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逆子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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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叩拜着十几位年迈的老者。他们都是李家活了六七十岁的老人了。此刻他们的表情流露出欣喜和恐惧的表情。

    众多灵牌争相发出悦耳的清脆声,随即,无数灵牌破碎开来,从中飘出一缕青sè的轻烟,星光点点,汇聚成一个闪烁着灵光小人。

    “吾乃李家二祖,老子的儿子,李阳。”

    “恭迎二祖归位。”

    ……

    钟家。

    破碎简陋的茅屋内,一个浑身清瘦,肮脏却不失清秀的小女孩,正目光灼灼,双腿乱蹬地向后猛退。

    因为就在刚才,她母亲遗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竟然无风悬空而立,发出星光点点。从中走出一个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丑,身着古代衣服的中年男子。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哪经得住这般惊吓,顿时吓昏了过去,倒在了身后柔软的稻草上。

    “想不到万年后的钟家竟然仅剩一个子嗣了。”

    那中年男子掐指一算,苦笑道。随即,袖袍一挥,将不远处悬空的古老画卷一收而回。

    ……

    张家。

    富丽堂皇地大厅内,寂静无声。一位年迈地老者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随手挪移了几本书。瞬间传来轰隆隆地声响。

    待声响过后,一道密室呈现眼前。青sè的石阶直通地下。可以看出,这座密室经常有人打扫,一尘不染,灯火明亮。

    老者指着身后的几位年龄相仿之人,率先向密室走去。

    在密室的最深处,一座高约十米,宽约五米的壁画轰然奔溃,一头白虎猛地蹿出,发出如雷的虎啸。旋即,点点灵光汇聚,在白虎身上聚集处一个模糊的老者模样。

    “圣虎乖!”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不能亲身降临。以后,族中有什么事,就询问圣虎的意见吧。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

    一座神话典籍中记载的y森鬼谷似乎从地底中钻出,吞吐着瘴气,让人看不真切。

    鬼谷之内,一座简陋的竹屋内,走出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其手中捧着一本经卷。随即,那老者捊须含笑道。

    “十ri内,若有一位着上半身,身着芭蕉叶,腰系藤条的男子来见我,就让他进来吧。”

    在不远处扫地的一道童口中称是,心中却是暗道。怎么可能有人穿着这么不得体来见你呢,师傅你也太不正经了吧。幸亏没被小兰听见,不然又得数落你几句不可。

    ……

    当林辰逸疑惑地打开貌似是自己家的房屋后,不仅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也瞬间明白,先前一路走来,那些高耸的高层建筑全都换成一坐坐低矮的青瓦红砖的院落。

    为什么那些路人的表情如此的怪异,还身着古代的衣袍衣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人这么复古?

    林辰逸和爷爷林天云居住在洛阳一个普通的三层小楼内,ri子过得也算安好无忧,白家电、黑家电该有的他们家都有。

    可是,现在那些家电竟然突兀地消失不见了?衣柜中的短袖t恤,牛仔裤都变成了一套套粗布麻衣……

    最重要的是,还停电了。现在时辰已经接近黄昏了。他可不记得他们家备有什么蜡烛。于是,急急忙忙地出门去,想到附近的小卖部买点蜡烛应应急。

    哪知刚锁上房屋,一道浑浊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是林辰逸吗?”

    “是我,这位老伯找我何事啊。”林辰逸转过身来,两眼火眼金睛地打量着身前身着一声粗布麻衣的老者。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

    越是观察,越是觉得相似。越觉得相似,越是火冒三丈。倒是老者显得浑身不自在,呛声道

    “呵呵,小伙子,不要这么记仇吗。说来也怪,你爷爷竟然写了封信寄到我家里去,要我把信封中的另一封信交予你。他有话自己说,不就行了吗?我要连累我老胳膊老腿的。”

    “咳咳,还有哦。我还是告诉你吧,其实是你爷爷让我开除你的。不然以你这三年在学校所挂的科目,学院早就清退你了。”

