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10部分阅读
孩子陪着你,你也不会太寂寞。”
太上皇想到自己有限的生命,不禁有些伤感。
“真想现在就看到他的样子!”
“太上皇,再有八个多月你就会看到他的模样的。不如现在太上皇就为孩儿赐名吧!臣妾要太上皇为孩儿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舒贵太妃笑颜如花,她软软细语带着欣喜,透着娇羞。
她没想到今生还能有幸做母亲。
太上皇大婚时,她悲恸欲绝,连累未出世的孩儿早早夭折,自此落下病根。
她不禁想起三月的那日夜晚,月琴仙子偷偷潜入她的寝宫,点住她的|岤道,并把右手搭在她的脉搏,然后缓缓的说:“你曾经小产过。”
她又接着说:“你别大喊大叫,我会解开你的|岤道。”
她点点头。
月琴仙子伸指解开她的|岤道,说:“我会让你有一个孩子。孩子就是你俩的延续,也会是你生活的希望。”
她走到书案,就着昏黄的灯光,提笔写下一个药方就飘然而去。
次日,她就让小红照药方拿药、煎药、喝药,一直按药方喝药直到昨天才停药。
“白景晨!我们的孩儿就叫白景晨!”太上皇思忖片刻,缓缓地说道。充满憧憬的眼神瞟向远方。
“白景晨!好名字,臣妾喜欢!臣妾替孩儿谢过太上皇!”舒贵太妃盈盈下拜施礼。
爱情结晶3
“白景晨!我们的孩儿就叫白景晨!”太上皇思忖片刻,缓缓地说道。充满憧憬的眼神瞟向远方。
“白景晨!好名字,臣妾喜欢!臣妾替孩儿谢过太上皇!”舒贵太妃盈盈下拜施礼。
“爱妃!嫣儿!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不用再行礼了,况且如今你又有了身子。”太上皇赶紧扶起她,责备道。
“臣妾是替孩儿行礼呢!”舒贵太妃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她是跪惯了,惊喜之下,习惯性的下跪谢恩。
后宫似乎就不存在秘密,很快,整个后宫都知道舒贵太妃有了身孕。
于是,皇上、太后、太皇太后都送来贺礼,就连康亲王也送来一对玉珠。
桂舒园内,上上下下,洋溢着欢腾、喜庆的气氛。
舒贵太妃是康亲王奶妈的女儿,从小到现在,康亲王对她一直比较关心。
当年皇上大婚,亏得康亲王在旁劝解,软语相慰,出谋划策,时时提防——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她才挺了过来。
这些,太上皇与舒贵太妃明白,从内心讲他们对康亲王充满感激,若没有当年康亲王找一些上门提亲的,现在的他们说不定天涯相隔。
看着琳琅满目的贺礼,舒贵太妃偎依在太上皇怀里,双手舒缓的在腹部轻柔,脸上荡漾着满足、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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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祥和的时节,一只黑色的大鸟倏地飞起,飘进乾坤殿,片刻之后,倏地飘飞出去,没入无边的夜色中。
值夜的侍卫李恒揉一揉眼睛,再捅一捅身旁的张启,嘀咕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万岁爷那儿飞出去了。”
张启嘲笑道:“兄弟,没梦游吧?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李恒笑了,自嘲道:“最近兄弟我手气有点背,明明算计那色子是大,等揭开的时候就成了小,半年的饷银就不声不响地进去了——估计,刚才是我眼花了。”
劫数难逃1
就是在这样祥和的时节,一只黑色的大鸟倏地飞起,飘进乾坤殿,片刻之后,倏地飘飞出去,没入无边的夜色中。
值夜的侍卫李恒揉一揉眼睛,再捅一捅身旁的张启,嘀咕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万岁爷那儿飞出去了。”
