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GL)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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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的时候一套淑女职业装之外,下班后一律是小黑外套和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她指着小秀的鼻子,“看你这个畏首畏尾的样子,我就来气,你大声叫啊,看看大家帮谁?”

    “你神经病!”小秀推开柏南筝,柏南筝立刻跟在她身后,继续说道:“就知道你说不过我!喂,喂!喂!”

    “你神经病啊!滚开!”柏南筝抓住小秀的胳膊,小秀使劲甩也甩不开,柏南筝张张嘴,四周都变得静静的,她刚才吼话吼得太用力,耳朵现在都嗡嗡响,她一刻也不愿挪开眼睛的盯着小秀看,不自觉的开始吞口水,她又张张嘴,直接把小秀按在学校的围墙上,纵情深吻起来。

    “唔嗯……呜嗯!!”小秀使劲的拍打着柏南筝的肩膀,最后她不得不一脚踩在柏南筝脚背上,“啊嘶!”

    “死色狼!死色狼!大变态!”小秀拿起石子,一个一个的往柏南筝脸上丢,“死色狼,大家快来打色狼!”

    柏南筝抱头蹲在地上,很多女学生都围上来,帮小秀修理这个色狼。

    “打她!打她!死色狼啊!大家快来打她!”

    小秀抱臂,站在那儿,高兴的盯着被打得满头包的柏南筝,柏南筝一边被粉拳袭击,一边,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盯着小秀看,她就快笑得流出口水了。{阅读1就在,}

    “还敢看?大家打她!打她!”小秀不服气的脱下鞋,一脚踢在柏南筝脸上,柏南筝哈哈大笑的被踢倒在地——

    “哈哈……呵呵……哈哈……”所有人都不敢打她了,生怕她已经被打成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风雪夜归人及催更的读者大人们,偶目前大部分精力放在姑姑上,请谅解,偶尔会敲出ti更这边。

    催更请出示地雷~~~~地雷一多,我会忍不住回来的。

    呃,之前好像已经解释过了。嗯。

    56、十卖烤鸭的

    56、十卖烤鸭的

    一个色狼被围攻的消息迅速被学生传递到整个设计学院的犄角旮旯。

    所以,柏南筝这个色狼被揍了一顿,还被一群男生女生押进了保卫科,小秀也跟着进了保卫科,柏南筝脸上还没怎么挂象,身上就脚印一个接一个了,裤子上都黏上了不少泥巴。

    保卫科科长见状,就说:“柏小姐,你别为难我们?”

    “要罚多少钱?”柏南筝一只眼睛瞄着小秀,一只眼睛盯着科长,认真的掏起皮夹来。

    科长有点斗鸡眼,他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指了指保卫科办公室门外那些群情激愤的学生们。

    “你这样,我很难交代?”科长小声嘀咕了一句,科长说话方言味道太重了,小秀没听清,柏南筝听得真真的,“科长,你说话太深奥了。”

    “什么情况?”科长拿起一张纸,他看向小秀,“她怎么着你了?”

    “她强吻我,还摸我。流氓,臭不要脸!”

    “……”科长也一把年纪了,他见多识广,这种事情也不是没见过,他又看向柏南筝,“柏小姐,你怎么说?”

    “她是我女朋友。”

    “……”科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秀,“什么名字?哪个系,哪个班的?辅导员是谁?”

    “我叫小秀,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科长,她撒谎!”柏南筝立刻反驳道。

    “……不是我们这里的学生,哎?”科长放下水笔,“你……”

    “司燃!”柏南筝喝道。

    小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后,她的背后正好对着门窗,成群结队的学生正在外面参观女色狼呢,柏南筝皱皱眉头,“司燃?”

    小秀又环顾这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看了一圈,“……”,着实不明白她在叫谁,不过越看她的样子,越觉得她有点鬼上身、中邪的倾向。

    “司燃……”柏南筝伸出手去,碰了一下小秀的手,小秀立刻叫道:“科长,她又非礼我!快抓她去见警察,她变态,她不正常!”

