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完】邪恶懒散小太后:皇家有妖孽第5部分阅读
许彦文音。
许彦文音赶紧跳起来,“当然,王爷不差钱,花点钱买个高兴也是对你好的一种表现。”
苏祁帧走人,许彦文音跟上,“要不,我再给你讲讲笑话······”
苏祁帧走的更快。
苏祁帧确实不喜欢热闹拥挤的地方,在陪着许彦文音东瞧瞧西看看以后,耐心顿失,甩着袖子朝街市尽头的玉源湖走去。
许彦文音无奈手里拿着一堆才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追着本来。
湖边秋风瑟瑟,却也没人到这里来吹冷风。
秋风两人发丝飘散,哈出的气体居然有隐隐的白雾,许彦文音将手上的东西置于地上,捡了石头往湖里扔。
几个起伏,湖心荡起圈圈涟漪。许彦文音拍手,高兴的跳脚。
你若还是打着光棍
苏祁帧不屑的扫了她一眼,随手拾起石头向湖心扔去,石头在湖心弹跳直接跃至对面,看的许彦文音嘴张成o字。
有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比不过。
“听说你弟弟要娶亲了?”许彦文音无趣,开始八卦。
“八弟?”苏祁帧答,“差不多,只是还没下旨。”
“那你呢?”许彦文音好奇宝宝问题多多,“你弟弟都娶亲呢?你呢?没有王妃,也当是有妾侍吧?”
苏祁帧转头,怀疑的看着许彦文音,没有回答,反问:“你何时这般在意我的这些私事?”
“问问而已。”许彦文音直言不讳,“弟弟都成家室了,你若还是打着光棍着实说不通,何况,你这个年纪的人······”
苏祁帧挑眉,等着下语。
“你这个年纪的人,若还没有女人,这皇庭之中,但怕传言早已出来了。”
许彦文音一本正经道。后宫女人这么多,由来女人多的地方便是是非更生之地,谣言生起之处。
“皇祖母倒是突然对帧儿的这些事上心了。”苏祁帧皮笑肉不笑。
许彦文音陡然警惕,称呼都换了,看来自己是触到了雷区,赶紧赔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说说而已,不用当真,不用当真。嘿嘿!”
干笑两声,许彦文音立马转移话题。
望着天空无比幼稚的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两手伸向夜空,一合一散。
“你这又唱的什么?”
苏祁帧好笑,从没听过的欢快的调。
“哄小朋友的。”
苏祁帧误会,以为说的是他自己,一脸的不高兴。
许彦文音大悟,解释,“真的是用来唱给小朋友们听的。”说完还一手指天,“我发誓。”
苏祁帧失笑,轻弹她的眉眼之间,“懒得理你。”
许彦文音捂着额头呵呵直笑,苏祁帧不由的也展颜笑开。
突然一阵嘭的声音,随着声响,但见天空绽放出阵阵烟花,好不漂亮。
敌不过身体的欲望
许彦文音望着天空,笑的好不开心,明日才是中秋,今夜就这般盛况,明日不知会盛大成如何难以想象的地步。
“好像是皇宫放的烟花。”苏祁帧淡淡道,似没有感染到节日的气氛般。
“皇宫?”许彦文音侧目,“难道是提前庆祝八王爷······?”
苏祁帧不语,脸色略微沉重。
“也不知道八王爷是否真的乐意接受玉儿姑娘?”许彦文音淡淡道。
“接不接受都没有改变的机会了。”苏祁帧的声音甚是无奈。
是,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圣旨一出岂能更改?
