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狼走民国第65部分阅读
何,我们都必须立即准备”独疤这个时候心怀忧惧,看着杨三爷的犹豫不决,大肚皮的畏缩胆怯,他霸气凸显,沉声道。
杨三爷身体微震,旋即用力的点了点头。大肚皮连忙抬头,连连点头。
就在独疤三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宋岩与塔水也在苦着脸犹豫着。野水寨野云寨两家靠的近,却没有多少恩怨,反而相互扶持,走过了许多艰难的岁月。而两家的大当家也算是难兄难弟,基本上每代都是拜把子喝黄酒的交情。
野水寨打听里,进门只见对面那竹椅上方,一个大大的繁体字‘义’正悬中央,磅礴大气。
宋岩与塔水相对坐在上面,对坐无语。
塔水终究还是没有沉得住气,看着一脸阴沉的宋岩,有些焦急道“大哥,你说独疤他想干什么?”
宋岩微微皱眉,有些苦思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狼给兔子礼物,非j即盗。”
塔水挠了挠后脑,低声道:“大哥,你知道,俺脑子不行,你还是直接和我说吧?杨三与独疤大肚皮都不是好人,阴险的卑鄙的,都不是好人。”
宋岩淡淡一笑,旋即沉着脸道:“老2,这一次,估计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塔水一听,当即脸色也是一沉,凑近宋岩低声道:“大哥,真的有这么危险?”
宋岩看着自己这个一直没有多少心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老2,欣慰道“老2,这次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山,然后给独疤当孙子,能不能善终,活过四十,还得看独疤心情好不好。”
塔水一听,顿时面露愤恨:“屁,我们兄弟凭什么给他当孙子,独疤那小子就是枪多了点,其他的一无是处哼,想让我们当孙子,呸,他也配”
宋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道:“第二,就是拒不解散,然后与独疤杨三他们硬抗不过结局嘛,多半是我们拼死了所有兄弟,然后被独疤绞死。”
塔水张大嘴巴,有些目瞪口呆。
“那,第三条呢?”
宋岩淡淡摇头,神色阴沉的没有再说。
许久,他皱着眉头低声叹道:“没有了。”
塔水一听,脸色也跨了下来,抓着头发苦着脸。
两个人,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这一次,是生死考验,无论是哪条路,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场修罗地狱。
“有了”蓦然间,塔水轰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大喜的喊道。
宋岩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身旁脸色激动的涨的通红的老2,有些疑惑道:“什么有了?”宋岩自然不会认为他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2会有什么办法将他们从这个死局里拖出来。
塔水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双目闪烁了激烈的兴奋光芒。他难得能够帮助他大哥,有了这一次自然十分的兴奋。
但是一见宋岩那疑惑的脸色,塔水激动的神色又猛然间戛然而止,脸上还带着僵硬的笑容,讷讷的看着宋岩,吞吞吐吐道:“大哥,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宋岩依然带着疑惑,看着塔水淡淡的点了点头。
塔水看着宋岩那淡淡的表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低着头说道:“老大,我山头有个山下来的兄弟。”
宋岩眉头微皱,这种事情经常有,可这和你兴奋的跳来跳去大喊大叫有什么关系?而且‘老大’这个称呼是比较正式了,又不是山头大会,干嘛这么严肃?