    “你就不能改改台词吗?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净说这些话?我怎么就变态,我怎么就不正常了?”柏南筝开始觉得自己后脑勺疼,也许是刚才被打的,但也许是脑子有点理解障碍了,她晃了一下神,深深觉得自己在全盘后退,后退到——当年他们柏家在雨都还有点份量的时候,当年司燃把她从大火里救出来的时候,当年她和司燃一开始有些暧昧的时候,她头疼的有些头晕了,她揪着自己的耳垂,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司燃?”

    “……”小秀撅了一下嘴巴,对科长说:“她脑子有病的。科长。你快叫精神病院抓她吧?我看她认错人了。”

    刚进门的时候,柏南筝是一脸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进门以后,短短十分钟,她就由大喜过望变成一脸惨白,科长也瞧着不太对劲儿,他又问:“柏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柏南筝稳住心神,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小秀,脑子里一时晕眩,一时又无比清醒。

    “你叫什么名字?”

    “小秀。”

    “不,你是司燃。”

    “科长,你看,我说她脑子……”

    “你说你叫小秀,那你姓什么?”

    “我,我就叫小秀。”

    “你总不至于连自己姓什么都没编好,就在这里和我说你叫小秀?”

    “我是叫小秀。”

    “好。那你姓什么,家住在哪儿?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别过来!!”

    “别再闹我了,我都头疼。你快跟我回家吧,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躲着我呢。”

    “科长,科长?你快看,她流血了!”小秀使劲挣开柏南筝的手,科长顺着她惊悚的目光看过去,喷薄而出的血液从柏南筝的嘴角蜿蜒而下,那血流潺潺的,一小滴一小滴的流出来。

    “……哎哟哟,快来人啦!出人命啦!不得了啦!”科长就算是斗鸡眼也看得出来那是真血,不是在演戏呢,他扯着嗓子一喊,办公室其他人全都来帮忙,在外头看色狼的学生们惊呆了,原本还乱糟糟的议论着呢,这下都没声了。

    “你姓什么,家住哪儿?到底叫什么名字?说啊?”柏南筝眼看着走路都有点踉跄了,小秀连连后退,这时候一个女学生走进来,对科长说:“校长让您过去呢,今天第一批交流生过来,在阶梯教室a01,您得参与一下啊……啊!”

    那女生尖叫了一声,科长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这个丫头!……校长让我去a01吗?”

    “那个,科长,这个谁谁谁怎么办?”小秀已经被柏南筝挤兑得缩到墙角去了,她皱着眉头,拿起防狼喷雾,对着柏南筝道:“你别过来啊!这么多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柏南筝盯着她的眉眼,她已经被自己吻过的唇,摇头又大笑道:“你是司燃。”

    “我叫小秀!不是你那个思然……你真的认错人了。”

    “你知不知道……我……我……”柏南筝呸了一口,她这才发现刚才涌到嗓子眼的那股子东西是血,“我他妈真够衰的……操……”

    “柏小姐,你不要着急。你站在那里别动,校医马上就过来。”科长话刚落音,仨校医就过来了,还抬着担架呢,柏南筝眼看着就支撑不住了,科长先她一步的把小秀从角落里拉出来,“柏小姐,您先休息,这个学生,我帮你处理,好吧?”

    柏南筝眼睛一闭,向后倒在了担架上,校医调整两下位置,就将她整个人送去医务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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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秀和科长同时松了一口气,科长摇摇头,拍了拍小秀的肩膀,“刚才你表现的很好,配合的很到位。这个人啊,叫柏南筝,反正校长说,要顺着她。很可怜的。”

    “……”小秀看着科长那怜悯低叹的神色,又朝外望了望,“她有什么可怜的?我看她好像很有钱,刚才掏皮夹的时候,全是卡。真有钱。”

    “孩子,你还小。有钱的人,也很可怜的。反正下次见到她,躲远一点,不要激怒她,顺着她一点。”科长摇摇头,“走吧,去阶梯教室。”

    “去那儿干什么?”

