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野蛮妻第1部分阅读
《风流王爷野蛮妻》
缘起:神奇的魔法阿妈!
夭夭,尘依木裂,风涌云荒,生生死死,妄轮成劫。伊去此间,命数天定。泪甘笑苦。千般万般,切莫伤怀。”如婆婆轻抚夭夭的额头,温润的笑容挂着些许的担忧。
夭夭含泪点了点头。或许,她注定是个悲哀的人吧。先天性心脏病让她的父母离弃了自己,十八个春秋,如今的她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用。在她从容就死的时候,如婆婆却给了她希望……灵魂的穿越。
放心吧,孩子,你会变成一个漂亮的姑娘,有疼你爱你的父母,有良好的家世。将来时未知的,但也是美好的。”如婆婆露出高深莫测的模样,黑色的披风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诡谲,可是她苍白的发丝层层的皱纹却又让人觉得温暖。
是的,温暖。她略显粗糙的手握着夭夭的指尖,那岁月侵蚀的痕迹有些磨人。夭夭仰着头,轻笑,眼眸却有些出离。
2213床,一直是夭夭的名字,直到两个月前她在医院的后花园遇见这个如婆婆。她才有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夭夭也对如婆婆所谓的穿越十分疑惑。可是这个残破的身躯早晚都是要死去的,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真得可以过上真的生活。
“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夭夭仰着头,轻声问道。
、“宿由命定,天意不夺,这就得看咱们的造化了。”
“那……”夭夭突然从床上翻了起来。瞪着那双有些乌黑微凹的眼睛,大声道,“我还能看我的小说和偶像剧吗?还有我的动漫!”
如婆婆脸色一黑,伸出手把夭夭按在床上,手中忽然多了一根褐色的魔法棒,“不可以,夭夭,神的意旨不可以挑衅!时辰快到了……”
“可是,”夭夭挣扎了半天,哭丧着脸对如婆婆嚷嚷道,“我……我总得带点东西吧……”只是还没有说完,一阵隐隐的幽香从如婆婆的口中溢出。夭夭只觉得瞬间白光四溢,恍然若失,耳际一片寂渺。
“昔有今无,昔无今有,厥草蔓兮,下泉沁兮,天上人间,生分已尽……”
知觉漫漫消失,灵魂点点剥离,嗖嗖的冰凉,像浮游的尘埃。
从头起:白衣少年
“啊!”一声尖叫震耳欲聋,一瞬间精神依附肉体,灵魂返回人世。夭夭艰难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地的鲜血,红的诡异。
“啊!!!!!!!!!!!!!!!”这一声是夭夭自己叫的。她低头间看见自己小小的手,感觉自己似乎又要穿越一次一般。天啊!这……这么小的手?她摸摸自己的身体。明明就是个孩子蛮!难道真的要从孩子做起?
“臭丫头,你叫什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一巴掌打在夭夭的脸上,一瞬间就火辣辣的疼。她抬起头,愤怒的看着打她的男人。
多么脏的一个男人!蓬松充满污垢的头发,满身泥巴污水的衣服,他的手脏成了深黑色,天啊,指甲里全是黑泥!
夭夭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死丫头,看什么看?”男子凶狠的瞪了夭夭一眼。顺着他的身后看去,是一条还算宽
阔的街道,因为下雨的原因,路上有些积水,满是泥泞。
血!夭夭忽然一惊,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有些心惊胆战。她转过头,看见墙角的那个女孩,大概也是五六岁的模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不自觉的颤动,往下看去,天啊!她,她的一条腿不知被谁砍断了,正潺潺的流着血!夭夭眼前的血就是她流的!
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和她一般大小,正嘤嘤的哭着。只听她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正不停的求着那凶恶的男人,“大叔,……救救姐姐,她要死了……”
那男人看也不看受伤女孩一眼,反而抱起她身边哭泣的女孩,神情猥琐的说,“就你最听话,长的也好模样,你霍大爷把你送进‘万艳楼’。然后不愁不是红牌……”
夭夭忍住想吐的冲动,快步走了过去,可是请原谅,这个小小的身体大概只有五岁左右,小胳膊小腿的,夭夭一时心急救人,反而一个踉跄,摔进了污水里。妈妈的轰!夭夭不禁呲牙咧嘴一番,这石头的路摔一跤还真疼!
