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不知何夕第141部分阅读
人之上,哪个男子不想建功立业,又有哪个男子不想站在巅峰享受权利的快感,我好心的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送给韵情,韵情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埋怨我,韵情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儿?”状似委屈的开口,上官云翳的大手在水韵情的腰间不停的摩挲着随时有向下的趋势。
对于上官云翳的触碰还不是很习惯,可私心里又喜欢两人之间这样亲密的动作,水韵情虽然不适却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靠在上官云翳怀里微微颤抖着身子故作平静的回答着上官云翳的话。
“主人可真是说笑了,韵情什么时候说过要做皇帝吗?做皇帝的哪个不是要拥有三宫院的,到时候韵情怕做个特立独行的皇帝会让人笑话了去。”知道眼前的主子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也知道上官云翳对身边人的纵容,眼见那双大手愈发的邪恶起来,水韵情故意醋意浓浓的开口,果然,那双大手瞬间停止了动作。
“韵情,如果那样的生活真是你希望的,我……可以退出。”说不清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心绪,或者是解脱般的轻松也或者是放弃他的不舍,只是在开口的那一刻上官云翳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时间倒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被人从身边夺走了,有一种不舍的心痛。
“主人,如果韵情当日不在了,你会怎样?”没有直接回答上官云翳的问题,水韵情坐在上官云翳的怀里扬起头认真的问着。
明显愣了一下,上官云翳也没有想到水韵情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可是随即也就镇定了下来。
“天下间势必也就只有国,待一切尘埃落定之际这个世上也就不会再有上官云翳这个人,我说过,你要敢死我就去阴曹地府把你抢出来。”目光望着前方的空处坚定的开口,这话在水韵情听来似乎是爱到浓时的表白而已,于上官云翳而言却是真正意义的誓言,他早在方清扬逝去的时候没能第一时间尾随就已经后悔了。
或许,三次的性命让出一次给轻扬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早的离开自己了吧?
许是感受到了上官云翳的哀伤,水韵情伸出手主动的搂住上官云翳的腰际,把头在上官云翳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
“主人,韵情正是因为心里有主人的位置,所以当日受了那么大的侮辱才忍着没有再去自尽啊。”几乎是哽咽着开口,水韵情紧紧的搂住上官云翳的腰身无声的表示着自己对他的眷恋。
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上官云翳把头埋在水韵情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下来。
“韵情,艾茗庭不错,让他继位吧”
“好”
趴在上官云翳怀里柔声开口,在这主仆两人的对话,赵国即将继位的皇帝艾茗庭新鲜出炉
艾茗庭,五岁,艾尚最喜爱的妃子晨妃所出,升平公主的亲弟弟,是艾尚年纪最小的皇子。
513好一树梨花欲压海棠
513好一树梨花欲压海棠
赵国这一年冬季发生的事情在几年后依然是七国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笑谈,一时间上至帝王下至贫民百姓,人人都不再去过五十大寿,唯恐避之不及如同赵国这一任皇帝陛下艾尚一样福禄不够搭上了性命。
赵国这一任皇帝陛下艾尚在他的五十大寿七天之后驾崩归天,一时间润下城里人心惶惶,因为新继位的国主不过是一个刚刚五岁的奶娃娃,新帝登基新老权利的更迭更是让朝许多大臣翘首以盼,有名望的家族士绅更是张大了眼睛看着朝廷准备如何应付这一场对于赵国来说晴天霹雳的大事。
出乎意料的,赵国的朝堂并没有发生如外界预期一般的大型闹剧,只是有几个武将和臣在朝堂上随意吵了几句后,被一向低调行事的赵国丞相水韵情以高调的手段镇压之后,赵国的朝堂顿时安静下来。
在艾尚驾崩的当天,当一份写有艾茗庭继位的圣旨昭告天下之时,赵国的这一桩事情就已经在高层里尘埃落定了。
新帝母妃晨妃升任为太后,新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
赵国丞相水韵情以二十三岁的年纪成为了赵国乃至七国历史上最年轻却是最有魄力的太傅,在新帝登基的同一天并被加封为定邦侯,并且世袭罔替。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水家这一位新继位的家主大展宏图之时,水家里也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几件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上一任家主水清衡在家“病逝”,几个和水清衡走得近的旁支人才凋零,族弟子更是突然失踪的失踪、失足出事的失足,一时间精英弟子不是被送走就是被变相的软禁起来,一时间水家也是元气大伤,在朝更是失去了一些重要位置。