    进来报信的那个女生拉着小秀,说:“凑个人数嘛,走吧走吧,今天交流生过来。”

    在门窗外看色狼的同学们也一窝蜂的去阶梯教室了,小秀闲着没事,凑了一份热闹,慢悠悠晃进a01室。

    “这边的同学,这边坐。那边的同学,那边坐,坐好。”

    “……哦。”小秀这一拨来得很晚了,只能坐在倒数第三排,她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其他同学都在说话。

    讲台上拉了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了十几个白色的字,讲台上一溜排有六个座椅呢。

    “唉,你好。这是干什么?”

    “你真没听说啊?我们设计学院出了一个大厨呢!”一个男生热心的说。

    “这里,这里又不是厨师学校?”小秀觉得这学校女生都挺会打扮的,男生个个都挺帅的,没见过穿厨师衣服的。

    “你大一的吧?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告诉你吧,我们美术系前几届有一个叫李冬梅的,知道人家现在是什么吗?是美国的‘烤鸭西施’~在国际上特有名,很多美食节上都有她。”

    “卖烤鸭的?”小秀非常意外,那男生又口水横飞的说了半天,小秀点点头,“她特别有名,是不是啊?”

    “嗯,她都把烤鸭变成一种艺术了。”

    “就是,她做得烤鸭很好吃,是吧?”

    “……哎,你真是乡下来的,跟你讲了半天,你都不懂!反正,就是她现在把我们学校和美国那个叫什么什么学校的联系到一起了,哎,她来了?你看看人家?”

    小秀和许多人一样,好奇的伸长脖子,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金发女人,“咦,她是外国人?”

    “外国人旁边的那个!”

    “就是她,李冬梅~”

    小秀看向一头利落短发的李冬梅——

    李冬梅来雨都已经三天了,她是设计学院校长和美方烹饪校长的牵头人,她没想到真的能利用自己的名气,为母校做一点事情,李冬梅心里觉得非常开心。不过她已经有些疲惫了,再次踏入校园,过去和司燃的一切都恍若近在眼前。走在李冬梅前面的金发女人回过头来,用不流利的中文说:“亲爱的,你没事吧?”

    “”李冬梅眨了一下眼睛,两个人安静的坐下来。

    “亲爱的,你能看我一眼吗?”

    “”李冬梅看向台下的那些望着自己的学生,对那金发女人说:“”

    “亲爱的,你总是对我冷着一张脸?”金发女人不满的喝了一杯水,李冬梅也喝了一杯水,“我累了。赶紧结束,我们回酒店吧。”

    “你昨晚一夜都没睡。”金发女人不再说话,校长致辞之后,是美方的学生代表致辞,参与交流生的人数不多,但是学生们瞅着挺新奇。

    从李冬梅一进来,小秀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这个李冬梅就像那些到会所里抓老公出轨的正牌太太,她的脸很冰冷,双眼都冻住了,好像看谁都不顺眼似的,小秀发现李冬梅和她差不多高呢,但是没有其他相似点,她有些惊讶,这么个冷冰冰的人,会烤出美味的鸭子吗?

    台下的掌声一阵划过一阵,小秀觉得特没劲儿,直到美方的学生代表说,他们从美国带来了他们亲手做的,请台下的同学品尝!

    “好啊!”小秀这回总算是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了,可是只有前排能吃到烤鸭,小秀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很倒霉了,遇上那个叫柏南筝的!现在一定要吃到烤鸭!

    小秀嗅了嗅,“真的很好吃吧……”

    前排有些混乱了,后排也一样,很多人都站起来向前台走去,小秀咬着唇,也站起来,向前面挤了挤,可惜死活挤不过去!!

    “……”小秀越闻越觉得香,她不甘心的站到桌子上去,一些学生看她这个架势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一个美国小帅哥托着烤鸭,笑着把筷子递给她。

    “谢谢。”小秀拿起筷子,站在高处,夹起一块被生菜包裹的五颜六色的鸭腿肉,缓慢的放进嘴里。

    “啪”得一声,台上的李冬梅站起来,随即,她的椅子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半步猜生病中,很不舒服。请多多包涵。

    69二十五一对狗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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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秀也听到有什么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南筝,我们出去吃饭吧?”