宋岩依然带着疑惑,还是那么淡淡的盯着塔水有些不自然的笑脸。
塔水脸色这个时候又扭捏起来,摇头晃脑中,好似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一般。
宋岩心里的疑窦就更大了,脸色沉寂的道:“什么事,说”
塔水被宋岩吓了一跳,见无处可逃,只好哭着脸,一副豁出去模样,道:“大哥,那兄弟以前是当兵的。”
宋岩一听,眉头又是一皱,但旋即又松开。如今落草为寇的当兵的有不少,虽然有些避讳,却也可以理解。
塔水见宋岩没明白,索性也就彻底的豁出去了,他愤愤的坐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宋岩,沉声道:“老大,是这样的,我这兄弟被他们原来老大害惨了,现在被人嘲笑,他实在气不过就上了山。但是后来他们的一些兄弟又联系到了他队里的一个比较靠得住的兄弟,然后大家都去投奔他了。本来呢,他也有这个打算,但是念在兄弟我对他很照顾,就留了下来。”
塔水说一大段,见宋岩迷惑越深了,于是有些心虚的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宋岩。
“继续说。”宋岩见他说道关键时候竟然停了,连忙又催促了一句。
塔水见他没有生气了迹象,又连忙道:“他这个靠得住的兄弟,嗯,就在梅县,而且还是当家的。”
“是团长?”宋岩眼神光芒一闪,连忙急声问道。
“不是,是参谋长,二当家。”塔水摇了摇头道。
宋岩当家眼神就是灼灼发光,闪烁了难以明了的意味。
“老大你怎么了?”塔水见宋岩脸色变幻,顿时心有余悸般的缩了缩身子,低声问道。
宋岩双目精光闪烁,心里更是波涛起伏,艰难的做着挣扎。
许久,他轻轻的吐了口气,沉声道:“老大,或许我们还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在哪里?”塔水一听,连忙又凑近,疑惑道。
“就在你那个兄弟身上。”宋岩吸了口气,沉声道。
“我哪个兄弟?”塔水皱起眉头,疑惑不解。
“嗯,就在他身上。”宋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忍不住的一轻。他心里作了许久的挣扎,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了。
“大哥,你是要去,去投降?”塔水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悟过来,惊声叫道。
宋岩脸庞轻轻抽搐,狰狞低吼道:“不然怎么办?我们还有其他出路吗?独疤时时刻刻都想吞并我们的人,如果不是我们用几乎所有的钱去孝敬他,我们早就被他吞了。杨三爷大肚皮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在他们三人苦苦挣扎,艰难度日,这种日子,我已经过够了”
听着宋岩如此狰狞嘶吼,如此的不顾仪态,塔水微微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宋岩如此模样。
“大哥,可是,我们是土匪,他们会要我们吗?而且,能保证他们不会收了我们的人,然后杀了我们吗?”塔水稍稍犹豫,这个时候他却冷静下来,眼神闪烁的低声问道。
宋岩一听,也微微皱眉,旋即却又松开,目光幽冷道:“不会,如今国难当头,即使是为了对付日本人,也需要我们这些炮灰,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如果立了功,他们还会加倍的奖赏宣传呢”
不得不说,宋岩说的完全不错。一旦中日大战彻底爆发,那个时候兵员就是个大问题,到处拉壮丁的事情不是没有。所以,打仗需要人,而且尤其是那些打过枪的,更是各个势力争抢的对象,暂时是不会现在就卸磨杀驴……
塔水听着宋岩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今天有点急,错别字明天改
感谢‘柳大’的再次打赏,临风感激涕零。
[奉献]
第234章各方动静(订阅,啊啊啊怨念!!!)
第234章各方动静(订阅,啊啊啊怨念!!!)
第234章各方动静
“算了,还是尽快将钱送过来吧。(顶点小说手打小说)”杨三爷皱眉扫过几人一眼,神色颓废道。
大肚皮眼皮跳了跳,却默不作声的退后一步。
独疤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向梅县方向,神色游移不定。
就在杨三爷独疤大肚皮几人忙着筹钱的时候,野水寨一个人在宋岩与塔水的注视下,悄悄的下了山,奔着梅县方向走去。
……
刘家大院,刘福天书房。
一身黑衣罩在黑影里的声音,不冷不淡从黑暗中传出,对着上面的刘福天说道“目前只知道他们进入了梅县军营,其他的情况还没有探听出来。”
黑衣人将他探听到的关于杨三爷独疤大肚皮三人出‘三不管’,进入梅县军营,以及后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做了汇报。
刘福天斜坐在那里,目光冷幽的盯着对面墙壁上那黑漆漆的不知道是谁的画画的谁,双目精光闪烁神情阴冷却看不出一丝表情。
杨三爷几人一离开‘三不管’地界,刘福天就知道了消息。虽然无法探听出什么具体的消息,但是根据路程以及几人的神色,刘福天还是将事情猜了个七八。
“那个军官陈禹?你们还知道多少?”过了许久,刘福天声音冷漠的忽然间说道。
那浑身冒着阴冷气息的黑衣人,稍稍一顿,旋即便道:“以前的经历不知,最近和日本人再三交手,全胜。”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飘飘忽忽,好似幽灵一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刘福天微微皱眉,手指敲击着椅子,自语道:“是有人故意掩盖?”