就在有心人等着看水家的笑话,甚至一些势力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接受水家空出来的位置时,新帝却已经下旨由一位位以往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接替了这些重要位置,这些接手的官员以往散布于赵国各地互不相连,但他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年纪均都刚刚弱冠……
新帝年幼,所有的人都在以为这位新继任的太傅定邦侯或许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时,赵国的朝堂再次发生了一件让天下人侧目的事情。
赵国丞相水韵情以二十三岁之龄成为天下间最年轻的告老还乡的高官
一时间七国为之侧目,赵国新帝艾茗庭更是多次下表挽留,奈何丞相去意已决,只是念及先帝的托孤之情,这一任的水家家主推荐了一位水家子弟并不出众的人物——水均语暂代赵国丞相之位。
赵国一向以仁义著称的礼部尚书王枭在朝堂之上得知水韵情的决定后连说了三个“可惜”,终于也在同一天递交了辞呈,这一任的礼部尚书也告老还乡了。
润下城外五里处有一处亭子名为春风亭,这里不是赵国什么风景观光之处,只不过是出入润下一处必经之地而已。
要是往日间这里络绎不绝总会有行人在此驻足,只是今天,这春风亭一改往日的喧嚣,也不知道是新旧势力交替冷落了这里,还是冬日寂寥让行人都不肯踏足。
只是这一日的春风亭里却有一位翩翩美少年在此焚香煮茶,一袭羽衣的他在这萧索的冬季里不但没有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反而那份出尘像是感染了天空飘落的白雪,一时间一人一亭静静的煮茶情景仿佛成为了永恒,只会让看得人都忍不住痴了。
没有夹道送行,不是这一任的礼部尚书做官失败,只是人到了晚年看遍了世态炎凉,王枭此行归乡走得悄无声息。
得了家仆人的禀报,王枭掀起厚重的车帘向外望去,一时间竟也看的一愣,有些看不懂春风亭那人的意思,王枭也不知是走好还是留好,要说走,这样的清晨春风亭只有一人在煮茶,说不是送自己的那一定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可要说留,王枭的记忆自己不曾相识这样一个出尘的人物。
“春风五里送故友,怎么,老友清晨起行真的就不准备见见我这故人吗?”遥遥的举起一杯茶,水韵情脸含笑意将茶盏放到了对面的空位上。
王枭也不是那种忸怩的人,既然对方一人在此坐等自己还言明是来送故人的,即使心里存在着几分疑惑但自认光明磊落的王枭还是不顾家人的阻拦下了马车。
“不知小友这一故人之说却是从何说起?”没有及时落座,王枭走进春风亭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坐在那里泰然自若的人,一时间倒也为对方那份出尘的气质所吸引。
“人生在世每天都是一副皮囊示人,得知老友清晨起行在下特来相送,却不想换了一身装扮老友竟是不识韵情了,此来送行,倒是韵情的唐突了。”抱拳一礼水韵情轻声开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水丞相?”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枭再也没有犹豫一屁股坐到了水韵情的对面,仔仔细细的打量面前的人物一时间倒也有些唏嘘。
“韵情虽不在乎这一身皮囊,但也烦恼世人以貌取人的愚昧行径,故以往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尚书大人不要责怪韵情才好。”
摆摆手打断了水韵情的话,王枭端起茶盏轻嗅了一口,“好茶,如斯的冬日里竟然还可以喝到这么新鲜的茶,倒是要借丞相大人的光了。”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王枭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这茶是燕国今秋的新茶,知道尚书大人是此道好手,韵情特意从他人那里讨好这一两茶叶为老友践行。”动作飘逸的煮茶,像是说着一般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在水韵情开口的瞬间对面王枭喝茶的动作明显顿了一顿。
“同朝为官,你我交谈虽然不多但老夫也知道丞相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小小年纪就可以做到一国丞相之位,其固然有家族的势力在其起了重要作用,但谁也不敢忽视丞相您本身的实力,本来还以为我赵国的丞相在而立之年得此佳绩已经是让世人侧目了,却不曾想倒是世人愚昧,原来我大赵的丞相竟是以弱冠之龄支撑起了整个赵国……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如此前途丞相何以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提起往事王枭也忍不住一阵唏嘘,如果不了解此情景的人还以为王枭在疑惑水韵情为何不继续做赵国的丞相却把丞相之位让出给水均语的事情,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水韵情明白,王枭这话却是在质问他何以出卖了赵国。
笑着摇了摇头,正是因为听懂了王枭的话水韵情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难道可以说自己从小被人所救成为暗组的护法早已注定这一生要成为他国的探子?还是要说自己已经是别人的人,这一生已经没有了自主?