    “你很饿吗?”形象点儿说,柏南筝可是偷情的专家,她偷过的富豪老婆是不计其数的,每次她偷富豪的老婆时,要是该富豪不小心回来了,她都会躲在他们的卧室里,有时候倒霉了,就要看一场富豪的夫妻“真人秀”。她斜着眼睛瞄了一下半掩开的卧室,又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小秀不太自然的神情,笑眯眯的又问了一遍,“亲爱的,你真的很饿吗?”

    “是有点……不过……”小秀不自在的转开话题说:“也不是很饿。我们可以再聊聊的。你……能别这么看我吗?”

    “为什么?”

    “怪害怕人的。”

    “你知道什么叫害怕?”柏南筝靠在沙发上,意外的问。

    “当然知道。你刚才那样对我笑,我感觉就挺害怕人的。”

    “知道害怕就好。”柏南筝站起来,不出她所料,小秀也立刻站起来,她向前一步,小秀就向前一步,她向后一步,小秀还是向前一步,整个人都站在那儿堵着她,柏南筝拍拍手,说:“我得洗个澡。”

    “还早呢,我们出去吃,回来再洗澡多好。”

    “我浑身是汗,都怪我那两个大脑死机的上司,否则这一趟……”

    说到这句话时,里头又传出一个轻微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柏南筝亮着嗓子问。

    “没什么声音。我们出去吃吧!我给你拿包。”

    “不用了!”

    两人说话间,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柏南筝指着门口对小秀说:“我叫了烛光晚餐,这家的烛光晚餐特别好吃,你去开门。”

    “你去开门吧?”

    “……”柏南筝立刻脱掉上衣,说:“我得脱衣服洗澡了,赶紧的!”她兴致勃勃的拍了一下小秀的屁股,大摇大摆的走进卧室里,“嘭”得一声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

    “哎?”小秀走到卧室门口,狠狠拍了一下门,说:“南筝,我们出去吃吧!你快点出来!”

    “我都脱光了,你叫我出来!听我的,这家的烛光晚餐,最适合在床上吃了!”柏南筝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光,大喇喇的坐在床上,使劲拍了两下床,房门外的小秀急得团团转,那个叫言战的女孩就在房间里啊……

    “门铃按了多长时间了!亲爱的,开门让人进来吧!”柏南筝走进浴室里,打开花洒,她端坐在浴缸边缘,等了一会儿,她就猫着腰,悄悄的打开浴室的门缝,瞧了一眼外面,卧室里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但这可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从前她都会趁着富豪夫妻完事儿之后,赶紧从床底下和衣柜里爬出去的……鼓了鼓嘴巴,柏南筝决定不争一时长短,她打开音乐,哼哼唱唱的开始洗澡。

    专心洗澡的柏南筝可能不知道,浴室的橡木架子后面,言战正坐在地上喝果汁呢。

    柏南筝洗完澡,悠悠达达的走到衣柜旁,她笑着嘀咕道:“这衣柜太大了,能藏三个人。”

    一、二、三,她抄起一根粗衣架,一打开衣柜就冲里面一顿猛打!

    打了大约一百多下,才发现里头全挂着她和小秀的衣服,她喘了口气,言战在浴室里快被闷死了,她不得不打开换气扇。

    换气扇的声音几乎接近静音了,但柏南筝还是听见了,她瞪大眼睛,连忙穿好衣服,天!刚才该不会在此畜生面前“现了原形“吧!!她赤着脚走到浴室旁,一瞅,她刚刚确实没有开换气扇,而现在开了……

    越想越窝火,柏南筝觉得这一辈子她都没戴绿帽子,怎么就在求婚这个节骨眼上戴上了一顶?这个畜生到底是谁呢?难道是隔壁那个闷马蚤的it男?还是楼上那个偶尔来借厕所的小寡妇?或者……是楼下那对刚分手的小拉拉中的其中一名?她一个一个剔除选项,按照小秀所说,她在雨都根本就没有一个亲戚!

