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代嫁狂妃第1部分阅读
《暴君的代嫁狂妃》
第一章新婚之夜被下药!1
“格格,奴婢陪您进去吧?”
绿竹扶着舒敏站在新房前,她看着舒敏担忧的说着。
“不用了,你还是在外面守着,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好来救我。”
舒敏抽回了自己的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做了昨夜的事情担心我找你算账,跑回哲亲王府搬救兵了。”
绵忻坐在床上,把刚刚喝完的茶杯放在了一旁,双臂紧紧的抱胸,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舒敏。
此刻房间里除了绵忻,还有另一个男子,他是跷骑营的副将苛察。
舒敏看着他精神奕奕的样子,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你逃也没什么用,我这个人喜欢秋后算账,只要谁得罪了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把她给揪出来,就算是我的嫡福晋也一样。“
“爷,昨晚犯错的人是我,请您绕过绿竹。”
舒敏想也没有想就跪在了地上,向绵忻求情。
“你犯了错有你要受到的惩罚,而她有她该受到的惩罚。”
闻言舒敏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昨夜的记忆立刻浮上了心头。
景仁宫内一团喜气,今天是十贝勒爷绵忻和哲亲王府大格格舒敏成亲的大日子,整个景仁宫都挂上了红灯笼,来往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
叩叩叩。。。忽然新房外想起了敲门声。
“格格,贝勒爷朝着这边过来了。”
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宫女走进了新房,她对着新娘子紧张的开口。
舒敏的心猛然的跳动了一下。“绿竹,你把阿玛给你的药放在酒里,小心别露出什么马脚。”
“是,奴婢明白。”
绿竹立刻拿出了要哲亲王给她的药,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酒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知道今夜是什么日子吗?”
刚走进了新房,绵忻就看见绿竹还在摆弄酒壶,他不耐烦的问道。
“贝勒爷。”
绿竹害怕的跪在了地上,生怕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被他给发现了。
“你还不出去?准备在这个时候扫我的兴致?”
“绿竹,你先出去。”
“是。”
绿竹听见了舒敏的吩咐,立刻跪安走出了新房。
一瞬间新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绵忻看着盖着喜帕的舒敏,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想快点‘完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折腾了一整天,我看你也饿了,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
第二章新婚之夜被下药!2
他端起了桌上的糕点走向了舒敏,他坐在舒敏的身旁,男性的气息一下子就袭上了她,她的身子微微的一僵,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喝醉?还这么清醒?外面不是来了很多宾客吗?他不是应该喝得酩酊大醉吗?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饿了一天,没力气说话了?”绵忻慵懒的调侃着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除了知道她是哲亲王的大女儿,额娘最疼爱的侄女,他对她一点也不了解。
舒敏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绵忻挑起了浓眉,准备拿起喜秤撩起她的红盖头。
“贝勒爷,请等一等。”
舒敏的身子不禁的往后一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急急的开口。
“干什么?新婚之夜我还不能揭开你的红盖头吗?”
她居然让他半途停下来。
“不是,额娘。。。额娘交代要先喝下合卺酒。”
“什么合卺酒?什么鬼规矩?”他不耐烦的皱了眉头。“还要喝合卺酒?”
他真想马上离开这个新房,离开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
“额娘说。。。。”
“好。”绵忻走到桌前拿起了酒壶倒了两杯酒,然后回到了床沿上。“喝下合卺酒。”
舒敏没有喝,只是拿着酒杯坐在床沿上。
“你为什么不喝?”
“我不胜酒力。”她随便找了两个借口。
绵忻不管舒敏有什么毛病,独自放下了被子。“酒已经喝完了,上床吧。”
“我。。。”
她突然从床沿上绽放了起来,酒杯一倾斜,酒水撒在手上。
“你干什么?跟我上床让你这么不自在?”
“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一起睡觉。”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克制心里的激动和害怕的情绪,不,她不能再这个时候慌张起来。
“男人?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而你是我的嫡福晋,我要跟自己的嫡福晋上床应该不是什么有违伦常的事情吧?”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有了异样,好像有一股燥热的感觉在心底窜起。
“你给我下了什么料?”