    林辰逸愤恨地表情,逐渐转淡,变成了一副猪肝sè。竟然是爷爷要他开除我的,爷爷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先前的那件事吗?我说我学业这么差,学校竟然还不开除我,倒是我寝室的室友换了一拨又一拨。

    “呵呵,不知者无罪嘛?赵校长光临寒舍,学生我受宠若惊啊。”林辰逸讪笑道。

    旋即,双手接过赵校长递过来的信封。顿时,一股难忍的感受喷涌而出,眼泪不自觉地打着转,又流了出来。

    赵校长站在原地,看着哭泣的林辰逸。心中纳闷,我大老远过来,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吃点东西就算了,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还当着老人家的面哭泣,没羞没臊。

    “赵校长,实不相瞒。其实我爷爷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现在这种情况,他竟然还有出去玩。几十岁的人了,还写信,打通电话会死啊。”

    “赵校长,我,我爷爷是去世了,并不是去哪里玩了。”

    赵校长听闻此话一愣,完全没料到林辰逸口中的走了是死了的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安慰林辰逸的话语。

    他可是记得自己老友的这个孩儿自幼就无父无母,现在连唯一的爷爷也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后来,赵校长和林辰逸在房屋内交谈安慰了一番,亲自叮嘱林辰逸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或者混不下去了,就去他们家,谁让他和你爷爷是莫逆之交呢。

    当赵校长离开之后,天sè已黑。林辰逸这才想起还没买蜡烛。可是,现在黑灯瞎火的,此时出去,也并非明智之举。索xg便怀揣着爷爷的信躺在床上安然入睡了。

    ;

    第十四章两封信

    翌ri,晨曦的光辉散进纸糊的木质窗户,林辰逸微眯的双眼迷迷糊糊地醒来。只听见门外大街上一声石破天惊的嗓音。

    “什么?大家快来看公告,出大事了。”

    随即,一大堆人从自家大门走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地怒道。

    “李村长,你咋整的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昨晚俺媳妇可把我折腾坏了。”

    “呸,我呸。李村长,你别听他瞎说。到底出了啥子事,你杂咋咋呼呼的?”

    李村长本就不待见那壮汉,现在听见旁边那妇人帮腔。会心一笑道。

    “这事真的闹很大。大伙昨不听见了龙啸之音,那庞大的金sè光柱吗?”

    “是啊,村长,那不是海市蜃楼吗?可为啥我们的房子,衣服等一切现代化的东西都不见了。变成了这种古代的玩意。难道,我们整村穿越了?”

    李村长暗道,这妇人倒是个明白人,聪明得很啊。只是为啥要嫁给这么个缺根筋的壮汉。但妇人的这些问题,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答不上来的。

    幸亏,今天华夏国派来了两位省内著名专家。不然整个村子人心惶惶的,也怪闹心的。

    “诸位稍安勿躁。刚刚大家也看见站在我旁边的两位干部了吧。他们就是我们洛阳省著名的专家。今天组织专门派他们来,告诉我们昨天发生的怪异之事。”

    须臾,村广场一片安静,针落可闻。村民们都眼神灼灼地盯着不远处那两个身着灰sè麻衣的老者。

    “咳,咳。昨天发现的事情呢?很有可能是发生了海市蜃楼,请大家在此期间内一定要坚决不传谣不信谣,擦亮眼睛,做一个明辨是非的公民。”

    ……

    李村长狐疑地瞥了眼那两位老者,心理着实不相信他们所说的那些所谓的解释。心中暗自嘀咕一番,旋即,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组织的话已经待到。相信各位一定要相信组织,相信你们敬爱的李村长我。以后这件事,若是还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会在村内的公告栏内粘贴的。现在大家回去吃早饭吧。”

    村民们虽然出自农村,文化素质不太高。但这狗屁不通的解释,他们却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至于村里那些年轻人,在他们眼中的专家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猥琐最愚不可及的生物。尽说一些自己搞不明白又让别人搞不明白的一群二傻子。

