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有妖气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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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谁?

    无双愈发得疑惑。

    …………

    第78章赤身男子(2)

    ()——

    看着赤身男子,无双张了张口,始终没去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毕竟若别人肯说,早就说了,不肯的话,她也无法去强求此男。==

    废话!无双翻了个白眼,但没把这两个字说出来,只是脸上明显多了一丝不满。==手打

    静静的就这么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真特么不懂礼貌。无双撇撇嘴,心头大为不爽,表情异样却不大,最多也就那么一丝不满。

    “那个,你总可以告诉我,怎么出去吧?”无双挤出笑容问道,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啊。

    “出去。”男子轻声呢喃,似重复,但仅这么两个字,又没声了。

    无双狂晕,依旧没发火,耐着性子笑道:“是啊,怎么出去,你能告诉我吧?只要你说了,我就马上闪人,绝不会打扰你,ok?”

    “你说话很奇怪,是你们那里的语言吧。”男子此话是一个肯定句。

    可丫的,麻烦你听清楚我说什么好不好?无双抑郁,咬牙道:“这位孰不相识的,不知是妖是怪,还是魔的大哥,你能不能说重点,告诉我该怎么出去?”

    重点,重点,重点。

    无双眸子死死瞪着男子,不想火就都有点火了,未必她就想出去,也这么难不成?

    只是,男子依然没回,不仅没回,反而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远古时代,妖兽横行,天降救世,伴神而生,始于苍穹,净于虚无,东程西姚,南毛北马,玄东,凤西,虎南,龙北,各守四方,除魔卫道,匡扶正义,还世间安宁。”

    这是,他们驱魔四家的祖训。

    可他怎么会……

    “你……你知道我们四大驱魔家族?”无双瞳孔骤收,唰的上前,手触在了其中一根柱上,阖上眼,似乎在感觉什么。

    睁开双眼时,看向男子的目光已多了一份沉重,还有一丝敌意。

    他是被……他们四家所封。

    …………

    第79章赤身男子(3)

    ()——

    可是,还有一点,无双想不明白,他们明明不是一个空间的,怎么就……

    “这里或许才是你们的故土。”男子淡道,就似在解她的疑惑。

    可是……为什么还要加一个或许,未必此男不肯定?

    还有……

    无双心底满是疑惑,而男子却似乎没打算再解释,淡问道:“你现在是驱魔凤族姚氏一家第几代传人。”此问,没有语气起伏,没有问号,就如同一个平淡叙述。

    但一下点出她的出处,倒真是与他们关系匪浅,无双眸光微微闪动,倒没隐瞒的回道:“第二百一十六代!”

    “不过,我想问……”她想问,但与适才没什么区别,直接被男子无视掉了。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他淡淡的说,诡异的还没等无双说想不想听,便自顾说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个人,不,是妖魔才对,他几乎都忘了有多久了,太长了,真的太长了。”男子得声音如昔平静,垂着眸,淡淡地,就这么讲着,不管无双是否在听、会听。

    “他,因血而生,伴血而降,是八大妖主之一,统领数十万妖魔走兽,天下莫敢不从,他名千依,被所有种族称为血尊。”说到此,男子却停了口,但此句才真吸起了无双的好奇。

    她等了一下,可是却一直不见男子说话,她不禁疑惑了,“完了?”

    “想要知道,请听下回分解。”男子淡说,伸手一指前方,道:“出洞口,一直往前走。”

    “啊?”无双张口愕然,第一次觉得某人比她还跳跃,你说你讲故事就讲故事吧,还吊胃口,吊胃口就吊胃口吧,还把话题转得如此快,转得如此快就如此快吧,还忽悠她,当她傻姑呢,还是笨蛋?

    从先前落入此洞窟中,她就想起了家族传说中记载的一个阵法,叫移星幻形大天阵,据说此阵威力无穷,幻中带真,真假难辨,更有移动空间的奇效。

    其它就不太清楚了,就记载了那么多,但无疑,那是绝顶大阵,是上古大阵,她破得了就有鬼了。

    破不了,还出个屁啊!