    对了对了,每次小秀去买水彩的时候,那家有一个阴不阴阳不阳的小t总爱瞄她?这种小t一看就是春心寂寞、心怀鬼胎的!想到此处,柏南筝已经咬碎满口金牙,她本想关上浴室的门来个关门打狗,后来想想,又打开了浴室的门。

    “亲爱的!把烛光晚餐推进来,我想在床、上、吃!!!”柏南筝吼道。

    小秀皱着眉头,推着烛光晚餐进来了,菜色确实不错,不过她完全没有食欲,柏南筝心情大好的搂着小秀,说:“我们到床上来吃。”

    “……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小秀看了一眼床上,又看了一眼被打开的衣柜,说:“衣柜怎么弄这么乱,我先收拾一下吧!”

    “哎哎,不用收拾了,你收拾一下我得了!”柏南筝嗯嗯了两声就咬上了小秀的嘴唇,小秀一个不察,以准乱世佳人的姿势被按倒在床上,柏南筝八爪鱼一般的扣紧小秀的全身上下,气息不稳的说:“你乖乖的,嗯?”

    “哎?……我在上面的。”

    柏南筝立刻捂住她的嘴巴,“平时在家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到了外面,你得给我点面子,尤其是今天,我……一定要在上面。”说着,柏南筝就脱掉了小秀的上衣,小秀赶紧握住她的手,说:“今天……今天……我太累了?”

    “不行,把腿张开!”柏南筝堵住小秀的嘴巴,驾轻就熟的的退掉了小秀的短裤……

    坐在浴室里的言战喝完果汁,开始啃一颗青苹果,她啃完第一口之后,就听到了外头的一点小动静,言战小心的走到浴室门口,这才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着的,怪不得卧室里的声音能听到……言战干脆蹲在门边,看向斜对面床上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她啃了一口苹果,完全知道那是在发生什么。kiss。

    看到第二眼的时候,她咽下一口苹果,这下变成两条光溜溜的腿交叠在一起,喘息声也听得分外清楚,她又啃了一口苹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她吐掉苹果,正准备关上浴室的门的时候,立刻传来了小秀的一声痛吟!

    “啊!南筝,别这样……”

    “…………”言战抓住浴室的门,床上的活动还在继续,小秀的喘叫声愈发清晰,最后言战大步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把推开了柏南筝!

    猝不及防的柏南筝滚到地上,还撞上了桌腿,她吼道:“小秀!你敢给我偷人!偷就算了,偷这么个没素质的!我正办事儿呢,她竟然敢给我一巴掌!我要剁了她的手指!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她还!”

    柏南筝刚想站起来,言战又拿起粗衣架给了她一记,附赠一记烛光晚餐上用的辣椒面,柏南筝呛得泪水连连,她指着言战的左边说:“你敢给我玩阴的!敢玩我的女人!偷到我这儿来了!你给我等着,我立马……”

    “南筝……你没事吧?”小秀愣了一会儿,她连忙穿好衣服拉住柏南筝,“你千万别睁眼,我没有偷人!”

    “你没偷人!那这个畜生是谁!是谁!还能有谁!”柏南筝被辣椒面辣得失去了理智,她吼得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瞧她跳起来说话的样子,言战也惊讶的木起一张脸来,老实说,她从未见到柏南筝这样。

    “她真的不是……”

    “那谁是?!!”柏南筝站起来,推开小秀,指着言战的右边说:“你到底是谁?”

    小秀连忙抱住柏南筝,对言战说:“你快走吧?你住哪个房间,我们待会儿到你房间去解释清楚,她在气头上,你别在意,你暂时快走吧!”

    “你还敢护着她?你当我是死的是吧!一对狗女女!”

    70二十六她真的不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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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上的惯用台词是狗男女,什么时候有过狗女女这一说?

    言战疑惑的看向流下两行深深的辣椒之泪的柏南筝……小秀死死的抱住柏南筝,她看向言战,不停的打手势让言战走,两人拉扯之间,柏南筝的浴袍拽开,小秀刚穿好的衣服也被扯散了,言站望着衣衫不整的二人,刚准备开口,柏南筝就摸到烛光晚餐的一个银盆里的一只肥腻的小烤鸡,那只烤鸡“唰——”得一下被扔到言战的脸上!