    比如所谓的爱情专家路奇,莫非他谈过几千次、几万次的恋爱?那他绝对是个大流氓!只谈恋爱不结婚,不是变态又是啥。

    又比如所谓的军事专家,他们常会在电视上说,到底哪两个国家会发生战争呢?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不好说。到底哪个国家会胜利,也要考虑其他的因素。如此废话,一帮只会纸上谈兵的玩意。

    而现在,眼前活生生的两个超级专家,简直是脱口秀表演,一唱一和。但是大家也不拆穿,以实际行动鄙视着李村长旁的专家。顿时,大伙如鸟兽散,不见了。林辰逸自然也包括在内。

    李村长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忐忑地瞥了一眼身前的两位省内专家。却见二人也是不以为意,淡定自若。心中暗叹:难怪主席当年说“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丫的,原来说的就是你们这帮忽悠人士啊。

    “李村长,组织交代的任务我们二人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有空再见吧”其中一位专家眼见场面冷清,脸sè一正,严肃的说道。

    “咳,咳……”

    闻言,李村长尴尬地讪笑道。

    “二位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虽然乡下地方,鲍鱼鱼翅是没有,但是鱼肥米香还是有的。”

    二人同时摇头,其中一人似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李村长,jg告道。

    “李村长,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该知道的消息都已经告知了。要知道,人是分层次的”。

    随即,二人也不望向李村长,步履蹒跚地向着不远处的牛车走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昨天,他们就坐在省里配置的奥迪6内。哪知,一眨眼的功夫,高端豪华的驾车变成了一辆牛车。

    一处y暗的角落内,一道黑sè的身影隐藏其中,侧耳倾听着李村长与两位专家的谈话。但是三人之说了不下十句话,官腔味十足。不禁跺脚,焦急地嘀咕道。

    “果然像数学老师说的那样,曲率半径处处相等,摩擦系数点点为零。真是一帮又圆又滑的家伙”。

    此人赫然是林辰逸。

    脚程缓慢的牛车渐行渐远,安然坐在左手边的一位的专家明显抵不住心中的疑惑,不满地怒道。

    “诸葛教授,我真搞不懂。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为啥要我们亲自前去告知。要知道,我们的徒弟去的可是各大高楼大厦的城市。这帮乡野村夫,竟然还敢鄙视我们,真是气死我了。”

    诸葛教授闻言,却是随便说道。

    “此事虽然不符合常理。但是你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昨天的巨变。而且根据那位省长隐约透露出的消息来看。这次巨变的起源地,就是在那一带地方。不然,以我们的身份,这帮山野村夫哪里轮得到我们屈尊降贵的。”

    先前提问地专家没想到诸葛教授竟然透露出这么一则石破天惊的大隐情。他先前的话语只是做试探之用,没想到真应了自己的猜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

    林辰逸回家后,便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藏于衣衫内的信封。昨夜由于无灯,无法打开查看。今天趁着阳光明媚,说什么也得打开一看。

    “刺啦”一声,信封被林辰逸徒手撕开了一个口子。林辰逸从信封中取出两张纸。

    奇怪的是,一张纸是由毛笔写得,而且纸张泛黄,好像刚从地底出土,似乎年代很久远了。另一张纸却是用钢笔书写的,纸张白如雪。

    最让林辰逸惊奇的是,两封信的笔迹明显不同。白sè纸张的钢笔字字迹端正,字体方折俊丽,赫然是林天云的笔迹。另一封信却是龙飞凤舞,字体敦厚,雄浑,似有沧桑之意流淌,却不知是谁的笔迹。

    林辰逸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昨ri送信来的赵校长。因为赵校长是第一个接触这封信的人。不过细细想来,却又是不可能的。谁会这么傻,将信封拆了之后又放另一封信纸进去,而且字迹还明显不同。