他觉得不对劲,防备心一起,抓住了舒敏的手就开始质问。
这个女人到底干了什么?他为什么。。。。这感觉好像是。。。怀春散。
舒敏浑身一震,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绵忻识破了,还被他抓住了手。“你刚才喝的是喜娘准备的合卺酒,不是我下的药,真的不是。”
第三章新婚之夜被下药!3
“合卺酒?我看是怀春散吧!”他朝着舒敏怒吼道。“你想要男欢女爱,我会给你,用不着你在酒里用怀春散!”
她在质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吗?他看起来就那么不行吗?
“什么?怀春散?”
舒敏的心头一慌乱,她想要逃离新房,才跑开两步,就被绵忻给逮住了,还扯下了头上的喜帕。
“你干什么?我的喜帕!”
“你居然给我下那种下三流的药。”绵忻瞪着舒敏。
当喜帕落地的时候,舒敏终于看清楚了绵忻的脸颊,他是一个难的的美男子,比京城里的男子都要俊美。
四目相望,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立刻凝结了。
“你为什么要下药!”
她疯了不成吗?在新婚之夜送他顶级的媚药?若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他还要不要上朝堂了?
被绵忻揪住了衣服,她想要挣脱,却把头上的凤冠挣脱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立刻展现在他的眼前。
“你先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说的什么媚药我更是没有干过。”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慢慢的流出来,她忍着疼痛摇头,看着他眼眸里的凶光,她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一头猛狮。
阿玛,您知道您害了我吗?
“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只能让你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下一刻绵忻撕碎了他身上的衣衫,只剩下一件绣着牡丹花儿的肚兜,她羞愧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无论她怎么奋力的想要抵抗,还是无补于事。
“你是我的嫡福晋,今晚是新婚之夜,我还能做什么?”
“你!你不要那么无耻。”
“现在这么近的瞧着你,也不如传闻的那样,不是都说你美艳绝伦吗?也只不过是夸大其词。”
舒敏的脸颊瞬间卡白,浑身僵硬。“既然您喜欢的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何必为难舒敏呢?”
“不。”他笑了。“你是我的嫡福晋,若不行周公之礼,我明天怎么跟母后交代?”
瞬间舒敏瞪大了双眼,小脸变得绯红,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绵忻第一次见到哪个女子为这种事情脸红,而且她的模样还很可爱。。。。他竟然有一点着迷。
“你放开我。”
她瞪着自己胸前的那一双贼手,就算是他是贝勒爷,也不能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
“我没打算放开,你也可以死心。”
第四章新婚之夜被下药!4
不容她再抗拒自己。“不要。”
瞬间他的嘴角露出了轻佻的笑容,她十分的羞愧,自己纯洁的身躯居然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给看全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诱人的身段。”
绵忻惊叹不已,没想到在她相貌不出众,身材却这么好?
“别。。。贝勒爷。。。”
“额娘给了我一个什么宝贝儿,原以为我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兴趣,看来是错了。”
“贝勒爷,您快放开我,不然以后您一定会后悔的。”
他会的,她不是他真正的新娘,迟早有一天要各自归位,到时候她应该怎么办?
“不会,我一定不会后悔,你太让我满意了。”
“求您了,放过舒敏。”
舒敏浑身一汗,感觉昏头眼花的。
绵忻笑了笑。“看来以前没有什么男人碰过你。”
“我是哲亲王的女儿,怎么可能让陌生男子碰。”
“很好。”
“你不能这样。”
“舒服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不是你要的那类女人。”
“知道吗?我喜欢极了你现在的样子。”
“求你,饶了我。”舒敏瞪大了双眼,语气却比刚才弱势了很多。
“饶了你,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刚才你下媚药的时候,应该会猜到现在是什么局面,”
第五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1
“不要,求您了。”
豆大一颗的眼泪在舒敏的眼睛里盘旋着,她无法想象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这样被他给毁了,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也让他玩了个够。
“不。”
他低笑着,自己继续玩弄着她的双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唔。。。。”
舒敏睁大了双眼,她的身子不禁的拱了起来,迎合他的撩拨。
绵忻气息浓浊、带着欲念,技巧性的撩拨,充满欲念的眸子盯着她脸上的反应,和她胸前的那抹白皙。
“你若今夜让我高兴了,我就不追究你今晚的过错。”
“不是我下的药,你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来?”