    “啊——嘶”言战捂住两腮,牙齿也被这只足够分量的烤鸡给砸得瞬间麻木,柏南筝听到声音就哈哈大笑道:“敢偷我的人!”

    “南筝……”小秀心疼的问道:“言战,你没事吧?”

    言战连连摆手,她使劲揉了揉了两腮,柏南筝再次哈哈大笑,“倒是挺会取名字的吗?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不错嘛~有胆子你给我过来!”

    言战正要走过去,小秀就连忙说:“别过来!”

    “有胆子就过来,没胆子就站在那儿好了,千万别被吓得尿裤子!我不像你没素质,我可不会动手。”柏南筝推开小秀,她不敢揉眼睛,那些辣椒面几乎全都揉进了眼睛里,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辣瞎了,但是她仍然要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

    小秀看到柏南筝的双手早已攥在一起,那两个拳头真是越攥越紧,她哭笑不得闭上眼睛,再次解释道:“南筝,你真的搞错了!”

    “我搞错了?!燃燃我告诉你,这儿没你的事儿!今天我就要看看这个敢碰我女人的小畜生到底长了几颗牙!她长几颗,我就拔几颗!让她出来乱咬人!”柏南筝仔细的听着对方的动静,除了刚才被烤鸡砸了一下,这畜生发出了声音之外,到目前为止还算镇定,她立即想到,这畜生肯定是那个水彩店家里不阴不阳的那个小t!

    保不齐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柏南筝乐呵呵的想着,只要自己能镇住场,这畜生很快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她放过她!

    “什么叫没我的事儿。你误会了我的朋友啊?”柏南筝的眼睛越闭越紧,小秀看着真心疼了,她想给柏南筝擦擦,柏南筝偏偏不让,“嘿,我好得很呢!一点辣椒面,也就这点小伎俩!我告诉你,姐姐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了!姐姐没拆穿你,是觉得你这个小哈巴狗就算爱乱滴口水也不敢把口水滴在我的女人身上!”

    柏南筝指着言战,言战也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小秀咬紧下唇,说:“柏南筝!!她是我朋友!不是你想得那么一回事儿!”

    “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是哪么一回事儿!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两个女人单独在卧室里,你别告诉我是躺在床上纯聊天!!燃燃我告诉你,我先处理掉这个小畜生,处理完她,我也和你没完!朋友?朋友?这就叫朋友?”

    “是朋友。”

    “是朋友,那我进门你怎么不主动介绍?是朋友,为什么见到我在你身上就对我动用武力?是朋友,我骂到现在,她会心虚的一句屁话都不敢放!哈哈哈哈!朋友!燃燃,你当我柏南筝老糊涂了,随便你怎么哄是吧?”

    “真的,真的,是朋友……”小秀失望又无奈的坐倒在床上,言战听着柏南筝栩栩如生的猜测,忽然打了个哈欠,她也和小秀一样,坐在了床上。

    柏南筝闻了闻卧室里的空气,“你闻闻,这空气里全都是□的气息,你敢说在我没回来之前,这个小畜生没有曾经试图要对你有任何不轨?杀了我,我也不信!”

    言战从烛光晚餐上拿起一杯冰激凌,捏着勺子,她看向笔挺的站在那里的柏南筝,小秀叹了口气,脸红的说:“南筝,刚才明明是你要对我……”

    吃了一口冰激凌,言战晃了晃脖子,她舀了一勺冰激凌送到小秀嘴边,小秀摆摆手,冲她比了个“嘘”得手势,柏南筝啧啧啧了三声,指着刚才言战站着的方向说:“燃燃你看到了吧?这个小畜生从头至尾都不敢叫一声!你说说,你这偷得叫什么货色?我现在随便出去,都能偷到比她这号人好千倍万倍的!”