    难道真的是爷爷自己放的?不管这些了,先拆开看看再说。

    林辰逸猛地摇晃着自己的头颅,狠狠地将杂念抛至九霄云外,取出了那封爷爷亲自书写的信纸,注视起来。

    那信纸上赫然写着:

    逸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爷爷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悲伤,爷爷的死命中早有注定,就连我那三个苦命的儿子的身死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你可能发现,这片天地已经大变。一切都在朝着未知的走向进行的。但是请你不要害怕,相信自己。

    至于,信封中的另一封信,则是我们林家先祖所留。其实,那张黄纸我当初悄悄地打开看过,里面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相信跟我有着一样发现的人大有人在。

    而这张黄纸也是先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传承下去的,也只有那个人才能见到。我并知道你是不是先祖所说的那个人。而我也相信,那张黄纸内,必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其实,爷爷一直希望你不是先祖口中的那个人。因为爷爷只是希望你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要激|情荡漾;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静静的相依相伴到老,顺便给爷爷生一个大胖重孙。

    但是,如果你打开了另一封信,爷爷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爷爷也相信,在你看完那封信中的内容后,心中的疑惑肯定会越来越多。而你要走的道路肯定也会改变。

    在此,爷爷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一直站在树上的鸟儿,从来不会害怕树枝断裂,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

    逸儿,原谅爷爷的喋喋不休。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快死的人老是神神叨叨个没完。这回轮到我了,却跟他们一个模子。

    最后,无论未来你发现了什么,都不要怀疑你父母对你的爱,也不要埋怨他们,怨恨自己。这是他们的选择,你无须伤感。

    ;

    第十五章三个问题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林辰逸黑sè的眸子中滑落,沾湿了雪白的纸张。林辰逸心中巨震,爷爷即使已经死了,却还是那么关心我,爱护我。生怕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剧烈的情感波动,难以平复的心情。过了好久,林辰逸才缓过劲来,心中思忖道。

    “那封信到底写着什么。为什么爷爷说他们都看不到,却言之凿凿地肯定我能看到。似乎我就是先祖所说的那个人……”

    一个个疑问犹如放电影般在林辰逸的脑中回荡。林辰逸自问不是一个能抵挡好奇心的人,虽然他明白,那黄纸就是一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好奇是一种天xg,是一种自然,是真情实感的火花。

    泛黄的纸张被林辰逸打开,纸面依旧黄澄澄的一片,一个袖珍般大小的字体都没有。

    莫非我并不是先祖所说的那个人?

    还未等林辰逸深思,那道黄sè纸张竟然无风漂浮,绽放出耀眼的金sè光芒。随即,黄纸骤然自燃起来,点点星辰之光从火光中钻出,滴溜溜一转,便凝结成一个沐浴红光的老者虚影。

    那老者一席黑衣,怒眉倒竖,两眼灼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林辰逸。

    “你就是那个人?”

    黑衣老者喃喃自语。旋即,食指一点,一道剑气自其指尖出现,呼啸着向着林辰逸袭去。

    林辰逸哪里料到那黄纸内竟然藏有一人,而且此人刚一出现,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向着自己杀来。那一道剑气犹如实质,寒气凛凛,隔着很远便刮得林辰逸双颊生疼。

    想要躲避,却发现无处可躲。似有有一股无形的气势锁定了他,即使腾挪一步,也千难万难。这种感觉对于林辰逸来说,是相当的刻骨铭心,永生难忘。因为就在那凌云洞天内,同样有着一股相似的气势。

    心中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林辰逸心中哀鸣。

    寒气森森的剑气猛地钻入林辰逸的皮肤内,那位置赫然是林辰逸几天前发生异变的地方所在。似乎是那黑衣老者的刻意所为。

    林辰逸并不知道,那道凛冽的剑气在进入他身体内的一瞬间,便土崩瓦解了。似乎在他的身体内,隐藏着一股力量,一直在保护着他。

    “你果然是那个人”

    黑衣老者jg光一闪,双眼浑浊起来,气势收敛,怒气哼哼地说道。

    “想不到我林家万年前的衰败竟然皆因你而起,你可是我林家的灾星啊!”

