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再说了,这个苏尤物只不外是一个小小的尤物而已,再如何兴风作浪,也基础翻不出多大的浪来。您何不留着她,让她继续去‘兴风作浪’,相信自然会有一堆看她不顺眼的妃嫔们,资助您除掉她的。”
闻太后眯了眯眼睛,颔首道:“你说的不错,哀家这样做确实也太显眼了一点,定会招来皇上的怀疑和厌烦。”
“哀家现在不能再与皇上起什么冲突了,所以为今之计哀家倒不如以静制动,借助那些早就看这个苏尤物不顺眼的妃嫔们的手,来铲除掉这个苏尤物。”
闻太后说到这里,对着竹青问道:“哀家听说,咸福宫的谦婕妤跟这个苏尤物起过一次冲突,似乎这个谦婕妤十分的厌恶谁人苏尤物是吗?”
竹青点了颔首道:“是的,太后娘娘。咱们安插在各宫的心腹就是这样跟仆众说的,这个谦婕妤深恨这个苏尤物抢走了她的圣宠,所以跟这个苏尤物在翊坤宫外面起了好大的争执呢,这件事情后宫里边的所有人都知道,绝无错漏。”
闻太后冷笑了两声道:“很好,那哀家就来一招‘借刀杀人’,借助这个谦婕妤的手,来铲除掉这个苏尤物。”
话语一顿,对着竹青招了招手道:“竹青,你等一会把哀家库房里珍藏的‘三步倒’拿出来,悄悄的给康昭容闻太后的人送去一坛子,让她想措施借助谦婕妤的手,给谁人苏尤物喝下这坛子‘三步倒’。”
“也该是用人的时候了,哀家手底下不养闲人,这一次也正悦目一看,这个康昭容到底是否真心的效忠哀家。”
竹青躬了躬身子道:“是的,太后娘娘,仆众这就去办。”说完,便去库房取“三步倒”,给康昭容送去。突然,夏青青眼底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异色,她感受怀中突兀的多了一样工具,有些犹疑的想往怀中摸去,但抬起的势头马上一止。因为她想到了身边尚有个眼珠子在,现在还不是检察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宅内彻底的清静了下来,久久的不闻人声。夏青青并没有起身出去,因为她还不确定那两人是否走远了没,她可不想一出门口就迎面撞上那两个煞星。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想再等等看。
“妹妹,他们人都走了。咱们就趁现在快脱离这里吧!”冬雪惊喜的喊道。
“再等等看,这么会儿功夫,他们可还没走远呢。”夏青青岑寂的说道,冬雪也以为在理,就与夏青青一起悄悄的期待着。
又过了一会儿,夏青青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先是往外偷偷瞄了几眼,确定没有人了,才徐徐的露出了身影。脚步轻轻的往宅门外渡步而去,冬雪紧随厥后。
一路上能看到残骸瓦片各处,灰尘四溢。仔细瞧去,还能发现地上留着点点的斑斑血迹,倒惹了冬雪又是一惊一乍。
等夏青青来到了门口的时候,才知道适才那一阵劈柴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只见那原来红漆裹皮的樟木大门,竟然被从中裂成了四分五裂。不由的让夏青青咋舌适才打架之猛烈,幸好自己躲得快,否则岂不是也要跟这木门一样变得四分五裂了去。
来不及多发什么感想,赶忙顺着这裂口跨过。等出了宅院,迎面又是一阵飞沙走石后的残骸。
夏青青借着还没完全暗没了的光线仔细看了看四周,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等人竟然是被带到了一个荒田野外,完全看不到那富贵京都的影子。这里是那里?
