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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话的最开始,我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们。”沧栗拖出了自己一直在用的记事本,翻到关于付丧神的那一页,“经过最近的调查研究,我有65%的把握,在座的各位并不是付丧神。”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直接炸蒙了在座的所有刀剑,大家都看着沧栗本子上的内容,却发现上面被画的一团糟,大概除了沧栗以外的人根本看不懂。
“当然,我不是胡乱就下了这样的结论的。”沧栗翻到了前面的一页,“我从来到这个本丸就有一点特别在意,你们都不会觉得,自己要比普通的刀剑付丧神强很多吗?”
“至少在我的认知中,一柄没有出阵过的短刀,是不可能像今剑这样厉害的,即使短刀机动惊人,也不可能真的在空中飞起来吧?”
被点名的今剑一脸茫然:“可是,我不是小天狗吗?”
“闹什么你,天狗才不长你这样。”沧栗不去看他,干脆划开了系统的屏幕给他们看,“这是我在论坛上面找到的有关刀剑们的数据集合,这一页是今剑的数据。”
“然后这是我测试得到的数据。”
上面的两排数字相差之大让所有刀剑都沉默了。
“非常不可思议对不对,还有更厉害的。”沧栗翻出来个视频,上面是某位审神者的一次开荒视频,队伍中的六人身上皆带伤,最严重的是宗三左文字,鲜血染红了衣角,半个上身都暴露在外。
“这是一般在中伤后才会出现的真剑必杀,大家注意看他手中的剑。”沧栗暂停视频然后放大,“你们看,即使他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手上的刀仍是完整的,和这个本丸受伤了就会显示在刀身上完全不一样。”
“还有就是,我询问了许多人,他们都告诉我说刀剑付丧神的出阵服根本不可能被销毁,除非刀剑破碎,否则出阵服只会根据当前付丧神的状态进行一定范围内的变化。”
“那按照审神者您的意思,今剑又该如何解释?”
“所以我才说了,你们不是付丧神嘛,只是你们确实和付丧神还是有相似的地方,我资料还没收集全不好下定论。”
沧栗合上了小本子,没去理会他们的反应:“好啦,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们可以说了,尤其是三日月你,不是特意过来找我谈的吗?”
三日月宗近原本设想好的话语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自己不是付丧神,这个事实在脑海中不断盘旋,虽然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审神者故意欺骗他们,但是这位审神者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特意搜集了资料去做这种事情。
“我……”三日月露出苦笑,“我突然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沧栗蹲坐在桌子上,有些疑惑:“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付丧神对你们来说影响这么大?不应该的吧,如果真是付丧神的话,你们都不可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话了,虽然我自认为实力一般,但是干掉一本丸像万屋那里的付丧神还是挺轻松的。”
萤丸觉得审神者说出了了不得的话。
“那按照大人您的意思,不是付丧神的我们,到底又是哪一种存在?”一期一振提问,“从我们诞生于这座本丸,刀剑付丧神的记忆便始终伴随着我们,如今被您轻易的否认,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沧栗觉得有些头疼,他是不是说这些话说得太早了点,害得那些刀剑们一个个接受不良还想要逃避现实。
“也不能说是轻易噢,我可是好好调查了才发言了。”沧栗戳戳自己的小肚子,“可是你们自己就不好奇吗,为什么自己比别人厉害那么多。”