“既然你死不认错,我也不需要客气。”
他褪去了舒敏身上仅剩的布料,准备惩罚她,手才刚扬起人就昏倒在了舒敏的胸前。
“格格。”
绿竹的声音从绵忻的身后响起,她把木棍扔在了地上,然后把昏倒的绵忻从舒敏的身上移开了。
“绿竹,你怎么进来了?”
“刚才我在外面听见您求救的声音,所以拿了一根木棒进来。。。”
“赶紧给我找一件衣服,我不想一直这个样子。”
身上的束缚被除去了,舒敏总算能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了。
“是。”
绿竹马上给舒敏找了一件粉色的衣衫穿在身上,她的视线落在舒敏的身上。
“格格,刚才贝勒爷是不是把您怎么了?”她避重就轻的问。
“我没事,只是他明天醒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她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要是东窗事发整个哲亲王府的人全部都要遭殃,也包括她。
七天前
“王爷,还过七天贝勒爷就要来迎娶格格了,可是现在格格病成这样,咱们应该怎么办?”
王府的管家李穆看着哲亲王担忧的说着。
哲亲王看着病榻上昏迷的小女儿,不禁的叹息了医生。
“王爷,您别老是叹气啊,现在舒婷变成了这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嫡福晋抽噎的哭着。“您倒是想想办法啊,要不把御医找来看一看吧。”
“你还敢跟我提这件事?要不是你拦着我禀报皇上,事情也不会这样,现在让我到哪儿找一个人去嫁给绵忻?”
哲亲王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的嫡福晋,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让他怎么扛得下来。
第六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2
“我不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舒婷居然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这样一病不起,当初以为找到绵忻这个靠山,就能享受荣华富贵,可是舒婷。。。“
“你还有脸说!”哲亲王真不明白当初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做他的嫡福晋。“舒婷若是断了气,香消玉殒,咱们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哲亲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要杀头的。”
他辛辛苦苦经营了一辈子的官位就这样没有了。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诅咒她又是?是不是荣华富贵、爵位财富比你自己的女儿还要重要?”
“你住口!若我的荣华富贵没有了,你也休想过什么好日子。”
他怒瞪了嫡福晋一眼,她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知道他经营这些有多难吗?
“阿玛、额娘。”
突然之间舒敏从房门外走了进来。
哲亲王看了舒敏一眼,只是淡漠应了一声,而嫡福晋则是非常讨厌这个侍妾所生的野种,就当没有看见她一样,只是把眸光放在了病榻上的女儿身上。
她叫舒敏,哲亲王的大女儿,但她不是嫡福晋所处,而是哲亲王的侍妾所生,所以在王府里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阿玛,舒婷现在怎么样了?”她关心的问道。
“还死不了!”
嫡福晋听见她关心的话,恶声恶气的回了她几个字,好像她是来看笑话的。
哲亲王没好气的瞪了嫡福晋一眼,他就不明白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跟舒婷吵闹什么?还怕欺君之罪怪罪不到他们身上吗?
舒敏走到了床榻前,看见舒婷的脸色还是那样蜡黄,不禁叹息。
“阿玛,妹妹现在的情况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十贝勒的婚事是不是应该停下来?”
舒敏的视线望向了哲亲王永琮,她问道。
“你胡说什么,你是嫉妒舒婷有这么一桩好亲事,是不是,这个时候让她取消婚事?”
嫡福晋听见她这么说,立刻没好气的咒骂她。
“舒敏,你这话什么意思?”哲亲王看着她问道。
叹了一口气,她一直以为阿玛是精明的人,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糊涂了。
“婚期马上就要进了,要是舒婷还是没有好转,咱们哲亲王府拿什么给十贝勒爷交代?难道要送一个将死之人嫁过去吗?”