许彦文音转头看着苏祁帧的侧脸,他也会有那么一天,身不由己,婚姻不能自主的时候。
想到这里,许彦文音突然觉得有些沉重,没有心思再看什么烟花,逛什么夜市。
转身,“时候不早了,我回宫了。”
苏祁帧也没再多说,他亦不轻松,走到许彦文音的身旁,道,“我派人送你回去。”
回到愚园,许彦文音见到早已回宫等着的茉莉,以及一脸好奇的兰花和玫瑰。
许彦文音甚感疲惫,将在市集买的乱起八糟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潇洒的一挥手,“你们随便选。剩下的我打发给下面的人。”
许彦文音打了个呵欠,在外面已经吃的很饱,是以现在也不饿,吩咐下去准备了换洗衣服,也顾不上给兰花和玫瑰讲讲宫外的愚人趣事便睡了。
半夜醒来口渴的厉害,许彦文音辗转在床上翻了半天,终是敌不过身体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继续躺下。
却感觉头晕的厉害,恐是感冒了,许彦文音想是在湖边吹了风着了凉,躺在床上却横竖睡不着,身上时冷时热的。
索性爬了起来,在桌前干坐着,半夜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却也了无睡意,是以披了衣服上外面走走。
傲人的美人沟
月光之下,但见一人徘徊于茉莉房外,许彦文音陡然警惕,见那身影当是个男子,莫是喜欢茉莉,夜间来此找人幽会?
或者是意图对茉莉不轨?
许彦文音好奇之心又起,茉莉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婢女,怎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左右寻了寻,捡了块门边的扫帚,蹑手蹑脚的走近,走至男子背后正待一扫帚拍下去。
男子却似背后长了眼角一般,突然转身,一个晃身抓住许彦文音的手,逼得许彦文音不得不丢下手中之物。
使劲挣扎,对方手劲不小,许彦文音疼的皱眉,正待大喝,但见男子突然松手。
“是你?”
有些熟悉的声音,许彦文音定睛一看,哦,傲人的美人沟,“齐阳?”
男子笑,“是我。”
许彦文音纳闷,“半夜三更的你怎么在这里做贼?”
“贼不是半夜三更出来什么时候出来?”
齐阳顺着答。打量了许彦文音一眼,“你怎么穿成这样出来?”
许彦文音看看自己,不以为然,道:“我正睡的香,听闻梁上君子发出声响,是以出来一探究竟。”
“现在知道了。”齐阳笑。
许彦文音吸吸鼻子,天气有点凉,“你半夜在我们茉莉房外做什么,对人家有意思?”
齐阳耸肩,“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房间,我是来找你的。”见许彦文音不信,解释道:“上次把你送到这里来的。这次来碰碰运气,不想真碰见你了。”
许彦文音笑,“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耸耸肩,继续问,“找我做什么?”
“就是想见见你。”齐阳也不避讳直言道。
倒是说的许彦文音不甚好意思,笑了笑,“现在见到了。”
“是,好久不见。”齐阳定定的看着许彦文音。
我们去喝花酒
“嗯,好久不见。”许彦文音是讲礼貌的人,也回以礼貌的一笑,突然头一晕,一个踉跄,齐阳赶紧伸手扶住。“怎么了?”
“头有点晕。”许彦文音老实答,伸手抓住齐阳扶住自己的手,“可能是夜间醒来血压有点不足。”想了想齐阳应该不懂什么血压,于是改口,“就是血脉有些不流通。”
齐阳触了触许彦文音的手,皱眉,“你有点发烧。”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许彦文音安抚的笑,“怎么想到今天来找我?”
“今日心里有些不舒畅,想找你再喝喝酒,聊上一聊,不过“齐阳看了看许彦文音现在的状况,“看来,你今天是不能陪我喝了。”
许彦文音瞪眼,“谁说我不能喝的?”
齐阳怀疑,“你这样······”
“没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娇弱女子,这点伤风感冒是正常的。”许彦文音解释,甩甩头笑问,“明日就是中秋,举家团聚的日子,你今日倒不痛快了,惆怅什么呢?”
“很多事。你小丫头片子不懂的。”
“哼,没我不懂的事。”许彦文音大言不惭,“莫不是你也学劳什子的诗人伤春悲秋的?”