几番观察下来,夭夭知道这凶恶的大叔一定是个人贩子!这一群孩子大概有十来个,个个都傻了一般,神情呆滞木讷,看着那女孩一个劲的流血,却没有人上去帮忙!
夭夭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她用小手轻轻探了探她的气息,很微弱了。夭夭用手摁住她流血的地方,希望可以止点血。如果不赶紧止血,恐怕她很快就会死了!
“有没有人可以救救她!她要死了……!”夭夭大声的冲四周叫喊,小脸上两行泪落了下来,“她要死了!这也是一条命啊……”夭夭咬着牙说。
稀稀落落的路人只是略带稀奇的望了一眼,可没有愿意伸出援手!
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女孩,夭夭的心都凉了半截!
“呜呜……姐姐,姐姐……、”凶恶男人手上的小女孩不住的啼哭,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奄奄一息,可那男人却已经抱起她走向他所谓的‘万艳楼’。
“盈盈,盈盈……”女孩似乎听见妹妹的哭声,在昏迷中叫喊。
夭夭转过头,对一旁已经吓呆的孩子吼道,“大夫,哪里有大夫!”泪眼花花。
那些孩子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只是呆呆的望着夭夭,夭夭心底把天上地上所有能够求的人都求了一片,顺带也骂了一遍。
如婆婆,你这个老不死的!夭夭狠狠的想。为什么一到这里就要看见这么残忍的东西!夭夭冷静了一下,看见一旁有一堆燃烧的木炭,忽然脑袋一灵光。
皎洁的眼睛四处望去,刀,剑,剪刀!给我一个!夭夭心底呐喊!
这时,一个白影走过,腰间別着一把宝剑。夭夭两眼放光的冲了上去,突破那群跟呆子一样的孩子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剑。
谢天谢地,虽然这身子很小,可还够的着这剑。夭夭扯过自己的头发,狠心的把这小小身体的一头还算漂亮的头发给割了下来,然后扔下剑,把头发往火堆上一扔,片刻间,那乌丝化为一缕尘灰。
夭夭含笑,用手小心翼翼的把头发灰楼进手心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头发灰敷在女孩的伤口上,一丝不苟的。做完一切,她又转过头,用剑割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割成一条一条的。其实力气稍大的大人都可以自己撕开,毕竟这衣服的质量满……不过谁让自己的身体这样小呢?
用布条把伤口巴扎好,夭夭才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双手合十,开始祈祷。夭夭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修女们经常会为她祈祷,求主保佑她,可是……夭夭笑笑,很开心的笑,“主让我遇见你,他一定会保佑你的。”她轻声说道。
一旁的人看呆了。白衣美少年却依旧一脸云淡风清。当夭夭转身看见这个白衣美少年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十八年白活了!这个妖孽,这个蓝颜祸水,真应该拖出去正法了,免得祸国殃民!
“呵,柳师傅,我们走吧……”白衣美男转过身,潇洒的准备离开。姓柳的老头恭敬的跟在后头。
夭夭失了神,仿佛着魔一般,忙跑上去,拉住白衣少年的衣服,死死的拽住。
“你想干什么。”白衣美男低声问道,那声音有一种媚惑的感觉。
“买了我吧。”夭夭简直不相信这话出自自己的口,可是,是真的,是她说的,求一个人买了自己。
“胡闹!”柳姓老头蹙眉道。
“买了我,”夭夭渴望的看着白衣美男,他的眼睛很干净,却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谁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夭夭没从他眼底发现一丁点心灵。
他忽然转过身,抱起了夭夭,他白色的长袍上被夭夭脏兮兮的衣服染满了污垢,夭夭皱了皱眉头,穿这么白的衣服,肯定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的声音润润的,像极了清凌凌的小溪。
“我叫夭夭,逃之夭夭的夭夭。”夭夭道。
少年的眼眸更柔和了,唇角微微扬起,更显出绝代的风华。“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倒也和你的气质。”他似乎在自言自语。“我可以买下你,但你吃得了苦吗?”
