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推油
(猫扑中文 ) “你倒是,将了我一军。”泽维尔站起身来,对霍勒岗勾勾手,向着房间深处走去。
德库拉堡北塔楼一层一扇门,一门一房间,这样富丽古雅的装饰,霍勒岗只在历史书上看过,几盏暖黄色的灯光,为这里布下深深浅浅的光,让这里显得更有种暧昧气息。
“我没想到当时的一句玩笑话,会让你这么认真。”泽维尔坐在铺着厚重的深红色大床里,挠挠自己的脸颊,竟露出一丝窘迫。
霍勒岗双手紧紧握着那一瓶精油,同样非常紧张:“厄,厄,我,我,厄…”
“其实我不想和你多接触的。”泽维尔的这句话,让霍勒岗的羞涩戛然而止。
泽维尔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白色的衬衫在温暖灯光下,也泛起温柔的黄色:“确切的说,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身体。”
他细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小腹。
看着泽维尔□的上身,霍勒岗感觉自己从脚尖到指尖,都有些发热。
泽维尔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慢转身趴在了床上。
“这是……!”霍勒岗靠过去,才看到温暖的灯光在泽维尔白皙的后背上,映出狰狞的伤疤。
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也不知存在了多久,大多都已变得平整,只剩褐色紫色的痕迹,在泽维尔白皙的脊背上十分明显,而最引人注意的,则是泽维尔左肩胛上的圆形烙印。
这烙印入得十分深,所以至今还留着微微鼓出皮肤的伤痕,在圆形之内,只一个复杂的立体几何图案,那是一个正十二面体。复杂的线条密集于肩胛这小小地方,可以想象,当年烙伤的
时候,会是何等的痛苦。
“这是,奴隶烙印……”霍勒岗伸出手,慢慢伸向泽维尔的肩胛,温热的手指触碰到泽维尔的瞬间,泽维尔的身体都颤了一下,“对不起!”霍勒岗闪电般缩回手来。
“没事,不疼,只是很多年没有人碰过了。”泽维尔翻身侧躺着,倚着自己的胳膊,眼睛在床头的温暖灯光照射下,黑夜般深沉,“我就知道你能认出它来。”
“第十二号水晶矿场。”霍勒岗坐在床边,涩声说道,“一百年前捣毁的,最大的,硅基生命奴役人类的罪恶之地。”
“是九十五年前,我亲自带人捣毁的。”泽维尔转头看他,竟带着一丝笑意。
霍勒岗惊讶地问道:“你不是当时被解放的人类奴隶吗?”
“不是,不过我确实曾经在第十二号水晶矿场,做硅基生命的奴隶。”泽维尔拿起霍勒岗带来的精油瓶子,那实际上是实验室装试剂的玻璃瓶,“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我说,是不是,该开始了?”
“恩?哦!”霍勒岗有些紧张,不知所措。
“你就穿着军装吗?”泽维尔含着笑意的眼睛,让霍勒岗越发手足无措。他脱掉军装外套,简单叠好。
以身材而言,霍勒岗是火炬号的兽人里最壮的,堪称虎背熊腰。衬衫穿在诺贝利和白亚伦的身上,腰部总显得有些宽松,穿在阿尔托雷斯身上,则是恰到好处,穿在霍勒岗身上,就显得有些紧绷。
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肩部三角肌把衬衫完全撑了起来,腰部也没有多少余裕。
“这屋里,挺热的。”泽维尔含蓄地开口,眼睛一直不曾移开过。
“啊……”霍勒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这声啊是什么意思,他反倒不敢看泽维尔了,然而手却乖乖地伸向了自己的衬衫。
白色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解开,不过里面还穿着保守的背心。厚实饱满的胸肌把背心紧紧绷了起来,腹部也是如此,甚至能清晰看到背心被霍勒岗撑出了八块腹肌的形状。
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泽维尔看着霍勒岗结实的腰腹笑道:“八块腹肌,很厉害啊。”
“啊,啊,没,没有啦。”霍勒岗脸都红了,抱着双臂,抚摸着因为抱臂而鼓起的二头肌。
泽维尔眼睛扫过他夹紧的双臂,没有戳破,转身把头埋进柔软的羽毛枕,双臂放在两侧。
霍勒岗笨拙地爬上床去,跨坐在泽维尔身体两侧,从试剂瓶里倒出一点精油,在掌心匀开,摩擦双手。
“好香啊。”泽维尔耸耸鼻子,有些好奇地感叹。