齐阳失笑,“小丫头片子还大言不惭,咱不说这些,难得见面。”
“好!”许彦文音点头,看了看四周,“咱换个地方可好?”
“小文说了算。”
许彦文音神秘的一笑,“那我们去喝花酒。”
齐阳闻言脚一滑,差点跌倒。
还是白日的扮相,只是身上衣服换做了灰色。
灰暗的颜色会让人看起来阳刚一些。
这也是许彦文音自己的观点。
齐阳看着这样的许彦文音,有利的一礼,
“文公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齐兄客气了。”许彦文音回以潇洒的一笑。
只要一提到玩,许彦文音的什么毛病都烟消云散。
何况是小小的风寒!
男人也有私密
“齐兄对这里当是更加熟悉,小弟深居内宫,几不出宫门,是以就请齐兄带路了。”
“是,贤弟就跟为兄的来吧!”
许彦文音喜笑颜开的跟着齐阳走至夜间最繁华之地。
“?”许彦文音看着牌匾。
为什么所有的烟柳之地都喜欢取这个名?
只能说明中国古今智慧的相通之处。
“两位公子里边请?”
画着浓妆的老鸨挥舞着丝绢在门口招呼着。
见齐阳与许彦文音走来,两眼发直。
一见两人的穿着便知两人非富即贵,是以招呼的更加殷勤。
“两位可有相好的姑娘?我们这里什么样的都有。”
许彦文音只闻见一股铺面的香气,熏得自己头又快晕了。
老鸨带着周边的姑娘将两人围的密不透风。
幸好齐阳很有兄弟情义的守在自己身旁,不然真担心被这群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悄悄凑直齐阳耳边,“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啊?”
齐阳笑,“何以见得?”
许彦文音艰难的摆脱一紫衣女子抓来的双手,
“你一副镇定的样,定是常来。有相好的吧?”
两人走至雅间,要了酒水坐下。
齐阳帮着许彦文音解围,对周围的花花绿绿道塞了些银子。
奴了奴头,就见身边围绕的女人们皆散去。
许彦文音佩服的照样学样。
“还说你不常来,这里的规矩你都一清二楚。”齐阳好笑,
“小文,所以的青楼规矩都差不多,就算我不知道,耳闻的也足够了。”
许彦文音鄙夷的上下看了齐阳一眼。
没看出来,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公子也是好逛花柳之地的人。
齐阳被许彦文音看的发毛,不由的笑道。
“你是女人自然不知,男人总有些不便告知女人的私密之事。”
哟,这男人也有私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许彦文音突然笑的好不开心,“要不你叫个姑娘······”
齐阳眉头抽动,不是吧?
许彦文音见状直笑,随手招了个姑娘过来。
但见姑娘笑的娇媚,柔弱无骨的贴着许彦文音坐下。
许彦文音不像刚来这里时般讶异与拘束,
有模有样的环过女子的腰。
一手轻抚的拂过女子的脸,引来女子一阵娇笑。
许彦文音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坐着的齐阳。
齐阳到口的酒差点喷了出来。
瞪大了眼睛看着举止轻浮的许彦文音,这也学的太快了吧?
问题是她是上哪儿学的这些。
就这样,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纨绔子弟的样。
许彦文音看着对面齐阳衣服惊讶的表情。
暗自好笑,遣了女子去他身边侍候。
准备看看他到底要如何应对。
只是齐阳让人好不失望。
对着这样娇滴滴的女子一脸温和的笑,却不作别的动作。
许彦文音不由的想,莫不是因为自己在这里,人家不好施展?