    “也罢,盛极而衰本是天地命数,求不得,探不明啊。”

    黑衣老者仰天长啸,衣袂飘飘,声振寰宇。

    感觉并未死去的林辰逸,睁开了双眼,刚好看见了黑衣老者那雄姿英发的模样。见过装逼的没见过如此装的。自己唯一的后代都下得去手……

    心中的无数疑问催促着林辰逸,未知的谜团犹如一团漩涡,无处不在地吞噬者周围的一切。

    “那个啥,你谁啊。知不知道这属于私人住宅,你在没有主人首肯的情况下,擅闯私人住宅可是犯法的。”

    听着林辰逸无知无畏的问话,黑衣老者一脸好奇,吹鼻子瞪眼的说道。

    “什么犯法不犯法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你祖宗,快叫声祖宗爷爷听听。”

    “好吧,十八代祖宗的十八代祖宗的十八代祖宗……你好啊。您亲爱的曾曾……孙子向你问好了。”

    黑衣老者没想到这林辰逸这般乖巧,不过,怎么都觉得像是在骂人。旋即,正sè道。

    “少贫嘴了。既然你是命运选中的那个人,那也就是说,我林家上下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吧。今ri,我之所以出现,自然是因为你开启了这张符。你可知道,这符叫什么?”

    “符,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能用的符?我怎么知道那鬼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林辰逸笃定那老者不会伤害自己,反正是自己的祖先,肆无忌惮地回应道。

    “此乃无字寄魂符。乃是当年伏羲帝尊所赠之物。只要将自身的一缕神魂寄存在这符内,就能永恒存在。但是,若是使用了,那无字寄魂符内的一缕神魂便会在五分钟内消失。”

    “所以,现在你有事么问题还是快点问吧。依我现在的状态,我恐怕只能回答你三个问题”。

    林辰逸心中暗骂不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出来说清楚,装逼装了这么久才切入正题,你也太混账了吧。

    无数疑团在林辰逸的大脑中浮现,犹如黑灯瞎火之下,一个个从草丛中钻出,翩翩起舞的萤火虫。略一思忖,挣扎而又犹豫的林辰逸终于下定决心,恭声问道。

    “我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先前,你为什么说林家的衰弱源于我。我可是你们的未来,一切都是未知的,怎么可能源于我,不带这么栽赃的啊”。

    “呵呵。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至于我说的话,却是不会有错的。在万年的历史中看来,确实是起源于你,但是从你自身来看,却又不起源于你。”

    “什么叫确实起源与我,又不起源于我啊?”

    林辰逸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像是在领悟禅机,处处是禅语,令人不明不白。

    “呵呵,因为你是你,所以起源于你。因为你不是你,所以不起源于你啊。想不到我林家出了你这么个笨蛋。好了。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林辰逸被黑衣老者的话绕的云里雾的,却听见这么一句。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可不是他心中预先设想的疑问,只是下意识之下的自语罢了。大声反驳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第二个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啊,而且,这答案跟没回答一样。你,你太无耻了吧。”

    黑衣老者眼睛一瞪,厉声喝道。

    “这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惩戒,这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竟然这么容易就张嘴就问,以后大乱之后,哪里还有你的小命。你的这种无耻卑鄙的行为,简直是对我三个问题的亵渎,不可饶恕。”

    明明是应该我骂你的,怎么到你嘴中,却成了我的不是了。不对,什么大乱?