张启嘲笑道:“兄弟,没梦游吧?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李恒笑了,自嘲道:“最近兄弟我手气有点背,明明算计那色子是大,等揭开的时候就成了小,半年的饷银就不声不响地进去了——估计,刚才是我眼花了。”
“你那婆娘能饶你吗?你拿什么养一家老小?”张启说道。
“我我这不是正发愁吗!”李恒说道。
“兄弟,哥哥我呀劝你,还是别赌了!”张启说。
“那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李恒说道。
“李恒兄弟说的对!咱家也是就这点儿嗜好,要是不让咱抓两把,还不如找根绳把自个吊死呢!”新任大内总管刘会忠从阴影中走出来,深有同感地说。
刘会忠,原是太芓宫的总管。刘德全随太上皇去了桂舒园,皇上就任他为大内总管。
“原来是刘总管呀!你可是万岁爷身边的红人,我们哥俩以后还望刘总管在万岁爷跟前多多美言几句!”李恒说道。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相互关照也是应当的!有时间咱们兄弟在一块耍几把!”刘会忠热情的说道。
“好啊!不满刘总管,我若一天不摸摸色子,心就痒痒的难受。我如今随身就装着这玩意儿,等哪天咱们都得空了,咱哥几个好好玩几把!”李恒说道。
“那当然好!张启兄弟,到时候一起来呀!”刘会忠说道。
“一定一定!”张启说道。
“咱家这儿有五百两银子,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放出去能生点儿利息,不知哥几个有没有路子帮哥哥跑跑?”刘会忠说道。
“太好了!小弟我正愁银子呢,哥哥就把银子放给我吧,利钱由哥哥定。”李恒说道。
劫数难逃2
“太好了!小弟我正愁银子呢,哥哥就把银子放给我吧,利钱由哥哥定。”李恒说道。
“李恒兄弟缺钱花呀?那就拿去,等你啥时方便了,再还给我。利钱吗——你就看着给。”刘会忠说道。
“那怎么行!不能让哥哥吃亏!咱们就按市面价算,利钱每月千分之九。”李恒说道。
李恒他们随便找一间屋,就着这的笔墨纸砚立好字据,签字画押,交给刘会忠,刘会忠把银票递给李恒,双方清点完毕,皆大欢喜。
李恒可以用三百两银子给媳妇交饷银,剩下二百两还可以翻本,心中免不了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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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皇上有些难受。刘会忠在身边伺候着,就差李恒去请太医。
太医来了,诊脉吃药,第二日却不见好转,反而越显严重。
于是太后召集太医们会诊,斟酌着开出药方,几日已过,却依旧不济于事。
太上皇看着哭泣的太后,再看看昏睡的皇上,五内如焚,面对一群瑟瑟发抖的太医们,仰天长叹。
皇上一病数天,低烧不退,整日昏昏欲睡。
多少太医瞧过,喝了多少药,不见好转。
太医们束手无策,对太上皇说皇上大病初愈,恐体内毒气卷土重来,还是由恭亲王请云山道长前来救治皇上。
太上皇急宣恭亲王觐见。
恭亲王来到宫中一听如此境况,心急如焚,快马加鞭赶到云雾山,搬来师傅救急。
云山道长猛听徒孙旧疾复发,先是一愣,接着就说:“不可能,不可能!他走之前,余毒都封锁住了。”
怎奈恭亲王说:“皇上现在一日之中,大多时候都是昏睡在床。”云山道长心中疑惑,马上收拾行装,随恭亲王赶往皇宫。
此时的皇宫被愁云淡雾笼罩,太上皇不得已重上朝堂。
劫数难逃3
此时的皇宫被愁云淡雾笼罩,太上皇不得已重上朝堂。太后肝肠寸断,寸步不离的守在乾坤宫,无心再管理后宫,一切闲杂之事都推向太皇太后。
云山道长来到乾坤宫,就见皇上在龙床上昏睡着,太后坐在床沿双泪涟涟,太上皇在一边唉声叹气。
太后见到云山道长,哭着说:“道长!哀家求你救皇儿一命……”话未说完,却已泣不成声。
云山道长赶紧搀起太后,说:“使不得!太后贵为国母,如此这样,这不是折煞老朽吗!”
“哀家宁愿不做这个太后,只愿我儿平安!我只是以一个普通的母亲身份求道长……求道长一定救救皇儿!”
太上皇说道:“请道长为皇上诊脉。”
云山道长说:“老朽会尽力的!,请太后容老朽诊脉。”
太上皇把太后拉到一边,说:“道长请!”