“吃苦?”夭夭暗笑,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会,最会的就是吃苦。“子非鱼,焉知鱼非乐?”少年的星眸一亮,从新打量了这个灵气逼人的孩子一番,用手捏了捏她的手骨。
软若无骨,好灵异的身体,真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
采花贼:月氏流辉
升庆19年,也就是夭夭来这个世界的第十个年头,注定是不平凡的。
夜色四合,夭夭嘴角轻笑,嗖的一声跳上十丈高的红墙。还好虽然每天练功都是糊弄过去的,好在还是学会了一些轻功,卖弄卖弄还是可以的。
哼!夭夭在心底把如婆婆骂了个半死,当初说穿过来多好多好,结果呢?变成个脏兮兮的屁大小孩,还在小小年纪之时就遭人拐卖。卖就卖吧,谁让咱命不好。可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进了倚月楼?这可是黑帮啊,杀手啊!想当个守法的良民都不行,更不受南国(所穿越的国家)法律的保护。
好在,还有个让人一看就舒心的师傅,这算是唯一一件让夭夭满意的事情。
正当夭夭很卖力的耍帅时,忽然发现一双贼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腰上,一张欠打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的小妖精!”某人恶心吧啦的叫着,虽然那一脸笑容还算得上有几分姿色,可就凭这点姿色就想调戏我?夭夭心底愤愤的,不过想到自己还有正事,不得不压抑自己想揍他的冲动。
“这位名动东南西北,声震天上地下,咱们南国第一的多情公子月流辉大爷,今夜月黑风高,四处无人,不正是你老人家采花的大好时机?”夭夭眨着眼道。这个色魔,快滚去兴风作浪吧!
“哎,”月流辉敛眉笑道,“在下手中,不正是一朵又美又艳的玫瑰花吗?”低下头,不怀好意的瞅着夭夭。
我靠!夭夭一冷眉,一拳头就冲他的下颚打去,某人正沉浸在花前月下之中,对这一拳没有防备。只听“啊”的一声,两人从高墙上跌落了下来。
月流辉轻功很好,稳稳的站住了,只是不满的揉着自己发红的下颚,愤愤的看着夭夭,这个丫头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自己似乎都没有从她身上占到过什么便宜。今天的挥拳已经算是很轻微的了。
夭夭两步走到月流辉面前,举起秀拳狠狠的又给了月流辉的脑袋一拳,道,“死贼,有多远给姑奶奶我爬多远,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误了我的事我灭了你!”
月流辉不满的说:“什么大事,不就是去妓院吗?!”
一听这话,夭夭立马拉住月流辉,掐着他的脖子,恶声恶气的威胁道,“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少有事没事的往倚月楼跑。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我大师兄,就意味着我师傅可能知道,如果我师傅知道了就意味着我会很惨,如果我很惨……”夭夭冷笑,“就意味着某些人有断子绝孙的危险……”
她说的阴冷,月流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夭夭放开他,又径直往前去。月流辉忙跟了上去。
“我说……小妖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救芙蓉女儿花香棠姑娘!”月流辉以轻松的口吻说。
“是又怎么样!”夭夭道。
“嘿……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打架骂人胜算也大一些!”月流辉道。他看了看夭夭,还是一身男装,这丫头,这辈子就没个女人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十三岁,穿着男装和他争姑娘。汗……她还真变态。
夭夭想了想,这万艳楼貌似有些背景,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放人,用月流辉跟他们换也不错,好歹他也算一个帅哥。用一个他,换回香棠,也不错哦。
“好!”夭夭j诈的笑了笑。然后把手臂搭在某辉的肩上,这笑容让某人瞬间觉得凄冷无比。
最难猜测女人心,大概就是这女人吧。
夭夭的执着:盈盈小妹
万艳楼的辉煌历史,大概可以追溯到南国还没有诞生之前,在这片土地还属于延思国的时候,也就是80多年前,就存在了。要说它盛名远播海内外,就不得不说说这一代名妓徐若斯,和她调教出来的四大花魁……清风,明月,良辰,美景。
作为妓女,美貌就不用多说,那一个个哪个不是天姿国色?清风擅琴,明月讼诗,良辰长歌,美景识画。曾经还惹得皇子公孙冽流连3月不返,这事传入皇帝耳朵,惹得皇帝勃然大怒,派兵把他从妓院抓了出来。到也成了一段佳话。
而今日,是万艳楼的新人香棠的梳拢之日,一早徐妈妈就命人把万艳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扮得分外妖娆。可下午的时候,府尹张大人却送来三百金要徐妈妈把香棠留给他。
说实话,府尹这官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三百金虽多,可徐妈妈有信心今夜会有人出得更多。那些南方的盐商们,哪个不是肥的流油?可是,这事可就是奇怪了。张大人一向清廉正直,而且诸多说要来的达官显贵本说要来,下午却差人说不来了。
徐妈妈一向乖觉,怎不知道这里头有缘故?