    旋即,林辰逸心中徘徊不定,在两个问题之间徘徊不定。一个疑问是,当年父母怎么就突然死去了,听爷爷的小时候的梦话,其中似乎另有隐情。另一个问题便是黑衣老者口中的大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一个问题事关林辰逸的心病,后一个问题则事关林辰逸的未来前途。两者犹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为什么自己的童年没有父母的陪伴、爱护、嬉戏;为什么一直想念着你们,却不见你们的踪影;为什么你们死去时,哪怕一丝影子也没留下,让我放在心里,冷暖自知……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父母会死,为什么我脑袋中毫无他们的影子。他们死时,我虽然只有六岁,但是为什么一丝印象都没有,一丝模糊的记忆都没有。”

    林辰逸一股脑地将埋藏在心中的所有关于父母地疑惑脱口而出,倾泻着多年来积压的情感。他仿佛褪下了所有坚强的伪装,浑身瘫软地倒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黑衣老者闻言一叹,低声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一切皆源于你,但你却不是你。其他的,天机不可泄露。只能靠你自己了。”

    林辰逸闻言,心中怒火狂烧。想不到问了三个问题,黑衣老者皆是插科打诨,整个就像一个坑门拐骗的算命人,所说之话,只说一半,有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随即,破口大骂道。

    “的太不是人了,还我祖宗呢。有你这么整人的吗?你丫的昨晚是不是xg生活不和谐啊。人要脸,树要皮,你太不要脸了……”

    黑衣老者满脸黑线,怒目圆睁,就要出手教训那可恶的混球。不过转念一想,似乎想起了什么,脸sè露出怜悯,愧疚的神sè。

    “我的时间快到了。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告诉你。你未来一生就像是在雾中行走,远远望去,只是迷蒙一片,辨不出方向和凶吉。所以你要鼓起勇气,放下忧惧和怀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到了那时,你就会发现,你那不经意间的一步又一步,能使你下一步的路看得更清楚。而那,就是你的方向,你的道,你的路。”

    “老混球,我还没问完呢,不许走。”

    林辰逸从悲伤咒骂中缓过神来,却见那黑衣老者光华灿灿的身躯再次分裂成无数的星星点点,化为粉末,消失不见了。

    “去鬼谷,那里是你宿命开启的地方,也是大劫……”

    黑衣老者的话语越来越不真切,清晰。林辰逸只是模糊地听到了去鬼谷三个字,至于后面的话语,却是从未听到任何。

    鬼谷?什么地方?是不是想让我去那啊?可是华夏地理上似乎没有什么叫做鬼谷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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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算命先生

    灰尘朦朦地大地上,有车轮轴碾压的痕迹,也有无数双尺码不一的脚印。午后的阳光刺眼耀人,却也很温暖,特别是初冬的时候。

    洛阳的天气不得不说,诡异的很。前几天的白雪皑皑,今ri就成了阳光明媚。湿漉漉地泥泞,一位少年无奈地扭头,望着脚下那厚厚一层的泥土,轻巧的鞋子瞬间重了两倍多,原本不快的脚程变得更加缓慢了。

    此人自然是林辰逸。虽然他不知道鬼谷在哪,但是好歹他还知道他们学校的赵校长当年可是地理系毕业,相信一个小小的鬼谷铁定难不倒他。

    他倒也不怕赵校长不搭理他。就冲着林天云临死前将信托付与他转交给自己,肯定是自己爷爷的死党,也肯定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照顾他一番。

    谁知,赵校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记得华夏国有这么个地方,反问林辰逸是不是记错了地名。倒是一旁的赵老妇人聪慧过人,一听就听出了这地名肯定是古代时的称法。

    一番打听之下,才得知那鬼谷位于云梦山,在荆州的一个小县城内。二人得知林辰逸要孤身一人前往那里,便苦口婆心的劝说。林辰逸心中说服不了二人,只得佯装不去,应付了过去。

    匆匆告别之后,林辰逸便收拾好一些必备的物品,将他们包裹在一个布团内,便锁好门窗踏上了路程。

    ……

    洛阳市远郊外,一座破陋冷清的寺庙在寒冷的冬风中摇曳,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要倒塌似的。

    尽管天sè黑沉,但是形sè匆匆的路人却丝毫没有停留之意,似乎压根就没发现身前有着这么一个天然的避风过夜的良地。

    冷清的寺庙内,一名老者随手抄起一细细的木条,插在湿润地土地上,而后,从身后的包裹内挑出一个长长的旌旗,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半仙算命”。

    一个明显稚嫩,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蹲在一旁,细心地数着泥泞土地上爬着的蚂蚁。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萱儿,快过来帮爷爷把包裹收拾干净。”

    那蹲在一旁的小女孩,头也不回,嘟嘴数落道。

    “爷爷,你怎么每回都这样,不知道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吗?”