云山道长把手搭在皇上手腕脉搏处,闭起眼睛,屏气凝神,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说道:“的确是中毒了!此次凶险,老朽能力有限,恐怕有心无力。但老朽的小师妹医术了得,老朽会请小师妹为皇上诊治。”
“有劳道长了,请道长快去快回!”太上皇说。
“老朽这儿有一颗清毒丸,多少能解些毒性。”云山道长双手送上药丸,又对恭亲王说:“你还未见过你师叔呢!这次随我去吧!”
“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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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师徒二人骑马奔向郊外的庄园,路上,云山道长让恭亲王把面具摘下,说:“你师叔的易容术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就不要班门弄斧了,省了你师叔笑话咱们!”
“是,师傅。”
恭亲王依言摘下面具,露出萧宇轩的脸。
他们在庄园门口下马,被一门童拦住:“二位请回,我家主人不见客,也谢绝参观。”
劫数难逃4
他们在庄园门口下马,被一门童拦住:“二位请回,我家主人不见客,也谢绝参观。”
“怎么,你家主人这儿成了旅游胜地?”云山道长问。
“因为不是旅游胜地,所以禁止参观。”门童神气地说。
“如若是故人来访呢?是让进去参观还是拒之门外?”云山道长又问道。
门童打量了二人几眼,看着他们一个俊俏潇洒,一个慈眉善目,就说:“敢问二位尊姓大名?我也好回禀主人。”
“云山道长、萧宇轩”。萧宇轩回道。
“二位稍等,我去去就回。”门童客气的说道。
门童说完,就向园内走去。
片刻之后,萧宇轩他们师徒就看见余文英和范小惠到门口迎接他俩。
门童返回接过客人手中的马儿牵到马厩喂料去了。
萧宇轩见到范小惠,暗暗大吃一惊:原来,月琴仙子就是自己的小师叔。
“大师兄,你怎么才想起我们啊?”范小惠问道,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
“你如此挂念大师兄,难道是师弟欺负你了?”云山道长反问道。
“大师兄,你怎么又开始挤兑我?你就不能饶了我?”余文英哭笑不得的说。
“既然小师妹不受委屈,我就放心了。”云山道长说道。
四人边走边聊,向客厅走去。
“大师兄,好似你一直不放心小师妹似的。”范小惠说道。
“直到看到你还如二八年纪,我才着实放心。”云山道长笑道。
“大师兄说这话亏不亏心,十年过去了,才想起看看我这小师妹是不是还活在人间。”范小惠也笑道。
“大师兄早就想来了,就是怕被师弟打出去。他总是嫉妒我比他有魅力。”云山道长笑道。
“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去。”
余文英说完,展开架势想动手,看到范新小斜了他一眼,讪讪笑道:“我只是想和大师兄切磋切磋嘛!”
这时,他们刚好走进客厅,余文英请大师兄坐好,他和范小惠在一旁陪坐。
劫数难逃5
这时,他们刚好走进客厅,余文英请大师兄坐好,他和范小惠在一旁陪坐。
萧宇轩站在师傅身旁。
余文英看一看立在云山道长身旁的萧宇轩,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萧宇轩了,就是大师兄的高徒了,果然气宇轩昂,人中楚翘。”
“一般一般。徒儿,快去拜见两位师叔。”云山道长说道。
“两位师叔在上,请受师侄一拜。”萧宇轩跪地叩头,施以大礼。
“师侄快快请起。”余文英夫妇虚扶一下,齐声说道。
萧宇轩站起立于原来位置。
“和师侄初次相见,就拿仅有的一瓶临仙露作为见面礼吧!一瓶下去,相当增长五年的功力,”范小惠从怀中掏出一玉制的小瓶抛向萧宇轩,话中带有一丝不舍。
萧宇轩伸手接过,谢过师叔,就收进怀里。
萧宇轩此时心内焦急,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说:“没想到闻名天下的月琴仙子就是师侄的师叔!三月一别,师叔一切安好?”
