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同眠第17部分阅读
间徐晓敏便由披头散发的贞子模样焕然一新,她换上了漂亮的校服短裙,乌黑的头发梳成马尾,粉嫩的小脸清新可人。在明白自己恢复原貌后,她欣喜的摸着自己的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不可置信。
秦澈瞧着徐晓敏的脸,有些惊讶的发现她跟张妮佳竟然有几分像,之前只觉得张妮佳长得好看,现在才发现她们两人站一起,徐晓敏更加明艳动人,张妮佳反而有些路人了。
看到她们的长相,又联想到张妮佳的家世,秦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凌逍薄唇上扬,露出有些玩世不恭的笑容:“你说凡事都有因果,徐晓敏的死是‘果’,可是‘因’你却不知道,还是说你对任何原因都不感兴趣?”
秦澈对上徐晓敏充满期待的目光,不自觉的微微动摇,可是为什么凌逍要跟她强调什么劳什子因果,他才是最不关心这些的人,心底有个疑问,让她又迟疑起来。
手不自觉的伸进了口袋,像是要逼迫自己下定决心般,她轻轻抚摸着手镯表面的雕刻纹路,困扰自己二十年的谜团钥匙就摆在眼前,虽然这只是她的私心,但是顺道看看生死薄上的其他内容凌逍应该不会反对吧,而且这手镯也是他给自己的,他的意思不正是希望自己弄明白这其中的“因”吗?
于公于私她都有一看生死薄的借口。
凌逍看出了她眼里的决心,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秦澈看了眼法阵中的生死薄,再看看凌逍,咬牙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虽然她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但是指尖微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激动的心情。
握住她的手,让她微凉的手指染上自己的体温,凌逍露出了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大年初一,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祝我自己赶紧把文章完结开新文,哈哈!
54第三十五章第一次见父母
凌逍握住秦澈手,解释说:“现在带进法阵中,生死薄周围有很多个相互叠加法阵,每个法阵间有很强时空扭矩制约,在法阵中绝对不能松开手,否则张开结界可能保护不了。”
秦澈歪头:“松开会怎样?”
凌逍斜她一眼,轻描淡写说:“身体会承受不了扭矩力量,然后‘噗’,粉身碎骨。”
秦澈了然,难怪这里防卫薄弱,不仅大门上设有机关,里面更是有法阵保护,一般人根本无法闯入,就算侥幸进入也不一定能安然接触到生死薄,想必阎帝对此也很放心。
凌逍伸手朝徐晓敏和张妮佳方向指了指,隔离结界立刻将她们笼罩,表面上虽看不出有何异常,但是结界里人会与外界完全分隔开,既看不见外面东西,和听不见周围声音,无疑是画地为牢。
被结界封住两人脸上立刻出现了茫然无措表情,很是惊慌四下张望。
秦澈看向凌逍,那两个小鬼魂在此处根本毫无危害,不明白他为何多此一举。
凌逍白她一眼,没好气说:“本来进入法阵是没什么,但是要带进去,不露真身可能保护不了,冥界皇族真身可不是随便示人。”
秦澈眨眨眼装傻:“看了又怎样,那要不要也闭上眼睛?”
凌逍被她不解风情样子气笑了:“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让看自然不会对怎么,若是别人,哼!”言下之意,算是对她网开一面。
秦澈表情古怪瞧了他一眼,不吭声了。
凌逍也不再多话,闭上眼睛将体内魂力迅速提升,不同于人类强大灵力从脚底升起。秦澈睁大眼睛想看清凌逍真身变化过程,可惜扑面而来巨大气流让她不自觉闭上眼睛回避,再睁开眼睛时那个握着自己手男孩已经变了模样。
平时凌逍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六七岁少年,可此时妖冶异常脸已经脱去了少年轻狂,银色短发也疯长成过腰长发。他身材变得更加修长健壮,身着绣有银色花纹黑色长袍,显露出青年帝王桀骜气势。
长长睫毛微微扇动,凌逍睁开了眼睛,眼中华光异彩。与纪墨白眼中那似血红不同,他眼帘中那如同红宝石透彻闪亮眸子,让秦澈心不受控制狂跳起来,似曾相识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秦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凌逍仿佛已知道她心中疑问,摇头说:“问题要靠自己去寻找答案,太容易得来东西就没意思了。”声音也变低沉了,却更好听。
秦澈郁闷,是肚子蛔虫吗?