    “这位公子,这可是移星幻形大天阵,你以为我这么有本事?能破得了?”无双笑得古怪,可男子压根不甩她,沉默是金,坐如苍松。

    “喂喂喂!你到底听到我说话没有?”无双终是拧起了眉头,大吼着连腰都叉上了,丫丫的,她真要火了,想想,再这么出不去,那真要悲剧了。

    没被食人花吃掉,没摔死,没被此男杀死,若是被困死,那才叫憋屈。

    可,男子依旧,连眼皮都没抬动一下。

    无双心微噎,差点没被这股子沉默经给憋死,在男子身前走来走去,上上下下打量他,她胸口一团气一提,豁地蹲身在了男子身前。

    伸手,她忿忿的一指就往男子眉心戳去,她就不信他不动,当然,男子确实……算不上动。

    他只是轻轻抬头,眼眸与无双刹那对上,其中还是那让无双心寒的平静淡漠,眉心朱砂艳丽婉转。

    指,也就在那么一毫米处,就似本能的停了下来。

    第80章不愧是本家东东!

    ()——

    始终,无双还是没能碰下去,竟莫名有些心悸,最后只能忿忿的说了‘见鬼去吧!你个大神经病!’这么一句话,随之冲出洞口便离开了,也就忽然不那么想呆在那里。

    出了洞口,如无双所料,没破除移星幻形大天阵根本出不去,在她前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漆漆的,可怖异常。

    这也就是她出来后一直往前走的最终地方。

    坐在边缘,无双百无聊奈的趴在金蛋上,脑子力全是大阵,可实在想不出这东西怎么破,连原理都不明白,还破什么?

    可不破,她咋出去啊。

    无双欲哭无泪,睁着大眼恍惚的左顾右盼,闷闷不已,就这么也不知过了多久,什么破阵方法都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却依旧找不出丝毫可破之点。

    最终她几乎都想再去问问那男子了,可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回忆了进入大阵的一切事情,随着回忆,她也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那是食人花群攻她时的事,她记得被割伤了,然后鲜血溅洒了出来,再然后就到了一片沙漠,还没等她观察完,就被吸到那个似无底洞的地方。

    一切,回忆起来,似乎都是从受伤开始的,而受伤却连鲜血。

    若这么算起来……

    找到点,无双眸子骤地一亮,某些先前忽略的东西一瞬间也渐渐清晰起来,这分明跟血液有关啊。

    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无双连忙逼出一滴鲜血,不管也不闻的任由它流出,而也是不出所料,果然有了反应。

    只见那滴血刚坠在地上,忽地便没入了土地中,随即她的眼前有了迷幻之感,一转眼,竟出现在了一篇白雾之中,似乎空间也在移动,但她只能感觉出,却无所见。

    可那颗抑郁的心,也总算舒张了开来。

    想想也是,驱魔四家的东西,那是必定不会害自家人滴,肯定也会给后人留出路。

    不愧是本家东东啊!

    无双心倒放松了,可当她凭空出现在井边时,劫火却已被阿蛮爆揍成了一个大猪头,在询问下才得知,原来阿蛮把某人一不小心丢下了井中,然后劫火让她把绳子系好拉他起来,但却没先说她不在下面。

    于是找不到小姐的阿蛮火大了,于是某小火狗就杯具了。

    无双很同情,真滴十分同情某只,确实很可怜啊。

    至于她去哪里了,又怎么会忽然凭空出现,她不想说,任何人也拿她没辙。

    当然幸好空间转换那感觉漫长的时光与现实是有极大差距的,那根本不在一个时间点上,也因此她回来时才夜晚时分。

    只是回去后,梧桐和秋怀玉变得怪怪的,好似那股子犹豫劲愈重了几分,也不知道在犹豫个啥东西。

    第81章梧桐的坚定

    ()——

    数日过去,日子依旧。

    只不过无双多了一份难耐的好奇,这是属于人的本能,修士同样是人,无可避免。

    那个赤身男子,还有他的故事,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还有那最后故事中的血尊千依,这个名字,总会时不时的冒出来,溢满心头。