“哼哼,老贼。这次使诈,让你逃了性命算你好命。等我回去让年迈下发暗影令,看你天涯海角能逃到那里去!”那追寻温面老者而去的男子,再经由又一次的穷追猛打,被温面老者使了一个企图后给逃脱了。
现在正心情极端郁闷的沿着原路走回,刚走了几步,突然一个猛拍大腿,手忙脚乱道:“哎呀,欠好了!竟然忘了那两个丫头!糟了,糟了!若是让那两个丫头跑了,回去可没发跟年迈交待了。这次难堪年迈想起了我,让我去做这任务,我可不想再回去苦巴巴的天天练功了。”说罢,脚跟一跳,飞快的往古宅偏向而去。
夏青青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蹊径走着,这是经由仔细辨认以后才决议走的一条路。因为这条路上没有那点点血迹,可以很确定的知道那两人相互追逐时走的不是这条路。
“妹妹...慢一点...慢一点...”冬雪在后面步履蹒跚,气喘咻咻的说道。看着一大盆的水煮鱼,都被琳琳吃的干清洁净,萍儿不禁偷笑道:“小主,看来这方厨娘的手艺十分对您的胃口嘛,瞧您这嘴馋的样子,只差要把整副碗筷都给吞进去了。”
琳琳轻点了一下萍儿的额头道:“你这个小妮子,嘴上说着诉苦的话,怕是自己嘴馋不敢说,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若是你想吃的话,我让方厨娘再多做几盆来,这水煮鱼确实麻辣适口,令人唇齿留香,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吃几碗饭,才气压下这股鲜辣劲儿。”
萍儿闻言,连忙摇头道:“小主可别取笑仆众了,仆众是最禁不住辣味的,只怕吃了这水煮鱼以后,要闹肚子呢。”
琳琳见状,也不再继续取笑萍儿了,侧首看向门外道:“玉树怎么还没回来?我让她去内务府一趟,为我办一件事情,如今也快已往半个时辰了,估摸着应该快回来了才对。”
萍儿闻言,也疑惑不解道:“是啊,这个时辰她也该回云秀院了才是,怎么还没回来呢。”
正当琳琳与萍儿开始有些担忧玉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贫困的时候,却是说曹操曹操到,只见玉树慌慌忙忙的从屋外跑了进来,踉踉跄跄的行礼道:“仆众回来迟了,还请小主恕罪。”
琳琳见玉树一副慌手慌脚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使了个眼色,示意萍儿扶玉树起来,沉声道:“怎么了这是,脚步如此慌忙,是遇到什么贫困事儿了吗?”
玉树在萍儿的搀扶下,徐徐起身后,听到琳琳如此问自己,脸上犹豫了片晌后,才回覆道:“启禀小主,仆众路上看到了一件十分希奇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弄到这个时辰才回来,还请小主恕罪。。”
琳琳挑了挑眉头,起了一丝兴趣道:“是什么事啊?竟让你停留到忘了时辰,弄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玉树颔首道:“启禀小主,仆众在回来的路上,发现如妃娘娘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神神秘秘的往冷宫的偏向行去,行迹十分可疑。”
琳琳的眼睛一眯,沉思了片晌后道:“谁人小太监长什么样子,确定是如妃宫里的吗?你怎么知道,他去的是冷宫?”
玉树点了颔首道:“谁人小太监身材魁梧,不似宫中其他公公们般,都是纤细的身子。因为他是咸福宫里出来的,所以仆众可以确定,这个太监就是如妃宫里的。”
“而其时仆众发现这个小太监行迹可疑的时候,就悄悄尾随了上去,不外这个小太监做事十分审慎,弯弯绕绕了良久的路,才在冷宫门口停了下来,仆众为了制止被这个小太监发现行迹,就没有再继续跟进去了。”
琳琳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沉,若是这个小太监,认真是如妃宫里的人,那他去冷宫的意图,只怕非同小可,说不定就跟那冷宫里的赵尤物有关。
若是如妃想要使用冷宫里的赵尤物来搪塞自己,那自己接下来就不得不开始防范起来了。
不外在琳琳想好应对的战略之前,她尚有一个疑问,需要问一问玉树。
只听琳琳徐徐道:“听你的语气,似乎这个小太监十明确白藏匿之道,那你怎么会有这种本事,悄悄跟了他这么久,都没有被他发现行迹?”夏青青惊疑不定的看着这枚从脖子上面拔下来的银针,情不自禁的暗道一声:到底是谁想要暗害自己!?竟然发射这枚银针暗器来侵犯自己?