第七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3
“我呸,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诅咒舒婷死是不是!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那张嘴!”嫡福晋愤怒的看着舒敏。“你妹妹的亲事是皇上赐婚,贵妃娘娘应允,就算你妹妹死了,这门亲事也落不到你的头上,你别说这些话来吓唬我和你阿玛。”
“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哲亲王也迟疑了。
“好吧,那舒敏只能祈祷舒婷早日康复。”
“舒敏,你先回你的书斋,让你额娘陪着舒敏。”
哲亲王看了一眼舒敏,他心烦意乱,想的只有这门亲事和他的爵位。
要是眼前的舒敏是个男儿身就好了,至少还能给他出主意。
“是,舒敏告退。”
下一刻舒敏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王爷,您别听舒敏那个丫头胡说八道,你相信舒婷就这样一病不起吗?”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再观察几日,反正婚期还有七日,希望舒婷能早日康复。”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也犯不起那欺君之罪,满门抄斩的祸。
刚出门的舒敏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只能在心里叹气,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这门亲事纵然很好,但是若舒敏一病不起、或者在这七日里丢了性命,整个哲亲王府都要跟着陪葬。
“格格,王爷和嫡福晋都不听您的劝吗?”
当舒敏一走出了院落,绿竹就看出来了,格格的劝说王爷和嫡福晋肯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既然事已如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阿玛打小就不爱听她的劝说,她说再多也没有用,这一切只能看天意怎么发展了。
六天后
“舒敏,现在应该怎么办?舒婷还是一病不起,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一刻哲亲王简直是心急如焚,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飞。
现在可怎么是好啊?
“阿玛,我不是早就告诉您了,您应该禀报陛下,您却执意不听,现在事情已经到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也无可奈何。
“现在是你怪我的时候吗?现在应该想一想应该怎么办,咱们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命就捏在你的身上了。”
哲亲王把这顶高帽子扣在了舒敏的身上,要她立刻想办法。
“阿玛,您先找我能有什么用?我不是观音菩萨,没有回天之力。”她有些生气。
第八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4
为什么事到临头,阿玛才知道担惊受怕,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力挽狂澜,除非她本是让妹妹苏醒过来,但是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快想办法,不然。。。。不然。。。。”哲亲王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不然什么?您若是有办法,您自己可以去解决。”
她宁愿在书斋百~万\小!说,也不想去趟这一次的浑水,说不定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不然你就代替你妹妹出嫁。”
哲亲王忽然之间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绵忻和德贵妃都没有见过长大后的舒婷,如果由舒敏代替出嫁,应该都没有大碍才对。
“什么?”
舒敏完全愣住了,阿玛居然能想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主意?要她代替舒婷出嫁?
难道十贝勒爷是白痴吗?想骗就能给骗到的?
谁不知道妹妹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倾城之貌谁能顶替?即便是现在重病在床上,也掩盖不了她的容貌。
“我让你代替你妹妹出嫁,你要我说几次?”
“不行!阿玛您是想把女儿送上绝路?”
她负气的坐在椅子上,一万个不愿意代替舒婷出嫁。
“什么绝路?我让你嫁给绵忻是让你暂时代替你妹妹,等她醒了过来,你们两个就能调回来。”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可就是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如同他想的那样。
“阿玛,您当绵忻是傻子吗?洞房之夜,喜帕揭下,您认为他看不出来我不是舒婷吗?”她们还有什么时间调转回来?只怕她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以抱拳。
绿竹看见他们争吵,忍不住为舒敏说话。“王爷,这个主意的确不怎么好,十贝勒是一个精明睿智的人,不可能欺瞒到他的。”
“住嘴!本王跟舒敏说话,几时轮到你这个奴婢插嘴?是不是舒敏对你太好,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闻言哲亲王看着绿竹怒斥道。
“王爷请恕罪,奴婢再也不干了。”
绿竹跪在了地上,向哲亲王求饶。
“阿玛,您的条件舒敏不能答应您,就算您拿绿竹出气也不行。”
“我现在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必须明日出嫁,若是你敢离开王府,这府里大大小小的奴婢就为你陪葬。”
她是最心疼这些奴婢的人,他不相信她还能离开王府。
“阿玛,若是事情揭发了,您知道这个罪有多大吗?”