水韵情虽然安插了密探在赵国,但他自认并没有做过对不起赵国百姓的事情,即使是害了这一任国主艾尚的性命也是基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况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其,是艾尚他不仁在先,上官云翳也只不过为他的爱人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或许私心里也觉得身为赵国人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国家,所以水韵情才会在功成名就之际选择告老还乡,这其固然有要随上官云翳浪迹天涯的打算,但是谁又敢说他不是为这一次的事情付出了他应有的代价呢。
这其一切的一切水韵情无法对王枭言明,不在局有他不知情的好处,身为忘年之交也不过短短的几次交谈,水韵情没有到了要和这位礼部尚书掏心掏肺的程度,那样也只会害了他。
“尚书此行归乡准备做些什么?赵国都以经商传家,我们国家没有那些士农工商袭下来的阶层规矩,韵情恬为水家家主,如果尚书大人有需要不妨打声招呼,水家上下必定竭尽全力。”
王枭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水韵情就这样直白的转移了话题,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固执的人,或许有些事情他坚持自己的原则,但既然水韵情不愿意说他却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王某的尚书之位已经是过眼云烟了,丞相休要再提。老夫一生为官哪里懂得经商的事情,不过族小辈一直在瞎折腾罢了,不过他们哪天要是做生意做到了水家的地头,还望丞相看在我们同朝为官的份上代位照顾一二。”
没有婉拒水韵情的好意,身为赵国人谁都知道谁家在赵国的经济地位,王枭又不迂腐,虽然他的人生已经快走到了尽头但也没有要断了子孙财路的意思。
水韵情点了点头,眼见王枭起身不由得朝马车那边望去,车边隐隐约约站着一位身着大袖袄的妙龄女子。
突然想到上官云翳昨夜告诉自己王枭要启程归乡时无意提起这位尚书大人要纳妾时提到的一句话,水韵情瞬间只觉得一张脸烧的厉害,看了一眼尚书大人花白的头发水韵情强忍着笑意开口。
“故友慢走,韵情在此祝好友一路顺风。”
看着水韵情脸上的意有所指的笑意,王枭看了一眼车边俏丽的佳人一时间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多谢小友。”抱拳一礼,既然水韵情不再称呼他为尚书他也不好继续丞相的称呼他人。
直到王枭的车子远去,春风亭一旁的酒家里才闪出上官云翳的身影,“我就说吗,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怎样,韵情可算是相信了吧?”。
514来日方长
514来日方长
“主人,令狐鸣峻已经带着人回去了,主人下一步打算如何?”端了一杯茶放到闭着眼睛靠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上官云翳面前的小桌子上,水韵情坐在床角轻声开口。
既然赵国前一任国主的五十大寿参加过了,新一任国主艾茗庭的登基大典也参加过了,那么他们这些各国的使节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上官云翳心里清楚,水韵情这是在提醒他到了分别的时候,也是在变相的提醒他,对于那几国的人,自己也该有个说法才是。
正是因为上官云翳清楚所以才更加踌躇,上官云卿为何而来他心里清楚,东方俊为他做的他明白,慕容傲宇的心思上官云翳想忽略也忽略不了,还有元瑶,怕是他们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令狐鸣峻来到赵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我都清楚,如今吴国正是争夺皇位的时刻,他肯抽身前来参加艾尚的五十大寿,如果不是筹谋艾尚的帮助,他又怎么肯在这个时候离开吴国。”
“是,韵情明白,如今皇子也成了他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令狐鸣峻此行没有达到目的,怕是心里有许多不甘吧。”手里转动着茶盏,水韵情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主人可是想好接下来做什么?”再次提到刚刚的问题,水韵情偷眼打量依然闭目的上官云翳,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韵情可是怪我让你把这丞相之位让了出去?”避重就轻,上官云翳突然转移了话题,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坐在身前的水韵情一脸的坦然。
没想到上官云翳居然会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水韵情愣了一下缓缓的摇了摇头,“韵情本就无心朝政,之所以在那个位置经营也不过是为了师傅的命令,为了将暗组发扬的更好,如今有均语在那个位置谋划,想来暗组也不会没落,韵情没有辜负师傅也就安心了。”