“是的”黑衣人这次却没有多少犹豫,很是果断道。
刘福天听完,神情冷漠的便没有了声音。
墙壁上清冷的火焰轻轻摇摆,带着冷漠气息的光芒照射在他脸上,说不出的苍白骇人。那双毒蛇一般闪烁着幽光的双眼,幽森的看一眼就会心惊胆颤。
“全胜?”过了许久,刘福天又道。
“全胜。”黑衣人道。
刘福天又沉寂了,一如既往漠然的脸色让人无法看出他丝毫的内心波动。
“他和那位将军关系怎么样?”刘福天伸出一只手,在有些暗淡的火焰上轻轻拨弄,直到火焰再次升起,他才收回手,声音沙哑道。
说的将军自然是督政安徽的那位,至于刘福天为什么忽然间这么问,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暧昧不清。”黑衣人身形不动。
‘暧昧不清?’刘福天眼神开始恍惚起来,一道凌厉精光一闪。
黑衣人再次稍稍犹豫,低声道“似乎不是他本人的原因,而是上面有人打招呼。”
‘似乎?’刘福天神色微微一变,他从一开始在以刘家大院布置这个收集情报的组织就给他们下了命令:‘没有好像,不管听说,只要事实’。如今黑衣人说出‘似乎’这个字眼,那就是说至少要有六成的可能性了。
“那陈禹真的决定要插手了?”刘福天双目厉芒闪烁,身体微微移动。
黑色面色藏在黑影里,声音冷冰冰道“从那三家的情况来看,似乎双方已经做成了这笔买卖。价钱都已经谈好,就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刘福天神色凌厉起来,冷声道:“他的后台,究竟有多强?”
黑衣人这次犹豫的更多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刘福天双眼眯了起来,道道冷厉气息在这个黑色幽冷的房间悄然弥漫开来。
“能让这位将军忌惮,只有直达天听了。”黑衣人的犹豫之色稍稍收敛,许久,声音漠然道。
刘福天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苍白阴冷的脸上闪过一道讥讽。无论陈禹是否能够直达天听,他都不在意。
刘福天挣扎着将自己坐了起来,然后目光冷寂的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大门,神色阴晴闪烁不停,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许久,刘福天冷冷一笑,好似心里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他坐到桌前,摊开桌上的宣纸,挥笔就泼墨起来。没有多久,一张纸上几十个黑漆漆的楷体大字跃然纸上。刘福天满意的又看了看,拿起来吹了吹,然后微带笑意的将纸叠了起来,装进左手边的信封里。
“将这个送到武汉。”刘福天将信封封好,给下面的黑人人递去。
黑衣人微微蹙眉,旋即面无表情的将信封接了过来。然后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刘福天看着黑衣人悄然消失在黑夜里,清冷的目光顿时炽热光芒爆闪。
刘福天在这里经营这么久,除了手段了得外,更重要的是,他后面也有人,而且,这个人也是直接通天的人物。这个秘密刘福天谁也没有告诉,即使再危险再痛苦的时候,他也不曾动用这个关系。但是他这个时候却是生命之中最为关键的时候,容不得任何的差错。动用了这个关系,刘福天也算是彻底走出了蛰伏期,被推到了前台。
“哼,乱世,乱世,那就应该我属于我的历史”刘福天看着门外黑漆漆的色彩,嘶声低吼道。
而就在刘福天派人去武汉的时候,陈禹却接到了一个令他无比激动的电话。
“姗姗……”陈禹对着话筒,有些口干舌燥的低声道。他与吴珊,还是自从上次分开后,还是第一次交流,虽然以前发过电报,但是却始终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如今一拿起电话,陈禹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不准这样肉麻,我爹就在我后面……”话筒那边传来吴珊甜腻腻的声音,似嗔还娇。