于是好意的提醒。
“齐兄,是不是因为小弟在此,不好······嗯,不能尽兴,要不小弟先换个地方。”
说完,正待起身,却被齐阳按住了桌上的手。
只见齐阳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叹气,
“小文,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许彦文音笑。
“这不是给你机会吗?心情不好,发泄一下有助于转换心情。”
齐阳无语。
“说要来花酒的是你可不是我,这齐人之福也不是我要想的。我可是好心陪着你来见识的。”齐阳无限委屈。
许彦文音收回玩笑的心,
“好吧好吧,不拿你开涮了。”
挥退房中其他人,为齐阳斟上酒。
“有什么不开心的,边喝边说。”
齐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无言。
许彦文音再斟上,齐阳再喝。
许彦文音再斟上,齐阳再喝。
许彦文音再斟上,然后一手盖住酒杯。
眼神渐渐迷离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可是,”看看酒杯,继续道。
“你叫我来是陪你喝酒的,可不是看你喝的。”
“小文,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齐阳叹口气,突然问。
父亲?
许彦文音微微一愣,想起那个消失的大胡子。
也不知道许思彦到底去了哪儿。
“我父亲很爱我,只是我见他的时间非常有限。”
许彦文音无限感慨,端起酒杯浅饮。
夜,总是一个引人愁思的时刻。
齐阳自嘲的笑。
“我的父亲对我只有严厉,永无止境的责任,到最后竟是防备。”
许彦文音明白,从见第一面起就知道齐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富贵家族,人员复杂。
家族事业总是能者当家,勾心斗角时时发生。
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又剩多少亲情?
港剧、古装剧里演的一个家族里面斗的何止惨烈,许彦文音哀叹。
朝着齐阳举杯,
“不管怎样,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我们的存在,来,为我们的存在干杯!”
齐阳笑,“你倒看得开,”
亦举起酒杯与许彦文音轻碰。
“为我们的存在干杯。”
谈笑之间,酒肉穿肠过,
光影交错,或是风寒所致。
或是确是喝的有点多,许彦文音眼神渐渐迷离。
恍惚之间看到齐阳眼睛闪亮,里面星星点点。
看着自己的脸色温和,笑的暖意融融。
酒再烈那也是水,喝多了在身体循环一圈以后酒精蒸发便化作了水。
是以浑浑噩噩的许彦文音起身,摇摇晃晃的往门外穿去。
齐阳酒量甚好,扶着站立不稳的许彦文音出门。
许彦文音挥挥手,示意他不用跟着。
齐阳以为是许彦文音客气,许彦文音无奈。
悄声至他耳边道:“我要出恭。”
刚出房门,身子突然一个站立不稳,往前扑去。
齐阳赶紧拉住,“小心!”
许彦文音身子无力,整个倚靠在齐阳身上。
恍惚之间,突然感到齐阳身子绷紧,
抬首之间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
什么叫搅到一起?
苏祁帧没想到三更半夜居然在碰到了许彦文音。
而且她还一脸醉意的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苏祁帧是先看到许彦文音,
再脸色铁青的顺着许彦文音看到搂着她的男子,不由的一惊。
“八——八——”
“八个月没见了,祁帧兄。”齐阳赶紧接口。
不动声色的看了许彦文音一眼。
许彦文音一见眼前之人,酒意被吓走了一半,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赶紧推开齐阳。
战战兢兢道:“你怎么在这里?”
冷哼一声,“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苏祁帧喷着气。
齐阳出声,“你们认识?”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猛的互瞪一眼,
“你们认识?”又是异口同声。
许彦文音瞪他一眼,看着齐阳,“你跟他认识?”
齐阳点头,“嗯。”
许彦文音拍手笑,“原来都是熟人。”
苏祁帧冷哼。
许彦文音还是纳闷,问,“你为何在这里?”
苏祁帧快变蒸汽机了。
“这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
“又是你的地盘?”许彦文音惊讶,
“你到底还有多少产业?”
苏祁帧不理他,径直看着齐阳。
“你俩怎么搅到一起的?”
齐阳皱眉,“什么叫搅到一起?”