第九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5
欺君之罪是要诛灭九族的啊,他真的想把哲亲王府这么多人送上绝路吗?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额娘不说,谁会知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舒婷,而舒敏前些日子除外打猎,不小心掉马摔伤,至今昏迷不醒!”
“阿玛,您这样会作茧自缚,不要怪舒敏没有提醒您!”
“听着,明天你必须出嫁,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您真的这么狠心?就连舒敏的终生幸福也置之不理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舒敏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哲亲王能看见父女感情的情分上,放了自己。
“现在你关系的是全府上上下下的性命,你一个人的幸福算什么?”
看着他冷漠的神情,舒敏觉得眼前的阿玛太陌生了,简直是她所不认识的。
阿玛怎么能这么对待她?就算阿娘是侧福晋、是侍妾,她总还是他的女儿吧?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为什么?
“好,我一定会代替舒婷出嫁,您放心好了。”
“嗯,我会让侍卫看着你,不让你有一点点行差踏错的机会,你就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准备出嫁。”
“阿玛,我想去寺庙,为阿娘和妹妹祈福,最后一次祈福。”
她请求的说着。
她知道,明天代替舒婷嫁入皇宫,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平安度过,她可能能逃过这一劫,如果不能,哲亲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都活不了,更别说她了。
哲亲王看着她许久,最后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可以让你去寺庙,但是你自己好好的记住,如果你不肯回来,别说府里的这些奴才、奴婢,就算你阿娘也活不了。”
“是,舒敏明白,我一定会回来等着出嫁。”
这一刻舒敏感觉到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地狱,她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纵使有千千万万的不愿意,这只能是她的路,而在一旁看着的绿竹很替她不值得,为什么王爷对两位格格这么的厚此薄彼。
大格格温柔娴淑,待人又好,却那么的不受宠;二格格总是仗着自己格格的身份,对下人呼呼喝喝,想打时就打,想骂时就骂,一点不顾及主仆的情谊。
“来人。”哲亲王朝着门外叫着。
“王爷。”
守在门外的侍卫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半弯着身子唤着哲亲王、
第十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6
“从今天开始,你好好的给我守着大格格,如果她不回来,你就等着自己掉脑袋。”
“奴才明白。”
临走的时候哲亲王还是看了舒敏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离开了这里。
瞬间舒敏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婆娑的流了出来。
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生活在王府?她宁愿是一个平常的老百姓!
过着平常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争宠。。。。。
“格格,您别伤心,伤了身子啊。”
绿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既是心疼又是难过,王爷怎么能对格格这么薄情?
“绿竹,以后我只有你留在我的身边了。”
她的眼神空洞,几乎看不到她此刻在想什么,绿竹将她搂得更加的紧了。
“格格,您放心,您对绿竹一直像姐妹一样,绿竹怎么也不会离开您的。”
“谢谢你。”
阿娘,我只希望您在我出嫁之后能够身体健康,不要出事才好。
“格格,您不是要出府给侧福晋祈福吗?咱们走吧,不然天色晚了就去不了了。”
绿竹把舒敏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她说道。
“恩,你给我找一间干净的衣服,我想这件应该出不了门了。”
刚才她听见阿玛的话,不小心把墨汁撒在了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办法出门。
“好。”
绿竹扶着她走入了屏风后面,换了另外一身,才离开。
分割线
翌日
“阿娘,舒敏以后不能留在您身边侍奉您老人家了,您一定要保重,知道吗?”
穿好了喜服,舒敏握着侧福晋的手叮咛的说着。
“我的好女儿,是娘不好,娘不应该进入这哲亲王府,让你要承担这些。”
如果她没有用尽心思嫁入哲亲王府,便没有今天的事情。
“阿娘,舒敏不后悔做您的女儿,您一直对舒敏都很好,只是舒敏没有想到阿玛如此的狠心,不顾父女的情面。”
“我可怜的女儿。”
侧福晋和舒敏抱在一起痛苦,母女两人谁也放心不下谁。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还预备唱一出戏吗?”