“姐姐妹妹们,一向可好?”夭夭一脸笑容的踏入万花楼,娴熟的调戏一旁的小婢们。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
“夏公子来了!”小婢娇声问道。
“公子我想你们了!”说着,用那张小小的嘴巴罪恶的在小婢脸上想了一个。一脸调笑。
小婢用手娇羞的遮住脸,从缝隙间看见门口穿着轻纱的男子。心里好生喜欢。虽然夏公子已经算是很好看的了,不过略嫌有些稚嫩。可这个公子,如此的娇媚。对,那双凤眼,红唇,比女子更娇媚百倍!
不觉痴了。
夭夭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月流辉,可恶的采花贼!我采的花你也敢勾引?月流辉看见夭夭不爽的表情,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目光如丝,轻瞥了那小婢一眼。
“公子!”小婢像蜜蜂看见蜜一样粘了上去,接着,小婢bcd也跟着粘了上去。
“公子第一次来?……”
“公子真是好相貌!”
“公子怎么称呼呢……”
一群缺乏鉴赏能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们!怪不得这个采花贼可以欺骗那么多良家妇女!助纣为虐~!助纣为虐!
月流辉充分发挥他采花贼的十足魅力,和一帮美眉们打得火热!还不是得意的看一眼火气正大的夭夭。
“香棠,香棠小婢……我的香棠小婢!”夭夭不理会他们,径直走上楼梯,往香棠的房间走去。
“公子留步。”徐妈妈戴着一头金灿灿的金子走了过来,擦着一尺厚的粉,让夭夭有种错觉,她走过的路都白一些。“香棠今天不能见你!”
“为什么?难道妈妈嫌弃我没钱,放心我带够了银两,我知道今天是香棠的梳拢之日,我特地来替她赎身的。”
“对不起,夏公子,香棠已经被别人定下了,恐怕香棠要辜负公子一番好意了。”徐妈妈温声软语道。
“什么?”夭夭黑着脸问。“如果我今天一定要香棠呢!”
“公子息怒!”徐妈妈愁眉道,“我知道公子对香棠的一番情意,公子常常来看香棠,对香棠也是十分大方。可是今天要来的人我得罪不起!”
未带徐妈妈说完,夭夭已从腰间拿出一个湖蓝的锦带。打开,里面全是金子,足足五百两!这可是我左偷右抢好不容易攒下来的,我的血汗啊!夭夭痛苦的想到。
“这,够吗?”夭夭嘴角轻扬,她相信她出的这个价钱是很诱人的。果真,徐妈妈两眼放光的看了一眼夭夭手上的金子。
“对不起,夏公子,做生意得讲个诚信,既然奴家已经答应他人,香棠就注定是别人的!”徐妈妈为难的做出抉择,金子,金灿灿的金子啊。
夭夭此时已有些怒气冲天,差一点就把眼前这个老女人拿去炖了喂狗!
“既然如此,咋们就不为难妈妈了。”正当夭夭思考是先踢爆她的脑袋还是先踹平她胸部时,月流辉走了上来,美目倩兮的瞅了徐妈妈一眼,迷得某人神魂颠倒,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就往下走。
或许应该让月流辉去色诱试试!