    那老者闻言,也不吃惊,只是懒懒地回应道。

    “人老了不中用,也不知道是谁当年一直好吃好喝地照顾着你。连你最近尿床的被单都是我给洗的,这做人啊,还是不能忘本啊。”

    小女孩闻言,肤如雪的脸蛋顿时红扑扑的,又羞又急地气道。

    “爷爷真坏,都拉了勾不许说的事,竟然还威胁孙女我,真可恨。”

    老者见她生气的可爱模样,得意地冲着她一笑,接着道。

    “萱儿,这可是很久以前著名的有缘寺,非有缘之人,不然寻不得,见不得,入不得。”

    “今ri,可是有一个大客户上门。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将孙女嫁给他呢。也免得ri后被萱儿你生生气死。”

    小女孩见爷爷越说越起劲,竟然还打趣的要将自己许配给一个陌生人,顿时跺脚,哼了一声,道。

    “呸,休要胡说。孙女可是爷爷身上掉下的一块宝贝疙瘩,孙女可不会离开爷爷呢。”

    夜sè深沉,天上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黑sè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除了狂风凛凛,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鸟鸣狗吠的声音,冷清的大道上寂静无声。

    林辰逸孤寂地走在路上,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还是徒步前行。那云梦山地处荆州,足有九百多里,即使快步前行,没个半个月时间,铁定不行。若是路上遇见个好心人,搭乘个马车牛车,倒也能剩下一两天的时间。

    不行,说什么也得休息休息了。不然明天就没力气走动了。

    林辰逸拖着疲倦的身躯举目四望,空旷的荒野,黑漆漆的一片,别说人影了,就算个鬼影都没有。突然,一座寺庙突兀地闪现进林辰逸的眼瞳中,点点微弱的烛火透出庙宇,犹如白雾重重的大海之上的灯塔,指引着人们前进的方向。

    真奇怪,刚刚明明四周都没灯火啊,怎么眼前豁然闪现出一座寺庙。

    林辰逸虽然感觉怪异,但是疲倦的身躯却容不得他细想。随即,林辰逸缓慢地向着那寺庙挪步而去。

    入眼所见,那寺庙简陋之际。屋檐只有一半,零星几片黑sè的瓦片随意的铺在上面,四周的墙壁也是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好在,四堵墙是严严实实的,一个漏风的洞都没有,虽不能避雨,但却能挡风。这对于现在的林辰逸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过夜之所了。

    丝毫没有寺庙的宏大庄严之感,只是那断了一大半的巨大匾额孤零零地吊在上面,布满了蛛网,似乎风一吹,便要砸下来了。上面篆刻的大字,也只剩下了一个“寺”字。

    匾额前面。不高的几步石阶上布满了枯叶尘埃。石阶旁耸立着两座龟驼碑,一座石碑已经不见了踪影,另一座却完好无缺。

    林辰逸缓步上前,附身擦拭着灰尘密布的石碑,只见石碑之上,篆刻着一段深奥高深的话语:

    “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不懂佛语的林辰逸摇头不语,窘迫地说道。

    “我又不懂什么佛语,更没有佛xg。看什么碑文啊。”

    旋即,林辰逸轻轻地敲扣着半掩着的寺门。虽然他心中已经认定寺庙肯定无人,但这礼貌还是要做做的。

    敲了三下门扉后,林辰逸便推门而入,反身掩上了寺门。

    林辰逸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进寺庙,那龟驼碑上的文字忽地闪烁出璀璨的金光,充满了佛xg。须臾间,趟大的庙宇便消失在了茫茫荒野中,似乎并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一处极其隐蔽的场所内,一座古老祭坛上,闪烁着诡异的黑光。三百多米的浮雕带上,一幅生动,栩栩如生的画面在黑光中浮现,赫然正是一个少年轻叩着门扉,踏进了一座简陋的寺庙。