陈禹一听,刚刚发泄了有再次升腾的迹象。
陈禹抓在话筒,舔着脸道“好,不说不说……那个,姗姗,我想你了。”
“讨厌”话筒那边声音干脆利落,却又说不出甜蜜幸福。
陈禹听着这两个字,顿时就好像有两只猫在心里挠一般,浑身都在冒火。
“那你也说点让我讨厌的。”陈禹将话筒堵在嘴巴,低声说着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话,却说的理直气壮。
“不说。”那边的话筒,吴珊只觉得好烫,与她绯红的脸颊有的一比。轻轻咬着红唇,低声娇斥道。
陈禹嘿嘿一笑:“好,你不说,那我继续说,姗姗我昨晚做梦梦到你……”
“不准说”吴珊娇憨的哼了声,悄悄的瞟了眼身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眯着眼睛好似要睡着的父亲,俏脸绯红,眼角眉宇俱是说不尽的风流体态。
陈禹脸上闪过诡异的笑容,嘴角轻轻凑近话筒,眼神里闪过恶作剧般的得意笑容。
“啵”一声清脆声响,蓦然间从话筒里传进了吴珊的耳朵里。她当即脸颊滚烫,浑身燥热,美目更好似要滴出水来。
“啪”吴珊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陈禹猛然将耳朵远远躲开,眉开眼笑的想象在话筒那头吴珊的娇人媚态,摸着话筒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起来。
吴珊一双纤细玉手紧紧握着话筒,俏脸绯红,低垂着脑袋偷偷的瞧向身后的父亲。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俏脸红的好似要滴出水来一般。咬牙切齿的要将对面的陈禹碎尸八段,以解心头之恨。
“呵呵”吴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看着俏脸绯红一片的吴珊,轻声的笑了起来。
“不准笑不准笑”吴珊一听,再也忍不住,俏脸绯红娇憨的躲着脚,一转身拉住吴老爷子的手臂就撒娇般的摇晃起来。
“好不笑不笑…哈哈…”吴老爷子身体摇晃,连忙讨饶,却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难得看到骄傲的女儿如此娇憨的一面,当即心里忍不住的舒服大笑起来。
“哼,不和你说了。”吴珊芳心跳个不停,毕竟脸皮还没有那么厚,一跺脚就躲进了房间。
吴老爷子哈哈大笑,即使是躲在门后的吴珊还是一点点都听进了耳朵里。她俏脸愤愤的挥舞着小拳头,狠狠的打在空气中,好似那就是某人一般。
吴老爷子笑了一阵,旋即苍老睿智的脸上露出一丝沧桑感叹,一丝落寞悔意。将女儿政治联姻嫁给那样一个人,吴老爷子想想都觉得委屈了女儿。虽然这件事表面上是女儿自己做主,实际上,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过了许久,吴老爷子拄这拐杖走到吴珊房门前,轻轻的敲击两下,朗声笑道:“丫头出来吧,估计那小伙子要等急了。”
吴珊躲在门后,也渐渐的将跳个不停的芳心给平静下来。她轻轻咬着红唇,整理了下心情与衣服,然后板着俏脸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看也不看一脸亲切笑意的吴老爷子,径直走向话机。
吴老爷子笑容更甚,拄这拐杖跟在吴珊后面。
吴珊坐在沙发上,娇媚嗔怒的斜了眼坐在她对面的吴老爷子,拿起话筒开始拨起来。
‘嘟嘟嘟’
陈禹微微一愣,连忙将话筒放到嘴边,连忙道:“姗姗姗姗,我在……”
吴珊一听,顿时俏脸更红,咬着嘴唇又瞪了眼光明正大偷笑的吴老爷子,娇嗔的对着话筒怒道:“不准你叫我姗姗”
陈禹眉头一挑,神色古怪的装傻充嫩道:“姗姗,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什么不准啊?”