“是,依兰香水树提取的。”霍勒岗说出这个名字,紧张地看着泽维尔,看到舰长没什么反应,才轻轻松了口气。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泽维尔脖颈两侧的肩膀肌肉,拇指则放在颈椎,先从脖颈,脊椎一路来到腰椎,然后再逆推回去,轻揉双肩。
“唔……”泽维尔什么也没有说,任由霍勒岗按摩他的后背。霍勒岗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渐渐的动作就自然多了,他俯身用肘部给泽维尔按压脊椎,动作有些生涩,导致泽维尔的脊椎发出轻微的声音。
“没事吧?”霍勒岗有些紧张地起身,泽维尔则舒服地哼了声:“没事儿,尽管来。”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霍勒岗又有点失落,他看着自己腿上还穿着军裤,不由有些懊恼,推油和胸推的差距,可不小啊,自己要是刚刚脱得更多是不是就好了。
“怎么了?”泽维尔撑起自己扭头看着霍勒岗。
“啊,没事儿!”霍勒岗一下忘了自己的想法,本能地挺直脊背紧张地回答。
泽维尔却顺势撑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他:“我记得,某人刚开始答应的,是胸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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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推,也可以的。”霍勒岗低着头,蚊子一样嗡嗡回答。
泽维尔起身,伸出手指挑着霍勒岗的下巴:“是只有胸推,还是,一条龙服务?”
睫毛不停轻抖的霍勒岗看着近在咫尺的舰长大人,脑袋都要冒烟了。
“要是还有别的服务,那就帮我脱掉裤子吧。”泽维尔收回手来,坦荡荡地坐着,把题目丢给了霍勒岗。
霍勒岗的肤色本来就是火炬号最深的,此刻因为害羞,在灯光之下,像是熟蜜一样诱人,他只沉默了两秒,连指尖都在颤抖的手,就向着泽维尔的裤子伸了过去。
相同款式的军用腰带,因为霍勒岗紧张的有些笨手笨脚,解了半分钟才解开。泽维尔也不说话,只是撑着床单微微抬起,让霍勒岗帮他把裤子脱了下来。
把泽维尔的裤子挂在床脚的铁架上,霍勒岗眼睛在泽维尔和泽维尔的内裤之间巡回了一下,再一次伸出手去。
他的双手抓住了泽维尔内裤的两边,泽维尔又一次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紧紧闭着眼睛的霍勒岗惊慌地睁开眼睛看着泽维尔。
“想错过和它的第一次见面么?”泽维尔淡笑捏着他下巴,让霍勒岗低下头来。
霍勒岗耳根都红了,把泽维尔的内裤脱了下来,看到没醒就已经颇为惊人的地方,他紧张得石化了,动弹不得。
“依兰香水树?恩?”泽维尔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但笑不语。
霍勒岗手一哆嗦,就把泽维尔的内裤彻底脱下来了,他果然知道,依兰香水树提取的精油,是催情的佳品。
“你还需要,再努力一点啊。”泽维尔大喇喇坐着,笑着扬起下巴,示意霍勒岗脱掉衣服。
霍勒岗手抓着背心想要直接脱下,扯了两下才想起下摆扎在裤子里,只好又伸手解开腰带,因为用力太大,腰带扣卡拉卡拉作响,他用双手握着裤子,泽维尔却向他伸出手来。
脱裤子的基本动作,都是把拇指伸进裤子里往下拉,泽维尔拨动他的拇指,放进了他里面穿着的灰色布料里。
霍勒岗的动作一下僵硬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迟迟不肯动作,脸上的羞红也退去了,只剩下紧张和难堪,还有深深的悔恨和畏惧。
“别怕。”泽维尔安抚地握着他的手臂,“我们的身体,都不是很完美呐。”
霍勒岗诧异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问:“你都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星舰的成员?”泽维尔笑着伸手握住霍勒岗裤子的两侧,霍勒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泽维尔把裤子远远丢开了。
紧绷的背心根本遮不住霍勒岗两腿之间,他紧紧夹着双腿,羞得快要哭了。
干净光滑的小腹下面,软垂的部位因为紧张和羞耻都缩了起来,两腿之间,也是一片干净光滑。
没错,干净,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霍勒岗,那个部位竟然一点体毛也没有,实际上,仔细看去,除了头发和下巴上的胡子,霍勒岗的身上,竟然都没有毛发?!