“韵情是怪我让水家元气大伤吧。”笃定的语气,上官云翳认真的看着水韵情,知道他一向是重感情的人,自己让水家许多优秀的有潜力的子弟凭空消失了,虽然水韵情事后一句话都没有问,但是几天来他们两人虽然朝夕相处却也没有之前那般亲密,上官云翳和水韵情心里都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眼下上官云翳马上就要离开赵国,如果水韵情心里还有这个结,上官云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来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默契怕是就要因此消失殆尽。
“主人,韵情不是怪主人,韵情是在怪自己。”
眼见上官云翳一脸的错愕,水韵情放下茶盏低垂着眼睑沉声开口,“主人,韵情虽然自小离家,对这个家族也有颇多的怨恨,可是俗话说爱有多深恨才有多深,正因为韵情在乎这个家族所以才会有恨意的存在……
一路借助暗组的势力成为了赵国的丞相,进而控制了水家,其实韵情一直以来做的事情都是希望得到水家的肯定,将水家更好的发展下去……
只是不曾想到,有一天韵情不但没有保护好水家还会令这个家族因为我而元气大伤,韵情心里过意不去,只是有些伤悲并不是真的和主人闹别扭,主人我只是……”
“傻瓜,这颗大树里有了毒瘤,我们只是帮他治愈了一下,虽然暂时他萎靡不振,但是除去了病根他只会更好的发芽以便茁壮成长,相信我韵情,用不了多久水家会比以往更加辉煌的。”轻轻的摩挲着水韵情的一缕发丝,上官云翳把人箍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主人,那些孩子……”自从知道上官云翳是私下里处理了水家一批优秀的孩子后水韵情的心里就一直忐忑,稚子无辜啊,大人做的孽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担的,可是上官云翳做事没有和他商量的余地,要不是借着今天这个情景或许水韵情永远也不会和上官云翳提起,只是他心里会永远的不安下去。
“傻瓜,我又不是凶残成性的人,怎么可能忍心对那些孩子下手,只是,换个环境生活或许对他们更好一些。放心吧,如果你放心不下,过个几年再把他们接回来就是了。”
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水家被送走的那些孩子都是十岁左右已经开始懂事的,如果不是怕他们将来报复水韵情,上官云翳怎么会大费周折送走他们。本来是不准备告诉水韵情他们的存在的,只是看着怀里人儿忧心忡忡的样子,上官云翳又实在不忍心见他难过。
“韵情你……”
及时的按住探进自己衣襟里的一双胆怯的手,上官云翳好笑的摇摇头,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自己每次做了些让他们感动的事情后都会这样的以身相许,上官云翳虽然比较满意他们这样,可做这事不是要分分场合的吗,眼看天色大亮还是上午,何况还有那几位要去打招呼,这个时候上官云翳实在是没时间也没心情做这种事。
“主人就要离开了,难道你……”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上官云翳,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有些哀怨的看着上官云翳,恨不得将他融化了一般。
“傻瓜,来日方长,以后还怕你不肯就范呢。”意有所指的开口,上官云翳逃跑一般果断的跳到地上,趿上鞋子就奔着门边走去,“韵情,走,我们去驿馆。”是到了该处理的时候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早处理晚处理都是一样的结果,那倒不如早早的解决了好。
床边水韵情握着拳头袖着脸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上官云翳远去的背影,“说什么来日方长,都没说要带人家一起走,哪里来的来日方长?”不甘心的在心里咕哝了一句,水韵情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上上官云翳的脚步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上官云翳和水韵情最先去的是周国慕容傲宇所在的驿馆,到了驿馆的时候慕容傲宇正在和铁奴在外面交手,上官云翳和水韵情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不禁叫起好来,直到他们开口两人才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大哥,小弟是来辞行的。”刚一开口上官云翳就开门见山,弄得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话的慕容傲宇一愣。
“贤弟这么快就要离开,是要回陈国还是?”一边往大厅里走一边沉声开口,慕容傲宇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眼神略显失落。
“大哥,你也知道,小弟不喜欢束缚,具体去哪里还没有想清楚,韵情之前在赵国做丞相也吃了不少苦,我准备带他到处走走。”