    言战点点头,继续吃冰激凌,柏南筝试图睁开眼睛瞄一眼,可惜这辣椒面太够劲儿了,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眼泪再次哗哗流下来两道。

    “燃燃,你跟我狡辩也没有用。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媲美专业人士。”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你不是……”小秀听到这里纳闷了,柏南筝明明是个处,她哪里来得什么经验?她叹了口气,“行了,你别说气话了。幸亏我这个朋友不介意,我给你洗一洗,她人就在这儿,你好好和她谈谈!”

    小秀过来搀扶柏南筝,柏南筝耍酷的推开她,说:“我必须要给这个小畜生一点颜色瞧瞧!!”

    言战已经吃了半碗冰激凌,她吸了一下小银勺,不可思议的在内心赞叹柏南筝溜嘴皮的嘴上功夫,要知道,这些年柏南筝在她身边可没表现的像当下这样如此这般的能言善道,她看向小秀,又冲柏南筝比了个你很棒的大拇指!

    小秀抱着头,说:“南筝,你别再说了……”小秀一来觉得害羞,二来觉得丢人,可老柏就这么杵在那儿接着骂……一句比一句难听,言战就像是在看电视节目的小孩一样,乐淘淘的看着,乐淘淘的吃着她的冰激凌,直到门铃再次被人按响。

    “……”柏南筝有点口渴了,但是为了能完全控制这混乱的场面╮(╯▽╰)╭,她仍旧顶在那里,听到门铃声,她就对小秀说:“我去开门,这种丑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的名誉就此毁于一旦!说不定是我那两位上司在酒店的顶楼玩蹦极呢!”

    “咳咳~”言战被冰激凌里的樱桃噎住了,柏南筝闻声,高兴的说:“这就叫报应!!”

    她转过身,摸索着朝门边走去,小秀连忙抱住言战,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言战满脸通红的干咳起来——

    柏南筝“啪”得一声关上卧室的门,她立刻伸出舌头,使劲的往嘴里扇风,言战在卧室里干咳,柏南筝在客厅里的干咳,她连忙摸索到茶几上,拿起一大杯水就洒在了脸上,撒完水随便拽了一张纸擦脸,擦完之后再次睁开眼睛,这下真的被辣得透心凉了……她咬紧嘴唇,在门铃声的催促声下,她不得不眯着眼睛从行李箱里找到一张面膜——

    ——安妃(言忱的秘书)等在门口,按了三下门铃之后,她又敲了两下门,她在门口喊道:“柏秘书,给开开门吧!言董找你。”

    门在这时终于打开了,安妃看向正敷着面膜的柏南筝,说:“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爱美,这才落地多长时间,就敷上面膜了?行了,言董找你,你到他房间去一趟吧?”

    “……哦。但是……”

    安妃仔细观察了一下柏南筝的面膜,又问:“什么牌子的?你……”刚揭开面膜,就瞧见柏南筝深红色的眼眶,她闻了闻,说:“你这面膜不能再敷了!你这是过敏吗?赶紧揭了!”

    “嗯。是过敏。你等等,我……”柏南筝舌头都被辣得发麻,吐字开始混沌不清,安妃吓了一跳,“你别慌,我扶你进去。你这面膜有问题。”

    “不用了……我恨号……”

    “你自己没问题?哎哟,你这脸再敷下去会烂得!赶紧去洗洗!这样好了,我和言董说一声,你就别去了,我怕你这样吓着言董,不会是皮肤过敏吧?”

    柏南筝摇摇头,安妃悲悯的望着她,说:“言董找你,估计是让你找言总去。你也知道,言董每次训完言总,心里都是很后悔的,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和言总低头,我们俩这么久的搭档,你明白的,你早点找到言总,找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好让言董安心呐。”

    柏南筝点点头,安妃又仔细打量了一翻,说:“你这面膜肯定有问题,赶紧去洗吧!”

    柏南筝笑着合上门,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股辣气已经涌进了她的全身各处。

    她顿了顿,正准备站起来,门铃又被按响了,柏南筝愁眉苦脸的打开门——是去而复返的安妃,柏南筝靠在门边,问:“还有什么事儿?”