苏祁帧急,“别在这里杵着,都进屋去说。”
语毕带头进了齐阳和许彦文音之前待的雅间。
“祁帧······”欲言又止的女声响起。
许彦文音这才发现苏祁帧的身后还跟着一女子,定睛一看却是玉儿姑娘。
许彦文音闷闷的垮下脸,这下热闹了。
八王爷的未婚妻结婚前一夜竟然同六王爷在一起。
玉儿姑娘见到齐阳一惊,脸色极不好看。
正待开口,齐阳挥手止住,玉儿姑娘泫然欲泣的又看着苏祁帧。
出来逛窑子
苏祁帧皱眉,不耐的挥手,“你先回去。”
“可是,祁帧······”玉儿姑娘不死心。
“先回去。”苏祁帧凶道。
玉儿姑娘脸一红转身欲走,正好与许彦文音打了个照面。
这才看清这位灰衣公子的长相,捂着嘴,惊呼,
“太——太——”
许彦文音连忙握住玉儿姑娘指着自己的手,笑眯眯的道。
“太久没见了,真的是太久没见了。”
真是尴尬啊,整个房间的人都各怀心思。
许彦文音心有戚戚焉,
目送玉儿姑娘失魂落魄的离开,略有些责怪的看着苏祁帧。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不过看玉儿姑娘的样定是对苏祁帧有所求的,
而且还直呼其名,不简单啊不简单。
踏进房间,这才发现房内气氛有些压抑,许彦文音很识时务。
一个深宫女人跟个男人出来逛窑子,还被逮了个正着。
赶谁碰上会镇定如常的,何况还是跟这个女人有着深切关系之人。
于是,许同学很有自知之明的往门外退去。
苏祁帧一个x射线射来,“你往哪儿跑?”
许同学干笑。
“呵呵。”想起刚才出门做啥,立马举手,低头。
“我要出恭。”
苏祁帧黑线,齐阳失笑。
灰溜溜的逃出压抑的氛围,
许彦文音也不管两男人怎么叙旧,解决了必须问题,顿觉轻松。
冷风袭来,打了两个喷嚏。
许彦文音不做停留往回走去。
一路行来,若有似无的传来些声音,听得许彦文音面红耳赤。
苏祁帧居然还开妓院,真真是啥行业都涉及,莫不是还有赌坊吧?
许彦文音边走边想,目不斜视的奔至之前的房。
推门入内,但见齐阳和苏祁帧两人正把酒言欢,好不融洽。
完全早就将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许彦文音脸色不太好,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
真是辛苦帧儿了
本待拿起杯子,却被齐阳压住了手,抬头但见齐阳摇了摇头。
许彦文音苦着脸,“我口渴。”
“口渴喝水。”
苏祁帧冷冷的将一杯茶水重重的放在许彦文音的面前。
许彦文音不高兴了,酒劲上来,耍起脾气,“就不喝水。”
苏祁帧挑眉,正待发作。
却见齐阳端起茶水,甚是耐心温柔的哄着许彦文音。
“小文,来喝点水就好了。”
许彦文音嘟着嘴乖乖的就着齐阳的手喝。
看得苏祁帧眉头不停的跳动。
清水入喉,给火辣的嗓子降了温。
许彦文音却觉屋内温度升高,甚是气闷,头也似要炸开了一般。
许彦文音明白,本来就有些受寒,
刚才出去又吹了凉风,怕是加了工,这一下肯定得发烧了。
全身发软,许彦文音只想躺床上一睡不起。
苏祁帧见许彦文音两颊不正常的嫣红,疑心,“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许彦文音有气无力道。
齐阳伸手在许彦文音的额头上轻轻一碰,皱眉,起身。
“好像发烧了。”
苏祁帧闻言,看了齐阳一眼,
然后抬起许彦文音的手,凝神把脉,“嗯,应该是受了风寒。”
许彦文音极不舒服的扫了面前的苏祁帧一眼,有气无力道,
“废话,发烧肯定是受了寒。”都这样了,还是嘴不饶人的。
苏祁帧拧眉,弯身打横抱起许彦文音,走向里间放于床上。
这样一折腾,许彦文音平躺在床上,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撑起身子转头便要吐。
苏祁帧见状,立马抓起床边的花瓶凑到许彦文音的嘴边。
然后嫌弃的转头,听到许彦文音发出的声音,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心。
但见齐阳好笑的看着她俩,询问:“我去请个大夫?”