凌逍随即张开结界,将秦澈保护在自己身侧,便拉着她踏进法阵中。
大概是因为凌逍展开了结界防护,秦澈除了微感眩晕外,没有其他难受感觉。站在靠近生死薄位置,眼前宏大卷轴残片让她倍感压力,浮动金色文字在锦帛上不断变化着,就像是不断变化股票交易数据。
那些文字很古老,秦澈仔细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歪头看向凌逍,毫不拐弯抹角说:“看不懂。”
凌逍捏了捏他手,安抚说:“曾经给了一些灵力,只需静下心来,有灵力引导,自会看得明白。”
难道他说是强吻她那次?那之后她确实感觉到身体里多出了一股不属于自己力量,没想到这会儿倒还用上了,也不知道这凌逍在搞什么鬼。
秦澈将信将疑,却努力静下心神,将身体里自身灵力波动压制下来。果然,平静下来后,身体里凌逍强加给她力量立刻蠢蠢欲动起来,眼前生死薄上那些诡异文字仿佛硬硬生生闯入她灵识,让她不自觉就看明白了那些文字是什么意思。
看是看得明白了,但是这种粗暴直闯入她脑海感觉却实在不好受,秦澈揉着胀痛额角,皱眉催促说:“趁痛晕过去之前,快点。”
“放心,不会让痛晕过去。”凌逍嘴上戏谑,却没有任何拖沓,手指在生死薄上轻轻划了几下,金色波纹在幻化锦帛上荡漾开来,上面文字开始扭曲重组,法阵中随之出现模糊景象。待生死薄上文字停止变化,法阵中景象已经清晰了。
秦澈发现自己竟然跟凌逍手拉手站在学校里,四周景象如此逼真,如果不是迎面而来人穿过自己身体走过去,她真看不出这只是幻境。
没等她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凌逍捏了捏她手,低声说:“她们来了。”
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见徐晓敏正抱着一大堆课本和张妮佳有说有笑走过来,活着徐晓敏娇艳明媚,她欢快跟张妮佳说着话,婉转声音像一只百灵。相对她兴高采烈,张妮佳则有些心不在焉,她并没有帮徐晓敏拿课本,只是拿着手机边走边看,虽然表面上仍是微笑着附和徐晓敏,但是眼神中透着不耐烦。
秦澈皱眉看着她们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然后景象又迅速变化,就像看电影。
忍着头痛,秦澈耐着性子把生死薄上记录东西看完,很俗套情节,却也让人无奈。
张妮佳家世好,长得又漂亮,成绩更是年级中佼佼者,在学校里简直就是众星捧月。而徐晓敏因为家境贫寒,在学校又是勤工俭学学生,大家多是嫌贫爱富,因此朋友是寥寥无几。
两人本不该有交集,偏偏张妮佳为了在老师同学面前保持好学生形象,硬是跟她当了朋友,单纯徐晓敏自然是对这难得朋友很珍惜。表面上两人很要好,背地里张妮佳却对徐晓敏颐指气使,而徐晓敏也对她是惟命是从。
本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什么,可是徐晓敏并不是个默默无闻人,相反,她人穷之高,为了父母期望,她什么事都力图做到最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成绩更是一直独占年纪第一。习惯当天之骄子张妮佳自然对此很不高兴,尤其是还经常被人拿来跟徐晓敏作比较,她心里对徐晓敏早就充满怨怼。
几次考试不如意后,心高气傲张妮佳终于爆发了,她在放学后跟徐晓敏在化学试验室里激烈争吵起来,然后事故发生,徐晓敏被张妮佳推倒在地,桌面上装满浓硝酸试剂瓶被两人动作打翻,浓酸正好洒到了徐晓敏脸上。
事故发生得很突然,两个人都吓傻了,张妮佳尖叫着跑了出去。可怜徐晓敏一个人在实验室里痛得撕心裂肺,虽然她努力想爬到水池清洗脸上浓酸,但是浓酸使地面变得非常湿滑,她一个不稳便磕到洗手池上,当场毙命。
至于为什么徐晓敏记恨着李老师,多半是因为他见死不救,他下楼时候明明听见实验室里传出叫声,可是却选择没有过问,反而怒骂学生太吵闹了,连实验室门都没进就下了楼离开。
生命原就是如此脆弱。
秦澈身临其境看着徐晓敏软绵绵躺倒在地,断了脖子诡异扭曲着,她洒满浓酸脸上隐隐留下黄|色液体,双眼不甘心死死瞪着窗外那逐渐阴暗天空,始终睁得大大。
秦澈心里觉得很压抑,侧过头不忍再看。
“不过是个意外,但如果张妮佳或者路过那个人愿意帮她一把,徐晓敏不见得会死,现在真觉得死了就是死了,就该心甘情愿听天由命吗?”