范小惠淡淡的笑道:“今日是你我初次见面。三月,你见到的是我徒儿。既是自家人,我就不需隐瞒了,近几年的月琴仙子都是我徒儿装扮的。”
萧宇轩大吃一惊,说道:“师叔的爱徒真是天降奇才,人中龙凤,师侄自愧不如。以后若相见,必当面请教。”
“我余文英教出的徒儿自然不会差了。”
余文英听见萧宇轩夸奖徒儿,自是非常高兴,不禁洋洋自得的说道。
云山道长听到这些虽是吃惊,但想到小师妹的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心下也就觉得再正常不过了,想到还有一徒孙在受苦,就直奔主题。
他对范小惠说:“师妹,师兄想请你出山救救皇上。”
“皇上自有太医救治,师妹我早就不再为外人治病了,怕是把那点儿东西全忘光了。”
“师妹,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云山道长生气的说。
“大师兄,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贪恋权贵?”范小惠冷冷的反唇相讥。
劫数难逃6
“师妹,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云山道长生气的说。
“大师兄,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贪恋权贵?”范新惠冷冷的反唇相讥。
“师妹,萧宇轩教授他一些武功,也算他的师傅了,那你就是他的师叔公,也就不算外人了。”云山道长急急的辩解。
“哦!没想到师侄如此了得,竟会是当今圣上的师傅!”范新惠冷冰冰的讥讽道。
余文英面无表情的在一旁默不作声。
“师叔,你误会师傅了——师傅自是视权贵如粪土。只是皇上就是师侄的亲侄儿,师侄不能不管。求师叔救救师侄的侄儿吧!”萧宇轩扑通跪倒。
余文英和范小惠对视一眼,余文英缓缓问道:“这么说,你就是恭亲王白宇轩?”
“正是师侄。师侄恳请师援手相救。”萧宇轩苦苦相求道。
“听说恭亲王有一千年寒玉”范新惠清冷的说道。
“师叔提起,师侄本应当双手奉上,只是师侄已把此物赠与人,还请师叔见谅。师叔有何吩咐,师侄洗耳恭听。”萧宇轩说道。
“也没什么。”
范小惠带着一丝遗憾的说道:“既是自己人,我就随你们到皇宫走一遭。”
“有请师叔快快动身!”萧宇轩喜出望外。
范小惠略略收拾一番,就随他们三个骑马奔向皇宫。
因为萧宇轩和云山道长着急救皇上,对一路上余文英大言不惭地夸这海口说:‘我徒儿怎么怎么好’‘我徒儿怎么怎么棒’,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只是哼哈的应付着。
李芝苠的名字竟从未被他们提及。
范小惠他们四人急匆匆的赶到乾坤殿,皇上已是奄奄一息。
萧宇轩已换成恭亲王的面容。
太后在皇上身边木然的坐着,太上皇急的在室内走来走去。
他见到来人,太上皇先是惊讶,随后就舒一口长气,安慰太后说:“神医仙子来了,皇儿有救了。”
劫数难逃7
太后的黯然无神的眼睛闪过希望的光芒,急速的走过去,紧紧地抓着范新惠的手,跪倒在地,哀求道:“神医仙子,快救救皇儿!我求你救救皇儿!”
“我会尽力的!容我为皇上诊脉。”范小惠看着满脸泪痕的太后,不禁有些动容,她急忙拉太后起来。
太好听了,赶紧放开双手。说:“请……快请!”
范小惠看看皇上的面色,伸手搭在皇上的右手脉搏上,面色沉重起来,久久沉思不语。
再看一看太上皇的脸色,反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然后再放开。
在众人的催促中,她开口说道:“皇上和太上皇俱是中赤朱蜘蛛之毒,赤朱蜘蛛是南洋海岛伊族专养的毒虫,只有主人的血液才是唯一的解药。
赤朱蜘蛛初生,毒性还很微弱,主人就以其自己的血液饲养它,他的体内就会产生抗体,随着赤朱蜘蛛长大,毒性越大,他体内的抗体也就越大。
皇上这是再次中毒,原先被大师兄封住的残存毒素和此次毒素相会,怕是神仙也回天无力了!”
太后扑在范小惠脚下,哭道:“太上皇也是中此毒,不就是神医仙子医治好的吗?请神医仙子发发善心,救我皇儿一命吧!”
范小惠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些伤感的说:“太上皇已是毒气攻心,也就是靠灵药吊着命……!”
“那就求神医仙子也赐皇儿灵药吧!”太后打断她的话,急切地说道。
范小惠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没用了!”
恭亲王忙掏出怀中的临仙露问道:“师叔,不知此药有没有帮助?”
“只会延长他一时半刻的生命,却要承受蚀骨之痛。还不如让他无知无觉的离开!”
