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谦婕妤冷哼一声,淡淡道:“不用拿皇上和皇后娘娘压我,我今日特意过来,自然是有要事要来找你了。”
话语一顿,对着身后拍了拍手道:“都不用给我客套,进去好好的搜,谁要是能够第一个搜到本婕妤丢失的工具,本婕妤重重有赏!”
尾随在谦婕妤身后的一众宫人们闻言,马上兴奋了起来,连忙应了声是,就准备进屋搜了起来。
苏映雪见状,连忙站了起来,作声拦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里是钟粹宫,不是你们的咸福宫,你们没资格在这里放肆!”
谦婕妤冷冷的扫了苏映雪一眼,沉声道:“苏尤物,你恐怕不知道吧,皇上亲自赏我的一枚玲珑玉坠无故失踪,不翼而飞了。经由本婕妤的细心视察发现,这枚玲珑玉坠似乎是被你宫里的一个叫做彩月的宫女给偷走了。”
“本婕妤已经派人拿下这个彩月了,她也亲口招认了,是受到你的指使,才来偷盗我的工具的。其目的就是想让我心痛,教训一下我当日在翊坤宫外刁难你的那件事情。”
“如今人证已在,就只缺一个物证了。本婕妤自然要派人好好的搜一下你这西偏殿,看看那件赃物是否认真在你的宫里。”
苏映雪听完了谦婕妤的这一大段话后,心中一沉,她自然从来都没有指使过谁人彩月偷盗过这个谦婕妤的什么玲珑玉坠了。
预计谦婕妤的这一番的行动,都是她早就已经预备好,要用来诬陷自己的说辞而已。
虽然苏映雪不知道谁人彩月到底是受到自己的牵连,才被谦婕妤屈打成招的。
照旧这个彩月基础重新到尾就是谦婕妤的人,只是现在正好使用她的口供,来诬陷自己的。
可是其最终的效果都不会改变,那就是谦婕妤准备借用今日的这件事情,彻底的除掉自己了。
不外苏映雪自然不会如谦婕妤所愿,让她如愿以偿的陷害自己了。
苏映雪想到这里,只见她再次作声阻拦道:“慢着!谦婕妤,你有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的手令吗,就敢私自搜查其他妃嫔的寓所?你就不怕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怪罪于您嘛!”
谦婕妤冷笑了两声道:“无需如此贫困,这件事情有你身边的宫女密告了你,已经是罪证确凿了。如今就只差一样物证,就可以亲自去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眼前处置了你。”
“因此你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乖乖的让我搜查你的寓所吧。倘若你认真是无辜的,也不用畏惧我搜查你的寓所,不是吗?”
说完,不再给苏映雪说话的时机,大手一挥,便让尾随在身后的一众宫人们马上进入苏映雪的屋内搜寻赃物。“因为香兰的口供不切合你的心意,而你为了治本宫的死罪,所以把香兰劫走,意欲逼她招出切合你心意的口供。只惋惜你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你宫里的红袖竟然不小心识破了你的阴谋——发现香兰不堪你的逼供后,在钟粹宫后院的柴房里上吊自杀了。”
苏曼玉冷冷的扫了如妃一眼,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嫔妾真的要意欲对香兰举行逼供的话,那嫔妾又怎会如此不小心,让红袖在柴房里边发现上吊自杀的香兰呢?这未免显得臣妾太愚笨了吧。”
如妃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般,对着苏曼玉冷嘲热讽道:“敏淑仪,你未免把自己说的太过聪颖了点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恰巧你就是因为一时的疏忽,才让你宫里的红袖有时机发现你的阴谋,然后跟皇上密告于你!否则,如今你这个罪魁罪魁岂不是越发逍遥法外了!”