凌逍声音打破了沉重气氛,秦澈回头看他时周围已然恢复了原来法阵样子,生死薄展现徐晓敏生前景象已经消失不见。
秦澈冷冷反驳:“难道该鼓励她为了报仇化成厉鬼吗?就算报了仇又怎样,不是落个魂飞魄散,就是来世受惩罚下场,不觉得那样结果更好。”
“倒是伶牙俐齿,既然如此,给看个更有意思,或者可以解释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凌逍伸手在生死薄上一挥,秦澈只觉得头痛要裂开,忍不住抱住了自己头。
凌逍见状拉她靠在自己胸口,解释说:“想看真相年代越久远,时空扭矩力量便会越强,要给看是二十年前事,法阵里产生时空扭矩自然比刚才要强得多,撑着点。”
秦澈疼得恨不得用脑袋去撞墙,可是听到凌逍说是二十年前事,不由抬起头,虚弱问:“难道……是父母?”
凌霄点头,手轻轻抚摸着秦澈发,一股灵力悄悄注入她身体,秦澈顿时觉得好过了些。
眼前展现景象是一处盘山公路,秦澈认得,每次回秦家祖宅都是走这条路,并不难认。公路上有一辆黑色越野车在疾驰,却看不清车里人。
仿佛知道秦澈心里想法,凌逍凭空做了个抓取动作,秦澈只觉得整个画面都被拉近了,自己竟就站在汽车车窗旁边,并且不以车行驶速度变化而与车拉开距离。
透过车窗,秦澈看清了车里人。
开车是一个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男人,他脸上始终挂着笑,不时从后视镜里注视坐在后座抱着婴儿女人,女人长得很美,她正低头轻声哼着歌哄怀里婴儿睡觉,偶尔抬头看到男人正从后视镜看着自己,笑得温柔。
秦澈看到此景如遭电击,全身不受控制微微颤抖,车里两人样貌她在相片上看了几千几万次,却不曾如此真真切切近距离看着他们。
以为自己能平静面对他们生前种种,可是才看到他们脸,秦澈长期以来铸建冷漠便彻底瓦解,她就像是个找到爸爸妈妈迷路小孩,想得到他们温柔拥抱。
“爸爸……妈妈……”忍不住红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我一不小心又偷懒了,现在过了年要好好的码字,不许偷懒,努力!!!!
55第三十六章墨白失踪
秦澈整个呆立住,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咫尺的亲,忍不住红了眼眶。
从有记忆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虽然有爷爷疼她,但是每每看着其他小孩有父母呵护,她便不由的想起祠堂里供奉的那两个长生牌位。
父母的存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真实的他们,唯有冰冷的牌位和照片伴随着她。身为秦家长孙,家族里表面是没有敢取笑她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但是她知道背地里大家并没有把她当成秦家的继承。习惯了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秦澈学会用冷漠来伪装,不敢爷爷面前表露半分伤感,实忍不住了,就一个待练功房里拼命的练习。
即便是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心底仍渴望能有那么两个,自己脆弱无助的时候,温柔的将自己拥入怀中,让自己有机会叫他们“爸爸妈妈”。
沉浸回忆的思绪中,秦澈感觉凌逍捏了捏自己的手,回过神来,只见盘山公路的路面起了变化,前方本该是拐弯的地方幻化延伸,就连山体走势也随之幻化改变,盘山公路俨然变成了直行公路。
秦澈大惊,莫非这就是当初父母车祸的原因?这种幻术并不高明,凭借他们的能力又怎会看不出来?