    盘膝修炼的无双,此时一样,如几天前,难以安静,那一切依然莫名的会回忆,拧起眉头,心也有了一丝烦闷焦躁。

    这种在她生命却也是极少见到的事,毕竟修士心难静的话,其修炼必受影响,她从不会让自己如此。

    只是现在却无法控制,从妹妹那此之后,第二次觉得无法控制那颗心所向。

    原本她是应该去解决的,把那烦闷根源解决掉,但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似乎有种沉沉的念头,不愿去接触那个男子。

    正在这时,门被推了开来,走进来的是梧桐和秋怀玉,无双挑挑眉,立即收了功。

    “我要离开一趟。”梧桐冷道,如以前没有太多过多的话语,总是直指重点。

    离开?无双倒疑惑了,毕竟他们不是在寻找慕容彩云么?怎么梧桐要离开,不得不说奇怪。

    但她没有开口去问,她知道一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秋怀玉接道:“我们以前得到了一件强大的探查宝贝,比神识还厉害,即便隐藏气息也能让人无所遁形,几乎能探查万物。”

    无双微愕,即便是几乎能探查万物的宝贝那也是极为难得的,基本在传说中才听过,无大机缘,恐怕根本不能得此种宝贝,想要去炼制,那更是千难万难也不一定炼得出来。

    可若是有这么一个宝贝,那他们先前为何不用?未必有危险?亦或是对自己伤害有点大?

    不是傻瓜都会疑惑,不是傻瓜也都看得出来无双的疑惑,梧桐倒也没有隐瞒,缓道:“启动它的办法便是自降修为一筹。”

    自降修为一筹?无双听着,原本有猜测,却也免不得依然有些愕然,自降修为一筹,说大事不大,说是小事也不小。

    若按梧桐现在的修为,自降一筹,那么便会倒退到一级灵师初期,别看只是一个期段,但愈到后面修炼也就愈难。

    依照平常的计算,虽然梧桐达到过中期没有小瓶颈存在,比先前修炼一定快速,但至少也得修炼个上百年才能恢复。

    怪不得一直梧桐和秋怀玉都那么犹豫,想想也是,毕竟修士虽寿命长远,但是有时限的,若到时还没突破层次,那一样会老会死。

    修士,是在和时间赛跑。

    当然,为何梧桐他们宁愿做到如此地步,无双就不得而知了,但她没有权利去劝解什么,且梧桐的性格很坚定,决定的事也不是劝解能拉得回来的。

    尤其这事,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已是坚不可喙。

    第82章再临洞窟

    ()——

    无双没有劝,也没有多说,梧桐沉静的转身,亦没有和秋怀玉说什么,看样子也都已分功明确了。

    只是,梧桐在走出房间时,缓缓的从他唇间溢出了这么一句话,“我辈修士,修的是道,逆的是天,不该有所犹豫,这也不像你,无双,当无所惧。”

    此话,让无双心神震动,修士,修的是道,逆的是天,以摆脱命运为本,我辈修士何惧?

    当真如此,我辈修士何惧啊!

    无双,无双,当无所惧。

    她还犹豫什么?既好奇,既想知道,那还有什么可忌惮?可压抑?

    如梧桐所说,这不是她。

    一句真言,如醍醐灌顶,使得无双幡然醒悟,若是梧桐,恐怕她此后的道心必定会有一道魔障存在。

    感激的看了一眼梧桐早已离开的方向,无双唇角露出一丝微笑,她也准备好了,去听听那一个故事,听听又有何妨?