恭亲王黯然伤神,把东西收进怀里。
他心中深深的暗暗自责:“为何会依着皇上的意思赶回来呢?”
太后早已泣不成声,趔趔趄趄扑倒在皇上身上,就不醒人事了。
劫数难逃8
太后早已泣不成声,趔趔趄趄扑倒在皇上身上,就不醒人事了。
太上皇泪流满面,猛张嘴,喷出一滩鲜血,瘫坐在地。
恭亲王扶起太上皇坐在椅子上,自责道:“臣弟无用,没能保护好皇上。请皇兄责罚!”
“不关……你的事,只是我不明白,皇宫怎会有这等歹毒之物?”
众人望着范小惠,面带疑惑。
“这附近必有伊族之人,如若能找到此人,皇上和太上皇就都有救了,怕只怕大海捞针……,此人能在皇宫连连得手,恐怕不简单。”
“求你们想法救救我儿!”太后被云山道长掐住人中,幽幽的醒转过来说道。
“仙子啊!你就救救我皇孙吧!”太皇太后颤巍巍的进来,面无血色。皇上病了,她心里着急,还要管理整个后宫,后来见皇上整日昏睡,急火攻心,竟一病不起,今日听说云山道长请一高人来,就挣扎着过来,见是月琴仙子,怀有一丝希望的说道。
范小惠清冷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心灰意冷,跌坐在地。
天瑞二十年六月二十八,皇上医治无效,驾崩。
三日后,太后悲痛伤身,绝食而薨。
七月初五,白宇奇无奈,重新坐上龙椅。
七月十五,南面的越国突然举兵犯境,唐苏伟率南面边防军仓促迎战,不敌,丢华城、潮城两座,边境告急,唐苏伟上告朝廷请求支援。
国之大丧期间,越国来犯,朝臣激愤,但能领兵之人却少之又少。驸马已归北面边防军,严防北面业国夹击。
恭亲王与康亲王出列请战。
康亲王长于政事,短于军事。
自白景天去后,白宇奇身心在慢慢衰竭,他有心留恭亲王在身边,又恐康亲王不能扭转战局,更恐康亲王率兵造反。
不得已,派恭亲王率八万守卫军增兵唐苏伟。京城只余下两万守卫军守卫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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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亲王长于政事,短于军事。
自白景天去后,白宇奇身心在慢慢衰竭,他有心留恭亲王在身边,又恐康亲王不能扭转战局,更恐康亲王率兵造反。
不得已,派恭亲王率八万守卫军增兵唐苏伟。
京城只余下两万守卫军守卫京城。
太皇太后改称太后,如今卧病在床,不再理会政事。皇上有心无力,许多紧急要事,不得不依靠康亲王与唐丞相。
朝堂之上,康亲王与唐丞相超前忙碌起来。
征集粮草、筹措军饷、补充战备,采购物资……这些繁杂紧要的琐事忙的他们俩脚不着地。
似乎,因这意外兵患,朝廷在康亲王、唐丞相协调合作下,凝聚起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力量。
八月底,白国夺回华城,与越国呈胶着状态。
同时,皇上的圣旨传到军营,令恭亲王速速回京。
因战事吃紧,恭亲王上书推延回京日期。
九月初,白国再失华城,越军兵临虎城。虎城乃白国南面的门户,此城一丢,白国就等于对越国敞开大门了。皇上圣旨再次传到军营,命恭亲王即刻速回京城。
形势岌岌可危,恭亲王无法启程回京,再次上书延迟回京。
九月十六,圣旨再次催促恭亲王速速回京。
白国刚刚结束一场血战,越军伤亡惨重,虎城转危为安。
九月十八,恭亲王与唐苏伟整顿好部队,他就带五百亲兵马不停蹄赶往回京。
九月二十五,恭亲王赶到京城,只见城门缟素,官民戴孝。
恭亲王的心骤然下沉,泪如雨下。
恭亲王赶到皇宫,直奔乾坤殿。
所经之处结素挂白。
那满目的白色刺痛他的眼睛,击痛得他心脏。
乾坤正殿,金黄的棺木摆在中央。
白帏白幔,白烛白盘,白椅白桌……
舒贵妃一身白衣跪坐在一旁。
太后素衣坐于椅子上,旁边两个宫女左右架着她,防她摔倒。
国丧2
舒贵妃一身白衣跪坐在一旁。
太后素衣坐于椅子上,旁边两个宫女左右架着她,防她摔倒。
康亲王身穿白衣跪在太后旁边。
文武百官皆是一身白衣跪在两旁。
眼前的白色晃得恭亲王站立不稳,扑倒在地。他跪爬到灵柩前,嚎啕大哭。
太后见到痛哭的恭亲王,原来的厌恶消减不少——眼前哭的人不少,可又有几人是从心底哭出来的!