“传说中的白虎啊。”泽维尔有些惊叹地看着霍勒岗。
霍勒岗羞耻地垂头,眼角含着的泪水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真漂亮。”泽维尔及时出口的话,让霍勒岗得到了救赎,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泽维尔。
“因为与众不同的身体,所以你才自卑吗?”泽维尔伸手抚摸着霍勒岗的小腿,肌肉紧实的小腿光滑至极,像是烤熟的面包一样,在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霍勒岗委屈地点点头:“大家,都长了,只有我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他们都笑话我。”
“我很喜欢这个样子,干净,漂亮。”泽维尔温柔地托起他的脸,“因为别人的嘲笑你才这么自卑,才不愿和人接触吗?难怪你和你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霍勒岗困惑地看着他,旋即惊疑地看着泽维尔的脸,“难道,难道……”
“没错,联邦小博学家循环赛终战,给你颁奖的人,就是我。”泽维尔哈哈笑了,“有没有被老牛吃嫩草,亏大了的感觉?”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霍勒岗激动地凑了过来,认真端详着泽维尔的脸。
泽维尔的手从他小腿慢慢抚摸,绕过膝盖,来到大腿,若有似无地轻抚着:“所以,还要继续吗?”
霍勒岗脸又开始红了,他点点头。泽维尔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划过腰侧的人鱼线,掀起了他的背心。
霍勒岗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泽维尔脱下他的衣服,然而泽维尔只脱了一半,让背心罩在他的头上。他抬着胳膊,背心罩在头上,低头能看到一双和他肌肤截然相反的白皙手掌,覆在了他的胸口。
“真是一手无法掌握啊。”泽维尔在上面摸了一把,就帮霍勒岗脱掉了背心。
彻底裸裎相见,霍勒岗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泽维尔躺到床上:“来吧,大按摩师。”
霍勒岗拿起精油瓶,倒在自己的掌心,他想要动手,一抬眼,泽维尔的幽深双眸含着笑意看着他。
跪坐在床上的霍勒岗此时褪去了所有遮掩,健美饱满的肌理在温暖灯光下,如同一尊古希腊神祇,充满了力与美,他因为精油而反射微光的双手,羞窘地慢慢覆上了胸口。
霍勒岗的胸肌厚实饱满,而且是最好看的菱形,从深深的锁骨就逐渐鼓起,漂亮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中间深深的事业线,下沿弧线饱满平直,再往下便是轮廓清晰整齐的八块腹肌。
他的双手覆上胸口,本就形状姣好的部位,又涂上了闪亮的油光,从胸口到腹部,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他抚摸的动作而发出光来,看上去真是“秀色可餐”了。
泽维尔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自在地躺着。
霍勒岗双臂撑在泽维尔两侧,成俯卧撑姿势,他紧张地看着泽维尔,慢慢伏□去,弯曲的肘部缩短了两人的距离,霍勒岗厚实温热的胸口和泽维尔紧紧贴在了一起,看着近在咫尺的舰长含笑的脸,霍勒岗如同被蛊惑一样,慢慢地往前,直到和泽维尔平视,然后慢慢往后,直到需要仰头看着泽维尔。
饱满的肌肉和泽维尔紧紧相贴,随着他的前后移动,油光也同样覆上了泽维尔的身体。两个坚硬的小肉丁还因为他前后移动的动作,摩擦着泽维尔的身体,也让他自己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随着前后的移动,下面两个没有阻隔的部位相互摩擦着,很快,就变成了剑拔弩张的一对斗士,霍勒岗尴尬地停下动作。