    遵循本心,无愧,便可。

    来到井边,这次,无双没有等吸力,径直跳了下去,如她所想,滴出一滴鲜血,空间刹那转换,已没有了先前的大海沙漠什么的,此次是直接的转换。

    还是那么感觉漫长的掉落,直到掉到那个洞窟,再一次见到了那名赤身男子,他依旧是如当初所见,淡淡的,静静的坐着,眉心朱砂绝艳,见带她也没半点抬头的意思,就似早有所料,就似知晓她必定会来。

    无双摇头失笑,上前从储物器中拿出了一件白色衣衫,笑道:“穿上吧,你这样赤条条的,即便没有人也不好。”

    虽然她不介意看看美男身体,对于也仅当做皮囊,但这么赤条条的对着总是不太好的。

    不过,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男子没有回应,也没有去接,垂着眸子,轻轻的启唇,就这么淡淡的继续讲起了他要讲的故事。

    “天地始分,逐渐衍化,那时,是妖为主,人为奴的时代。”

    “因为他们比弱小的人类强大,弱肉强食,物竞天泽,千古不变的真理。”他说着又停顿了一下。

    无双放下衣衫,不禁无言,“你别告诉我,又完了!”

    若是才这么两句又完了,那她这来听故事的人真的要怄死。

    男子还是没有回,却抬起了头,目光掠过无双,平视着前方,无喜无悲,却继续讲了起来,“血尊千依,八大妖主之一,他的目标和梦想,便是统一世界,成为真正的至尊,他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他有一个唯一的结拜二弟,他们携手并进,肝胆相照,共同对敌。”

    “战争,八大妖主的战争,无休止的在持续,但血尊他们都有坚信着,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们可以做到。”他的声音自始至终都那么平淡,讲道此,他又停了口,这次垂下眼敛,他没有再继续。

    其实无双很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一次讲完?她很想问这么一句话。

    可她也清楚,问了等于白问,此男比梧桐他们还来得让人郁闷,让人无语,依照先前的经历,他不说就一定不会说,且压根不会理睬你。

    询问,那只会被那股子淡漠怄死。

    第83章漫长的故事旅程(1)

    ()——

    无双无奈的离开了,再次来到洞窟是第二日,他如永恒不变的存在,只是他身上已穿好了衣衫,那是她留下的白衫,白净的颜色,衬得他眉心朱砂愈是绝艳无比。niubb牛bb

    但其它一切依旧如常,见到她来,男子什么也没多说,便开始讲起了那个未完的故事。

    “某一天,无谁知晓为什么发生那样的情景,只是,当你抬头望天时,看到的却不再是那片蔚蓝的天了。”

    “是虚空,真正虚空,一片黑暗的虚无,只有空洞,其他什么也没有。”

    “就在所有妖魔走兽和人疑惑时,白、青、黄、红四道乍眼的光芒,毫无预兆的从虚空中出现了,耀眼明亮得天地只剩下它们,唯一的色彩,印照了整个天地。”

    “东西南北,这四道各色流光快速着狂落而下,直到消失沉寂。”

    “天显异象,所有种族都这样想,是否是上天有什么预示,很多大能者都想推算得知,或者派人追光而寻,包括血尊千依。”

    “只是,最终还是无谁能有结果,故此,这场莫名其妙的天显,成为了一个悬念。”

    又是一段终结,无双走了,男子依然。

    第三日,故事继续。

    “直到有一天,四个方向,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了一群有法力的人类,他们自称修士,自称四大驱魔家族子弟,接连毁灭了八方数处地方,在那里的妖魔走兽无一幸免,全部被抹杀。”

    “远古时代,妖兽横行,天降救世,伴神而生,始于苍穹,净于虚无,东程西姚,南毛北马,玄东,凤西,虎南,龙北,各守四方,除魔卫道,匡扶正义,还世间安宁。”

    “这便是他们常说的宗旨和训诫,这数句传遍了各地,至此,东程西姚,南毛北马,四大驱魔家族,被所有人类誉为他们的希望,纷纷投靠。”

    “程齐,姚潇潇,毛顺,马萱羽,他们便是四大家族的首领,被本家称为始祖。”

