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果然是腹黑_分节阅读_59
牧惜语咬了咬下唇,说话很难得地支支吾吾:“我,我就是想问你……”
哎,这种话怎么可能好意思问出口啊?重点是,她也还没想好要怎么问啊!
风溯雪倒也不急,就这样边喝茶边等她把想问的问题说出来。
却不想等了片刻,面前的人整个人突然瘫软下来,有气没力地说了句:“没事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也没有勉强:“好,那你什么时候想问了再找我便是。”
牧惜语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心里郁闷地想着就算问了又如何?不管答案是什么,反正她和墨清言最后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郁闷地托腮思索,自己如今的心情又是如何呢?要说对墨清言没好感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朝夕相对不说,他对自己也算非常好了。
嗯,可以肯定他不是渣男。
那他呢?总觉得他会不会因为把她当妻子看待了所以凡事都觉得要负责,才会有一些会让人会错意的举动?
想到这里牧惜语又心塞地扶了扶额,那各式各样的调戏又要怎么解释?
唉,闲着无聊没事做?好像有可能。
随手数一数,日子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一年之约还有几个月就到了。希望墨子临那里一切安好没有任何意外,至于墨清言……
那张好看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抿嘴想了想,最终决定什么都不管了。
反正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她就会拍拍屁股走人从此与姓墨的人再无瓜葛。
最后,她只和风溯雪说:“对了,我过不久可能需要拜托你帮我找房子。”
风溯雪笑吟吟地看着她应下了,果然当旁观者是最开心的一件事。
在国师府里又待了一会儿牧惜语才离开,也没有去其他地方,直接就回王府了。
墨清言早已从宫里回来,她发现他最近似乎没什么事情做,几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赶在下午就回来了。想当初刚成亲的那一会儿,天不黑他都不舍得回来呢。
见到他难得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的时候她才想起,明天又是十五,他又不需要入宫了。
……总感觉这不会是什么好事的样子。
“本王今日才知道自己那么不被待见。”墨清言一下子就从她表情里看出她在想什么,不得不说心里确实有些不快。但是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眼底瞬间滑过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牧惜语轻咳了一声:“我什么都没说呢。”
墨清言挑眉反问:“本王有说那人是你么?”
“……”行,她自己对号入座是吧!
不等她咬牙开始和他吵起来,他就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对她说:“本王明日休沐不需要早起,今日可以陪你玩得很晚。”后半句他还特意放轻了声音,让人听了不禁遐想非非。
“玩什么呢!”她怎么不知道王府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玩?
“哦?你觉得呢?”说着他又朝她凑近,将她揽入坏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两个人在房里,能玩什么?”
“……”她很努力想要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抛出去,但墨清言的语气实在太……
牧惜语就这样战战兢兢魂不守舍了一整天,见到墨清言就跟见到鬼似的逃跑。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墨清言把她叫到书房里面去的时候。
盯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香料还有纸和笔,她脑袋空白了一下才朝悠闲地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询问:“这就是你说的,玩?”这一个架势,是教她研究香料的节奏啊。
墨清言仰了仰首,语气有些轻快:“不然你以为呢?”说着他轻轻一笑:“还是,你希望我玩些什么?”
“不不不,这个就好,非常好。”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马上坐了下来,感觉好像很久没碰这些东西了。
一见到香料她就想起那开张快一个月的香坊,提到香坊就想起多日未见的言书,说起言书她就想到昨天在墨清言书桌处见到的账本。
“对了,我昨天无意间在你书桌上见到账本,好像是品香阁的……”为什么墨清言会有这东西?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很奇怪?”
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道:“别忘了你如今还是本王的王妃,生意投资动用的还是本王的钱。”说着,他笑意浅浅地看向她:“我也很好奇他为何会让人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不过后来我就明白了。”
牧惜语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想到言书给他们备了一份不说,竟然还是私下拿给墨清言的。
眼前人双眼微微一弯,嘴边笑意收不住:“估计是觉得你看不懂。”
“……”深呼吸,牧惜语你要冷静,千万别一时冲动做出谋害亲夫的事情来。
心塞塞,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和言书说清楚她以后是要和墨清言断绝关系的,之后与他合作的是她啊!