第一次听到上官云翳这般直接的说要带着自己一起走,水韵情难掩脸上的喜悦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的一旁的慕容傲宇更是心里凉了半截,突然想到什么,慕容傲宇有些兴奋的开口,道:“草原风光贤弟怕是还没有领略过吧,不如贤弟随我一起去草原吧?”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是草原小弟之前就领略过了,这次准备带着韵情去其他的地方走走。”
委婉的拒绝了慕容傲宇的好意,在慕容傲宇明显失落的目光下上官云翳带着水韵情离开了。
慕容傲宇的深情上官云翳永远也无法接受,在他的心里大哥就是大哥,从未想过要逾越,今天之所以带着水韵情一起来辞行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好在虽然慕容傲宇不曾死心但也不曾开口表白,这个暂时也可以让上官云翳安心许多。
上官云翳第二个去的地方是燕国的驿馆,不巧东方俊身体最近不是很好,他人正在午睡而陈啸天又不在,上官云翳虽然感到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是来辞行的意思后就在燕国侍卫不解的目光下带着水韵情离开了,至于之后东方俊知道是否会发火就不在上官云翳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主人,时间不早了,您还要去陈国和林国,带韵情向元瑶辞行,我就不亲自过去了。”眼见陈国的驿馆在望,水韵情笑着准备告辞,明知道自己这位主子和那两人复杂的羁绊,水韵情很大度的放手让他去告别。
主人都说了来日方长,水韵情明白上官云翳不是他一个人的,所以也没有要牵绊住他的意思。
“回家等着我,明天早上我们一起离开。”紧紧的捏着水韵情的手,上官云翳知道自己这个人有时候很多情,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既然爱了就要给人承诺。
入了陈国所在的驿馆,上官云翳没有直接去见上官云卿,反而拐到侍卫处把方梓找了出来,蓦然想起当日上官云卿的遇刺,上官云翳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之前就得到了消息知道上官云翳奔着这里来了,本来上官云卿还是一脸的兴奋,可是当他知道上官云翳拉着方梓询问的是什么事情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凭空而起,这位本来还兴致勃勃的皇帝陛下突然变得恹恹的有些无精打采,看的一旁伺候的高彬一脸的不解。
上官云翳从上官云卿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距离他到陈国的驿馆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失落,根本不理会身后房间里带着哽咽的呼唤,上官云翳起身直接出了陈国的驿馆,留下身后肿了眼睛的上官云卿一脸的懊悔。
515行刺
515行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上官云翳就早早的醒来了。看了一眼身边正在熟睡的人儿,上官云翳嘴角牵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元瑶有些过于白皙的小脸,上官云翳心里一阵懊恼,明知道今天还要启程就不该折腾的那么狠,怕是这位太子殿下来的时候受的苦楚回程的时候一样要不可避免了。
动作轻微的掀开被子,上官云翳拿出一旁放置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最后再涂抹了一次,被子里的人儿一如既往的睡的很沉,上官云翳脸上挂着笑意在眉心落下一吻,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看了一眼门边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桑虎和桑娃上官云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国所在的驿馆。
上官云翳前脚刚刚出了门,身后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顿时张开了,眼睛清明的哪里有一丝睡意。
元瑶起身站在窗边目送上官云翳的离开,心里空洞的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失落,起身穿衣收拾妥当后,一声令下林国的人也启程离开了赵国,只是人们不知道的是,在林国的队伍比来的时候多了十几个半大的孩子,如果有心人可能会发现,那些孩子一样的容貌出色一样的细腻五官,和润下城里某个家族的孩子很是相像。
“桑虎见过师娘。”看了一眼由特种兵几十人扮作商人队伍里的水韵情,桑虎单膝跪地行礼。
“咳咳,那个,我是男的。”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身边偷笑的上官云翳,水韵情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身女装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桑虎知道。”
直愣愣的一句话差点把水韵情噎死,这是什么逻辑,明明知道自己是男的还叫“师娘”,难不成主人新收的这个外表忠厚的徒弟和他一样促狭不成?