    “咦,爷爷,你说的那人来了,还不快去坑蒙拐骗一下。不然半仙之名就废了啊。”

    老者闻言,脸sè如常,不急不躁地说道。

    “萱儿,这你就不懂了。你哪里见过前辈高人一见活人就心急火燎的。他们哪一个不是坐等他人上门询问。况且你爷爷我还是半仙,可不能掉了身价啊。”

    小女孩的脸蛋在篝火的映衬下,宛如天边的红霞,可爱至极。秋水的眸子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林辰逸,心中嘀咕。

    爷爷竟然连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都欺骗,真是丧尽天良啊。我们东方家族的门风算是衬底败了。

    耳旁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辰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寺庙内也是有人的。不过既然有女人的声音,那么也应该和自己一般,都是借宿一宿罢了。

    四周的庙宇比期外面,稍微整洁了一点,但也是灰尘密布,蛛网丛生。大殿zhongyāng竟然一座佛像都没有,只有那么几个脏兮兮地蒲团随意地摆放着,一副落败的景象。

    人总是喜欢温暖的感觉,特别是在寒冷的夜风中。

    林辰逸不急不缓地向着篝火旁走去,和煦地微笑,向着一旁老者和小女孩问好。

    “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在下风尘仆仆赶路而来,今ri借宿此地,应该无碍吧。”

    那名叫萱儿的小女孩翻了翻白眼,心道,你都这么自觉地坐在篝火旁了,还问我们在不在意,岂不是多此一举。

    身旁的老者却是双眼jg光一闪而过,随便地应道。

    “相见便是有缘,既然你我在这有缘寺内相见,便是你我的缘。”

    林辰逸闻言,扭头望去,透着火光望去,老者如沐浴金光的神仙,灿灿生辉。又见老者的身旁插着一面不大不小的旌旗,上书“半仙算命”四个大字。原来此人是个算命先生啊。

    小女孩见林辰逸也不答话,转身冲着那老者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那意思分明就是,这人都不搭理你,你怎么骗啊。

    在寒风中屹立的老者也不动怒,只是默默地抽出了一条有明显尿渍的床单,晃了晃。此时此刻,小女孩也安静了下来,整座寺庙只剩下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

    “你可知道,此寺为何叫做有缘寺?”老者首先打破了沉默,抛出了一个疑问。

    求知yu,好奇心,这是人永恒的,不可改变的特xg。

    闻言,林辰逸一惊,华夏古寺何其多,几乎所有古寺的庙宇背后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或是悲哀,或是奇幻,或是神奇。这座寺庙竟然叫做有缘寺,是不是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恕林某无知,还望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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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有缘寺

    老者右手捊须,微微一笑道。

    “从前有一座灵山,灵山之上住着一位成名的道士。那人年纪轻轻便能呼风唤雨,道法超绝。平ri里,下山施粥舍药给穷苦的老百姓,深受山野村夫的爱戴和敬重。突然有一ri,灵山黑云密布,电闪雷鸣,恐怖异常。方圆十里内,都感受到了惊人的能量波动。”

    “那件事情过后,这道士的居所突然多了一个女居士。女居士似乎身受重伤,苍白的脸sè却隐藏不住她那国sè天香,沉鱼落雁之资。只是她看向那男子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无穷的仇怨和不甘心。一个月后,灵山之上又是黑云密布,电闪雷鸣,无数剑光,刀影层出不穷,威势惊人。”

    “只是那一ri过后,那道士和女居士竟然再也没出过灵山。一年后,道士的居所突然出现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而那道士则是呆在一旁,痴痴地笑着,细心着搀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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