“有点不够爽。”泽维尔有些挑剔地说道,他招过那瓶精油,在手心匀开,然后抚着霍勒岗的肩膀,一路向下,落到了霍勒岗挺翘饱满的臀.部。
身材健美的霍勒岗,有着得天独厚的挺翘,泽维尔双手肆意揉捏着。霍勒岗双臂都因为后面的蹂躏而颤抖着,勉强撑着他的身体不要压到泽维尔身上。
肆意游移的手指把精油涂满了霍勒岗的双丘,舰长大人啪地拍出响亮一声,意图明显。
霍勒岗撑着胳膊起身,双腿分开跪坐在舰长身上,看着泽维尔充满占有欲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只好闭上自己的眼睛。
“睁开。”泽维尔命令道。
“是,舰长。”霍勒岗窘迫地接受命令,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大张的双腿间,光滑的深红色长剑向着泽维尔高高扬起,他整个身体像是一座桥一样跨在泽维尔身上。
此时在泽维尔的眼里,霍勒岗最私密的部位因为双腿敞开而完全暴露,从紧贴他身体的双.丘,到鼓.胀.饱.满的双.球,再到剑拔弩张,高高扬起的地方,因为天生无毛,所以在这之后就是霍勒岗泛着油光的健美身体,正因为拱桥般撑起的姿势,而一览无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挺翘的双.丘慢慢落在了泽维尔身上,随着他腰部的摆动,滚圆的肉.丘被挤压得紧贴着泽维尔的身体,往前的时候,因为太过饱满,还会微微向后挣开,而向后的时候,则又挤到前面。
霍勒岗并非军人,但他的体力在火炬号上却仅次于阿尔托雷斯,然而只是简单的前后移动,他很快就双腿颤抖,承受不住了。高高扬起的,呈现深红色,但明显没有色素沉积的部位,因为绷得太紧,太硬,即使腰部前后移动也不会摇晃,但是上面不停滴落的晶莹液体却湿润了他推油的路线。
泽维尔抓住霍勒岗膝盖,抚摸着他紧实的小腿肌肉,这让霍勒岗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每一次前后推移都越发艰难,低沉的呼吸从霍勒岗的喉间不停溢出。
仅仅几个来回,霍勒岗就有些承受不住,动作时轻时重,只能勉力撑着自己不要坐在泽维尔身上。
当霍勒岗移动到最前面,双.丘压着胸口时,泽维尔伸手捉住了他的腰。霍勒岗的腰部远比白亚伦和阿尔托雷斯要粗,却绝不是胖,而是紧实的肌肉,手感极佳的“小把手”。
似乎意识到了泽维尔的目的,霍勒岗紧张地停了下来,有些期待地直起身子。
“你的身体强度,不足以承受和我做。”泽维尔扶住了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应该明白的。”
“做.爱是雄性的力量刺激兽人身体的最直接方法。”霍勒岗失落地点头,整个人都一下子颓了,“你的力量太强了,我会因为承受不住精神冲击,而死掉的。”
“火炬号上只有白亚伦因为基因不同,能够承受住我。”泽维尔抚摸着他,看着霍勒岗难过的样子,他眼睛一转,拖长声音,“其实,还有个方法……”
“什么?”霍勒岗又好奇又羞涩,下面因为他专注地绷紧了身体也颤了一下,落下好大一滴液体。
泽维尔的双手滑到霍勒岗的身后,分开他挺翘的双.丘,把自己亢奋至极的部位夹到了其中:“不进去,也可以的方法。”
“这也可以吗?”霍勒岗难堪地感受着紧紧卡在身后的部位,脸涨得通红一片,他轻轻挺腰上下移动,长长的柱.身摩擦着紧实的敏感肌肉,让他浑身颤抖。就着这个姿势,霍勒岗脸红欲滴地上下移动起来。
但是因为没有真正进去,所以粗.柱一不小心就滑开了,啪地打在他臀.侧。
低头看着泽维尔闪着野兽光芒的双眸,霍勒岗羞耻地双手背到身后,从两侧推压着饱满的肉.丘,紧紧夹住中间的部位,慢慢地上下动作。双臂后伸,让他的胸膛展开,上下挺动,让他的腰腹肌肉因为绷劲而鼓起,覆着油光的身体,每一次起伏都反出诱人的光泽。
泽维尔轻轻弹指,房间里一面巨大的化妆镜飘了过来,分成两半,一前一后围绕在床上。
两面镜子让霍勒岗既能看到自己敞开的胸口,起伏的腰腹肌肉,还有不停吐出液体的深红前端,又能看到身后挺翘双.丘之间埋着的深紫色,沁着油光的臀.部,沾上了显然不是精油的液体。
