,朝着贴身婢女琴儿道:“还不快收下。”

    。我上前道那太监身边,拿出了几包银子,递于其手中,道:“有劳公公走一趟了,日后还请公公多加提点。”她昨日虽是为康嫔说了几句,不外贵妃压着,谁能不低头,倒也是人之常情。听她所言亦是个真性情女子,心情舒爽了些,言本主方从养心殿出来,正回承乾宫誊录宫规。允许性格开朗,自是姐妹多些,多聚聚也是好的。

    叹了口吻,又言只是…可别因情谊相聚,又因情谊破碎啊。

    苦笑一声,轻言允许貌美,日后若得圣上一顾,又何止是能得封号呢?本主倒是羡慕允许,身旁姐妹多,在这宫里都能有个照应。不像本主的姐妹,都丢下本主,自个儿去天上快活了…本主与你说这个做甚,倒是坏了你的心情呢。

    听其与我说了如此之多,又念着昨儿康嫔的意思,欠好推测了去,也不敢与静朱紫太过亲昵,只垂了眼帘以示羞赧,听她絮絮说着,不外说的句句都怪怕人的,复又想着昨儿道贵妃的架势,有这番叹息倒也不足奇了静朱紫谬赞了,只怕这样的性子倒让我显得幼稚可笑而已

    慰言只怕是静朱紫不常走动才有了那起子闲言碎语,朱紫如此温婉贤淑,若多多走动还怕没个能说上几句体己话的姐妹吗。想来是这般风浪随处都朝着你去,才使朱紫有了如此伤心之语。

    她倒是颇懂我心意,句句深入人心,昨夜那懦弱之举也只是为了一尘不染吧。

    本主如今也愿多结交姐妹。只是若与本主交好定会身陷风浪中。与其让人避之又避,不妨先笃志,誊录宫规,待风浪已往再行走动。

    不着痕迹地扫视了她一身,言允许如此聪慧,也难怪人缘好呢。

    听得其言,又念着贵妃,还真是双方为难。一个是位高权重手段狠辣的贵妃,一位又是能让天子撇下后宫众人的新宠,都不敢冒犯了去,只言静朱紫能如此想便对了

    又听得后话,只以为其人定是看出了昨夜之事,我本愚钝却道聪慧,而这人缘好岂非是指我与康嫔?后背一寒忙摆手道静朱紫如此折煞嫔妾

    听到“折煞”二字略微蹙眉,莫不是听错了意思。手帕轻掩朱唇,笑了起来

    本主说你与肃常在等关系不错,怎是折煞你了?

    只闻说是与肃常在,便知是会错了意,一颗悬着的心才稍放下,垂目言后宫姐妹本是和气,只是嫔妾不大会说话,估摸着昨儿惹了列位姐妹不痛快,这不正赶着去谢罪道不是呢。至于说折煞么若静朱紫能时常走动着,人缘定比嫔妾好过千百倍,所以才说是折煞嫔妾了

    这一大通话下来,认真手心儿都浸出了薄汗。又想是否拍须遛马过头反觉作态,复又进前悄声问道嫔妾只觉道贵妃娘娘似对朱紫有误会,不知朱紫日后当如何?

    她看着愚笨,口齿却是伶俐得很。听其悄声之言,心头一震。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此事宫中人人在议,允许若想保身,还得管好嘴巴呢。

    看向她,叹了口吻,言虽说清者自清,可难免其中有误会。本主能做的,也只能是先在漠瑾堂好生誊录宫规,避避风头。其他的,等过些时候再行决断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