“好了好了,桑虎,你和贺迁、白风他们多亲近亲近,多和特种兵学学,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虽然你从小在山林里长大,但是这些人在山林里的生存本事丝毫不比你弱,你们多交流交流只会有好处。”摆摆手打断了一脸严肃的桑虎,上官云翳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嗔怒的“美娇娘”,突然想起周国当日白风的打扮,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上官云翳一脸的邪魅。
“主人,我要做什么?”身边一个闷闷的声音顿时打断了上官云翳旖旎的想法。
“呃,你去找昨非和均艳玩吧,你们年纪差不多,去吧去吧。”摆摆手把碍事的小家伙也打发了,见左右没有人注意自己这里,上官云翳坏笑着伸手一把抱起正在赌气的某人直接跃上了马车,果断的放下车帘一时间堵住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主人,听说昨夜某位皇帝陛下可是哭闹了一夜,不过这事情的起因听说可是某位王爷惹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作何反应?”被上官云翳箍在怀里,某人此时发髻凌乱衣衫半解已经没有了美人的风采,左右也被上官云翳调戏了一个早晨,水韵情此时不怕死的开口就是为了刺激一下一直偷笑的某位主子。
果然,听到水韵情这番话后上官云翳本来还放走对方衣襟里的手一顿,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帮水韵情缓缓的整理着衣服,上官云翳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人怎么也不问问,那位皇帝陛下的近况如何了?”继续不怕死的惹事,水韵情此时很想看看上官云翳局促的样子,近日来已经基本上摸透了上官云翳的脾气,所以才敢这般放肆的开着一些无所谓的玩笑。
“有什么好问的,他自己做出那种事还有胆子跟我承认,居然还理直气壮的和我说是为了还情,我什么时候需要他还情了?即使是还情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吧,他倒是好,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堂堂的一国之主居然这般意气用事,如果不是为了给他留面子,我真想……”扬扬手做了一个欲拍人的手势,上官云翳一提到这个就气的浑身发抖。
“主人,其实,韵情很好奇,到底陈国皇帝陛下做了什么事让主人这般生气?莫不是那位皇帝陛下已经忍不住向主人您表白了?”
“他敢”突然意识到自己钻进了水韵情的圈套,上官云翳眯起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水韵情一眼,在某人怯弱的目光下上官云翳故作善意的笑了一下,“韵情,似乎,暗组还有家法吧……”
车厢里一阵“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某人口齿不清的呜呜声,车外赶车的特种兵早已深知了某位王爷特殊的家法,两人交换了一个了解的眼神后同时把头扭到一边闷声笑了起来。
“说,还敢不敢欺罔你家主子了?”一只手按在某人的腰间,一只手在本该白皙此时已经被拍的通袖的浑圆上不停的逡巡着,上官云翳故作凶狠的开口,惹得趴在他膝盖上已经袖透了脸的某前任丞相一阵无语的白眼。
“主人,韵情还听说,昨夜周国太子殿下可是练了一夜的武,听说驿馆的围墙都被砸的面目全非,也不知道这太子殿下突然……”
“啪”的一声手掌击打在臀部的声音在车厢里清脆的响起,某个聒噪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车厢里只听到沉闷的喘息声。
“要不要吃个苹果?”脸上带着讨好的凑近角落里把头扭到一边的人儿,上官云翳手里拿着一颗通袖的苹果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呃,你看,这个苹果袖扑扑的多可爱,不吃就可惜了……”笨拙的找着好听的词汇来吸引某人的注意,可是自从上午被打后就一直闹脾气到了这会儿都没有进食的人儿显然没有心情吃他手里的苹果。
上官云翳看了一眼天色都快到傍晚了,不禁有些担忧起水韵情来。
早知道会把他那里都打肿了,自己当时下手就应该有些分寸,谁想到这位赵国丞相的屁股还没有逍遥那个小家伙抗打,自己不过二十掌下去就给打肿了,而且还要死不死的在检查的时候给送药的昨非见到了,也怪不得美人生气绝食抗议了。
拿着手里的苹果往水韵情面对的角落晃了晃,上官云翳就不相信水韵情能够这么一直饿着肚子和自己耗下去。
瞥了一眼上官云翳手里袖扑扑的苹果,一下就想起了自己被打的袖肿的部位,随着车子的起伏还隐隐作痛的地方更是提醒了他今天丢了多大的人,水韵情气不打一出来根本不理会上官云翳讨好的表情,一时间也忘记了主仆尊卑有别,只是别扭的扭过头再不肯理会他。
“韵情,饿着肚子赶路太辛苦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有些无奈的开口,上官云翳把还在别扭的人儿紧紧的箍在怀里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咦,美人窝在怀里不再挣扎,上官云翳见有门,赶紧急着表态。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随便的动手了。”
一把推开上官云翳,总共车厢就这么大的地方,水韵情把头扭到一边故作无视状。