苏祁帧摇头,对着外面吩咐:“百杜,去请个大夫来。“
只闻外面应了一声。
身子似乎不再发软
许彦文音抬头,脸色苍白,却对着苏祁帧略微得意的一笑,
“真是辛苦帧儿了。”
苏祁帧嘴角微抽,唤人将弄脏的花瓶换下。
忍耐的又为许彦文音盖上被子,不语。
许彦文音也着实累了眨眨眼看了看床边的两人,眼一合上便睡深了。
却是睡的极不安生,身上时冷时热,
还做着乱七八糟的梦,不停的转换着环境。
隐约间感觉到有人撬开自己的嘴喂着药,
感觉到额头上搭上毛巾,感觉到微微颠簸。
然后是来来往往的人发出的声响。
时冷时热的感觉没了,身子似乎不再发软,嘴微微干涩。
许彦文音睁眼,刺眼的光线让她不由的眯了眼。
环视一圈,熟悉的雕栏窗户,沉木的桌椅,紫檀木的床栏······
却倒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许彦文音有些纳闷,闭眼回想。
记得自己是在的,怎么现在醒来竟是在自己的房间?
若是苏祁帧送自己回来的话也说的过去,只是齐阳,
想到这里,许彦文音不由的皱眉。
齐阳可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也不知道苏祁帧这人识相不识相,
有没有戳破自己编的谎?
头痛头痛啊,也不知道齐阳是怎么想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花花草草”推门进来,“娘娘,您醒了?”兰花开心的问道。
茉莉将手中的膳食放在桌上,上前,“娘娘可要吃些东西?”
玫瑰倒是脸色不太好,嘟着嘴,
“娘娘,您这一病来得真是突然,若不是六王爷,我们都该以死谢罪了。”
许彦文音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
茉莉递上一杯茶,解释道:
“娘娘半夜发烧,我和兰花、玫瑰都不知道,幸得六王爷突然来访,说是见着有人影晃入娘娘寝殿,便让我们进屋察看,这才发现娘娘病了。”
许彦文音默然,
苏祁帧倒是想得周到,这样既保全了自己的名声,也避免了麻烦。
欲言又止的神态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许彦文音起身更衣,问道。
“回娘娘,现在已经卯时了。”兰花说。
许彦文音微微点头看来也不是太晚。
突闻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夹杂着铜锣声响。
许彦文音走至门口,往外张望,“怎么这么热闹?”
“娘娘忘啦?今日是八王爷娶亲的日子。”茉莉笑言。
“哦,今天是中秋了啊!”
许彦文音恍然大悟,却也纳闷,怎的,皇孙大婚却不请皇祖母出席?
也不知道苏祁阳长的怎么样,
既然是大将军,多半是那种不是虎背熊腰就是肌肉魁梧的男人。
新娘好像是那个玉儿姑娘,
想到玉儿姑娘,许彦文音脑子出现昨日的画面。
昨夜,,苏祁帧、玉儿姑娘,两人在一起,
玉儿姑娘欲言又止的神态······
当时,没有来得及去细究,现下想来,那种场合也确实诡异。
毕竟一个是即将嫁人的未婚妇,一个是未婚夫的弟弟。
这是怎样一个纠结的关系?。
许彦文音叹气,苏祁帧也该是去观婚礼了吧,
皇家的结婚典礼定是不凡的,现下整个皇宫都在忙着两人的婚事,
也不知道白日里这样一折腾,新郎新娘晚上还有没有精神洞房。
许彦文音坏坏的想着。
打了个呵欠,许同学又困了。
转身走回桌边,看着一桌子的菜,
唤了“花花草草”一起吃,一个人吃东西毕竟是不香的。
“花花草草”通过之前的“培训”也大抵摸清了这个太后娘娘的脾性。
是以也不再同之前那样拘泥。
只是对这个太后娘娘的作息时间实在是不能理解,
比如现下,刚用完了早膳,太后娘娘又倒回床上继续酣睡了。
“花花草草”只能傻眼的看了会后收拾东西退下。
可还适应?