太后清一清暗哑的嗓子,说:“恭亲王,你若早回来一天,就会见皇儿一面。皇儿也就不会带着遗憾上路……”
恭亲王听了,更是伤心欲绝,悲痛不已。
他捶打着自己胸口哭喊道:“皇兄,我早应该回来……我早应该回来……,就算全天下都丢了,臣弟还可以再把它夺回来……可是你去了……我到哪寻你去……”
刘德全也呜咽着哭泣,一刻钟之后,他拭干泪水,从怀里掏出遗旨,宣到:“恭亲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恭亲王积善亲民,博闻识广,深得朕心,朕大行之后,传皇位于恭亲王。钦赐’。”
“臣弟……接旨!”恭亲王大哭道
此乃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康亲王率先跪倒,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殿中之人,除了太后,均跪倒在地,齐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呼声震耳欲聋。
难道因为外患,康亲王打消了原来的念头?恭亲王心中疑惑。
“众爱卿平身。”
白宇轩哭着声说道:“封舒贵妃为舒贵太妃,太后为孝文太皇太后。舒贵太妃育有先皇血脉,若为皇子,封其为太子,若为女孩,封其为白国第一公主。朝中之事一切还是由康亲王和唐丞相协商解决,待皇兄安葬后朕回军营杀敌,以慰皇兄在天之灵!朕登基之典因战事省略。”
舒贵太妃哑着嗓子领旨谢恩,双眼肿的如同熟透的桃子。
九月二十七,白国举行国丧。
如影随形1
九月二十八,白宇轩重返军营,此时他已是白国的皇上。
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似乎所有的事都脱离了他原来的设想。
他原想既然白景天崇尚皇位,那就成全他,他会用两年的时间扶助他执掌朝纲,没想到他偏偏被害了性命
他没想到越国会举其全国兵力进犯白国,且来势凶猛,几乎锐不可当,而他却成了继皇兄之位后,御驾亲征
他更没想到血腥的杀戮,残酷的战场,似乎冲淡了他自己对李芝苠的两年之约
他几乎很少想起李芝苠,不是他不想想,而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没时间想,况且他也渐渐失去想她的勇气
——他必须为白国负责,他必须赢取这场战争,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道,或许一两年,或许十年。
或许,他这一辈子,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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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城是白国西方草原上的建起的城市。
它有高而古朴的城墙,宽敞的街道,石头砌成结实朴素的民房,散落的帐篷和流动的牧民及其牛羊。
一年四季,牧民们都在草原上放牧。
只有在大批牛羊出栏时,才会赶着它们来隶城,支起帐篷住下,直到把它们售出,再买些日用品重返草原。
李芝苠和周海涛一家坐马车走进隶城,找一家饭馆吃完午饭。
她就对周海涛说:“周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兄弟’我想和你辞别到处走走。就此别过吧!”