“不过,得罪谁都是得罪,妈妈既然选择得罪我们,那希望妈妈将来不会后悔!”月流辉含笑说,不过声音里却透着丝丝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夭夭偷偷瞅了这家伙一眼,tnnd!怎么可以比我还有气势!
“怎么办?”夭夭问道。
“今夜月黑风高,指不定那家小姐被这日益泛滥的采花贼劫去。”他低声道,眼中透着贼精贼精的光芒。
好主意,夭夭心底也是如此想的。文的不行咱来武的,明的不行咱来暗的。总之,势必把我家可怜的盈盈救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把所有的罪过推卸给天下第一采花贼啊!
说干就干,两人如同两只黑夜的蝙蝠,踏屋无痕,身轻如燕!
“盈盈,盈盈!”夭夭低声朝屋里喊着,月流辉在一旁盯着,这万艳楼有不少保镖。
“夭夭!”香棠激动的走到窗前。本来就是大美人的香棠,今日上了头,传了件水红色滚金边的绸衣,更衬出她白色的肌肤,盈盈透透。
“我来救你,更我走!”不待别人说什么,夭夭已经抓住香棠的胳膊。
“不!”香棠掰开夭夭的手,愁眉凝泪,一脸哀戚,“我不能走,我不能连累妈妈,今天的人她得罪不起!”
夭夭晕厥!“拜托,我不管她得不得罪的起,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其他的人我管不着,也没能力管!”
“夭夭,徐妈妈对我有养育之恩师徒之情,我不能就这样陷害她于水生火热!况且这万艳楼上百个姐妹……”香棠摇着头,坚定地说。
“盈盈!你不能这么婆婆妈妈犹犹豫豫!”夭夭气绝。可是也有些无可奈何。来这个时空十个年头,也经历了一些生生死死,夭夭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明白活着多么重要。
“啊……”一声闷哼,香棠昏了过去,夭夭翻进屋里,抱起盈盈。对不起,盈盈,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在这个地方堕落下去。
“月流辉!”夭夭轻叫了声,月流辉幽绿的身影迅速出现在了窗口。她把盈盈递给他。
“把她送到清心殿,求无妄师太收留她,我明天会去看她的。”夭夭轻声道,气氛有些不对,月流辉心底有些奇怪。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去?”月流辉问道。
“让你送你就送,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夭夭不满的瞪了某人一眼,“本姑奶奶的决定需要给你解释吗?还不快去!”夭夭双手叉腰,怒声道。
初遇:神秘的帅气男子
月流辉瘪了瘪嘴,然后转身离去,这个丫头一旦做了决定,十匹马车都来不会来。自己怎么就这么听她的话?好歹我也是名动江湖媚行四海的多情公子月流辉啊!
夭夭看着消失的背影,暗叹这个采花贼的轻功,也太好了。转过身,找了个还算隐蔽的地方藏着,盈盈不想连累其他人,她也不想。一人做事一人当,就告诉来的人,是他把盈盈抢回去当圧寨夫人了。
正当夭夭思考之时,门扉被打开了,夭夭低头,看见一双黑色靴子,靴子上还镶着石头大的绿色翡翠,真是奢侈腐化!绛紫色的长袍,还绣着生龙活虎的蛟。哼,果真是个贵族啊,怪不得这么有势力。
找准时机,夭夭摸出腰间的短剑,冲了出去,剑锋对着来人的喉咙。
“不准动!”夭夭冷声道,瞅了他一眼。不禁两眼冒红心……呵呵,这个这个……帅哥啊~!夭夭吞了吞口水。
帅男嘴角含笑并不生气,可隐隐然然却透着一股摄人的霸气,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悠然。乌丝似玉,姣面胜雪,总之,长的又帅又耐看。那双乌黑的双眸轻蔑的看了夭夭一眼,然后又悠哉的在屋子里四处逡巡。
“我告诉你,香棠是我的老相好,我已经把她绑回去当我的圧寨夫人了,这位公子,所以……”夭夭妖冶的靠着来人的耳朵边,用自以为够阴冷的声音说,“你最好离我家亲爱的远一点,最好想也别给我想起,把你那蠢蠢欲动的爱恋给我灭了!否则……哼……”夭夭故意把最后一个尾音托的长长地。
“否则怎样?”帅男发话了,显然一副毫不把夭夭放在眼里的表情。
“我的手段你肯定没见识过!总之让你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我送你去见阎王!”