“啊!”霍勒岗双手必须紧紧推压,以防后面不小心划开,以至于双肩后张,胸口打开,此刻胸口又覆上了一双和肤色诧异分明的洁白双手,而且这双手用力的揉捏,让他饱满的肌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看着,是不是特别淫.靡?”泽维尔起身,左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捏出胀红的深色肉粒,伸出舌尖舔舐着。
镜子之中,深蜜色的身体被白皙的泽维尔牢牢固定住,肤色的反差让泽维尔每个动作都特别清晰,也让霍勒岗深深认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占有。
“听说天生的白虎,都特别的□,是吗?”泽维尔的手掌在霍勒岗的身上游移。
“我没有!”霍勒岗惊慌地摇头,泽维尔一把把他推倒,双臂就撑在霍勒岗的胸口,眼神幽深。
霍勒岗焦急地辩解着,因为恐慌和难堪而语带哭腔:“我不是……我是第一次……”
“呵。”泽维尔忍不住笑了出来,双手托住他的臀.部,“我知道。”
“对于白虎而言,强悍的雄性天生就很有吸引力,更何况,你一来到火炬号,我对你就很好。”泽维尔悠哉地抚摸着他的双腿,把他的小腿慢慢抬了起来,“而我看上去,也不是个很保守的人。”
这句话,既贬低了自己,也对霍勒岗若有所指,霍勒岗震惊地躺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泽维尔,他猛地挣扎着想要躲开泽维尔,却被泽维尔牢牢抓着小腿,根本挣扎不了,泽维尔把霍勒岗的双腿压向他的胸口,折成v字,让霍勒岗根本连转身都做不到。
“我不是那样想的。”霍勒岗的声音都嘶哑了,“我不是。”
“我知道。”泽维尔温柔地摸着他的小腿,“我猜塞克斯背后一定给了你不少指点。”
这句话霍勒岗稍稍放松了些,既期待又惧怕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我很庆幸,别人对你的不友好,给了我打动你的机会,你单纯的心,让你勇敢向我主动迈出了脚步。”泽维尔在霍勒岗的两腿之间,和霍勒岗深深对视,这个姿势有些尴尬,但是霍勒岗完全没有感觉,他只是看着泽维尔的眼睛,紧张地期待着。
“我想说的是,我虽然情债很多,却从不曾让他们触碰我的身体。”泽维尔的话让霍勒岗的双眸瞪大,此时才能看出,霍勒岗看似黑色的双眸,竟泛出深深的蓝,这蓝色正在渐渐加深,“既然你说不会后悔。”
“那么,你是我的了。”
泽维尔单手抱紧霍勒岗的双腿,从大腿肌肉间穿过,激烈地前后动作。惊人的长度使得他冲进霍勒岗双腿的时候,会和霍勒岗同样兴奋的部位相撞摩擦。他伸出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霍勒岗的,然后命令道:“自己弄。”
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摩擦得越来越热,简直像是要磨破了,霍勒岗握住泽维尔的手,上下活动,忍不住低低哑哑地喘息着,仅仅几下,霍勒岗就难耐地喷涌出来,强烈的感受让他甚至有些眩晕,哼哼啊啊地喘息着。
这个姿势对霍勒岗产生了不小的压迫,泽维尔见霍勒岗已经到了顶点,便放松控制,主动泄了身。
斑斑驳驳的浓重白色布满了霍勒岗的胸口。霍勒岗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泽维尔身体两侧,大口呼吸着平复自己。
他无力地偏头,迷蒙的双眼慢慢聚焦,猛地浑身一激灵坐了起来,因为他看到白亚伦正站在门口。
因为坐起的关系,两个人分量的白色在他深蜜色的身体蜿蜒流动。他慌张地拉过旁边的衬衫,胡乱擦了几下,勉强遮住胸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亚伦站到离床不远的地方,脸色臭的可以:“我还准备安慰你来着。”
“生气了?”泽维尔并没有道歉,问的也十分平静,可以说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
眼里闪过失望,白亚伦偏开头去,沉默好久才说道:“我真的是你的第一次?”