“别呀,兄弟,这路上有你才热闹有趣。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去!这儿的明镜湖不错,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周海涛有些讨好的说道。
自他走出少林寺,都是一帮女子尾追他,奉承他,讨好他,他从没有如此低声下气为某一人当导游。
如影随形2
自他走出少林寺,都是一帮女子尾追他,奉承他,讨好他,他从没有如此低声下气为某一人当导游。
她也没有多好呀——样貌只是清秀稚气,毫不妖冶妩媚,脾气又拽,几次都想偷偷溜走。
可他像是中了魔
他就喜欢和她天马行空的胡侃,喜欢看她长长的睫毛扑扇着、黑溜溜的眼珠滑动着狡黠的的光芒。
和她在一起,开心之中总有隐隐的不安,他害怕她就是师傅所说的红尘劫。
他也想远离她,可每次她要溜走时又忍不住叫住她,就像现在,他还要想方设法哄她留下来。
“明镜湖附近有一群野马,为首的是一匹黑马,非常有灵性,多少英雄豪杰试着降服它,都无功而返。你就不想去试试?”周海涛诱惑道。
他知道她的好奇心比谁多大。
“明镜湖,光听名字就觉得美极了,景色肯定美得不得了!”陈雨荷帮腔说道。
“黑马!你瞧瞧咱们这儿全是白马,不是叫‘小白’就是叫‘雪儿’,太单调了。若是降服它,管它叫‘小黑’,那多热闹呀!苠苠,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李芝苠望着三双乞望的眼睛,真想泪奔如雨的说:“兄弟姐妹们!你们饶了我吧!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只是望着可怜巴巴的这几双眼睛,怕她还没有泪奔,就有人比她早一步泪奔。
那个美色妖妖,眼泪说下就下,比下雨还快。此刻,相貌平平的周海涛眼睛越来越水灵了。
李芝苠只好赶紧说道:“我去我去!我服了你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哭的男人有伴玩。”周海涛大言不惭的说道,声音哪有一丝哭腔!
这可是周海涛在路上无意中找到对付李芝苠的法宝。
那天,沙子迷了他的眼,他泪流不止,当下她就变得出奇的乖顺,他才知道他的眼泪是他的秘密武器。
如影随形3
那天,沙子迷了他的眼,他泪流不止,当下她就变得出奇的乖顺,他才知道他的眼泪是他的秘密武器。
当年流浪乞讨时,人们见他双眼含泪,那个不是乖乖的拿来吃的喝的送给他,这个秘密武器还是自小练就的。
“我声明,我要独占一个帐篷。”李芝苠说道。
她可不想今天和陈雨荷住一个帐篷,明日又和苗玉兰住一个帐篷,好似她是一只流浪的小狗今儿被这家收留,明儿被那家收留。
“三人睡一个帐篷有些挤。”周海涛说道。
“我会自己买一个。帐篷对我来说有大用——在隶城安一个帐篷,就算安了一个家。我要在隶城待一段时间呢!”
“随你。”周海涛的目的已达到,就笑着说道。
四人直奔集市,买了帐篷,采购完生活用品,又搜集些好玩的小玩意,就在城中西南一片空地上安下三个帐篷,整理一番,天也就暗了下来。
“兄弟,今儿晚上我请你吃烤全羊。来到隶城不吃那家的烤全羊等于白来。”
“难得!莫非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李芝苠笑着说。
陈雨荷和苗玉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们能说什么呀,就算女子们争着抢着送他东西,请他吃饭,他若不高兴,瞧都不瞧一眼就把人轰出去了。
她们俩没少被轰走。
周海涛却一头雾水左瞅瞅她右看看她。
“咱们这一路上没见你花一个铜子,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我们三个女人的钱。突然你要请我们吃烤全羊,不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吗!”李芝苠解释道。
周海涛也笑了。
他说道:“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对钱没有概念。那咱们现在就让太阳从西边出来出来一次。雨荷,给我点银子,我请你们吃去。”
他语气自然,面色平静,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雨荷掏出一张银票递去一张,二人配合默契。
如影随形4
陈雨荷掏出一张银票递去一张,二人配合默契。
李芝苠听完一愣,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此人实在有趣,拿雨荷的钱,请大家的客。
“周兄原来是如此请客呀!若是你刚才说去就去,周兄怎么请客?怎么结账呀?”李芝苠问道,虽然这个答案谁都知道。
“简单。雨荷,结账。”周海涛坦然道。李芝苠想从他这看到不好意思的表情,恐怕要失望了。
“原来在周兄的字典里,请客就是‘我请客,你掏钱’!”李芝苠喷笑道。
“谁掏钱还不都是一样的吃?”周海涛毫无愧色的说道。
李芝苠听了一怔,这句话好熟呀!她摇摇头,对自己说:“遗忘是美德,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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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浩浩荡荡奔向烤羊店。
这家店前的大匾写着‘烤全羊’,房子和围墙也是用石头砌成的。
院子里生着一堆熊熊篝火,上面架着几根穿着整羊的铁棍,店小二在旁边不时的翻转,不时的扔撒调料。
羊肉在火上冒出油滴进火里,滋滋的响,浓浓的肉香让人食欲大开。
他们找一张桌子坐下,周海涛冲着店小二喊一句:“四只羊腿,两盘羊肉,两壶酒。”
店小二应一声“好来——”,就麻利地在烤好的羊那儿切割,斩骨,拼盘,送了过来。
“兄弟,请!雨荷、玉兰,你们也吃!”周海涛说道。
“周兄,请!”