吴珊一听,憋的一肚子怒气愣是没处发了。再看看对面已经开始笑出声的吴老爷子,吴珊只觉得俏脸烫的好似在发烧,美目迷离的水光荡漾。
“哼,你说你说,你和你老丈人说吧”吴珊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话筒一把就向着吴老爷子扔了过去,然后娇躯‘腾’的就直奔自己房间奔去,还没等吴老爷子反应过来,一声‘砰’的关门声又蓦然传了出来。
吴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跟你爹还害什么羞。”
陈禹在那边从开始就没有相信吴老爷子会真的在身边,直以为是两人打情骂俏,如今一听‘老丈人’三个字,陈禹微微皱眉,低声自语道:“什么老丈人,我什么时候冒出了老丈人来了?姗姗,你说什么呢?”
陈禹声音虽然小,但是却恰好被刚刚拿起话筒的吴老爷子给听了个正着。吴老爷子顿时眉头倒竖,怒气冲冲的吼道:“怎么着,骗了我女儿身子,想要始乱终弃吗陈家小子”
本来还以为和吴珊打情骂俏的陈禹,一听这个话,顿时手一哆嗦,差点将话筒给扔到地上。他神色惊恐的连忙抓起话筒,对着话筒就急声道:“没有没有,吴老爷子,不,老丈人,我陈禹不是那样的人……”
陈禹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他可是听说过这位老爷子的事的,要是这样老爷子真的生了自己的气,那不说他和吴珊的事比较棘手,就是他最近的一系列行动,必然也是困难重重,披荆斩棘都没用。
吴老爷子一听陈禹急切的语气,顿时脸色好了许多,稍稍犹豫,对着话筒朗声道:“陈家小子你给我听着,接下来我的话,你要给我刻在心里。”
陈禹一听,顿时咽了口吐沫,连忙道:“一定一定,老丈人放心,我一定当成圣旨一辈子遵守。”
自己偷偷的吃了人家闺女,而且事后连个票都没补,家里人有点意见也很正常。陈禹心里悄悄的给自己安慰着,等待着吴老爷子的苛刻条件。
吴老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陈禹的胡言乱语,沉声对着话筒喝道:“小子,我不管你今后会坐多大的官,我要你保证,不能让姗儿受委屈”
吴老爷子其实也打算威胁一番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吴珊已经俏脸紧绷的站在了他的对面,俏脸清冷的盯着他,吴老爷子心里稍稍犹豫,还是将后面压轴的话给咽了回去。
“嗯,老丈人你放心,姗姗永远不会受委屈,我以人格保证”陈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并且敏锐的发现了这是个莫大的机会。陈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将事情生米煮成熟饭,让吴老爷子没有丝毫的反对意见。
“哼,知道就好。”吴老爷子气息有些弱的哼了声,然后也板着脸将话筒递给了目光灼灼盯着他,生怕他会把陈禹怎么样一般的吴珊,吴老爷子叹息了口气,将话筒放了下来,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吴珊看着吴老爷子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隐隐的心疼。她也知道父亲心里对她有愧疚,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虽然极力的孝顺他,但是吴珊知道,他心里的愧疚没有丝毫的减少。
“小禹。”许久,吴珊整理着心情,对着话筒,轻声呼唤着。
陈禹本来正等着吴老爷子的狗血喷头式的威逼利诱,却不想却等来了吴珊轻柔的低声呢喃。
陈禹瞬间就听出了吴珊话音里的异样,神色一慌,连忙道“姗姗,怎么了?”