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别扭的属下,上官云翳挠挠头凑近水韵情的耳边低声求饶道:“韵情,我发誓,下次再动手的时候一定关好门窗,肯定不会再让人看到了……”看着水韵情也不知道是气袖的还是羞袖的脸颊,上官云翳一阵大笑,再也不顾水韵情的挣扎把人紧紧的压在怀里。
“再不理会你家主子我就把你拖出去用家法,看你还敢不敢了……”
窝在上官云翳的怀里甩了上官云翳一个大大的白眼,尽管心里有气可是见上官云翳都低声下气的求了一路,水韵情也不好继续板着脸,只是想到要被拖出去用家法,一时间又想起被昨非看到自己被打时的局促,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委屈,水韵情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吭声。
“韵情可知道我为何生皇兄的气?”虽然不想提及这个,可是旅途孤寂上官云翳又想转移美人的视线,索性主动提及之前水韵情一直感兴趣的话题。
果然,虽然还是没有吭声,可是抬起一双眼眸好奇的打量上官云翳,显然水韵情也是准备倾听一番这种秘闻的。
“韵情可知道,皇兄来的路上遇刺了?”
蹙着眉头点了点头,几天前刚刚出来不久水均语就知会过这件事,只是当时大事小事一大堆,何况其还有上官云翳斡旋,水韵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韵情可知道,当时皇兄的伤是伤在心脏附近的,就差那么短短的距离他就没命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昨天我去问当日遇刺的情景,方梓察觉事情有异,我只是怀疑他身边有人要暗害他,只是那么诈了他一下,不想他自己就承认了。”
错愕的张大了嘴巴,水韵情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云翳,没想到那位也是个狠角色,为了引起上官云翳的注意居然找人行刺自己。
水韵情有些不敢想象,那位皇帝陛下到底有多爱面前的人才会那般不顾性命行事。
突然想到自己是如何能够获得今天的殊荣的,水韵情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使的那些小性子,紧紧的搂住上官云翳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主子有力的心跳水韵情才觉得心安了许多——
分割线
上官云翳赵国一行到了今天就算告了一个段落,感谢各位亲亲对水韵情的支持对一浊的支持,希望各位继续支持《今夕》,在《今夕》将要完本的日子里因为有你们的陪伴所以《今夕》才健康,《今夕》是一浊第一本,真心感谢各位。
516神农传说
516神农传说
“主人,这天下间真的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真的有人可以做出那种能够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
旅途无聊,见水韵情有兴趣听过往的事情,左右他们几个贴身的人也知道自己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索性上官云翳就主动讲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一些事情。
“当然,我都说了,在我们那里,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有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而且速度非常快,想要从润下到吴国也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而已。”想到现代社会的飞机,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上官云翳还真有些怀念起来。
掀起车帘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究竟有多高的天空,眼见一只野鹰飞过,水韵情逡巡着目光直追出好远,直到那只鹰隐隐的只剩下一个黑点他才意犹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主人,天气这么冷,交通又这么不方便,主人待在这里很委屈吧?”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怕冷,有韵情在身边就不觉得怎样了。”一时间没有弄懂水韵情的意思,上官云翳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真的觉得暖和了许多。
“韵情是说,这人本来是生活在那样的时空里,突然到了这落后的七国,一定有不适应吧。”想到赵国和吴国即使坐车快速赶路也要十几天的路程在上官云翳那个时代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很怕上官云翳会突然消失一般,水韵情抱紧了上官云翳的一条胳膊紧紧的搂在怀里。
神情有些恍惚,想到现代社会的一切上官云翳只是觉得仿佛是一场梦一般,虽然只在异世生活了几年却是觉得比那里二十八年来的都要精彩。只是,想到异世的亲人,上官云翳的神色也不免有些黯然。
许是感受到了上官云翳的失落,水韵情暗骂自己糊涂,谁人没有点儿过去呢,这个时候千不该万不该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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