难道……
仔细看车内自己父母的表情,竟完全没有发觉路面有异样,反而很温馨的哄着孩子,不时从后视镜里相互对视一眼,简直就像是沉浸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被下了梦蛊!”秦澈看出了问题,愤怒的握拳,指关节都白了。
话音刚落,秦澈只觉得身后劲风袭来,巨型妖兽挥舞着翅膀穿过她跟凌逍的身体,朝黑色越野车飞驰而去,嗜血的眼神牢牢盯住前方的越野车,张狂的利爪恶狠狠朝车顶抓去。妖兽的体型硕大,一只手掌看起来足有篮球三倍大小,长长的指甲仿佛切割机,眼看就要插/入车顶的铁皮。
“不!”
惨剧就要自己眼前发生,秦澈大叫一声,本能的要出手阻止。凌逍却快她一步,把她紧紧抱怀里,微凉的手掌轻轻覆她的眼睛上,似不忍让她再看下去。
耳边传来公路围栏被撞破的声音,还有怪兽得意的长啸,玻璃破碎和车体被撕裂的声音混杂一起,秦澈只觉得整颗心刹那间快要停止跳动。拉开凌逍的手,她看着越野车像断了线的风筝,冲下谷底。
画面很快幻化到公路下的山谷,秦澈表情僵硬的看着支离破碎的车体不发一言,表情就像是冰冻成霜。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又受到了妖兽袭击,不用上前细细查看,她站车旁边已经感觉不到车内有任何生命体征,这就表示车内三都已经死了。如果生死薄中的影像是真实的,那她活着这二十年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车内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亦或是她的兄弟姐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澈看着一地的残骸沉浸自己的思绪中,凌逍也没打扰。不知道多了多久,崖上传来细小的声响,秦澈寻声望去,一个纤细的身影已经从崖上飞了下来。
“小姨?”秦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面色凝重的朝汽车跑去,还弯腰钻入车内想救。她是自己母亲的远方表妹,莫维奇的母亲,可为什么她会第一时间出现事故现场?她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更没听她提起过。
秦澈思绪百转,却见小姨已经把还是婴儿的自己从车里抱了出来,婴儿安静得异常,肉呼呼的小脸早已青灰,明显是无力回天了。
“……不会让秦家的子孙就这么死掉……”她说完,抱着孩子转身便失去了踪影。
秦澈惊讶的张大了嘴,那孩子的样貌与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无异,那根本就是自己,难道说是小姨将已死的她救活了?可为什么,她从来没听小姨或者爷爷说起过?
脑子里彻底乱了,秦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刚才她还跟凌逍说着什么“生死有命”,现却发现自己才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心里不禁烦躁起来,连什么时候周围的法阵恢复了常态也没去注意。
“干什么,快放开她!”
大殿的石门身后缓缓打开,从外面进来的悠夜看到秦澈和凌逍抱一起,绝美的脸上顿时布满杀气,飞身冲了过来。
秦澈回过神来,担心悠夜乱闯会受伤,急忙大声制止:“悠夜别过来,若再往前一步,以后都不会理!”
威胁很是奏效,悠夜果然法阵边上停了下来,那表情就像是撞见自己老婆红杏出墙,偏偏老婆还护着那小三,愤怒又委屈,不满的低吼:“竟然让他碰,说过喜欢的,怎么可以让他碰!”