也不知这枚银针暗器有毒无毒,瞧着这枚银针暗器自己的威力并不致命,只是刚刚能够刺入皮肤而已。
预计这枚银针暗器当中是带有一些毒性的,否则没有原理谁人想要暗害自己的人,会发射这样一枚没有任何威力的银针来侵犯自己。
夏青青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身影在四周泛起。
夏青青只看到养心殿外的宫人们和侍卫们,全部都规行矩步的站在原地,跟自己来时所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谁人想要暗害自己的人肯定还在四周没有走远,这小我私家到底是谁?”
夏青青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四周所泛起的所有人影,却是依旧没有发现有哪个宫人或者侍卫,体现出十分可疑的地方。
正当夏青青还准备再仔仔细细的看一遍四周泛起的所有人影的时候,却见前去跟养心殿外面驻守的太监举行谈判的文佩回来了,对着夏青青躬身道:“启禀余秀女,仆众刚刚已经进去通传了,皇上已经知道了您的来意,现在已经同意您进去送膳食了,还请您准备一下,追随仆众一起进去吧。”
夏青青听到这句话后,暂时压下了心里边想要继续查个究竟的想法,对着文佩点了颔首道:“有劳姑姑了。”说完,便紧随着文佩的法式,踏进了养心殿内。此时现在的苏映雪,自然不知道连闻太后都已经开始准备要搪塞她了。
当苏映雪还在钟粹宫内悄悄的期待刘宇烨回复她的微信消息的时候。
却说刘宇烨从慈宁宫内走了出来,对着身边的安德忠说道:“安德忠,派人去敬事房把苏尤物的绿头牌撤了吧。”
安德忠愣了一下,心中一怔道:看来太后娘娘的话开始起作用了,皇上果真要开始厌弃谁人苏尤物了。
“是,皇上,仆从遵命。”
安德忠领了下令,指派了一个小太监去敬事房把苏尤物的绿头牌给撤了。
“嗡嗡”的一阵手机提示声,从刘宇烨的袖子里突然响起。
刘宇烨打开手机看了两眼,发现是苏映雪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刘宇烨点开对话框,轻轻的按了一下苏映雪发过来的微信语音。
须臾了片晌后,手机屏幕的另一边马上传来了苏映雪娇滴滴的声音道:“皇上~,臣妾好想您。”
刘宇烨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悄悄摇头道:这个小妮子,现在尚有心情跟朕**,倒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即将快要大祸临头了吧。
“安德忠,摆架钟粹宫吧,朕想要去看一看苏尤物。”
安德忠疑惑的看着刘宇烨道:“皇上,您不是说刚刚要撤了苏尤物的绿头牌吗?怎么现在还要去钟粹宫探望苏尤物呢。”
刘宇烨扫了安德忠一眼,沉声道:“朕的心意什么时候轮获得你来臆测了,马上摆架钟粹宫吧,再慢吞吞下去,小心朕要了你的脑壳。”
安德忠身子一抖,连忙指挥宫人们调转龙辇,抬着刘宇烨往钟粹宫的偏向走去。
一刻钟后,刘宇烨到达了钟粹宫。
早有宫人进去通传,说是皇上来了。
苏映雪获得消息后,连忙从西偏殿内小跑了出来,恭迎圣驾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刘宇烨从龙辇上走了下来,淡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抬了抬手道:“平身吧。”
“谢皇上。”苏映雪徐徐起身,恭顺重敬的来到刘宇烨的身旁,追随在他的身后,往钟粹宫内走去。
刘宇烨淡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徐徐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朕发微信了?”
苏映雪一脸怕羞的看着刘宇烨,娇声道:“皇上,臣妾一日不见您,就以为心痒难耐,所以才忍不住想要发微信给您。”“只是没想到皇上您真的来了,臣妾受宠若惊,都来不及妆扮一番,就来接驾了。还请皇上现在不要嫌弃臣妾貌若无盐,实在难以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