“夫君请!”
“夫君也吃。”
羊肉外焦里嫩,色泽鲜亮,咬一口,肉质肥嫩,满口流油,孜然的香气充彻口鼻,美味极了。
李芝苠觉得这是她至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再喝一口奶酒,酒香、奶香、肉香,刺激着她的感官,这滋味美得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她满足的对周海涛说:“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就是周兄请客,我掏银子也值!”
如影随形5
她满足的对周海涛说:“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就是周兄请客,我掏银子也值!”
“兄弟,你要说哪的有好玩好吃,难不倒我。等兄弟到南方,我带你吃虎城的烧鸡,那家也是天下独一味烧鸡。”
“周兄推荐的,必是错不了。有机会肯定去。”
她随意的朝门口一瞥,看到上官宛如和倪兰一块说笑着进来。
她们在离她较远处那桌坐下来,要了两盘肉,一壶酒。
李芝苠听力极好,她们二人的谈话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她一边和周海涛随便说着,一边听那一桌的谈话。
“倪兰,听说这次抢亲反而被一个外地人抢去了?”上官宛如问道。
“是啊,那女子比你还细弱。我被摔了二十个跟头,可人家硬是没移一步。这人要是加入进来,咱就怕跶族那几个盗贼不来了,咱们的平道帮就得解散。”倪兰说道。
“听说叫什么红衣女侠。若是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上官宛如有些纳闷。
“现在,恐怕整个隶城都知道有这个红衣女侠这号人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整个草原都会知道了——平道帮的副帮主被红衣女侠连摔了二十个跟头。我说上官帮主,咱们是不是找一找这人?”倪兰边吃边问道。
“干嘛?报仇吗?”上官宛如反问道。
“我倪兰是这样输不起的人吗?我说上官帮主,是不是怕人家一来,你就要让贤啦?”倪兰反唇相激。
“若是她真比我厉害,我就让贤!不过,就怕我想让她还不够资格!”上官宛如自信满满的说道。
如今,她已经打通任督二脉,那功夫和当日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当然会傲气十足。
李芝苠边吃边听,莞尔一笑:呵呵,雪侠女,我如今已是名贯草原的红衣女侠了。
酒足饭饱,周海涛结账完毕,四人刚要离去。
就听见倪兰大声的喊道:“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在那儿!”
比武1
酒足饭饱,周海涛结账完毕,四人刚要离去。
就听见倪兰大声的喊道:“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在那儿!”
倪兰飞奔了过来,彪悍的身子挡在李芝苠身前。
上官宛如身形一晃,已在倪兰旁边站好。
她端详着一身红衣的李芝苠。
她看到李芝苠白皙的小圆脸五官精致:柳叶弯眉,大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微翘,未语先笑。
年龄也就二八年纪。
身材纤瘦娇弱。
怎么看都不像身怀绝技的女侠。
她心里有些怪倪兰夸大其词了。
倪兰经常带领帮众在草原策马巡视,她的形象扎眼,这里的人几乎人人认识她。
如今倪兰与红衣女侠的故事早已传开,她这么一折腾,店里所有的人都好奇地朝这边望来。
他们成了众人的焦点。
掌柜的急忙赶过来说:“两位客官,结完帐到外面去说吧!这儿地小人稠,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官宛如掏出一块碎银子看也不看朝掌柜扔过去说道:“不用找了。”
她的眼睛仍在盯着李芝苠。
周海涛看这架势,以为是来打架的,斜挑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此地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宽敞的地方说去。”
上官宛如说道:“那就跟我走吧。”说完,她率先向门外走去。其他人也随她朝外走。
路上,倪兰和李芝苠并排而行,和她说一些平道帮的丰功伟绩。
周海涛这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寻仇的,而是游说入伙的。
上官宛如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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