吴珊轻笑着擦掉俏脸上两滴滚滚而下的泪珠,笑着轻声道“没事,小禹,爸爸刚才……对你还是满意的。”
吴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原本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俏脸笑容满面,满是骄傲的说着。
陈禹那颗高高悬挂的心缓缓的沉了下来,但还是微带担心的低声安慰道:“姗姗,放心好了,没事的……”
“小禹,刚刚军政部在讨论你事情了。”吴珊悄然抹去泪水,笑颜如花道。这个世界,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大多数,她可以为他做许多事情,许多许多事情。
陈禹知道吴珊不想继续着伤感的话题,便顺这她说道:“哦?怎么样,你男人是不是要升职了?来,亲一个媳妇……”
吴珊还带着泪痕的俏脸闪过一丝红晕,却也没有反驳,柔声道:“通过了,虽然有些争议,但是许多人都卖了你姐姐面子,然后我爹又随便咳嗽了一声,就过了。”
陈禹一听,姐姐陈尧为自己打点一切的场景迅速的出现在他眼前,军政部各个头头开会的场景也在他眼前浮现,以及吴老爷子那声咳嗽起到的作用,陈禹都一一在脑海里过了个遍。
“丈人这声咳嗽可是定乾坤了。”陈禹满怀感动的对着话筒轻声笑道。他自然能够判断出事情的大概。
吴珊娇声的嗔怪了声。
两人撇开这些,专心甜言蜜语的腻歪起来。
两人说的直到话筒都烫手,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陈禹挂了电话,长长的吐了口气,神情极其疲惫。
“团座。”陈禹刚刚站起来,想要伸哥懒腰,王哲秋却悄然走了进来,低声道。
“什么事?”陈禹疑惑的抬头看着王哲秋,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
王哲秋凑近陈禹低声道“团座,辰充传来消息,刘家大院的地图已经绘制好了。”
陈禹眉头一挑,面色古怪道:“这么快?刘家大院就没有一点防备?”
王哲秋淡淡一笑:“团座,那些人还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禹眼睛眨了眨,旋即默然点头。太平盛世的人的确没有多少警惕之心,何况还是一直老大的骄纵的刘家大院。
“嗯,让兄弟们检查武器,准备出发”陈禹眉头跳动,一道不可查的煞气在他双眼里迸发。
第235章疯了(求订阅)
第235章疯了(求订阅)
第235章疯了(求订阅)
对于‘三不管’的天然地理优势,陈禹心里早已经将它当成自己的领地。(顶点小说手打小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将这个上天特意为他准备的防御阵地拿到手。有了这块地盘,陈禹相信,与日本人周旋了一年半载,绝对没有问题。
在陈禹的一声令下,很快,陈禹的队伍就开始了集结,各个都神情凛然的杀气弥漫。
“团座。”就在陈禹神情激愤的点兵准备征伐刘家大院的时候,姜青却忽然间悄悄来到陈禹,神色凝神的低声道。
陈禹豪情万丈的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心里满是征伐刘福天的豪气与激动。
“嗯。”陈禹仰头看着远处,心不在焉的随意答了一句。
姜青见陈禹已经好似走火入魔一般,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低声道:“团座,我们是不是,太急了……”
陈禹微微皱眉,脸色不渝的转头看着姜青,凝眸道:“什么太急了?”