“他是保护,没他的力量可没命踏进来。”从凌霄怀里出来,秦澈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碍于要借助他保护,只能继续拉住他的手往前走出生死薄周围的法阵。
脚才出来,悠夜赶紧上前一把将秦澈拉到自己身边,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后,将她护身后,戒备的瞪着凌逍的真身,看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
“小澈,利用完就不理了,好伤心啊。”凌逍笑眯眯的对悠夜身后的秦澈说,表情尽是调侃。
悠夜听了吃味的要动手,秦澈赶紧拉住他,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对凌逍说:“今天的事记下了,只是现还没办法解答,也给不了答案,但是还是那句话,生死有命,张妮佳无论如何也要带回去,就算是也不能因为她坏了规矩。”
“好,也别忘记,欠的可要记得还。”凌逍并不刁难,转身就回复了原来了样子,朝张妮佳的方向一挥手,收了笼罩住她的结界。
“把她带走吧,鬼门快关上了,要快些。”还不忘好心提醒。
秦澈没料到凌逍这么好说话,心里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她瞧了眼还关结界中的徐晓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悠夜本就不愿意看到秦澈和凌逍一起,看秦澈迟疑,便不耐烦的催促她快走。秦澈压下心里的奇怪感觉,带上张妮佳的魂魄和悠夜快速离开,没去注意凌逍唇边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回去的时候很顺利,没有任何阻挠,悠夜看到秦澈爽快的跟自己走,心里舒坦了不少,也恢复了众面前惯有的模样。
时间算得刚刚好,鬼门正缓缓关上,两个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正好看到门外等候的莫维奇,为了不被鬼门关上的强大吸力影响,三个退到安全距离。莫维奇看到秦澈和悠夜的时候很是高兴,还不断往他们身后张望,可是并没有看到其他,不禁脸色惨白。
秦澈也回头看了看,疑惑的问:“怎么了?”
莫维奇吞吞吐吐的说:“好像……好像纪医生还没有出来。”
秦澈听了脸色大变:“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莫维奇哭丧着脸说:“本来们一起的,可是后来传音给说找到张妮佳之后,他就说遇见个熟,有点事要办,叫不要等他先出来,他随后就到。往回走的时候遇到几个饿鬼,对付他们浪费了点时间,等出来以后一直都没等到他,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先走了。”
“笨蛋,纪医生不是那样的!”秦澈急了,转身要回去找,眼看鬼门就要关上,悠夜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独自涉险。
“小澈,别担心,看纪医生有些本事,再说有那朋友里面照应,他不会有事的。大不了,过段时间清明节鬼门大开的时候,跟再回去去找他。”莫维奇也有点心慌的安慰。
“就是凌逍才更不放心!”秦澈郁闷,纪墨白和凌逍的身份她还不能说出来,别看莫维奇平日里喜欢嘻嘻哈哈,难保他对那些异类不会心怀芥蒂,她不敢冒这个险。
鬼哭声逐渐变小了,几个一直等到鬼门完全关闭也没看到纪墨白出来,秦澈脸色难看,再怎么说纪墨白是为了帮她才会进入冥界,可是现他却没回来,这买卖简直是赔了夫又折兵,亏大了。
莫维奇心虚的看了看她,问:“小澈,怎么办?”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好她是见识过纪墨白身手的,以他的实力一时半会儿应该还吃不了亏,既然已经把张妮佳的魂魄带出来,先把这边的事解决了再想办法,实不行,就像莫维奇说的,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到时鬼门大开,她有更充足的时候到冥界找。
想通了这些,秦澈心也定了几分,说:“们先回去,天快亮了,把们该做的事做完再做打算。”
悠夜一向对秦澈的话无异议,立即点头赞同,莫维奇和纪墨白走散,本就心有愧疚,也没多说什么。
可是怎么回去又成了难题,来的时候是通过凌逍的法力,可是这回去凭秦澈和莫维奇的力量根本不能长距离的使用移形换影,更何况还带着悠夜和张妮佳。
悠夜看看秦澈又看看莫维奇,眨巴眨巴眼睛,插嘴说:“不如带们回去吧,比较快。”
两同时看向他,一个惊讶,一个像看怪物。
秦澈奇道:“会?”