第十一章舒敏被哲亲王逼婚!7
正在这个时候哲亲王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
侧福晋立刻放开了舒敏,让她盖上喜帕,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准备上花轿了。
“喜娘,赶紧把格格送上花轿。”
哲亲王铁青着一张脸看着喜娘,让她把舒敏送上花轿,不让侧福晋在这里时候破坏了他的好事。
他可以没有了亲情,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了权势。
“是,王爷。”
下一刻喜娘走到了舒敏的面前,牵着她的手。“格格小心,现在老奴就扶着您上花轿,您马上就要成为十贝勒的福晋了。”
“阿娘,您要保重身子,舒敏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舒敏。。。。”
侧福晋听见舒敏哽咽的声音,原本想要追上去,却被哲亲王拉住了手。
“舒婷的额娘是明馨,她然会去送,用不着你这个侧福晋去。”哲亲王冷漠的说着。
“今天是舒敏出嫁的大日子,难道我想要送她一程也不可以了吗?”
侧福晋伤心的看着哲亲王,他怎么可以冷漠到这样的地步,连让她送女儿出嫁也不可以。
“你必须呆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
“王爷!”
哲亲王连头也没有回就离开了房间,侧福晋跌坐在舒敏坐过的椅子上,眼泪迷茫了她的眼。
“格格,奴婢陪您进去吧?”
绿竹扶着舒敏站在新房前,她看着舒敏担忧的说着。
“不用了,你还是在外面守着,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好来救我。”
舒敏抽回了自己的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做了昨夜的事情担心我找你算账,跑回哲亲王府搬救兵了。”
绵忻坐在床上,把刚刚喝完的茶杯放在了一旁,双臂紧紧的抱胸,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舒敏。
此刻房间里除了绵忻,还有另一个男子,他是跷骑营的副将苛察。
舒敏看着他精神奕奕的样子,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你逃也没什么用,我这个人喜欢秋后算账,只要谁得罪了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把她给揪出来,就算是我的嫡福晋也一样。“
“爷,昨晚犯错的人是我,请您绕过绿竹。”
舒敏想也没有想就跪在了地上,向绵忻求情。
“你犯了错有你要受到的惩罚,而她有她该受到的惩罚。”绵忻已有所指的说着。
第十二章绵忻口中的惩罚居然是洞房花烛夜!1
慕然她的双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双眼一点也不敢看绵忻、
“我。。。。如果贝勒爷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你以为我不会惩罚你吗?成亲当日就在夫君的酒里下怀春散,这种禁药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他慵懒的把视线射在舒敏的身上,嘴角带着冷笑,丝毫不顾及苛察还在房间里。
闻言舒敏的脸颊微微的一红,她尴尬的看着苛察,显得非常的不自在。
他怎么能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说那种事情,让她怎么回答?
“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个什么媚药不是我下的,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啊?”她的双颊比刚才更加的红了。
“贝勒爷,奴才先回跷骑营训练士兵。”
苛察的视线不敢望向舒敏,听着这件事,显得特别的不自在。
“恩,记住皇阿玛三日之后就会去骁骑营巡视,我不想我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绵忻没有看苛察,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马上离开新房。
“苛察告退。”
舒敏一直看着苛察离开,之后她一直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舒婷,你应该是叫舒婷吧?”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我是叫。。。。。舒婷。”
“你是我的福晋,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我是毒蛇猛兽?让你如此的害怕?”
突然之间他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还带着一丝的愠怒。
“我。。。。贝勒爷现在还在生气,我不敢靠近您。”她忍不住语塞,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起来,到我面前来,我不喜欢跟人这么远距离的说话。”
“我。。。我觉得这个位置刚刚好。”
舒敏惊恐的站了起来,她害怕得往身后退,一会儿就已经贴在了角落的床上了。
“好吗?过来。”他冷斥一声,要舒敏立刻走到自己的面前去。
“你要什么?我都说了那不关我的事情。”
“我要做什么?好像是我你先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反倒是变成我要对你做什么了呢?”