姜青拧着眉头,稍稍犹豫,神色肃然道“团座,我们还没搞清楚刘家大院的具体情况,我们就这么莽撞的冲上去,是不是太急了,而且……”
陈禹将蔺徽儿给吃了,前些日子又将日本人打的落花流水,如今正是豪气万丈豪情冲天的时候,哪里还听得进别人的话。当即就冷着脸转过头,双目翻白的冲着姜青说道:“什么叫做我们没搞清楚刘家大院的情况,秦胡子不是去了吗?辰充不也在那忙活吗?他们在干什么?那地图,那刘家大院的防御,还有秦胡子下的药,难道这些,就叫做还没搞清楚情况,叫做太急了……”
姜青被陈禹这么一抢白,顿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陈禹说的这些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可是姜青还是觉得这些不够,而且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行动,还耽误了半天,他不相信刘福天会没有准备。如果有了准备,那他们这么冲上去,无疑就是狼入虎口,生死未卜了……
姜青见陈禹听不进去,咽了咽口水,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团座,这些……”
陈禹神色淡淡的挥手打断了姜青的话,暗暗吸了口气,沉声道“好了,参谋长,你现在召集五营长,告诉他们我们的行动方案,要他们一定要坚决执行,不能有一丝的违背,否则我军法从事”
姜青一听,脸庞轻轻抽搐,知道陈禹是下了决心了,神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姜青对陈禹还是比较佩服的,但是他也知道,没有人是圣人。陈禹如今有些骄傲自大,姜青拧紧眉头,心里轻轻一叹,却也没有多少埋怨。毕竟陈禹年纪轻轻就能够做到这样的成绩,已经实属不易,难能可贵。有点小毛病,是可以理解和容忍的。
陈禹见姜青离去,傲气十足脸上闪过一道诡异的笑容。他可以肯定,很快就会有人悄悄的离开奔刘家大院而去。
陈禹若无其事的继续鼓动军队的士气,然后许诺了一大堆空头支票,让队伍兴奋的大喊一浪接着一浪,一声高过一声。
在一边眼神眼神闪烁,一边满足被崇拜的虚荣中,陈禹眼尖的直到发现一个鬼祟的身影离开后,才脸上带着诡异笑容,从从容容的告别军队。
陈禹并没有立即下令军队开拔
姜青看着陈禹走的潇洒从容,好似根本就忘记了传达命令一般,眼神带着疑惑,连忙跟上陈禹,低声道:“团座,不是下令立即开拔吗?”
“立即开拔?谁说的?没有我的命令军队谁敢走?”陈禹先是一愣,旋即又是微带怒气直逼姜青道。好似谁在抢了他团一般,一脸的愤怒。
姜青微微一愣,连忙道:“团座,不是你刚才说要准备开拔吗?”
陈禹微微撇了撇嘴角,无奈道:“你都说了‘是准备开拔’,那总得准备准备吧?”
姜青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迟钝跟不上陈禹的话,连忙拉住陈禹,急声道:“团座,已经准备了半天了……”但旋即他立即醒悟过来,却还是有些迷糊:“团座,你是说暂时不开拔,可是你刚才不是对兄弟们说立即开拔吗?”
“咳咳”陈禹实在是有些扛不住姜青的问题,皱着眉头板着团座架子说道:“老姜啊,我发现啊,你的智商在直线下降,很有下降到三十岁以前的水平,这个趋势很危险啊,如果我们沟通都成了问题,那你说,我们385团不是很危险了吗?嗯?你想想?”
陈禹的恶作剧般的勾引着姜青的思维,悄悄的将他向沟里带。
好在姜青的智商还没有下降到那种听不懂话的地步,稍稍思索便有些明了,连忙凑近他低声道:“团座,你刚才,是故意的?”
“嗯,孺子可教。”陈禹一边走,一边一本正经道。他发现,偶尔调戏一下这个有些古板的副手,他心里竟然有种满足感。
邪恶啊邪恶。
姜青却没有在意陈禹的态度,反而轻轻地松了口气,好似心里压着大石头轰然间被除去,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他一直都在担心陈禹脑袋一热,就拿兄弟的命不当一回事,直接带着人马大摇大摆的冲进刘家大院,到那个时候,不论怎么后悔,都已经晚了。
陈禹一边说着,一边却思索着如何能够一举歼灭刘福天,然后挥手再扫灭三山十六寨,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掌握‘三不管’,到时候日本人想要发难,却也必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了。陈禹一边走,心里一边有些爽歪歪的意y起来。
“团座,刘福天派人来了。”就在陈禹刚刚要踏入大院的时候,王哲秋却神色凝重的疾步走了过来,对着姜青点了点头,看向陈禹,沉声道。
陈禹刚刚踏入院子的脚猛然一停,就那么硬生生的被定格在空气中。陈禹神色微变的转过头,肃色道:“你说,刘福天?”
姜青也脸色微变,眼神里跳跃着忌惮。无论是陈禹还是姜青,抑或是其他人,这里最忌惮的莫过于这里的实际上的霸主,刘福天了。当姜青听到刘福天三个字的时候,他就明白,事情,又要起变化了。
姜青拧紧眉头,神色肃重的看向陈禹。
王哲秋也明白自己的话的重要性,神色凝重的冲着陈禹,肃容的点了点头。
陈禹收回脚,眼神厉芒闪烁,神色更是阴晴变幻个不停,许久,他才暗暗吸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哲秋,沉声道:“人在哪?”