    “战争,还是战争,不同的是,这次是人类和所有妖魔走兽之间的战争。”

    “世间上妖魔走兽何其多,寥寥无几的人类,怎能那么容易消灭干净。”

    “但八大妖主都不得不承认,四家族的始祖真的很强大,加上论心机,整个妖魔走兽合起来也比过一个聪明的人类,尽管他们也从人类计谋中学会了很多,可在人类眼中,这些微薄伎俩,如同玩童打闹。”

    “所以,这场战争,持续着,没有终止。”

    这日,无双才真正知晓了祖先的名讳,说激动吗?与其如此,倒不如说她感觉怪怪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却又寻找不出确定的原因,就像被一层迷雾所遮盖,使她只能意会,不能懂得。

    第84章漫长的故事旅程(2)

    ——

    第四日。

    “那一天,又是一场战争,人类不愧为阴谋党,跟他们的较量不同,不单论力量和,阴谋,一环接一环,计计相扣,那次,死了很多不是人类的种族。”男子淡淡的叙述着,语气还是从来没有过生命该有的起伏,连问号叹号都没有,就是那么平静的用他那好听得声音述说着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有关于浮云大陆远古的故事。

    一个有关于无双祖先,四大家族祖先的故事。

    无双也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血尊千依,被程齐,姚潇潇,马萱羽三大家族始祖,连手击伤,成功被俘!囚禁于凤族姚氏祖地。”

    “他们为什么不杀他呢。仅因为他们杀不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血尊,应血而生,他是一个天地间最独特的另类,有血存在,他便永恒,除非把天下血液燃尽,方能终止他的复活,当然,这是绝无可能的,还有另一种方法就是他自愿,这更无可能。”

    “他很不服,因为在他的长久形成的理念中,对阴谋是不屑的,尽管他逼不得以的时候,也用不过这些从人类中学习的四不象诡计。”

    “其实,主要是他大面子的被群袭而落败,这才是他最不服气的原因,况且,他也不怕他们,能囚禁他多久呢。“但有一天,出乎意料的是,凤族姚家始祖,姚潇潇,她来了。”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即便不是倾城倾国那种,那也是沉鱼落雁,尤其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几乎能使整个天地灿烂明媚。”男子说到此竟顿了顿,目光几乎毫无掩饰的看向了无双,那依旧是平静的,淡漠的,无深邃之感的目光。

    但此目光却让无双心不禁一抽,“你看着我干嘛。”她眉头微拧,心中怪怪的感觉愈浓,却依是说不出那种感觉,也说不原因。

    男子还是没回她话,就似仅仅是想看她罢了,垂首,他又继续讲道:“他当时很气愤,很不服,却不可避免的很奇怪,仅因为他在骂她,她却依然在对他微笑!这样的事,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

    “你是血尊千依对吗。这是她第一次开口,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如出谷黄莺,又干净如雪莲,还有点甜甜的甘泉之味,让人听着极是舒服。”

    “他骂声停止了,抿上唇,却没有回答,毕竟这是简直是一个废话问题。”

    第85章漫长的故事旅程(3)

    ()第85章漫长的故事旅程(3)

    ——

    这已经是第五日,无双每日来洞窟听故事,也没人过问她去哪,梧桐还是没有回来,秋怀玉也忙着盯着皇宫,以防人跑掉。

    她依旧来到洞窟,静坐在男子对面,听着继续的故事。

    男子,亦如昔。

    “千依,千依……他没有回答,她却一直在他耳边呼唤这两个字,象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他曾一度烦闷,终于厉声吼了过去,他吼:你么,烦不烦啊。”

    “谁知,被家族尊称为姚潇潇的一代开家始祖,竟然哇哇的大哭起来。”