“而且记忆也能作假的啊,你们只是睁眼就在这里,睁眼前在哪里又不知道,当然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相关资料都被销毁了,完全找不到。”
沧栗有点委屈,自己找了这么久才有点成果,结果刚说出来就被怼了。
鹤丸国永从沧栗说出第一句话时就绷紧了脸,到最后那句记忆作假时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一只手指戳倒了沧栗:“还真是被你给吓到了,说吧,这些话编了多久,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谁骗你们。”沧栗踢开他的手指,把自己被拨乱的毛毛捋顺,“还以为你们这些日子都有成长了,结果一个个还是之前那样幼稚得要命,只要事情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发展就会第一时间逃避,真是看不起你们。”
“谁让你说的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不是刀剑付丧神还能是什么,你又说不出来。”鹤丸深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骨头,“下次想要骗人记得打好腹稿,别说到一半就没得话说,你看气氛多尴尬。”
“鹤丸殿,停下吧。”三日月宗近出声叫停了鹤丸的话语,“你有些过于焦躁了。”
鹤丸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坐下。
见他们都不说话,沧栗才不会管他们心里到底是如何波涛汹涌,摸出来一块之前放的蛋糕开心地吃了起来,反正熬到中午他就走,回去吃午饭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去看喽,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们一声,外面的世界,可没有你们这样的刀剑存在,至少现在是没有。”
三日月宗近敲了敲桌子:“但之前我也曾跟着审神者去了万屋,当时虽然没有见到很多和我同样的三日月宗近,但是江雪殿一期殿,我也是见到过的。”
“那你还记得你见到的那些刀剑们,是不是感觉和你们一样?”沧栗有些好奇,这个问题是他一直以来都没解决的,毕竟测试本丸的刀剑太少了,“但是我要明确的告诉你,现在的时之政府,开放的地图只到四图,你们这些五图才能掉落的刀剑根本没有实装。”
“那您又是如何确定我们没实装,况且不还有锻刀这一获取刀剑的途径吗?”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但是沧栗没有了继续和他们解释下去的耐心。他把吃剩下的蛋糕重新装回了口粮包,然后指了指三日月,干脆利落地转换了话题:“之前没发现,三日月你的暗堕程度缓解了好多,之前给了咪酱的结晶你是自己用了吗?”
三日月的笑容凝固了。
鹤丸国永看向了他。
“我还以为三日月不是那样的人呢。”
沧栗又给他补了一刀。
第17章 突然碰瓷三日月
面对沧栗突然的发难,三日月宗近意外的淡定。
“这难道不是审神者大人你做的好事吗?”三日月宗近微笑,“谋算着烛台切殿,鹤丸殿,最终的目的却是我。”
沧栗觉得一言难尽:“emmmm,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特意去算计你?”而且还为了算计你赔上一块结晶,虽然结晶对我来说不重要就是了。
“经手这块结晶的暗堕刀剑那么多,为何它偏偏在我手里融化?不是我多想,这难道不是明显的审神者大人的意思吗?”
“诶,融化了?”沧栗直接在桌子上变回原形,捞起三日月放在桌子上的手细细查看。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只有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知道发生了什么。鹤丸对着烛台切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三日月殿口中的结晶,是同当初赋予小夜的同样的东西吗?”江雪左文字向三日月询问,“如果是同样的东西,那为何小夜醒过来结晶并没有消失?”