“是吗?”帅男扬起一个如花似玉的笑容,把某某人看的是口水长流,心花怒放。不行,冷静,夭夭,你要冷静!敌人用了美人计,你可不能当吕布啊!
“不信你试试!”夭夭把剑一顶,刚好划破帅男雪白的皮肤,丝丝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夭夭满意的笑笑,适当的教训往往是必不可少的。
正当夭夭满脸欢喜的时候,帅男身子一倾,一只手迅速的伸过来夺走了短剑,另一只手一转揽过了正在窃喜的夭夭的小蛮腰。
师傅,我对不起你老人家的一世英名!夭夭喟叹道。怒气腾腾的瞪着正抱着自己的某人,有一种把他啃掉的冲动!
帅男似笑非笑的看着夭夭,帅气的眉角上扬,显然心情很好。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张美不忍赌的脸啊,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纯情少女。帅男低头,靠近夭夭,夭夭忘了挣扎,痴痴地看着某男……完全进入花痴状态。
s!夭夭猛然从痴迷的状态中惊醒。顿时脸颊通红,因为,他们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夭夭纯粹是坐在他的腿上,而他正在夭夭身上低嗅着什么!
“滚开,我不好男风!”夭夭咬牙切齿的的说,狠狠地看着帅男。
“我也是。”帅男轻笑道,满眼讥讽。然后伸出手,支起夭夭的下巴,在夭夭的耳边低语,“纤腰盈盈,不足一握,白玉凝脂,吹弹可破。你是女人吧。”
温温润润的气息让夭夭的脸颊更加绯红。
还……真失败!夭夭心底慨叹。“是又怎么样,放开我!”夭夭反击道
“好,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帅男的眼底划过一抹诡谲的光芒。在一瞬间抽出抱着夭夭的手,夭夭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夭夭的眼底闪着点点泪花……我的屁股,我亲爱的屁股。这个混蛋,简直是败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发誓,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你这个挨千刀万刮的混蛋!”
帅男站在一旁,很满意的笑笑。夭夭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怎么办,你放走了我的女人。”帅男走到夭夭身边道。
“什么你的女人!你放狗屁!tnnd。”夭夭鬼火乱冒。
“你放走了她,那你留下来陪我。”
夭夭瞪了帅男一眼,他在她心中刚才还很美好的形象顿时变的那么可恨。夭夭强忍住心中咆哮的怒火,斜眼看了看窗户。帅男的功夫明显比自己好很多,不过,自己虽然对功夫一窍不通,好在轻功独步天下。
“你做梦!”夭夭说罢,迅速转身调到窗户边,一切都只在一瞬,夭夭满意的往窗外跳,可是,……夭夭大哭,自己为什么在空中?转过头去,帅男那张俏脸正含笑看着她。
“你想走,你想走就告诉我啊,我会让你走的。”帅男侧这头,颇为可爱的说。夭夭顿时想到了唐僧,恨不得踹他一脚。
“那你快放开我。”夭夭冷面道。
这次,帅男却没有放过她。脸上融融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他深深地看着夭夭,忽然伸出手,解开夭夭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色狼!?”夭夭大窘道,脸颊绯红,不安分的手不停地攻击帅男。
帅男并不理会她,过了一会儿,夭夭觉得脖子一痛,原来他把她的项链扯断了。那一块红玉的坠子,眼泪的形状,一面上刻着怒目的金刚,一面是低眉的菩萨。一直跟在夭夭身边,来的时候就存在了。
“你干什么,还我。”夭夭愤愤的说。
“不,这可是定情信物!”帅男恢复一脸笑容道。“好了,你走吧。”然后收手,跳回了屋子里。还回头望了一眼夭夭。
清心殿:小妹桃花朵朵开
士可杀不可辱!夭夭觉得今天受了奇耻大辱。今天回去以后,一定要求柳大叔好好教我武功,迟早要把这个混蛋给灭了。
