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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我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和掌声。
怎么回事,还表演节目啊?李鸣瀚那老东西确实是对别人硬不起来,可是看现场版的成人动作片也实在太膈应了!我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别太小家子气,抬手用力地敲门——里面那么热闹,不大点声听不见。
结果尴尬就尴尬在这儿。
门压根儿没关严,我一用力直接给捶开了。这门可能也是年头长了想暗示别人赶紧维修,吱儿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围成一圈坐在长桌边儿开会的中老年人。
正前方李鸣瀚正拿着激光笔指着投影,看到我也是一愣,但是反应极快:“怎么了方秘书?”
我脸涨得通红,这画面跟我想象的差太多了,结结巴巴地说:“李总,赵总找您。”
“跟他说之后联系,”李鸣瀚点点头,随后又跟在座的人说,“我们继续。”
我赶紧关上门,牙咬得嘎吱嘎吱响,一点也不比门的吱儿声小。
好啊,你们父子俩真是心连心啊,合伙骗我是吧?
念着李瑜冰今天生日,我没下去找他,气冲冲地直奔我的坐骑,坐在驾驶位上等老男人开完会。
等了半个小时,老东西就下来了,风度翩翩地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握手告别,上了我的车。
我斜着眼看他:“哟,聚众淫乱完了?”
李鸣瀚丝毫不觉得尴尬,他扳过我的脸亲了口:“嗯,还是大宝贝好吃。”
我本来也没算太生气,反而有点高兴。自从跟李鸣瀚正式确定关系后,他确实洁身自好,下班准时回家,应酬都理所当然地带上了我,他的方秘书。刚才在会议室那么一瞥,我就又被这男人身上的成熟男人的总裁范儿吸引住了,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魅力,吸引我的那种专属魅力,说粗俗点就是他是肉骨头,我是狗。
李鸣瀚那种果断决绝的劲儿我早就领会到了,当年为了照顾自己姐姐的孩子李瑜冰,一直不务正业的他破釜沉舟,改了自己的名字,开公司创业,仅仅几年就改头换面成了社会上的精英人物。所以我也佩服他,说离开我就离开我,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琢磨了会儿,一声不吭地开车打火。
李鸣瀚看着我:“怎么了啊宝贝,生气了?”
我沉默地松手刹踩油门,直奔森林公园。
“真生气了,宝宝?我逗你的,我真的就是去开个会,老张非要跟我们嘚瑟他那个会所,所以才叫我们去那儿谈生意。”
我瞥了眼他,故意一脸冷漠。
“宝贝,元元,我错了,别生气了,乖。”
我阴阳怪气地说:“我哪敢生我金主爸爸的气啊?”
“别乱叫。”他皱着眉头,“什么金主。”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啊不对吗,你不一直包养我呢吗?你不愿意听我叫算了,以后在床上也别逼着我说什么叫爸爸你就用力。”
俩人沉默了一路,直到我把车停到阴森十足不见人烟的树林子里,他才反应过来不对:“来这儿干吗?”
我解开安全带,邪笑着看向他,伸手开始解裤子扣子,解完后抬手脱了上衣。
李鸣翰的眼神变了:“宝贝,你可真骚。”
我痛快地脱了裤子,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内裤了。做完这些,我仰着头看他,舔了舔嘴角。
“操。”李鸣瀚低声骂了句,放平了坐子推倒了我直接压了上来。
第10章 番外一 下
我毫无反抗地选择被他推倒,甚至还很配合地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粗鲁地伸手扒我的内裤,我也嚣张地拽他昂贵的外套,一场前戏搞得像厮杀一样。我毛手毛脚地扯他的衬衫,扣眼儿过紧导致半天解不开一个。
“宝贝儿抬腿。”他沉声说,在我的配合下终于从内裤里掏出我的一条腿,随后急得连脱都不脱了,内裤就这样直接挂在我的小腿上。
我也终于想到了更方便的方法,一个用力终于崩开了一个扣子。李鸣瀚一米九的身高在这里终归是挤了些,他重重地把我按进座位里,随后拱起腰,抬起手抓着衬衫向两边一扯,扣子全部崩开了,噼里啪啦地掉落在缝隙里。
我被这充满男性美感的动作刺激得眼眶都红了,下身几乎一瞬间就胀得充血。我伸手想抓他的身体,他坏心眼地往后凑不让我碰,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从内裤里拿出自己驴似的阳物在我小腹上蹭了蹭,黏腻的液体在我身体上留下一道水痕。
我急得咬牙切齿,终于是忍不住出声:
“操!李鸣瀚你他妈的快点让我抱抱你。”
他低沉地笑着,终于弯下身子,我一伸手揽过他的腰,把手塞进衬衫在他后背胡乱地摸着他充满力量的肌肉。李鸣瀚抓过我的腿,贴着门的一边只能高高翘起,另一条腿被他用力地按成了v型,档把顶在大腿跟疼得要命,我使劲儿喊轻点,可是这男人疯起来根本不管。
“抱好你自己的腿,屁股撅起来。”他双眼通红地看着我,连拿钱包找套的工夫都没有了。
我依言照做,把手卡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往后拉,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隐私处。
李鸣瀚脸色阴沉,眼里全是戾气,再也没了平日和善的伪装。
“舔。”他把手塞进我的嘴里,我听话照做,卖力地舔着他的手指,还扭了下屁股,阴茎胀得发疼。我含着他的手指模糊不清地说:“老公,摸摸我。”
“你叫我什么。”李鸣瀚抽出手,湿答答的口水真的不是什么能当润滑剂的东西,他的手指顶在我的后穴,毫不费力地就塞进去了一根。他有些惊讶,随后立刻又塞进一根。
“小骚货,叫我什么?这么渴望我,扩张都做好了?呵。”
我抱紧自己的腿,更加用力地向两边岔开,根本不搭理他的刻意羞辱:“老公,你不想要我?”