“够了!”看着两人如此剑拔弩张的高声争执起来,金玄暨厉声斥责道:“身为后宫嫔妃,没有一点女德女范,如此大吵大闹的,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苏曼玉与如妃心里一惊,异口同声的俯首一拜道:“臣妾等有罪,请皇上息怒。”
琳琳紧随厥后,蹲了蹲身道:“皇上息怒,此事蹊跷颇多,臣妾倒是有个要领能够查明此事的真相,恳请皇上允准臣妾资助您查明真相。”
金玄暨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的看向琳琳道:“哦?你有要领能够查明此事的真相,到底是何要领?竟然如此神奇。”
琳琳颔首道:“启禀皇上,这个要领实在不难,只需要确定一下,香兰到底是自杀的,照旧他杀的,便能得知事情的真相了。”
如妃冷冷的瞥了琳琳一眼,阴阳怪气道:“玉婕妤这句话未免说的太希奇了点吧,什么叫做只需要确定一下,香兰到底是自杀的,照旧他杀的,就能得知事情的真相了?香兰在钟粹宫后院柴房里上吊自杀,脖子都快被绳子给勒断了,而且这件事情尚有敏淑仪宫里的红袖亲眼所见,可以为此事作证,如今事实已经再清楚不外了,难不成玉婕妤以为不是这样吗。”
琳琳蹲了蹲身子,摇头道:“启禀娘娘,从外貌上看,香兰的样子像是上吊自杀,但也有可能是被人勒死后,吊在了房梁上面,伪造出了上吊自杀的假象,因此判断香兰是上吊自杀的,还为时过早。”
如妃勾了勾唇,冷笑道:“那依你所见,预备如何分辨香兰到底是他杀的,照旧上吊自杀的?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是有意徇私,意欲替敏淑仪掩盖害死香兰,意图污蔑本宫的罪行。而且话又说回来,即便香兰是他杀的又怎样?这依旧无法洗脱香兰是死在敏淑仪宫里的事实。”
琳琳再次蹲了蹲身子,摇头道:“娘娘此言差矣,若香兰认真是他杀的,那咱们只要找出在背后害死香兰的真凶,就能得知香兰是否是敏淑仪劫到自个宫里,意欲逼香兰说出污蔑娘娘您的话了。”
如妃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按你这句话,若香兰是自杀的又该如何?”
琳琳颔首道:“若香兰是自杀的,那这一切就很有可能像如妃娘娘所言般,是敏淑仪把香兰劫到了自个宫里,意欲逼香兰说出污蔑娘娘您的话,最后受不住刑,而上吊自杀了。”
如妃愣了愣,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暗道:倘若此事真的凭证琳琳的意思去查的话,兴许能够更快的入苏曼玉的罪,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有头无尾的,还要一直纠缠不清下去。
究竟那小我私家跟自己说,香兰是被他打晕后,亲手吊到房梁上面的,严格说起来,确实跟正常自杀的样子一般无二,而不是什么被人勒死后,吊到了房梁上面,制造出来的所谓自杀样子。
想来琳琳这种深宫女子,也没这个能耐,可以查出背后的真相。
想到这里,如妃这次倒是没有再继续反驳琳琳的话了,反而点了颔首,赞同道:“既然玉婕妤认为这个要领可行,那本宫也以为以为这个要领确实不错。”话语一顿,看向金玄暨道:“启禀皇上,此事臣妾也以为应该查一查,看看香兰到底是他杀的,照旧自杀的,省得最后发现这件事实在是冤枉了敏淑仪,那臣妾心里也是不安,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金姑姑想到此,口吻也不再复刚开始那么客套了,酷寒言:“看来花妹妹比姐姐我年轻的那么几岁,可是这眼睛却是比我还不如啊。这菊柳就在我身后,这鬼祟二字从何说起。至于那血,那里有什么鲜血?花妹妹,你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是吗。”只见那姓花的姑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后,身体放佛要向左边走去,可是突然一个蓦然闪身,竟然趁着金姑姑的眼光注意到左方的时候绕到了金姑姑的右边。
“哎呀!这不是血是什么!”