夭夭愤愤的跳回了倚月楼,其实她是很想去看看盈盈的,可是如果不会去让师傅知道了,又得生出多少事。生事夭夭到不怕,反正她每天发生地状况已经够多了。可是如今,她却不得不有顾虑了。
因为过几天,就是甄试了。何谓甄试?此乃倚月楼十年一次的新人大赛。只有通过甄试的人才能继续留在倚月楼,失败的就必须得背包袱走人,并且一生都不得再会倚月楼。
虽然倚月楼不是好地方,虽然倚月楼不是合法组织,虽然倚月楼有柳大叔梁大婶等一帮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可是,倚月楼的薪水高待遇好,倚月楼够拽够狠够有势力,最最最重要的,倚月楼有最最美丽帅气,智慧与美貌并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师傅啊。
回到房间,夭夭连忙脱了衣服,爬上床睡觉。今天还真有些累了。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房门开了。不用说,一定是善姑姑,从小就是被善姑姑养大的。她也最疼夭夭,因为夭夭睡觉喜欢打被子,所以时常半夜起来给夭夭盖被子。夭夭感动的啊,那个眼泪,哗啦啦的。
第二天,夭夭一早就起床了。收拾好准备去看看盈盈,顺便检查一下月流辉那个采花贼有没有干什么坏事,昨天怎么就没有想起这茬?就那么轻扬的把我家可爱的盈盈交给了他。真是失误失误。
到了清心殿,看见无妄师太正在禅房打坐,不好意思打扰她。便径直往后院走去。这个清心殿一共就几个人,无妄师太是个及其单薄的人,一向无心尘世。夭夭十二岁的时候,曾经生过一场重病,几乎要死去了。是萧君玉带着夭夭到清心殿求无妄师太救活的。
那时,才知道,这个淡薄无为的失态居然是赫赫大名的医仙贺港的关门弟子。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无妄师太一见夭夭,就觉得她是个极有慧根的人,非要渡她出嫁,被夭夭一哭二闹三上吊给制止了。后来,无妄师太只得无奈的告诫萧君玉,说夭夭不是一般人,如果十六岁还未成亲,就一定要让她出家,免得遭遇天灾。
夭夭可是无神论者,打死也不信她的鬼话,可好歹人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是一来二去,夭夭成了这里的熟客,无妄师太也很喜欢夭夭。
走到盈盈的房间门口,只见她愁眉深锁,纤手托腮,目光呆呆地盯着窗口,时而傻笑,时而悲叹。
“酒醉未醒愁先醒
风尘瓜地履衣襟
似被尘缘误今生
不入武陵入章台。”
夭夭心里一愣,她说的什么?应该是一首诗吧,想当初自己的文言文可是差到让人吐血的地步,她到底说些什么?
“盈盈!你说什么呢!”夭夭一掌推开门,笑着问。
“夭夭!”见了夭夭,盈盈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站了起来,握住夭夭的双手,那双眼睛满是欢喜。“你回来了,月大侠说你留在万艳楼了,我担心死了。”
“这你放心!”夭夭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可是很宝贝我这条命的。我昨天把那个色狼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告诉他你已经被我纳为压寨夫人了,叫他对你死心。”夭夭一派嚣张的说,虽然有些心虚……
“真的?”盈盈的眼神有些欣喜有些担忧。
“放心,他应该不会为难徐妈妈他们的。”夭夭口气肯定的说。“咦?昨天送你回来的采花贼呢?不是让他保护你吗?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还有……”夭夭突然靠近盈盈,紧张的说。“那采花贼没欺负吧?”
“没有没有!”盈盈一个劲的摇头,“月大侠没有欺负我,他送我回来后,天明后,他收到一封信,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家了,说是家里出了点事,让我告诉你。”盈盈双颊绯红,一看就是含春少女。
“哦!”夭夭j笑道,“盈盈啊,春天到了,桃花红了,姑娘们啊……春心荡漾了!”