许彦文音正在梦里沉浮,无意识间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拂过脸颊,
鼻息之间淡淡的月桂花香传来。
同周公道了再见挣扎着醒来。
青天白日,却在桌边看到一个戴着铁皮的“非人类”。
许彦文音直觉不痛快,起身,
对这个没礼貌的家伙甚是不欢迎,却不得不恭敬的唤道:“璇玑公子!”
璇玑公子放下手中的茶杯。
淡淡的扫她一眼,嘴唇轻启,“可还适应?”
许彦文音丝毫不怀疑这句似是问候关心的话是为了要引出下面的命令或是任务,是以不报期望的沉默。
璇玑公子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斜睨她一眼。
见状,许彦文音暗自腹诽,
大白天的这人也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出现,不太情愿的答,“还好。”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冷冷的提醒。
“是。”许彦文音闷闷不乐。
宫里当太后当的久了连自己本来的来历都快淡忘了。
若不是璇玑出现,自己已然忘了在这里自己还是凌烟阁的阁主,
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存在的价值。
“我已经将青玄和紫宸安排进宫。”璇玑冷言,
“你也莫要轻举妄动,时候到了,她们自然会出现。”
许彦文音仍旧一头雾水,
既然没出现,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她们在哪里,跟自己说这么多做什么。
许彦文音着实不知道这位璇玑公子的想法。
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乖乖点头,“属下明白。”
璇玑依旧看着手中茶杯,
“现下宫中形势未了,你做好你自己的太后,切莫惹是生非。”
顿了顿,似有些犹豫,“尤其是不要轻易去沾染不该沾染的人。”
许彦文音闻言更是莫名其妙,反思自己进宫以来有沾染些什么人。
想了想,自己整天深居简出的,能见着的除了这愚园的几个宫人,
就只有苏祁帧了,璇玑说的莫不是他?
这样想着,许彦文音问出了口:“公子说的可是六王爷?”
璇玑冷哼。
无事不登三宝殿
璇玑冷哼。
许彦文音不解这声冷哼是肯定还是否定。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不会是齐阳吧?
许彦文音丝毫不怀疑自己是被见识着的人,
只是若是苏祁帧还说的过去。
毕竟自己在宫里见着他的时间的确比较多,而且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齐阳,知道齐阳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苏祁帧了。
而且自己每次跟齐阳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没有外人的,
齐阳是有武功之人,若是有人监视不会不知道。
那么璇玑公子所说的人只有可能是苏祁帧了?
许彦文音为自己分析出的结果肯定的点头。
却不知璇玑公子这样冷冰冰的一个人这么久出现一次所谓何事?
不会就只是为了说这样一句没什么营养的话?
许同学不由的问,
“公子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属下去执行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许彦文音很是看好这句话。
璇玑公子沉默,继续把玩茶杯。
许彦文音尴尬,就知道这个冷漠人个性也别扭,是以也乖乖站着不说话。
半响,璇玑公子递过一个葫芦小瓶,“把这个喝下。”
许彦文音见着瓶子,不解,“这是什么?”
璇玑公子只是定定的看着许彦文音,不言语。
眼睛却释放出无限的压力,似乎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便将她大卸八块。
许彦文音咽口口水,很没骨气的乖乖喝下
凉凉的感觉沁入咽喉引起一阵咳嗽。
许彦文音感觉自己喝的就是薄荷水。
只是慢慢的却感觉到肚子里如火在烧,却没有疼痛的感觉,
只是肚子内部似有一个大火炉在烘烤一般。
许彦文音情不自禁的弯身捂住腹部。
抬头询问的看着璇玑公子。
不得好死?