    “……我刚才听你屋里好像有言总的咳嗽声,她是不是……在你屋里?”

    “你绝对听错了!”柏南筝呈大字型拦在门边,口齿恢复清楚了,眼睛还是睁不开,她真是从心脏深处生出了一股生不如死的味道,辣死了,辣死了,辣死了……

    安妃瞧她痛苦的模样,就心下了然了,说:“好好好,当我没问,那我知道了,她就在你屋里……哎,你偷偷和我说就行了,你我都好交差。”

    坐在卧室里的言战终于把那颗樱桃咳了出来,她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里,安妃站在门口,瞧见她的脸色,就恭敬的点了点头,柏南筝问:“还有什么事儿吗?她真的不在我这儿。要是在我这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好,好,好……”安妃笑着摇摇头,说:“言董等着呢,我去和他说一声。”

    言战点点头,刚才和言忱的争执被柏南筝这么一闹腾,倒是消逝了不少。

    关上门,柏南筝喊道:“燃燃,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叫那个小畜生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把这辣椒面洗了就来收拾她!!”

    71二十七是不是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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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洗干净屁股当然不是言战。

    柏南筝倒是真的趁着洗刷脸上辣椒面的功夫,顺便又再次洗了个澡。当她系着浴袍信心满满的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她的燃燃正和言战坐在一起,两个人腿靠腿的看电视时,她整个人懵了。

    一言不发的望了许久。

    “南筝?你的眼睛还觉得辣吗?”小秀站起来问。

    柏南筝抿着嘴唇摇了摇头。

    言战转过头来,笑着指了指柏南筝的两只眼睛问:“柏秘书,你的眼睛还好吗?”

    “……”小秀看向似是变了一个人的言战,奇怪的看向柏南筝,说:“她叫你柏秘书?”

    柏南筝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刚才被辣椒水灌满的肠胃,现在还在阵阵发痛,眼睛也觉得酸痛难当,她看向一身便服的言战,想了大半天,说:“您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收拾一个企图对我的女朋友不轨的小东西呢。”

    “我早就过来了。”言战揉了揉刚才被柏南筝砸痛的下巴,她还是很喜欢柏南筝这个秘书的,尽管她刚才骂得她一头狗血,此时要真叫言战炮轰一下柏南筝,她也着实没什么话好说,毕竟躲在人家小两口的房间里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光明磊落。言战只好抽了一个台阶出来,“你要收拾的那个人在哪儿呢?”

    “可不就坐在这儿吗?!”柏南筝大步走向言战,到了言战跟前的时候,她立刻搂住小秀,笑着说:“我要收拾的就是她啊!”

    小秀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言战笑了笑,柏南筝对小秀说:“你去卧室里睡一觉吧,这位小姐叫言战,是我的上司,我和她有点事情要谈。”

    “我不困。”小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叫言战的女孩果真来头不小,没来由的,她就是觉得言战脸熟。

    “你困了。去睡一会儿吧。正好烛光晚餐就在卧室里,你去吃两口吧?”柏南筝认真的摸着小秀的侧脸建议道。

    言战也点了点头,“是呢。烛光晚餐只动了烤鸡和辣椒面,剩下的实在太可惜了,你去吃一点吧。”

    柏南筝发现自己正儿八经的和自己的燃燃说话,燃燃都不理会,反倒是言战的一句话让她站起来,她皱了皱眉头,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司燃对言战有这种好感呢?她想起来当时在香港的时候,司燃也收留过那时候刚好和言忱吵了一架的言战呢,真是有够巧的。

    “那,那好吧。你们聊着。我去卧室,不打扰你们说正事儿。”小秀大步走进卧室里,关上房门,她又瞄了一眼柏南筝和言战,柏南筝望了她一眼,说:“听话,把门锁上,自己爱干嘛干嘛,别理会我们,我可是带你来度假的!”

    小秀立刻关上门。

    “……”柏南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言战,最终她半跪下来,抱着言战的大腿说:“言总……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您千万不能抢了我这唯一的女朋友啊!你要是抢走燃燃,我……我……我……”

    言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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