“操,别浪,我不想你受伤。”李鸣瀚低声说,手指飞快地进出着,“再叫我一声。”
出门前我就做过清洁扩张了,这时候他很容易地插进了三根手指。
“老公~”
我骚气十足地喊着,伸出舌头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老公,亲我。”
李鸣瀚像一只暴躁的野兽,却还是控制着没直接插进来。他低下头毫无章法地吻着我,什么吻技之类的早就抛在脑后。我们像原始人类一样疯狂地啃咬着对方,他咬着我的舌尖,我疼得松开手捶打他,人家压根就不放开。我突然伸出手抓着他给我扩张的手按在自己的后穴上猛烈地抽插起来,男人一怔,我借机抽出舌头,疼得吸了口气,满嘴的血腥味。
“啊……你他妈属狗的啊?”我抓着他的手在自己体内进出,爽得忍不住呻吟。
李鸣瀚强忍着还是没有抽手,任由我拉着,让我自己掌控节奏。他俯下身子贴着我耳朵,热气呼呼地顺着耳朵蹿进脑袋里,我听到他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是啊,你正在被公狗干。宝贝,看看你的动作。”
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
我白皙的手正抓着对方的手腕,他宽大的手掌微微张开,拇指翘起,小指弯着,三指并拢,正随着我的节奏进出我的后面。
我终于隐约感觉到了那么一丢丢的羞耻心。
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抱起自己的腿,歪着头看他,可怜地说:“老公,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李鸣瀚抽出手,举在我的眼前,我脸皮再厚这时候也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看着他手上黏糊糊的肠液,正准备说点什么壮壮胆子时,这老东西却出其不意地捅了进来。
“我操!”我疼得绷紧了身子抖动起来,我能感觉到他插进来时我的后面收缩了下,正好吸进了他硕大的龟头,然后就紧紧地咬着不松开了。
“宝贝,放松点,咬那么紧不让我进去,怎么操爽你?”李鸣瀚忍得很辛苦,他轻柔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隐忍的脸庞,额头都是细汗,心里突然酸得厉害。我扭过头去,努力地放松着身体。
“进来吧老公,我准备好了。”我咬着牙,眼泪流了下来。
李鸣瀚抓着我的屁股,一鼓作气地插了进来。
“啊……!”我抖得更厉害了,弯着腰停不下来地颤抖着。总算把阴茎插进来的李鸣瀚松了口气,他抱着我不停地亲吻着:“宝贝,怎么哭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粗鲁,对不起,弄疼你了。”
“不。”我哽咽着抬手揽着他的脖子,主动舔了舔他的嘴唇,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李鸣瀚,我爱你。”
“你怎么了宝贝?”李鸣瀚皱着眉头看向我,“怎么像个姑娘似的?”
“我爱你,”我固执地看着他说,“李鸣瀚,我爱你。”
“好。”他安抚性地亲吻着我的眼睛,舔掉了我的眼泪,“乖,我动了。”
我有些难受,他依旧没有说出我想听的话。
我的后穴已经适应了他的阴茎,李鸣瀚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我抿着嘴,专注地感受着他的阴茎在我的肠壁中的摩擦。
他伸手抓着我的阴茎,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擦着我的龟头。
身后的摩擦力度完全无法满足瘙痒,前面的揉捏也完全无法缓解阴茎的胀痛,我难耐地呻吟起来。
“李鸣翰,你快点,别磨蹭了……啊……”
老东西依旧缓慢地进出:“叫我什么,嗯?”
“老公,老公!快操我……啊!”
廉耻为何物我早就忘了,欲望得不到释放几乎逼疯了我,我伸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屁股想让他使劲操我,好在李鸣翰自己也忍不住了,低声喊了句“抓住了”,便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狭小的空间唯一的好处就是随手可以抓到些什么。我用力地抓着车边的把手,高高抬起的腿上面还挂着白色的三角内裤。我完全忘记现在是在森林公园里,丝毫不克制自己,大声地呻吟着,淫词浪语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李鸣翰跟个打桩机一样快速地重复着挤入抽出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都被他狂热的进出带得翻出了粉红色嫩肉,噗嗤噗嗤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两个尺寸非凡的囊袋拍打在我的臀上,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啪啪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性爱带来的淫乱声音让我激动得不能自已,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座位上,我竟然花了一秒钟心疼我的座椅。
“宝贝,我还是不够用力,你还敢想别的?”李鸣翰敏感地抓住了我瞬间的失神,他惩罚性地抓紧我的阴茎使劲揉搓着。疼痛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让我涕泗横流,满脑子除了性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
车内的空气越发地稀薄,我已经有了晕头转向的前兆,李鸣瀚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被冷风一吹我也终于清醒了一点。不同于车内淫荡的气息,草木的清新味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在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