“我真的没有!”她很想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然他没完没了的说。
“没有?如果你没有,那杯酒是谁下的媚药?”他从床上走了下来,爱极了她粉嫩嫩的小脸蛋,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呢?“难道是你阿玛想要给我们的新婚之夜增加一点情趣?”
“我。。。是我下的。”
她两眼一闭,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这件事情。
第十三章绵忻口中的惩罚居然是洞房花烛夜!2
“也就是说,是你下的媚药,想要把我怎么样咯?”
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淡笑,神情很不正经。
“我才没有那么下贱呢!”
该死,她怎么就这么钻进了这个男人全套里了?他是贝勒爷啊,说话怎么能这样无赖?
“下贱?你居然用下贱来形容?”
闻言绵忻有一点不悦,他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颚,逼着她来看着自己。
难道留在他的身边,跟他行夫妻之礼就是下贱的行为?
“我。。。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不会想要对男人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又不是烟翠楼的妓女,为什么要向男人投怀送报?使用那种狐媚的手段?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绵忻挑起了浓眉,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安好心呢?
“现在你是我的嫡福晋,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作为妻该有的义务?比如完成新婚之夜的仪式?让我好去交差?省得以后你埋怨我没有尽到作为夫君的职责。”
他眨着黑陈的双眼,眼神显得很暧昧,仿佛马上就要如饿狼一样扑上来了。
“我身体不舒服。”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不舒服?昨儿个我怎么发现你不舒服?”
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舒敏的下面,眼底带着那股灼热的欲念。
“你不要靠近我,我真的不舒服。”
感觉到他的逼近,他脸上的邪笑已经让自己起了鸡皮疙瘩,她害怕,很害怕。
绵忻不允许她有任何逃跑的念头,他一把就把舒敏从地上给揪了起来,压在了墙上。
“我为什么不能靠近你?你可是我的福晋啊。”他贴在她的耳边说着,几乎是耳朵贴着耳朵的。
她的身子猛然的颤动了一下,扭过了头不去看绵忻,害怕自己的心开始为他起什么反应。
“叩叩叩。。。”
突然之间房门外想起了敲门的声音,打断了绵忻和舒敏的对话。
“谁。”绵忻转过头看着房门口开口,他的手已经放开了舒敏。
“贝勒爷,德妃娘娘派人传话,说要见十福晋,请您带着福晋过去请安。”
“你先出去回报,我马上就带福晋过去。”
“是。”
绵忻并不奇怪额娘为什么会派人来叫舒婷过去,额娘自小就喜欢哲亲王府家的两个格格,这门婚事也是因此而定下的,原本他迎娶舒婷只是为了敷衍额娘,现在。。。。仿佛有了另一层意思。
第十四章绵忻口中的惩罚居然是洞房花烛夜!3
下一刻绵忻把视线对向了躲得老远的舒敏,他不禁皱起了浓眉,为何她总是离自己这么远?
“你为何总是这么害怕我?”他的眸光闪着诡异的光芒。
“不是,舒婷只是对贝勒爷还不够熟悉,不够熟悉。”她急急的解释。
她应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绵忻她其实不是他的福晋,所以不敢靠近,害怕自己的心就那么沦陷了吗?
“不够熟悉?很快你就会熟悉。”
绵忻的长臂一伸,把惊慌失措的她圈禁在了自己的怀中,闻着从她身上传出来的女儿想起,似水仙又似牡丹。
“贝勒爷,我们不是要去向姨娘。。。不是,是额娘请安吗?”她屏住了呼吸,害怕他进一步。
昨夜的记忆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害怕那股灼热的感觉焚烧着自己的全身,令她不能自拔。
“见是肯定要见,但是你不觉得应该先更衣再过去的吗?”
闻言舒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她立刻开始挣扎,想要逃开,男子都是这么可怕的吗?总是用那种方式来对付女子的吗?
绵忻没有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他抓住了她,不容她有半点闪躲的机会。“迟早你就是我的,所以逃走只能事最愚蠢的方式。”
“我没有想要逃跑,您相信我,可是我真的不舒服,您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他为什么把她抱得那么紧?她快不能呼吸了。
绵忻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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