“只是茯苓水。”璇玑公子淡淡说道。
“茯苓水会是这样的反映?”
许彦文音有些克制不住情绪,忿恨的问。
“合了乌头碱的茯苓水。”
许彦文音不懂医,不知道乌头碱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忿忿的隐忍的看着璇玑。
“对你没有什么伤害,能够驱寒健体。”璇玑公子解释。
“只是会反噬,只要你不背叛我,就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哈!”许彦文音好笑。
说白了就是定时炸弹。
他掌握着遥控器,控制着一个人的生死,还把话说的还那么好听。
“不是每一个棋子都能按照你的意思走。”
璇玑公子捏紧茶杯,“你最好按我的意思走。”
“除非你保证我的安全。”许彦文音谈条件。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有没有,我心里有数。”许彦文音笑,
“至少你现在需要我的存在。”
嘭茶水四溅,璇玑公子手中茶杯被生生捏碎。
他狠狠的盯着许彦文音的眼。
许彦文音毫不示弱回瞪,等着他的回答。
皇宫之中布满危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让自己做什么,
就凭他刚才的作为便可揣测事情并不简单,是以定要要个承诺保障。
半响,璇玑公子张开手,任手中碎末散落一地。
冷然开口:“你是凌烟阁阁主,凌烟阁阁主的毒誓你可还记得?”
许彦文音这才想起,刚来这个世界拥有这个身份时,了解到的情况。
凌烟阁主惟公子命是从,否则······
否则怎样当是青玄亦没有说完。
“我倒是忘了,你失过忆,怕是忘了。”璇玑公子提醒,
“若是违背誓言,誓必不得好死,刚才的茯苓水便是引子。”
不得好死?
许彦文音冷哼,“若是有那一日,我也必会带上你。”
捡了个小胖儿子1
璇玑公子冷冷看她一眼,很是不屑。
“只要你有那个能耐。”语毕,像来时一样若无声息的离去。
许彦文音看着一扇一扇的窗户,想,那日夜里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不然怎么会觉得他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许彦文音点头,走至窗边,正准备关上窗页。
窗外突然伸出一只手挡住,吓得许彦文音一声惊叫。
三十五、天上掉下个福娃
许彦文音一声惊叫,但见一张白嫩嫩的小脸突然冒出,
两只圆不隆冬的大眼睛像两颗玻璃球滴溜溜的转。
见着许彦文音露出两颗小虎牙笑脸吟吟,
胖乎乎的两只小手把在窗栏上,作势要跳进来。
许彦文音忙给挡住,两手穿至小娃娃的腋窝,将他胖乎乎的身体给抱起。
放回屋内,然后低下头,笑盈盈的瞅着这年画一般的娃娃。
小孩子也不怕生,张手又将许彦文音的脖子搂住,逗得许彦文音好不开心。
“娘娘,怎么了?”
“花花草草”听见先前许彦文音的惊叫,连忙推门而入。
就见太后娘娘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娃娃。
“花花草草”们惊讶的嘴里可以塞下三个鸡蛋了。
许彦文音笑呵呵的转头,语不惊人死不休:“捡了个小胖儿子。”
“花花草草”顿时无语,定睛观察太后怀里的小娃娃。
小胖娃娃穿着镶金边的衣服,头顶一顶镶满金饰银饰的棉帽。
帽子顶上还可爱的绣着一只小兔子。
小娃娃白白嫩嫩,眼睛如湖水般清澈,
一笑便露出深深的两个酒窝,甚是惹人爱。
娃娃估摸着只有两岁多大,笑盈盈的抱着太后娘娘使劲摩挲。
逗得许彦文音呵呵直笑。
“好可爱的娃娃。”兰花情不自禁的开口赞道。
但见许彦文音抱着娃娃走到桌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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