悠夜乖巧的点头,表情无辜的像说又没有问会不会。
莫维奇做恍然大悟状,拍手说:“怎么忘了是小澈的侍神,应该法力不弱。”
秦澈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法力强弱和是不是侍神有关系吗?
也不多话,几趁着夜色转移到安置张妮佳身体的病房,这倒也方便,省去了不少麻烦。悠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澈,像是等待夸奖。
碍于莫维奇旁边,秦澈轻咳一声,捏了捏他的手心以示表扬。可惜悠夜不满意,指指自己的嘴,秦澈瞪他,无果,只好微窘的低声说:“回家再给。”悠夜满意了,唇角不禁上扬了好几度。
莫维奇没看到他们的互动,好奇的伸头过来问:“什么东西回家再给?”
秦澈白他一眼:“就事儿多!”
莫维奇委屈的蹲墙角画圈圈,这又遭谁惹谁了?
被带回来的张妮佳很安静也很配合,秦澈用法术将她归入身体的时候,她眼眶泛红,报以感激的微笑,可是秦澈并未注意被娇惯坏了的张妮佳又怎会露出如此真诚的笑容。
第二天昏睡两日的张妮佳突然醒来,张母抱着女儿喜极而泣,两抱一起哭了很久。
同日,张妮佳出院离开。
次日,张母到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后来,认识张妮佳的都说她变了,性格开朗了不少,也比以前温柔懂事,很讨得父母欢心。她还主动到徐晓敏家中认了两夫妇当干爹干妈,说是替死去的徐晓敏照顾她们,两夫妇甚是感动,虽是中年丧女,但是干女儿对她们很好很孝顺,也算是有了点点安慰。
再后来,有附中的毕业礼上看到回校参加同学聚会的张妮佳,她本来略带茶色的头发变得乌黑,眼神飞扬,笑容明媚,竟然像极了死去的徐晓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从鬼门回来,秦澈便失去了纪墨白的消息,去找凌逍要,他只是笑称当初帮她并不是为了捉纪墨白,既然他说有事要办想留冥界不走,他自然没有开门放他出去的义务。
言下之意便是纪墨白没有落入凌逍手里,那他留冥界不走究竟又是为何?
隔天秦澈又去五医院找了纪墨白一次,得到的结果是他早几天已经请了长假,算起来应该是他们去冥界之前,仿佛他已经料到自己不会那么快回来。
这让秦澈有些纠结,不管去不去找他,都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马上第四卷了,开心,突然想写甜文了,我果然是三心二意的人。。。。。
56第一章头条新闻
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锻炼的人们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出现在城里的大街小巷,有些家住得较远的人这个时候也出门奔波在上班的路上,卖早点的店铺纷纷开门营业,招待着今天的第一批客人。若时间充裕,坐下来悠闲的吃根豆浆油条,顺便再看看店里免费提供的都市早报,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这段时间的早报头版大篇幅的刊登一则案件的最新动态,记者们不遗余力的跟踪报道,可惜仍未见头绪。吃早点的大都是些熟客,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言语里害怕的成分倒不多,反而是不满警方办案不得力,又让一条生命白白葬送。
说到这案件,确实有些诡异,连本市在内,周边三大市县频频出现行人误穿铁道惨死的案件,一个月来已经发生了13起。此类案件本该判定为交通意外,但是出现次数太频繁就让人不由的怀疑案件背后是否另有隐情。遗憾的是死者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骸,现场留下的线索又极少,如果不是误穿铁路,实难做多怀疑。
不过最新的死亡信息却让案件有了转机,报纸上写法医在死者的尸体碎片上发现了类似犬科动物的牙印,初步怀疑是死者生前被动物攻击,为了躲避,慌乱逃跑时才会没看到迎面来的火车,导致惨剧。
解释虽然牵强,但是却是目前最为合理的解释,于是市内立即集结了大量警力,准备严查铁路附近动物出没的痕迹,目标是找寻有攻击性的体型巨大的犬科动物,因为本地没有狼出没的历史,那么野狗的可能性很大。
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头指着报纸内容大声说:“这简直在愚弄咱老百姓,居然扯到什么野狗身上去了,什么狗能这么到处跑去咬人,这都死了13个人了,总不能都是被野狗追,然后又被火车撞死吧,实在牵强!”