为了防止她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事情来,她便转了个话题,让墨清言教她弄香料。
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香坊和言书的条件才学这些,可跟墨清言学着学着,她就觉得研究这东西也挺好玩的。反正在王府里的日子确实很清闲,如此一来她还多了一件可以忙的事呢。
他们俩就这样在书房里捣捣弄弄了很久,墨清言今日倒是没有写出什么新的配方来,半玩笑半认真地给她解释,还很乐意替她‘鉴定’成果。
“好了,这是最后一份了,鉴定完这个之后就收拾收拾休息去吧。”牧惜语边说边伸了个懒腰,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不知不觉都那么迟了呢。
不得不说,和墨清言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
“嗯。”他应了一声,似乎也有这个打算。
她最后配的香料是普通可以放在香囊里的那种,无需熏燃或多做处理,算是很简单的一种配方了。
前面她弄了几个,依然没有被这个眼光高的家伙认可,唯一一个他还说是可以考虑让言书放在香坊里当下等的来卖,简直把她搞得没脾气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在这方面是天才呢?
浅浅闻了一下她最后一件作品,墨清言在沉默几秒后破天荒地说了句:“还不错。”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错这两个字在你嘴里的评价算是很高了吧?”
他勾嘴笑着,脸上神情懒洋洋的:“大概。”说着又看了那香料几眼才说:“味道确实不错,而且不会刺鼻得让人发晕,反而有放松心情的作用。这些料掺杂在一起倒是不会成为迷香,至于副作用应该也没……”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牧惜语本来正开心地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配方,听见他突然没了声音便抬头朝他看去。
他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些微妙的神色,表情也有些不对劲,然后缓缓沉了下来。
见此她不禁心中一惊,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绕到他旁边询问:“你你你没事吧?别吓我啊?难道配出来的……有毒?”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的心跳顿时加快,眼里是满满的着急之色。
☆、第 72 章
王爷生病了,王府里的大家只知道这么件事。具体是怎么病的不清楚,据说昨日晚上从书房里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太好。
房内,牧惜语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男子,心虚地低下头没说话,只是偶尔偷偷抬眼往他那里看去。
墨清言倚靠在床边,乌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直接披散在身后,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丝质衣袍。平日里满是傲然之气的脸难得覆上一些苍白,为他更添了几分不一样的气质。
房里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风溯雪,他是来给墨清言看病的。替他把了脉之后,他哭笑不得道:“体内倒是没有任何具体的伤害,好好休息一日就行了。”
在他说这话的同时,墨清言的目光就一直紧紧盯着牧惜语,却看不出那眼神的意思。
风溯雪说,是因为受到香气的刺激,墨清言的身子陷入了一种麻痹状态才会导致现在这副看起来很凄惨的样子。
简单来说他现在的情况就是不能动,什么也做不得。
想起他书房里一大堆等着处理的东西和每日必读的书本,牧惜语更心塞更良心难安了。
在她默默忏悔的时候风溯雪看完病也说完了话便站起身子,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说:“嗯,怎么没发现你在这方面是天才呢?听说……之前你也曾无意用香料制成一种迷香?”说着,他还很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牧惜语哀怨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拿起了放在旁边凳子上的锦囊,轻轻晃了晃后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先离开了。这香料我带走了,可以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说完,他便浅笑着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给她一记‘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听着房门被人关上的声音,房间一下子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然而,最先打破这份寂静的人是墨清言:“牧惜语,你是有多讨厌本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话给说出来的。
她无奈地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这东西弄出来会变成这样……大不了,下次试香我也自己来?”
墨清言一脸‘呵呵’的表情看着她:“下次?还是罢了吧,本王怕你把自己给毒死。”明明是有些生气来着,可他此刻说话的语气却比平时少了几分严厉,有些失力的样子。
“……”虽然很想像每次那样反驳他,可想想好像是自己把他给害成这副样子的,她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好好好,都是她的错。
盯着她好半响,墨清言才仰了仰首似笑非笑地说:“你把本王害成这个样子,本王什么也做不了……你说,你要怎么办呢?”
牧惜语张了张嘴语塞了片刻,最后撇嘴低声道:“反正今日休沐,你整天都会在府里。我,我就不出门,好好照顾你行了吧?”见他还是没说话,她又补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反驳!”
看着眼前那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模样的人儿,在听见她说的话之后墨清言嘴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双眼微微一眯,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给本王倒杯水过来。”他没有说好不好,倒是直接开始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