还没说完,盈盈已经羞得无地自容,追着夭夭就打。
任务:冷酷师兄步维熙
晚间回到倚月楼,溜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善姑姑一脸不高兴的等在屋里。
“善姑姑。”夭夭撒娇道。
“还知道回来。”善姑姑不悦的说,不过眼眸还是关爱的。
夭夭笑笑,发现桌子上是一些时令的糕点,桃花糕,芙蓉薷香酥……肚子正饿呢,于是狼吞虎咽的开始解决桌子上的东西。
“夭夭啊,上次你给我讲的小草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善姑姑一脸郁闷的说。
原来是想着这个!于是,夭夭拉着善姑姑一起睡,顺便把故事讲完,这一讲就是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善姑姑和夭夭的眼睛都成熊猫眼了。夭夭非常不给面子的看着善姑姑就开始笑。
“你这野丫头!”善姑姑咬牙道。
“大师兄早啊!”走过练武场,看见正在练剑的大师兄秦羽,这个大师兄从小就对夭夭很好,而且是个很老实沉稳的人,所以被夭夭欺负的次数也最多。
“夭夭啊,”见了小师妹,大师兄停了下来,满脸含笑的盯着这个越来越美丽动人的小师妹。心底满是怜惜。“这会儿别出门,师傅刚才还让我叫你呢,我说你在睡觉,现在醒了,该过去看看了吧。”
“师傅叫我?”夭夭大愕道,“我没干什么不该干的时?我最近很听话。”
“好了。”秦羽温柔的笑笑,“或许不是教训你呢?况且哪次你犯错误,不是师傅帮你在柳大叔他们面前说好话?”
虽然不愿意,夭夭还是老实的跟着秦羽到了师傅的房里。跟想象的一样!夭夭喟叹,三堂会审啊!白胡子的武师柳大叔,刻薄的管事梁大婶,还有我那祸国殃民的美师傅。二师兄步维熙也在,依旧是阴沉着脸,一副人家欠他钱的表情。过分。
“师傅,柳大叔,梁大婶。”夭夭握了握拳。
“初桃来了。”师傅笑道,还是那么的迷人啊……(夏初桃是师傅给夭夭起的名字,因为在某个夏日的初晨,萧同学转头看见这个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小女孩。)
“师傅今天找我来,是我又犯了什么错吗?我还是先认个错,还请几位师傅大人大量原谅我年少无知。”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先认错吧。
“呵呵,往常犯了错不认错,今儿个没犯错,反倒先认了错。”柳大叔摸着胡须笑道。
原来没有犯错?夭夭刚才晦暗的眼神一瞬间变得亮晶晶了。没犯错怕什么?给我一点阳光我就灿烂,给我一点洪水我就泛滥……
“维熙,刚才给你说的事情明白了吗?”师傅一脸严肃的问道。
“徒儿明白。”维熙道。
师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我,满脸郁闷加无奈。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说她笨吧,吃喝玩乐自有一套,说她聪明吧,可是武功奇差无比。让她练功比杀她还难,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只有一身轻功有点独步天下的味道。、
“夭夭啊,你知道甄试就要到了吗?”
“知道啊。”夭夭朗声答。
“知道?”萧君玉无奈的笑了一声,“那你准备怎么过关?”
“不是完成任务就行吗?虽然夭夭我功夫差,可是我是靠头脑吃饭的!懂吗?现在社会,是知识经济时代。”夭夭认真的说。
“知识经济?”萧君玉冷笑,这个丫头从来都是胡言乱语,没多人能听懂她说什么,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好了,少给我瞎扯,今天你二师兄要去执行任务,我们见你还没去执行过任务,今天让你跟上去看看。”
“真的!?”夭夭两眼放光。夭夭老早就想去看看执行任务是什么样子了,只是他们总是嫌弃自己是个拖累,是也不愿意带自己。侧头看看步维熙,他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
“恩,去吧。”
夭夭满脸兴奋地跟在步维熙的身后,这个二师兄,其实也没多大,也才二十岁,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老气横秋的。小时候,夭夭只要一说笑话,师兄妹五个人除了他,都会笑得人仰马翻。夭夭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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