旁边白发老头马上就赞同道:“就是,我看是这些人破不了案就瞎扯什么野狗伤人。你看看市区周边,连住人的地儿都快没了,到处都是人,哪里有什么野狗的影子,有也早进餐馆了。这报纸越来越瞎扯了,不看了不看了,都是糊弄人的!”说着就把报纸拍桌上了。
坐另一桌的一个胖老头慢条斯理的劝:“我说,你们年纪一大把了,咋那么容易激动?报纸上说啥就是啥呗,有句话说得好,不管看报纸的人信不信,反正做报纸的人是信了。咱别去较那个真儿,喝豆浆喝豆浆。”
几个人还在继续对报纸的内容发表着看法,同一张桌吃早点的年轻人顺手拿起刚才老头扔桌面的报纸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看起来,直到喝完碗里的豆浆,才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门边的人偷偷打量了年轻人好几眼,心里不禁嘀咕这人倒底是男是女。
年轻人留着帅气的短发,发色黑亮,映衬着刘海下的脸更加苍白,眼睛黑白分明,脸上透着不羁,倒让她平凡的五官平添了英气。现下春末夏初,她穿着衬衣马甲,英伦风格的打扮本就中性味十足,再加上她身材比一般女性高挑,衣着也不喜紧贴身体露出轮廓,所以经常被人误会是精瘦的男子。
这人正是秦澈。
吃过早点也不急着回家,她现在正在师大附中做代课老师,早上没课,时间宽裕的很。她本来没打算当什么代课老师,当时纯粹是为了办案方便,想着代几天课就走的,没曾想竟然上了一个多月的课。
她目前还是大四学生,正愁没写毕业论文的题目,没想到误打误撞遇上潜伏在学校里的阎帝的儿子凌逍,他闲来没事喜欢黑学校的服务器,她自然而然就干起了反黑客的工作。而且凌逍编写的病毒程序越来越复杂,很多是网上都没出现过的病毒,这倒给她提了个醒,正好可以利用这些病毒程序来编写反病毒的程序,论文也算是有了着落。
一来二去,她也懒得再去找实习单位了,干脆待学校里代课顺便写论文,还能赚点零花钱贴补家用。
说到贴补家用秦澈就忍不住按了按太阳|岤,原打算租个便宜的房子,没想到房子里的一大一小顺带就粘上了她,小黑除了活泼些还好,悠夜简直就是专门来克她的,每每用他那张惊天地的绝美脸蛋羞答答的对她说喜欢,她就禁不住心跳加速一阵晕眩,太伤身了!现在还多了只小花,别看它小,食量却惊人,真是不当家不知奶粉贵。
慢条斯理的散步回家,才进门就看到悠夜和莫维奇剑拔弩张的在沙发上滚做一团,而且画面很诡异的定格在悠夜躺在下面笑得人畜无害,莫维奇面露凶光在上,手抓他衣领欲作撕开状。
秦澈关了门往里走,漫不经心的说:“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
“亲爱的!”
“小澈!”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瞪着对方又是一阵眼刀目剑。
秦澈听见悠夜那声甜腻腻的“亲爱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待屋里看电视了,也不知他看了些什么,最近都很喜欢柔柔的唤她“亲爱的”,每次听到她都恨不得找东西堵他的嘴。
不理会悠夜,秦澈边倒水喝,边问:“表哥,你怎么又来了?”
她故意强调了那个“又”字,因为她很后悔被莫维奇发现了自己的住处,导致他三天两头往她这儿跑,也很不幸的被他发现了悠夜待家里时的本相,看到长发红衣的悠夜比他更好看,这个自恋狂怎么受得了?而悠夜也不喜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异性出现在秦澈附近,更何况莫维奇很喜欢粘秦澈,后果可想而知,两人不对盘是注定的。
莫维奇立刻就炸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你在家还藏了个男的,我都没说要住你这儿,就来看一下你,怎么就不能来了?”