“所以我才认为,这是审神者大人的谋算。”三日月笑咪咪的看着把他的手翻来覆去看的沧栗,“不用查看了,我早已看过无数次,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沧栗放下了他的手,小脸皱巴巴的缩成了一团。
“审神者大人对于此事又有何解释呢?我洗耳恭听。”
麻烦了。沧栗这下子是真的头疼了,别的刀剑都可以用结晶净化掉一部分魔气,唯有三日月宗近是结晶融进了体内。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这简直是跳到了另一个层面上去了。
“唔,你们都知道,我之前说的,关于付丧神身体和灵魂之间的理论吧?”沧栗盘腿坐在桌子中间,摆出了认真地架势,“严肃的来说,这块结晶并不能净化付丧神,它能做的就是吸收你们体内的一部分魔气,这样会让你们身体和灵魂间的矛盾缩小。”
“不过想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消失,这个我做不到,我个人的能力并达不到将一个人的灵魂和身体分割开来再进行净化。”
沧栗也研究过这个方法,最终败在了它对操作的要求上,这种操作要求太精细,一个不小心就是两边都碎掉,没经过成百上千次的实验根本不敢下手,而问题也出现在这里,哪里有那么多练手的机会,就算是有,沧栗也不会去做,有违天道。
“所以我只提供了这种结晶,它也可以算成是魔气的一种实体化,作为能量体它会自动吸收游离在外的魔气,直到吸收不到才停下。”
“那按照您的说法,我的弟弟们陷入沉睡是因为身体中的魔气超过了灵魂可以抵御的程度,所以陷入了昏迷,而能醒过来,则是在大人您的治愈下,身体中的魔气被净化掉,灵魂才得以苏醒。”一期一振很快就理解了沧栗的意思。
沧栗点头:“你家人比较多,一块块的回收太麻烦了,我就用了蕴含生命力量的结晶直接驱散了你们身上的一部分魔气,这两种力量明显是相对立的才能实现驱散,你们也肯定就能懂吧。”
“总之,我来整理一下结论,就是,彻底净化不可能的,但是我给的东西是可以让你们保持清醒,只要灵魂不彻底堕落,你们就还处于暗堕这个过程中,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此话一出,原本摒住呼吸的太刀们纷纷放松了下来,对他们而言,即使不能彻底净化,维持现状就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
“咦,那三日月怎么就不一样了。”鹤丸国永听着沧栗说完瞬间来了精神,“审神者你不是说,那结晶会吸收魔气,然后被你回收,但是三日月那块听他说不是融化在他手里了吗?”
沧栗有些烦躁,忍不住拖出来一根磨牙棒开始咔嚓咔嚓。
“三日月他情况和你们不一样,他是距离完全体暗堕只有一步之遥了。”沧栗飞快的啃着磨牙棒,“啊啊啊啊,我就忘记问了一句话,结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那你快说啊别吃了行不。”鹤丸的好奇心简直膨胀到要爆炸了,结果沧栗光顾着啃磨牙棒,一时间只见一根根磨牙棒飞速的消失在他的嘴里。
鹤丸都想伸手戳沧栗那鼓鼓的脸颊了,然后看到站在沧栗后面的今剑亮出了短刀,只好遗憾的坐回原处。
“主人别吃这个啦,再吃就吃不下烛台切做的午饭了。”今剑提醒了一句沧栗现在最期待的东西。
沧栗嚼着磨牙棒的动作停下来,他把最后一小截塞进了嘴里,恋恋不舍的把剩下的塞回了口粮包。
总觉得审神者不是因为急躁而是因为想要吃零食才这样做的是怎么回事,尤其他那个表情,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众人都忍住不去看沧栗,沧栗也乐得装作不知道,擦了擦嘴继续说。
“嗝。”沧栗掏出了瓶牛奶喝掉,打了个饱嗝,“那我们继续来说之前的事吧。”
似乎每次到了气氛最高点的时候总会出些意外,沧栗扭头看着鹤丸国永:“之前给咪酱的结晶,你是不是身上带着一块?”
“这都能看出来?”鹤丸国永摸着下巴,倒是干脆的从袖子里面摸出了烛台切藏好的小袋子,“我可是趁着咪酱不知道才能摸出来看一会儿的。”
偷偷拿走还有理了。沧栗鄙视他,然后把结晶倒出来放在手上,又招呼鹤丸把手放到桌子上:“看你很感兴趣的样子,这次就由你来当展示道具。”
鹤丸兴致勃勃地摊开了手,还东问西问这手是要摆成什么特定的姿势吗,掌心向上呢还是五指蜷缩呢,要不要先把护手摘了。
“再不闭嘴就换人。”
沧栗一句话就让鹤丸顺利闭嘴。
沧栗把结晶放在鹤丸摊开的掌心,那结晶稳稳地躺在手心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其实还是有点变化的。”沧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放大镜,横在结晶上方,“你们看这块结晶的最外围,是不是有种,好像毛茸茸的,恍恍惚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