    “愕然,除了愕然,他真没有了其他反应,这还是那个与他肆杀时英姿洒爽,神圣高贵,犹如九天神女降世,有着菩渡众生光环的一代始祖姚潇潇么。他几乎怀疑她是否是假冒的。”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哭得惊天动地,可又是一个出乎预料的情况,约莫一个时辰,她哭了一个时辰,眼睛都红肿了,却忽然不哭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在哭耶,都不知道劝劝,害人家白费了这么多眼泪,大坏蛋,坏千依,坏千依……她瞪着红兔子般的眸子,气恼的嘟着粉腮,一拳拳的打在他头上,力度很小,一点都不疼。”

    “愣着半天,他才回过神,明白了她是在耍着他玩,很古灵精怪的一个女子,但妖魔走兽愚钝的头脑,就似没有开化的最原始人类,根本没那么多八八九九。”

    “她打了他很久,不是他不愿还手,只是他除了动嘴,全身都被禁锢了,无能力罢了,渐渐的她似乎是累了,倒在他腿上睡了过去。”

    “他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奇怪,剩下的就疼,她真的很能睡,整整四天四夜,压得他腿都软了。”

    “你这个疯女人,有毛病是不是。他已经对她无语了。”

    “可她又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的行为和行事似乎总是这样,没有丝毫预兆,不肯给人半点思考的余地,来得突然,来得快速,她放了他。”

    “千依,我们来比比谁更厉害,如果你胜了,我就放你回去。她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她,他很疑惑。”讲到此,男子停了下来,无双知道今天的故事又完了,只有等待明天请早。

    不过她也发觉了,每一天男子的故事都会讲得长一些,但随着故事的延长,无双那种古怪的感觉也随之愈浓,还有一种同是说不出的迷蒙古怪,而两种古怪感觉却是不同的,可她想不明白,也琢磨不透。

    第86章漫长的故事旅程(4)

    ()第86章漫长的故事旅程(4)

    第六日。niubb.

    如初,男子讲,无双听。

    “因为千依不服啊,人家想你对潇潇服气嘛。”

    “为什么。他还是疑惑。”

    “因为……她停顿了,俏皮的眨眼凑到了他耳边,她说:不告诉你。”

    “莫名其妙,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血尊千依是这么认为的,但原本就不服气,比试他当然愿意,主要是他还有大业想要完成,他想希望回去统领部下,和兄弟一切大杀四方,并肩为梦想努力。”

    “在比试中,她完全不同,跟平时就象两个人,认真专注,出手如风,招招狠辣,看起来仿佛不是敌死就是她亡,就象他们第一次见面,一个真正的凤族始祖姚潇潇。”

    “第一次比试,他输了,真正的输了,没有阴谋,单纯的力量没她强大。”

    “他想,如果不是他的本身以血而存的生命力无与伦比,恐怕,这个在他眼中的疯女人,绝对可以仅凭力量抹杀掉他,当然,这一切都在不逃跑的前提下。”

    “力不敌,妖与兽本能就是逃,无关头脑,以上无可否认的也不可能成立。”

    “也是第一次,姚潇潇这个名字,烙印在了他的心底,他真正认同了她,一个可以与他力量匹敌的对手,尽管他还是没唤过她名字。”

    “一日又一日,一次又一次,休息比试,反复如此,他就象一个武痴,不胜不罢手,无疑,他们都在成长,在增强。”

    “一个月后,他终于胜了她,他第一次,在呆在这里的这么多日子以来,开心的大笑,疯狂如孩童,欢呼雀跃。”

    “而她,看着他,嘟着嘴,显示着她的不满,停止笑声后,这点他才发现。”

    “不服气下次再打过啊。他是这么说的,转身,他很潇洒的走了,后面,他听到了她的笑声。”

    “比试,还是一次次的在比试,只有他们,他有输,也有赢。”

    “但日子却是他过得从未有过的安宁,单单纯纯的,没有杀戮,战争,阴谋和算计。”

    “原本说好,胜了他就可以回去,可他从未提起过,几乎是忘记了,或许是本心不愿去想起吧。”

    “留念,是留念,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短暂的生活,习惯了有她为伴,有了一种模糊不清的不舍之念。”