金姑姑神情一暗,强忍恼怒的转身看去。只见那花姑姑的右手一指前方地面,一滩鲜红的血迹流淌在了地上,一副半干未干的样子。
花姑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紧盯着金姑姑道:“金姐姐,你不会告诉妹妹我这不是血,而是什么红粉颜料吧。”
金姑姑隐隐一收脸上阴岑寂的神情,淡然的抬首道:“花妹妹的眼睛真是灵光。原来姐姐我是实在不想侮了妹妹的眼睛,所以才有意隐瞒的。如今看妹妹这生动乱跳的样子,那我就告诉妹妹吧。今儿我这里有一小我私家学习那规则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适才我刚让菊柳两个把她送回厢房里去敷药了,倒是不劳烦妹妹你体贴了。妹妹若是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那就请回吧。我这还要继续教习这群宫女们呢,若是延长了,司寝大人可就要怪罪于我了。”说罢,对着背后的众女挥了挥袖子。没错!那唇角的行动这么久,断然不是什么无端的抿唇。今日的事情她也有加入其中!?或者说那女子突然的流血是她引起的!花姓女子...花姑姑...岂非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正当夏青青惊讶不定之时,那与花姑姑一时僵持住的金姑姑可不管花姑姑是因为了什么而静止不前的,横竖自己是一定要把这个煞星赶出去的。对着旁边的两人使了一个颜色,转首面向花姑姑言:“你们两个好生的快送这位花姑姑回去。省得延长了这位花姑姑的其他差事。”
这次,花姑姑放佛也不在那么坚持了。只见她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冷冷一哼道:“既然姐姐能够自己处置惩罚好,那就最好了。今日金姐姐的一番所作所为,妹妹会如实禀报给司寝大人的,金姐姐好自为之吧!”
金姑姑淡然一笑道:“花妹妹,不送了。”说罢,右手一抬笔直的一指院外。
看着花姑姑的身影终于徐徐的消失在眼前,金姑姑冷冷的转首对着众女道:“都散了吧。记着今日的事儿谁要是多出一个舌头乱说八道,别怪姑姑我保不了你们。”
众女们到底也不是傻的,听着金姑姑这一番话,再看那一手势后,也明确了味过来。没人敢多插嘴一句什么,一个个安平悄悄的重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像是完全已经不记得了刚刚金姑姑有说过叫众女散去的言语。
这位姓花的姑姑显着是不怀盛情而来的,如何肯就此离去,只见她身子并不见退去,反而直逼后院的偏向而去,边走还边说道:“金姐姐,我看照旧让我看一下吧,究竟那血流的如此之多,我看倒不像是摔得那么轻巧。虽然我比金姐姐低了一品,但到底妹妹我是司寝大人亲自付托来列位姐姐处巡视督察的,如今看到了这种情形如何能说走就走,不相识一番问候一声,实在是说不外去呢。”说到这里话头突然一转道:“难不成姐姐是有意要隐瞒什么!”
“花妹妹,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我的北平院,不是你那刑慎院!此女确实是摔伤的,妹妹你那饭可以多吃,这话可不能乱讲。不是姐姐我不想让妹妹多问候一声!而是这种小事,实在不想劳烦花妹妹了。否则外头的人还以为我金田玉没人了呢!”说罢,不再客套的直接唤过身旁的两位大宫女,对那花姑姑两人恭顺重敬的一挡,作势就要把两人不即不离的请出去。
花姑姑被这一档,倒是有些进退不得了。看着金姑姑一副酷寒的心情,不由阴深的一笑,想要再次逼身而上。
正当在场的众女以为双方会就这样僵持不下时。那刚刚还威风凛凛汹汹的花姑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蓦然停了下来,眼珠子一转像是在思绪着什么,倒是停留在了原地不再进前了。
与在场众女的惊讶差异,夏青青的眼底却是闪过了一丝惊异,她刚刚不经意的瞥到,那日与陈珍儿在一起的其中一名经夏青青事后偷偷探询过,似乎姓花的女子偷偷的对着花姑姑的偏向,唇语了一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