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史
学至近代鸦片之争,吾甚为慨叹,何谓如此乎?古之鸦片者,阿芙蓉也。
素有医效之用,华佗麻醉身心,不可失其度。天朝自古有此传统。然至明清,夷欲逆其贸差,遂自天竺贩之,祸吾国,殃吾民!
吸食者,若腾云驾雾,出入于非常,魂灵无可寄托,如蜕凡胎,羽化登仙,而无食之欲也!
成一时之尚,众无事者趋之若鹜,纷踏寻,取食之。时长,骨瘦如柴,化作佝偻,仅此轮廓,不见生气,力无缚鸡,迎风而倒,无可军者,车备废弛。
思而不得者,身屈怒嚎,涕泗横流,龌龊万状,如将死之徒劳。一时民生凋蔽,哀鸿遍野!
林则徐欲止之,遂谏,其词理分明,情真意切,实属肺腑,寡不可夺也,准。
谕林走渗毒至深之广州。妇扶老携幼,遮拥叩之。收鸦片,封烟室,惩易者,贩者闻声逃,惶恐于桎梏。
浩然誓曰:“鸦片一日未绝,吾一日不回,誓与此事相始终。”民皆赞。
道光十九年四月廿二日,山峦鸦片于虎门,盐卤白灰作硝烟,暮霭沉沉烟光明,振臂高呼毒消音。
终不达夫意,义律游唆,外夷铁舰,硬兵之器,卒莫敢挡。马革裹尸魂归故,腌蔼凄凄衿挂木。
江河流血绘惨状,神州苍凉天悲呜!林罪获谪职入狱。签不平之约,偿金银,国无恙,帝安然,民愈苦。
呜呼!沧海桑田,今立于此者,无不涕以哀之,国弱则必凌!梁公曰:“少年强则中国强,少年弱则中国弱”,吾辈定肩以
“复华夏之名,续炎黄之血,振天国之威”之大任,无不奋发而图强。今之浮华,毒之丰盛,惶惶欲为之,吾辈谨当定夺,莫以丝毫而为之,作茧自缚,无归也!
禁毒教民,严律惩凶,弗稍弛之,则国富而民强,复兴之期不远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