    又一天完结,他们之间没有半句其它话语,他讲完,她离开,如此反复着,重复着,分外有种让人觉得会是永恒循环般的感觉,若是故事够长的话。

    第87章漫长的故事旅程(5)

    ()——

    第七日。

    “好景不长,习惯的日子,被其他三位驱魔家族的人发现了,他们来了,他们杀不了他,但一心绝要囚禁他!就算是暂时。”

    “她与他们反脸了,他们拼斗了很久,才逃了回去,故后,姚潇潇,一代开家始祖,被他们连手除名四大家族之中,也所有人类公认为叛徒,骂名不休。”

    “为什么要如此做。他仿佛总是问为什么。”

    “千依很笨耶。她只说的这么一句话。”

    “她跟着他回到了他的领地,在领地的日子,她同样是遭鄙视的,包括血尊千依最好的结拜兄弟,他的二弟,也没给过她好脸色,要不是他们是正因为是最好兄弟,宁伤自己,也不愿伤对方,恐怕他这位二弟会直接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千依二弟总是这么对他说的话。”

    “可,沦陷了便沦陷,再也放不开,他同她一样,她背叛人类,他保护于她,他们都是一意孤行,无视众怒。”

    “他们之间没情话,连甜言蜜语也没说过,但彼此心中仿佛明白,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起生活的日子明白,拥有对方便已足够。”

    “她没有帮助他对付人类,他理解,那毕竟是她的种族,没责怪,他在外奋杀,她在家给他温暖。”

    “最让他舒心的是,回家后的一杯清茶,浓香扑鼻,袅心涔骨,只要一闻到她亲手泡的这杯迎接茶,他便会感觉一切都满足了,一切便值得了,就算再累也有了精神。”

    “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知道。”

    “潇潇,我会为你打一个天下,骤时,你便是天下主母。他第一次给了她承诺,其实,他主要是想,若是天下归他了,那么就不会再有人辱骂于她,他想给她最平稳舒适的生活,与以前单纯想要夺天下的梦想迥异。”

    “而她还是出乎他意料的摇了摇头,她说:千依,你知道吗,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在乎,仅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仅此而已,但我还是人类。”

    “与她一起的日子,说实在,他头脑开化了许多,也聪明了许多,近乎是在学习中成长,要是以前她这番隐晦的话,他一定不会懂得,可当时他不同了,微一思考,便懂得。”

    “一个眼神,已是默契,有压迫就有反抗,就算他争得天下,无论如何,总有一天,可能再出现几个人类大能者,再杀么。似乎这样就永无休止了。”

    “天意谁都猜测不透,不想永无止尽的战争,那么和平是唯一的办法。”

    第88章漫长的故事旅程(6)

    ()——

    第八日。niubb.

    “办法是有了,或许是个办法吧。但他还是犹豫了,毕竟做为妖主之一,这样做,哪能服众。”

    “再则,全是与他出生入死兄弟和属下,难道要杀鸡敬猴,以强逼迫吗。他似乎做不到,对敌人可以无情,但这些跟着他的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兄弟姐妹们,他没那么狠心。妖魔走兽便是如此,大多至情至性。”

    “犹豫着,这件事便拖了下来,幸好的是,她再也没有提过,她还是一如即往,对他也是,如此,他心也随着松了起来,他曾想或许她只是发发牢马蚤而已吧。”

    “可,仿佛世间美满的时光,总是刹那即逝,他是聪明了许多,但自认确实论阴谋比不过人类。”

    “他们似乎也是跟他扛上了一般,对他总是比对付其他七妖主狠辣,无疑,又中计了,移星幻形大天阵,他们用了这样的一个阵法,听说能永恒把他封禁,而她救了他,只是这次救,却是分别。”

    “她坠落在他眼前,如破碎的风筝,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一片一片,他抱着她,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她却在微笑,还是俏皮的模样,仿佛是想在他眼中留下最美的她,她说:千依,带我活着,要坚强,因为我的离开,并不是不存在,想我的时候,抬头看看,看看那广阔无垠天空,我一直在,在那里看着你,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孤独,要记得哦。”