“在接待室。”王哲秋脸色也铁青,也知道事情要起大变化了。
陈禹脸庞微微抽动,旋即看了眼姜青,沉声道:“走,去会会这位刘老大,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姜青也吸了口气,神色稍稍变化,稳稳的点了点头。
陈禹三人大步的向着团接待室走去,神色俱是阴晴不定,闪烁游移。
而就在大门口不远处的接待室里,一个一身黑衣,脸色泛白的黑衣人,端坐在那里,神色苍白,眼神炯炯的盯着白白的天空,犹如一个睿智的老者,看着天空思索宇宙的奥秘。
“就是他?”远远的,陈禹指着这个脸色苍白好似营养不良的黑衣人,脸色古怪道。
姜青神色也异样起来,这样的人,病怏怏的,会是那个传说中的刘福天派来的?
不料,王哲秋却沉声的点了点头,脸色凛然道“团座,参谋长,你们可别小瞧他,这个家伙,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陈禹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姜青眼神也转了过来,看向王哲秋。
王哲秋深吸一口气,好似心有余悸般说道:“此人说话全部直指问题要害,处处扣住别人心中的弱点。看似阴森苍白,实则内心狠毒狡诈。”
陈禹一听,眼皮微微跳动,转头看向依然目光炯炯盯着天空的黑衣人,眼神一道精芒一闪而过。
“走,去会会他。”陈禹神色中露出诡异之色。
姜青看了王哲秋一眼,沉声的点了点头。
直到陈禹三人堵住接待室的门,黑衣人才脸色迷惑的缓缓转过头,神色微带迷惘的看着陈禹,眼神里混沌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陈禹见他如此,也不见怪,淡淡道:“既然知道我是陈禹,就不必装了。”
那黑衣人眼神里的混沌骤然消散,但旋即又恢复过来,一脸迷惘道“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第一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的。”陈禹面色始终淡淡,面无表情道:“将东西给我吧?”
“你怎么知道是东西,而不是一句话?”黑衣人的眼神渐渐清晰起来,看向陈禹,无喜无悲,连丝毫的异样都没有。
陈禹摆了摆手,漠然道:“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你不过是一条狗,还没有资格让主人推心置腹。”
黑衣人脸色丝毫没变,反而是已经完全清澈的眼神闪过一道迷惑,低声道“为什么回答我第二个问题,而第一个却不回答?”
“因为回答第一个问题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陈禹缓步走了进去,坐在一边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脸色干巴巴道。
黑衣人苍白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冷冷道“可是这一个对你也没有丝毫的好处。”
“第三个是我为了促使你相信第二个特意给你回答的。”陈禹看着他,面上带着一丝兴趣。就好似小时候摆弄家里的闹钟一样,眼神散发着炽热的精光。
黑衣人的眼神里忽然间又变的混沌,眉头紧皱,苍白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许久,他挣扎着问“那第四个问题呢?”
“为了让你怀疑,让你不自信,让你失去判断的能力。”陈禹面带微笑,从容答道。
黑衣人一听,眉头皱的更紧,神色愈加的痛苦。那干枯的手指悄悄的握成拳头,发出清脆的格格声响。
姜青与王哲秋神色极其古怪的盯着依旧目光灼灼盯着黑衣人的陈禹,眼神里炽热精光爆闪。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极度担忧如今却风云突变,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姜青尤其是王哲秋,绝对不会相信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陈禹那从容潇洒的模样,两人在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黑衣人好似感觉不到外面的情况,过了许久,他痛苦挣扎的脸色苍白可怖,咬着牙抬头看向陈禹,双目阴森却闪闪发亮道:“那第五个呢?”
“第五个?呵呵,与第四个作用是一样的。”陈禹笑容更甚,笑容极其诡异。
这句话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实际上,的的确确?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