秦澈也不恼,挑眉:“你的意思是今天不用我管饭?”
莫维奇蔫了,乖乖在沙发上做好,堪比幼儿园小朋友的标准坐姿,谄媚的说:“我知道小澈最好了,不会看我饿肚子的。”
秦澈没答话,旁边受冷落的悠夜不乐意了,鬼魅般飘到秦澈身边,手圈着她的腰撒娇:“亲爱的,我不要跟你吃饭的时候旁边多个外人。”边说边狠狠瞪莫维奇,后者迅速转头望天花板,全当没看见。
摆平了一个,秦澈转头对悠夜说:“还有你,不要叫我亲爱的,很肉麻。”
悠夜眨眨眼,好学宝宝一样发问:“可是电视里情侣间都是这么称呼的,既然我们已经是同居的情侣关系,为什么不能叫彼此亲爱的?”
莫维奇被吓得不轻,弱弱的问:“小澈,你和你的侍神在谈恋爱?”
秦澈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平息下来,解释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有问题没有沟通好,首先,我们是同住,不是同居;其次,我们的关系好像还不算情侣;再次,就算是情侣,亲爱的这种称呼我也不喜欢;最后,我要强调,不准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连续剧,再被我发现,你就跟莫维奇一块儿过去。”
莫维奇探头喊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们不算情侣?亲也亲过了,晚上也有睡在一起,这难道还不算同居?”悠夜委屈的看着秦澈,琥珀色的眼睛似有层薄雾,说的话又急又快,生怕被人从中打断。
莫维奇嘴巴立刻成o型,秦澈觉得头更痛了,赶紧将话题转移:“对了,这几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这话显然是对莫维奇说的。
“亲爱的……”悠夜不甘心的粘上来。
秦澈迅速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不去看他的脸,也能知道他此刻肯定已经笑颜如花。
莫维奇不知是被刚才悠夜的话震撼到,还是不太适应秦澈突然转移话题,亦或是被悠夜露出的笑容晃花了眼,总之他愣了足足十秒才魂归原位,回答道:“哦,你说那个案子,我也觉得奇怪,于是去查了下,不过警方的线索真的很少,与其在他们那找线索,还不如我们俩一起去现场转转,说不定能有些收获。”
“现在大部分警力都在现场查这事,我们贸然插手不太好吧?”秦澈皱眉。
“如果纪墨白在就好了,他有朋友做法医的,肯定能打探到一些内部消息,也省得我们费事。”莫维奇说完就后悔了,偷偷看了秦澈一眼。
秦澈面色如常,但是悠夜却明显感觉到莫维奇在提到纪墨白的时候,她的手紧了紧,看来纪墨白失踪的事还是让她不能释怀。
从鬼门回来后,秦澈便失去了纪墨白的消息,尽管后来在清明时节鬼门大开的时候她跟莫维奇又去冥界找过,但是仍然毫无所获。凌逍那边口风紧得很,从他嘴里根本讨不了便宜,除非他自己想说。
已经一个月了,到底纪墨白会去了哪里,还是他真的被凌逍捉住了?
莫维奇也知道自己踩到了雷区,轻咳一声,不自在的说:“其实他……真的不关你的事。”
秦澈摆摆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漫不经心的说:“既然事有蹊跷,我们去看看也好,今晚就去吧,省得你不放心,整天往我这里跑。”
得到秦澈支持,莫维奇也不再多话,约定晚上开车过来接她就逃也似的的跑了。
57第二章搜索
入夜时分,秦澈跟着莫维奇一同前往出事地点,当然悠夜肯定是不能落下的,更何况秦澈戴着他的玉佩,他自然是以侍神的身份不离左右。自冥界一行后,悠夜的法力莫名的强大起来,也不知是福是祸,不用多说秦澈也要将他带在身边,一来多个帮手,二来也好随时观察他,以免他借助什么阴损的法子修炼,害人害己。
心里虽然是知道悠夜不屑走那种捷径,但是他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对她暗示想越过雷池的举动令秦澈不安,总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同,究竟哪里不同却说不出来。这样的悠夜像极了想冲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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