    “最后的一句话,还是关心他的话,她消失了,犹如来时,那般的突然,象一阵风,是他无力抓住的。”

    “他走了,独自走了,没有回领地,一个人在山中闭关了很久很久,失去了心,找不到归宿,找不到目的,她的离开,恍惚也带走了他的世界,他什么都不想做了。”

    “直到某一天,他二弟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原来,移星幻形大天阵,这个阵法要四大驱魔家族始祖,共同布置施展才行。”

    “没办法,他们是妖魔妖兽一族,对这些东西根本没研究过,半点了解都没有,移星幻形大天阵,据说是一个上古神禁阵,是其他三人在无意中得到的法门。”

    “很明显他们被骗了,她也是,而最可恨的是,他们囚禁了她,不是狠不心杀她,仅是想让她同意封印血尊千依,他们需要她的力量,无可代替的。”

    “而她那时,他和她都不知道的是她有了他的孩子,他不知道她有疑惑没有,但他确实疑惑怎么杀戮时孩子没死亡,只是也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了。”

    “紧接着便是救人,还是争斗,一次又一次,最终费了很大的劲,极不容易才救出了她。”

    第89章漫长的故事旅程(7)

    第89章漫长的故事旅程(7)

    第九日。lwen2笔下文学

    “当时,孩子都七岁了,她给他取名为千寻,千寻,千寻,尽管被禁,她依然寻着保持着那颗最初的心,不妥协,不放弃。”

    “人类的生命是会流逝的,即便成为修士没到及时进阶,一样会老,会死,四大家族子弟大部分人都老了一层,而仅有他们容颜不变,四大始祖和他们八大妖主一样,一个被誉为神的宠儿,一个被誉为妖之永恒,传言,他们只有战死,没有老死的可能。”

    当然,无双知道这只是一个笑话,男子也无疑清楚,什么没有老死的可能,那种真正的存于天地,不灭不死的存在,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要达到何等境界才行。

    而他们也不过是存活的时间很漫长罢了,只要修炼够快,就会漫长得难以在表面留下岁月的痕迹,毕竟随着修炼进阶衰老便会缓慢再缓慢。

    无双却没有说话,男子的故事还在继续。

    “最终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孩子,仅是半妖,却没死,半妖,听起来很卑微,很可笑,但不可否认的他生命很强,强到不可思议,当然不及他父亲血尊千依那种,只是也算是难以打死的小强了。”

    “有了她,他的斗志又回来了,他要强大,他变得强大,他想变得强大,因为他不想在受失去的痛苦,他要保护她们母子,他要保护家人。”

    “这成为了他的奋斗目标,二弟的想法,其实他明白,如果不是看到他那般的颓废的模样,还有七岁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的份上,恐怕,他不会告诉他,她的存在。”

    “他这个兄弟就是这样的一只妖,重情重义,为兄弟可负天下的妖,对他义深似海的二弟。”男子说到此,莫名其妙的停了口,竟不如前些天会每一日加长故事,今日的故事好像又缩水了。

    无双张口想问,却也心知男子的常例,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他依旧平静,如镜湖,不起半丝波澜,眉心朱砂凄绝欲滴,却又好像葬着无双不明的痛。

    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她退出了洞窟。

    九日,连续九日,她是了解了许多,知道了或许是祖先的起源的一群修士,知道了有那么一个血尊千依与她本家祖先有情。

    但心也莫名的愈发感觉古怪,明明听着故事,却不知为何时不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又太过模糊,竟分不清那该是属于谁的身临其境。

    可她可以肯定故事真实性,那是真实的。

    不过,无双隐隐觉得男子似乎不仅是在单纯的讲故事,似像在谋划什么,但某些东西,依旧像一团迷雾,伸手想拨开,却触及的空气,摸不着,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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