“第一个和我真正做过的人。”泽维尔把重音放在“第一个”和“真正”上。
回忆起泽维尔说过的那句“火炬号上只有白亚伦因为基因不同,能够承受住我”,再看看白亚伦此刻的表现,霍勒岗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表情立刻又尴尬又纠结,他感到羞愧,为自己的作为而羞愧,为自己不感到后悔更加羞愧。
看着霍勒岗胸口上擦了之后都还残留不少的痕迹,白亚伦非常明白那主要是谁的功劳,他非常挫败地咬牙:“我今天,根本就没满足你吧?”
这句意思明显的话,让霍勒岗的表情更加纠结了。
“我之所以和那么多兽人都有过关系,是因为我能让我的意念影响他们的身体,能把我多余的能量传输到他们的身上。”泽维尔这一次真正揭破了自己那么多风流债的秘密,“传递意念的方法就是快.感,当他们因我而获得快.感,实际上就是在吸收我的能量。”
“但是如果我控制不当,就会造成快.感过强,把他们活活爽死。”泽维尔忍不住苦笑,“听上去很好笑,但其实挺恐怖的。”
“我有感觉。”白亚伦无力地承认,“每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可是你好像根本都没多大感觉,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比大部分人要强多了,很多人连我的抚摸都承受不了。”泽维尔耸耸肩,“实际上这是个尴尬的因果,因为我把多余的能量灌注到了他们身上,使我现在有能力控制自己,从而让你们面对的,不是一个那么危险的家伙了。”
“我们刚好赶上了好时候,是不是?”白亚伦有些尖酸地说道。
“可以这么说。”泽维尔直言不讳地点点头。
白亚伦被这句话噎得气结,翻翻白眼。
“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我,我可以理解。”泽维尔哀伤地轻声说道。
白亚伦猛地扑过来跳到床上,骑到泽维尔身上:“是不是将来还会有阿尔托雷斯?”
“若是阿尔托雷斯能够度过翡翠梦境,那么将会是和我最契合的人,也会成为联邦最强大的战士。”泽维尔有些惊愕地承认道 。
“那我要先霸占这个机会!”白亚伦咬牙切齿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泽维尔哈哈大笑,他止住白亚伦的动作,温柔地看着白亚伦:“你能这样包容我,我真的很感动,不过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第三次了。”
“那,这样呢?”白亚伦想了想,俯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泽维尔一直都不曾消退过的地方。
“呼……”泽维尔往后靠了靠倚在床头,默许了白亚伦的动作。
白亚伦俯身舔.允着还残留着腥膻液体的顶端,这时,霍勒岗慢慢凑了过来。
翡绿色的眼睛警惕地瞪着霍勒岗,看看面前惊人的尺寸,白亚伦最后不甘地偏开头来,用舌头刷着左侧的筋脉。
泽维尔双手抚上白亚伦的橘色头发和霍勒岗的黑色头发,两人的舌头都“粘”在他勃发的地方,此刻同时抬眼看着他,一碧一蓝两双眼睛都犹如猫儿一般。两人同时低头,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渐渐找到了配合的默契,分工合作,把这庞大的领地充分占领。
泽维尔舒服地靠在床头,房间里只有舔允的声音和低低的享受的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受受争风吃醋总是很蛋疼,希望我的处理方法没有让大家雷到= =
祝今夜天下平安,祝罹难者早日安康。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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